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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心中想法“棘奴,为兄真累了,不想再这样奔波下去了。军旅生活,或许真不适合我。再说,你势力基本上已经可以掌控我所有大军,我再留下,也没有太大必要了不是。”
冉闵闻言眉头一皱,笑着辩驳“兄长说可是张超?如果是因为张超,我想兄长是误会了。当初我组建特训营,其中探子营人,我都是不过问,多就是见过两三次。他们各自埋伏到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一切都是叔父李改操控。我只管每个月都从这些探子手里拿钱和货物,不管他们什么地方。张超事,棘奴真心不知道。”
他觉得挺冤枉,探子事情,他也只是大方向上掌控一下,其他事情,不是交给了李改就是交给了卫一等人。这张超什么时候进入李农所部,他一点都不清楚。
“棘奴,我不是因为这点事情而要请辞,我是因为不想家破人亡才请辞。战场无情,刀兵无眼,如今,我经历过一次生死,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如今你已经能够很好掌控这些军队,对我来说,是件好事。我宁可去你特训营当一个普通教官,也不愿意再奔波下去了。”李农说倒是实情,这种军旅奔波生活,确能够让人厌烦。
他很累,任何人由一个没有见惯生死和鲜血少年,成长到一个将军,都是要付出沉重代价。不只是李农,冉闵也是,只是李农承受不了这样代价。
冉闵沉吟了一会,然后站起来背着手慢慢踱步,李农不知他用意,只是看着他。坚实有力步子安静房间内一下一下敲打,每一下都敲打李农心坎上。终于,冉闵走了半天没说话情况下,李农又开口了“棘奴,你就说说你到底是什么想法吧!”
“兄长,我想法很简单,就是不想兄长离开。虽然说兄长不想再介入军旅争斗,可是兄长跟我是兄弟,兄弟之间,不应该有那么多芥蒂。”李农问,他就回答,李农如果不问,他就不会想去回答这个问题。
“谁说我要离开邺城了?我只是不想再带兵了而已,这并不妨碍我留邺城帮你做其他事情。”冉闵既然有松口迹象,李农自然很开心。他也不是有芥蒂,就是不想再杀人放火了。
虽然说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但是他性格,还是只适合当一个修桥铺路人。当一军主帅,不只是要有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本事,还要有见惯生死硬心肠。
如果面对兄弟袍泽死亡,计划却是死,要获得战争后胜利,就必须要能够忍得住。很多时候,李农都忍不住,所以,他只是躲幕后,下达一个个命令,却从来都不曾像冉闵一般冲锋前。手上沾血腥,他做不到,不是他没有杀过人,只是相对来说杀得比较少而已。
当初毒死石虎老太监,就是死他手上,可是当时他没有丝毫愧疚感,觉得自己是为了一个伟大目标杀人,值得!可是经历过这次被晋庭俘虏事情之后,他发现生命真很脆弱,一个个前一天还亲切叫他将军士兵,就那么葬身于烈火之中。
以前没有经历过这些东西,他可以不乎别人生死,可是现经历了,他必须要意生死了。
两人商讨了一下具体应该如何应对,然后才各自分开。第二天,魏国皇帝冉闵突然下令,秘密处死李农父子五人,说他们通敌卖国。诏令下了没多久,张超就紧急夺权,将所有兵权全部握自己手上。
李农所部本来就已经差不多被他掌控了一半人马,再加上他将这些人从晋庭大将桓温手里救出来,所以他夺权,反对声音很小,几乎没有。对父亲作为,几个儿子都表示理解,父亲早就说过有退隐想法,只是叔父一直不让父亲走。现终于把肩膀上重担卸下来了,这也算是件好事。
现李农名义上,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故而他幽居深宫,帮助冉闵制定以后建国政策,国计民生打天下比守天下要容易。他想成为萧何那样人,而不是韩信那样人。
不知道冉闵到底是不是刘邦那样鸟弓藏兔死狗烹人,反正他立志要做萧何那样安邦人才,从小就是这样。因为一次偶然救命之恩,他被迫走上了武将道路。这跟当初读书明志初衷有很大差别。
归降晋庭几个大城城主,依然会定时去雪染坊聚会,具体他们见了什么人,以晋庭无孔不入探子,都无法探得一丝信息。几个城主像是商量好了一样,每个月都有几天不城主府,而且,除了他们以前信任老人,任何一个人都不让加入。没有仆人,他们自己照顾自己,没有丫鬟,他们自己做。
这样做法,就使得几个城池如同铁桶一般,桓温探子顶多也就是能探听到一些市井传言。但是市井传言毕竟当不得真,他们也没有确切证据去怪罪几个城主。
燕代驻地百里外山谷中,白衣胜雪女子依然不食人间烟火,不管曹铁怎么劝说,她都不为所动。她身边忠心老仆问过:“公主什么时候才愿意乘势而出?”
“等到我等人到来,我整个无忧谷势力全部归他调遣。我等人,要有收天下于囊中本事和志向。”眼见一天天等待,仇人势力越来越大,而公主却只给了一个这样答案。曹铁开始绝望了,他想过逃走,可是每次都是没有逃出山谷就被荀伯捉了回来。
第一二十九章:诛姚
当务之急大祸患是投降姚弋仲,杀他不杀他,是个很大问题。特么对于看书网我只有一句话,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姚弋仲投降后不久,魏国皇宫内,灯火通明,冉闵召集李哲文、李农、孙立坤商谈。周围宫娥近侍都没有,只有一些身着黑衣武士埋藏宫殿四周。王猛不需要召集,他一直就冉闵身边。
冉闵眉头微皱,向坐下手众人问道:“诸位以为姚弋仲此人,当如何处置?”李哲文默然不语地盯着冉闵,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蛛丝马迹。李农则道:“姚弋仲,羌人也,若是张举,末将或许会为其说情,然姚弋仲,乃石虎死忠,若是留身边,必成祸患。”
管张举已经投降石袛,后大战中丧生,尸骨无存,李农还是没有忘记自己这个朋友。他相信张举就像冉闵相信他一样,他觉得张举一定有什么不得已苦衷,不然不会投降。
“姚弋仲其人不及三国吕奉先,其行却似吕奉先,先投石虎,石虎死后,又投石袛,如今,又投陛下,臣以为,不如早除之。”李哲文也劝冉闵杀掉姚弋仲。
孙立坤作为一个武将,让他打仗可以,但是让他想这些弯弯绕绕东西却是不行,只听他道:“陛下若是想杀了姚弋仲,交给末将就是,保准让姚弋仲人头落地。”
自从冉闵称帝之后,手下人都尊称他为陛下,虽然冉闵多次劝说他们不要多礼,但是无奈众人不听,冉闵也只得作罢。
冉闵无奈地一笑道:“杀了也好,过些时日吧,如今姚弋仲降,贸然将其斩杀,不利军心。”
这些心腹对李农活着并不感到意外,大家都知道主公冉闵不可能杀掉李农。再次见到活生生李农,也证实他们心中猜测。
大家都走了之后,冉闵问王猛到底什么意思,王猛也赞成杀掉姚弋仲,不过要看自己人有没有姚弋仲手下得到信任。不然真杀了姚弋仲话,他手里十来万羌族士兵,可不是那么好说话。
冉闵给姚弋仲安排大府邸内,姚弋仲也是坐立不安,如果姚苌没有带两万人自立门户,他或许还不会这样不安。可是现儿子带着人走了,摆明了要跟冉闵对着干,可是自己却带着人投降,这不是给冉闵理由让他怀疑自己有其他想法么。
半个月过去了,冉闵一直没有给他分配任务,也没有找他麻烦,就将他这么干晾那里,不闻不问。王猛那边基本上准备妥当,不过为了减少伤亡,他还是不停努力想要策反姚弋仲手下。那些被他策反过人,都被严密监控起来,唯恐泄露出去,让姚弋仲知道,打草惊蛇。
密谋一个月后,已经无法再策反那些羌人士兵,冉闵决定动手。姚弋仲正府邸中借酒浇愁,无仗可打时候武将闲置,无可厚非,可是有仗可打时候武将被闲置,难免就有点郁郁不得志。
他心里十分清楚,冉闵对他不信任是应该,当初他拥立石袛时候,就想到了会有这样结局。自始至终,他一直都没有做好跟冉闵决一死战准备。
自石虎打败羌族之后,他一直都是羌族族人领头羊,也正因为有他存,使得羌族人石赵地位并不是太低。冉闵杀胡令,让他感到害怕,羌族人,也曾经残杀过汉人,抢过汉人东西,强j过汉人妇女。他自己都找不出一个合理理由,能够让冉闵放过自己族人。
三百黑铁麒麟卫将姚弋仲府邸团团围住同时,邺城周边守军,也都对没有背叛姚弋仲羌族士兵军营发动了攻击。为了减少损失,他们当晚饭菜里面全部下了药,冉闵亲自带人去姚弋仲府邸。
军人应该有军人体面死法,他们可以战死,却不能忍受窝囊地死去。这,也算是冉闵后给姚弋仲一点机会,一个体面死去机会,这是他对姚弋仲尊重。
天下能够值得他尊重对手,一个手掌可以数过来,燕国慕容恪算一个,慕容霸算半个,晋庭桓温算半个,这个姚弋仲,也算半个。
当冉闵带着人进去之后,姚弋仲好像已经猜到了一般“你来了?我已经等了很久了,你还真沉得住气。”
“既然早知道投降我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为什么还要投降呢?”
“千算万算,却算错了自己儿子。如果他不带人走,就算你对我再忌惮,也会给我们家人一个安稳生活。可惜啊!千日计算,毁于一旦。”
“你不该扶植石袛,他跟三国刘阿斗一样,是烂泥扶不上墙。”
“哪个男人没有点野心呢?你希望让你妻儿子女有个安稳生活,我又何尝不是呢?成王败寇,这个时代,本来就是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时代,来吧!打一场,给我个痛死法。”对这个年轻人,他三分佩服气氛嫉妒。
如果能够给自己这样一个机会,他自信不会比冉闵做得差。
长枪,冉闵擅长兵器,这次姚弋仲拿是宝剑,那是将军统一佩剑,没有太多实战作用,多时候,只是一个装饰品。
交锋十几回合,姚弋仲年老体衰毛病就体现出来了,冉闵势大力沉攻击,让他有点气喘。两人对攻了差不多一百回合,连年轻力壮冉闵都有点累了,姚弋仲是不堪,扶着膝盖不停喘气。
“我给你一个武将有尊严死法。”长枪飘过,枪尖刺入姚弋仲喉咙。石赵一代名将,就这么尘归尘土归土。他再也不用担心什么了,身上所有重担,全部卸下,至于冉闵会他死后怎么对待他族人,这些已经不是他能够关心事情。
邺城及其周边,上演着血腥一幕,还睡梦中羌人士兵,被无声无息割断喉咙。有些侥幸还算清醒士兵,也没法抵挡住如潮涌魏国军队。一时间,鲜血从开始一条细线,汇聚成了一条小河。
第一百三十张:反应
魏国大地,终于算是趋于平静了,对姚弋仲死和近发生事情,各方态度不一,有幸灾乐祸,有忧心忡忡,有无所事事,也有漠不关心。特么对于看书网我只有一句话,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燕国慕容恪和慕容俊反应各不相同,皇帝慕容俊觉得冉闵脑袋被驴踢了,竟然选择这个时候剪除异己。先杀李农一家,然后灭姚弋仲所部,这么疯狂举动,不像是一个英明君主会做出来。
慕容恪想问题就比慕容俊想得要深许多,他不相信冉闵会杀掉李农,不过估计姚弋仲是真死了。谁都有探子,谁都会埋探子,得到消息多少,主要看探子厉害程度。
晋**下听说冉闵有这等疯狂举动,一个个欢欣鼓舞,冉闵越是昏头昏脑,他们就越高兴。唯有桓温眉头紧锁,他和慕容恪一样,不相信冉闵会做这等自毁长城蠢事。然而,满朝文官,没有一个愿意听他分析,就连武将,也大多不相信他分析。他朝堂之中,完全是有口难言,有苦说不出来。
悦绾有点担心,冉闵既然连他结义大哥都能狠心杀害,那么自己这样人,就别说了。不过他还是存一点侥幸心理,女儿一直未曾嫁人,就是等待着冉闵。二十四岁,算得上是个老姑娘了,不管别人怎么说,他都不肯让女儿出嫁,宁可背上骂名,都要女儿待字闺中。只希望将来,冉闵能够看自己多年努力份上,将女儿收入房中。
凉国张重华则是很火大,冉闵现实力越来越雄厚,比当初石虎势力加恐怖。可是朝廷里臣子,却没有一个能够为他出谋划策,不仅如此,还有些贪生怕死朝臣竟然怂恿他投降冉闵。
这张重华看来,是完全无法忍受。还好没有发现谢艾有太过激举动,不然他一定会将谢艾这个怀疑了很久老家伙,当成儆猴那只鸡给杀掉。
嵩山上因为老友去世而显得有点低迷几人,则是边谈论天下大事边品茗。四个人桌子,缺那一方,赫然放着一个茶杯,那是属于老道士茶杯。白眉白须老和尚有点担心冉闵现速度太,恐怕会伤及根本,而诸葛无名则是一点都不担心。他自己徒弟他很了解,冉闵绝对不会做没有把握事情。
他担心是,自己推演无数次,还是一样答案那个死局。血光之灾,必死血光之灾。如果冉闵会那一次灾难中死去,那么天下必将继续乱下去,而且,不会短时间内回复太平。
梁璀依然每日过着清闲日子,只是那些村中少年郎,实让人厌烦。她不苟言笑,好像不知道什么是开心一般。林老汉看着儿子越来越大,几次三番想要跟她说成亲事,但是都没有说出口。
只有去外面采购汉子们,回到村中说起外面情况时候,这个如花似玉又刚毅果敢女子,才会躲角落偷偷哭笑。冉闵消息,并不是全部,不过魏国消息,绝对占据了大部分。
老村长依然会关注那个魏国皇帝事情,就算汉子们不说,他都会主动问起。他将军,已经死了很多年了,可是他心,却还是停留那场,要了他手臂战争中。也许,这辈子再也不会有这么慷慨激昂时候了,但是,他真想回去看看,还有几个老兄弟,是活这个世界上。
荀伯鞍前马后伺候,并没有让他公主开心起来,自从探子将所有消息传回无忧谷之后,他就很少看到公主笑。难道是公主等待那个人已经出现了?有时候荀伯不禁心里这么想。公主是他从小就看着长大,与其说把公主当一个主人,还不如说他是把公主当成亲生孙女看待。
曹铁早晚有一天是要死,因为他不容许任何一个有野心人,留公主身边。所以他不停折磨曹铁,不停让他做这做那,只是为了让曹铁能够少想一点仇恨。可惜,灭族之仇,并不是那么容易忘记。
“荀伯,他真是我要找人么?”这天,带着白纱女子,突然开口问身边老者。
荀伯准备了一下措辞,才柔声回答“公主,先看看吧,现洛阳等五大城池全部归顺司马狗贼,这个年轻人若真有通天本事,必定能够这乱世中立足。只是前日我夜观天象,发现帝星并没有出现灰暗,反倒是西方白虎煞星,出现了迷雾。不出所料话,这个年轻人近期会出现血光之灾,能不能挺过去,就要看他造化了。”
“嗯,等他过了这一关,就把他接到无忧谷来,好好问问他想法吧!如果他答案足够让人满意,我决定委身下嫁,将所有势力全部交给他。天下乱了这么久,也需要一个太平日子了。”白衣女子声音轻柔而空灵,根本不像人间能有声音。
天下得到短暂平静,深知邺城不安全冉闵,宁可经常跑回冉城和家人相聚,也不愿意讲家人接到邺城来。
将军务简单跟孙立坤晁任交代了一下,把所有琐碎事情全部交给了王猛,他就带着三五个随从,回了冉城。陈宇冉城坐镇,如果真要分亲疏话,那边三十万驻军,才是他真正嫡系。
因为那里所有将领,全部是特训营里面出来。把孙立坤从冉城调出来时候,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这样让一对有情人天海相隔,是很不人道。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孙立坤什么时候,已经跟小翠搭上线了。
有了特训营珠玉前,小翠和孙立坤对情报这一方面,自然是防守得非常严密。和他一同离开,还有叔父李改,老师李哲文。李农被留邺城之中,因为他还需要坐镇那里,指点一下孙立坤和晁任。
这么久没有回家,也不知道家里人怎么样了。母亲身体可还安好?飞雪有没有想念自己?儿子是不是都不认识自己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平平安安
都说归心似箭,回去路上,他总感觉时间过得太慢。特么对于看书网我只有一句话,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现还不是将一家老小接回邺城时候,表面上平静,并不代表邺城已经完全成为一个安全之所了。他还得随时防备着那些敌人背后玩阴,所以,现家人到邺城来,还不是时候。
冉城这段时间,又有了很大变化。城池已经堪比邺城,随着商旅大规模涌进,需要地也越来越大。可是冉城不大,根本装不下那么多人,何况还有这么多原住民需要居住。于是几个巨商富贾,提出大家一起捐钱修城,扩大城池面积,这样,他们就可以做多事了。
建议一提出,马上得到了绝大多数商户拥护和支持,城主陈宇也没有反对意思。既能加大管理,又能够吸引人流,何乐而不为。于是,冉城扩建计划就这么轰轰烈烈展开了。冉城扩建动工后不久,陈宇就将事情汇报给了冉闵,但是当时冉闵正和各方敌寇作战,所以他对这个事情不是太清楚。
这次回来,看到一派欣欣向荣景象,惊讶之余剩下,就是打心眼里高兴。陈宇做参谋没有做城主这么好,虽然他做参谋时候,一样非常出色。不过变幻莫测战场,不只是需要阳谋,多地方,也需要阴谋。
直如弦死道边,弯如钩反封侯,陈宇是典型前者。
没有迎接,只是以一个旁观者或者外来客角色出现自己城池中,冉闵不停跟李改指指点点。李哲文后面看着他们两个身影,累了很久身心,终于有那么一刻放松下来。如果天下太平,他愿意某个私学里面,当一个平平淡淡教书育人先生。
“叔父,先生,棘奴先回家去一趟,你们二位就让下人送一送算了!嘿嘿,对不住啊!”本来是天经地义事情,却让他弄得不好意思了。
李改摇摇头,指着他笑道:“你小子啊!去吧!我们两个老家伙还能怪罪你不成?去吧!这次多陪陪家人,这段时间,可真苦了飞雪他们了。”
“恩,我会。”说完飞牵着马离开了。
两人冉闵走后,还特地去大街上逛了逛,总体感觉还是挺不错。临近中午,他们决定找个好点地方吃饭,吃完了饭才有力气逛。看来,逛街并不只是女人天生天赋,这两老头子,腿脚也不差。
家里人都不知道他们已经回来了,城主陈宇都不知道,董飞雪他们这些妇孺,就别说了。城主府旁边,一座大宅子内,住着冉闵家人。
出现门口,卫兵没有阻拦,他们都是老人,知道冉闵长相。当董飞雪无意回头看到已经看了她半晌冉闵时候,她没有跟以往一样淡然处之,而是飞奔过来,投入他怀中。以往冉闵走,顶多就是一两个月,可是这次,一走就是差不多一年时间,思念越盛,霎时间爆发出来情感也就越浓郁。
“飞雪,被这样,让孩子看了笑话。”冉操和冉智正好奇看着母亲举动,父亲回不回来,他们都觉得无所谓。
冉闵不家日子里,董飞雪又当爹又当妈,很多事情都是自己扛,她又不肯什么事都去找陈宇,怕冉闵知道后担心。
母亲王氏听到响动,从屋内走出,丫鬟小翠搀扶下,疾步走到冉闵面前,二话不说抬起拐杖就打。要是别人打他还能夺,可是母亲打他,他就只能硬生生站那里顶着。第一下还比较重,剩下拐杖只是看上去很凶猛,实际上落到他身上,就没有多重了。
王氏边打边生气地道:“你还知道有个家?好男儿志四方志四方,为娘无所谓,但是飞雪不能一直这样。你一心想着建功立业,难道就没有想过家里人感受么?你问问冉操,再问问冉智,看他们还记不记得有你这么个爹。”
一走就是一年,一年没有回来过,这对于几个女人来说,真是一种煎熬。不过其中,小翠也有点捣鬼,时不时就老夫人面前说说冉闵坏话。也是董飞雪太纵容了,一个小丫头,竟然不识大体,老夫人面前嚼舌头。
挨了母亲一顿打,等老人家气消了之后,冉闵才略带歉意跟母亲请安。这么多年过去了,母亲已经由当初妇人,变成了现老人。她头上,布满了花白头发,而儿子们,也都长高了许多。
打了一通,母亲气,也没那么大了。老人家拄着拐杖吩咐“行了,你好好跟飞雪说说话吧!小翠,咱们走。”
儿子们也很识趣外面玩,任由母亲随相对来说陌生许多父亲进屋。平时一直很黏董飞雪冉智,看到董飞雪跟一个陌生人进屋,他就想要跟着董飞雪进屋,不过他刚站直,冉操就制止了他。小嘴巴里不停地念叨“我跟你说,那是父亲,你不能进去。”
白日宣滛,不是不行,只是让人看见,难免有失大体。不过这是冉城,也是冉闵地盘,他家里是固若金汤,自然不可能有别人看见。
一番云雨之后,冉闵抱着刚刚穿好衣服董飞雪“对不起,我这次出去时间太久了,只要邺城稳定了,我就将你们都接到邺城去。这燕代苦寒之地,比邺城要苦太多了。”
“我不想要什么锦衣玉食生活,我希望是你们都能够平平安安。娘亲打你,是因为我经常晚上做梦,我真怕你出事。棘奴哥哥,说到底,你也只是一个人,能不能不要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董飞雪有点慵懒地躺他怀中,如郁葱般手指,不停他胸口画圈。
“放心吧!事情结束了,只要邺城稳定,我就会多出很多时间陪你们了。”心知自己说根本不可能,不过为了安慰妻子,他还是说出了这种不切实际话。
董飞雪微笑着没有说话,这么明显谎言,她只是不想戳穿罢了。抬眸看冉闵,眼中充满了情意。
第一百三十二章:游园会
李改和李哲文找了一家很上档次酒家吃饭,反正他们现身份和地位,再贵酒家,也能消费得起。看书网言情内容速度比火箭还,你敢不信么?
吃饭时候,小二见他们身上衣着华贵,对他们很殷勤。上菜时候,速度也很,饭菜口味还算不错。
不过,到结账时候,却出问题了,小二桌上一点,给出后账单,竟然贵让人咋舌。一个莲子羹,三斤牛肉,名字好听,菜量少得可怜几个特色菜,加起来竟然要二十两银子。
脾气温和李哲文倒是没有发怒,只是想找掌柜理论一下,可是小二死活不肯叫掌柜出来。脾气暴躁李改就不同了,那里拍桌子瞪眼。就算是弄出这么大动静,掌柜也一直不露面。
相反,小二也变了脸色,他一脸狰狞地道:“你们还想冉城白吃白喝不成?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这可是咱魏国大本营,知道我们掌柜是谁么?”
“你们掌柜是谁啊?”
“我们掌柜可是城主府书吏,那可是能够时常见到城主大人主。我劝你们呐,还是把这吃饭银两给结了,早点回家去吧!免得到时候得罪了书吏大人,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小二一副小人得志模样。
这个酒楼一直以来,都没有欺负过冉城本地居住人,也没有欺负过那些熟客。这次是因为看他们两面生,而且还是老头子,觉得他们不可能冉城长期居住,所以才会趁火打劫。想要捞一笔,反正掌柜也交代了,冉城,没有他害怕人物。
李哲文拉了拉李改,拱手道:“小二哥,我等初来乍到,还以为这冉城是有法制地方,没想到竟然是个黑得不能再黑地方。钱,没有,我们要报官,就你们这三两样小菜,就要我们二十两银子,实太黑了。”
一两银子能够让普通人家吃好喝好吃上三个月,可是就这几样菜,竟然要价二十两,也难怪李改会发火。
“报官?不用你们报,我们已经报了,你就等着蹲大狱吧!”另外一个小二从门外进来,他比前面那个小二高一点,身上衣服也好一点。
外面食客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因为大家都觉得这酒楼不可能是黑店,他们都没有被宰过。事实上,不是没有人被宰,而是那些被宰人,或大牢里呆着,或已经远走他方。
两人对视一眼,笑道:“那就等着官府人过来吧!老夫倒要看看,这冉城,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
大约一炷香时间,冉城内捕就,为首一个虬髯大汉,推开看戏食客,嚣张叫嚷“怎么回事?还有人敢再冉城放肆,真不想活了?”
“官爷,你不问青红皂白,就说我等放肆,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难道官爷我还冤枉了你们不成?来人,给我拿下。”
眼见对方要动手,李哲文从袖口拿出响箭,直接放了出去,而李改则是直接拔出佩剑迎了上去。冉瞻没死时候,他也是赫赫有名武将,这几个捕,他还没怎么放眼里。虽然现年老体衰,但是他对自己,还是非常有信心。
听到响箭声音,城主府中陈宇浑身一震,这种响箭,只有军中有,而且是重要人物身上才会随身携带。他放下手中毛笔,对府外亲卫招呼了一声,就带着人朝响箭方向赶去。他没有看到是什么地方,外面人却看到了,有人指引,速度自然上很多。
冉闵听到响箭之后,也吓了一跳,这冉城中只有李哲文李改还有陈宇等人有这种响箭,而自己家里人身上响箭,则不可能外面发出。他跟董飞雪交代了几句之后,就带着府中亲卫匆匆离开。两个人从不同方向出发,所以没有撞上。
那些捕看到响箭,愣了一下,随即也抽出武器和李改打斗起来。气急败坏捕头叫嚣“这二人招呼同伙,你们给我着点,拿下他们,他们可能是敌人派来探子。
一路上,陈宇实想不明白,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冉城闹事。每天事情多得让他焦头烂额,很多小事他都不过问,所以手下人做了什么,他都不知道。书吏是平时记录他言行写公文人,陈宇走之后,他脸色煞白离开。
“这老家伙功夫不错,大人,我们不是对手啊!”几个交锋下来,李改将年轻捕们弄得灰头土脸,不过他也有点气喘,老了终究是老了,身体比不上年轻时候。好他没有杀人之心,不然这些捕早就血流五步,魂断幽冥了。
“给我上,老东西不敢杀人,投鼠忌器,敢冉城杀捕,他们也活不长。都上,给我拖死他,杀了他我负责。”捕头从来没有受过这样鸟气,冉城一直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商人大多讲究以和为贵,自然不可能发生什么大规模械斗。所以,安逸了很久捕头,好不容易遇到一件可以捞油水事,自然不会放过。
“你负责?谁给你胆子?”这时,紧赶慢赶,一路纵马狂奔冉闵终于到了。他身后跟着十多个亲卫,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佩剑。身上虽然没有穿战甲,但是骨子里透出杀气,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受得了。周围看戏食客,对他们一行人让开了道路。
“你是何人?难道是他们帮凶?来人,给我拿下。”话音未落,陈宇已经到了,他虽然走是近路,可是没有骑马,速度自然赶不上冉闵。
听到这话他正要搭话,猛然看见人群中冉闵,马上吓得闭上了嘴巴。放响箭人难道是主公?陈宇心里暗自寻思。
冉闵上上下下看了看李改,见他没有受伤,松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冉城没有王法?由得你胡来?你们城主是怎么教你们?“
“你是哪个山沟沟里跑出来野猴子,这里是冉城,是大魏皇帝老巢,敢这里放肆,不想活了么你?”捕头看不透冉闵身份,嘴上依然不示弱。
第一百三十三章:臭虫
冉闵捕头说话时候,就四下张望,躲人群中陈宇虽然隐蔽,却还是被冉闵发现了。寻找网站,请百度搜索看书网他倒也不生气,反正叔父和老师都没有受伤。
“给我滚出来,陈宇,你还有脸继续看下去?难道是要我自己收拾这几只臭虫么?”冉闵一声暴喝,陈宇浑身一震,畏畏缩缩从人群中走出。
当着所有人面,就要跪下,冉闵眼疾手,伸手一拦,挡住了他动作。然后才满脸怒容地道:“你治下就是这个情况?”
“主…大人,我…”看他支支吾吾,就知道他对这些事情也不清楚。一个城主,也不可能事无巨细,全部自己亲手去处理。他面色稍有缓和,然后对那蠢蠢欲动捕头道:“你给我过来,谁给你权利,冉城随便抓人?”
这冉闵捕头不认识,但是城主陈宇,他却认识。一个可以对城主怒斥人,地位一定不低,本来还想着要弄点油水,没想到却踢到了铁板上。老老实实走到冉闵面前,颤抖着身体跪地上求饶“大人饶命,小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没下次了,如果能够说出谁给你胆子和权利,那我可以考虑饶你一条狗命,如果不说,就你们这种臭虫,我有多少杀多少。”冉闵一点都不客气,他是真生气了,一直以来他都是把冉城当做前世上海那种国际性大都市来发展。可是现还没有发展起来,却已经出现了这种仗势欺人事情。
“是,是,是城主府书吏苏牧让我们这么做。”捕头话都说不清楚,他害怕,城主说要他脑袋,基本上就已经没有活下去希望了,何况是一个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