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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梁犊恐怕不好打啊!”
“不好打也要打,姚将军,我等受大赵皇恩,现手握重兵,如果连一个小小梁犊都打不下来。特么对于看书网我只有一句话,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就算是陛下不说,我们也没面子。”他话说得冠冕堂皇,心里想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出征之前石遵曾经找过他,说只要他能够帮助他登上皇位,他就是将来太子。皇储这个位置很有诱惑力,不过这一招对冉闵没用。找完冉闵之后,石遵又找了姚弋仲,故而姚弋仲时不时想要套冉闵口风。
士兵就要有士兵样子,打不打得赢,先不说,重要是气势不丢。祸乱军心,罪加一等。姚弋仲识趣闭上嘴巴,总不能因为石遵给他许了一个天下兵马大元帅,就死乞白赖跟冉闵废话。对方真要治罪,光是他说那几句话,就有他受了。
两军对垒,梁犊以三万人马跟石赵二十万人马对峙。李农手上七万大军,冉闵后面带着十五万大军开赴前线。这样阵仗,对于冉闵来说,确实有点小题大做了。以往都是以少胜多,这回以多胜少,难免有点胜之不武味道。
结果不言而喻,只是姚弋仲所部五万人马一个冲锋,那头摆明车马对峙梁犊所部就损失了五分之一人马。梁犊手下以步兵为主,姚弋仲带全是骑兵。轻步兵骑兵手下根本不是一合之敌。哪怕是重步兵,面对将近两倍骑兵,也只有被动挨打份。
大获全胜之后,姚弋仲亲手斩掉梁犊头颅返回,还俘虏了不少士兵和家眷。荥阳城内,只要跟梁犊有关人,都被姚弋仲手下掳掠了来。游牧民族终究是游牧民族,改变不了他们烧杀抢掠本性。要不是冉闵事先交代不得杀伤老幼妇孺,恐怕荥阳城现已经化为焦土了。
紧接着就是讨伐其残余士卒,正面部队虽然被击败,却还有其他响应梁犊造反部队。这些人根本就不齐心,人数多梁犊都被人砍了,他们马上投降,如风中茅草一般,摇摆不定。少数顽固分子,二十万大军扫荡下,几乎没有幸存。才三日功夫,就把他们也干净彻底地消灭了。
石赵兴兵无数次,这次是打得漂亮,以少损失换取大战绩。重要,是没有中途出现扰民现象。沿途百姓对冉闵部队那是感恩戴德,以往只要是士兵出征,基本上都是看上什么抢什么,比强盗还可怕。现没有这种现象了,百姓自然弹冠相庆。
途经襄国时候,整个城池百姓自发跪倒道路两旁,手上拿着写吃喝东西,说是劳军。冉闵严令手下军士,不得接受百姓所递食物金银,一路秋毫无犯。
顿时,他名声,石赵大地上传开。李农听说后高兴地对身边人说:“棘奴此举,真是大人心。”他心里还是有点惭愧,以前出征,他手下士兵也曾出现过烧杀抢掠现象,但是这是胡人早就形成习惯,根本改不过来。
乱世用重典,冉闵颁布七杀军令之后,这个现象完全被遏制了。擅夺百姓财物,与民争利者,杀!
七杀军令刚开始实行时候,还有很多胡人不信邪,偷偷做了一些强j抢夺之事,被执法队发现之后,二话不说直接押送水帐。一日之内,犯军令者多达五百余人,冉闵听闻之后怒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今日胆敢犯错,他朝必会谋反。一个不留,全部给我砍了。”
一场杀戮过后,军营平静,反对声音消声觅迹。
战争胜利,再加上群臣歌功颂德,石虎老怀大慰。先是大怒后是大喜,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好强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身体情况,直接将太医杀掉,然后瞒着所有人,默默承受身体病痛。
凯旋途中,将梁犊小女儿梁璀要到帐中,只因梁璀谈得一手好曲子,而且酷似一人。这个人就是冉闵前世女朋友—采薇。
那时候采薇是他高中同学,两人同桌,没事就会闹点小矛盾。连续几个月,班主任都是将他们安排一起,然后两个人分别找老师要求换位置。别人以为他们闹矛盾,实际上是两个人坐久了,没有了鲜感。而且,少年时代他们,害怕日久生情这个词。
造物弄人,班主任似乎给他们作对,直到四个月之后,才换位置。这下好了,采薇坐他前面,他坐采薇后面。上课时候,他没事就拿笔戳采薇后背,并且乐此不疲。那时候采薇喜欢叫他疯子,因为他发脾气时候,就跟疯狗似六亲不认。可是采薇没有发现,他跟班上大部分人发过火,却从来没朝她吼过。
大学了,文科班他选择了理科专业,从事工程建设行业。而采薇,却选择了一个跟她性格相符专业——警察。
两个人不同地方上学,大一时候还是会有许多联系,一般都是他打电话过去,采薇从来就没有主动联系过他。有一天,采薇突然说学校有个学长追她,她不知道要不要答应。她说,你是我好哥们,我不知道该不该答应,所以想问问你意见。
当时他犹如被雷电击中,整个人都懵了。接下来对话变得心不焉,顾左右而言他,他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后来他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喜欢上了她。
毕业时间总是来得很,毕业前夕,采薇突然来到他所学校,说是来看看他们这帮老同学。学校里还有一个女孩是高中同学,他叫上好哥们外面饭店里吃了个饭。席间,他不停撮合自己那个兄弟和采薇,也不知道是入了魔障还是怎么回事,反正就是嘻嘻哈哈没有正形。
毕业后,他被分配到国营单位当一个小小施工员,体制内那种倾轧感觉他很不喜欢。从以前同学处听闻她已经入了某陆军军官学校,他知道,他们之间距离越来越远了。于是,他迷上了赌博,直到什么都输干净之后,他才发现,原来人活着,也不过如此。
第九十三章:问心
没想到老天就是喜欢作弄人,他不仅没死,还投生到了五胡乱华这个动乱时代。言情穿越书首发,你只来看书网让人没有想到是,他还遇到了一个跟采薇长得一模一样梁璀。
一席红衣女子静静坐营帐中间,她以为是石赵某些骄奢滛逸之辈,看上了她姿色。开始时候,梁璀还很害怕,自己爹爹就是被另外一个人杀掉。如今这人又将自己叫到帐内,难不成是要对自己意图不轨?
连续几天,冉闵都会去给梁璀单独准备营帐徘徊。每次,他都会跟她说上一句:“弹一曲吧!”她从开始不愿意,到后心甘情愿,只要他来,就会不由自主想到琵琶。
终于,即将到达邺城时候,梁璀大着胆子问冉闵道:“小女子不知何德何能,能得将军垂青,可是将军既然带着部队杀掉了我父亲,如今每日听我弹奏琵琶,难道是想要赎罪么?人死不能复生,如今再来赎罪,有何意义?”说着说着,她眼睛就红了,从小就没有母亲,是父亲一把将她拉扯大。没想到,却因为反了石虎,后弄了个身败名裂。
睁开眼睛,用力握紧拳头,半晌才松开“非是赎罪,看到姑娘,想到了许多过往之事。”
“将军并非是非不分之辈,不然石赵军队也不可能秋毫无犯。世间清浊,难道将军就分辨不清?为虎作伥,难道将军晚上就能安眠么?”梁璀一抹眼泪,非常气愤。她实想不明白,一个少年将军,手中握着数十万大军,为什么愿意跟随石虎,做那些伤天害理事情。
冉闵睁开微闭双眸,凝视了梁璀很久,他眼中充满了情义,并不是简单看一个人。直到梁璀脸红了之后,他才收敛心神:“何为清?何为浊?我不是屈子,没有举世混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忠心,我求,不过是个无愧于心而已。”
一听他说无愧于心,梁璀马上就抓住他话里小辫子。放下琵琶站起来道:“将军真觉得自己无愧于心吗?晋庭怯懦,无力北顾,我爹爹不忍见涂炭生灵,不忍石虎残暴,揭竿而起,将军为虎作伥,难道真无愧于心吗?”
“你……是叫梁璀吧!你非我,安知我心思,我也是有苦难言,邺城近眼前,此番之战,我有战功身,自会为你开脱,如果愿意,你可以成为我平妻,别误会,我没有别意思,只是想保你一命,毕竟,你父亲也算是条汉子。”冉闵连忙转移话题。
他当然知道对方话里面意思,可是自己又无法跟她细说自己计划。就算梁璀长得跟采薇一模一样,脾气也很像,他也不能不负责任将近十万兄弟性命,全部交出去。
没想到梁璀并没有对自己感恩戴德,反而说出一番让冉闵真正震撼话。只听梁璀道:“看上我姿色就直说,何必遮遮掩掩。将军威名,梁璀早有耳闻,十四岁随军出征,将军战功赫赫,屯兵燕代,数年之内整合丁零夫余,去岁又以雷霆手段将石赵北部军队收之麾下,不可谓不勇。将军出身,梁璀也是有所耳闻,将军出身汉人,将军父亲无奈认贼作父,虽是坊间传闻,但以梁璀数日以来观察,想来坊间传闻是真。小女子父亲并非死将军手下,可是却是死将军部下手中。正所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将军若真有心兴复汉室,却为何仍然隐忍不出,难不成真要我汉人亡族灭种,你冉大将军才愿意趁势而出。将军所为,难道真是自己心中所想?”
前面那些话,冉闵有点震惊,主要是因为他不明白梁璀为什么会知道他想法。可是后那句话,却让他愣住了,曾几何时,也有佳人,曾今问过自己同样问题:你可不可以有一刻是做自己?
见他不说话,梁璀接着道:“我并非不懂是非女子,将军不是杀我父亲罪魁祸首,小女子也不至于找你报仇。父亲曾经说过,石赵,唯冉闵能独当一面。小女子不知将军看小女子时候为何会情意绵绵,如若将军愿意高举义帜,别说平妻就是要小女子为奴为婢又如何。”
“你如何得知我事情?”阴沉着脸,只是为了掩饰内心空虚和恐惧,他从来都没有像现这样怕过。为什么对方会说出后那句话,为什么对方会知道自己部署?一个个疑问如泉水一般涌上心头。
梁璀已经没有那么激动了,她拨弄了一下散乱青丝“父亲告诉我,将军有鲲鹏展翅之志,却宁愿蛰伏,父亲说,总有一天,将军会成为汉人旗帜。”
“我从来没有做过自己。”冉闵留下这样一句莫名其妙话之后,就离开了营帐。
找了个空挡,让乌鸦护送梁璀离开军营。乌鸦路上问:“姑娘要去何方?”
“就燕代之地,找个安静点地方就好。”家破人亡,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平静。梁璀是个聪慧女子,他深知如果要为父亲报仇,只能假借于外物。可是这个时代男人,大多喜欢那种知书达理女子,自己却是个野丫头。难得冉闵眼中流露出对她迷恋神情,却被她鬼使神差话语,吓得再也不敢见她了。
这次战争告捷,让石虎很高兴,石虎并没有问俘虏怎么处置,还给予冉闵、姚弋仲可以佩剑穿鞋上殿、允许他大步入朝晋见国君特殊礼遇,并晋封冉闵为平西公,姚弋仲为西平郡公。任命蒲洪为车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都督雍、秦州诸军事、雍州刺史,并晋封为略阳郡公。
冉闵没有接受李农等人祝贺,而是独自一人回到邺城居所,命人送了几壶酒到书房,任何客人都不见。就连石虎召见,也被他以身体不适为由推了。这时候冉闵,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脑海里只有那个挥之不去地倩影,那句激动话,还有那一抹失望眼神。
第九十四章:反省
心情愁闷时候,并不是几壶烈酒能够解决。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看书网你就知道了。某些事情,没有想清楚之前,永远都是懵懵懂懂。他问自己,到底爱是郭香雨还是董飞雪,又或者是前世那个早已远去迷彩蝴蝶。得不出答案,苦思冥想之后,还是得不出答案。
难道是自己太多博爱,太多寡情,太过花心?无数次扪心自问,总是得不出答案。一切小动作,都被某些有心人收入眼中,这个有心人,自然是头号谋士王猛。
半夜时光,数壶烈酒入肚,却毫无醉意。王猛提着一壶就走进他房间,其他人返回燕代驻地,只有王猛没走,他说大事可期,时间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这么玄乎,反正冉闵知道,石虎要死了。
“主公,何必如此烦忧,人生世,本来就有诸多不如意。”本来是想劝一劝主公,可是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后也只说了这么一句干巴巴话。
“唉,你不懂,景略。”冉闵也没有跟对方说自己心里话。这是他大秘密,而且,他要是跟王猛说自己爱上了好几个人,那肯定会被王猛笑话。这个时代三妻四妾很正常,这个时代说只爱一个人跟后世说有三妻四妾一样恐怖。
眼见无果,王猛也坐他身边陪他一起喝闷酒。
酒入愁肠,三分化作豪情,七分酿成月光,袖口一吐,便是半个天下。这句话是前世从树上看到李白诗句,现稍微一改,用到这个情景,正好合适。
采薇是自己喜欢人,也可以说是自己爱人。可是男人身上总有一份责任,现已经有了董飞雪,为什么自己还对长得像采薇梁璀念念不忘呢?
其实他不明白,男人总是有白玫瑰和红玫瑰之争。后世,如果不是有法律约束,男人绝对不止娶一个老婆。
梁璀是那种性格很火辣,可是只要降服了,就会义无反顾跟着你女孩,她有着别人不曾有刚烈果敢。如果到了危急时刻,她也能够挺身而出。打个比方说,如果有一天冉闵被人用尖刀挟持,她是一个可以毫不犹豫将胸膛挺过去说上一句:冲我来女子。
董飞雪是那种温婉贤淑女孩,外表看上去很软糯,可是骨子里却比任何人都要刚烈。就像是一匹早就被驯服烈马,主人胯下,永远都是听话。可是一旦别人侵入了她领地,她会毫不犹豫反戈相向。就算不能力敌,她也会选择以死殉道。
两个女孩都各有千秋。
王猛突然开口:“主公,想什么呢?”
“想女人。”说完之后,他才发现被王猛套话了。
谁料王猛像是发现大陆哥伦布一般,欣喜若狂“先别说为什么,让属下猜一猜。哈哈,主公为了女人而烦恼,相比是因为梁犊女儿,怕回去之后夫人会不高兴吧!其实主公大可不必担心,夫人心胸非一般人能比。再说了,主公将来可是要登大宝人,后宫佳丽何止上百,又怎能因为女人而烦心?”
“话是这个话,理是这个理,可是总感觉愧对飞雪。”冉闵也打开了话匣子。他真正担心,并不是董飞雪会说什么。他担心有两个,一个是自己能不能清楚知道自己做什么,也算是给了梁璀那个问题一个答案。另一个就是自己是不是那种寡情薄幸人,前世看多了清宫戏,知道自己将来如果有所成就,肯定会出现那样情况。但是那样情况,根本就不是他想要。
王猛猛灌一口酒,笑呵呵地道:“好男儿志四方,若是为了几个女人之间争执而烦恼,那何谈志四方?主公多虑了!”
“景略兄,你说我现所做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冉闵突然发问,他考虑这个问题,只不过因为梁璀出现,而被打断了。
“为了咱们汉人将来,为了换一个大好河山给世人,为了一个将胡人驱逐出去美梦。”王猛开始信口雌黄。开始时候,大家确都有那样想法,但是随着势力慢慢变大,这个想法,也脑海中渐渐变淡了。
猛地拍了一下王猛肩膀,带着丝丝醉意:“景略,你别跟我扯那些没用。扪心自问,我们真是为了汉人幸福生活而奋斗么?归根结底,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主公既然要把话说白了,那我就说白了。为了什么?谁不是为了建功立业,给身边人一个安稳舒适生活环境?出将入相,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目标,那就是要有自己基业,要以后再也不看别人脸色生活,要别人不敢欺负到我们头上,不敢骑我们头上拉屎。”被他一拍,王猛肩膀生疼。他只是一个文人,没有那么好身体,平时也不习武术,自然经不起冉闵那一拍。
哦,原来自己为并不是黎民苍生,那只是一个借口,只是一个让别人跟着走借口。他不介意打下天下之后,给百姓一个好生活环境,相反,他会力去创造这么一个环境。可是创造这个环境前提,就是要天下只有他这一种声音。要达到这样目,唯一途径,就是打下一个大大江山。
他是如此,王猛是如此,身边每一个人都是如此。他现不只是一个要报仇年轻人,他还是一个有着勃勃野心将军。父亲仇,一定要报,天下,也一定要打。两者并不冲突。
想明白之后,他豁然开朗,跟王猛频频举杯。人有心事时候总是喝不醉,但是开心时候,却特别容易醉。
酒喝道酣处,两个人都带着几分醉意,孙立坤想要找冉闵问点事情,却看见冉闵和军师王猛两个人搂一块各自喊着陌生名字。他很识趣离开冉闵房间,还对知道他行踪军士严厉要求,不准泄露出去。
第九十五章:走
人活着,谁不是为了自己和身边人呢?想到此处,冉闵心慢慢地坚定起来,将目光从回忆中拉回现实后,他酒意清醒过来。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网站,百度请搜索看书网
意识到石虎肯定会召见自己,而且不出意外,还会问自己对太子人选看法。这个问题绝对不能回答,回答换太子,石虎不高兴,搞不好就会暗中埋下伏兵,杀他而后。不换太子,其他皇子不高兴,特别是许诺自己会立他为皇储石遵。
推开还搂着自己王猛,冉闵急忙叫孙立坤。后者睡得正舒坦,突然听到卫兵说主公召见,连衣服都没有穿好久跑来了。当下备马,连夜奔赴燕代。没有通知石虎,就连李农也没有通知,就这么悄然离开了邺城。
一切都悄无声息中进行,深夜出城是需要手令才行。不过为了避免石虎知道,冉闵并没有出动自己令牌,而是用山子禁卫军令牌。
一般来说,禁卫军要出城,肯定是皇帝有什么重要事情交代,所以城卫军问都没问,就直接放行了。这些城卫军,根本就不知道因为自己一时疏忽,酿成了大错。
石虎知道冉闵不声不响地走了之后,很生气,他可是已经决定要杀掉冉闵。荥阳一站,冉闵赚足了眼球,却也不觉之中成为了石虎眼中钉。
虽然想杀掉冉闵,可是人已经离开了邺城,他也没有丝毫办法。毕竟当初是自己默许之下,冉闵才能够掌控后赵北部军队。如今,冉闵羽翼渐丰,已经不是他所能掌控了,这时候再想把冉闵怎么样,已经晚了。
身边人大气都不敢出,因为每次石虎心情不好时候,只要有人他身边,他都会把气撒那个人身上。石虎称王这些年,死他手下小太监,就不是个小数目了。
虽然拿离去冉闵没有办法,但是石虎却可以拿身边人出气。可怜那个小太监,被石虎打得血肉模糊之后,石虎突然吐血,他才得以逃出生天。
不少小太监就算是石虎吐血时候,也不敢擅自上前,直到一个老太监试探性过去看了看,他们才围过去。霎时间,叫太医叫太医,找大臣找大臣,汇报皇子,石赵皇宫乱成了一锅粥。
皇子石遵收到石虎吐血消息,喜不自禁,不过还是象征性去探望了一番。而石世正好相反,他还生气,所以抱病不出。对这个儿子,石虎已经失望透底,他现有点后悔没有听从几位大臣建议,换掉太子。
李农还以为冉闵家里出了什么事,派人前往燕代,被知道消息石虎臭骂了一顿。别人不知道冉闵回去干什么,石虎可是一清二楚。他这个干孙子,是感觉到了危险气息,马不停蹄逃离邺城。反正他现坐拥十多万军队,卧病床石虎,也不能对他怎么样。
冉闵急匆匆离开邺城,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要追上护送梁璀人马,想要将梁璀留自己身边。很可惜,一直到燕代驻地,他都没有发现梁璀踪迹。而乌鸦等人,也被梁璀甩开了,那小妮子说,我不想让你们知道我什么地方,所以不要再跟着我。
当然,石虎骂归骂,却骂得不是很严重,他此时已经卧病床,想要怒骂李农,也是有心无力了。探望石虎过程中,李农多次跟石虎身边老太监有眼神交流。他边听石虎怒斥,边心中暗忖:下了这么久药,这老不死终于要死了。也好,算是没有浪费老子特地从西域弄过来慢性毒药。
私自离开邺城引起了连续性抨击,一些朝堂内浑水摸鱼之辈,开始文字上攻击他无君无父。而各位皇子,除了石遵之外,也大多站出来指责冉闵行为。只有其他三位大将军没有说话,曹莫想要帮冉闵说说好话,却大家谴责声中被淹没。
悦绾来信说慕容恪可能会有大动作,因为冉闵离朝,而石虎盛怒之下吐血。慕容鲜卑已经做好了入侵准备。冉闵回信说石赵江山破碎与我等我关,然而黎民百姓却不然。我会这段时间内让人迁移百姓,量避免祸及百姓。至于胡人百姓,手上或多或少都沾满了汉人鲜血,恕我能力有限,只能保护少得可怜汉人。
这样措辞,于情于理都不会有人反驳。悦绾也明白,他们之间只是单纯交易。他是为了女儿安危,而冉闵为,是这个天下。从见他第一面开始,悦绾就看出冉闵所图非小,根本就不只是为了黎民百姓生活。
谢艾那边没有动静,凉国张重华自从跟麻秋打了一仗之后,真个人都精神萎靡,每天就知道纵情声色。唯一没有改变,就是他对那些怀疑官员监控力度。谢艾说他就像是活牢笼里面一样,浑身都不自。
冉闵让他暂且等待,等到石虎一死,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反水。冉闵离开邺城,王猛直到第二天才知道。不过他没有反对,因为他也清楚,冉闵得了民心,势必不得君心。君心民心,二者就像是鱼和熊掌一样不可兼得。
燕代之地依然是整兵备战,也没有发生太多事情,总体上来说,还算稳定。
冰峰接了孙立坤班,办事能力还算可以,他率兵打仗属于那种中庸类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经过这么多年磨合,丁零部落也渐渐融入了汉人生活。虽然还没有到通婚地步,但是不少丁零人,已经习惯了现平静生活。如果现再让他们拿着武器去打仗,他们是不会愿意。
游牧民族本来就是因为缺吃少喝才会觊觎中原汉人安逸生活,现不需要打仗,不需要死人,他们就可以享受中原汉人能够享受一切。
冉城城主是陈宇兼任,他耗费了很大人力物力,造出了花名册,每一个冉城常住人口,都有一张类似于身份证卡片。这还是得益于冉闵前世看到身份证,而且这些人每个人都是城主府有登记。
第九十六章:交代
一路风尘仆仆地到达家里,董飞雪和小翠聊天,母亲则一旁逗弄两个孙儿。言情穿越书首发,你只来看书网
“娘,我有点事情跟飞雪说。”他有点不好意思赶母亲离开。
王氏站起身,拉着地上玩耍冉智和用功看书冉操欲走,到门口时候,她一指冉闵“棘奴,你要是不把事情处理好,为娘要你好看。”
从小到大,王氏都没有舍得骂过他,现竟然说出这么狠话。冉闵有点不知所措,也有点莫名其妙,他还不知道,他跟梁璀事情早就传回了冉城家中。
待无关人等离开之后,整个世界都清净了,董飞雪望着窗外怔怔出神。
“飞雪,有件事,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但是不说,我悬心里总是不舒坦。”准备了一下措辞,他还是决定把事情告诉董飞雪。他回驻地已经有几天了,只是一直都没有回家,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董飞雪。一个不惜逃婚跟他出来,燕代苦寒之地打熬,情愿独守空房,为他生儿育女女人,他真不忍心伤害。
董飞雪回过头,笑了笑,脸色有点苍白,眼睛红肿,明显是哭过痕迹。帮他整了整衣冠,然后才低下头呢喃了句:“说吧!我听着。”
伸手轻轻揽住董飞雪肩膀,他犹豫了片刻才道:“这次出征,一路上士兵军纪严明,我现已经成了石虎眼中钉,他恨不得除我而后。我不敢再留邺城,千里奔赴,赶回冉城,这天下,即将大乱。”
鬼使神差没有说关于梁璀事,而是跟董飞雪谈起了打仗方面事情。趴胸口女子眼中流过一抹失望神色。
他停顿了好一会,才接着道:“还有,我想再娶亲。”
董飞雪闻言浑身一颤,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淡淡地道:“恩,这种事情不用跟我说,你心里想好了就行。”
有一个优秀男人,肯定已经做好了三妻四妾准备,如果什么事情都吃醋,那心也太狭隘了。但是作为一个女人,又不可能完全做到什么都不管不顾,特别是对自己乎人。虽然早就知道冉闵想法,可是冉闵亲自说出来之后,却还是不免有点失落。
“你…不介意么?”内心深处,还是不无担心,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越乎往往越无法真正做到释怀。
“乌鸦回来之后就跟我们说了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如果对方是个好姑娘,我该自豪,我夫君优秀,才能引来女孩子青睐。我有点伤心,因为你回来这么久,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我就想看看,你到什么时候才会跟我说。”夫妻之间,不说什么事情都知无不言言无不,至少要有一份相互信任。
冉闵很诧异,他还当董飞雪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自己跟董飞雪说会出现前世电视中看到场景。可是想象一切都没有发生,董飞雪就像是一个不知道反对人,什么事情都为他着想。三从四德观念,这个时代女性心中早就根深蒂固。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飞雪,谢谢你能够理解。”双手箍紧怀中可人儿,轻嗅着那淡淡发香,整个人都变得痴迷了。
“相公,你是当世豪雄,不可因儿女私情而乱了分寸。飞雪能够嫁给你,就已经很幸福了,不敢奢望太多,只希望相公将来,心里还能记得有飞雪这么一个女子。”她要求不高,家相夫教子,也没想着独占冉闵宠爱。
“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们。有个秘密我一直都没有说过,我现要告诉你。我父亲冉瞻乃是汉人,昔日乞活军中,被石虎俘虏,后来他却被石虎设计害死了。我要做,不只是镇守这燕代驻地北疆,而是要争霸天下。哪怕是做到位极人臣,也总是会受各种制约。我自问做不到功高盖主而主不疑,权倾朝野而朝不忌。现石虎要死了,他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只要他一死,他那些不成器儿子肯定会乱,到时候,就是我们登台时候了。跟你说这些,希望你不要担心,一切听我安排行事。”很少跟她谈过家国大事,这次破天荒跟董飞雪说这些,是因为前世历史上说冉闵死期,就两年之后。
不明白夫君为什么会突然说这话,不过她也没有问,只是点点头。丈夫怀中感觉很安心,她真想,永远就这么持续下去,再也不要改变。
然而,人活着总要做事,两人甜蜜了不到半天,军中就有急事让冉闵回去处理。反正现梁璀事情还八字都没有一撇,董飞雪这边也表示理解,没有多做停留,便回军中处理事情了。
董飞雪脸上带着甜蜜笑容,房内一个人傻笑,冉操带着弟弟走进房中,对董飞雪道:“娘,爹爹有没有安慰你。”这个人小鬼大家伙,虽然不喜欢读书,却十分聪明,对很多事情都先知先觉。而他弟弟冉智就没有这么厉害了,两兄弟就像两个极端,一文一武。
对于冉操懂事,董飞雪觉得是种莫大安慰,虽然小冉操不是她亲生,但是生活了这么久,养育了这么久,也跟亲生差不多了。
从小没有母亲,对冉操来说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因为没有母亲,董飞雪对他爱相对来说,比对冉智爱还要多。而父亲冉闵,也对他多了许多关心,可以说,五岁之前,冉操生活就像一杯白开水,没有任何味道。直到父亲把他接到燕代驻地之后,他生活才有了起色。
每天读书时间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用来练武,只要父亲不家,母亲总会让他歇会再练。弟弟对他也很黏,总是跟屁股后面叫哥哥。他时不时会去跟奶奶说说话,因为她知道,不只是母亲,奶奶父亲不家时候,活得也很枯燥。
第九十七章:重病
公元三百四十九年四月,石虎明显感觉到自己不行了,于是令人剥夺了李农一部分兵权,这种突如其来夺权,让李农心里很不舒服。特么对于看书网我只有一句话,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他信中说:石虎欺人太甚,如此过河拆桥,棘奴,为兄忍不下去了。
冉闵回信中写道:兄长莫急,此乃石虎将去征兆,没必要后关头因为这点小事而生气。重要,是石虎死了,而我们都还活着。
不只是李农,张举姚弋仲冉闵都一定程度上有了权力削减。可是这些大将手中兵,都是经营了几年甚至十几年老兵,根本不是石虎说要夺权就能夺得了。太子石世手中,多了大概三四万士兵,而且是没有凝聚力士兵。
这些人有是因为不被各大将军看好,石虎下令之后做样子让出来,有些则是刚刚招进部队胡人士兵,不服管教。总而言之,石世名义上是有四万士兵,实际上却是接手了一个烫手山芋。
四个人中间,只有李农所部不同。李农手下不同于冉闵,冉闵手下都是自己亲信担任将军,但是李农手下却还是有很多人是忠于石虎。这些人只是李农麾下任职,却不是完全对李农惟命是从。
石虎私下里对太子石世说:“四大将军,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