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部分阅读
危险。如果军队被灭掉了,冉城就算有城墙保护,也不过是延长一下城池陷落时间。
城中有各方势力派来探子,这是肯定。不过冉闵不去管这些探子,这里所有情报,都不可能送出去。燕代驻军经常会有人狩猎,只要看到冉城上方有鸽子、苍鹰等飞禽经过,他们就会将这些鸟射下来。长久之下,已经没有什么探子愿意用飞禽来传送书信了。
冉闵家是冉城大一座宅子,谁都知道这是城主府,偌大个冉城,也没有什么不开眼人想要对冉闵家人不利。因为一旦有这种想法,先不说能不能过里三层外三层守卫,光是冉城那些商人就够他们喝一壶了。
董飞雪院子和母亲院子没一个方向,冉闵先是去了母亲院子。孝道第一,他可不想让母亲觉得他是有了媳妇忘了娘。本来每次回家,都是跟媳妇亲近一些,有时候不免忽略了母亲感受。可怜天下父母心,又有哪个做娘,会因为儿子跟媳妇亲近而发无名之火呢!何况,董飞雪非常孝顺,婆媳之间关系也非常融洽。
母亲已经是两鬓花白,古代没有冉闵重生前那个时代化妆技术,古代生活水平也不怎么样,所以人也老得。王氏见冉闵回来,很是高兴,第一时间就问:“棘奴,有没有去看看飞雪?”
“娘,没事,飞雪那边迟些再去。娘,孩儿不孝,没能陪伴娘亲身边。”对母亲,他真觉得很愧疚,小时候没有了父亲,是母亲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可是随着年龄增长,他却忽略了母亲切身感受。
老人要求不是很高,只是希望儿女能够常回家看看。但是他现做事情,注定无法像普通人家那样经常回家。
王氏抚摸着冉闵刚毅脸庞,慈祥地笑道:“没事,好男儿志四方,哪能就这么守着家庭。去飞雪那里看看吧!她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也不容易,我这个老婆子又帮不上什么忙。嫁入咱们家,也真是苦了她了。”
还没说上几句话,母亲就推着他往董飞雪那边去。本来还想继续跟母亲呆一会,但是母亲责怪眼神,让他即将出口话语,全部咽了回去。
第七十七章:暗下决心
有时候夫妻之间要说情话,做长辈不方便听,所以王氏并没有听冉闵提议,跟他一起去董飞雪那边。寻找网站,请百度搜索看书网反正她们婆媳之间天天相见,也没有那么多讲究。
小翠院子里裁剪花草,董飞雪拿着针线绣着什么。冉操一见冉闵进来,赶紧放下手中水果,恭敬地朝冉闵道了声爹爹好。冉闵对冉操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吃。
两岁冉智则一旁与董飞雪玩闹,没有理会冉闵。董飞雪低头逗弄着小冉智道:“看看谁来了,叫爹爹。”说着将冉智抱着转了个向,正对着冉闵。不过冉智似乎不怎么鸟自己老子,仍然自顾自地玩着手里珠子。
那是一颗夜明珠,冉闵不太喜欢这种花里胡哨东西,上次从礼单里面选出来,特地留着给冉操和冉智玩。冉操喜欢武术,但是似乎不是那么喜欢读书,四书五经对他来说,比打一天拳还要痛苦。冉智还小,他对什么都感兴趣,就是对武术不感兴趣。
冉闵佯怒道:“好你个小兔崽子,连自己老爹都不认识了是吧!”董飞雪白了冉闵一眼,嗔道:“瞧瞧你那样子,别吓到孩子。你一个月都难得回趟家,孩子又小,怎么会认识你。”
“嘿嘿,飞雪,跟咱儿子开个玩笑嘛!”冉闵憨憨地笑着,转而朝一旁冉操道:“虎子,近读书怎么样?功夫有没有进步?”
冉操看了看董飞雪,怯生生地回答道:“读…读了!功夫练了。”一听冉操前半句明显没有后半句有底气,冉闵眼睛一瞪,道:“到底是读了没读?”冉操被冉闵反应吓到了,赶紧道:“父亲,孩儿,没读书。”边说头就边往下埋,都埋到胸口了。
董飞雪一拉冉闵,寒着脸道:“怎么回事,一回来就教训孩子,虎子不喜欢读书,你又何必逼他,是我让他练武。”
董飞雪心思,冉闵是知道,无非就是怪自己对冉操太过严厉,严厉有点不近人情。就连李改和李哲文都多次说冉闵对待这个长子不像一个父亲。别人家孩子,宠还来不及,可冉闵对儿子冉操跟冉智,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态度。
可是他们不知道,冉闵是有苦说不出来。作为后世来人,冉闵知道东西比他们要多得多。历史上自己是两年后死,虽然他现想了很多办法防范,但是到底能不能挡住历史潮流,他自己也不知道。
前世看历史,知道自己死后没有多久,冉操也死了,如果说这辈子做了这么多准备,却还是弄个家破人亡,那他这些年做努力又是为了什么呢?他对冉操严厉,只是为了让儿子能够将来有一门保命技艺。现冉智还小,等他大一点,他也会这么对小儿子。
冉闵心中本来对冉操母子就有愧疚,可能古人说四十而不惑是对吧,两世为人,他年龄加起来也有四十五六了,心中对冉操愧疚也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甚了。所以才想着好好培养冉操,希望冉操能够文武双全。
他对冉操严厉,一是为了冉操能够乱世之中有足够自保之力,二是疏远冉操跟他关系。毕竟,作为后世来人,冉闵知道历史上冉闵死后,冉操为了给他报仇,也不久后被慕容霸给杀了。管正史上没有冉操这个人,自己也是从野史上看来,不过既然自己已经来到这个时代,而且这个时代也有了冉操,那他作为父亲,就必须为自己妻儿子女做打算。
见冉闵沉思,冉操哭着道:“娘,不怪父亲,是虎子不争气,惹父亲生气了。父亲都是为了虎子好,虎子知道。”
冉闵被冉操哭声拉回了现实,看着八岁儿子一副小大人模样,冉闵本来硬起来心,不禁变得柔软起来,他对冉操柔声道:“虎子,有些事,父亲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是父亲不能跟你们说。所以,不要怪爹爹不近人情。”
冉操仍然哭着,冉闵突然厉声道:“不许哭!我冉家男儿,就是死,也不能做那些女儿姿态。虎子,为父虽然以后不会对你凡事苛求,但是你记住,男儿世,第一,不要什么事都逃避,这点事都没担当,算什么好汉?第二,不要随随便便哭,那是弱者所为。明白吗?”冉操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这一刻,冉闵暗想,也许自己以前所想真错了,孩子所需要,是父亲爱,而不是一味苛求。虽然冉操懂事,知道自己是为了他好,但是至少自己给他,不是他想要。方才一番话,是对冉操说,但又何尝不是对自己说呢!
前世不少开明父母,都是想着要孩子解放天性,做他们想做事情。现处乱世之中,他没有能力也没有办法,只能让冉操按照自己想法走下去。也许,多年以后,自己后辈,也能够过上前世看到生活。
历史总有历史潮流,冉闵并没有想过要将前世那些工业化东西带到这个时代来。事实上,他也无法将那些东西带到这个时代,唯一知道就是*****,但是那个东西,也不是这个时代人能够理解。
冉闵暗暗发誓,为了娇妻,为了懂事幼子,自己绝不能重蹈历史上那个冉闵覆辙。历想到此处,冉闵双眼一眯,历史潮流吗?既然要来,那就叫你看看老子手段。
暗自咬牙切齿动作,没有瞒过心灵剔透董飞雪。看着丈夫黑瘦脸庞,她心疼地伸出玉手摩挲着。
一番小风波冉智叫了声爹爹后变得风轻云淡了。冉闵跟董飞雪说了自己被石虎召回邺城事情后,便晚上带着卫二随邺城宣召人连夜离开了燕代,匆匆赶往邺城。
第七十八章:垂垂老矣
邺城风景一如往昔,压抑空气压头顶,使每一个人都不得轻松。看书网言情内容速度比火箭还,你敢不信么?来不及看风景,甚至来不及休息,立马就赶赴王宫探望石虎。不管是做给石虎看,还是做给邺城中那些蠢蠢欲动皇子皇孙看,这都是他要去做。
石虎身体太医调理下有所好转,只不过人却瘦了一圈。他眼窝深陷,裸露外面手臂,布满了褶子。脸上皱纹仿佛是刀刻进去一般,深深。
他懒懒地坐藤椅上,一听到太监说冉闵回来了。不知道哪里来力气,一下站起来,整个人就像年轻了好几十岁一般,焕发出夺目光彩。旁边一直伺候他小太监,以为自己看错了,不相信地揉着眼睛。正门外等候召见冉闵,心里还想着等会要怎么应付石虎,却见石虎已经迎了出来。
看到如同纤细竹子一般瘦弱石虎,冉闵三步并作两步跪倒石虎脚下“爷爷,棘奴回来了。”才两个月不见,石虎就从一个壮汉变成了一个风烛残年老人,饶是冉闵心中有着冲天怒火,也对这样变化感到慨叹。
不管怎么说,石虎他重生这些年里,也算是对他照顾有加。虽然那所谓照顾,有太多其他情感其中,但是冉闵还是有点伤心。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并不是石虎那样没有任何感情野兽,他也有着自己情感。眼角眼泪,一半是挤出来,一半,则是真情流露。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有着普通人喜怒哀乐,所以,不管从情感方面还是别方面,他看到这一幕都心中都有点痛。
石虎没有说话,他看到昔日雄壮如虎石虎,如今却像个风烛残年老者一般,不禁哽咽着声音再次道:“爷爷,棘奴回来了!”虽然冉闵这次行为有几分做作嫌疑里面,但是却不浓。
端详了半天之后,石虎才如很久没有见到亲人老者一般,深处干巴巴手扶起跪地上冉闵。
石虎双目含泪,抚着冉闵黑壮身体,颤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来来,棘奴,进来,让爷爷好好看看。”任由石虎拉着进了房间,石虎对着冉闵不停地问着,冉闵不禁感慨,石虎这些年虽然对自己不错,却也从来没有这么上心地跟自己谈过话。
不管他这番作为是真心还是假意,冉闵都感动了。认识石虎这么久,从来就没有见他有过这样表情。当初石邃谋反,他也表现得很沉痛,但是第二天他又是照常享乐。看得出来,这次不同。
不知道为什么,等待冉闵回来这几天里,石虎总是想起十多年前,那个抱着他大腿叫爷爷孩子。如今,这个孩子已经长大了,却无法再他身边陪伴。越是想,他越觉得遗憾,总感觉自己儿孙里面没有出这样一个人,自己不甘心。唯一一个像冉闵小时候孩子,却因为父亲石宣谋反,而被自己杀掉了。
要死人,一般都会这样,对自己经历过一生感到遗憾。石虎晚上做梦时候都会高呼:棘奴,到爷爷这里来。可惜,现只剩下石闵,不再有石棘奴了。
一直以来,石虎心中,冉闵都只是个小孩子,看他如今这番做派。冉闵不禁暗忖:看来景略兄和先生说得没错,石虎是明白自己大限将至,想要他回邺城保驾护航啊!
猜测归猜测,石虎接下来话却印证了王猛猜测。他将冉闵拉进宫殿之后就说:“棘奴,如今大赵情况,爷爷十分清楚。爷爷这辈子,造杀孽太多,爷爷就怕死后,这大赵江山,会顷刻间分奔离析。棘奴,你可愿爷爷百年之后,担当守卫大赵责任?”
“爷爷,不是棘奴不愿意,实是棘奴惜命,不敢答应爷爷要求。诸位叔父为了得到皇位私下厉兵秣马,若是棘奴决议保卫大赵,忠于太子,诸位叔父,恐怕会杀棘奴而后。”他将心里想法都说出来,就是为了让石虎好好考虑。
没想到石虎是打定了主意想要他护卫石赵,竟然一挥手道:“无须担心,太子若是想要杀你,你可取而代之。其他皇子若想对你不利,可杀一儆百,若是再有人敢于冒犯,率大军杀了他们又何妨。”
石虎越说越激动,想要站起来却没能如愿。其实冉闵知道,他这只不过是安自己心。可能石虎以为自己是刘备,而他是托孤诸葛亮。当年诸葛亮就是因为愚忠,因为刘备白帝城托孤时说那番话:君才十倍曹丕,必能安邦定国,终定大事。若嗣子可辅,则辅之;如其不才,君可自取。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不为。
可惜,冉闵并不是诸葛亮那种忠心无二人。他如果真想要乱来,根本就不会管世俗言语。前世记忆告诉他,历史,永远都是胜利者书写。石虎打小九九,太过完美,完美到让人不敢相信。
冉闵没有上当,而是拱手道:“爷爷信得过棘奴,棘奴自当以死效忠。若是皇子皇孙中有人想要杀棘奴而后,棘奴会远遁塞外,永远都不回中原。”这个答案,正好就是石虎想要,他并不是真想要托孤,也不是真不管子孙死活,他是想要冉闵给他一个承诺。
“好,棘奴,这是你说,爷爷信你。你回去吧!有事我会叫你进宫,记住,这段时间不管是谁拉拢你,都不要管。”石虎无力地挥挥手,示意冉闵离开。
背影消失宫殿门口,石虎好像被抽干了力气一般,重重地倒床榻之上。见他半晌没有反应,小太监想要搀扶,他突然睁开眼睛喃喃地道:“养虎为患,养虎为患呐!”
好不容易摆脱了如老妇人一般絮絮叨叨石虎。冉闵邺城住处经过简单乔装后就来李农府上。
第七十九章:夜会
府邸比较偏僻,因为征东将军李农不是很喜欢闹市。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看书网你就知道了。
李农得知冉闵到来,很就从里间出来了。对着冉闵就是一个熊抱,嘴中爆发出爽朗笑声,大声道:“棘奴,你终于回来了,哥哥我可想死你了!”
听到李农这话,冉闵不禁一阵郁闷,自己特地乔装打扮才来见李农,可李农倒好,这么大声喊,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来了一样。而且,两个大老爷们,被抱了不说,那话还说得跟g情无限一样。
看冉闵一脸怪异,李农不解地问道:“怎么了?棘奴,怎么这表情!”冉闵道:“大哥,小心隔墙有耳!”李农顿时了然,马上让了一个身子道:“,里屋说!”说着,手又往冉闵身上搭。冉闵不动声色地将李农手从肩上拿开,对一脸诧异李农正色道:“大哥,许久不见,你是不是……开始好男风了?”
晋庭士子总是喜欢跟女人一样涂脂抹粉,而那些士大夫里面,有不少人喜好男风。冉闵有此一说,还是有根据。但是他这么说李农就有点受不了了,都是征战沙场将军,谁愿意说自己喜好男风。
石赵风气不同于晋庭,司马王朝已经没有了两汉三国时代那种英雄血热壮士潇潇风气,靡靡之音遍地,浮夸风气满朝。晋庭可能好男风并不是什么可耻事,但是石赵,却是一件很可耻事情。
“好啊!小子,你当你大哥是什么人啊!不是因为咱兄弟好久没见了,我才跟你亲热了些,你竟然将大哥想成那等人。”李农佯怒道。冉闵随即打着哈哈道:“原来是这样,小弟误会大哥了,莫怪,莫怪啊!”
二人笑闹中来到里屋,李农命给冉闵开门老人送上了茶水,二人才言归正传。
李农示意冉闵喝茶,自己端坐主位问道:“棘奴前来,有什么要紧事?”冉闵看着端茶水老人,欲言又止。李农看到后,解释道:“无妨,王老是当年乞活军中老人了,是为兄心腹,棘奴有话,但说无妨。”
冉闵这才道:“石虎此次将我召回,而且出乎我意料地对我嘘寒问暖,估摸着是时日无多了。我们得早做打算啊!不过说来也怪,石虎身体一直很好,怎么突然就病重了呢!”
李农老神地道:“棘奴啊!石虎病重是他命中注定,有些东西,你还是不要知道好。”他表情很神秘,也很严肃,谈到石虎病重问题上面,脸上嘻嘻哈哈表情早就消失殆。
心中有点怀疑,却拿不准,以石虎性格,怎么可能会让李农有机会暗中加害呢?
“为兄做事,但求万无一失,多年经营,也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得清楚。现,为兄就告诉你一句话,早作打算。”李农见冉闵一脸狐疑,还是松了一点点口,模棱两可地说道。
冉闵顿时恍然大悟,拱手道:“还是兄长想得周密,棘奴佩服!”“你我兄弟,哪用得着那么多客套。”李农摆摆手。
“兄长,棘奴离开两月,不知如今邺城态势如何。若举事,以你我兄弟之兵,能否力抗张举、姚弋仲等人。”他说几个人都是石赵老将,每个人手里都有大量士兵。如果不把这些人搞定,他们就算是动手,也只能够守着燕代驻地偏安一隅。
李农眉头一挑,笑道:“棘奴,别杞人忧天。张举已然拿下,姚弋仲现摇摆不定,他也不是石虎族人,如果真举事,只怕他另有想法。麻秋对石虎多有怨言,且他势力都不邺城及邺城附近,无须担心。苻洪备受猜忌,只怕早有打算。邺城之内,只需要搞定姚弋仲,就万事大吉了。”
数年经营,李农虽然不敢说把整个邺城势力经营得如同铁桶,至少对各方手握兵权大将,还算是有几分了解。张举虽然是大将,却性子中庸,不喜欢争权夺利。姚弋仲早年深得石虎喜欢,可是随着冉闵崛起,他石赵地位可以说一日不如一日。作为羌人首领,他对石虎一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情感。、
苻洪有野心,但是石虎门下,却只能够苟延残喘以求自保,麻秋性子刚烈,是个火爆脾气。当一个将军还可以,当不了元帅,当不了人主。
李农细细分析着城内各方势力,包括幸存几位皇子,他都一一讲给冉闵听。
就这时,门子通报,宫中差人请李农入宫。李农一脸不好意思地道:“棘奴,抱歉,石虎召见,为兄得走一趟,改日你我好好喝上一顿。”
听说是石虎召见,冉闵心里疑窦丛生,这个石虎,刚刚才召见自己,现马上就召见李农,到底是什么居心?
“大哥说这话也见外了不是,既然是自家兄弟,哪需要那么多客套。如果有时间,就明天正午城南雪染坊如何?”冉闵微笑着对李农眨了眨眼睛。“哈哈……”两人相视大笑。
突然,冉闵想起了石虎问话,猛然拉住李农铠甲道:“兄长,棘奴来看兄长之前,就是石虎宫中,他问我愿不愿意匡扶石赵。兄长此去,想来石虎会问与此相关问题,还望兄长谨慎作答。”
石虎信任一个外人就是李农,如果李农说一些关于对将来赵国前途看法,难免石虎会起什么坏心思。他提醒一下,只是让李农有所防范。
深深地看了冉闵一眼,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冉闵提醒,证明他还是小时候那个棘奴,他们关系也没有恶化到表面和谐背地里相互算计地步。这样一来,李农悬着心,也算稍微安定下来。其实如果石虎死了,他们两个不齐心话,大敌人并不是几大将军,而是他们自己。
李农跟着等候门外太监走了半个时辰以后,冉闵才老王掩护下离开了李农家。回到家中,冉闵就密令卫二将自己回邺城消息,通知了邺城探子,并让他们做好准备,等待自己号令。
第八十章:大肆封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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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闵屋内擦拭着兵器,他兵器房,跟其他将军比起来,可以说是少。十八般兵器刀、枪、剑、棍、斧、钺、戟、钩、叉、鞭、锏、锤、挝、镋、槊、拐子、流星、抓里面,他只有枪和剑还有刀。双刃矛自然也是算枪里面,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他平时喜欢用就是双刃矛和剑,而实际上他厉害却是枪。
雪白布匹划过锋利枪尖,带着微不可闻轻吟。
与此同时,王宫内,石虎正对坐一旁李农、张举说着话。寝宫内先是一阵沉默,石虎手不停身边姬妾雪白胸脯上揉搓,一点都没有避讳一旁还有两员心腹大将。
然后,只听李农说:“主上,臣以为,永曾为人忠厚,自然可以担当大任。”石虎微微皱了皱眉,犹豫道:“孤只是担心,棘奴年轻,无法驾驭那些征战沙场老将。”
张举本来就和李农交好,见李农为冉闵说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附和道:“石闵十四岁岁主上出征,如今已经有十年了,也算得上是一员老将了。主上既然有意让姚弋仲担任东将军,李将军为南将军,臣为西将军,石闵为北将军,为何又犹豫不决呢?”
“棘奴忠心,孤是能够看见,只是相对于麻秋等将领来说,还显得年轻了些。如果麻秋等人不服,恐怕会引起大军哗变啊!”石虎不无担心,以冉闵资历,确还太年轻了点。他不是汉朝冠军侯霍去病,石虎怕他没有那个能力。
石虎话道出了他心中担忧。李农接着道:“主上小瞧永曾了,臣有幸曾与永曾并肩作战,看他用兵有如神助,杀伐之间,果敢刚毅,由不得麻秋不服。”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不过现实却并非如此,以麻秋独断专行,冉闵这个诸将,很难号令他。
石虎还思考着什么,李农和张举也就不再言语,静静地等待着石虎做决定。半晌之后,石虎方道:“也罢,棘奴之才,天下人皆知。短短数年之内就将我大赵北边燕赵之地平定。内收夫余丁零,灭乌桓,外御前燕十万余人攻击。麻秋若是不服,杀了便是,我想棘奴应该能够解决。”
想透彻之后,石虎当夜就命人拟好诏书,封姚弋仲为大赵征东将军、李农为征南将军、张举为征西将军、石闵为征北将军。各自统领大赵东南西北四方部队,并着四人派亲信守卫邺城东南西北四门。
一觉醒来,已经日上三竿,冉闵是少数几个不用上朝人。他才回来没多久,再加上石虎早就荒废了朝政,所以也没有遭人诟病。
还没洗漱,就听到外面一阵吵闹声,好像有不少人敲锣打鼓。他也没意,还以为是有人嫁娶经过,反正这样事,邺城又不是没有。正用冷水洗脸,冷不防管家突然奔跑过来“主人,主人,皇上有旨意。”
“旨意?我马上去。”冉闵拿衣袖擦了擦脸,提着穿着不是很舒服长衫去了外堂。石虎身边老太监正喝着茶,看见冉闵第一句话就是:“咱家恭喜将军贺喜将军。”
正要下跪听旨,老太监微微一笑:“将军不必乎这些繁文缛节,将来还要仰仗将军呢!”说罢直接将手里黄绫圣旨交到冉闵手中。
“陛下有旨,命石闵为征北大将军,领兵二十万,镇守北疆。麻秋所部,皆进入石闵麾下。念多年征战辛苦,准许石闵滞留邺城数日,择日接收麻秋兵权。钦此!”老太监掐着公鸭嗓,笑呵呵地说着圣旨内容。
让人包了十两银子给老太监,然后送走。冉闵这才坐下来细细端详,圣旨上字并不多,每一个都是别人代笔,并非石虎字迹。看到昨晚李农进宫,应该就是跟石虎商讨封赏自己事情。
他想去找李农商议,但是怕邺城石虎耳目众多,便打消了念头,安心征北将军府呆着。
第三天朝会上宣布之后,石虎就将兵符印信送到了四人府上。以前虽然有着征北大将军虚衔,但明面上手下兵却只有燕代之地七万人马。现坐拥二十万雄狮,这时,冉闵手中握有后赵四分之一人马,可以说是真正大权握了。
麻秋收到通知后,心里很不舒服,他对石虎怨恨,远远大于对冉闵嫉妒。想他也是一个征战沙场数十载将军,也曾为石虎立下无数汗马功劳。可是石虎却一点都不念旧情,就这么让一个及冠不久青年来当他顶头上司,怎叫麻秋心服。
一怒之下摔了好几个凳子之后,麻秋恶狠狠地盯着营帐外面“石棘奴,若是敢来老子大营,老子叫你有去无回。”
旁边偏将不动声色,低着头颅好像想什么,实际上却是盘算着什么时候把这个消息送进邺城去。他并不是冉闵探子,他只是一个想要上位当将军野心家。有麻秋,他永远都无法上去,这个老将,一点都不为身边人着想。
深夜,军营很安静,只有巡逻士兵会发出一点小声响。偏将身穿夜行黑衣偷偷摸摸地从营帐中出来,想要去马厩弄马,不过巡逻士兵实太多,他这个装扮根本就没机会接近马厩。
战马是一支军队大有生力量,如果战马有损伤,那么军队战斗力至少减半。所以,马厩周围防守,仅次于帅帐守卫。偏将三步一低头两步一停顿,废了好大一番功夫,终于接近了马厩。
就他将手搭上缰绳时候,突然从四周冒出很多举着火把士兵,主将麻秋傲立人群中“好你个叛徒,竟然想要危害战马。来人,给我拿下。”麻秋不由分说就给偏将扣上了一个残害军马大罪。
胡人对马匹感情要大于汉人,就算是一般胡人,没有从军,都不会轻易伤害马匹。而汉人中,也就士兵对马感情深一点。
不过片刻,偏将就倒血泊中,他死都不明白,为什么麻秋会知道他会晚上偷偷溜走。看都没看成了一堆烂肉偏将,麻秋边走边想:石棘奴,如果你真有破天本事,我麻秋跟你闯荡又如何!
第八十一章:蠢蠢欲动
晋庭朝堂之上,四处争论不休,问题是围绕燕赵两国情况上面。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看书网你就知道了。以桓温为首武将主张立刻进攻,而文臣则不赞成进攻。
文臣们安居于江南富庶之地,早就没有了驱除鞑虏雄心壮志。腐儒们每日只知道做学问,却不管百姓生死,稍微有正义感士大夫,却被打压得体无完肤,后不得不恳请致仕。武将们虽然想着要打回去,可是无奈皇帝不想。
朝堂纷争了半日,皇帝一直没有说话,后,还是文臣声音占了上风。国家百姓好不容易才有一个安定生活,就让北方那帮蛮子们去闹吧!
气急败坏桓温一把将手中头盔掼地上,皇帝都被他这个举动给吓了一跳。本来听到声音之后,他就想发怒,可是转念一想,这桓温现兵部红人,手里掌控着不少军队。燕赵外患还要靠桓温来抵抗,他就没有发怒,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燕国慕容俊寝宫中,慕容恪双眉紧锁,拿不定主意。而慕容俊则是一脸期盼地看着慕容恪,目不斜视,把慕容霸这么大个块头当成了空气。
良久,慕容恪才缓缓开口:“这事,不是那么好办,虽然石虎现已经是强弩之末,可是他手下几十万军队,却不是那么好打交道。如果要跟石赵开展,那么势必多线作战,而我军除了我,没有人能够跟石赵那些老将一较高下。悦绾不过一介文人,如果让他独挡一面,倒是有可能挡住石赵一路大军。可是他已经年老体弱,我怕到时候对方出动探子刺杀,那么,恪独木难支,大燕必起祸端。”
他说这些,还是保守估计,石赵有李农、张举、冉闵、姚弋仲、苻洪等战将。这些人,都是诡计多端熟读兵书人,不好对付。就连那个没读过兵书大老粗麻秋,都不是那么好对付。
大燕不像凉国,有谢艾这么个儒将。慕容俊眼中期盼化作失落,他以为,这次他可以趁着石虎生病,好好给石赵一个教训,这样,他就不用活父亲光环之下了。没想到慕容恪给他答案,却是一个让他失望答案。
慕容霸嗫嚅着想要帮四哥说点什么,但是一看慕容俊凌厉眼神,他很识相地闭上了嘴巴。
嵩山之巅,一个黑衣老者风中舞剑,后面几个一看就知道使世外高人老者看着。这个人正是冉闵师父——诸葛无名。而后面看着他舞剑,则是王猛师父还有嵩山少林方丈大师。
打完收工,才对后面站了好一会几个老者打招呼:“你们怎么来了?有事?”
“诸葛先生,你别说你不知道我们几个来了。我看你是特地想让我们这把老骨头,这嵩山之巅受点风。”身穿道袍颇具仙风道骨道士笑着埋怨,不过虽然是埋怨,却没有太多埋怨意思。
诸葛无名抹了把汗,找了一个背风地方笑道:“有什么事就说吧!这嵩山之巅是我居所,你们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
“哈哈,你个老家伙,好了。我们这次来,就是想问问,你那徒弟到底是什么打算。现石虎已经是强弩之末,他倒是沉得住气。”老和尚说话了,他看着天下苍生涂炭,只好来催催这个老朋友了。
后者突然将长剑一掷,剑没入石头一般有余。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诸葛无名是个内功深厚高手。长剑剩下部分随着风吹拂摇晃着,诸葛无名看了看另外两人“长剑出鞘,势必见血,现还不是动手时候。要动手,就只有等石虎死。石虎一死,天下必定打乱,天下打乱,才是棘奴动手佳时机。”
风依然吹着,这个无名不再言语,背着手朝山上住处走去。几人石头后面相互看了看,都觉得无话可说,也只能继续跟他屁股后面。
燕代驻地北部一处无名山谷之中,白衣胜雪女子端坐山谷中大一座宫殿内。山上树木茂密,从外面根本就看不出这是一个山谷。而山谷里面也没有太多人,整个山谷满打满算,也就是一百来号人。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外面经营了一份势力蛾子,每一个季度,都会有人将所有情报送进这个山谷。
“荀伯,你外面态势不妙,外面还是专心做生意得好。如今,我家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时代了,我对争霸天下,也早就没有了兴趣。一个女儿家,各种事情都不方便,所以,就不要劝我了。”白衣女子笑起来很好看,不过被面纱遮住了她甜美笑容,别人看不到。
她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有一个人有能力有胆识,想要结束这乱世,她可以委身下嫁。当然,这个人不只是要有胆识,还要有心怀天下心。
被称作荀伯人欲言又止,白衣女子下方一个褐衣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