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解体第1部分阅读
《天魔解体》
正文抱歉,关于排版
刚刚偶然点进一章看一下,才忽然发现最近几章的排版都很稀烂。因为我一直是在原稿修改,所以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情况。给大家道个歉,不知道怎么了,明明原来上传就没问题的。
另外,最近写得越来越没感觉,很难受啊,忽然感觉连最简单的对话都不会写了。怎么写怎么觉得不对劲。;
正文关于更新
上周有两门课程结束,这周考试,论文纷沓而来,而课程还是那么多,所以很忙很忙。于是连原本两天三更也不能保证,只能一天一更,吃存稿。;
正文第一章:匹夫一怒
苏寒今年二十有八,是最龙jg虎猛的年龄。这些年跟过一些武师,虽说资质不怎么样,但好歹如今也有了三层武者的实力,在镇上权势第一的何家谋了一个护院的位置,每个月拿着几两银子,够足温饱。
他心中想着不知什么事,穿过院子向着外面走去,迎面撞上一个满身酒气的醉汉。他被撞得一个趔趄,张口就要骂过去,在看清醉汉之后,却一个激灵,生生将脏话吞回肚子里,恭恭敬敬地说,“老爷,您回来啦?”
醉汉年纪五十上下,身上熏天的酒气,两颊通红,醉眼迷离,兴许根本没有感到被人撞到,站起来,摇摇晃晃向着内院走去。
这醉汉名叫何权,是镇上权势第一的人物,亦是何家家主。别看此时他被苏寒一撞就倒,但却是一位五层武者,实力非凡,更有兄长何山,拜入了中山国有名的仙家道派明空派,仰仗着兄长的威名,何权地位更是稳如泰山,在青荷镇上说一不二。
苏寒嘴里骂骂咧咧,“当年我爹在时,不知道比你强到哪里去啦!”他这样说着,心中还不由得略微有些黯然。
一晃眼,父母双亡,已是二十年过去。
他在外院巡视一圈,和几个护院家丁笑骂几句,到大门时,只见一个老妈子将一位有着几分姿sè的村姑向着院子里带,“进咱们何家可就对咯,咱们何家,寻常婢女一个月就有二两三的月钱,老爷太太待下人也优渥,逢年过节,红包也都厚实着呢……”
“月娥?”苏寒却是一怔,又有些惊喜地看着进门来的那位村姑。
月娥今年二十,梳着一条大辫子,虽然有些黑黑的,但颇有几分姿sè,亦是十里八乡许多小伙子的梦中情人,不过月娥却早就将芳心许给邻家大哥,便是眼前的这个名叫苏寒的年轻小伙。
“寒哥!”月娥也是有些惊喜,上前来抓住了苏寒的手。
苏寒笑道:“你可算是进来了,咱俩一块存钱,要不了几年,就能在城里买一个房子,开一家小店了。”
那老妈子这个时候上来,“呸呸呸,你们这小两口,人前这么亲热干嘛?苏小子还不放手?我还要领月娥去内院学规矩呢!”
苏寒笑笑,当即放手让开了道路,看着老妈子将月娥领了进去。
苏寒的父亲,曾经是中山国有名的剑豪,后来不明不白的死了。苏寒少年之时,还雄心壮志,想要如若父亲一般,做出一番事业。但后来慢慢发现,自己资质愚钝,这辈子是无论如何,没有父亲的成就。加上这么多年平平淡淡过来,多少雄心壮志也都消磨没了,只想着和月娥一起,平平淡淡度过下半辈子。
这亦是多少人由少年到青年的心态变迁。
苏寒在心里美滋滋地想着,他一个月能拿五两二,月娥又能拿二两三,这样他们一年省吃俭用,少说能有六七十两的存银,这样要不了两年,就可以在城里偏处买个屋子。自己手头还有些钱,再过段时间,就去提亲,把月娥接过来再说。
他憧憬着以后的ri子,在院子里四处转悠,消磨着时光,这个时候忽然听到一声尖叫,随即便是乒乒乓乓瓷器摔碎的声音。
苏寒冷笑,想必是何权那老东西又在乱搞女人了,他只是个护院,有时候冷眼看着一群人将女人揪进何权的屋子里,也绝不会去管,他可还要靠着何权吃饭呢!三层武者,说厉害是假的,出了何家,哪里都找不到这样体面也轻松的事情做了。
对月娥坚持来何家做事的请求,苏寒开始是不大想答应的,考虑的就有何老爷子这一层,但后来他又想想,觉得自己是何家做了快十年的老护院,何老爷子总不会搞他的女人吧?
不过随即,他忽然眉头蹙了起来,他可还未和何权打过招呼呢!他还未来得及去细想,就听到一个女人惨厉的声音:“寒哥!!救我!!!”
一听到这个声音,苏寒浑身的毛发都要炸了起来,他身子一弹,快速向着内院冲去。
“不要啊!寒哥,寒哥!救我啊!!”
女人哭诉的声音变得急切起来,苏寒一连穿过了三个院子,正看到一个中年人,在院子里追着一个衣衫被撕烂的女人,老妈子站在一边,早就吓得呆在了那里。
这一刻,苏寒的胸腔中都要喷出火焰来,他箭步上前,一下子将月娥护在了身后,想要向着何权大吼,却又生生顿住,“老爷!不可以啊!”
何权不久前喝过醒酒汤,此时酒意已经没那么浓了,他一瞪眼,苏寒便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你作甚!?”
“老爷!这是小人未过门的妻子,不能啊!”苏寒说道,他在何家也算混得开,就是何权,对他印象也是不错,所以他相信,姿态放低一些,何权不会拿月娥怎么样的。
这个时候,院子里面也呼啦啦冲进来一堆护院,见到这情况,也都为苏寒紧张。
何权眯了眯眼,看了眼苏寒背后瑟缩的女人,却是温和笑道:“苏寒,你是我最器重的护院,不如这样,你将这女人,让与我,我给你五十两银子,再赏你一个护院头目,怎么样?女人如衣服,有五十两银子,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苏寒却是摇摇头,拉着月娥跪了下来。
何权的脸红了红,不知是酒劲又上来还是气的,喝道:“来啊,把苏寒给我架出何家大门!”
几个与苏寒关系好的,还有些犹豫,另外五六个护院,早已一拥而上,将苏寒架起,苏寒拼命挣扎道:“老爷!放过月娥!放过月娥!”
月娥亦是哭诉着,拉着苏寒不放,却被两个护院给狠狠拉开,何权一摆手,那两个护院,便架起月娥向着何权屋里送。
苏寒目眦yu裂,看着何权紧跟在月娥身后,向着屋里走去。
月娥!
他感到自己的心都要碎了。憧憬的未来也在此时被无情击碎。
“砰砰!”
两声闷响,两个架着苏寒的护院,被击中胸口,抛飞了出去。
正微笑着进屋的何权,顿住了脚步,回头看来,正看到苏寒扑了过来!
何权露出讥诮的笑容,右手搭上苏寒心口,一抬一带,苏卓便失去重心,在阶梯上狠狠跌了一个跟头,苏寒却是咆哮着弹地而起,一下子抱住了何权的腰,带着他向着院子里摔去!
“哗!”一众护院丫鬟老妈子,顿时大哗,多少年了,已经有多少年,没有人敢向何老爷子动手?何老爷子本身就是五层武者,更有一个大哥,是位列仙班的人物,别说青荷镇,就是旁边的黑云城,谁见到何老爷子,也得恭恭敬敬的。
苏寒就地一滚,做出了防御的手势。何权站了起来,一抬手,阻止了一众要上前揪住苏寒的护院们。此时他面上的杀意,已然显露无疑。
“很好,你敢和我动手!”
苏寒急忙垂首道:“还请老爷放月娥一条生路!苏寒甘愿受罚!”
何权却是再不说话,踏步上前,苏卓想闪开,却闪避不及,一下子就被揪住,被何权狠狠摔在了地上,随即就是连续好几记重脚轰在苏寒的胸腹。
苏寒狂喷几大口鲜血,肋骨也不知道断了多少根。何权知道自己的力量,心中估计苏寒已经没有几口气,收脚就要向着屋里走去,苏寒却是一翻身,一面吐着血,一面抓住了何权的一只脚,狠狠一带,何权一下子被带得失去了重心,凌空一个翻身,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就见到一道身影扑了过来。
苏寒此时,也已经放下了心中的侥幸心理,事情到了这一步,何权不可能放过他了。还不如拼个鱼死网破,那样月娥兴许还能保住。
何权冷哼出拳,一拳把苏寒打出好几米远,苏寒一跌落在地上,就又直挺挺跳起,怒吼着向着何权扑来。
“苏寒这是打不死不成?”
在场的护院,都知道何权的出手是多么重,寻常的三层武者,在第一轮就应该断气了。更何况何权后面的招数,招招都是取人xg命的手段。
何权也皱起了眉头,他又是一拳轰退苏寒,走到旁边的兵器架上,抽下了一柄长刀。
“哎哟,老爷也看出来了,再厉害了的人,吃几刀也肯定撑不住。”有人小声议论着。
苏寒见状,从旁边抄起一根木棍就冲了过来,可惜三层武者和五层武者,相差实在太大,苏卓还未起手,凛冽刀光已然刺入了苏寒的胸膛。何权抽刀,一脚将苏寒踢开,正要收刀后退,就看到苏寒躺在地上,胸膛还在一起一伏,过了没一会儿,竟然又弹了起来,冷冷看着何权,执着棍子,又冲了上来。
明知不敌也不断向前冲,这不是蠢,不是笨,而是无力抵抗之时,那种无力感已然将苏寒从内心深处,深深挫败。
这一辈子,可就是这样完了啊。
何权似乎失去了试探苏寒生命力强度的耐心,一抬手,长刀横劈而过,将苏寒的头砍了下来。头颅抛飞老高,而苏寒的尸身,则无力前冲几步,撞在了台阶上,鲜血泉涌,染红了整个阶梯。
“哗!”一众护院,又是大哗,平ri和苏寒关系好的,纷纷露出了不忍的神sè。
一旁的护院,有小声嘀咕的,“我就知道要这样来,头断了,总不能再活过来了吧!”
就在此时,何权屋子里,一声悲呼,随后一声巨响,月娥趁着两个护院分心院子里的战况,又看到苏寒的头抛在了半空,不由得悲泣一声,撞墙自尽。
正文第二章:大天魔解体术
“这家伙也真是的,女人没了可以再娶,这下可好,连自己也搭进去了。”
“不明智啊不明智,何家的护院,多好的前途,怎么就犯了糊涂。”
“人死了,你们就少说两句吧!人家可还没走远呢!”
先前说话的两人,向着这漆黑的夜sè看了看,当即缩了缩脖子,其中一个道:“要不咱们把他俩埋了?”
“埋个蛋!何家人说了,要把他们曝尸荒野,你敢埋?明天这就是你的下场!”
三个人拖着两个麻袋,其中的一个麻袋大半个都被血浸成了黑sè,那是装着苏寒身首的。
三个人到了林边,将袋子朝着林子一扔,几声夜枭的低鸣传来,三个人也有些发怵,当即头也不回地快步跑了。
浸血的麻袋顺着坡滚到了林内,袋口没有封,苏寒的头便从麻袋中滚了出来。只是此时他的双目已经闭上,若非面上鲜血淋漓,甚至还可以看出一丝安详之意。
时间渐晚,月上中天,今ri七月十三,距离满月也不甚遥远。皎洁的月光穿透林木,照在苏寒的头上,他的头竟然开始渐渐升腾起白sè的烟雾,脸上的血,也开始渗回肌肤之内。又过了一会儿,连那装着苏寒身体的麻袋,也开始冒出白sè的烟蕴,朦朦胧胧,在这宁静的半夜,竟有一丝森森之意。
此时的苏寒正行走于烟雾之中,他被何权斩首的那一刻,三魂七魄本来差点就要离他而去,遽然间一道金sè的光芒自丹田上升,将他三魂四魄封在头颅中,另外三魄封在身体之内,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开始产生了种种变化,一段金sè的文字,在他眼前出现,最顶的六个大字金光闪耀,几乎让人无法直视,写着“大天魔解体术”六个大字。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苏寒幼年家富,念过好几年的私塾,所以识文断字全无麻烦,仔细将那两百多个蝇头小字看完,却是觉得心中一震,他是习武之人,对于人体|岤窍和奇经八脉的问题了解颇深。但看到这篇《大天魔解体术》的所谓第一章,却是大悖他原来所接触的|岤窍经脉的理念,但偏偏让他生出豁然开朗的感觉,似乎以前所学的一切,才是错误。
这是怎么回事?
当苏寒将那第一章全数记下之后,周围便化为了袅袅的烟蕴,迷迷蒙蒙,什么也看不清楚,苏寒不知此时到了何地,只能够四处走着。
走着走着,眼前忽地变得豁然开朗,面前景象一换,他已然身处一个小河谷之中。
见到这熟悉的一幕,苏寒顿时想起,他在十多岁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喜欢到青荷镇附近的一处河谷玩耍,那段时间,他在河谷之中见到过一个怪人,这怪人有时是一个,有时是两个,有时还会更多,但不管几个,都长得一模一样。苏寒当时虽然害怕,但对这个怪人却很好奇,所以常常隔得远远的偷看这怪人。
那怪人在河谷中也不知在做什么,过了一段时间,苏寒再去时,怪人已然不见。只是有一ri,苏寒在河谷玩耍的时候见到河边一株孤零零的红sè植株,上面生长着一棵金sè的果子,sè泽诱人,香气四溢,他便摘了吃了,那香味他至今难忘,所以除了怪人之外,河谷之内就属这个果子他记得最清楚。
但是,他现在所看到的,却令他愕然不已,只见眼前画面之上,一共七个一模一样的怪人,正在将一连串的金sè符文,打入那颗红sè的植株之中,到了最后,那红sè的植株缓缓生长出一颗金黄sè的果子。
“我吃的果子,是这怪人弄出来的?”苏寒渐渐想明白了,他再看那些金sè的符文,隐隐约约竟然颇为熟悉,不正是刚刚看到的《大天魔解体术》第一章?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竟然都是当年那个怪老头的功劳,只是他辛苦结出的果子,却被我吃了,只怕很着恼吧?”
苏寒这样想着,慢慢就失去意识。
当他再睁眼时,月亮西斜,一只夜枭蹲在不远的树梢上,吓人的眼睛,正盯着苏寒。
苏寒坐了起来,随即,却是一声“啊!”的惊叫响彻夜空,那夜枭也被一惊,振翅飞起,往林内投去了。
苏寒吓得原地跳起,此时此刻,若有人经过这个林子,就会看到无比怪异的一幕,两个一模一样的男子,其中一个全裸着身子,另外一个虽没全裸,大半个身子却塞在了一个麻袋里。
两个人同时发现了对方,又同时大喊起来。
“你是谁!?”
“我是谁!?”
麻袋里的人,也褪下麻袋,此时往后靠了些,有些惊奇,却又有些古怪地看着对面的另一个自己。
光身子的苏寒,在初次的惊讶过后,却是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这便是‘大天魔解体术’!”
“原来这就是‘大天魔解体术’!”穿衣服的苏寒恍悟道。
“你是我的分身。”光身子的苏寒说道,“本尊所在,当以首脑为主,你身上只有三魄,乃为分身。”
原来苏寒幼年的奇遇,令他的身体烙印下了大天魔解体术的修炼法门,何权一刀将苏寒枭首,却正好帮苏寒走出修炼大天魔解体术最关键的一步。
穿衣服的苏寒点点头,随即又古怪道:“现在我们可要合为一处?”
“为何要合为一处?”本尊苏寒说道,“大天魔解体术,最为强大的地方,正在于分身。”
此时此刻,苏寒的感觉十分奇妙,虽然现在是两个人在对话,但其实都是他一人心中所想,同一时间,他的观感,他的思维,似乎一分为二,却又一直都是一体。
“如此,以后就叫你分一。”苏寒对着那个穿衣服的苏寒说道,“大天魔解体术,虽然目前只看得到第一章,但按其大纲所述,修行到了高深处,分身数量,还要增加。”
分一点头,这时目光却是变得悲伤起来,看向了不远处。
分一出自苏寒,一切的情感记忆都与苏寒同根同源,苏寒没有看过去,已经通过分一的视角看到了另外一个麻袋。
那是月娥所在的位置。
两人走了过去,分一打开麻袋,苏寒将月娥的身体从其中拉了出来。
“月娥,唉。”苏寒的眼眶红红的。
分一道:“是我害了你。”
“何权……”苏寒念着这个名字,双目之中,全是愤恨的光芒。
苏寒和分一当即带着月娥的尸身离开了山林,到了镇子的另一面,寻了一个依山傍水的地方,将月娥葬了。
东方天明,苏寒此时已寻了一套青衣短衫穿上,他和分一并肩而立,驻足在青荷镇后的小山之上,看着下方的青荷镇zhongyāng——那是何宅的方位。
“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苏寒和分一走下山包,寻到一个僻静的所在,开始盘坐修炼。
大天魔解体术,在刚刚施展完毕之时,本尊和分身都将会有一个虚弱期。苏寒和分一也不例外,不过当两人体魄成形的那一刻,他们就开始自动吸收月华草木之jg,到了天明之时,本尊和分身的实力,不但已经恢复到原来苏寒的实力,甚至还有jg进。
这门功法相比于苏寒从前所学的功法,目前而言最大的特点就是令他和分一,可以自行吸收虚空中的草木灵气、ri月jg华。这比起过去只能通过食物进补的能量获取方式,强大了太多。
然而,这还不是大天魔解体术最强大的地方,大天魔解体术之关键,就在解体二字之上。施展这门功法之后,分身有一定的duli意识,如此,在回归本尊的时刻,分身所获得的实力,是可以转嫁到本尊身上的,因而本尊的实力可以得到跨越xg的提升。这种跨越xg,在一具分身的时候可能还不会很明显,可到了后来,分身变多,每次分身回归,本尊的收获都可以用逆天来形容。
苏寒和分一就端坐在草木最为茂盛的地方,盘坐修炼。袅袅烟蕴,转眼间便扩散到周围的林木之中。而周遭的草木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去,蛇虫鼠蚁,遇到这片烟蕴,也都绕道而行。
傍晚时分,苏寒和分一同时睁开眼来,只见周遭百步方圆之内,从低矮的杂草到参天的古木,竟然都枯萎焦黄。
分一咋舌道:“好霸道!”
“的确是好霸道,但现在你我,都已是四层武者了。”苏寒淡淡道。
因为获取了大量的草木jg气,两人也不觉得饿,这短短一个白天的修炼,竟然已让两人,从三层武者同时跨入了四层武者。
“换个地方吧。”苏寒说,“现在我们所能够吸收的草木jg气范围的极限,就在百步左右,这样再找到地方,你我可以相隔两百步修炼。”
两人起身,向着山林的深处走去,不久就各自寻找到了草木丰盛的地方,继续修炼。
武者境界,本应是打磨筋骨锻炼血肉的阶段,资质再高的武者,也需要每天不间断拳打脚踢,同时进补大量的药物,才可以进阶到更高的境界。可现在,两人靠着这么一部来历不明的功法,只是坐在这里,凭借着不断掠夺的草木jg气,就生生踏足四层武者。
正文第三章:灭门
黎明之时,启明星在东方天空,闪闪发光,黑暗依然笼罩着大地,整个青荷镇的人,都还在睡眠之中。
“哈欠——”何权打着哈欠,开了镇上王寡妇家的门,慢慢披上了大衣,王寡妇皮肤白嫩屁股大,是何权这段时间最喜欢的女人。王寡妇在屋里娇羞地骂了几句话,何权y笑两声,随即掩了门,向着何家走去。
这些年何权一直保持着一个习惯,便是无论前一晚在哪里,第二天一早,都一定要干干净净到老母面前请安,自他和兄长发迹之后,这个习惯更是未曾中断过,除非是出远门了。
昨晚喝的酒不少,不过现在已经清醒了许多,就在转过街角,快到家的时候,何权的脚步不由得一顿,回头看着来时的街道。
黑暗仍旧笼罩着整个青荷镇,偶尔有几声鸡鸣狗吠,何权目光在后方扫了两扫,呵呵一笑摇了摇头。
“真是大惊小怪。”
想想也是,这镇上,有谁敢招惹他何权?再有一月光景,他兄长何山便要回来,据说已经修成了仙家灵气,早已不是凡人的层次,何山到时在镇上一露脸,莫说青荷镇,黑云城的几位十层武者宗师,ri后见到自己,也得是毕恭毕敬。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更为得意,优哉游哉,向着几十步开外的家门走去。他哈欠又起,昨晚和王寡妇做了一宿,现在是真的困的极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丝冷风,吹动他的发梢,何权的身子,条件反shè一般地绷了起来。
他回转身,目光冷电一般地shè向街道的一角,一道人影从街道的y影中缓缓走出,冷笑一声,“老东西,果然不简单。”
“你是何人?”何权沉声问道。
“杀你的人。”声音清冷,还带着丝丝幽幽之意。
何权看清出现在眼前的人影,却是不由得浑身一震,“你是人是鬼?”
“你死了我再告诉你。”黑影说着,已然抢了过来,手中寒光凛冽,一柄长刀向着何权当胸刺来。
何权这些年,早就被酒sè掏空了身子,对付原本的三层武者苏寒虽然犹有余力,可面对此刻的对手,他却清楚感觉到了力不从心。
他心中惊恐莫名,为何短短两ri时间,这人就从一个普通的三层武者,有了现在的实力?
两人相斗数合,一时难分高下,不过何权却是渐渐放松下来,冷声道:“你太急切了,若是你能够到达六层武者,今ri我必死无疑,可惜……你修为速成,根基不牢,气势一泄,便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来人紧抿着嘴唇,何权虽然实力比起巅峰有所下降,但一身经验却是来人拍马难及的,只看此时何权犹有余力说话,便可见一斑。
再加上何权看准来人经验不如自己,这番话语,更是扰乱他的心神,以给自己创造毙敌的机会。
二人相斗,兔起鹘落,转眼到了街边一个小巷边上,何权背对小巷,面对来人,仍然以语言相激道:“那个女人叫月娥吧,死得可真是难看,年纪轻轻就被你害死,你如何对得起人家?”
来人一直不说话,只是紧抿着嘴唇和何权缠斗,便在此刻,来人目中,陡然之间寒芒乍现!
何权临敌经验何等丰富,刹那间便知不妙,就在他转身的同时,电光火石之间,另一道凛冽的刀芒贯穿了何权的身体!后者的身体顿时一凝滞,前方来人的刀芒也毫无阻碍,顷刻之间贯穿了何权的胸膛!
何权双目圆睁,看着背后到来的男子,难以置信道:“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在他面前的,分明是一个一模一样的人,不是苏寒又是何人?
前面的分一抽刀,翻转,劈斩,何权的头颅便抛飞而起,至死,何权都双目圆睁,死不瞑目。无论如何他也想不明白,为了苏寒不但没有死,还变成了两个?
苏寒和分一对视一眼,随即向着不远外的何家大宅掠去。
从小他就深知一个道理,斩草要除根,少年时他父亲因为对敌人的妻子手下留情,后来差点中了那敌人儿子的暗算,那次苏寒也曾历险,母亲对父亲的劝诫,苏寒至今记忆犹新。
以他现今五层武者的实力,潜入何宅一点难度也没有,苏寒分一,先后走了十几个房间,将何权的妻妾,老母,四个儿子两个孙子三个女儿两位女婿尽数击杀,在这黎明前的黑暗中,鲜血染红了整个何宅。
在经过何权院子的时候,苏寒本想直接略过,随即却忽然想到,上个月何权老母80大寿,各方送礼,好东西都被何权收在自己房间,他当即一转身,推门进了何权的屋子。
金银俗物,苏寒看都懒得看一眼,很快,他便找到一个jg美的檀木盒子,一打开,扑鼻的清香顿时充满了整个屋子。
“三百年的七叶草。”苏寒如今修炼了大天魔解体术,虽然还是凡胎,可对一些天材地宝的感觉,却变得十分敏锐。
很快,他又找到一个铁盒,打开,便见三枚整齐的圆石排列在其中,一般的大小,一般的重量。他记得,这是一对颇有身份的师徒送来的,冲的还是远在明空派修行的何山的面子,这三颗石头也颇为不凡,苏寒听何权说起,道是这批贺礼中,第二珍贵的礼物。
此时的他,可以清楚感受到这三颗晶莹圆石的神奇,浓郁的气息,比起苏寒吸收的草木jg气,jg纯不知道多少,他感觉自己要是在在三颗圆石的围拢下修炼,定然可以事半功倍。
“好神奇的石头……”苏寒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将石头装回特制的盒子里,盒子一盖上,便什么气息也感觉不到了。
他的目光,又在一堆礼物之中搜寻起来,却怎么也找不到更好的宝贝。
“那件第一好的宝贝呢……”
就在这时,苏寒感觉到分一走了过来。
“应当是这件。”分一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个剑匣。
苏寒小心打开,就看到在剑匣之中,横陈着一把紫光湛湛的宝剑,他恍然道:“是了,这便是何山托人送给他老母的礼物,他老母虽然只是二层武者,但却是爱剑之人。”
分一点点头。
苏寒用手抚摸着紫sè的长剑,剑上刻有二字“紫明”。当苏寒摸到剑柄上七颗北斗状排列的七颗宝石时,顿时感觉到剑身之内所具有的澎湃灵力。
苏寒不由赞道:“好剑!”
天光已亮,分一道:“此地不宜久留,快走吧。”
苏寒点头,两人一前一后,从何家后门溜了出去,随后牵过拴在镇外的两匹健马,绝尘而去。
早起卖早点的商贩,最先发现了扑倒在血泊中的何权,顿时大惊失sè,随后何家护院丫鬟,也纷纷发现了何宅中的十数具尸体。
这一下,青荷镇大乱,官兵往来穿梭,要缉拿凶手,弄得偌大的青荷镇鸡飞狗跳,但如何又寻得着凶手?何权平时作威作福,欺压乡里,他一死不知道多少人背地里拍手称快。官府迫于那个入了仙家道派的何山的压力,抓了两个江洋大盗,充作杀人凶手,就此结案。
而半个月后,何山自门派匆匆赶来,只看到排成一排的坟墓,曾经青荷镇最大的何家,竟一口人也未曾留下来,他怒斩何家上下护院丫鬟陪葬,拂袖而去。
正文第四章:灰灵根
点苍山,山势绵延五千里,横跨了小半个北中山国,山中高峰绵延不断,四季树木蓊郁,灵气充沛,为中山国两大仙家道派之一点苍派的坐落之地。
此时,在点苍山南面的入山口,高处的一间凉亭中,两个银冠青袍道人正在对饮,二人面前一壶清酒,各执一杯,一面看着山下的一大堆人,一面不时畅饮,开怀大笑。
“你不在你那膳事房呆着,怎么有雅兴来找我喝酒了?”左边一位面sè发青,浓眉大眼的中年男子朝着对面的中年胖子举杯。
对面的胖子,身材矮胖,看起来普普通通,无论是谁也无法将其和修仙之人联系在一起,倒像是市井的商人。矮胖男子笑笑道:“我那里缺个人手,今ri这里收人,就来看看。”
“嘿,真不知这次哪个小子有福了。”面sè发青的男子闻言笑道。
矮胖男子笑着,只是不语。
坐在这里的两个男子,脸sè发青面有异象的人名叫刘松,天生是蛟龙之体,三岁便被点苍派的道人带上点苍山,资质非凡,如今已是筑基7层的修士。
而这个名叫田奎的胖子,则不声不显,十多年前便在点苍派外门的膳事房领班,据说是资质一般,自也无人去关注他实力如何。
两个人这般聊着,却都是有意无意,看着下面聚拢的一大堆人。
今ri是点苍派一年一度外门收人ri的第一天,点苍派分为内外两门,内门弟子,招收条件严苛,非天资横溢,天生具有优秀修道灵根的人不能加入。每年都有大量的点苍派门人被派出去,寻找有灵根的孩童带回内门。
而外门弟子,招收条件便相对简单,只要符合一定条件的人,便可以加入外门。不过这些人,其实在年幼之时,大都已被游方的点苍道士们删选过一次,修仙的资质大多不怎么样,加入点苍派,哪怕有缘修道,成就也大多有限。但也不排除一些坚忍不拔之辈,以低资质,却成就金丹,甚至修成元婴正果的。
苏寒此时,便正是这入山口聚拢的八千多人中的一员,自在青荷镇屠杀何家满门之后,他便一ri也没有停留,向着北方点苍派而来。因为他担心那个加入明空派的何山,会有可怕的追踪手段,他思来想去,觉得只有加入一个可以和明空派抗衡的门派,才有机会躲避何山可能的追杀。
因而他便从黑云城起,一路北上,历经半年之久,才赶到了点苍山外,刚好赶上点苍派外门收人。
此时,他排在队伍的中间,前方不断有武者被拒绝,颓丧地经过他的身边,见前面的人十个也难得被收录一个,苏寒前面一个年轻英挺的男子便有些急了,拉着一个回来的壮汉问道:“兄台……”
“别烦老子!”那壮汉被拒,心烦意闷,不耐地摆摆手,径自去了,留下那个年轻男子呆愣在那里。
他回转身,朝着苏寒说道:“这人也真是……”
“只怕别人愿意说,你也不容易问到什么。”苏寒没好气道。
“也是,总不会问一问,加入点苍派的机会就大了。”年轻男子挠挠头,笑了笑道。
这个年轻男子名叫湛飞,是苏寒半月前遇到的,那时这男子正被仇家追杀,以苏寒的秉xg,本是不会去管,偏偏那帮人想顺手将苏寒也解决掉。要知那时苏寒刚刚完成了第三次的分身合体,实力突飞猛进,一举达到了九层武者的境界,那一干人不长眼,最后只能是自寻死路。
“我听说,这个要看灵根,你要是没有一点灵根,哪怕是十层武者人家也懒得要,要是有那么一些灵根,加入外门的机会就大了很多。”湛飞说道。
“便看各自机缘了。”苏寒说道。加入点苍派,只是他的一个选择而已,如若不能加入,那他将继续北上,离开中山国,他不信一走几万里,何山还能够找得到他。而他有大天魔解体术在身,只要能找到修仙的法门,他照样可以修仙。
时间渐晚,山口挂起了两盏明灯,如若两颗小太阳一般,将山前的数千丈方圆照得如若白昼。
湛飞看着那两盏明灯,咋舌道:“可真是仙家手段啊,连灯笼都这么亮。”
前面的队伍已经没有几个人,终于轮到了湛飞,湛飞有些紧张地捏了捏拳头,苏寒拍拍他的肩膀,“去吧,咱们点苍派中见。”
湛飞回过头,看着苏寒,点点头道:“咱们一定都能够加入点苍派。”
苏寒笑着点点头,他和湛飞虽然认识只有半月,但湛飞爽朗单纯的品xg,却让苏寒觉得很亲切,否则以苏寒的防人之心,定然不会让湛飞一直跟着。
湛飞上前,早有一个头戴银冠,身披青袍的老者上前,在那老者旁边,有一个用朱砂和水银刻画的圆形阵法,阵法的最zhongyāng,镶嵌着一颗黑sè圆球状的灵石。
“站进去吧。”铁冠老者说道。
“是。”湛飞不敢怠慢,当即迈步走了进去。
老者站在阵法旁边,口中念念有辞,片刻之后,圆阵开始放出湛湛的橙sè光芒。
老者露出惊疑神sè,苏寒本来微皱的眉头,此时也渐渐舒展开,一ri来他已看了不少人进入这圆阵,能够令灵石放光的,大都成功加入了点苍派。
老者打量了湛飞一眼,难得露出笑容,道:“过。”
一边有一位黑sè劲装的男子上前,带着湛飞沿着山路,进点苍派去了,湛飞一边往山里走一边回过头,向着苏寒摆摆手,做口型道:“我先进去了。”
苏寒也向着湛飞摆摆手。
目送湛飞离开,老者的表情又僵硬起来,苏寒心中默默揣测,湛飞的资质,只怕很不错。
“进来吧。”
虽然告诉过自己并不是非要加入点苍派,可临到自己,苏寒还是有些紧张,他走出几步,到了圆阵前,又深吸了一口气,方才踏出一步,进入圆阵之中。
圆阵一丝变化也没有。
苏寒心中顿时一沉,老者正要不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