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宠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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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不知道自己以后的生活会怎样,只是……我懂得在自由的时间里,去做快乐的事情”。

    秦欢倒是没想到殷乔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其实心里面如此缜密,只是,殷乔说得对,大家站在不同的立场,都有各自的为难和苦衷。

    殷乔深吸口气,然后笑着对秦欢道,“师姐,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无论你跟沈老师当年到底怎么回事,反正现在也都过去两年了,你也有那么帅气的男朋友了,以前的事情我们没办法反悔,但是今后的事情,你可以选择,今晚我们不醉不归,一觉醒来之后,我希望你是快乐的”。

    秦欢漂亮的眼睛中聚集着大量的泪水,闻言,她勾唇一笑,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两人几乎喝光了桌上所有的酒,殷乔倒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秦欢踉跄着站起身,想要出去买单,开门出去,耳边立马传来附近包间中的声音。

    晃了晃头,秦欢身体抵着墙壁,双腿无力。

    这时,对面的包间房门打开,一个矮胖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一抬头,他看到秦欢,脸色立马一变。

    秦欢微垂着视线,明显的喝多了。

    男人走至秦欢面前,把秦欢上下打量了一番,他玩味的道,“呦,喝得这么多?跟谁来的啊?”

    秦欢听到面前有人在说话,她眯着眼睛看过去,酒精麻痹了视觉神经,她只觉得面前的人是三重影的,根本看不清楚。

    男人见秦欢这幅模样,他更加大胆起来,开口道,“你不是傍上了傅承爵嘛,怎么现在被他甩了,又来这里做了?!”

    说罢,男人伸手去摸秦欢的脸,秦欢嫌恶的撇开头。

    男人嗤笑着道,“当婊子还想立牌坊,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德行,我不嫌弃你是傅承爵玩剩下的,你就应该感激涕零了!”

    男人伸手去揽秦欢的肩膀,秦欢皱眉,低声道,“放手,我不认识你!”

    男人一边把秦欢往包间里面拽,一边道,“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你他妈变得还真快,上一次在这里让你给跑了,这一次,我倒要看看谁还能让我这到嘴的鸭子飞了!”

    秦欢隐约想起,她最早在夜魅准备接近傅承爵的时候,被一个脑满肠肥的老男人逼着出台,结果傅承爵出现救了她,还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在同一个地点,碰上了同一个人。只是这一次,傅承爵还会这么巧的出现吗?

    眼看着包间的门近在眼前,秦欢知道,一旦她被拉进去,那就完了,所以她拼命地挣扎着,出声喊道,“来人……” 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一把捂住嘴,秦欢唔唔的叫着,然后狠狠的咬住了他的手。

    男人呀了一声,然后一把将秦欢甩到地上,秦欢整个人扑倒在地,额上一疼。

    男人看着自己被咬出血的手,他一脚踹在秦欢腿上,骂道,“臭,你敢咬我,你他妈信不信我玩死你?!”

    秦欢的长发披散在地上,一动不动,男人胡乱的擦掉手中的血迹,然后低下头去拽秦欢的头发。

    秦欢只觉得头皮火辣辣的疼,疼痛让她的意识稍微恢复了一些,她用指甲去抓男人的手,男人一边骂一边把她拎起来,然后就这样拖回了包间。

    房门被关上的瞬间,秦欢心底一片冰凉,屋中放着吵杂的音乐,男男女女隔三差五的坐在产沙发上,见到男人拖着秦欢进来,所有人的视线都投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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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六十六章一辈子都不再想来这里

    ”>第六十六章 一辈子都不再想来这里

    男人拖着秦欢,将她一把掷在沙发之上,秦欢被摔得浑身骨头架子都散了,想要挣扎着起身,但是男人已经一手解开脖领处的领带,冲过去压在秦欢身上。

    混杂着浓重酒精味和异味的呼吸喷洒在秦欢脸上,让她几欲作呕,她胡乱的伸手推着身上的男人,混乱中抓伤了他的脸,让他更加暴怒,甩手就给了秦欢两巴掌。

    秦欢被打的侧过脸去,浑身的力气已经用光,她胸口上下起伏着,落在身上的男人眼中,无异是这世上最大的诱惑。

    男人又气又怒,但却偏偏忍不住身体的yuwg,他伸手去解开秦欢的牛仔裤。

    “哎?这不是……傅承爵的女人吗?”

    包间中有个女人疑问道。

    坐在女人身边的男人侧头,表示疑问,女人道,“秦欢以前在夜魅做过几天,但是没多久就被傅承爵给包了,我看到她跟景东南,蒋默宇和柏宁他们一起来过”。

    男人脸色微变,低声道,“她真是傅承爵的女人?” 女人点点头,看着不远处沙发上上演的一幕。

    秦欢感觉到脖颈处一阵温热,粘粘的,湿湿的,原来是身上的老男人在舔她。

    心中一阵恶心,秦欢下意识的一呕,吐了面前男人一身。

    “我艹!”

    男人猛地从秦欢身上起来,然后抽出桌上的纸巾,一边擦拭一边狠狠地瞪着秦欢。

    秦欢伏在沙发边,搜肠刮肚的吐着,她一天一口东西都没吃,吐出来的也都是各种酒。

    男人气的眼睛都红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秦欢竟然给他吐了!他一把扔下纸巾,干脆把衣服脱了下来,然后一手抓住秦欢的头发,生生的把她从沙发上拽到了地上,秦欢吃痛,皱着眉头,还不待反抗的时候,只觉得兜头的液体倾泻而下,让她没有呼吸的余地。

    男人手中拿着一瓶红酒,尽数倒在秦欢脸上,秦欢呛得剧烈咳嗽着,屋中的女人有的别开视线,有的则面无表情的抽烟看着。

    砰的一声响,房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众人闻声望去,因为是背光,所以只看到几个高大的男人冲进来。

    拿着酒瓶折磨秦欢的老男人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一脚掀翻在地,然后一个身影冲上去,抡起拳头就是一顿揍,打得他牙都掉下来了。

    满屋子的人都是惊慌失措,有的女人干脆尖叫起来。

    “是,是蒋少”。

    有个女人靠在墙边,看着抡圆了胳膊打人的男人道。

    没错,进来的人就是蒋默宇,柏宁和景东南等人,刚才有人说秦欢是傅承爵的女人,所以屋中有个男人怕事,干脆出去找了景东南他们过来,毕竟如果秦欢真是傅承爵的人,到时候这一屋子的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蒋默宇将那个老男人打的晕死过去,柏宁则看着满屋子的人,冷冷的道,“今天的事情,如果你们敢说出去,那我一定让你们在香港消失掉!”

    景东南来到秦欢身边,看着她狼狈的躺在地上,他轻声叹了口气,然后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

    几个大男人就这样来去如风,一转眼就消失在包间内,剩下的一众人,都唯有三缄其口的份。

    景东南抱着秦欢回到他们的包间,蒋默宇拉着脸进来,看到沙发上的秦欢,他站在原地,出声道,“她怎么搞的吗?明知道这地方乱,还一个人过来喝的烂醉如泥,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到时候出了什么事……”

    柏宁道,“承爵呢?她怎么没跟承爵在一起?”

    景东南转过身,淡淡道,“我出去给承爵打个电话,你们先看着她”。

    景东南迈步来到门外,站在走廊,他拿出手机打给了傅承爵。

    手机响了半天,傅承爵才接,他喂了一声。

    景东南道,“在忙吗?”

    傅承爵那边安静的很,他出声回道,“还好,怎么了?”

    景东南道,“来一趟夜魅吧,秦欢在这儿”。

    手机中沉默了数秒,然后传来傅承爵的声音,“你们玩吧,我不去了”。

    景东南眼睛微眨,似乎知道秦欢为何一个人在这儿喝的烂醉如泥,他薄唇轻启,出声道,“秦欢喝多了,我们不方便带她走,你还是来一趟吧”。

    这一次,傅承爵直接挂断了电话。

    二十分钟之后,傅承爵出现在夜魅,景东南他们所在的包间内,傅承爵推门而入,屋中异常安静,几个大男人坐在沙发上,见他进来,大家都抬眼看着他,但却没有说话。

    傅承爵看到平躺在沙发上的秦欢,她侧头向内,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微微皱眉,傅承爵脸色不怎么好看。

    蒋默宇和柏宁站起身,跟傅承爵打了声招呼就往外走,屋中还有景东南,景东南对傅承爵道,“秦欢貌似心情不大好,你带她回去休息吧,她今晚……遭了点罪”。

    傅承爵心中咯噔一下,不由得挑眉道,“怎么了?”

    景东南知道傅承爵是什么脾气,他不敢把踢开包间门瞬间看到的景象告诉傅承爵,只能一句带过的说秦欢喝多了被人马蚤扰。

    傅承爵脸色越来越黑,景东南拍了下他的肩膀,然后迈步出了包间。

    傅承爵来到沙发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昏睡的秦欢,为何她的头发和衣服都是湿的?

    皱眉去撩开秦欢挡在侧脸的头发,她额前的一块红肿瞬间刺激了傅承爵的视线。

    伸手捧住秦欢的脸,傅承爵出声道,“秦欢,醒醒,怎么回事?”

    秦欢轻哼出声,但却没有睁开眼睛。

    傅承爵仿佛知道为何刚才那三个人脸色都那样,原来秦欢……

    心中说不上是心疼还是生气,傅承爵拍着秦欢的脸,沉声道,“秦欢,起来!”

    秦欢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心底一个强烈的念头,是他吗?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秦欢委屈的呻吟,“阿辰……”

    阿辰。

    傅承爵的身子瞬间僵直,她说什么?阿辰?沈印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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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六十七章惹毛了他

    ”>第六十七章 惹毛了他

    用尽全部的自制力才控制住自己想要杀了秦欢的冲动,颤着手指拿开放在她身上的手,傅承爵站起身,他一分钟都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纯文字||

    忽然手上传来一阵冰凉,秦欢拉住傅承爵的手,哽咽着道,“不要走……”

    傅承爵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清楚地知道秦欢是叫谁不要走。

    秦欢死死的拽着傅承爵的手,即使他想要抽回都不可以,傅承爵可以掰开她的手指离开,但是听到她啜泣的声音,余光瞥见她脸上的眼泪,他就是不忍心离开。

    心中恨秦欢的不忠,更恨自己的心软,这一刻,傅承爵疯了。

    他疯了才会想用这样的方式去让秦欢记住他,记住谁才是她的男人!

    本来僵直的身子瞬间沉下去,傅承爵压在秦欢身上,二话不说,一手将她的t恤推至胸上,吻就这样落了下去。

    秦欢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她下意识的呻吟出声,这声音就像是yuwg的催化剂一般,让愤怒的傅承爵变得更加疯狂起来。

    俊美的脸上带着毁灭一切的恨意,傅承爵很快就把秦欢给扒光了,大手触及她滑腻如丝的肌肤,他恶劣的使劲儿捏着,然后在她身上各处落下深深地吻痕。

    秦欢意识不在,但是身体的反应却因为酒精而更加敏感,她不满的弓起身子,下意识的迎合着傅承爵。

    傅承爵也不再为难自己,裤子往下一拉,他就这样直直的冲进了她的体内。

    “唔……”

    虽然跟傅承爵上床不是一次两次,但是他每次都很仔细,不会弄疼她,而现在,傅承爵就是故意要让她疼。

    没有任何预警的,傅承爵一连几十下猛烈的撞击,秦欢张着唇瓣,但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脸色苍白的像是黑夜中的白炽灯。

    因为疼痛睁开眼睛,秦欢模糊中看到一个身影正伏在自己身上奋力的动着,她看不清是谁,想要说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微眯着眼睛,露出模糊了迷茫和欢愉的目光。

    傅承爵见状,他更是生气,双手攥着秦欢的腰,狠狠的往前顶着,秦欢吃痛,皱眉呻吟出声,傅承爵全身都在被愤怒和yuwg充斥着,分不清到底是谁在支配谁,他只是本能的想要将她吞噬。

    每一下都深入最底,秦欢都怕自己被戳破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她命硬,过了那么长的时间,她发现她还活着。

    傅承爵额头上的汗滴下去,正好落在秦欢鼻尖上,在只有昏暗灯光的屋中,看起来晶莹剔透。

    傅承爵眼神迷离,缓缓抽出去,秦欢皱眉,倒吸一口气,但是心底却庆幸道,终于结束了吗?

    可是还不待秦欢的高兴持续五秒,只觉得有人搬起了自己的身子,一个旋转,她就变成了趴伏的姿势。

    双腿被人从后面分开,比刚才不知道疼多少倍的欢愉再次开始,秦欢这次终是忍不住,出声求饶,她低声道,“啊……求,求你……”

    傅承爵扣着秦欢的腰,她每求饶一次,他变做的更深。

    几次下来,秦欢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脱力的趴在沙发上,任由眼泪和汗水滴在上面。

    傅承爵见秦欢不出声,他奋力向前,然后伏在她耳边道,“说,我是谁?”

    秦欢听着熟悉的声音,脑子却是一片空白,张着唇瓣,不说话。

    傅承爵愤怒,他往死里面整秦欢,变换着各种姿势,无视秦欢脸色的苍白。

    将秦欢按到大理石桌面上,傅承爵低声道,“我是谁?”

    秦欢一眨不眨的望着头顶的天花板,眼神空洞。

    傅承爵有瞬间的心疼,但是很快就被愤怒给盖过,他从来没有这么喜欢一个女人,也从来没有被任何一个女人背叛过,他如此宠她,可她却公然的给她戴绿帽子!

    愤怒夹杂着yuwg,排山倒海的袭来,让傅承爵仅有的理智也灰飞烟灭,他抱着秦欢,一次又一次的要她,他要让她记住,她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傅承爵!

    秦欢开始是酒醉不认识人,后来是没力气,再到了后期,酒精化作汗水流出去,她的意识也越来越清醒,看到自己身上的男人是傅承爵,她没有庆幸,反而是更加的害怕,害怕他的眼神,害怕他恨不得撕碎她的样子。

    身体透支了太多,远远超过了负荷,那种随时会窒息的错觉,让活着的人害怕,所以秦欢微弱的声音,出声求饶,“我错了……对,对不起,承爵……”

    傅承爵听秦欢终于说出了他的名字,他冷声道,“醒酒了?”

    秦欢说不出话来,嘴里面冒出来的都是不受控制的呻吟声。

    傅承爵道,“醒酒了就给我认真点做,说不定你表现好了,我会提前放过你!”

    这样的话,就像是在对一个肮脏不堪的女人说的。

    秦欢心里面难受的发闷,如果早知道是这样,那她还不如干脆不要醒酒的好。

    傅承爵看到秦欢眼中聚集了泪水,他心疼,但却嘴损的道,“怎么?讨厌我了?好啊,那你叫沈印辰过来,我看她看到你在我身下的样子,还会不会捡我穿剩下的破鞋!”

    秦欢的瞳孔陡然缩小,傅承爵也是一皱眉,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说出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傅承爵还是一咬牙,硬生生的挺着。

    秦欢忽然间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傅承爵不知道是自己的话伤到了她,还是他话中的沈印辰戳到了她的软肋,不过不管怎样,她背叛她是事实。

    没有多少的犹豫,傅承爵还是继续着未完的动作,他沉迷在yuwg的海洋中,但却忽略了秦欢不知何时一点回应都没有了。

    不知道这一场折磨持续了多久,总之在傅承爵从秦欢身体中退出来的时候,他无意间碰到了她的胳膊,而她的胳膊就这样不受控制的垂了下去,一如,死了一般。

    傅承爵一愣,三秒之后,他回过神来,猛地低头下去,拍着秦欢的脸,出声道,“秦欢,秦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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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六十八章始终还是自作多情了

    ”>第六十八章 始终还是自作多情了

    秦欢本就生病,然后喝酒,被老男人折磨,最后又被傅承爵折腾一晚,这一次是真真的病来如山倒,她如断了线的风筝,生命已经不在自己的手中。

    傅家,傅承爵的卧室中,秦欢躺在大床之上,一个穿着休闲装的男人摘下听诊器,然后从药箱中拿出药物。

    傅承爵出声道,“她怎么样?”

    男人转身回道,“这位小姐感染了严重的风寒,又受到过多的惊吓,而且她最近心情也一定不好,气血不畅,所以才会在情绪激动的情况下导致晕厥,我给她开了安神的药,再打两天的吊瓶,应该没事的”。

    傅承爵的视线一直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秦欢。

    景东南出声道,“好了,你先回去吧”。

    男人点头道,“是,少爷”。

    医生离开之后,景东南看了眼床上的秦欢,又看了眼背对着他的傅承爵,他开口道,“几个小时不见,怎么弄成这样子?”

    傅承爵不出声。

    景东南又道,“我不知道你和秦欢到底怎么了,但是昨天政法大学校庆晚宴结束之后,荷西回家就大闹了一通,是不是荷西跟你说什么了?”

    景东南是多聪明的人,景荷西一口一个傅承爵就是傻子,秦欢跟沈印辰有一腿,随后秦欢就被搞成这样子,最大的可能就是景荷西跟傅承爵说了什么。

    果然,傅承爵没有回头,他只是低声回道,“荷西说的没错,我就是个傻子,被人在头上戴绿戴了这么久还不知道”。

    景东南一惊,没想到这样的话会从高傲的傅承爵口中说出来,看来这次事情大条了。

    想着说些什么的时候,傅承爵已经转过身,看着景东南道,“东南,今晚谢谢你了”。

    傅承爵没办法带秦欢去公共医院,家里面的私人医生又被爸妈带走了,所以他只好打电话叫景家的私人医生过来。

    景东南道,“跟我说什么谢”。

    说罢,他又加了一句,“承爵,我代荷西跟你和秦欢道个歉”。

    傅承爵道,“没什么好抱歉的”。

    景东南天天听着景荷西叨念秦欢和沈印辰之间,倒是没想到事情真的闹到这么大,眼下傅承爵都知道了,再瞒也瞒不住了。

    “那好,你好好照顾秦欢吧,我先走了”。

    景东南出声告辞,傅承爵道,“恩,我不送你了”。

    景东南点了下头,然后转身出去。

    房间中只剩下傅承爵和秦欢两人的时候,傅承爵来到床边坐下,他伸手轻轻地捋着秦欢的头发,眼中满是心疼和纠结之色。

    秦欢这一病就是一天一夜,一直昏迷不醒,医生说她是自我意识的不愿意醒来,傅承爵听后,心里面更是难受。

    秦欢第一次睁开眼睛,是因为进来送水的佣人不小心绊在了地上的点滴架,把水杯摔在地上。

    缓缓睁开眼睛,秦欢就看到一个年轻的佣人低头收拾着什么,她喉咙发痒,不由得低声道,“这里是哪儿?”

    佣人抬起头,见秦欢被吵醒了,她更是诚惶诚恐,连忙道,“对不起秦小姐,我刚才不小心打翻了杯子,我这就去给您重新倒一杯来”。

    说罢,不待秦欢说什么佣人就一溜烟的离开了,再进来的时候,她手上端着一杯清水,扶起秦欢喝了一点。

    秦欢在佣人离开的这段时间,已经发现她是在傅家别墅,想到自己在病之前的一幕一幕,她的心里面就苦得发涩。

    原来她以为傅承爵是很喜欢她的,她也曾仗着他的这份喜欢,所以肆无忌惮,但是听到那样的话从他嘴中说出来,一瞬间,她犹如当头棒喝,心疼的滋味并不好受,她知道原来一直以来,都是她太过自以为是了啊,傅承爵所谓的喜欢,也不过是在她温顺的像一只狗的时候,只要她做错了事情,他依旧会恶言相向,甚至把她弄到起不来床。

    思及此处,秦欢就觉得呼吸不顺畅,她深吸一口气,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也许殷乔说的对,门当户对很重要,她当初和沈印辰分手,是因为齐大非偶,而现在她和傅承爵一起,距离就更加遥远了,他是天上的白云,她是地底的污泥,这世上怎么会有让污泥晕染白云的道理呢?

    伸手掀开被子的瞬间,放在床头柜处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秦欢拿起来一看,是一条短讯,没有标注,内容是:还有三天。

    这个号码是钟昱涛的,还有三天,就是竞标结束的日子。

    秦欢猛然想起,她当初接近傅承爵是有目的的,她的任务还没完成,怎么能说走就走?

    从前她想来傅家就是难如登天,而今上天赐给她这么个绝好的机会,她又怎么会轻易放弃?

    如此想着,秦欢迈步下床,打开门出来的时候,看到门口站着两个佣人,她们见到秦欢,都是礼貌的点头道,“秦小姐”。

    秦欢淡淡道,“你们家少爷呢?”

    佣人回道,“少爷现在不在家”。

    秦欢垂着视线,眼中很快的闪过一抹什么,她开口道,“我想下去花园转转”。

    一个佣人道,“秦小姐,你现在身体还没好,出去怕是着凉就不好了”。

    秦欢道,“我憋得太久,更容易生病,那就麻烦你帮我去拿一件衣服吧”。

    佣人不敢违背秦欢,只能转身下楼。

    秦欢又对另一个佣人道,“可以麻烦你帮我准备点吃的吗?我有点饿了”。

    佣人点头,迈步离开。

    秦欢四周看了一圈,见没人,这才快步往二楼拐角处走去。

    上次她来过一次傅家,那时候她就特意观察过傅承爵的书房在哪里。

    伸手按下门把手,老天助她,门没有锁,秦欢轻手轻脚的关上门,然后迈步往里面走。

    偌大的书房,秦欢时间有限,她先从书桌上找起,那么多的文件,各种颜色的文件夹,秦欢知道黑色是重要文件,所以她只找了黑色,大概三分钟之后,她终于找到了一份傅氏关于海外地皮竞标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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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六十九章做个了断吧

    ”>第六十九章 做个了断吧

    秦欢是学法律的,她知道手上这些文件意味着什么,只要她把上面的内容透露给钟昱涛,那么她就是商业犯罪。|纯文字||

    但是耳边又响起了钟昱涛的话,他可以给她足够的钱,足够维持她妈妈生命的钱;她可以告诉杀他哥哥的凶手到底是谁;而且他还说……像是她这样的人,怎么高攀的起傅承爵,越是认真,伤的就越深。

    傅承爵对秦欢说的话,她也历历在目,甚至这辈子都忘不了了,他用破鞋这样的字眼去形容她;他对她的举动让她觉得她就是个鸡!

    心底在拼命地挣扎,拉扯,变形,扭曲,最后血粼粼的交织而下。

    秦欢看到傅氏最后出的竞标底价,她刷的合上文件夹,然后好好地放回原处。

    偷偷打开门缝,见外面没人,秦欢才闪身出去,两个佣人找了秦欢一圈,见她从另一边过来,面色无异,她们也就没说什么。

    韩希韵拿着手机去了花园,甩开佣人,她拨电话给钟昱涛,钟昱涛很快就接了,如往常一般,他礼貌而公事的问道,“还好吗?”

    秦欢看着自己手背上的医用胶布,淡淡道,“不好还能怎样?”

    钟昱涛淡笑着道,“跟在傅承爵身边,好吃好喝好待遇,还能不好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秦欢很敏感,她捕捉到了,所以她面色一沉,声音冷淡的道,“我给你打电话,是有事告诉你,不是听你评价我现在的生活的”。

    钟昱涛也不生气,只是道,“什么事情?”

    秦欢道,“三十亿,全部美元,傅氏最后的底价”。

    电话那头的钟昱涛沉默数秒,秦欢面色不变,许是隔了十几秒,钟昱涛出声道,“秦欢,跟着傅承爵这么久,你有没有爱上他?”

    秦欢心里面一阵异样,她出声回道,“这是我的私事,我想没必要向你汇报吧,而且,我该做的已经做完了,希望以后我不再会接到你的电话,还有,你承诺过我的”。

    钟昱涛道,“不愧是学法律的,病成这样还能条理清晰的说清意愿,你放心吧,我当初答应你的,一样都不会少,你就留在傅家好好休息吧,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和傅承爵能修成正果,我还算是保媒的呢,到时候别忘了我”。

    钟昱涛淡笑,秦欢皱眉挂断手机。

    钟昱涛知道她生病,也知道她在傅家,他一定是派人监视她,知道她的一举一动,所以才会打电话催她,如果她今天没有把傅氏的底价告诉他,恐怕……

    要办的事情已经办完了,秦欢抽出手机卡,随手扔在了面前三米多高的巨大喷水池中,然后转身往别墅里面走。

    她没什么东西要带的,直接走就可以,只是傅家的佣人拦着她。

    “秦小姐,少爷还没有回来,您还是现在这边休息一下吧”。

    秦欢道,“不用了,我先走了”。

    佣人一脸为难的道,“秦小姐……少爷说让我们好好照顾你,直到他回来”。

    秦欢脸上露出不悦,开口道,“那他有说让你们限制我的自由吗?”

    这话说的可大可小,一时间所有的佣人都白了脸,好在傅家的管家从外面回来,见状,他恭敬的对秦欢道,“秦小姐,您现在有什么急事要出去办吗?我可以吩咐下面的人帮您,您现在身体还不好,出去了免得加重病情”。

    秦欢道,“是有急事,不过是私密的事情”。

    她语气中已经透露出一丝不耐烦,管家道,“好的,那您稍等,我给您备车”。

    秦欢没想到管家这么容易就放她离开,她出声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

    她绕过众人,迈步往外走去,管家给一个佣人使了个眼色,然后快步走到客厅的电话处,打给傅承爵。

    秦欢走在半山的路上,因为这边很难打到车,所以她在走了半个小时之后,有些累的坐在路边长椅上。

    手机卡被她扔了,她没办法叫人来接她,只能靠自己走出去。

    想着经过这次之后,她跟傅承爵是彻底完了吧?以后他走他的阳关道,她过她的独木桥,不过不知道他会不会气的不让她继续读书,如果这样的话,她还是会觉得可惜的。

    秦欢想了很多,歇了一会儿之后,继续往前走,因为外面天热,秦欢在走到一个加油站的时候,就进去里面买水,她不知道,傅承爵就是在这时候开车与她擦身而过的,他们终是没有遇见彼此。

    秦欢走出半山就打车离开,她没有回去她和傅承爵的公寓,而是在市区买了新的手机卡,打给了殷乔。

    殷乔跟秦欢相约恒茂顶层相见,殷乔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师姐,你还好吧?”

    秦欢淡笑着道,“怎么我看起来很不好吗?”

    殷乔道,“你脸色是不大好,哎,就怨我,那天喝了那么多酒还睡着了,师姐,你后来怎么回去的啊?”

    秦欢想着殷乔还在包间,她避重就轻的回道,“你怎么回去的啊?”

    殷乔有些尴尬的道,“咳,夜魅的包房没有时间限制的,我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别提多丢人了”。

    秦欢微笑,然后道,“对了,我最近想搬回学校住,你要回来住吗?”

    殷乔也不住校,所以秦欢才有此一问。

    “师姐要住校?好啊好啊,正好我家里面就我一个人,我可受不了整天和一帮佣人在一个屋檐下,我马上搬回去跟你住!”

    秦欢等的就是殷乔这句话,因为那天的喝酒谈心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急转直上,在这样的时刻,秦欢能想起的,也就只有殷乔了。

    两人喝了咖啡从恒茂顶层下来,殷乔随口问道,“师姐,你搬出来住,帅哥姐夫怎么办啊?”

    秦欢脸上的表情有瞬间的僵硬,她淡笑着回道,“我们分手了”。

    “啊?”

    殷乔大惊失色。

    秦欢不置可否。

    作者有话说往后走虐心路线了啊,不过虐的是小爵~~&sp;

    正文第七十章第一个如此对他的女人

    ”>第七十章 第一个如此对他的女人

    傅承爵接到管家的电话,他最快速度赶回傅家,管家说秦欢已经走了,傅承爵却没有在路上碰到她。看(书网>?

    上去楼上的卧房,傅承爵看到秦欢原本睡过的床已经收拾干净,床头柜处放着两样东西,一是他给她的银行卡,二是……公寓的钥匙。

    傅承爵控制不住的心脏一抽,疼痛如聚集的针雨,密密麻麻的朝他刺过来,让他无处可躲。

    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傅承爵迈步来到床边坐下,伸手触到床上的床单,没有一丝温度,她已经离开很久。

    漂亮的眼睛看着床头柜处的那张卡和钥匙,微微皱眉,傅承爵终是没忍住,一把伸手将钥匙朝着开着的窗子扔去,然后不解气的把银行卡折断。

    秦欢!她竟然这样对他!一声不响的离开,还留下属于他的东西,她什么意思?想要跟他划清界限吗?

    他从来没对任何一个女人如此上心过,她是第一个,但她却一次次的做出令他伤心,令他发怒,令他……后悔的事情。

    好,她既然执意如此,那他就成全她!

    秦欢和殷乔雇了一辆搬家公司的车,说是两人一起,但是车里面的东西大抵都是殷乔的,她拿了能挂满三个大衣柜的衣服,还有超过五十双的鞋子。

    秦欢道,“也不是再也不回家了,你拿这么多干嘛?”

    殷乔道,“没有啊,我只拿了一点”。

    “……”

    政法大学的公寓是两人住的套间,两室一厅,还有阳台,环境超好。她们搬进来的时候,不知道怎么了,好多学长和学弟都过来帮忙。

    秦欢和殷乔站在一边,看着那些大男生往里面搬东西,秦欢出声道,“今天周末吗?怎么大家这么有时间?”

    殷乔道,“师姐,这还不是你的魅力,得知你住校了,不知道多少男生的春心又该萌动了,我预计学校接下来会有超过五成的男声要求住校,啧啧,你真是为学校的屯钱大业立下汗马功劳啊”。

    秦欢淡笑着道,“瞧你说的,刚才那几个学弟排着队的给你搬行李,我看是看上你了吧?”

    殷乔一抿嘴,出声回道,“不管怎么说,今天过后,我们就正式开始同居生活喽!”

    秦欢看着一群男生朝她们看过来,她忙压低声音道,“你小声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同性恋呢”。

    殷乔也瞥见一群男生各种眼神看着她们,她恶作剧的揽过秦欢,在她脸上落下一吻,然后哈哈笑着。

    这一举动令众男生各种羡慕嫉妒恨。

    搬家是件麻烦事儿,尤其是殷乔对房子的要求很高,即使学校的环境已经超好,但她还是找人来换了壁纸,吊灯,沙发,各种电器。

    忙了整整一天,闲下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殷乔出声道,“师姐,我好饿啊,我们出去吃东西吧”。

    秦欢道,“好,你想吃什么?”

    殷乔眼睛一眨,出声道,“我们去吃烧烤好不好?听说学校外面有一家烧烤还不错,只不过平时出的时间很晚,以前我们不住校,都赶不上”。

    秦欢忙了一天,肚子里面也是空空的,她点了头,然后进屋换了身t恤和短裤,随意的一双白色布拖就跟着殷乔出去了。

    两人都扎着马尾辫,手挽手的往校外走,路上碰到的男声都朝着她们看过来,然后上前来搭讪要电话号码。

    殷乔会把号码给帅哥,有时候秦欢不出声,她也把秦欢的号码给出去。

    人家一走,秦欢马上拉着殷乔道,“你干嘛把我号码给人家?!”

    殷乔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回道,“帅哥嘛,反正你现在也没男朋友,多接触试试看嘛”。

    秦欢脸色微变,因为想到傅承爵。

    殷乔也看到秦欢表情的尴尬,她出声道,“师姐,别这样嘛,大家你情我愿,合得来就在一起,合不来就分手,都是成年人,不要想不开嘛”。

    秦欢微垂着视线,低声道,“我没有想不开”。

    事实上,她就是想得太开,所以才知道不可能和傅承爵再在一起了。

    殷乔知道秦欢心情不好,前几天还病得很严重,她揽过秦欢的肩膀,大咧咧的道,“师姐,听我的,以后就一心扎在学校里面,跟我们接触,除了上课就是玩,我保证没多久你就会痊愈了”。

    秦欢微微勾起唇角,淡笑着道,“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

    殷乔瞪着眼睛道,“羡慕我什么?”

    秦欢道,“羡慕你没心没肺啊”。

    “……”

    “呵……”

    两人边说边往外面走,学校外面几百米处,灯火通明,香烟袅袅,热闹喧哗,这个时间,正是学生出来吃东西道时候。

    殷乔和秦欢一出现在门前,立马就吸引了门外众多食客的主意,他们大多是学生,也都是认识她们的,在这里见到她们,不由得露出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