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一生最美的意外第10部分阅读
湿黏黏的东西在不停的涌动着。
锦陌蓦然惊醒,可是眼睛却被蒙住,她什么也看不到,黑暗中,只感觉到有个人扯开了她的衣服,身上骤然被凉意侵袭,而那只扯开她衣服的手已经开始撕扯她的裤子。锦陌心中一惊,她扭动着身体拼力挣扎,却逃不开,想要尖叫,嘴巴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耳中除了一个急促粗重的喘息声,剩下的便是她的呜咽声。使劲全力胡乱挥舞着胳膊想要推开那个她看不见的人,手指触到的一具赤果的身体,来不及做何举动,头上被什么钝物重重的砸了一下,瞬时失去了知觉。
正文73、不死不休
锦陌收回视线,面前已经摆上了一杯红色的液体。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锦陌望着杯中鲜红似血的液体,勾唇苦涩一笑:致命也好。若真致命,也就不会徒增这许多的烦恼。
皱着眉,端起酒杯大口喝了一口。
入口淡淡的甜甜的没什么别的感觉,可是划过喉咙,它就像一把利刃,割得喉咙火烧火燎的疼。呛得她连连咳嗽,连眼泪都咳了出来。
“这酒烈得很,像你这喝法很快就醉了。”服务生看着锦陌的狼狈样笑道。
锦陌瞟了服务生一眼:“本来就是想喝醉才来的。”说完端起酒杯,仰起头将里面红色液体一饮而尽。
喝完了“致命烈焰”,锦陌转头看向舞池中晃动的人群,头脑有些晕沉,所有的委屈和难过一丝丝涌上心头,迪厅里的人群和灯光在她的视线里模糊不清。
“再给我一杯。”锦陌敲着吧台说道,等了半天不见服务生反应,转回头,见服务生在一旁跟一名浓妆艳抹的女子聊得正起劲,撇了撇嘴,拿起之前未喝完的啤酒继续喝起来。
一瓶啤酒下肚,锦陌的头更晕,感觉天地都在旋转,可是心中却感觉畅快了许多,有种无以伦比的快乐,那种莫名的快乐让她仿佛置身云端,所有的痛苦悲伤,似乎通通只是一场梦,此刻都已不复存在。
她仿佛有看见那个阳光明媚的秋日的午后,黄叶遍地,不时还有片片金黄的叶子颤颤悠悠的离开枝头,映着高远湛蓝的天空,在轻风中打着卷儿,飘飘晃晃的划过天际。她透过学生会办公室玻璃门望着陈晓宇,看他正在伏案奋笔疾书的写着什么,坐姿笔直端正,神情专注认真。她望着隽美好的侧影,雀跃的心情堪比那高远湛蓝天空,澄澈明净,单纯的快乐着……
她仿佛看到了蓝天,白云,花海,蝴蝶。她看见一位美丽的女人身着白色拽地长裙,长发垂在胸前,她优雅的坐在一架象牙白的钢琴边,漂亮的手指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上下翻飞。她转过头来,对她微微一笑,轻言软语叫道:“陌陌。”声音温柔的如同午夜静静绽放的樱花……
她仿佛透过烛光看到亦辰,他笑意溶溶,眸光深亮,映着莹亮的烛光,灿若天上的星辰。她听见他在她耳畔说:“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
……
耳边有粗重的喘息声,身上传来的重量压得她无法喘息,脖颈上有种湿湿黏黏的东西在不停的涌动着。
锦陌蓦然惊醒,可是眼睛却被蒙住,她什么也看不到,黑暗中,只感觉到有个人扯开了她的衣服,身上骤然被凉意侵袭,而那只扯开她衣服的手已经开始撕扯她的裤子。锦陌心中一惊,她扭动着身体拼力挣扎,却逃不开,想要尖叫,嘴巴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耳中除了一个急促粗重的喘息声,剩下的便是她的呜咽声。使劲全力胡乱挥舞着胳膊想要推开那个她看不见的人,手指触到的一具赤果的身体,来不及做何举动,头上被什么钝物重重的砸了一下,瞬时失去了知觉。
正文74、多么讽刺
锦陌颓废的瘫坐在地上,眼神呆滞的望着刘庆海离开的背影,直到关上的房门挡住了她的视线。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眼泪顿时蓄满眼眶。那个背影像极了陈晓宇的背影,她不知不觉见把他当成了陈晓宇,对他心不设防。心疼得无法呼吸。当初,陈晓宇莫名其妙的讨厌她,而如今,那个跟陈晓宇背影想象的人,把上一代人的爱恨恩怨通通的转嫁在她的身上,竟一步步将她逼进了沼泽。原来她生来就是一个令人生厌的人。
当年她妈妈爱上了一个已婚的男人,嫁给她爸爸的时候已经珠胎暗结。那天,她无意中看到了她妈妈的日记,那本日记里点点滴滴都和那个男人有关。她曾经以为她的妈妈当年自杀是因为现实和理想的差距太大,看过那本日记她才知道,原来她一直爱着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死了,她对人生也恋无可恋,甚至为了追随她的爱情,追随那个男人可以狠心的丢下她。她知道她的爸爸不是她的亲生父亲,她却不知道她的亲生父亲是谁,没想过是谁,也不想知道是谁,那个人和她血脉相连,对她而言却是一个从来未曾谋面的陌生人。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以为这个世上再也没有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而如今,蹦出来一个哥哥,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蹦出来,用恨不得杀了她的语气告诉她,他们是仇人,还是不死不休的仇人,对她竟做出了那样有违常伦的事来,让她情何以堪,让她还有什么脸面再存活于世?
门外传来的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门锁开动的声音。锦陌茫然的看向黄漆斑驳的房门。
“砰”的一声巨响,门从外面被大力推开,一双黑色的沾满灰尘的运动鞋映入锦陌迷糊的眼帘。她看着那双运动鞋向她走近,最后停在她面前。
肩上突然一暖,一股强烈的烟草味扑鼻而来。锦陌泪眼盈盈看向来人。
赵军琦紧皱着眉头,一脸恼意的看着锦陌,见她脸色苍白,曾经灵动的双眼此刻茫然恐惧无神,粉嫩的唇上带着已经干涸的血迹。咬了咬唇,把头瞥向一边不再看她。
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声音不大,在寂静中却显得异常清晰。
“亦辰。”女孩温婉的声音传来。眼泪凝结在眼里,锦陌蓦然看向门边,那是倪湘的声音。
“你再回去睡会儿,房款我已经结了。”锦陌的心骤然缩紧。是亦辰的声音,那种温柔的语气像把利刃,将她的心凌迟。
“现在还不到五点,你现在回去就不怕打扰你爸妈休息吗?”倪湘的语气中带着娇嗔。
“我想出去走走。”
“那你等等我,我陪你一起去。”
两人说话间脚步声已经远去。
赵军琦站起身就要追出去,胳膊却被锦陌拽住。锦陌狠狠的咬了下嘴唇,扯着唇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她在这间房受人欺凌。而他跟倪湘竟在……多么讽刺。可是,这是他的自由,不是吗?他只是她从小到大的伙伴,除此,他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他不是她的谁,她也不是他的谁。
“我想回家。”锦陌艰难的吐出四个字,声音很轻,一出口便消失在空气中。那个冰冷没有人气,没有温度的地方,却是她唯一能去的地方。她感觉自己此时像是一只被人丢在森林里,刚刚被一群凶猛野兽欺凌的小猫,此时只想躲起来,安静的舔着自己的伤口。心像被人一刀一刀的凌迟着,痛得让她无法喘息。其他的,她无力去想,更不愿去想。
正文76、谁更无耻
锦陌几乎睡了一天,一觉醒来已经是华灯初上,可是依然觉得很困,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起床,坐在床边不知道该做什么,或者想做什么,这才惊觉房间里竟是安静的可怕。以前也觉得它太安静,可是却从来没有感觉到,原来太安静,竟是这样令人感到恐惧。
“铃铃铃……铃铃铃……”
铃声打破了一室的沉寂,锦陌的身体哆嗦了一下,心跳停了一拍,然后乱了节奏的咚咚剧烈跳动了几下。
“铃铃铃……铃铃铃……”
铃声还在响着,锦陌将房间里所有的灯都打开,这才走向电话边,拿起电话。
“喂。”锦陌拿着电话问道。
“是苏锦陌吗?”电话那头一个男声传来。
“我是。”锦陌竟听不出这是谁的声音。
“我是赵军琦。”赵军琦自报家门后,锦陌听到他好像叹了口气。赵军琦继续说,“我在你家小区外的公用电话亭,你今天好吗?”
锦陌没有回答,从自己房间敞开的房间瞟见扔在床边的衣服说:“那你等我,我把衣服还你。”
锦陌找到赵军琦,将装衣服的袋子递给他。
赵军琦问:“你吃饭了吗?”
锦陌不看他,垂眸摇头。
“那一起去吃饭吧。”
锦陌随赵军琦来到夜市。尽管刚刚入夜,夜市地摊上的生意却已经很好。锦陌平时没来过这里,没时间来,没机会来,也没人带她来。看着地摊上吃饭,喝酒,划拳,大声喧哗的人群,霓虹灯的灯光不停的闪烁,锦陌忽然觉得所谓的人,一到夜里,包藏在那只高贵皮囊下的灵魂竟是那样贪婪阴暗和扭曲。
赵军琦点完菜回来。
锦陌看向赵军琦,语气淡淡:“你那天说让我别随便喝任何人给我的东西,即使那些跟你一起的哥们的也不行。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赵军琦看着锦陌,抿紧嘴唇,渐渐低头,手指不自觉的动了动,左右看了看,低声道:“那个地方经常有交易。”
锦陌想到罗兹曾经拿出两颗白色小药丸给她,说吃了它要什么就有什么。她当时没往深想,只当他是在和她开玩笑。现在想来,那两颗小药丸就是所谓的。
“食用多久会上瘾?”锦陌继续问道。
“不好说,听说一次就会有瘾。”赵军琦说着紧张的看向锦陌:“苏锦陌,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接触过那些东西?”
“我不知道。”锦陌淡淡道。
“据说食用过那种东西的时候会觉得很兴奋,但是如果一旦供应不上,轻的话就会精神紧张,失眠,焦虑,总是不自觉的浑身冒冷汗,严重的话据说会很难受。苏锦陌,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赵军琦一脸紧张。
锦陌的手指在桌下蓦然收紧。赵军琦所说的正是这两天来她生理和心理常有的反应,昨晚在栖霞山等亦辰的时候,她感觉有一阵,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乱窜,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她以为自己当时一个人太过紧张,又怪自己穿得衣服不够多,现在想来全不是一回事。
“等你毒、瘾发作的时候,你只会比我更无耻!”那天刘庆海是这样说的吧。心中一顿。原来他说的全是真的。
正文77、一切休止
在赵军琦的催促中胡乱的吃了两口东西。+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回到家里,瘫倒在床上,再无力气去想其他。
又是漫长的一夜,似睡非睡,似醒非醒,即便这样,连绵不断的噩梦还是不住的入侵,直到天光大亮,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浑浑噩噩,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锦陌望了眼墙上的挂钟,看时间,知道是敲门的是亦辰叫她上学。看时间只是多余的举动,无论什么时间,唯一能来找她的也只有亦辰。
将头缩进被子里,拿被子将自己裹紧,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出了一身的汗,汗水已将被子浸湿。
敲门声响了一阵,便再没有了任何声响。房间里,只剩下挂钟的秒针滴滴答答一圈圈走动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自己好像喘不过气来,浑身不住的冒汗,好像有很多蚂蚁在身体里,顺着每一条血管爬来爬去,将她啃噬。挣扎着从连绵不断的噩梦中醒来,才知道汗水再次将衣服浸湿,而那种浑身像是被蚂蚁啃噬,却连喊也喊不出的痛苦却是更加的真切。
难道是毒、瘾发作了吗?
锦陌想着,狠狠咬住自己的嘴唇,可是不解气,于是再狠狠咬着自己的手臂,可是那种难受的滋味却像潮水猛兽般难以控制,却又找不到发泄的出口。身体难以控制的颤抖。
掩下心中的恐惧,跌跌撞撞的爬下床,不知道想要做什么,不知道想要去哪里,又能去哪里,只想逃,逃到天涯海角,逃到世界的尽头,逃离这纷扰复杂的人世!
撞翻了被白布掩盖的画架,画架的画板上订着一副未完成的画。画上,仅仅只有一双眼睛,一双平静无波的眼,一双把所有悲伤都沉淀在平静深处的眼。画的一角,嵌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眉眼俊朗清幽,鼻梁挺直坚毅,弧线优美的双唇,若有似无的带着抹淡淡的笑意。
熟悉,却也陌生的一个人。
锦陌瘫坐在地上,将画板捡起来,捡起一支散落在地的画笔,努力忍着身体的不适,屏住呼吸,将笔尖落在画上,可是那只拿着画笔的手却仍是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无法下笔,心里焦躁难耐。
“咯噔”,画笔的笔尖以折断告罄,长长的一段笔芯顺着画板的斜度无声的滚落,在白色的画纸上留下一道若有似无的烟雾般的印记。泪眼朦胧中,只觉得画上的那双眼睛带着讽刺的笑意。
“甘愿低贱,不知廉耻!……你滚,滚得越远越好,以后别来烦我!否则我只会更加讨厌你!”暴戾的声音在耳边萦绕。
握紧了手中的画笔,手下使劲全力的胡乱移动,干净的画面立刻多了几道乌黑粗重的划痕,杂乱的像是萦绕在耳边的声音。
锦陌扔下画板,捂住耳朵,跌跌爬爬的冲出房间,冲向卫生间。
刚到卫生间门口,一阵血腥的气味传来,浴缸中,黑色的长发像海藻一样铺满浴缸,托起那具那具洁白如莲的身体,鲜血从洁白纤瘦的手腕汩汩涌出,像开到荼靡的花海,染红的浴缸里的水。锦陌干呕了一阵,忍着恶心给浴缸里注满了水,忍着颤抖的身体脱了衣服躺了进去,手里握着一只小巧的刀片。
这个世上,她什么都没有了。妈妈不要她了,爸爸也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儿子。想要靠近陈晓宇,而陈晓宇那么讨厌她。她以为她还有亦辰,可是亦辰已经有了他喜欢的人,已经将她渐渐拚弃在他的圆外。她知道在这世上她有了一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哥哥,而那个所谓的哥哥竟是那样恨她,对她的恨竟是不死不休!……现在的她根本就是一个不被任何人需要的人,她根本就是一个多余的人,那她留在这世上还有什么用?徒增伤悲罢了。
闭上眼睛,一颗泪珠从眼角滑落。她仿佛又看到浴缸中那具洁白如莲的身体,黑色的长发像海藻一样铺满浴缸,鲜血从她的手腕汩汩涌出,像开到荼靡的花海,染红的浴缸里的水。她依然不明白,她当初是怎么样的心情,竟能做得那样决绝,她在割断她手臂动脉的时候,可曾想到过她?可曾想到过有那么一天,她的女儿,会走上一条跟她相同的路,用相同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拿着刀片的手颤抖着在自己白皙纤细的手腕上比划着,想着也许这么一狠心,这世上的一切,干净也好,肮脏也罢,一切都与自己再五任何关系。
唇角勾起,露出一丝讽刺的笑意。刘庆海对她说不死不休,那,如果她死了,所有的爱恨就都休止了吧。心再不会被任何人牵动,而她也不会被任何人摆布和牵制。
正文78、那种效果
锦陌缓缓睁开眼睛,耀眼的灯光晃着眼睛,她微眯起眼睛。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已经死了吗?”锦陌想着,将眼睛慢慢睁开,眼珠转动着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白色的灯光,银灰色的吊顶,白色有大片大片淡粉色花纹的墙壁,白色的浴盆,仿鹅卵石瓷砖铺就的地面,地面上有一滩血迹……
还是在卫生间里,而她还躺在注满水的浴缸里。此时浴缸中的水已经完全冷却,水质呈粉色。
锦陌将手腕抬起来,一道长长的伤口呈现在眼前,已经停止了出血,皮肉外番,显得凄惨可怖。当初,妈妈就是这样离开的。可是,为什么她还活着。连老天都觉得对她的折磨还不够,不肯收留她么?让她存活在这世间继续这残缺不全的人生。
唇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既然老天不让她死,那么,就让她看看老天还想如何折磨她。她无力与天抗争,无力找寻想要的幸福,但是,她有权挥霍自己的人生,让自己的人生比宿命既定的更加凄惨!所有的人与事,都不过是梵天的梦境,一切都是场虚幻的表演。
爬出浴缸,对着镜子看着镜中自己赤果的身躯。她的身体已经发育完全。身材匀称,只是略显消瘦。皮肤白皙,如玉似脂,仿若吹弹可破,几点淤青,霸道的宣示着它已被人染指。胸部大小适中,圆润坚、挺,纤纤细腰,不盈一握,屁股滚圆翘起,双腿修长笔直。乌黑的长发直垂腰际,微微卷曲的发梢上挂着晶莹的水珠。
双手握紧,而后松开,将长发从背后捋到胸前,拿起剪刀,唇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咔嚓—”决绝的一声轻响,头上的重量骤然一轻,长长乌黑的发丝已经被拦腰剪断。手指渐渐松开,缕缕青丝从指尖颓然落地。
锦陌到了天使迪厅,穿过舞池径自到吧台边,点了一杯“致命烈焰”,眼睛在迪厅里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刘庆海,却看到罗兹在卡座那边和一个女孩谈得兴起。
罗兹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显然是和别人打过架。锦陌见罗兹往她这边看来,冲他招了招手,就见罗兹起身向她这边走来。
“今天来得很早啊,找我有事?”罗兹悠闲的靠在吧台前问道。
“是”。锦陌看着罗兹,却避开他的眼睛,“你上次拿的那种小药丸还有吗?”
罗兹略一垂眸,将眼里的疑惑掩饰过去,笑道:“你想要。”
“被你说得那么好,我想试试看它会不会真的有那种效果。”锦陌略一勾唇,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和良心的挣扎。既然决定走这条路了,她就不能给自己任何回头或退缩的机会。
罗兹盯着锦陌许久,突然笑道:“还有比那种东西更过瘾的,要不要试试?”
锦陌的心紧张得突突跳得厉害,唇角笑意却是更深,“好。”音节冲破喉咙,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像是午夜里从枝头落下,摔碎在地上的冰珠,清冷而决绝。
“那随我来。”罗兹说完率先离开。
锦陌随罗兹出了迪厅,在迪厅旁的小巷子里左拐又拐,却是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旅店门口停下。
罗兹转过头,神色莫测的看了眼微微垂着眼眸的锦陌,进到门口一间小房子里,然后很快又出来,出来时手上多了一把钥匙。
“反悔了?”罗兹出来看着锦陌一脸紧张的样子,笑问道。
正文79、现实与虚幻
“没有。+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锦陌再次听到自己的声音清冷而决绝,微微垂下眼眸,掩饰着心中的恐惧和不安。
“那就行。”罗兹说着伸手揽住锦陌的肩膀,半拥半推的带她进了旅店,顺着长长的走廊走向最里间的一间房间。
罗兹将门从里面反锁,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细小的针管和一个白色的小药瓶出来,瞟了眼锦陌,打开药瓶,把针插进去,那样子让锦陌想起小时候打防疫针的情景。从小到大,她最怕的就是打针,看见针头,只觉得全身的血管都僵住。
锦陌尚在出神,胳膊已经被罗兹抓住,袖子也被撸起。
一阵刺痛在脑海中呼啸而过,锦陌抽了口凉气,身体哆嗦了一下,可是胳膊却被罗兹制得死死的,直到将那一针管的液体全部推入体内。
“打针是疼,可是呆会儿保证让你觉得舒服得像神仙一样。”罗兹细心的收起针管笑道。
锦陌捂着胳膊,看向罗兹:“多少钱?”
罗兹一笑:“花费在你身上的这点钱我不缺。”
锦陌略一勾唇:“你做这种犯法的事不就是为了钱吗?你想要什么?”
罗兹凑近锦陌的脸,勾起她的下巴:“我要你的身体。”
锦陌盯着罗兹凑近的脸,心神开始恍惚,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眼前飞来飞去,睁大眼睛努力想把眼前的景象看清楚些,然后就看见小时候的事,就像是黑白的无声电影,伴随着嘈杂的听不清楚的声音在她面前断断续续的播放着,直到亦辰咬着下唇,捋顺着她的头发,赌气的冲她吼道:“为什么要让他抱你?为什么要让他碰你的头发?!”接着,他的脸忽然变成了陈晓宇的脸,她有看见那个阳光明媚的秋日的午后,黄叶遍地,不时还有片片金黄的叶子颤颤悠悠的离开枝头,映着高远湛蓝的天空,在轻风中打着卷儿,飘飘晃晃的划过天际。她透过学生会办公室玻璃门望着陈晓宇,看他正在伏案奋笔疾书的写着什么,坐姿笔直端正,神情专注认真。
锦陌仰头看着陈晓宇近在眼前的脸,他年轻清隽的脸上,是与年龄不相符的淡定从容。眉宇清雅,目光清然沉静,唇角在言谈间微微向上翘起,平和中带着抹倔强和不屈。
锦陌微笑:“你来找我吗?”
陈晓宇没有说话,俯身吻住她的唇。
锦陌感觉自己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身体轻飘飘的仿佛随时能飞起来,心像是飞向了云端,无比的欢畅和雀跃。
场景瞬息转变,眼前豁然开朗。蓝天,白云,花海,蝴蝶。她又看见那位身着白色拽地长裙的美丽女人。她长发垂在胸前,她优雅的坐在一架象牙白的钢琴边,漂亮的手指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上下翻飞。忽然,她转过头来,对她微微一笑,轻言软语叫道:“陌陌。”声音温柔的如同午夜静静绽放的樱花。
“妈妈!”锦陌开心的叫道,向那个美丽的女子奔跑过去,张开双臂紧紧的抱着她,深怕稍一松手,她就会突然消失。
正文80、梵天一梦
撕裂般的疼痛贯穿身体。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锦陌痛呼出声,只觉天旋地转,蓝天白云花海蝴蝶,连同她拥抱着的人突然顿失,世界变得昏暗,在颓靡的夜色里,大朵大朵艳红的花瓣瞬间飘零。疼痛依然持续,痛感充斥着她全身每一个毛孔,她在疼痛中挣扎,看到陈晓宇在飘零的花瓣中远远的望着他,他的表情那样模糊不清。她想要走进他,无法动弹,似有无数双手在撕扯着她的身、体,她拼力挣扎,却逃不开,想要尖叫,嘴巴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更无法出声。疼痛一波波的涌来,身体每一处都在疼痛中叫嚣,她无法反抗,只能死死的咬着嘴唇,抵抗着那一波波的疼痛。是梦吗?如果是梦,就快点醒吧……
感觉有一双猎鹰般的眼睛在暗处一直窥视着她。而她就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身上每一处都酸痛无比。锦陌一个机灵,忽然清醒过来。
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一双幽深阴郁的眸子。
锦陌心中一惊,赶紧避开那双眼睛,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坐起来。
酸痛的感觉顿时排山倒海的涌来。锦陌痛呼出声,皱眉垂眸间,只见自己赤果着的身体,和洁白如雪的身体上一块块青紫的咬痕,下、身更是刺痛得连动一下都不能,而床上,皱皱巴巴凌乱不堪的发黄床单上,不知名液体散发出糜烂的气息,点点红色如同梦里凋零的花瓣点缀期间,鲜艳夺目,触目惊心。
锦陌心中一窒,眼泪顿时夺眶而出。
“没想到刘庆海竟还是一个怜花惜玉的人。”戏虐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罗兹也坐起身来,伸手勾住锦陌的下巴。他同样赤果着身体。
锦陌甩了下头,甩开那只捏着她下巴的手,用被子裹紧自己身体,怒视着罗兹,可是大脑中却完全一片空白,只剩下罗兹那句戏虐的话。
罗兹笑道:“还害羞什么,你身体的哪个地方我没有看过摸过,刚刚还那么快活,怎么一眨眼什么都忘了。”
罗兹说着伸手探进被子里抚摸着锦陌光滑身体,胳膊一使劲,将被子扯掉,翻身压在锦陌身上。
锦陌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怒视着罗兹,咬牙切齿道:“你就不怕我告你?”
罗兹在锦陌嘴唇上轻啄了一下,盯着她的眼睛:“是你自愿跟我来的,而且你又那么热情,怎么能说我强迫你呢。”
“你……”锦陌无理力争。他说得没错,是她自愿跟他来这里,是她要求那些药品,而他也说过那些东西他要她那她的身体来换。
木然的睁着眼睛,心里却是一片死寂,任那个人在身体上再次侵袭。
陈晓宇,我多希望在这个颓靡的夜里,将我身体染指的人是你,跟不上你的脚步,干脆就说迷了路。陈晓宇,你站的那么高,既然我到不了你的天堂,那么,我宁愿选择地狱。为了心里那一刻的欢愉,为了追寻那一刻虚幻的相守和快乐,我用自己的身体和灵魂跟魔鬼签下了契约。永别了,苏锦陌,永别了,那恼人的现实。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渗进发丝里。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她谁也不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