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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善的部门来处理心理战那是一门艺术,不是针对杀戮和损坏,而是要孵化出恐慌、害怕和困惑,要创造出分离,并且更为极端地,要引起失败。珍妮从外部领导着这场运动,她从我们脆弱的心灵以及自私的冲动入手,从内部磨损我们的自我。
我从我的车里出来,慢慢地走回马克汤斯恩德家的门前。我再一次按响了门铃,年轻漂亮的珍耐丝再一次为我开门。我沿着走廊走回了汤斯恩德先生的办公室,坐在了他对面,把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诉给了他。
第三十一章
我用汤斯恩德先生的电话打给了拉瑞,他很快就带着他的跟班鲍伯和比尔赶了过来。他们本来预料的是我会承认是我拿了钱,但实际情况显得并非如此时,他们看上去有一点沮丧。
我还打电话给了伊莱克特内尔,他独自一个人赶了过来。
任何一个警察都会告诉你最艰难的工作就是缩小怀疑对象的范围。一旦你知道了是谁,那么什么、何时、怎么样就会来得相当容易了。一旦你知道了是谁,你就会想知道是什么花了你如此长的时间。
珍妮的计划依赖于误导。她领着狗,而我们追着狐狸,我们从来没有一次想到过要嗅一嗅她的尾巴。她很自信我们不会怀疑她,并且根据我之前提到的,我们都知道过分自信会孕育出什么草率。她在清醒时候留下的面包屑的轨迹太长,而且太不顾后果了。
短短几个小时内,拉瑞得到了她五个月前的旅行记录去基林的三天短途旅行中,她待过的酒店、她订过的饭、她租用过的汽车,以及种种相关资料。获得这些资料一点都不难,它们都在她的联邦调查局借计卡上。
鲍伯得到了她待在基林的那一周里她的手机记录。那些记录揭示出珍妮反复拨打的几个号码都属于一个被登记名为切斯特阿普伊尔斯的人,但是付账的是一个叫做克莱德威兹纳的家伙。显然克莱德是一个直接的没有什么幽默感的人。谁又能猜得到呢
比尔再一次成为了我的工作伙伴。当然,平日里这机会极为微小。
伊莱克特内尔真的不需要到这里来,但是他已经在最后阶段为自己挣得了一把前排座椅,我也希望他得到它。为了使他的到场有意义,他给我们带来了中情局探员们在胡德港调查的关于克莱德威兹纳、玛丽露约翰逊和汉克莫瑟的最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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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节白宫刺客269
总会有什么事发生的,在克莱德的个案里就存在一个贪心的赌徒所面临的难题。他是一个总是以小额赌金下注的大赌徒,从他逛过的各种各样的俱乐部的账单来看,克莱德是一个缺乏自制力的人,他不知道怎样及何时离开赌桌。并且,他在维加斯赢来的钱都花在机票上和嗑药上了。正如妈妈经过反复思量曾经警告我的,一种恶习总会带来另一种恶习。另外,对他的邻居们以及他常去的一些乡村小酒馆的访问也揭示出,克莱德和玛丽露多年来都是一对焦点人物。
说说玛丽露吧,她的记录是三次卖淫,两次使用假支票,以及种种小的违法行为。她是在一辆废弃了的拖车里出生和长大的,那拖车就停在基林西部的郊外。她从来没有接近过美国主流社会。在那里长时间生活的人们都记得玛丽露的母亲从没结过婚,只有很多年以前跟一个叫做克莱德还是别的什么名字的家伙约会过。如果他们的记忆没错的话,那人是胡德港的一名士兵。这儿能发生的种种可能的故事是相当丑陋的,我们都同意,比我们需要的要多,比我们想知道的更要多得多。
汉克住得离玛丽露的家隔了有三栋公寓,两次被收容,智商只有72。公寓里的邻居们听说他是一个臭名昭著的窃贼和谋杀犯时都很震惊而且沮丧。大家都记得他是一个温和的大个子,爱帮助人而且谦逊,是一个喜欢给小孩子当马骑在地上爬的好玩的家伙。
伊莱克特内尔还有一个有趣的新闻要传递。他在胡德港的怀疑对象名单中,有两名平民雇员回忆起五个月前,曾经被来自联邦调查局的一名女性调查人员会见过。不,他们记不起她的名字,但她是一个美女,而且一旦他们再见到她,立刻就能把她认出来。
于是白天变成了晚上,我们聚集在汤斯恩德先生的狭小的、过于闷热的书房里。我认为我们都被震惊了,而且彻底地沮丧。拉瑞对汤斯恩德说道“先生,我们真想诅咒但是诅咒还不够。我们可以以共谋的罪名逮捕她。不幸的是,我们无法直接把她跟那些最严重的罪行联系上,无论是谋杀还是勒索。”
鲍伯支持那个观点,并且进一步建议道“我们可以得到一个许可,但是从这个观点来看逮捕她还为时过早。我们可以整夜去发掘可以逮捕她的凭证,但是我们不应该太贸然。”
比尔同意地点了点头。比尔是所有人的同伴。即使我说我们就应该忘掉全部的事比尔也会微笑着点头的。到目前为止,我喜欢拉瑞胜过比尔。至少从拉瑞身上你能看到事情在进展。
汤斯恩德因为某种原因看着我,问道“你是怎么认为的”
“立即逮捕她。”
“为什么”
“因为她非常机智。因为她比我们大家都要聪明,可以说要远远地比我们聪明。因为她有途径可以得到那一千二百五十万美元,而且我们真不知道什么才可以恫吓住她。”
我注意到马克汤斯恩德的瞳孔不再放大或失神了。实际上,刚才那死鱼一样呆滞的眼睛现在充满了力量,过了一会儿他说道“你是一名律师。你能给她定罪吗”
他了解得很透彻,没有任何一个有经验的刑事律师无论证据有多充足,无论该案件多么有说服力会轻易给出一个定罪。但是他也知道珍妮弗玛戈尔德命令人杀死了他的妻子。我回答道“我能为你保证这一点如果她逃走了,我们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他告诉拉瑞“立刻找到她。”
现在回顾起来,汤斯恩德先生的即时决定真是天意。
似乎珍妮那天一早就离开了她的办公室,理由是因为消化不良引起了胃疼。当她跟伊丽莎白谈话后的片刻那些症状就发作了。她那多嘴的秘书跟她汇报了我的不请自来和打听她对于杰森以及他父亲的调查的事。
因此,好的消息是,虽然珍妮已经离开了她的同僚,但她还没有做好真正要逃跑的准备。我不认为她意识的到她居然会失手,实际上,直到那一刻,她都有全部的理由去相信她已经彻底赢了。坏消息是,联邦调查局花了两个小时在美联航的一班飞机乘客名单上发现了她的名字,那架飞机正高高飞行在亚特兰大的上空,离巴黎还有四分之三的路途,也许对她来说那就是通往自由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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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节白宫刺客270
但是当你抹去了联邦调查局局长的妻子,正义之轮就会被涂上大量的润滑油,滚滚向前了。汤斯恩德打了好几个电话,飞行员让飞机转向,机上的空军中将改变了立场,于是他和珍妮都被拦截下来了。
我们待在房间里,大口大口地喝着咖啡,检测着我们的电话,交换着对于珍妮的看法,做着一些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在临晨一点半左右,拉瑞的电话响了起来;飞机已经在杜拉斯国际机场降落了,空军中尉把珍妮交给了已经守候在飞机跑道上的一队联邦探员。珍妮正在被火速送往一个联邦便利机构,在那里她会被拍照,被取指纹,我们大家都希望她会帮我们每个人一个大忙,承认一切。我敢确定她不会,但是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我回家去了。
接下来的早晨我回去工作。不幸的是,我没有把坏心情很好地掩盖,一个小时里人们都在回避我,让我高兴的是菲丽斯一直让我不停忙碌,往我的待处理文件夹里源源不断地增添各种备忘录,把我的时间浪费在不重要的会议上,好让我不要往珍妮事件上想太多。
我被一种一度被我忽略掉了的罪恶感萦绕着。当珍妮下命令制造那些死亡时,我恰恰就在她身边,如果我不是让自己迷上她,如果我把自己的眼睛睁大点,更加注意一些,那些人中的一些就有可能活着。
珍妮被捕后的两天,某一刻,我抬起头来,看见菲丽斯站在我的桌子旁。她以某种洞见似的语气说道“你对我来说已经没有用了。”
“谢谢你。我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这不是你的错。”
“不是那么这是谁的错”
“我们都忽略了它。”
“别这么含混地回答我,也别为我开脱。我在事件之中一直跟她待在一起。”
“因为同样的原因,邻近可以造成盲目。”过来一会儿,她观察道,“我同阿尔特瑞查阿姆斯 adrich as,这个是中情局官员,在10年间将情报偷卖给苏联及后来的俄罗斯,1994年被捕。一同工作过好几年。我们经常在一起吃午饭。可我从来不知道他会做出那种事。”
“你有没有跟他的关系近到和他一起睡过觉”
“哦嗯,不当然没有。”她盯着我看了有一会儿,然后说道,“顺便说一句,我们在阿曼的大使馆里有一个让人好奇的事件在发展中。我们最有价值的一些人员被谋杀了,我们的驻地首领怀疑事件的起因在于内讧。一支调查的队伍即将派往那里,我们需要有人担任这支队伍的领导。”
“听上去很有趣。”
“我保证会很有趣。你有兴趣吗”
“一点也不。”
“我认为你应该会有。”
“我去过阿曼。那里又热又多沙,没有烈性酒,女人们都戴着面纱,并且她们不跟基督徒们睡觉。”
她没有理会我的评论“当你从马背上跌下来,你不得不再次骑上去。”
“不你可以学着走路或者开车。”可能她没有领会我的意思,我提醒她,“我真不感兴趣。”
“难道我错误地给了你一个印象说我在寻找志愿者”她把什么东西扔在了我桌上,看上去像是一张机票。她说道“星期六下午从杜拉斯起飞。其间莫特将会让你熟知所有的细节。干得漂亮点儿,否则我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的。”
我恨那些自以为知道什么对你有好处的女人。
当珍妮戏剧性地在飞行中途被逮捕后第三天,拉瑞打电话给我,真是让我惊讶,也让我颇不愉快。
正如我提到的,一旦你知道了是谁,你就能很快地推测出什么、何时和怎样但是不见得也能得出为什么。拉瑞告诉我他们在没有损害她的尊严的前提下,已经盘问了珍妮整整三天三夜。他说“你知道我们在这儿的难题吗她是一个肖像员,她甚至帮助我们写出了审讯手册。”
“还极富创造力吧。”
他有一点迟滞地回答道“两天前我们把手册扔了。什么都不管用。我们的两名审讯员都出现了精神方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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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节白宫刺客271
“那么再派人去。把她问垮。”
“我在谈论我们派去对付她的第四拨人。她一天比一天坚挺。”
“没有新证据”
“没有。如果她拿到了钱,我们是找不到的。”
“她的律师起到了作用吗”
“她说她不需要律师。”
“因为她完全是无罪的。”
“她发誓这样说。她让我们真的很难办。”
“托词呢”
“她说她不知道谁打电话给了克莱德威兹纳。她说那不是她。有时她的手机会落在办公室,谁都可以使用它。她说当她问了头两个怀疑对象问不出结果后,她就停止了对胡德港的访问,有一个更有趣的案子出现了,于是她离开了。她发誓说她从来没有在那里遇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