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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进入里头威严的圣所。他的指引做得很周到,我毫不费劲地就找到了那间办公室,上面挂着个金属牌子,写着“高级探员主管,国家安全局”。嘿,多省字儿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显得像是一个外设的办公室,有一扇门通向更里面的老板的办公室。伊丽莎白珍妮的好打听的聒噪的执行助理,抬头看了看我,感到很惊奇,似乎不太高兴。她有点烦躁地说道“再一次见到你很高兴,达尔蒙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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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节白宫刺客263
我以微笑回应她“我也很高兴见到你,伊丽莎白。你穿的是多么可爱的一条裙子啊”
“哦嗯”其实吧,她的裙子难看得惊人,上半截是亮红色,下半截是粉红色,布料是帕斯利漩涡花呢,我怀疑伊丽莎白是不是色盲,或者这些天来辨色的能力比较弱我猜而已。“用色挑战。”她自己也意识到了,格格笑着,承认道,“是我自己做的。”
“很好谁曾经问过你是在什么地方买的吗”
“你认为呢”
“我认为你应该去做一门生意开个裁缝店,设计一些自己风格的衣服,你很快就会成为华盛顿的热门话题的,”我以一个前瞻家的口吻正告她,“那么,那位尊贵的女士在里面吗”
“我嗯,你应该提前电话预约的。她现在在市中心开会呢。”
“明白了。”实际上,离我上一次打电话过来才隔了四十分钟而已,不过可能是伊丽莎白记性不够好,或者我错误地自我估计了,以为我会有一点特殊待遇。于是我知道了珍妮二十分钟前就离开了这所房子,一点之前回不来,这很好。我说道“我想吓她一跳。想带她去吃午饭。”我靠在伊丽莎白的桌子边上,抱怨道“现在案子已经结束了,我们却不怎么联络了。她的日程安排我的日程安排总是对接不上。”
显然有什么有趣的东西突然出现在伊丽莎白的电脑屏幕上,因为她避开了我的目光。“是的,这里自然而然地变得非常忙乱。玛戈尔德小姐正在负责两项非常重要的工作。”她也意识到她老板的职权范围还不够广,于是指着一堆短信打印条补充道,“她甚至没有时间回电话。”
“当然。我只是想确认她还好。想想正在发生什么事吧。”
“她挺好。正如我说的,非常忙碌。”
“很好。我很高兴内部调查没有找到她头上。我的意思是,如果我遭遇到诸如要把我的脖子吊起来的事,我就会沮丧之极我睡不着也”
“调查”
“是的关于不见了的钱。”
“我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从口袋里掏出拉瑞博斯威尔的名片,出示给伊丽莎白看“这家伙今天早上突然来拜访我。他胡说什么一千二百万赏金不见了。你认为他们会怀疑珍妮拿了它吗”
扯淡,我又一次犯了不知自己几斤几两的错误。现实情况是,这位女士是珍妮的保护人,而且就这件办公室的私密性来说,也轮不到我过问它的主人的事。有时为了得到真相必须撒谎。关键在于,我需要知道珍妮是否同拉瑞谈过,我还需要知道她和谁站在一边。
伊丽莎白往名片上的名字扫了一眼,我发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熟悉的目光。我说道“我的意思是,到头来珍妮可能不知道他们背着她去会见什么人,我想你知道,我已经给过她警告了。”
“我嗯,我认为她肯定已经知道了。”
“你认为”
她犹豫了片刻,然后她指着名片说道“他来过这儿。上周。来了好几次,跟其他两名探员。”
这是我想听到的最后一件事,虽然说如果我没有起任何疑心的话,我显然就不会这么快识破他们的目的。当然,拉瑞跟珍妮谈论的话题不是她,而是我。因此我可以猜出珍妮为什么一直不复我的电话了。要么就是她有负罪感,因为把我扔给了拉瑞;要么就是拉瑞命令她减少跟我的接触,直到我被扫清嫌疑,或者被判入利文威尔斯监狱 美国肯萨斯州的一所大型监狱。服刑。哦,我猜还会有第三种可能性但是我毫不犹豫地把它完全排除了。关键在于,我的私人难题正在成为我的职业难题。
我认为珍妮一定会敬重我,会叫拉瑞走开,对他说西恩达尔蒙特是一个好人,其思想和身体以及灵魂都是纯洁的,显然那些消失了的钱是跟我无关的。当处于困境的时候,拍档们总是互相帮助的,对吗但是依照同样的道理,当拍档中的某一位比较冒头招风的时候,他们也不会互相打电话,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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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节白宫刺客264
伊丽莎白误会了我脸上的忧虑表情,问道“你认为这很严重吗她有麻烦吗”
“不。我认为那是浪费所有人的时间。她是一位英雄。”
伊丽莎白很为她的老板自豪,说道“她的确让人刮目相看。她的直觉是非凡的。我有时都觉得她有读心术,可以预见未来。”
“嗯我可做不到那样。”
“哦,也许有一天我也能。你知道三个月前,她研究了我们保留的关于杰森巴尼斯的档案资料吗似乎她已经预见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我看着伊丽莎白。
她说“那样的机会有多大”
那样的机会有多大“伊丽莎白什么档案”
“装杰森巴尼斯的通行证的袋子。就我能记得的,巴尼斯的最高机密通行证已经使用了五年了,正面临过期。对他必须有一场全新的背景调查。”
“我想你弄错了。”
“哦,不,我没有弄错。这里发放过太多的通行证,我敢确定我不会对任何一份通行证特别留心,除了嗯,后来,玛戈尔德小姐让我找回另一份档案对杰森巴尼斯父亲的一次背景调查。”
“你确定吗”
“这份东西非常敏感。我不得不费一番工夫找到它。”
伊丽莎白现在有点古怪地看着我,说道“你还好吧”
我好吗不我几乎快要得心脏病了。我几乎抑制不住脸上表现出来的震惊。我觉得胸口堵得慌,喉咙眼里也非常不舒服。
“我给你倒点水好吗”伊丽莎白仔细地盯着我看,问道。
“不我我正好记起”
“记起了什么,达尔蒙特”
我记起的东西不关伊丽莎白什么事,没有说一句话,我离开了。
第三十章
菲丽斯的一个电话对我告知了去马克汤斯恩德在维也纳的家的地址和方向,离琼在泰森斯角被炸成碎片的地方只有扔一块石头那么远的距离。
我把电台调到了一个黄金老歌频道,一边听着“剑之林”乐队的歌曲,一边勾画出了整条路线。
汤斯恩德的家位于博伊斯大道,我认为那是一个法语词汇,意思是“灌木丛”。跟那名称很相符,邻居们都种着高大的、枝叶繁茂的橡木,那些房子都是被收拾得很整齐的、朴实无华的中产阶层的住宅。我把车开进了车道,停车,然后走向了黑色天鹅绒包着的前门。我按响了门铃,过了一会儿,一位年轻的女士打开了门。
我说道“下午好。我的名字叫作达尔蒙特。你应该是”
“珍耐丝汤斯恩德。”
显然这是我们在大学时候不顾一切追求的那种女孩子。她非常漂亮,娇小,苗条,我猜她好看的外表和身材来自于琼。我说道“我对你母亲的死感到很难过,珍耐斯。我跟你父亲一起工作。他在吗”
“这很重要吗”
“恐怕是的。”
“那好吧,跟我来。”
于是我跟她进去了。这所房子可不像它的主人那么严肃和堂皇,可能反映的是女主人的喜好;它是居家的,家具选的很有品味,而且都是工薪阶层能够买得起的。我们经过了右边的一个起居室,又经过左边的一个餐室和厨房,然后停在房屋后部的一个书房前。珍耐斯让我等着,推开门独自进去了。片刻之后她走了出来,接着我进去了。
她父亲沉闷地坐在一张破损得很厉害的皮椅子里,靠着壁炉,壁炉里的火正在呼呼燃烧。他的膝盖上摊着报纸,报纸没有打开,他显然也没有在读。我很惊讶地注意到马克汤斯恩德,一个可能穿着浆过的睡衣裤睡觉的人,却是胡子不刮,头发不梳,而且懒散地穿着牛仔裤和t恤衫。他至少老了有十岁。
我说道“下午好,先生。请允许我首先至以深深的哀悼。”
“是的谢谢你。”他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道,“你来啊”
我想他可能要让我坐下,于是我在对着他的一张舒服的布制安乐椅上坐下,有点不舒服地意识到这可能是琼的椅子,这间房间可能是马克和琼度过星期天早晨的房间,而我正在打扰他的迷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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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节白宫刺客265
正如我提到的,汤斯恩德先生看上去很糟糕,而且,不那么和蔼,我认为,有一点恍惚。曾经一度一眨不眨有力的眼神现在看上去毫无神采,他的瞳孔显得呆滞,而且放大了。我猜这可能是药物作用,服药好过让他以纵饮来减轻悲伤,也要相对便宜一些。
我们中的一人必须开口说话,但我匆匆来到这儿是憋着一股郁闷来的,我不能确定到底该怎么开始,也不太想主动开始,当然也不知道该何时结束。还好,他看着我,然后说道“我听说了你在这次行动中的角色嗯,你干了一件十分冒险的事。我谢谢你了。”
我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他问我道“他们像什么”
我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我想告诉他杀害他妻子的人是非常棘手的敌人,我们没有能把他们活捉带到审判席上不是因为我们的行动鲁莽,而是因为他们实在是聪明得让人束手无策。但是他应该得知真相。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花了相当一番工夫对付那个女人,玛丽露。她是狂野的,天性狡猾,好骗人。我只有短短的几个瞬间得以观察汉克。他是一个大块头,身体强壮有力,但是智商可能比傻瓜高不了多少。威兹纳比其他二位都要聪明得多,而且显然他有着惊人的工艺技能。”
“他是犯罪集团的头目吗”
“我认为是他规划了杀戮表现得像个地道的杀手。但是他既没有天才也没有背景去构建贯穿的情节,去安排环境,去追踪目标,或者去设计每一宗谋杀的错综复杂性。”
“那么他和他的犯罪集团在胡德港的所作所为怎么解释某些盗窃案显示出了惊人的天才和大胆。”
“那是因为他花了一生中的许多时间待在胡德港,在其内部。而且胡德港对付窃贼的也太麻痹大意,没有采取恰当的预防措施。而这里是华盛顿,我们的地盘。我们清楚地意识到他在这里,我们很清楚地意识到他在做什么,我们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捉住他。”
他把我的话琢磨了一会儿,也把我琢磨了一会儿。他说“我没有意识到他们竟然那么依赖巴尼斯。所有这些,关于关于什么家族耻辱。”他继续道,“在局里的三十二年里,我遇到过形形色色的人。看到罪恶的阴影会生成在某些人的心里真是让人沮丧。”有那么片刻,他盯着自己的手,我知道这个深深陷入了麻烦的人花了他的整个职业生涯来同各种罪行作斗争,而到头来,罪行却以人能想像出的最可怕的方式发生在他自家的门阶前。他在努力明白为什么,但是事实却是为什么已经不再重要了。
过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