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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小琳是越长越漂亮了。柔软的席梦思把两人轻轻弹动起来。 吴琳嗅到一股酒味,很夸张地用手扇了扇。 卢品没有在意,笑嘻嘻地捏握起吴琳柔若棉花的一双小手。吴琳刚刚平静了一会儿的心又ot咚咚ot急跳起来。卢品就用手去抓她那颗跳动的心,手都抓大了。 吴琳说ot我怕。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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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节书法绝论3

    卢品无语,扎扎实实看了吴琳一眼,深情的目光包裹着坚硬的外壳。

    吴琳说ot别这样了,好吗ot

    卢品好像没有听见这句话,就把抓着那颗心的手悄悄移向了吴琳的脸蛋,然后又伸手去把壁灯熄掉,顺势把吴琳搂进了自己宽阔的胸怀。 吴琳说ot门。ot ot呵呵,还是我的小琳想得周到。ot卢品松开吴琳,吴琳拧开壁灯,开门出去走了一圈。不一会儿,吴琳又轻轻推门进来,把门反锁了。 吴琳靠着卢品坐下,换了一个电视频道,说ot卢市长,我想有个家。ot卢品听了,不动声色,但心中还是微微一震。 卢品趁着酒劲把吴琳抱到双腿上坐着,吴琳屁股是屁股,腰是腰的。吴琳稍微挣扎了一下,半推半就的样子很诱人。

    门外突然有人叫门,声音很大,卢品不敢动,心就有点分散。

    卢品想到前几年,冉小玉的妹妹,卢品那天抱她时,也是这样的环境,她打了卢品一个耳光,这是他一生被人打的唯一的一个耳光。想着就来气,但事情毕竟过去了好多年了,也是他卢品对不住人家,不愿离婚,人家都当了尼姑,也只好作罢了。人家打了他,他还得永生永世欠着人家的爱情。

    门外平静了,是游客。卢品重新集中精力,他感觉到吴琳的屁股在他大腿上一左一右的摩擦起来,他也就忍不住动作起来。 卢品双手如两只熨斗在吴琳润玉柔滑的敏感部位运动。吴琳随着两只小熨斗的节奏颤动着,双手向后勾了卢品的粗脖子,屁股像一只大熨斗,烫着卢品的胸脯和大腿。卢品加速用力了,吴琳在卢品怀中开始扭动起来 事情就这么自然地过去了。吴琳挪开毛毯,侧身起床,拢拢散乱的长发,定定神看了一眼卢品的光膀子。走出房间时,卢品已有了酣声。这是卢品定的规矩,事后,他要搂着吴琳入睡。然后,吴琳必须自觉离开。

    卢品从来不让吴琳陪他过夜,吴琳觉得这是个谜。有好几次,她差点儿忍不住都要把这个谜给她的好姐妹说了,可话到嘴边还是咽回了肚子里。她想她毕竟还是喝了几年墨水的人,不是大老粗。 吴琳走出房间,摸摸被卢品咬伤的细皮嫩肉的左肩膀,隐隐有点疼。卢品有那个坏习惯,到高潮时,咬她的长发,咬她的乳罩,咬她的肉,碰到哪里咬哪里。他说他的性不光在那个地方,高潮时全跑到牙齿上来了。好在他不咬她的乳防,他很心疼她的乳防。她想,他卢品要是咬她嫩豆腐似的乳防,她就生死不和他那个了,她都有这个心理准备了。

    走在走廊上,吴琳还忍着肩膀上的伤痛。在昏黄的廊灯下,吴琳觉得自己的眼前,怎么就晃动起一条金鱼似的影子来了,不料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她惊醒过来,感觉到自己轻飘飘的身子已是十分疲乏了,像一具蝉壳。

    这是她最近才有的感觉。她的眼前总是晃荡着一只黑色的金鱼影子,在吃她这只透明网状的蝉壳

    基层政权黑石

    林旺到黑石乡走了一趟,黑石乡是红河流域历年来受洪害极为严重的一个乡镇。村落散布在红河两岸,偏远、贫困,村民生活条件十分恶劣。乡村干部认为,到他们那里去检查工作的领导都是做做样子,走走过场,去时小车一串,电视台记者跟着做伴,事后却像半夜里死个老婆婆没响动。因为这样的乡镇在县里市里无足轻重,只要不出现大的灾难就算平稳过渡了,也影响不了哪个干部的政治前途。上面知道,一天两天也改变不了这里的面貌。上面干部下去得少,县里干部能每年在这艰苦的地方走一遭就不错了,算是给乡里干部群众一个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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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节书法绝论4

    自从市县行政体制改革撤区并乡以来,这个乡的经济条件更加恶化,乡干部发不出工资,上面来人了,只好向老百姓借鸡借肉搞招待。老百姓就说,黑石乡的乡干部像大姑娘让狗操了,有苦说不出。乡干部的前途有碗大,眼睛只要看到碗口就行了。胡大头不一样,有野心,关键是有靠山。一心想提拔的胡大头,就经常追查老百姓、乡干部对上面说不利的话,查来查去,后来连村主干会也开不起来了。

    胡大头当黑石乡长以来,总是两眼朝上,每年向上面要个几十万,补贴一下乡干部的福利,也总算多少稳住了一部分乡干部的心。他很少考虑全乡的经济发展,干部管理自然松散,放任自流,更谈不上工作积极性。

    林旺曾明确表示,像黑石这类的几个乡镇,不要求他们干出个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只要求他们把乡政府守住,把大的局势稳住就行了。可是没想到近一年时间来,黑石乡会变得这么不景气。当然,实事求是地说,有些事也不能全怪胡大头,撤区并乡,大乡大镇办大事是全省的气候。这种办大事的构思有点一厢情愿,有点异想天开。对平原上条件好的乡镇还说得过去,可对这些偏远乡镇来说,事就难办了。

    这两年来,老乡政府撤了,新乡政府又没建起来,干部上班,东一个西一个,找人都找不到,更谈不上为老百姓办事了。什么乱结婚的,乱建房的,都没有办证,要办证也找不到办事人员。老百姓象征性地跑一两趟,也就有了与乡政府交涉的理由。关于这一点,林旺是有清醒认识的,所以,他才敢叫下面的先稳住局势再说。

    不到两年时间,省里对这种布局就作了调整,省里一手制造出来的美妙童话一夜之间破灭了。但省里的心愿是好的,现在又实事求是地作出了更正,老百姓还是谅解的,基层干部也是理解的。但黑石乡的形势很乱,与林旺的想法差距太大了,这就不能不从人为的主观上找原因了。

    安全生产局的几个同志在一名副乡长的陪同下,深入到出事现场去了。胡大头听办公室报告说林县长来了,马上从县里赶回乡里,他是有一定的政治经验的。胡大头刚好赶到乡政府,林旺在乡党委余书记的陪同下,去看乡里开发的几个大型水果基地和烤烟基地去了。来回跑了好几个村子,也顺便看了其他的情况。

    胡大头不好意思追他们,只好在乡里等。晚上,调查组的同志回来了,向林旺作了详细汇报。林旺对调查的情况清楚了,事实摆在那里,他当着大家的面也不好发表意见,就什么也没说。

    林旺的沉默意味着什么与事件有牵连的乡干部,个个心中都在打闷鼓。不要看平时这些乡干部大大咧咧,在个人问题受到影响的关键时刻,他们的自我保护意识还是很强的。

    这次下来,林旺感到有些失望。他得知乡里班子成员都到齐了,就亲自召开了一次副乡长以上的干部会议。会上,一是听取乡长的经济工作汇报;二是通报死人事件调查情况。胡大头在会上稀里糊涂地说了一通,连几个起码的经济方面的数据都不知道。林旺大为恼火,但林旺顾及到胡大头是卢品这条线上的人,在会上也就没有扫他的面子,只是点明了乡政府今后必须努力的方向。

    县长对乡长都手把手地教了,一方面说明县长对乡长的关怀,另一方面也说明这个乡长是不称职的。明眼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关于死人情况通报,林旺只说了两句话,一是回去专题研究,二是请同志们不要背思想包袱。

    这次下来,林旺也听到了其他人对胡大头的反映很不好,说乡长到黑石一手遮天,正事不好好干,尽干些歪门邪道,把学校的房子也卖了,有一半学生没教室上课了,七站八所的工资都有七八个月没发了,县里最好把他挪动挪动。他是土皇帝,是个ot朝天锤ot,书记老实做不了主,这样下去不利于工作。老百姓不光骂他娘,都要杀他。看来,黑石乡工作很不顺,不光是体制上的原因,还有用人上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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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节书法绝论5

    林旺回县里后,给白发苍苍的县委孟书记汇报了黑石乡的情况。林旺说,这几年到黑石乡去得少一些,每次去都是走马观花,听到的一些情况都是四平八稳的汇报。这次下去,深入到田间地头,看到了一些真实的情况,特别是红河渠的修建情况,进度慢且不说了,可质量问题真的是令人寒心。

    林旺作了自我批评,孟书记听出了这自我批评的分量。孟书记对林旺还是比较满意的,对这次与死人相关的事就主动承担了责任。林旺很感激孟书记,说孟书记是在保护他,给他留了一条很宽的后路。这就是两位主头之间的默契。

    孟书记说ot其他的事,你县政府大胆处理,老胡的调动问题,等到换届的时候考虑较为合适,现在正是春耕大忙时节,要稳定人心。ot

    林旺说ot我一切都听书记的。ot

    孟书记也受到了感动,说ot到我老了的时候,组织上才给我配个好搭档。ot

    林旺说ot老书记,我会为您站好岗放好哨的。ot林旺说这话是有意思的。

    老书记也叹息道ot一个班子的配备太重要了。ot

    林旺也深情地望了老书记一眼,意思明白得很,也就是ot进半步ot的问题。可老书记也曾面带难色地说过,这ot半步ot与那ot半步ot有明显的区别,这半步是主宰一方山水的工作,而那ot半步ot只要独当一面就够了,后面还有人撑着。

    林旺和孟书记总结了近一段时间的工作,就要县政府办给市委市政府把黑石死人情况写了一个专题报告。林旺说他还要在全县三级扩干会上通报这个情况,在全县狠抓一下安全生产工作。不管这大事那大事,人命关天才是最大的事。

    林旺安排好有关工作,就把冉小玉叫到自己办公室来,给她另外通报了一个情况。说黑石乡那大山沟里还有一个给祖国献出了三位烈士的老太太,房屋垮了,生活没着落,竟然无人过问。乡政府说,犁开山下去检查工作,有人反映了这方面情况,犁开山亲自去看望过那位老太太,发了火,非要追查责任不可。林旺说ot这次下去,我也看到了那种凄惨的场景,实在是惨不忍睹。ot林旺的口气带着明显的不满意。

    冉小玉听后,并不感到惊讶,说ot民政局说全县的烈军属都解决好了的,这是怎么回事我下去查查,看看到底是什么问题。ot她嘴里有点不服了,眼珠子转了几圈,心里想,这位林县长是在挑她的毛病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莫说一级,就是同级不同职位、不同分工都压死人。同是皇子,封王、封太子就是不一样。冉小玉明白,林旺这次下去是要负一些责任的,她敏感地觉察到这位县长也给她找了一个有责任的理由。

    冉小玉心里想,这次他林旺错了。她不是一位任人宰割的懦弱者,扯不平的。冉小玉从林旺那口气中听出了不是责备的责备,心里窝了气,听完情况,变着脸走了。女人的脸是三月的天,遮不住。她给林旺心中抖落了几粒灰尘。

    林旺要求县政府办写的死亡调查报告拿出来了,措辞造句十分慎重。但不管怎样措辞,死了两个娃和一头牛却是不争的事实。林旺按照事先和孟书记商量的意见,尽量把大事化小,把小事化了。

    报告的结果完全悖逆了卢品口头上的指导思想,但这种悖逆又是切合卢品的心理的。一起完完全全因工程质量问题造成的死亡事故,说成了天灾,说成了意外。什么叫政治这也是一种答案。

    官样的文章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