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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什么时候出现的,快快带她来见我”
这时候两人一个趴在地上用耳朵听,一个用手遮住眼睛作出一副寻找的样子。
就在这时候,玄女出场了,只见一位面遮轻纱,身披蚊帐,嘴里叼着一根烟,脚上穿着一双拖鞋,踩着芭蕾舞步的姜峰出场了帅哥们,你们觉得我漂亮吗
登时台下就轰动了一群人像狼一样喊着漂亮,漂亮。
“其实,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台下又传来一阵爆笑加呕吐的声音。
然后就是大侠和玄女的想认,一见面两人的眼就直了。
“你 你你你是如花”
“你 你你你是狗蛋”
两人相拥而吐,接着是大侠一脚把如花踹下了台。
“老天,你为什么要如此对俺”说完又把那根圆珠笔从地上拾了起来,又要自杀。
这时候千里眼顺风耳又冲了上来”老大不可,既然这社会上没啥好玩的,不如我们去参军吧,去尝试一种新生活”
“参军,参军,好,我们就去参军”说完带着两人参军去了。
故事表演完了,台下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我们下台以后一大堆人都说我们这个节目太好看了,太搞笑了,就连副营长也一直在说不错,不错。虽然这只是彩排,但从大家的反映来看,我们还是非常成功的,这让我更加期待春节快点到来。
彩排完回到连队以后,班长问我们搞的怎么样,我神秘的摇摇头,嘿嘿直笑保密,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班长说小样,还保密呢,我看到时候你能翻了天。
“天我是不敢翻,不过到时候你肯定笑翻天”。
第二十一节突如其来的痛苦一
班长不屑的瞟了我两眼我等着。
没想到我们的节目虽然还没有上演,但名声已经在外了,就因为昨晚的一次彩排,我走到哪里都有人问我哎,听说你们的节目超级搞笑是不是真的。我走到哪都是这一类的问题,我的回答都一样你到时候看不就知道了。还好我是这么低调的人,要不然真找不着北了。
今天上午开饭的时候,排长说旅里的工作组要下来检查春节战备的情况,要我们不要到处乱跑,有什么情况好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我问班长会有什么情况,他无奈的说还能有什么情况,检查你卫生状况搞的干不干净,紧急集合伺候,一年到头就这样,我都习惯了,你们以后就会和我一样。晕,又要打紧急集合,我现在听到这四个字就怕,可是怕也没办法,该来的总是要来,谁说的这句话来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可真是至理名言。
果然下午我们正在休息的时候,工作组的三菱车到了,马上就有人上上下下的通知,工作组来了,准备好啊。我们把手头正在玩的牌一扔,只要哨声一响就准备开干,我们心里紧张的等待着,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什么动静,不禁问班长怎么还没开始,班长说我也不知道,再等等。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我们还坐在排房傻傻的等着,什么事都没敢干。一直从下午两点多等到四点多,大眼瞪着小眼,小眼瞪着班长的眼,班长在剪指甲,好像什么事都与他无关似的,我就郁闷了,为什么班长可以安然不动稳如泰山,而我们急得像猴似的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老兵和新兵的区别吗,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终于吹哨了,不过是吹哨小值打饭,都吃饭了,我们担心的事情依然没有发生。班长说解散,该干嘛干嘛去,不要在这干耗了。我晕,我们等了整整一下午时间,就在对眼之中度过。我有些不服气的问班长班长,难道我们等了几个小时就白等了吗
班长有些奇怪的看看我怎么,难道不好吗,你是想打紧急集合,还是想让首长来给你赔礼道歉,记住,这就是当兵,首长的意愿就是我们的行为准则,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让你等你只能无条件的等,不要说任何没有意义的话,即使是有意义,在这里也是没意义。
我郁闷的摇摇头,还是不能理解,这算是哪门子的服从命令啊。
晚上吃完饭回来,大家都以为没事了,就这里跑两个打电话的,那里跑两个看电视的。当时我正在蹲厕所,心里还没平静下来呢,还在为我们白白等了一下午而可惜,我们的休息时间本来就少,能凑到一起玩一会简直是快活似神仙,可是就因为这该死的谁谁谁浪费了我们一下午时间还不能有一句怨言,真是气死人了。
正想着呢,突然一阵ot嘟嘟嘟”的小喇叭声传入耳朵里,我当时就心里一凉这该不会是紧急集合吧,我大号还没上完呢,佛祖保佑,千万不要啊。可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全营紧急集合,全营紧急集合”有人在一边跑一边喊。
d,我以极大的毅力把将要出来的半截给憋了回去,用了三秒钟时间搞干净,心中带着对那个谁谁谁的无限恨意把用过的纸狠狠的扔进池子,用力的一开水王八蛋,我要把你冲到大海里去。然后旋风一样打开厕所门,冲到班里打背囊,我一看他妈的其他人马上就要打好了,我那个心里急的呀,像老虎爪子挠的一样。
我疯了一样的心情激发了我的潜能,我最后打背囊,却几乎和他们一同打完。不过可怜了我的背囊,又要缝了。等到我们连队集合完毕带到营大操场的时候,已经有一个连队比我们先到了,我们是第二名。等到所有的连队到齐之后,营长整队向旅首长报告。最后旅首长给我们宣布了时间全营集合完毕,用时十分三十六秒。
宣布完时间,首长又开始讲话了同志们,新年快到了,首先祝同志们新年快乐,我代表旅工作组向所有战士们问好。
我心想还问好,问你老母,有这样问好吗
“同志们,虽然新年快到了,这是一个值得庆贺的日子,但是,我们身为一名军人这就是我们的责任,人民可以乐不思蜀,我们不能,我们要````````````一下省略一万字以上。
我心里又急又气,恨不得一背囊砸过去,可是我知道我不能,因为我在当兵。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二十二节突如其来的痛苦{二}
首长说完话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多话说,我们站在队列里痛苦的够呛,身上背着那么多的东西,重的要死,还有各种各样的带子缠在身上,勒得我们喘不过来。
我已经是筋疲力竭了,身体出现了一种奇怪的反应,半边身体大汗淋漓,半边身体一点汗也没有而且还冰冰凉的,难受死我了,可是那该死的还在前面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看他说的指点江山,激昂愤慨,我们听的是晕头转向,痛苦万分。我估计现在想杀了他的人不下于两百个。可是人家是首长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当听到营长下令各连带回的时候,我当时心里恨不得上去亲他两口,这才是传说中最可爱的人。带队回去的路上,我感觉把身上的东西给卸了下来,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让我觉得又回到了人间。然而我们回去以后并没有解散,仍旧是列队站在操场上,看着连长的阴沉沉脸色,我知道我们又要完蛋了。
“我知道这两天大家都很辛苦”连长又开讲了“可是你们辛苦要值得,不要辛苦了半天还要挨骂,那就是不值得,我们身为英雄连队,今天竟然集合的这么慢,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有一个连队先到了,这是我不能容忍的知道吗,这他妈算什么英雄,连人家普通连队都不如,这是英雄吗,是他妈的狗熊,你们平时的警惕性都到那里去了,你们训练的结果都到哪里去了,怎么一样没体现出来,该你们露脸的时候竟他妈给我露屁股,你们知道营长教导员会怎么看我们吗,你知道旅里面会怎么看我们吗,他们会认为我们不行,认为我们堂堂一个英雄连队就这样,没什么可以拿出来看的东西,你以为就你们整天活的累吗,就你们哪一点训练量连个屁都不算,我们身上背负的是什么知道吗,是整个密云尖刀连的荣誉,我们输不起知道吗,输不起
看着连长在前面暴跳如雷的发火,我心里也不是滋味,不是为这个什么劳什子荣誉,也不是为争整个什么第一,我他妈心里还窝火呢,等了一下午什么都没干他不打紧急集合,本以为没事了,可这些该死的老家伙这么狡猾,晚上来阴人,老子厕所都没上完就冲出来了,结果还要挨这么长时间的骂,我向谁发火去,我向谁诉苦去,想着想着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流就流吧,反正队列里又不准动,没人会看到。
等到连长发完火宣布解散回到排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该交武器的交武器,该整理内务的整内务,我是枪械员必须要去兵器室检查全班的武器完好率,在兵器室整理武器的时候,看着这些我在地方上梦寐以求能够见到的真枪真炮,现在反而有一种凄凉的感觉,甚至说是有一种愤恨的感觉,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吗,整天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的生活才刚开始就已经有点厌倦了,还有两年怎么坚持下去啊。
我整理完武器回到排房已经九点半了,看着班里的人一个个坐在那一言不发的沉默,好像每个人都有些迷茫,而班长和班副依然悠哉悠哉的去洗澡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我问他们洗澡了没有,大侠说他洗过了其他人都没洗呢,我现在也没有任何心情,虽然是一身臭汗可是没有一丝想洗澡的念头,就这么坐着吧,等。
晚上熄灯以后班长把我们全班召集起来坐在一起谈心,他说了很多,都是关于他以前在部队的生活,以及教我们怎样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和如何面对以后,他说这样的事对他而言不知道是多少次了,他早已经习惯了,已经形成了一种免疫能力了,无所谓了随便上级怎么折腾他都不怕,他说要想在部队里生活下去就得学会“习惯”这两个字,习惯去受伤害,习惯去遭受打击,习惯去面对痛苦,习惯去忍受寂寞,在部队就是这样,以前是,永远都是。快乐和这里不沾边。
听着班长的话,我心里慢慢有点释然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注定是这样,痛苦也好,挫折也罢,习不习惯都要一路走下去,想回头,我背不起那种代价,所以义无反顾的前行是我唯一的路,管他前面有什么风雨,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放马过来吧,我不怕你。
当我躺在床上的时候,一股汗臭味弥漫开来,呵呵,不就没洗澡嘛,多大的事,照样睡我的觉,阳光,明天见。 8
第二十三节在麻木无聊中寻找激情
早上起床又是一动紧急集合,打就打吧,我现在就像班长说的一样,慢慢在无奈中麻木,在麻木中习惯。或许这就是我以后的生活,打完紧急集合早饭也没胃口吃了,累的有点恶心,吃不下去。吃完饭还是做在排房里休息,没有一点事情,他们几个坐在一起吹牛聊天都是一些游戏啊女人啊之类的话题,我没一点兴趣就拿起纸笔在那写写画画,也不知道写些什么,脑子里复杂的一片空白,理不出任何头绪。
实在没事干,就写了一篇广播稿,春节快到了,本该万家团聚的日子,而我们却只能靠脑海里的一些记忆去团聚了,王维有诗云独在异乡为异客,每份佳节倍思亲。我们现在就体会的真真切切,那真不是一般的想念,而且我又是那种比较多愁善感的人,这种思想之情更加严重,实在没办法寄托,只有寄托给那祝福,寄托给那明月,化作一纸广播稿,希望远在家乡的父母能够接受到我的祝福吧。
今天已经是一月二十三号了,在有两天就过年了,为了我们的节目能够在2008年同乐“春晚”上有个好的表现,我把他们几个都召集起来排练节目。虽说人多力量大,但是还有一个说法就是人多口杂,你一言他一语,他说要改这个动作,我说要那样搞,大家七嘴八舌的改来改去都不知道最后搞成什么样了。我一想这样不行,马上就要正式演出了,这样临时改动作,到时候再记不住就麻烦了,于是我提议现在什么都不要改了,还是按照以前的台词和动作不变,我又和他们说明了厉害关系,他们一个个听完觉得有道理,就把刚刚改的动作全都废除不要了,还是按照以前的动作重新排演了几遍。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的稿子又如期而上。除了我的稿子外还有一篇也是写过年思亲的内容,不过显然没我写的好,我有些得意。班长问我们是不是很想家,我们说是,他说现在你们想家是正常的,不过以后要慢慢克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