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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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章 冤家路窄

    叶寒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扣,半晌才说道:“这样,将裁决所成员分为四个堂口,其中战斗堂口三个,一个收集情报的堂口一个。战斗堂口名字分别刺鳞、诡杀、战鬼,情报堂口名字就叫裁决堂,至于细节自行把握,到时候我会送给你们一个魅组,也是情报组织。再则,大学那一块先不要动,现在还派不上用场。先收编一些小酒吧,小型地下赌场,先把养家糊口的钱搞到手,虾米吃大鱼才是我要的效果,按部就班,不太符合我的风格。”

    “老大,有大动作了?”唐邪峰眼神里异彩连连,这家伙做梦都在梦着自己南征北战所向无敌,搞个什么无坚不摧的男人,幻想着自己一步平天下的壮举。

    “大动作?还不是时候!”叶寒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个嫉妒邪恶的阴笑。

    “叮铃铃!”刚到皇室娱乐城门口,手机的铃声就响起,叶寒看了看电话号码,接通电话,说道:“黎叔,有什么事情吗?若是急事,我现在就赶回来,现在在外面,有些忙。”

    电话那头的黎叔说道:“算不上大事,也不算小事。我给你说的那两个人赶过来了。我通知两个家伙的时候,还在陕西一出墓穴里面摸那些邪气的玩意儿,正好两个一起?无?错? m.quledu. 拉了过来。不过你也知道,有能耐的人都挺心高气傲,所以,我想问问你的意思!”

    黎叔也没想到,叶寒会答应亲自去机场接机,他一辈子天南地北没少去过那些出怪人生怪事的地方,惟独和叶寒相处越久,越感觉他的性情难以琢磨,啧啧称奇的时候,兴趣愈发浓郁,整理了一下着装,然后出门,他还不想自己的顶头上司和那两怪人一见面就落得个碰一鼻子灰的下场,这两个混迹大半辈子的狠人,那是可遇不可求的。

    叶寒带着唐邪峰和黄王帝赶往首都机场的时候,黎叔也到了,碰面,寒碜了一阵,黎叔首先说道:“叶寒,等下可得有点心理准备,这邱初之的性格怪得让人伤心,见他的人,十个就有十一个想剁了他直接喂狗,说到头就是一祸害。聂死人这个人,名字是他自己改的,本名早就忘记了,喜欢玩儿女人,糟蹋的良家妇女没一百也有八百,性格冷漠,不喜欢说话,下手毒辣,有活阎王的绰号,不是白叫的。要不是早些年我对他们有恩,侥幸救过他们的命,估计刀架在他们脖子上都请不来,要是等下你实在忍受不了,先离开就行,我来对付。”

    “是么?”叶寒挑着眉头说道:“有能耐的人都有怪癖,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我倒是不介意有人骑在我头上拉屎撒尿,前提是拿出相应的本事来就成。”

    “来了!”黎叔出了一个口,苦笑着说道:“怪人撞怪人,这下有意思了!”

    叶寒顺着黎叔的眼神看去,神色中闪现一丝精光,随即淹没而去。

    只见走在右边这个男人,身高一米七左右,体型瘦弱,整张脸苍白得毫无血色,或许和他常年待在阴气十足的地方有关。身上穿着一件袈裟式的破烂衣服,露着干瘪瘪的胸膛,裤子则是一条七分短裤,破烂的口子只能够遮羞,脚上则是一双草鞋,崭新的,右手拿着把扇子,这大冷的天还煽动个不停,带着痴痴呆呆,类似弥勒佛的傻笑,疯疯癫癫,走路就像风能吹倒似的东倒西歪,脚步蹒跚,却偏偏拿捏着一串大得出奇的佛珠,怎么看都不伦不类。

    左边这男人身材倒是高大,秃头顶盖,上面点着几个戒疤,接近一米九的个头还比叶寒高上几分,眼神黯淡无光,浑身带着冰冷的气息,手上拧着个二胡,身上背着一口麻布袋子,脚上是一双大头皮鞋,走在路上“咚咚”作响,流着哈喇子,一副痴呆模样。

    这两人还真是绝配,叶寒甚至难以相信,他们是怎么登上飞机,顺利来到京北的。

    “老黎,你要我们来京北帮的小鬼是谁?我可先告诉你,要是看着不顺眼,老子直接拍马走人。”那疯疯癫癫的假和尚自然就是黎叔口中描述的癫和尚邱初之,此时正是他开口说话,干净利落,丝毫不显客套,一手扣着鼻孔,一手摇着扇子。

    黎叔淡淡一笑,对这怪和尚的性格显然已经习以为常,刚想开口,哪知道癫和尚已经将他的话硬生生给塞在肚子里:“不用说了,我知道,不就是你身边这穿得人模狗样的家伙么?”

    “靠,老疯子,你说谁呢,想挨揍是不是?”唐邪峰哪忍受得了外人这么挑衅叶寒,看着癫和尚那副乞丐装的样子他就不爽,拳头拽得紧紧的,立马就冲了上去。

    “邪峰,别乱来!”叶寒笑着说道:“这是我请来的贵客,不能这么无礼。”

    “那个啥,你叫叶寒吧?听老黎说过!”癫和尚邱初之伸出手说道,这模样还算正常。

    哪知道叶寒刚伸出手回答他的话的时候,他已经将手缩了回去,不咸不淡地说道:“也没看出来你有多大能耐嘛,普普通通,和一般的二世祖有啥区别?”

    叶寒这手伸着不是,收回来也不是,换做其他人估计早就发飙,幸好这家伙从小坑人坑到大,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牛逼,很自然的收回手说道:“我就是叶寒,你就是那个喜欢刨人家祖坟的癫和尚邱初之?我看你也就耍耍嘴皮子,你这种货色,我见得多了,不要也罢!”

    叶寒说完话,毫无预兆,直接调头就走,连多余的一句话都没有。

    “小兄弟,请神容易送神难。”一直未说话的西北狼聂死人开口说道,言语中带着一股肃杀之气,也没有惊世骇俗的身法,就那么自然而然的站在叶寒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人也怪,他也不多说话,自个儿就跟没事人一样盘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拉着《三宝佛》,夹着一支一包烟才两块钱的香烟,微微眯着眸子,神情悠哉。

    “我靠,这两个人是真有病还是假有病?”唐邪峰不喜欢拐弯抹角,一阵无语。

    黄王帝笑着说道:“峰哥,寒哥请来的这两个人才叫高人,你信不?我总感觉他们的危险程度相当牛逼,比我家部队上下来的保镖都还厉害,不,应该说强出好几个级别。”

    “有那么神吗?我他奶奶的不相信。”唐邪峰横看竖看,这两个老男人,没啥厉害的啊?

    叶寒淡淡一笑,也蹲在地上,抛给聂死人一支中南海,也懒得管他接不接,说道:“老紫檀木轴龙头嵌金玉六角二胡,难得一见的名贵二胡啊,能不能接给我拉拉?”

    “你会拉二胡?”聂死人非常有个性,这人仿佛顶了天,一句话不会超过二十个字。

    “会一点点!”叶寒接过二胡,身上气质一变,《二泉映月》,这首他唯一熟悉的曲子,源远流长,优雅的声音,营造出来的和谐气氛,一种强烈的代入感让人走进一个如梦如幻的梦境中,一曲完毕,连许多旅行的人都纷纷围观,大为惊艳。

    “你的二胡不错,这笔生意,接了!”聂死人冷冷地说道,收回二胡,不再言语。

    “那你呢,癫和尚!”叶寒起身,凝视着这个疯疯癫癫的家伙问道。

    癫和尚邱初之扣着鼻孔,问道:“买我们做一件事,还是买我们的命?”

    叶寒笑着说道:“买命有何说法?我对这玩意儿感兴趣得多,我不缺乏挖掘人才的精力,但是也没有必要将自己的精力浪费在废物身上。”

    “我的要求很简单,反正这辈子就他娘的一个人。我这人有个习惯,三天不刨坟,手痒,所以你得帮我找些坟墓给我刨,钱那玩意儿,没啥用处,我不要。”癫和尚开口说道。

    西北狼聂死人也接着说道:“娘们儿,钞票,癫和尚的那份钱,都是我的!”

    叶寒一阵苦笑,这两人的追求还真有特色,笑着说道:“好,我答应你们的条件。不过你们要记住,我买命通常只买一辈子,说得难听点,你们就是我手上的两颗棋子,我想往哪放就往哪放,想舍弃就舍弃,没有丝毫讨价还价的余地,当然,报酬多少看你们的实力而定。”

    黎叔和唐邪峰等人震慑不已,这个时候的叶寒,身上那股冰冷的气质尤其可怕,让人生不起抗拒的念头,就连一直对他熟视无睹的癫和尚和西北狼都是浑身一怔。

    “老鬼,这次我们好像亏大了。”癫和尚颇有兴趣的打量着叶寒说道。

    “你亏了,我不习惯吃亏。”西北狼站起身来,定定地看着叶寒,半晌才说道:“老子饿了!”

    “那就吃饭吧!”叶寒差点没崩溃,他还以为这浑身冷冰冰如同死人的家伙想对自己说什么,憋了半天整出这么一句话来,摇了摇头,估计这日后要伺候这两尊大佛还得花点心思啊!

    任叶寒头脑再怎么聪明绝顶,也不会相信这两个大半身子都埋进土里的家伙居然这么能吃,单单是稀粥,两人人就吃了整整三十六碗,还不包括重叠得满餐桌的碟子盘子,实在有些骇人听闻,这两人还不疼不痒的说自己才吃了半饱,气得叶寒咬牙切齿。

    吃过饭,已经是晚上8点多钟的事情,这两尊神还得安顿,叶寒突发奇想,让黎叔先回保安公司,驾着车,带着唐邪峰、黄王帝还有这疯和尚、西北来的馋狼,就在街道上瞎转悠。

    “老大,我们这么瞎转,没个目的地吗?”唐邪峰眨巴着眼眸好奇的问道。

    “哪片的场子不是我们的?”叶寒挑着眉头问道,淡淡的,看不出任何目的。

    “除了皇室娱乐城周边的场子,原先都没打算过弄这一块,所以都不是我们的。”唐邪峰带着阿谀奉承地笑容说道:“老大,怎么的?想砸场子玩啊?就在不远的地方有个叫凤舞九天的迪吧,生意火爆得很,后台也不是很硬,要不,我们去那里跳跳舞,踩踩人?”

    “小屁孩子的杀心那么重?就不怕被你姐抓住小辫子,然后回来狠狠的修理你一顿?”叶寒看着唐邪峰委屈的眼神,笑着说道:“去喝喝酒就行了,偶尔放松放松,找点乐子,这才像生活嘛。不过你小子给我记住,现在不许泡妞之类的事情,等下进了迪吧,只许看不许乱来,否则打爆你的头,少得瑟,记住你现在的年纪,还不到14岁。”

    叶寒也不知道这样到底对不对,好像自己有点变相教唆未成年干坏事的嫌疑,苦笑一阵,这就是狗娘养的青春,残酷的生活,每个向上爬的人,不都是使尽心机么?

    这凤舞九天迪吧倒是不差,装潢得还算大气,门外两旁各站着一对男女适应,有道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看人家那满面红光的样子就知道极为享受。

    里面的装修很有特色,在四周分为上下两成的原型,下面也有少许卡座,最中央的则是一个能容纳好几百人的舞池,dj的水平也不错,在闪烁绚烂的灯光下,显得如梦如幻,充满一种强烈的野兽气息,不失为醉生梦死的好场子。

    进场费才一个人十块钱,不算贵。无论是酒吧还是迪吧,最贵的无疑是酒水,按照现在这个时间段,已经不下四百多人,可想而知,一晚的暴利都有好多。

    “这种场子,整个京北有多少家?”叶寒看着好女人这一口的西北狼上下其手的样子,说不出好感,也说不上反感,他更关心的是自己大脑中蓝图的整体布局,沉声问道。

    “寒哥,这个我进行过统计!”黄王帝心中长吁一口气,幸好自己作为军师的职责,没有忘记要做些什么,否则按照叶寒的刚果程度,只怕自己怎么被扔进海里喂鱼都不知道为什么。

    “那你说说看!”叶寒玩味的凝视着人流拥簇的舞池,邪笑着说道。

    “整个京北,无论是市区内还是郊外,总共有五十六家,其中市区内四十一家,郊区外十五家,但是从整个纯利润收入来看,郊外的这十五家基本和市区内的持平。像凤舞九天这种场子,一个晚上的利润在节日的高峰期间能够达到十万作用,当然,还得看酒水价格以及估计到的不同销售群体,总的说来,是一笔可怕的数字。”黄王帝说道。

    “平衡?均衡值?”叶寒眉头紧皱,脑海中一直浮现这样这两个词语,这就是龙青帝和唐奇天都提到过的均衡问题,京北不比其他地方,一动而牵数发,其中关系到的利益之大,实在超出常人的想象,就算他也控制不住那种呈现出来的崩溃局势。

    突然,叶寒眼前一亮,摇曳着手中的高脚酒杯,邪笑道:“让我穿透这些地下行业,进行一种地下统治,这样不会触眉头了吧?加上云梦之巅和天堂娱乐会所本身就是一种敌对状态,中南海和京北军区大院也是一种对持局面,如果我将酒吧、迪吧这些行当统治,形成一种三足鼎立的状态,是不是也变相的维持了一种均衡状态?”

    叶寒注意打定,邪笑道:“癫和尚,西北狼,今天晚上就让我给你们一个小小的考验,证明你们存在的价值,然后我也会履行我的承诺,怎样?给我卖命,不是那么好卖的。”

    “佛说,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癫和尚拨弄着佛珠,一本正经地说道。

    叶寒眼神微微一瞥,见西北狼身形一顿,自然知道他也听在耳内,在这种嘈杂的环境中还有这么强悍的听力,倒是有些佩服,邪笑着说道:“今天晚上把这个场子给我拿下。”

    “老大,你准备给他们派多少人?要不要我把那帮兔崽子拉来?”唐邪峰摩拳擦掌。

    叶寒站起身来走下楼梯,折身说道:“就他们两个人,我们走!若是不行,就死在里面!”

    繁华都市的酒醉樽杯已经是一种近似无病****的痛斥,渐渐入冬,寒风瑟瑟。

    在凤舞九天迪吧外面,叶寒依靠在夏利车头,默默的抽着香烟,神色中带着肃杀的淡漠,一手放在兜里,眼神一直盯着迪吧门口,半晌都没有说话。

    “王帝,你说老大到底在想什么?就算那两个糟蹋的老头子再厉害,凭着两个人就能将凤舞九天拿下,岂不是怪物?”唐邪峰浑身哆嗦不已,站在离叶寒五米外的距离,扯着黄王帝的衣角问道,他怎么都想不透自己的老大到底用意何在。

    黄王帝也冷得不行,捂着耳朵,趴着腰轻声说道:“峰哥,寒哥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虽然我猜不透,但是我能看出来,他对那两个性格古怪的人也不太放心,或许是一次试练。”

    “两个家伙,嘀嘀咕咕在那里咬什么耳朵呢!”叶寒丢掉烟头,坐进车内,说道:“进来坐吧,我又不吃人,离我那么远做什么?这天怪冷的,不知道鱼儿去法国有没有带羽绒服!”

    “老大,那个癫和尚和西北狼,真的能搞定凤舞九天的保安?”唐邪峰瞥了瞥眼眸说道:“我进去的时候已经观察过,除去门口那两个保安迎接客人之外,二楼上的两边楼梯口就有两队保安,一队十五人,其中不乏有些望风的保安,整个二楼加起来,保安就不下五十人。再说,人家的场子也不小,一楼的舞池龙蛇混杂,少说也有百来人看场子,加起来就是一百五十多个打手,就他俩那风都能吹倒的样子,能搞定那么多人?”

    “小子,观察能力不错嘛!”叶寒眼神闪过一丝赞许的神色,笑着说道:“潜龙勿用啊,虽然我有人脉和势力的支撑,但是难免被人抓住小辫子,这两个人的性格我还没摸透,还是小心为妙的好。记住,要一个人为你所用,发挥出他最大的价值,就要客观的进行一个能力评估。说得再清楚点,就是一颗棋子。你看象棋中的对弈,往往一个卒子或者士都有可能扭转局面,这就是能不能发挥的问题,无论做什么,眼界和大局观,都是致命关键。”

    “嘿嘿嘿,那赶明儿我试试。”唐邪峰托着下巴,眼神邪恶的凝视着黄王帝说道。

    “得,老大,我就不用试了吧?要是您老有那好奇心,我给你随便抓个兔崽子随便给你玩行不?我可是寒哥钦点的****军师,你不能这么折磨我。”黄王帝看着唐邪峰那眼神,脊梁一哆嗦,顿时感到不妙,带着哭腔说道,他就总结了一点,这两个老大,都是野兽型号的。

    在凤舞九天迪吧内,西北狼已经赶走那群女孩子,和癫和尚坐在沙发上,对眼相视。

    “老鬼,我们啥时候被人这么看不起过?”癫和尚如弥勒佛似的摇曳着扇子。

    西北狼嘴角勾起一丝嗜血的笑容说道:“老子虽然不按理出牌,好歹也是有职业守则的,既然答应把命卖给人家,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要是临时撒腿就跑,还不得被人骂成没道义,你可别忘记我们是因为啥才逃到京北来的,听说那个叶寒的实力不错,就当个避风港嘛。”

    “什么时候你也那么畏缩了?不就是被通缉么,又不是没被人天翻地覆的找过。我给你说,前些时候我发现一个古墓,那里的风水不错,要是真有人抓我俩,干脆就躲在坟墓里得了,干这玩意儿危险不说,还得浪费力气,老子可是大大的良民,不干剁人的事情,要剁你剁去,我现在就跑,躲进南方的那些坟墓里,我看谁能耐我。”癫和尚不以为然地说道。

    “丫的,废话少说,幸好我知道这次来京北一定没那么轻松,早就准备好了家伙,给这些家伙尝尝我们土制的炸弹的威力呗,以后刨坟也省得再炸偏。”西北狼笑着说道,已经将那口麻布袋子打开,什么玩意儿都有,简直是个百宝箱,不过要是叶寒知道这两个狠角色连这些东西都能从飞机上带下来,不知道会不会一头撞死在墙上。

    “轰动!”叶寒三人等了不到半个小时,一阵剧烈的轰鸣声已经响起,整个地面抖动不已,凤舞九天迪吧中火焰四起,浓烟中夹带着一声声惊恐的惨叫,只见两个身影已经哇啦啦的怪叫着从浓烟中跑了出来,这家伙一阵头大,心中暗骂一声,随即说道:“王帝,开车,妈的,这两个家伙还真是祸害,才刚来京北就给我整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呼,真他娘的过瘾。”癫和尚坐在夏利车中,摇曳着羽扇,整张脸笑得格外扭曲。

    “癫和尚,这威力还不够。”西北狼冷冷地说道:“咋就没把那里炸塌呢?”

    “得,以后没我的吩咐,不许乱来。”叶寒现在算是服了,他终于懂得黎叔的一再告诫是怎么回事,怪不得说这两樽大佛让人头疼,这要真给炸塌了,那不是死好几百人?他只求运气好,不要造成什么伤亡才行,对这两人的实力和神经上的不正常,已经再次评估。

    这么一闹,叶寒只得将两个狠角色支开,直接甩给唐邪峰和黄王帝,驾着车朝紫杉别墅驶去,路过还能看到不少消防车正匆匆赶往出事地点,他能想象得出这件事情将造成怎样的轰动,观察了一下,凤舞九天因为位置偏僻的原因,监视器在路口上,并未留下什么把柄,也稍稍放下心来,只希望那两个家伙下手还有点分寸,否则事情大了,他也吃不消。

    回到家中,一家子的女孩子都在客厅里面看电视,此时正在插播新闻:“根据现场报道,此次事件很有可能是因为电线断路造成,并不属于恐怖袭击事件,广大市民不必恐慌。暂时没有人员伤亡的记录。本台还在继续追踪报道,随时会发布警方最新发现。”

    叶寒听着报道,心中也算安下心来,笑着说道:“我有件事情要和大家商量一下!”

    柳思诗张口结舌地说道:“叶寒,你怎么可以那么没有良心呢,鱼儿才刚才,估计现在才下飞机不走,难道你又要带个女孩子回来吗?告诉你,这个家,已经容不下任何女孩子了!”

    叶寒看着柳思诗义正严词的模样,无力的翻着白眼说道:“我现在就算贼胆贼心都充足,眼前这局势是前有狼后有虎,国外还有个喜欢穿着青衣怪癖的家伙对我虎视眈眈,我哪有那心思拈花惹草?再说了,野花哪有家花香,没把各位大美女一一征服,我还没那念头呢!”

    “躲一边去,瞎套近乎,告诉你,我们可不吃这一套了!从你的嘴里除了说女孩子的事情以外,难道还有什么事情值得你这么严肃嘛,不像,难道你心里真的有鬼?”米彩问道。

    “我的信誉真那么低?”叶寒看着一群大美人儿围着自己,眼看就有严刑逼供的架势,哑口无言:“香怡,甜甜,羽儿你们都不相信我?老姐,你最了解我,该知道我的人品吧?”

    “嘻嘻,爸爸,你就承认了吧,羽儿会帮你的哦,妈妈她们不会欺负你。”宝贝羽儿捂着小嘴儿眨巴着小眼眸说道,那样子,就像是已经在为叶寒开脱。

    潇晴歌也坐在他的身边,拍着叶寒肩膀说道:“小弟,就老实承认了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遮遮掩掩的,不太像个大男人,我认识的小弟,可是个敢作敢当的男子汉哦!”

    “得得得,我算是没辙了!”叶寒捂着茶杯,自个儿默默的喝着水,这倒好,自己的满腔热情立即被一大盆冷水泼洒下来,那小心肝都是拨凉拨凉的。

    “叶寒,你真的有事要给我们说?”苏云雅从外面谈业务回来,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是一知半解,看叶寒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于是小心翼翼的问道。

    “总算有个人还能半信半疑的问一句。”叶寒无奈地说道:“我想给大家说的事呢,其实是这样的。前些天我去房改委,馥藏堂哥给我说,义母有些想我,想让我去龙家看望她。我这一寻思,反正大家都是一家人,不如一起去,这样不但热闹,老人家也喜欢喜庆。再加上义父说有个慈善晚会要我参加,这上流社会的玩意儿还能少得了你们,正好一箭双雕。”

    “嗨,这个事情你不早说,害我们的心都提到嗓门儿上去了!”梦雨雅吐着香舌说道。

    “雨雅,应该是你一个人的心提到嗓门儿了吧?我们可没有。”柳思诗打趣地说道。

    梦雨雅小脸略带粉红,踱着脚说道:“思诗姐,你再乱讲,小心我不理你。”

    “你们也别急着高兴,我们还不是知道小寒的义母什么性格呢,万一我们惹得她老人家不高兴怎么办呢?这样不好,一定得好好想个方法才行。”唐嘉敏有些担忧地说道。

    “嘉敏丫头,傅妈妈很温柔,你这样乖巧的女孩子啊,就算摆在那里她都会当你宝贝,不用那么担心,还有大家也是,不要那么紧张。”潇晴歌解围道。

    第二天清晨一大早,几女已经早早起床,纷纷带着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嚷嚷个不停,叶寒也乐得见到这么温馨的画面,驾驶着车子带路,拖家带口,朝着龙家而去。

    傅南仙这段时间过得格外充实,除了每周周末惯例要去寺庙烧香拜佛之外,其他时间都呆在龙家大院里。天气冷了,就坐在椅子上,檀香缭绕,坐着马褂,她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喜欢穿毛衣,就自己去世的孩子龙剑绝也不喜欢,现在有了精神寄托,越想叶寒这个干儿子心里越踏实,总觉得自己不做些什么,有些不够关心这儿子,龙青帝都嫉妒得不行。

    接到叶寒电话,说会带着一群孩子过来,打心眼里开心,不但将龙馥藏给叫了回来,还勒令让公务繁忙的龙青帝特地赶回家,否则以后的日子分铺睡。

    这可是杀手锏,龙青帝这辈子就爱过这么一个女人,从来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能儿孙满堂,也算是人生最值得高兴的事情,赶回家,已经在客厅里面坐了两个小时,就看着自己这媳妇在眼前来来回回的踱着脚,笑着说道:“南仙啊,停停,我这眼都花咯,别转悠了!”

    “我这不紧张吗?”傅南仙瞪着眼说道:“青帝,等下那群孩子来了,别摆着你那群高姿态,在外人面前我也就不说你,还真当自己是个官儿,在家里,你就是个糟老头子,和蔼点。”

    “是是是,男主外,女主内嘛,这规矩在我们龙家何曾变过,本人一定遵从上级领导的指示和下达的命令,坚决完成任务,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龙青帝点头笑道。

    “就你那嘴贫!”傅南仙哭笑不得,夫妻这么多年,总能被他这幅样子逗笑。

    龙馥藏笑着说道:“姑妈,你看你,堂弟是你儿子,这儿子回家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咋整地如临大敌呢,要是他知道你这踌躇不安的样子,怕是大门都不敢迈咯!”

    “义父,义母,我们来看你了!”叶寒还在院子里就吆喝起来,牵着羽儿走在前头。

    “孩子,来了啊!”傅南仙神色中带着欢喜,已经走出客厅迎了上去,看着一行数人,笑着说道:“孩子们,都进来坐吧,这也是你们的家,不要拘礼,不要拘礼。”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义母傅南仙,站在身后的就是义父龙青帝和堂哥龙馥藏!”叶寒蹲着身子,搂着小宝贝说道:“羽儿,这就是爷爷和奶奶还有舅舅,以后也要听他们的话知道吗?快点去叫人吧,可爱的小女孩啊,都会很懂礼貌的哦!”

    “嗯,羽儿是可爱的小女孩!”小宝贝点了点头,如同一只百灵小鸟儿一样张开小手臂就跑向傅南仙,粉嘟嘟的小脸煞是可爱,甜甜地喊道:“爷爷奶奶舅舅,我是羽儿,爸爸和妈妈们都叫我小宝贝哦,我会很爱很爱你们,亲亲!”

    小宝贝那可是无敌小万人迷,魅力无可抵挡,好不生涩的一人就亲了一个,逗得二老大悦。

    “义父,义母,堂哥,你们好!”几女亲昵地喊道,回头瞪着叶寒,又让这家伙沾了便宜。

    “好好,羽儿好可爱,我的小心肝叻!”傅南仙激动不已,哪想过自己不但有了儿子,还有一个如同小天使的小孙女,和蔼地说道:“孩子们,都进来,进来坐!”

    “小孙女儿,你告诉奶奶,爸爸妈妈对你好吗?”傅南仙对羽儿那是打心里的第一眼就喜欢,佛家讲求个灵性,在羽儿的身上无疑得到完美体现,心窝都贴在了一起,宠得不行。

    “好啊!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哦,妈妈们也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以后羽儿就有两对爱羽儿的爷爷奶奶,还有一个好舅舅哦!”羽儿甜甜地说道,小脸蛋上浮现着天使笑脸。

    “真是乖孩子!”傅南仙抱着羽儿坐在剧中的位置,吩咐数女坐在,笑着说道:“晴歌丫头,很久没来看傅妈妈了吧?要不是因为儿子的关系,你是不肯来看我是吧?”

    潇晴歌莞尔一笑,拉着傅南仙地手说道:“傅妈妈,你可冤枉我了!你这宝贝儿子,我的好小弟可是一个只会闯祸的小坏蛋,我得帮你把关,不让他受伤害是吧?”

    “你这孩子!”傅南仙轻笑着摇头说道:“我原本以为晴歌、香怡还有甜甜三个孩子能这么心疼这孩子已经惊叹他的福气,没想到还有雨雅、云雅、思诗和彩儿这么心疼他,倒是让我都大跌眼镜,看来我这儿子的魅力还真不小,和他义父年轻那会儿一个样,都惹女孩子喜欢。”

    “嘻嘻,奶奶,还有鱼儿妈妈也喜欢爸爸哦,不过妈妈去了法国,不能来看你了,你不要生鱼儿妈妈的气好不好?鱼儿妈妈告诉羽儿,她很快很快就会回来的。”小宝贝小心翼翼道。

    “不会不会!”傅南仙说道:“有你这个小宝贝护着他,谁忍心让我们的宝贝哭鼻子呢!”

    “羽儿不哭,爸爸说,哭泣的孩子不坚强,我要做一个爸爸永远都喜欢的天使哦,以后长大了也要和奶奶、姑姑还有妈妈们一样是个美女,因为爸爸说他最最喜欢美女!”

    “丫头,别揭你爹爹的短行不?”叶寒哑然失笑地说道,好像自己的形象在持续恶化啊!

    一番对话,让一群人的感情迅速拉拢,有羽儿这个小甜心在,气氛更加热闹,亲情的暖流在空气中流动,冷清数年的龙家大院再次恢复它的生龙活虎。

    这样一来,倒是挤得叶寒三个大老爷们儿没了位置,只得在偏厅里面拉家常。

    “堂弟,好小子,没看出来你有这手,居然金屋藏娇,你这一壮举可得让多少青年才俊汗颜?你不是在向所有男人挑衅么,追女孩子也能整个篮球队!”龙馥藏调笑地说道。

    “要是加上我以前的丰功伟绩,估计整几支足球队还得多出好多号观众呢!”叶寒一本正经地说道,听得龙馥藏直道妖孽,翻着白眼直叫不想活了。

    “年轻,真好啊!”龙青帝笑道:“不求高手寂寞剑折四海,不求坐拥金山富甲天下,不求万人之上权倾朝野,只要你嫣然一笑,剑可抛,财可散,权可放,来个爱美人不爱江山,这就是年轻的资本,懂得挥霍和珍惜,不做英雄,亦做枭雄,这就是年少轻狂!”

    叶寒邪笑道:“古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褒姒一笑,吴三桂一怒为红颜,今有温莎公爵抛江山为美人的美事。男人为什么想要江山?那是因为他们觉得只有将江山送给自己心爱的女人才算这份爱情的真挚。男人为什么不要江山?因为他们认为抛弃江山而选择自己心爱的女人才算得上是极致的爱情。很显然,我就是其中的一个。”

    “其实,抛弃江山,也需要很大的勇气!”龙青帝说道:“孩子啊,亏你还能有这份镇定,在年轻一辈人当中已经是出类拔萃,否则换你堂哥还不一定有这份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底气。”

    叶寒说道:“只能说堂哥和我的性格不一样罢了,他的能力可不小哦!”

    “你堂哥我清楚,能力有,但是还缺少一份圆滑,这得社会磨砺才能历练出来的。”龙青帝点头说道:“我把你们俩兄弟拉一边,除了说些男人之间的话题以外,还想嘱咐一下。馥藏,叶子的性格属于置于死地而后生的那种。而叶子的性格则要多上几分技巧,我希望你们能够相辅相成,吸取对方优点,争取不要发生什么意外才是。我毕竟年纪大了,也没太多精力,怕是无暇顾及。以后还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我迟早得颐养天年。”

    “姑父,我懂得!”龙馥藏笑着说道:“堂弟这鬼精灵的脑子,好使。”

    “义父,我就想问你一件事。”叶寒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看那天堂哥告诉我参加那个什么慈善晚会的时候神色有些凝重,不就是大人物么,何必那么慎重?”

    “这是应该的。”龙青帝眉头微微皱着说道:“因为这次来的有几个重量级别的人物,虽然不惧,但是在你根据未稳之前,还是小心为上好点。”

    连龙青帝都要上心堤防的人,叶寒自然不会认为会差到哪里去,不过这家伙的性格向来如此,遇强则强,遇弱则弱,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天生的战争狂,玩心跳最适合他不过。

    “义父,你说说是什么人物,连你都如此上心?”叶寒邪笑着问道。

    “相信你不会不知道薛萧这个年轻人,年纪和你相仿,当年造成的波动,不可谓不小。”

    “难道是薛萧突然回国来了?”叶寒****着嘴角说道,他喜欢做一个神话终结者。

    龙馥藏说道:“虽然早些时候就流传薛萧会回来,但是至今为止都没有任何消息。但是他手下有两号猛人回来了,而这次慈善晚会也应该是他从中周旋,不但连军区大院的老祖宗下令相关人等必须去,就连老佛爷也让我们年轻一辈参加,其中点名道姓你一定要到场。”

    “这么说来,还有点鸿门宴的意思咯?”叶寒掏出香烟,一人派了一支,默默的点上,嘴角勾勒起一个****邪笑,手指微微在桌上扣动,邪魅而颓废。

    “这两个人你不能小看啊,叶子!”龙青帝说道:“所谓江山代有才人出,这两个人也算得上是奇葩,能做薛萧排行第五的手下,能耐也非同寻常,你别忘记,他可是把国内搅和得天翻地覆,迄今为止唯一一个全身而退,还能大摇大摆回国的人。”

    “义父,难道你忘记还有长江后浪推前浪,多半死在沙滩上的话么?这个薛萧看来还有点意思,在国外也不知道安分点待着,老是来些芝麻大点的事情瞎折腾,这顺水人情还做得,大不了我这次慷慨点,送他点回礼!”叶寒眼神中闪过一道精光,随即一闪而逝。

    “我看还是先摸清局势好点。”龙馥藏说道:“根据参会名单现实,还有苏北贵公子项御,闽南豪族之后陆西特,湘鄂的陶峥,以及陕甘的冯赵刘,都不是棘手的人物。”

    “叶子,年轻人,放得开手,父亲一定会鼎力支持你。我只想告诉你,一把外表看似锋芒毕露光华绽尽的刀,其实最容易崩折。反而言之,一把毫不起眼的粗糙钝刀,虽然刀刃不锋利,却往往能发挥重击的效果,火候把握的程度,就是真正对决胜负的关键。”龙青帝说道:“男儿当杀人,却不能如蝼蚁,应当成皇为霸!”

    “志不强者智不达,言不信者行不果!”叶寒沉吟半晌,说道:“义父,我不习惯做钝刀,这辈子也没有想过做钝刀,我更喜欢做一把无锋重剑,破而杀之,没有谁能阻止得了我。”

    叶寒站起身来邪笑着说道:“因为阻止我的人,总会成为我踩在脚下的奠基石。那个时候我会给我的对手的墓碑上刻下这样的语句——生,如半点浮萍;死,似沧海一粟。我会高高在上睥睨,怀着对生活的敬畏,高傲的仰着头,冷眼旁观的凝视着浩瀚天际茫茫大地。”

    “说得好!任他支离狂悖,任他颠倒颇僻,我自八风不动。我自心如磐石。这就是男人的魄力!”龙青帝和龙馥藏眼神中异彩连连,震撼,内心不仅仅是震撼。

    虽然叶寒说得轻松,但是目前为止他还猜不透薛萧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除了认为薛萧是在暗中考量自己是否有资格和他较量以外,就只能猜测到他在等着自己慢慢发展足以和他抗衡的实力,也不得不说,这男人的性格的确非常可怕,要是按照他的性格,早把这种潜力股给捏死在摇篮当中。不过这样也好,他就喜欢在这种压迫感中迎接挑战。

    吃过午饭,天空放晴,叶寒一行人也没有消停下来,有傅南仙这个心情高兴的母亲,自然少不了挑选参加慈善晚会的晚礼服,大小美女一家子,看得这家伙差点造成视觉混乱,况且还只能看不能摸,想占便宜还没下手机会,索性闭着眼眸装睡,来个两耳不闻窗外事。

    傍晚终于来临,余晖飘洒,大半个天空都渲染得五彩斑斓,云彩涌动,各种图案变幻不断,这厮自嘲地说道:“难道今天晚上真的要来个龙争虎斗不可?那就让暴风雨来猛烈点嘛!”

    瀚世拍卖行是京北最大的拍卖行,作为本次慈善晚会的主办方,整个大厅在三天前已经全部做好,堂皇富丽,尽显大气,凸显着一股饱满的文化底蕴。

    晚上七点半,整个会场开始活跃起来,一辆辆豪车证明着这次晚会的盛大程度,除了豪族子弟炫耀资本的跑着例如宾利、兰博基尼之类,也不缺乏军政两界的车牌,虽然车并不太出众,普遍都是奥迪宝马,但是这些车牌号码的能耐足以让人为之窒息。

    这种最高档次的私人聚会,就连梦雨雅等女都相当紧张,惟独叶寒这家伙有点不当回事,依旧开着那辆遭人白眼的夏利死活不肯换一辆,这才刚下车就听到几声奚落。

    “开这种车也来参加慈善晚会,这家伙是脑子有问题还是就一神经病?”一个身着光鲜的家伙冷言冷语地说道,趾高气昂,丝毫没有收敛他的骄纵之气。

    “现在挂羊头卖狗肉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个,装疯卖傻的人更多。”另外一个家伙嘴角勾着讥讽的笑容说道,炫耀式的在自己那辆法拉利上踹了几脚。

    “喂,你们两个家伙,再说一句。”陆香怡这小魔女最先下车,两个二世祖的话听得最真切,带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那模样,简直是人畜无害到了几点,没有丝毫破绽。

    “你们两个不说话没人当你们哑巴。”从两个二世祖中间走出一个男人,年纪和叶寒相仿,英气逼人,相貌挺俊俏,按照叶寒的说法,那就是属于小白脸的货色,脸上没太多的血色,略显苍白,有些阴阳怪气的打量了下叶寒,笑着说道:“我这两个兄弟不大会说话,没见过什么世面,我代表他们赔个不是行吗?第一次来京北,多个敌人不如多个朋友是吧?”

    “朋友?这玩意儿可以当饭吃?”叶寒带着不屑,点上一支香烟,缓缓的抽了一口,连多看一眼的心思都没有,心中冷道:“跳吧跳吧,让你丫的些先跳个够,表演完了我再表演。”

    “小弟,我们走吧,义父和妈妈还在会场里面等着我们呢!”潇晴歌开着qq车也已经赶到,这下一家子的女孩子全到齐了,那三个年轻男人一看,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心中震撼不已,看这架势明显就是冲着叶寒一个男人的,直感觉天旋地转,这事也太邪乎了吧?

    “来,羽儿,爸爸抱!”叶寒搂着天使一般可爱的小宝贝,点了点头,走在最前头。

    “喂,我在和你说话呢,这么就想走?”率先说话的男人脸色有些难看,被人家直接当空气无视还是头一回,面子过不去不说,这一路就是七八个大美人儿,放着随便哪一个都有着倾国倾城的闭月羞花之容,九天玄女之貌,不做点什么,他总觉得对不起自己惊世骇俗的家世,当然,他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完美邂逅的****机会,说话之间,已经一步跨了出来。

    “你属狗的?”叶寒挑着眉头说道:“我的忍耐非常有限,真的,真的非常有限。”

    要不是叶寒答应龙青帝一定要在这次慈善晚会上多忍耐,就他那脾气,只怕早就让这家伙躺地下唱《征服》,还不给他反咬一口的狠手来,这给脸,怎么就不要脸呢!

    “我的意思是说,你可以走一边,离我越远越好,省得碍眼,我是对这几位完美的小姐而言。”那家伙的素养还不错,至少在女孩子面前,人模狗样的。

    “哦,你的意思是说,你想泡她们是吧?我没意见。随便泡,你看上哪个选哪个,挨个儿泡!”叶寒嘴角勾勒着邪笑,抱着小宝贝就绕道而行,大大出乎那三个人所料。

    “美丽的小姐,今天晚上我有那个荣幸认识你吗?”那家伙估计脑子里装的是豆腐,只觉得叶寒这个他眼中的障碍物消失,估计是怕了自己的家世,还得瑟的上了脸,顿时说道。

    叶寒微微一瞥眼,就差没爆笑出来,独个儿乐着说道:“小子,老子这么牛叉的人物都还没把这群大美人儿摆平,就凭你那不入流的泡妞技术?这也就算了,偏偏你谁不选,就选上香怡,估计你丫的连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的,选雨雅的话,我也能为你收尸嘛。”

    “你想认识我?干嘛那么委婉,不就是想追我吗?直接说不就得了,我答应。”陆香怡带着甜甜的笑容,已经走到那家伙的面前,‘腼腆’地说道:“我做你女朋友好不好?”

    那家伙的眼珠子都快瞪到了地上,原本以为像这种万中无一的女神级别的女孩子会非常难搞定,哪知道居然还有主动投怀送抱这种好事,激动地浑身直哆嗦,一个劲儿的点头。

    陆香怡越走越近,已经走至他的身边,这倒霉孩子还不是知道厄运已经降临,在他陷入一片痴迷当中的时候,只见陆香怡好看的眸子中闪现一丝精光,毫无预兆,一手抓着那家伙鸡窝似的头发,一个踢跨,快而凶猛,“嘭”地一声,甚至连惨叫都没有,已经撒手走远,翘着粉鼻冷声说道:“就你这副智障儿童的模样,也敢在小寒哥哥面前耀武扬威,欠揍!哼!”

    “就是,看着真讨厌,还是叶坏蛋看着顺眼多了!”柳思诗和米彩更是火上浇油。

    “妈的,臭娘们儿,你给我站住。”那家伙好忍着痛,龇牙咧嘴地说道。

    “够了,风,还嫌脸没有丢够吗?”那身上带着阴气的男人一把将这个男人拽在手中训斥道:“这是在人家地头上,不是在我们的地盘,难道你没看出来,那个男人不简单吗?”

    “西特,就这么放过她们?”那个叫风的男人不服气地说道。

    “那你想怎么样?”路西特挑着眉说道:“看来今天晚上有好戏看咯!走吧,那个男人给我的感觉很不一般,或许以后还是一个劲敌。听说那群怪物也来了,加上这个从未蒙面的家伙,想必应该是一场风云会啊,这气氛,我喜欢,终于能大展拳脚了!”

    路西特,那个闽南的天之骄子,眼眸深邃的凝视着叶寒消失的背影,带着冷冷的笑容。

    叶寒自然不知道第一次与陆西特的碰面会是以这种羞辱的方式取得完胜,经过严格检查和身份的核对,然后进入会场,放眼望去,人还不少,刚刚想寻着位置坐下,却被打断。

    “好小子,拐走我宝贝女儿,连我这个老头子都给忘记了是吧?”在宏亮的声音中,梦修带着笑容已经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唐奇天、唐奇瑞还有几个不认识的长辈。

    “未来岳父大人,你可就冤枉我了!”叶寒笑着说道,虽然这么久以来和梦修见面的次数不多,电话问候倒是不少:“大伯、二伯,很高兴见到你们。就是不知这几位长辈?”

    “我来做个介绍吧,左边这是你柳叔泉柳伯父,右边这是你欧阳北欧阳伯父和米耶米伯父。”唐奇瑞笑着说道,看着叶寒,总给他一种看见自己年轻时候的感觉。

    “柳伯父,欧阳伯父,米伯父,你们好!”叶寒说着,越说越觉得不对味,疑惑地说道:“我怎么感觉自己有种走钢丝的感觉呢,你们的姓氏,我咋天天都念叨着的呢?难道?”

    “爸……”还没等叶寒把话说完,只感觉自己眼前一话,只看得柳思诗和米彩已经蹿了出去,分别搂着柳叔泉和米耶的脖子,那亲昵的劲儿,让这家伙大跌眼镜。

    “我说难怪,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这家伙顿时来了精神,眼眸中闪过错愕神色之后,立马变了脸色,简直比翻书还快,带着阿谀奉承的猥琐模样说道:“几位伯父,以后我们走近些,等这段时间忙完,我一定亲自上门拜访,见到你们,实在太让我激动了!”

    这可不,这些都是未来的岳父大人啊,任谁见了不激动?

    说话这当头,让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一个大人物姗姗迟来,端庄典雅就是她的代名词,气质女神就是她的具体形象,傅南仙这个从不出现在公共场合的重量级人物的登场,让所有人都感到惊讶不已,以前可是连好些大人物请都请不来的啊,难道是专程为谁?

    很快,这些人的迷惑就解开了。只见傅南仙对其他人的套近乎都是客套的对付了事,甚至走在龙青帝的前头,迎上叶寒,柔和地笑着说道:“孩子,这种场合,还习惯吗?”

    “还行!”叶寒凑在傅南仙耳旁,轻声说道:“义母,老实给你说吧,我就跟以前我在老家看着老爷子养的那几头猪拱猪圈似的,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咯咯!”傅南仙被叶寒的话逗得好笑,轻笑着说道:“义母和你一个感觉!”

    毕竟是能够翻云覆雨的大人物,傅南仙这举止,无疑有些做给人家看的成分,不怒而威,叶寒的身价顿时看涨,应付完一批又是一批,最后连脸上的肌肉都笑得差点没抽搐,找了个机会开溜,加上甜甜这丫头胆子小,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有些生涩,陪在她身边,静静的凝视着不断进来的人,神色中带着十足玩味,狩猎者,这就是今天晚上他给自己的定位!

    “叶寒,你说,我今天晚上穿的这套衣服,好看吗?”孙甜甜轻声问道。

    叶寒看着这妮子有点怯弱的模样,笑着说道:“当然好看,我家老婆可是大美人来着。”

    叶寒这话倒是没有吹嘘拍马的意思,第一次穿着正装的甜甜,微微披露着香肩,加上盘着的头发带着一股子的贵气,有傅南仙这个护犊子的母亲送给她的昂贵首饰,往身上一戴,那浑身的灵气体现十足,活脱脱就是一个十足的完美的美人胚子。

    这妮子哪还是那灰姑娘,完完全全的就是一动人的纯澈天使,谁见了都得喜欢。

    “来,喝点东西,这大人物的场面,我们也就别瞎掺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得了。不要怕,一切还有我呢!”叶寒安慰着说道,眼神中带着狡黠的目光看着远处,随即收回眼神,哄着她开心自然少不了那些卑劣的****笑话。

    白北宫从来没有如此耻辱过,在一个人的手上吃一次亏那还能认为是不了解对手,二次吃亏还有准备不充分作为开脱的借口,但是屡次三番的羞辱,早已让他的心境无法保持从前的沉静。郭子海的死对他的打击,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所谓哀莫大于心死,当一个人被激发血性而冷静的时候,才格外可怕。

    白北宫陪在白莲和郭浮萍身边,后面跟着郭子徒进入会场,或许是对仇敌的一种天生的警惕,他立即捕捉到了叶寒的样子,正见着他和孙甜甜逗得开心,双拳不由自主的拽在了一起,也不知道为什么,随即释然,勾勒着一个阴沉的笑容,收回视线。

    “白少,是叶寒那个混蛋。”郭子徒明显也发现了叶寒的身影,狠得咬牙切齿。

    “子徒,不要那么冲动,别忘记今天晚上我们的目的。”白北宫一把将郭子徒拽住。

    “那好。”郭子徒长吁一口气说道:“让他娘的蹦跶,看他还能高兴多久,要是不能给我哥报仇,我给他来个鱼死网破,妈的,这个仇不报,我不是郭家的人。”

    “走吧!”郭浮萍神态自若,仿佛没有半点丧子之痛,说道:“白莲啊,让你笑话了!”

    白莲自然听说过郭家和叶寒之前的事情,抱着一种冷漠的态度,她不会忘记自己当初被羞辱的样子,冷笑一声,也不搭话,直直朝着里面走去,和以前如出一辙的自负、冷漠。

    “甜甜,你说,我是一个好人,还是一个坏人,不许撒谎哦!”叶寒摇曳着手中的高脚酒杯,喝上一口红酒,邪笑着问道,懒散的坐姿,有些吊儿郎当。

    “真要说真话啊?”孙甜甜看着叶寒不可置否的样子,思索了半晌,非常认真,随即说道:“有时候很好很好啊,好像什么事情都难不到你似的,聪明得让我好羡慕哦!不过呢,有时候你坏坏的哦,至于怎么个坏法,我也说不太清楚,反正让我就觉得很安心。”

    “让人安心的大坏蛋?”叶寒挑着眉头笑道:“那我一辈子都做这种坏蛋,好不好?”

    “好呢!”孙甜甜笑着说道:“在你的身边,我以前的害怕都会变成勇气,很奇怪是吧?”

    “这大抵就应该是爱吧!”叶寒笑道:“因为爱,一切都有了动力。所以我有采撷天下,一手遮天的勇气,翻云覆雨或者是弄世权臣,我甘愿犯天下之大不为,。你看今天晚上,这风风火户的场面,好像很大气,周围的人说话和颜悦色的都以为他们真的相敬如宾。其实不然,这群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谁算计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保不准刚才还跟你信誓旦旦,背后就捅你一刀。你太善良了!答应我,不要让你的善良有瑕疵!”

    “虽然你的话我不太懂,但是我知道,背叛,是很伤人的字眼,我一定不会让的心很疼很疼!”孙甜甜定定的说道,她认死理,认定的事情就打心眼的执着,这就是她的尊严和人格。

    “项少,你说这京北和我们苏北比起来,有什么区别?”会场一个角落里,坐着几个年轻人,开口说话的男人个头不高,眼神中神光内敛,带着一丝玩味。

    “有意思的人多些,有趣的事多些,尔虞我诈多些,阴谋诡计多些,权利争斗也多些。这才是男人该奋斗的地方,所以,我来了!”项御淡淡地说道。

    项御,这个苏北第一公子哥,出了名的会玩女人,身边坐着的那个女人就是苏北一个大家族的千金大小姐,相貌学识气质都拔尖,他只用了三天时间,服服帖帖,丝毫不费力。

    但是不可否认,真正算得上公子哥的男人,浮夸是一回事,精明又是另外一回事,他从来不否认自己的野心,而整个苏北的人都知道这个不但相貌出众,智商值和武力值都强得不像话的男人,冷静的如同一头饿狼一般,让人不寒而栗的产生一种恐惧。

    “项少,难道京北除了四公子,还有其他的人有分量够你玩?”先前那男人开口问道。

    “项魁,作为我家的家臣,我手下的第一号智囊,你不觉得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吗?”项御笑道:“听说凭空冒出来个叶寒,搅和得天昏地暗,连郭菩萨的大儿子都死在他的手下,就连薛萧在国外都有些耐不住高手的那般寂寞,还不足以说明些什么?等着看好戏吧,几年前输给薛萧我一直都在等待机会,现在,该是咸鱼翻身的时候了!”

    另一头,湘鄂出身的男人陶铮微微皱着眉头,他有些洁癖,并不太喜欢有烟味的空气,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最后定格在会场的几处,冷声说道:“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这下有意思了,奶奶个熊,一个二个都不是好捏的柿子,我哪谁开刀呢?干脆做个墙头草,风往那边吹,我就往哪边倒得了,会不会被人骂做卑鄙小人呢?桀桀,小人,多亲近的字眼!”

    最低调的则属陕甘的冯赵刘,他就带了一个手下,也是进入会场最早的那批人,手中从未离开过那台苹果air超薄笔记本,一直在低头快速的打字,记录着各种数据。

    冯赵刘有个习惯,他喜欢记录每一件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人或事,通过对对方表情、言语、眼神的变化而精密的推测出一个人下一步将要做的事情,加上那哈佛心理学博士的高学位,其强悍的程度显而易见。他喜欢这种数字化的人生。

    不大一会儿,两帮青年才俊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中南海方面以小霸王曾旭昸为首,胡憬、胡灏两兄弟跟在身后,后面还有好些个少男少女,京北军区大院则是以宝器许晟儒走在最前头,后面也跟着两大门神,窦泰阿和窦湛泸,同样也有一帮子神情骄纵的公子千金。

    或许应了不是冤家不聚头的那句俗话,这两帮争锋相对,就差没有鱼死网破的两伙人同时走进会场,横眉冷眼,让原本就有些诡异的气氛添上一层寒霜,冷得不知其味。

    “老大,你想死我了!”但是,今天注定是一个让人大跌眼镜的晚上,那个敢一个人猫着把砍刀冲进京北军区大院找那帮元勋亮脖子,横冲直闯的小霸王今天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连和许晟儒互相掰嘴的心情都没有,扯着嗓子一声嘶吼,就像大姑娘回娘家,朝着叶寒而去,留下一对对错愕不已的眼神,有点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况,这头野兽还有老大?

    当看他所去方向,有些爱理不理的叶寒的时候,更是震撼得无以复加,一些对叶寒持着冷眼旁观态度的人都在内心坐着计较,形势开始在悄然无息中慢慢改变。

    “得了,你们离我远点,不闲碍眼么?”叶寒皱着眉头,原本自己想来个黄雀在后,被这家伙一搅和,一切都泡了汤,直接成为全场焦点,恨得咬牙切齿,翻着白眼,不再说话。

    “难道我做错了?”曾旭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叫啥事啊,我太冤枉了吧?”

    “嘿嘿,昸哥,还是坐下吧!”胡憬颇有深意的凝视了叶寒一会儿,仿佛明白了他的用意,拉着曾旭昸坐得远远的,笑着说道:“估计这怪脾气老大,有新动作了吧,我们等着便是!”

    “老曾,服了吧!”龙青帝看着眼前的老者,摇着头笑着说道。

    曾良就是曾旭昸的爷爷,早些年立下的汗马功劳不计其数,现在手握大权,正是政治生涯的颠峰时期,偌大的一个家英才辈出,偏偏到了曾旭昸这一辈,出了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兔崽子,打他出生的那一天就没安心过,虽然听闻自己的宝贝孙子被龙青帝的义子老老实实给收拾了一顿,修理得服服帖帖,在远处,一切都落在他的眼里,戳着那把明代保存下来的旱烟烟杆,大叹道:“青帝啊,你这义子当真有你说的那么好么?我倒想看看。”

    龙青帝看着叶寒的身影,沉声说道:“那今天晚上就凝神聚气的看着,别错过一个好镜头。上天收了剑绝那孩子,却赐予我一个小叶子,我龙家,何时不能猛虎出笼?就在此夜!”

    傅南仙能来参加慈善晚会,已经让所有熟知她的人侧目,对于这个已经中年的美妇,谁都无法抹去她头顶神圣的光环,而且更多的人都知道,她的厉害之处丝毫不下与龙青帝。这对夫妇上有太多令人震撼的价值,绝对属于跺一跺脚就能让大地抖三抖的通天级别大人物。

    一些客套话后,傅南仙对这些所谓的上流社会人物多半都不太理睬,心中只关心着叶寒是否适应这种环境,看着他躲在角落里偷着乐的大****的模样,不但不反感,相反,他的这种洒脱性格让她格外高兴,她不求自己的儿子能够飞黄腾达,但求顶天立地已经足够。

    稍微停顿,已经缓缓走到叶寒身边坐在,带着关切的口气说道:“孩子,还习惯吗?”

    叶寒看着傅南仙,笑着说道:“义母,还成,这对这东西不咸不淡的,要真说有什么感受,就是无所谓,这些个家伙逗个你死我活都和我不沾边。主要是难为您了,知道您不太喜欢这种吵闹的场面,为了我还破了头一回例,您说我这做儿子的,是不是等下回家给您泡壶龙井,再聊聊养生之道的东西,哪怕是《易经》或者佛家的《佛母经》都成。”

    “你有这份心就成了!”傅南仙是越看越喜欢,说道:“文韬武略样样精通,甜甜,你说我这儿子放着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这权利争斗我不感兴趣,那是男人的事情,但是这佛家的东西我倒是喜爱得紧。《道德经》里说过上善若水,这慈善拍卖晚会倒也可以来,救人一命尚且胜造七级浮屠,平添点绵薄之力帮助那些身处水生火热之人,也是积福啊!”

    “义母,叶寒真的很厉害哦,一周不到的时间就能将大一到大四的课程全部自学完,还以完美的高分直接完成学业,就甜甜这脑袋,还没他一点点聪明呢!”孙甜甜幸福地说道。

    说话间,时间飞速流逝,人也到齐,整个会场在瀚世拍卖行的主持下,安静下来。

    那男主持彬彬有礼走到话筒前,说道:“感谢各位尊敬的来宾参加本次慈善拍卖晚会,本次所有筹集资金,将全部捐赠给中华慈善总会,帮助贫困地区,下面有请发起人李鸣鹤讲话!”

    “李鸣鹤是什么人?”叶寒微微皱着眉头问道,眼神中怀着深意。

    “这个人,我倒是知道一点。”傅南仙笑着说道:“几年前,这个年轻人和他弟弟李鸣鹏都是薛萧的左膀右臂,当时在国内掀起惊涛骇浪,就连你义父都有些佩服。中途薛萧突然宣布退出国内移居国外,这俩兄弟就跟着去了国外,李鸣鹤善于交际,黎明鹏擅长谋略,无论是商业还是其他方面,都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难道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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