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偶像2
第四十一章 偶像2
叶寒此行的目的自然是来和这群人接头,但是之前还去了一个另外一个地方。
商业街,傍晚,随着写字楼,以及各个公司下班再次活跃起来,变得热闹非凡。
叶寒远远看去,不由得目瞪口呆,被人流淹没的那个路边摊上,南宫江望一改上午慵懒的样子,精力出奇的充沛,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那是客流不绝,甚至已经到了供不应求的地步,这厮愣了半晌才说道:“老大,你们说南宫江望是不是怪物?菠萝能卖得这么火?”
五个家伙齐齐看着叶寒,半晌才邪笑着齐声喝道:“还是和你一个属性的妖孽呢!”
“我靠!”叶寒笑骂道:“我还没有那种放着几百万工资的魄力,他明显比我强。”
六人走近一看,这南宫江望不愧是商界让人闻风丧胆的鬼才,硬是做什么像什么。身前挂着一条围裙,手中拿着一把小刀,嘴角和一般货摊上的老板一样,衔着一支香烟,双手的动作格外娴熟,一个菠萝的皮,也就在短短几分钟内剥得干干净净,或许他本身就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一块块的切好,大小偏偏还正适合。
他经商的性格和叶寒略显不同,没有夸夸其谈,只有温文尔雅的和善 m.笑容,虽然本身相貌并不太出众,好在一身的修养所散发出来的气质总有让人眼前一亮感觉,接钱拿货交易,非常井然有序,人群虽然拥挤,却没有造成那种混乱的局面,没点能耐,那是说不过去的。
“卖了一天菠萝,有什么感想?”叶寒一人派了一支香烟,就站在南宫江望的身边,看着络绎不绝的客人,带着轻佻的邪笑看着他问道,语气不紧不慢。
南宫江望也没客气,接过烟点上,轻松一笑:“还不错,至少比在大公司内阿谀奉承要来得快乐得多,不用总是带着虚伪的面具拍马屁,况且我对那一套实在不怎么感冒。”
“这么说来,你对这行还比较热衷嘛!既然如此,那你就继续卖几天。今天晚上我还有事,什么时候收工我也不在意,就这么了,再见!”叶寒邪笑着说道,没有丝毫停留,和一脸不解的兄弟一同坐上车,随即扬长而去,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叶寒定定的看着叶寒离去的身影,苦笑着摇头说道:“还真是一个难伺候的主子啊!”
“老六,来,给你二哥我摸摸!”在车上,洪中起身就向叶寒的头上摸去。
“二哥,你要做什么?”叶寒有些心惊肉跳的问道,看他那邪恶的嘴脸就知道没好事。
“我看看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洪中丝毫不加隐瞒地说道。
叶寒笑着说道:“怎么会烧坏了脑子?有什么事情你就问吧,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靠,我就想问你,这南宫江望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他的份量,这家伙可是商界中的抢手货,听说日本三井财团出价一千万一年人家都没去。你丫的倒好,人家鬼打墙的撞坏了脑子看上你,想要给你打工,这可是赚钱的好机会。按照你的性格不该是这样的表现吧?搞什么不好,你让人家在路边摊卖菠萝,别说人家不理解,我们几个都不理解。”
“听说南宫江望小的时候从卖花生和红薯开始,到初中卖盒饭,高中炒股票,大学在金融业和地产业各个方面都已经震慑一时,卖菠萝难道不也是一个赚钱的途径?”
叶寒沉声说道:“我现在的确需要人才,但是我说过,暂时我还容不下他这尊大佛。做人要量力而行,有些时候贪图点小便宜不划算。比起这只狐狸来说,我在商界的头脑或许就只是一个愣头青,要我和他比岂不是一败涂地?就算我现在手上有东西让他做,我也不会立即交给他。功高盖主可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卖菠萝多好,是吧?”
功高盖主!?超凡五人对视一眼,随即释然,这才是那个阴险狡诈的小寒哥啊!
“咚咚!”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如履薄冰的一群京北二世祖第一次没有在这种豪华包间中肆意乱来,规矩得估计他们的祖宗都能从棺材里面跳出来。
李富快速起身,打开门,看到那张永远都保持着邪魅笑容的脸颊,低头哈腰:“小寒哥!”
叶寒点了点头,也没多说话,看着剧中让出来的位置,自顾自地坐了上去,超凡几个的身世都不俗,自然不会掉价到溜须拍马的地步,一个个挺着腰杆,王八之气十足,坐在一旁。
那群燕瘦环肥的水灵女人觉得奇怪,一身并不昂贵衣服的叶寒,除了相貌还说得过去,没有让她们哪怕是一点的心动感觉,为什么在李富的言语中却像是一座永远无法攀登的高峰?女人的好奇心一上来那可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有那么一瞬不瞬的凝视着他。
“我很帅是吧?”叶寒淡淡地说道,这厮从来就不知道低调为何物,自恋得有些过分。那深邃的眼眸中的强烈侵略目光包含着带多的攻击和占有性,让这群眼高于顶的女人心惊胆战,仓惶的收回眼神,已经在这短短的接触当中败下阵来。
叶寒有些懒散的躺在沙发上,头还好死不死的枕在超凡的腿上,累,的确很累,这家伙这段时间虽然过得风光,但是每天起早摸黑,累得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李富,准备好了吗?”叶寒抽着香烟开口说道,烟雾缭绕,增添了些许高深莫测。
“小寒哥,已经好了!”李富答道,叶寒让他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让这群二世祖在家族当中抽取一个骨干年轻的精英出来,至于用途,他没有去想过。
“你们当中,谁是领头的?”叶寒看着这群公子哥问道,眉头微微一挑,环视一圈,没想到那天在倾城山上飙车的公子哥都来了,还有不少的新面孔。
“小寒哥,我叫蒙阿男!”一个年轻男人站出身来说道,不卑不亢,神态自若。
叶寒点了点头:“嗯,能混出二世祖的特色来,也不错。蒙姓应该不多吧?我想问问你,你有什么本事成为这群人中领头的?或者说,你家大业大?财力雄厚?”
蒙阿男处变不惊说道:“并非如此,仅仅是因为我有些小本事罢了,大家看得起。”
“是吗?”叶寒也不多问,说道:“保安公司总经理这个位置我给你坐,台面上的事情你处理,我的五个大哥给你做手下,随你调配。除了财政以外,一切权利我都交付给你。”
“嘿嘿嘿!”超凡五个猥琐的家伙居然出奇的没有反对,而是看着这个蒙阿男邪笑着说道:“哥们儿,我们五个兄弟以后可就归你管了,懂不?可别让老六失望哦!”
“什么?小寒哥居然让阿蒙做总经理?这是怎么回事?”一个男人惊讶的低声问道。
“难道小寒哥故意试探阿蒙吗?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啊。”一人担忧地说道。
“我看不一定,说不定是小寒哥知道阿蒙的能力,给他一个上位的机会呢!”
对于这群公子哥的议论,蒙阿男明显不太在意,带着疑惑的眼神凝视了一下叶寒才说道:“小寒哥,为什么你要让我坐总经理这个位置呢?”
“一定要有理由吗?如果我告诉你我乐意,算不算是一个理由?”叶寒轻佻一笑,那天马行空的跳跃性思维,哪有人能跟上他的节奏,全部张口结舌,不知道该如何言语。
“你们有野心吗?”叶寒坐起身来,喝着桌上的百威啤酒,显得高深莫测。
超凡五个兄弟相互对视一眼,流露的意思好像再说:“大****又来主意了,靠,邪恶啊!”
这群二世祖逐渐感觉到叶寒身上那股轻佻气质下掩饰着的锐不可当的锋芒,沉寂了半晌,也分不清叶寒到底是一种考验还是一种试探,最终铿锵有力的齐声答道:“有!”
“有就好。一个人,哪怕是盗或者抢劫犯,没有野心,哪来的动力?既然你们都有,恰好明天公司开始装修,你们全都给我去打下手做帮工。或者你们在别人的眼中是一个可以只手遮天的大人物,横行无忌的二世祖,挥金如土的纨绔子弟,更或者根本就是一个人见人面天见天怨的人渣,混球,但是在我眼中,只要有野心的人就有自己的抱负,我期待你们的表现,如果让我不满意,对不起,请你滚出这个局里面,我要的是能够把京北踩在脚下的人。”
叶寒无疑是个天生领导者,人生的舞台就是为他而搭建,总有众星捧月的炫目之处。不重的语气,却让这群只知道醉生梦死的公子哥浑身一怔,仿佛找到了人生支点一样,虽然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但那眼神所饱含的激动,实在有些不言而喻。
“蒙阿男,公司的装潢自然交给你这个总经理负责,你需要多久时间?”叶寒继续问道。
蒙阿男沉思一会才说道:“如果顶级装潢的话,我看差不多要一个月才能完工。”
“一个月的时间太长了!”叶寒摇着头说道:“我给你两周的时间,保安公司我要用的地方太多。另外,你们家族中抽选出来的商业精英,我会在三天后给他们一笔钱来进行商业运作,无论是坑蒙拐骗也好,横行霸市也罢,我不看过程,只要结果。商业精英,我想不是吹吹就能让我相信的吧?还是毛爷爷说的好啊,你要有知识,你就得参加变革现实的实践。你要知道梨子的滋味,你就得变革梨子,亲自吃一吃。不是吗?夸夸其谈,没用!”
叶寒离开了,只留下那个震撼的背影,这个逐渐显露出锋芒的家伙,正在展开他的羽翼,挺拔的邪魅身影,开始真正进入这个世界,注定要卷席一场‘寒风’!
“你们都知道该怎么做了吧?”蒙阿男坐在包间里,长吁一口气说道,只有他自己知道,表面的镇定自若并不能掩饰他内心的紧张,那汗流浃背的背面,冷飕飕的。
“知道!”那群二世祖齐声点头,野心,真的是一个好东西!
三天一晃而过,保安公司的事情已经有条不絮的展开!
南宫江望这个商业鬼才则是埋着头毫无怨言的卖了整整三天菠萝,早上依旧打盹儿,一到中午直至晚上生意火得让那些小摊贩眼红。三天过后,叶寒通知他可以回到公司现和黎叔商量公司的规划以及各个部门人员的招聘工作,至于他这三天卖菠萝的钱,则是有些苦笑的全部被收刮出来,作为那支商业团体操作的资金,不多,才四千块钱,直让南宫江望晕厥,大叹道:“这个老板的心,未免也太黑了一点吧,四千块钱也抠?”
至于今天,天还没亮这家伙就起床,穿戴着那身白色休闲阿玛尼,双足也穿着一双白色尖头休闲皮鞋,整个人格外清爽。还专门刮了刮胡渣,打了个领带,整了个头型。
不为其他,因为今天是龙青帝急急忙忙出院的日子,对这个义父,叶寒是发自心中的崇敬,加上老人还特意嘱咐他说义母想看看他这个宝贝干儿子,自然得精心准备一番。
“叶寒,你说我们该不该去呢?”梦雨雅托着下颚说道,龙青帝的妻子傅南仙,那可是京北一个传奇性的女性,京腔的名角,早年还在人民大会堂表演过,在她年轻的时候还专门为外国首脑贵宾在钓鱼台演出,可谓盛极一时,心高气傲谈不上,但是听闻过她连京北军区的面子都不甩的巾帼不让须眉的事迹就该知道是怎样一个强心的女强人。
“我看下次带大家去行不?这次,义父就让我和甜甜去。再加上我看义父的妻管严很严重,还不知道义母喜好,万一惹得二老不开心,就有些不好了!”叶寒笑着说道。
“小弟,其实傅妈妈我见过几次,是个很温柔的女人。别这个样子,又不是让你上战场,何必那么紧张?你看你,一大清早的,额头上都紧张出汗水来了。”潇晴歌不禁莞尔。
叶寒尴尬地说道:“这个也不能怪我嘛。谁叫你们把咱义母形容得很完美老妈一样?”
“上次和伯母认亲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你紧张?”几女齐声问道。
叶寒语塞,尴尬地甩着头发,拉着孙甜甜就落荒而逃,惹得她们笑得花枝招展。
“小弟,你等一下!”潇晴歌轻柔地说道,手中拿着一副字帖:“这是元代书法家赵孟頫的《临黄庭经》的真迹。傅妈妈爱好不多,除了京剧,唯独对养生之道比较感兴趣。知道你这方面的知识还算广博,到时候只要你能谈上几处《大悲咒》、《素女经》这些养生篇章,相信她会很喜欢你的。她不喜欢肤浅的人,所以尽量不要油嘴滑舌。傅妈妈可是京北女人当中的骄傲,虽然比不得母亲,但是素养向来是母亲都非常推崇的哦!”
叶寒结果那本《临黄庭经》,心中高兴,笑着说道:“老姐,你放心,我一定不负众望的,你们就等着我凯旋归来吧!”
龙青帝位居高官显贵,傅南仙早年风靡整个京北,就算老来也能陪着退休下来的领导人喝茶谈养生,甚至没事在钓鱼台摆上一桌,重现当年那个绝色女人的风姿,吸引的坐客自然都是真正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但是完美的婚姻却有着让人遗憾的事情。
那个被视为天纵奇才的虎门之子龙剑绝,却在一次海外演讲中,飞机在飞往国内的途中发生意外,就是这种狗血的桥段硬生生葬身了一个连主席都惊叹为政界奇才的男人,同时也让他们丧失了最珍爱的儿子,一度让傅南仙陷入悲愤中。
幸好她颇具佛心,这些年大多数时间都呆在白云观或者法源寺、红螺寺,诵经念佛吃斋,这次听说龙青帝认了一个义子,才终于返回世俗,可见龙剑绝在她心目中的位置有多重。
“青帝,为什么干儿子还没有来啊?”龙家的府邸在中南海里面,环境清幽,一派祥和。
说话的正是傅南仙,虽然已经五十有五,但是身材依旧保持得非常饱满,风韵犹存,那股尊贵的气息更是天然而成,动人十足,大有年轻时候的风姿卓越。
“南仙呐!我知道你想看那孩子,但是你也别总在我面前转悠啊,眼睛快花了!”龙青帝笑呵呵地说道:“小叶子这孩子可是个鬼精灵,准能逗得你开开心心的,到时候也能让你放开了心。成天待在寺庙里也不是个事,我看你有时间就搬回来住嘛!”
“老头子你没有佛心,我不和你说话,也给我乖乖闭嘴,不想听你嗑叨!”傅南仙微微瞪眼地说道:“你看看我这今天这个样子怎么样?会不会吓坏了孩子?”
“不会不会,已经很好了!你切莫着急,慢慢等着就是!”龙青帝哈哈大笑地说道。
“是啊,姑姑,你就不要紧张了。你这个样子,才会把人家吓走呢!”一旁的龙馥(fu)藏笑着说道,作为现在京北市房改委的一把手,现年才二十五岁,可谓惊人。仕途的提升空间有多大,谁也不好说,不过不难猜测,再过十年,一定爬得更高。
“馥藏啊,你也知道姑姑的心情,如何能不紧张呢?”傅南仙笑着说道:“你堂哥已经去世三年,我这心也疼了三年,难得他能看对眼一个孩子,我也期待呢!”
“警卫!”龙青帝说道:“去外面候着,等到儿子来了,立即带进来。”
“是,委员!”那警卫行了一个军礼,端着手中的机枪只身而出,这一举动才让傅南仙心情微微放松了不少,亲手泡起普洱茶来,动作很缓很柔,带着温暖的神色说道:“我给咱们干儿子泡杯茶喝,这天气变化大,年轻人一热就喜欢脱掉衣服光着个胳膊,容易生病。”
“唉,馥藏啊,我看你干弟弟一来,我们的地位准下降。那孩子身上带着剑绝一样的邪气,属于剑走偏锋那种。而且嘴巴很甜,你姑姑准能对他上心,到时候咱俩大老爷们儿要失宠咯!”
“姑父这么说,我更期待这个干弟弟了!”龙馥藏笑着说道,眼神眺望着门口!
第一次在进入钓鱼台这种地方,看到那国宾馆的雄伟建筑,心中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而目的地还在南中院里面,一路上更是坎坷不安,幸好有龙青帝安排的一个龙家的族人,否则的话,这个家伙,指不定还得折腾出一些让人头疼的事情来。
叶寒开着车,向南中院的地方慢慢驶进,侧头问道这个叫做龙陵的中年男人:“龙叔,这南中院里面住的真的全是大人物么?我义母是怎样的一个人,能给我说说吗?”
“夫人年轻那会儿可是风靡整个京北,虽然现在已经慢慢老去,岁月却冲刷不了她的魅力,国家领导人偶尔还会邀请她一起喝茶看京剧,只不过因为少爷剑绝当年去世才少了些来往,但是整个京北的人,都无法小觑她的能力,那可是相当可怕的。”
龙陵顿了顿说道:“小少爷,我对你的事情也有所了解。但是南中院不比其他地方,甚至连京北军区大院都没得比。每个地方都有潜规则,京北军区大院出了个宝器许晟儒,南中院里面也出了一个小霸王曾旭昸,这两个家伙才真的让人头疼。我估摸着要是你和他们其中一个撞在枪口上,整个京北都能乱套,其中牵扯的势力就是真正的惊涛骇浪了!”
“夫人很喜欢孩子,小少爷讨人喜,所以我就不得不提醒你一下,要是碰到这两个二世祖,忍一时风平浪静,若是还不静,且再忍一忍;退一步海阔天空,若是还不够,且多退几步。要不然以后几个真正的大家族牵扯的实力一折腾,天下都要乱套。”
“宝器许晟儒?小霸王曾旭昸?”叶寒眉头却是微微上扬,没有那种鼻息的胆怯,反而是一种跃跃欲试的激动,对于一心想要上位的叶寒来说,有这样的机会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的从自己的手中溜走?他知道,自己和龙青帝、傅南仙这两个让人无法忽视的老人认为亲人,以后相处的机会一定很多,接触这样的人物是注定的事情,他的心中满怀期待。
“轰!”所谓乐极生悲,大概就是指叶寒这种状况。这家伙满脑子里都是这两个名字,难免走神,那握着方向盘的双手随着他激动的心情一抖,车头顿时朝着一边开去,硬生生撞在一辆迷彩色的军用悍马的车尾,直摇晃得半晌才停顿下来。
“完了!”龙陵皱着眉头看着那被撞凹进去的车牌号苦笑着说道:“说曹操曹操就到,这话果然不假,竟然正的撞上曾旭昸这小混蛋的车,头疼啊!”
“这辆悍马就是小霸王曾旭昸的?”叶寒心中也暗暗吃惊,随即嘴角勾勒着一个邪魅的笑容,随即将火熄灭,静静的等待着他下车找自己发飙,不是说小霸王?他倒是想知道怎么个纨绔法?要是还像白北宫那群家伙那样,实在会让他多少有些失望。
“嘭!”叶寒才刚刚点上一支南中院,还没来得及享受那股烟味,车声一阵剧烈的碰撞,嘴上叼着的香烟都险些跌落在车厢内,着实一惊。
那悍马军车上的人也不答话,靠着悍马本身的强悍马达,拉风的碰撞能力,竟是倒着车就向后撞来,这辆改装的夏利虽然性能强悍,也耐撞,但是比起悍马军车的彪悍大块头来说,实在有些小巫见大巫,那悍马也铁了心杠上了,硬生生的将夏利倒推着向后撞。
“我靠!”叶寒兴奋的大骂一声,久违的那股战意迸射而出,神色一禀,快速发动马达,快速的向后一退,车头甩出来,微微拉开一段距离过后,猛然加速,向悍马轰然撞去。
“来得好!”那悍马中传出一个激动的声音,承受住夏利的反击过后,也没有僵持,而是将方向盘朝着右边一甩,将两辆车的车身错开,叶寒的夏利则在左边。
两辆车并驾齐驱,借着这个空隙,那车上的年轻男人再打量叶寒的同时,叶寒也在打量他。
这曾旭昸生得相当英俊,丝毫没有内敛他的锋芒,凌乱的长发下,剑眉寒齿。骄纵的气势中带着飞扬跋扈的不可一世,那双如炬的眼神相当凌厉,嘴角略微上扬,似嘲讽,似不屑。
“有这份气势,难怪让人有种闻风丧胆的恐惧,小霸王?嘿嘿!”叶寒勾起一个邪笑。
“你就是叶寒?”曾旭昸不紧不慢地说道,那神态自若的样子看不出丝毫发火的迹象,见到叶寒微微点头,他才继续说:“知道你今天要来,我等你很久了!”
“是吗?”叶寒问道:“你等我做什么?难道想请我帮你在南中院泡美眉不成?”
“这个事情稍后再说。我听人家说,你最会坑人,踩人从来都是最卑鄙的一个,我想和你较量较量。我不是许晟儒那个王八羔子,喜欢背后动手动脚,我要光明正大的跟你比!”曾旭昸说着,手中也不知道哪里拿出一个西红柿,吃得津津有味。
“比卑鄙也能光明正大?”叶寒有些无语,这家伙的脑子,可能发达的过头了吧?
“怎么不可以?”曾旭昸说道:“我和你比的事情很简单,我们南中院里面来了条霸王龙,那妞儿长得正点,但是脾气比谁都怪,我们那一大帮子兄弟都把她摆不平,我们就比谁先亲到她怎么样?但是规则先说好,强行的那种不算,怎么样?”
叶寒神情首先一愕,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跟我比泡妞?唉,这个世道啊!”
“,难道你不敢吗?”曾旭昸谩骂一声,竟是毫无预兆的再次向夏利撞来。
“靠,敢偷袭我?”叶寒终于有些明白这家伙小霸王的名号到底从何而来,根本就是个赶鸭子上架的主,那强硬的态度都能让人头疼,难怪龙陵的神色一片惨白,控制住车身后才说道:“好嘛,答应你就答应你,谁输了条件任由对方开怎么样?我可不喜欢没有赌注的赌博。”
“没问题,我小霸王从来就不知道输是个什么东西。你要住在龙家吧?下午我过来找你,我告诉你,下次你要是再敢撞我,我把你这破夏利给拆了。”曾旭昸说完话后便扬长而去,那股让人毋庸置疑的强硬态度只是引得叶寒一阵好笑,泡妞?和吃饭有什么区别?
京北龙家,出了名的护短,傅南仙自然是最重要的原因之一。龙陵打电话告诉龙青帝刚才发生的事情,倒是让老两口心中一紧,那曾家老头儿同样也是一个胳膊肘向内拐的老顽固,当年长征的时候就强硬得让人头疼,幸好两个年轻人没折腾出什么大动静来,也算安心。
一路上终于没再发生什么事情,当那辆本来就面目全非的夏利,再接着跟悍马撞击过后的一堆废铁停在龙家大院,接受着那群警卫敬礼的时候,叶寒的心情也难免有些焦灼。
手中拿着那副《临黄庭经》,牵着有些战战兢兢的孙甜甜的玉手,叶寒笑着说道:“不要那么紧张嘛,咱义父义母都是好人家,你瞧你紧张的样子,来,给爷笑一个。”
孙甜甜黛眉微微皱着,嘟起红唇说道:“叶寒,是你自己紧张吧,你把人家的手都抓疼了!”
“咳咳,是吗?”叶寒讪笑着掩饰自己的心虚说道:“是你的紧张感染了我才对。”
“嘴硬!”孙甜甜看着叶寒的样子,掩着嘴轻笑道,心中偷着乐,这家伙也有怕的时候啊?
穿过几条具有苏州园林的走廊,眼前终于出现了一幢幢别样风韵的亭台楼阁,在中央的房子中,一道完美的风景线已经出现在叶寒两人的眼前,那美妇旁边则是站立着一派仙风道骨的龙青帝,还有那个年少老成,颇具绅士风度的龙馥藏。
“老爷,夫人,你们的义子义女已经到了!”龙陵回过头来说道:“小少爷,这位就是夫人,旁边那位是你堂哥龙馥藏,你过去认识一下吧,我不打扰你们一家人团聚了!”
目送龙陵离开,叶寒带着招牌的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上前几步,带着夸张的举止噗通一声单跪在地上,笑着说道:“义父,义母,儿子来看您们来了。堂哥好,很高兴认识你!”
“义父义母,堂哥,您们好!”孙甜甜略带羞涩,哪像叶寒这家伙这么厚脸皮。
“好好好!青帝啊,你看两个孩子多懂事!”傅南仙被叶寒的举止也逗乐了,哪知道这家伙居然来就行这么大的礼,她就特别喜欢这种尊师重道的孩子,心中着实高兴,很和善,两叶寒和孙甜甜轻轻挽起,柔声说道:“先进屋吧,外面天气热,不能闷坏了身子。”
“谢谢义母!”叶寒俏皮的向一旁的龙青帝眨着眼眸,任由傅南仙抓着他的手,走进屋内。
这种木制式的建筑带着一种清新爽朗的感觉,缭绕的檀香更让人心旷神怡,叶寒顿觉舒畅,笑着说道:“义母,这檀香应该是产自印度的吧?难怪让我觉得那么舒坦。我家有一把收藏数年的杭州檀香扇,听说是一个佛家高人做的。轻一摇,清香四溢,而且有“扇存香存”的特点,保存十年八载仍然清香扑鼻,相信您会非常喜欢!”
叶寒随即尴尬一笑:“因为地方太远,我没来得及回老家。这是赵孟頫的一幅《临黄庭经》的真本,原本猜测义母应该不是那种世俗的人,但是您能够驻颜保养到这种如同十八岁女孩子的样子,就连儿子看到都有些心动,所以还是想把这份礼物送给您,上面所说的养生之道,相信您一定会感兴趣。若是您不收下的话,儿子以后就不来看二老了!”
“好好,我收,我收!”傅南仙接过这副真迹,洋溢着笑容拉着叶寒和孙甜甜坐下说道:“义母老咯,哪能和甜甜这孩子相比。这段时间你们义父身体不好,多亏了丫头的照料,你们都是好孩子,有时间多来陪我聊聊天,人老了,话也多了,不嫌我唠叨就成。”
龙青帝和龙馥藏同时愕然,相视苦笑,年轻的时候,京北一个声名显赫的收藏家想目睹傅南仙的芳容,硬是送上《清明上河图》的真迹她也拒人于千里之外,整个京北的人都知道,她是最不喜欢收礼物的人,这只怕还是第一次接受礼物吧?不由得对叶寒有些侧目,微微心安下来,能让傅南仙从失子之痛里面走出来,岂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您放心,儿子什么优点没有,就是长了一颗学富五车的脑袋,口若悬河的嘴,义母想和我聊什么都可以,就算半夜您失眠,也可以叫我来家里陪您,好吗?”叶寒笑着说道。
“好好!”傅南仙点了点头,估计是打心眼里开心,连理会自己丈夫的心情都给搁浅下来,拉着叶寒和孙甜甜的手站起身来说道:“走,到书房去,义母送你们一样东西。”
看着叶寒三人进入书房,龙青帝坐在椅上,抽着蛤蟆旱烟说道:“看来你姑姑现在有事儿忙乎咯。这个干儿子啊,真是一个开心果,能解开你姑姑的心结,全靠他了!”
龙馥藏笑道:“姑父,这样难道不好吗?只要姑姑开心,你不是也开心了?”
在书房中,叶寒看到,大抵的部分都是一排排整齐的养生的书,再就是琳琅满目的佛经,心中不由得微微一笑,幸好他对这方面有所涉猎,也不至于吃瘪。
“来,孩子,坐下!”傅南仙打开抽屉,缓缓拿出两个玉佩说道:“这对玉佩,原本是想在你哥哥新婚之日给他和他的新娘带上,但是时世弄人,我最终还是没有等到那一天,现在我又有了一个好儿子,母亲心里高兴,你们收下,快点给我生一个小孙子好吗?”
叶寒看这玉佩,想到龙青帝送给他的那块斐玉,实在有些为难,说道:“义母,义父已经送给我一块玉佩,现在再收,合适吗?我知道大哥在您心中的地位,您放心,虽然我是您们的义子,但是一定会像对待亲生父母那样对待您们,让您们安享晚年。至于这玉佩?”
“不收下,义母可就不高兴了!”傅南仙瞪着眼眸说道,随即一笑:“收下吧,傻小子!”
叶寒最终还是没有执拗过爱子心切的傅南仙,和孙甜甜收下这对龙凤配,这家伙无疑是个见风使舵的主,见二老对他都没那种成见,心情大好,也放得开来,和傅南仙讨论《易筋经》,甚至是京剧里面的《霸王别姬》,加上他抹了蜜似的嘴,那是混得风生水起,傅南仙喜欢得不得了,才短短见面几个小时,已经当做亲生儿子对待,不可谓不彪悍!
饭是傅南仙亲手下厨做的,难怪龙青帝说叶寒这家伙有口福,那堪称宗师级别的水准做出来的饭菜就如潇晴歌一般,总能让人胃口大开,吃得那是满嘴流油。
聊天是女人的优点,孙甜甜和傅南仙都是同样喜欢安静的人,自然有话可说,叶寒则和龙馥藏比较投机,因为都是年轻人,话题自然也多,抽着香烟,在中南海中转悠起来。
“堂弟,你现在在做什么行当?”龙馥藏笑着问道,举足间都带着一股儒雅的书生气息。
叶寒撩了撩有些遮掩的长发说道:“现在还在曦晨大学读大一,在梦幻之上服装公司上班,做公关部的经理,也就属于那种没事成天打屁,混吃等死的角色。最近稍微有点想法,准备成立一个保安公司,就在商业街上,现在在着力装潢。”
叶寒微微一顿,眉头上扬,说道:“听说堂哥是京北房改委的一把手,想必和商业这方面多少也有些挂钩,不知道堂哥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按照义父现在的位置,你上位是迟早的事情,给小弟说说,也好让我捞点油水,给二老买点补品吧?”
“早知道你狡猾得很,看来果然不假,变着法儿套我话呢!”龙馥藏笑着说道:“暂时我还没有什么好的建议给你。商业这东西我也一知半解,但是我想告诉你,高利益必须要承担高风险,你的背后还有龙家呢,姑姑对你宠溺得让我和姑父都嫉妒,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她说一句话,保管比姑父四处欠人情还要起作用。没有了后顾之忧,做什么也没必要束手束脚,但是前提有一个,就是不要触犯法律,这东西,也有潜规则,官位越高,其实越怕这个。”
“这个是能理解!”叶寒道:“有利益就有竞争,有竞争才有对手。商业和政界也一样,始终有对手。放心,我做事很干净,不会留下任何把柄。堂弟先在这里多谢堂哥的点拨了!”
“说什么话呢,既然是一家人,咱们就不说两家话!可别忘记,我们家可是很护短的!”;龙馥藏拍着叶寒的肩膀,心情也放得开,调笑着说道:“有几个女朋友?”
叶寒倒是觉得好笑,反问道:“为什么要这样问呢,难道我就不可能只有一个?”
“得了吧你!”龙馥藏说道:“官场就是一个大染缸,你的修为还浅了一点。其实你没看出来,姑父就是一个最好的官场标榜,扮猪吃老虎的把戏,还得跟他老人家学才行。至于我,也就懂点皮毛,这观人之术说难也不难,重在一个准字,懂了吧?”
“嘿嘿,人生在世,哪能不潇洒一把?”叶寒笑着说道:“官场这种东西我不太喜欢,就想过点小日子。奈何对手一个比一个强大,不由得让自己努力往上爬,遇到极品的女人就想征服,总想将自己的对手全部踩在脚下才会心安。”
“咚咚!”两人正在海阔天空,彼此之间的距离已经逐渐拉近,也没注意到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一个篮球“咕隆隆”地滚到叶寒的脚下,最后不再动弹。
“喂,小子,把篮球给我们丢过来。”一个骄纵的声音响起,显得不可一世。
叶寒抬起头来一看,眼前是一个空旷的篮球场,场中央站着数个个头挺高,穿着运动服的男孩,一个个英气逼人,想必能在中南海里面打球,身家也不简单。一群打扮各异的女孩子则在旁边呐喊,此时正凝视着叶寒,仿佛有种排外的情绪一样,带着点敌视的神色。
叶寒单足微微一动,篮球在地面上一磕,已经不偏不倚落入他的手中,在地上拍了拍,手指勾着一个挑衅的手指对为首那个家伙说道:“有本事就过来拿!”
这群家伙年纪大概在十六七岁的样子,风华正茂,骄纵得不是一般的嚣张,没尝试过社会上的酸甜苦辣,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所谓的人外有人的道理,至少没有人会对这种目中无人的二世祖存在任何兴趣,叶寒自然也是,那微微勾勒着的邪笑,已经证明了他的想法。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我爷爷可是政治局的常务委员,我老大可是小霸王曾旭昸,你既然敢来中南海,想必也有点分量。不要以为那样就可以跩,在我们的地头上,没给我们拜山头,你就等着被老大修理吧!”那小子也不笨,看着叶寒的****相,估计知道这是个硬点子,就站在原地叫喧,趾高气昂的样子,实在有点欠扁。
“你们的老大是曾旭昸?我看过不了几天,他做我小弟也说不定呢?”叶寒挑着眉头说道:“听说中南海里面来了一个你们啃不动的女孩子,叫什么名字?”
“靠,凭什么告诉你?想做我们老大的老大,你有那个本事?”那小子不屑地喝道。
“实力算不算?”叶寒单手一动,那篮球像似赋予了魔力一般,在他的指尖快速的运转起来,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我看你们挺喜欢这玩意儿的,要不我们就比比?也不欺负你们,规则你们定。要是我赢了,我也不难为你们,有我在的地方,乖乖给我让道就行,省得心烦。”
那小子搓着鼻子说道:“你知道吗?小瞧我们哥儿几个的都死得很惨,千万别小瞧我们几个!你这个人很嚣张,我们要修理下你。你等一等,我们要商量下策略。”
龙馥藏站在叶寒身后,笑着说道:“这群小家伙就是这样,和他们过不去,没意思。”
“堂哥,我自有计较!”叶寒神色中带着胜券在握的胸有成竹说道,抿嘴微笑,默默的抽着香烟,那邪魅的气质中带着点忧郁的颓废,哪有半点紧张的神色?
“好了!”半晌,那群小家伙终于商量完毕,阴笑着说道:“现在你就站在你那个位置不许动。我们要你做的就是站在那里投篮,因为考虑到距离太远的原因,给你三次机会,要是三次中有一次能投进,就算我们输。不然的话就算你输怎么样?”
龙馥藏目测一下心中大惊,这大概30米开外的样子,能投中?岂不是天方夜谭?
三十米远的距离,对于一般人来说根本就是难于登天的事情,就算nba的牛人也就在28米以内的距离,要想投中,多半还得看运气!
龙馥藏微皱着眉头看向一脸邪笑的叶寒,轻声问道:“这么远的距离,当真能投中?”
叶寒轻拍着篮球,突出一排排烟圈,挑着眉头说道:“堂哥,如果我说我运气一般都好得离谱,你信么?”
“当然不相信!”龙馥藏说道:“这群臭小子摆明了就想为难你,何必和他们计较呢?”
“这是一个尊严的问题。”叶寒说:“红色子弟的后代眼高于顶的多了去了,仿佛这个世界都在围绕着他们转似的,自我感觉太良好。我呢,从小的理想是做一个不折不扣的顶级****,颠覆人的思想是我最乐意干的事情。难道你会否认,当一个人的举止震撼到让对手崩溃的地步,不是一件值得称道的事情?”
龙馥藏语塞:“这种想法,估计也只有你和你大哥剑绝才能想得出来吧?难怪姑父那么喜欢你,你和他的个性,何曾相似?”
“是吗?做个好儿子的感觉,也不错的哦!”叶寒轻拍着篮球,邪笑道。
“喂,我说你到底投不投啊?谁愿意看你在那里摆谱?”领头那个小家伙趾高气昂地说道,显然,他正为自己的‘英明决定’而洋洋自得。
“就是啊。装逼的人我们见得多了,也不差你一个。被我们修理的家伙也不再少数。我们的要求很简单,在篮球场上爬一圈就行了。以后看着我们要叫老大,乖乖认输吧!”
“这么远的距离,就算是姚明那个大块头来也只有哭的份吧?”
“其实我们很和善的哦,只是大惩小戒而已,省得以后谁见着我们都想踩在我们头上拉屎撒尿。”
一群小家伙叫喧起来,连那群女孩子都是带着同情的目光看着叶寒,显然这群家伙用这种方法坑人的次数并不少。
叶寒也不答话,最后抽了一根香烟,却背道而驰的再向后退了几步,左手夹着的烟头在转身的那一瞬间猛然丢出,右手同时抛出。
包括龙馥藏在内的所有人都屏息凝视,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朝着蓝框飞射而去,速度极快,他们的心中都升起一个想法:“能进吗?”
“哐!”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声响,篮球稳当进网,在地面扑腾的跳跃了数下,然后滚到了那个带头的小家伙的脚下,陷入一片沉寂。
“哇,我不是在做梦吧?他真的投进去了耶!”一个女孩子捂着小嘴儿不敢相信的看着叶寒,那水汪汪的眼眸中满是震惊。
“天呐,好远的距离啊,这么远都能投进去,运气也太好了点吧?”
“不,这,这是运气,我不服气。”带头那个男孩不服输的说道,惨变的脸色证明着他的震撼程度。
叶寒挑着眉头说道:“如果我告诉你们,我在三十米开外的任何一个位置都能将球投进去,你们会信吗?无论如何,反正赢就是赢,输就是输。你们应该不会输不起吧?记住我。
的话,有我存在的地方都给我站一边去。在我面前,你们不是某位高官的孙子孙女,也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二世祖,跟我玩花招,你们?不行,很不行!”
叶寒折身便走,这种小把戏,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的确太不值一提,三十米?靠着天眼的辅助,已经身体强化过后的意识,岂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叶寒,你当真在三十米处的任何一个角度都能将球投中?”龙馥藏走在叶寒的身边,有些质疑地问道。
“喂,小子,把球抛过来!”叶寒也不多说,邪笑着转过身,对着那个一脸败溃的男孩子说道。
“你想做什么?”虽然那小家伙如此问,但还是将球抛向叶寒,或者,他也想看看这个第一次见面就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的纨绔男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吧?!
“堂哥,这次你可看好了!”叶寒接过球,竟是没有转身,直接将球抛向脑后。
“我靠,这样都能进的话,就太神了吧?”那男孩子深受打击,见过嚣张的家伙,他何曾见到过嚣张到这种程度的人?张口结舌得不知该如何言语!
“好帅啊,太有型了,酷毙的,这个姿势,太完美了!”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英雄梦,这群年纪尚小的女孩子自然也不例外,在那一刻已经是满眼的崇拜。
“轰!”球,再次入网,无可厚非,这多达五十米的距离,谁还反驳叶寒的强大。
目送着那个纨绔邪魅的背影,整个球场上的男孩女孩都陷入了沉寂,或者在那一刻,叶寒打败了他们高傲自负的内心,而且是一败涂地!
“林斗,我们就这么输了吗?”其中一个男孩子碰了碰领头的男孩子问道,眼神还未收回。
在林斗的世界里,曾旭昸一直是他崇拜的偶像,他总觉得做人就该像他那样飞扬跋扈,藐视一切。而叶寒的当头棒喝,无疑让他的心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这个京北红色四代的宠儿,半晌才咬了咬牙齿,说道:“走,我们一起去找他。”
“林斗,虽然我们是输了,但是从来没有输不起的时候吧?要不然被京北军区大院那群兔崽子知道我们耍赖,脸往哪儿搁?要去你一个人去,我们才不去。输也要输得有骨气。”
“说屁呢,人家打败了我们,连别人的名字都不知道,是不是更丢脸?就算我们现在输了,不代表我们以后就会输,迟早有一天我会讨回来。”林斗瞪着眼睛说道。
“好像也是,我们好像还是第一次输得这么惨!走,咱们一起去!”
叶寒和龙馥藏回到龙家的时候,天还没有黑,傅南仙和孙甜甜坐在客厅中泡着清茶,聊着女人之间的话题。
龙青帝抽着蛤蟆青丝,闭目养神,听着古老的录音机里面的京剧,在檀香缭绕的房间中,读着《战国策》,神态自若。
见到二个青年才俊回来,龙青帝笑着说道:“馥藏,和叶寒相处得愉快吗?”
龙馥藏笑着说道:“姑父,刚才算是大开眼界了一把,堂弟可是把南中院那群让阁老们头疼的小家伙驯服得服服帖帖的。”
“哦?还有这种事情?”傅南仙笑道,显然这个话题勾起了她的兴趣,那帮让人头疼的小鬼让她有时候都会感动无赖。
“姑父姑妈,你们相信一个人在五十米远的距离,背着身都能将篮球空心入网的吗?堂弟就做到了。实在让人惊诧不已,要是国家篮男要有堂弟这个水平,世界前四也不再是个梦想啊!别说你们,就连我都喜欢这家伙,当真算得上大才啊!”龙馥藏折服地说道。
“堂哥,你太抬举我了?我不是事先告诉过你,我的运气一直都不错的吗?”叶寒谦虚的笑道。
“我龙青帝的儿子,自然不会差。臭小子,能在五十米外空心入网,光凭运气,说出去谁信?一般的人,只怕也扔不到那么远吧?”龙青帝审视着叶寒,抿嘴微笑,颇有深意。
“好了,看你们激动的那个样子!”傅南仙端过紫砂壶说道:“孩子,过来尝尝母亲的手艺!”
“嗯!”叶寒点了点头,说道:“义母泡的茶,想必一定很好喝。”
“就你嘴甜,万一很不好喝呢?”傅南仙带着暖色笑着说道。
“就算不好喝,我也能装作回味无穷的样子喝下去,若是让义母不开心,我也会跟着不开心的,不是吗?”叶寒说道。
这厮虽然大抵的时间都混蛋得彻底,但是那一派底蕴养成的绅士气度却总能在认真的时候慢慢散发出来,充满一个另类的邪魅感染力。
手指轻轻端过紫砂壶,轻轻的嗅了嗅,一股清香的茶味缓缓传出,如同阳春三月那股让人备受感怀的暖意,慢慢从鼻尖,直至心脾,不由得让人心旷神怡。
紧接着,轻轻吸一口,甘甜的茶水中带着微微苦涩,那股微苦的香味在舌苔处久久盘旋,连同着整个味觉都活跃起来,眼前顿然一亮,大呼:“好茶!”
“怎么个好法呢?”傅南仙溺爱着凝视着叶寒,笑着问道。
叶寒说道:“这极品春茶,应该产自于武夷山吧?通过手工的炒作方式,才能让整个茶色和味觉长久保持在一种唯美的境界当中。再加上长白山地区天然而成的积雪当中富含的矿物质相当浓厚,雪水中夹带着点点冰甜的味道,所以能够让整个味道停滞在舌尖而不腻。这泡茶的工序我不知道义母用的何种方法,但是这紫砂壶最适合这种茶质,所以泡出来的茶具有保温性,浑然天成,不是好茶还是什么?再加上是义母亲手为我泡的,自然喝在嘴里,甜在心间。”
“咯咯!”傅南仙难得畅怀大笑,拉着叶寒坐在红木椅上,说道:“没想到孩子还是一个懂茶之人,比你义父可是强多了。他啊,以前长征的时候,脑子里只有征兵打战文韬武略,现在国家太平了,又是一套为人民服务的顽固思想,这茶啊,就跟和白开水似的,哪有你这种境界?”
“南仙,你这就是此言差矣!所谓父母官父母官,当然得以天下大事为己任,否则国家还不乱了套?”龙青帝无奈地说道。
“你闭嘴,别把你那套思想来灌输我们儿子,省得以后又出一个小顽固。”傅南仙瞪着眼眸说道,心中乐得不行。
“义母,生为男儿身,自然得以凌云壮志为奋斗目标。若非义父顶天立地,是一个真正的铁血男子,只怕当初京北追求你的人那么多,你也不会独具慧眼的看上他吧?说到这点儿子就有些惭愧,要和义父比起来,我就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呢!”叶寒笑着说道。
“看看!”龙青帝欢笑道:“还是咱们儿子明事理,所谓天降大任于斯人,怎可只为了自己,****之见,****之见呐!”
“你的意思是说,女人就是人了?”傅南仙瞪着眼眸凝视着龙青帝说道。
“没,我可没那么说。”龙青帝讪笑着侧着头,轻声低语:“要说也不当着你的面说嘛,整个京北,谁不知道我最怕咱龙家的媳妇?”
“你说什么?”傅南仙微愠道,明显有‘家法伺候’的预兆。
“义母,我也给你泡壶茶怎么样?”叶寒看着老两口还是年轻时候那副心态,有种拔剑张弩的感觉,随即说道。
傅南仙现在明显将大半个心思都放在叶寒的身上,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来了兴趣,拉着叶寒和孙甜甜忙乎起来。
而在另一头,以林斗为首的一帮小家伙正在一边讨论着等下去龙家找什么借口,说什么话。这群小家伙也奇怪,什么人都可以不放在眼里,唯独对龙青帝和傅南仙存在着敬畏。
“林斗,你说龙伯伯要是看到我们几个去,会不会以为我们是去找茬的?”一个小家伙问道。
林斗年少老成,心智比一般的孩子要成熟不少,略微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才说道:“不是听说龙伯伯他们认了一个干儿子么?刚才馥藏大哥没对我们发飙,估计就是因为那个男的就是他们的干儿子,所以才忍着性子。我看我们等下不如就找这个借口,说想看看他们干儿子长什么模样,这个办法可行吧?”
“就这么定了!”那群小家伙一致赞同地说道。
“咦?林斗,你们这群小混蛋到哪里去啊?还拉帮结派的,准没什么好事吧?”正在这时,从另一侧走出两个男人问道。
林豆抬头一看,顿时来精神:“灏(hao)哥,璟哥,是你们俩啊,霸王大哥呢?我们这是去龙伯伯的家里,不是听说他们认了一个干儿子么,我们也想去看一看。
“咦?我们也正要去,要不,一起过去怎么样?”其中一个男的答道。
在中国胡姓是个大姓,厉害的角色自然不少,在这中南海中的胡家,自然是最具份量的。
胡灏和胡憬两兄弟的名头和小霸王曾旭昸有所不同,他们在政治上崭露出来的头角已经慢慢显露出锋芒,而曾旭昸则是军界是新的一面旗帜,这黄金组合的铁三角无疑让中南海的新生代占据着一个极其重要的地位,也是和宝器许晟儒争锋相对的一个超级组合。
胡灏生得高大威猛,一如北方男人的强壮,一套国术拳法已经入木三分,一般的人哪是他的对手,虽然没有曾旭昸拳头的刚猛,但是霸道的大气已经很有火候。
反观胡憬,性格沉稳,带着一副金线眼睛,短平头下,锋芒内敛,有点做阴谋家的潜质,同时也是中南海年轻一辈的智囊,其强悍之处,通常都喜欢在背后给人下狠手,不可谓不强。
“灏哥,难道你们有啥事不成?”林斗带着阿谀奉承的笑容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问道。
“当然有事,咱们中南海可有好戏看了!”胡灏说道:“听说叶寒和昸哥打赌,要摆平来我们家那个让人头疼的小女魔,谁要是先亲到她就算赢,你们想想,多有意思。”
“什么?你说小霸王和那个谁打赌,要亲那个恐怖的丫头?”林斗寒颤若惊的捂着嘴,满脸的惨白,好像胡灏口中的小魔女就跟黑山老妖似的那么可怕,一个个吓得不行。
随即这小家伙大笑起来:“没想到那个男的叫叶寒啊,我看他那副样就不爽,这下真的有好戏看了。我们也不用报仇了,有小魔女在,准能让他吃亏,好期待啊!”
“小斗子,你们这群小家伙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已经见过叶寒了?”胡憬推着眼镜笑道。
林斗说道:“憬哥,你慧眼如炬,应该不会怪我们吧?我们也不知道跟在馥藏大哥旁边那个嚣张的家伙就是龙伯伯的干儿子,要不然给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找他茬!”
“别说好听的了,难道我还不知道你小子的脾气么?就是块臭石头,冥顽不灵,和昸哥那脾气有啥区别?”胡憬一边走着一边说道:“看你们刚才那表情,应该是斗败的公鸡吧?难道吆喝这你这群小手下,想去报仇不成?就不怕龙伯伯打你们屁臌?”
“咳咳,我们可不敢。要是傅奶奶发起火来,又得被家里的老头子关禁闭,不划算,赔本儿的买卖,咱不做。”林斗拍着胸膛笑着说道,不断的对着后面一群小鬼使眼色。
“对了,小斗子,你这小鬼头这么机灵,连昸哥都被你坑过几次,你会输给叶寒倒是稀奇。听说他把白北宫和郭家那两个混球整得都成了缩头乌龟,你不会也输给他了吧?”胡灏道。
“灏哥,你就不要再来打击我了,好歹人家还过一个月才满17岁。那个叶寒不但年纪比我大,个头比我高,也不知道吃的啥,整个就是一怪物。”一提到叶寒,林斗就像焉了的茄子,一副气馁的样子:“人家在五十米外的距离,随手那么一抛,根本看都不看一眼,篮球就像张了眼睛一样,自个儿飞进篮框,和他比,我就只有去撞墙。”
“什么?五,五十米远的距离?”胡灏脸色大变,随即无语地说道:“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啊,看来昸哥这次算是真正遇到一个强悍的对手了,难怪连白北宫那么阴险狡诈的家伙都只有缴械投降的份,看来我们以后也得小心点,别着了道才是。”
胡憬摸着林斗的头说道:“小斗子,你也收敛点。虽然我们的家底殷实,但是这个世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总有比我们更厉害的人,多个朋友比多个敌人好得多。何况我们和京北军区大院那群家伙向来水火不容,要是叶寒倒到他们那边去,就更让人头疼了!”
叶寒陪着傅南仙在家里唱着京剧,这家伙的声音本来就略带磁性,唱出的京腔,虽然不够圆润,但是却有另外一种意境,听得傅南仙惊叹不已,就想把自己全部本事都传授给他。
“孩子,你学过京剧么?”一曲作罢,傅南仙还眷恋的回味了半晌,才睁开眼眸问道。
叶寒耸着肩膀,笑道:“没学过,也就是一时兴起,偶尔练唱一下,觉得京腔好听,好追女孩子。没想到义母这方面是专家,要是您心情好的话,我天天陪着你唱好吗?”
“虽然我也想,但是年轻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就像你堂哥,一个小小的房改委一把手,成天也忙得焦头烂额,你义父就更不必说了,难得有空闲的时候。你在乎我,我能看得出来,但是不要耽误了自己的正事,年轻人啊,还是应该有一份自己的事业的。”
“报告!”正在这当头,警卫员进来,行了一个军礼说道:“委员,有客人到!”
“哦?这么晚了还有人过来么?”龙青帝微微一笑:“应该是那群调皮孩子,让他们进来吧!这群小鬼精灵就知道图个新鲜。叶寒,这群小鬼有些难招架,放宽心,别和他们过不去。”
“没事,义父您放心,我不会给您添乱子!”叶寒笑着说道。
很快,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率先进来的胡家两兄弟带着恭敬地微笑说道:“龙伯伯,傅妈妈,馥藏大哥,打扰到你们休息了,实在抱歉。听说二老认了一个义子,想过来看看,是怎样一个年轻人都够得到你们的青睐!”
“灏哥,憬哥,就是那个嗑瓜子的家伙,你看他那个样子,真欠揍。”林斗带着闪闪烁烁的眼神说道,显然还没有从叶寒的震撼中走出来,显得有些怕怕的感觉。
“小斗子,不是叫你别乱说话嘛,闭嘴!”胡憬神色一正,随即拱手说道:“叶寒,闻名不如见面,在京北地头上,你的事情我们也听说不少,很高兴认识你。”
叶寒对这些客套的玩意儿虽然不怎么感冒,好歹还是一个行家,连忙起身,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说道:“哪里哪里,这都是义父义母的抬爱罢了,也就是我的福气比一般人好点。我观二位天庭饱满,相貌堂堂,应该是不可多见的虎门之后啊,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原来就是这么个吹嘘拍马的家伙吗?两兄弟心中同时暗道,不禁对叶寒有些失望。
“我叫胡灏,这是我弟弟胡憬!”胡灏声音变得有些生硬,显然没有了刚开始的热情。
叶寒哪看不出来这俩兄弟脸色上的变化,心中一阵冷笑,随即带着一副伪善的笑容,趴着胡灏的肩膀拉着到一边轻声说道:“找我有什么事吗?是泡妞还是做什么?我知道京北有个叫粉楼的地方,我和那里的老板很熟,要不咱们几个晚上去那里乐呵乐呵?”
“请把你的手放开。”胡灏的性格很直,喜怒哀乐都行与表面,声音中带着巨人千里之外的感觉说道:“是昸哥让我们俩兄弟请你过去一趟,我们没你那么多的闲功夫。”
“是吗?我不是听说二世祖都是些吃喝玩乐之辈么?哎哟喂,稀奇唉,难得看到你们这么正儿八经的人才,不错不错!”叶寒讪笑着说道:“那现在就去?”
“喂,叶寒,看你贼眉鼠眼的样子,不是怕了吧?”林斗带着不屑的眼神说道。
叶寒就不明白了,现在的小家伙都这么早熟么?出了一个唐邪锋也就算了,这林斗的骄纵气焰丝毫不比那小子差,甚至有种过无不及的感觉,笑了笑,不可置否。
“小斗子,闭上你的嘴!”胡憬阻止道,眼神一直在打量着叶寒,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哦?曾家那个小鬼头找叶寒有事?”龙青帝微皱着眉头说道,他可是知道那个让南中院闹腾得鸡飞狗跳的小家伙的份量,也看不出发怒的迹象,而是带着一种玩味的狐狸式的微笑。
“义父,也没什么事,我就和去小曾叙叙旧罢了!”叶寒摆着手轻声说道,轻松得不得了,哪有一点风云汇集两强相争的感觉,摆明了一副装逼的高姿态。
“那你就去吧,年轻人,哪有不喜欢玩的?要是今天晚上回不回来,给义母打个电话就行,省得她为了你担心,食不能进,夜不能寐!”龙青帝的思想倒是开通得很。
“甜甜,义父义母两个老人家我就交给你咯!”叶寒挑着眉头,带着招牌式邪笑,已经在胡家两兄弟前,抄着大步流星朝着门外走去,只拿了一包中南海、一把打火机、一窜钥匙!
“青帝,这孩子和曾家那个蛮横的小家伙处在一起,会出什么事吗?我看,还是派人暗中保护他吧?剑绝那孩子离我而去也就罢了,这孩子讨人喜,刚刚才认亲,嘴也甜,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傅南仙带着焦急的神色说道。
龙青帝笑道:“南仙,你放心,我不是告诉过你这孩子的身份么?潇家的情报网遍布天下,比中央情报局渗透范围都还要广,他那个站在巅峰的父亲也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的嘛。再则说,你这宝贝儿子啊,虽然在你面前像只小羔羊似的,逗着你开心。
“他的事情我可听说不少,对于他的对手,那可是一头能吃人的老虎,蛰伏的蝎子,咆哮的狼,我估计旭东那孩子都会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若是不信,我让警卫排长暗中跟去,一边保护他,一边将他做过的事情说给我们听听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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