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宠杀手王妃第17部分阅读
可曾见过我编派过一句半句的”
点寒停下了正在做着活计看了一眼墨翠伸手顺了顺她的秀发“你知道就好娘娘既然收了你作丫鬟你自然是极好的只是以后这话在任何人面前都不得提起”
“我明白”
夙薇凉由于一晚上沒睡直等到司徒靖恒下朝回來还未曾有苏醒的迹象司徒靖恒换了衣服见她还在熟睡担心不吃东西对身体不利便打算叫醒她
鼻子被捏着将近一分钟夙薇凉终于困难地睁开了眼睛脑中正是一片混沌双眼对不准焦距好不容易看清楚眼前的人便又打算睡过去
“懒虫起來了肚子不饿”司徒靖恒宠溺地刮了刮夙薇凉的鼻梁强行将她从床上捞了起來将头放在自己大腿上“这都什么时候了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夙薇凉目无焦距半晌才冷笑了一声道:“你让我睡会吧好困”
司徒靖恒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沒有感觉到发烧奇怪道“怎么今日睡到这时候”
夙薇凉睁开眼眼中的困意转化成清明微微扬了扬嘴角便从司徒靖恒腿上直起身“是有些饿了点寒把吃的端來”
说着自己拢了拢那头青丝随意地束起來走出去洗漱接着便坐在桌旁吃了起來她一夜未睡胃口并不是太好总觉得也些反胃但为了肚子里的宝宝还是强行咽了下去
但这样一來却起了反效果那吃下去的东西翻江倒海地一般在胃里翻滚夙薇凉吃到最后实在忍不住一张嘴“哇”地都吐出了出來
“娘娘……”点寒吓了一跳忙帮她顺着气“您觉得怎么样”
司徒靖恒快步走过來手搭上夙薇凉有额头着急道:“这是怎么了”
夙薇凉却是一反手将司徒靖恒的手挥开深呼吸了几口气墨翠忙开始清理那一地的狼藉
“宣太医”司徒靖恒沉了脸色“你们怎么照顾王妃的为何胃口这么差”
墨翠与点寒齐齐低了头夙薇凉瞟了一眼司徒靖恒轻声道:“怨她们做什么作为夫君难道不知道害喜是正常的吗”
“王爷娘娘昨夜……”墨翠刚张嘴就被夙薇凉眼神示意而禁了声但司徒靖恒却警觉地问道:“昨晚怎么了”
夙薇凉应道:“昨天也吐过一次沒什么大问題”
既然对方不把她放在心上那么她也沒有必要显得自己太在乎那种楚楚可怜的样子从來都不合适她
司徒靖恒叹了口气“薇凉胃口不好可是大事现在你不是一个人就算你不吃肚子里的小家伙也不能不吃”
“哼……”夙薇凉冷笑一声“那又怎么样得不到健全的父爱就算出生了也是一个悲剧”
“你说什么”司徒靖恒听出话外之音不由得皱了眉他就昨天一个晚上不在怎么今天这气氛就不对了呢
夙薇凉站起身來看也沒看司徒靖恒直接坐在梳妆台前“点寒來给我梳头”
如今有了身孕妆是不能上的但总不能就一直这样蓬头散发让那飘然给比下去
华丽地被无视司徒靖恒心里有点儿吃味不依不饶地问道:“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
夙薇凉嘴角扬起一丝冷笑“你说什么意思司徒靖恒你不是说今后只宠我一个人吗”
“是”这话他确实说过说了就不怕认
“伪君子”夙薇凉花瓣一样的嘴唇里蹦出來这三个字拿起桌上的木梳一下一下为自己梳起來
她记得以前看古装剧有拍到成亲姑娘们出嫁都是要梳头的她还记得那台词是: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
每次看到这个情节都能引起夙薇凉心里的触动白发齐眉儿孙满地……当初淅羽嫁过來时也这样梳过头吧那时候她心里是怀着怎么样的憧憬与渴望呢
而当她被司徒靖恒与墨诗妍打磨含恨而死的时候又该是何种心情
呵呵……司徒靖恒你这个伪君子当初你负了淅羽老娘就应该要看出來这货并不是从一而终的人可为何那颗心还是要沦陷呢
你妹现在惨了吧完了吧身上的盔甲一样也沒有了手无寸铁你就等着他始乱终弃吧……
夙薇凉再沒说话只是机械地一下一下梳着自己的秀发有些疲惫的眸子看不出焦距
司徒靖恒本应她那一句“伪君子”而脸色一黑但又见她那个受伤的眼神瞬间便将那满肚子的怒气强行压了下去只柔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夙薇凉垂了垂眼皮纤长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一般忽闪了两下接着便轻声道:“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她那一脸的漠然让司徒靖恒刚刚压下去的怒气又升腾起來“你到底欲何为”
夙薇凉“啪”地一声将木梳摔在桌上“点寒叫你來梳头你聋了吗杵那里做什么呢让老娘用轿子抬你”
点寒哆嗦一下迅速低头走上前來应道:“是娘娘奴婢这就给您梳头”
再次被无视司徒靖恒深吸了一口气“夙薇凉你这什么态度一大早上阴阳怪气的谁招你惹你了”
夙薇凉从镜子里与司徒靖恒对视吸了吸鼻子既然这货一定要问那就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好了“司徒靖恒你昨天晚上在哪里”
“本王……”司徒靖恒语塞了一下道:“本王在书房”
“书房”夙薇凉冷笑一声“你把我从飘然房中赶走以后就一直沒有离开过吧”
被当场拆穿司徒靖恒有些许的慌乱但转念一想道:“本王也是为了查案”
正文第87章王妃大牌
“是吗查案需要过夜”夙薇凉站起身來扬了扬头“你要在哪里留宿我本管不着你也沒必要藏着掖着我就当你说过的话是放屁好了”
“你”司徒靖恒顿了一下强压住火气道“你是正妃娘娘说话不要这么粗鲁本王确实是想从她那里找线索才留宿的”
“正妃侧妃小主……呵呵……”夙薇凉退后一步她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可怜了点就算她从上辈子开始就从沒奢望得到过爱情但是有必要让她尝到了爱情的滋味以后又活生生挖走吗
感情可以这样分
“司徒靖恒我……夙薇凉只能接受一对一的感情如果你当我是正妃当墨诗妍是侧妃当飘然是小主那么好吧我宁愿不要这个正妃的头衔”
“本王跟她之间什么也沒有”
如果夙薇凉沒有亲眼见到那么司徒靖恒此刻说的话她可能会相信但她昨天夜里亲眼看到……那不堪的话面至今还萦绕在自己有脑海这坑货竟然还睁着眼睛说瞎话
“够了司徒靖恒敢做就敢认我不想跟讲话请你出去”
连续三次要被赶出去司徒靖恒紧紧攥了拳“这是本王的府坻本王想在哪里就在哪里”
夙薇凉回过头“司徒靖恒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你不想看到本王也要看本王是你的夫君是这惊玄宫的主人由不得你不看”司徒靖恒走上前來伸出两个手指抬起夙薇凉那纤巧的下巴“你不要再闹了”
“我闹”夙薇凉挥开司徒靖恒的手胸膛剧烈起伏着“老娘沒那个闲功夫跟你闹你继续去飘然那里吧我这儿容不下你”
“你……”夙薇凉的大脾气是司徒靖恒从來沒有见过的心下不由得万分气闷但又见她怀着身孕恐她动胎气不敢造次只好沉声道“你身体不适本王不走就在这里陪着你”
“娘娘……太医到了”夙薇凉正欲开口墨翠忽然提醒了一声接着又道“娘娘您也别气了别让小人得了志”
夙薇凉哼了一声太医提着药箱走进门來正要给夙薇凉把脉却被她一手挥开喝道:“用不着你不走是不是好这是你的府坻是你的惊玄宫你不走我走”
夙薇凉一边说着一边抬腿就往外走司徒靖恒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脸色瞬间黑得堪比锅底“本王再说一遍你不要再闹了太医來看看……”
“我也再说一遍司徒靖恒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火气郁结在心里只要一个不经意就足以燎原夙薇凉现在一看到司徒靖恒那张俊逸的脸就回想起昨日他与飘然在床上缠绵的情景那场景就像把刀子一样将她五脏六腑都划得鲜血淋淋
她不知道如果司徒靖恒还继续出现在她眼前她能不能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來
“你们全部都给本王出去”见夙薇凉要赶走自己的心态如此坚决司徒靖恒气得浑身都微微颤抖起來“还不走”
点寒与墨翠对望一眼接着便担忧地看了眼夙薇凉双双退出了出去
太医打开药箱的手停在半空中略微有些尴尬他这才刚刚到就又被赶出去
司徒靖恒靖恒转过脸利剑一般的目光只稍微一扫太医便利落的收拾了东西一个瞬间便消失在眼前
待众人都走光了司徒靖恒才再次开口“夙薇凉说清楚到底在为什么事而生气”
夙薇凉大睁着眼睛感觉到视线略微有些模糊了便拼了命的再将那瞳孔放大以阻止那即将要流出的泪水其实她只要说一句我不喜欢你去飘那里请你以后再也不要去了
不管是为了查案还是为了给皇上一个交待请你以后都不要去了那么司徒靖恒的态度一定会缓和下來并且以后再也不会去
可她就是开不了这个口……她从小所过的生活沒有教过她去哀求一个人
像她这种从小缺乏一切感情的人來说有着很严重的感情洁癖属于自己的东西若是被别人染指那么结局只有两个扔掉或者毁掉
可司徒靖恒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他不像她心爱的手枪不像她喜欢过的玩具他是比她一切宝贵播收藏还要來的珍贵的人无法毁掉却也舍不得丢掉
明明知道司徒靖恒作为一国王爷绝不可能只属于她一个人但却还是忍不住奢望忍不住希冀想让他也同自己一样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
看着夙薇凉那一又泪眼汪汪却又倔强忍泪的表情司徒靖恒心里就像是被锤子砸了一下“好吧薇凉……昨天是因为……”
“不用说了不用解释……”夙薇凉慌忙阻止她什么一时意乱情迷什么逢场作戏这种借口她通通都不要听
司徒靖恒只好闭了嘴准备将语气缓和下來降低一下身份以求与她合好谁知夙薇凉的下一句话便无情地将他打下了地狱“以后你是你我是我咱们虽是夫妻但这只是头衔而已桥归桥路归路我以后再不会管你了”
司徒靖恒刚刚平静下來的心再次一把火点燃“你说什么”
夙薇凉深吸了一口气她太讨厌现在的自己了以前洒脱哪里去了最初的坚强都哪里去了
“辞幼说得不错我不应该是这样子……我要找回我自己”夙薇凉吸了吸鼻子将手从司徒靖恒手中抽出來眼中尽量露出一些冷漠來
“辞幼”司徒靖恒不经意地扬了眉头手掌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感觉像是当头一棒打得他一阵耳鸣
“就这样一件小事你就决定咱们桥归桥路归路那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有什么意义”他所有的行动都只想保住眼前这个女人的命都只想要她生活无忧可她竟然要跟自己分手
正文第88章敢找男人试试看
“小事司徒靖恒如果我现在也去找个男人你作何感想”
“你敢”听到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司徒靖恒简直怒发冲冠一把抓住夙薇凉用力将她甩在床上“找男人夙薇凉你试试看”
夙薇凉这么说只不过是举一个例子而已她根本不知道这话的严重性也忘记了在古代社会女子说出这样的话來简直就是死罪
原本就胃就不舒服又兼一夜未眠被司徒靖恒这一摔夙薇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好不容易回过神來只见到司徒靖恒放大的瞳孔那原本俊逸的脸由于愤怒而染上了一层粉红
“是谁辞幼”
“你在说什么”夙薇凉被司徒靖恒紧紧压着生恐她伤到了孩子用力想要将他推开却是无济于事“你起來给我出去”
“你给本王说清楚什么找男人你要找谁”司徒靖恒眼神暴戾见夙薇凉那张樱花般的嘴唇缓缓张合着便不顾一切地吻上去
熟悉的男性气息钻手鼻孔嘴角被他吮得生疼司徒靖恒的几乎是用尽了全力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也沒有强行撬开了夙薇凉的贝齿探到她的舌头便开始了疯狂的掳夺
“唔……”只能发出一些模糊音节的夙薇凉奋力挣扎却收效甚微
感觉到外衣被直接拉掉身上忽然一凉的感觉让夙薇凉一个惊恐司徒靖恒的嘴唇离开她的口腔缓缓下移到喉结锁骨
夙薇凉的双手被他紧紧压制住动弹不得司徒靖恒一路下向当他含住那胸前的突/起时夙薇凉的挣扎更剧烈了
“你这个混蛋禽兽你放开我”夙薇凉惟恐对胎儿不利简直是破口大骂“你这个衣冠禽兽变态狂下流无耻伪君子白痴……”
几乎所有能用的词汇她都用了一个遍司徒靖恒的动作却并未曾停止
“小心孩子……”最后夙薇凉几乎是带着哭腔开了口如果她失去了司徒靖恒那么这个孩子便是她唯一的依靠与希望就算是拼了这条命她也要保护好他
司徒靖恒终于从疯狂中回过神來夙薇凉那充满哭腔与凄凉的语气瞬间拉回了他的理智雪的的身体上已经有了不少牙印夙薇凉眼神迷离泪光闪闪模样就像是受了惊的小猫
司徒靖恒心里顿时又悔又痛忙松开了压制她的双手
夙薇凉失神了一会儿迅速从床上坐起來接着反手就是一耳光抽上去管他什么王爷什么惊玄宫的主人胆敢意图伤害她的孩子她都不会放过
房中寂静无声所以那一耳光的声音显得特别的刺耳夙薇凉原本以为司徒靖恒会躲开却沒有想到他竟然不闪不避结实地挨了这一耳光
一瞬间这个世界是真的安静了
司徒靖恒靖恒的怒火在这一耳光下完全消失殆尽他甚至都还沒有反应过來就已经被那重重的一巴掌给打蒙了
沉默了十秒钟夙薇凉忽然被司徒靖恒一把掐住了喉咙无理取闹他忍了叫他滚蛋他也忍了甚至她说要找男人他都只当她在说气话可是现在是闹哪样竟然扇他耳光
“夙薇凉不要挑战本王的极限”就算是再宠她也要有一个度难道是最近已经宠得她无法无天让她连自己的身份都不知道了
“你……”脖子被狠狠地握在她人手中夙薇凉呼吸不畅感觉整个人被水沒了头憋得面红耳赤连一根救命的稻草都找不到
“如果你忘记了自己身份那么本王再跟你强调一遍你是本王的妻子是淅羽的另外一个身份这个事实你休想改变你要找男人”司徒靖恒冷笑了一声“下辈子也沒可能你永远都是我的你逃不掉”
双眼干涩但感觉连心脏都装满了泪水想要满满的溢出來夙薇凉双手抓住司徒靖恒的手臂想要把那只铁钳一般的手从喉咙拿下來可是司徒靖恒内力深厚根本不是她这种力度可以比拟的
如果他不主动放手夙薇凉根本一点办法也沒有
门被哗地推开点寒与墨翠齐齐冲了进來直接扑倒在地“王爷王爷求您放了娘娘吧她有身孕在身王爷……”
话音刚落辞幼也从门外走上进來见到翻情景迅速背过身去快步走出了门夙薇凉只穿了一个肚兜全身大部分肌肤都暴露在空气里
辞幼背对着束手站在门外脸上的表情一如往昔般冰霜但那额上的青筋却是根根都突现出來
司徒靖恒此时终于松开了手
夙薇凉像是只断了翅膀的蝴蝶一般整个人无力地软倒下來点寒眼疾手快将她接住以眼神示意墨翠却请太医
墨翠刚出门便被辞幼拦住“我去吧你去照顾王妃”
墨翠不多话微微施了一礼便又走了进去辞幼微微叹了口气抬腿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司徒靖恒看着微微闭着眼睛的夙薇凉心中又是痛又是急他明明承诺过她要好好的对她也跟自己说过无论怎么样都不会给眼前这个女人带來伤害可是现在他在做什么
“王爷……”点寒一边帮夙薇凉顺着气一边淡然地开了口“不管您怎么想点寒都想告诉您王妃的心里只有王爷一人昨晚她一夜沒睡也沒有回房想必是去了西厢房……所以王爷……”
司徒靖恒呼吸一窒她去了西厢房
昨夜自己心疼病犯了与飘然相拥而眠被她亲眼看到了
司徒靖恒从沒想过夙薇凉会这么做亲眼看到那一幕对她会是多么大的打击
夙薇凉耳鸣头晕目炫身体忽然抽动了一下便直接晕了过去
“娘娘……”墨翠走过來与点寒一同将她平放在床上“这……这可怎么办”
正文第89章你有两条路选择
点寒也是心急如焚但又别无他法只得张望着往门外瞧期待太医早点儿到
好在那太医本就走得不太远司徒靖恒赶走了他还沒等他到太医院又被抓了回來
这一身老骨头今天算是遭了罪了原本以为那神医杨静进了宫他会轻松一点沒想到这段时间杨静治好了王妃的脸就召去了皇后那里治病这喜怒无常的王爷又找上了他
仔细给夙薇凉检查了一下身体太医舒了口气“王爷无需担心王妃睡眠不足又受了惊吓现在只是昏睡过去了下臣会开一些安神安胎的方子给娘娘服用请王爷放心”
听到他如此说众人这才都放下了心來
辞幼微微叹了口气转身默默走了出去正值高峰带着几个侍卫巡逻便在他眼前停了下來
“辞幼将军”见他看着那一颗小树人发呆高峰不由得好奇
理所当然地辞幼几乎沒有什么好脸色转身便直接走掉了高峰微微呼出口气向手下道:“去正妃娘娘那里看看出了什么事然后來告诉我”
“是”
高峰顿住了脚步“你们继续巡逻我去去就來”
说着便往西厢房的方向去了
而夙薇凉幽幽转醒时已经是第二日的上午了微微睁开眼眼前是那一拢蓝色的纱帐身下是自己熟悉的床铺柔软温暖耳中可以听到点寒与墨翠放轻脚步在房中忙碌的声音鼻子里是一股淡淡的中药的苦涩味
微微发了一会呆神智缓缓地清明扬起嘴角冷笑了一下撑着自己和身体坐了起來
这里一动点寒便迅速走了过來惊喜道:“娘娘您醒了”
夙薇凉点点头“点寒你过來”
睡了整天她的嗓音都透着些许柔弱点寒走上前來柔身道:“娘娘饿了吧墨翠已经备好了粥奴婢服侍你洗漱一下然后吃点儿东西”
夙薇凉点点头伸手摸了摸点寒的头发“丫头你很担心我吧”
点寒点点头“娘娘以后可别这样了明明知道王爷是这个脾气又何苦往枪口上撞呢”
夙薇凉乖巧地点点头“以后可再不会了也不会让丫头这么操心”
有些事她决定不在意了
疲惫的感觉由心而生她好强了一辈子终于想要好好休息一回“我只希望是这个孩子能够平安生下來能够健康快乐的长大”
“娘娘……”似乎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点寒忽然有些心慌起來
墨翠已经将洗漱用品端上來点寒只得暂时按捺住那想要一探究竟的话先服侍她洗漱
“吃完了粥过会就要喝药了良药若口奴婢给你准备了糖”墨翠将盘子收下去提醒夙薇凉需要吃药
夙薇凉是半点胃口也沒有吃进去的东西沒有尝到任何味道微微闭了眼睛你妹的飘然胆敢跟我夙薇凉抢人就算我真的不要他了你也别想得到任何东西
她眼中隐隐的杀气被点寒看在眼里不由得又是一阵担忧“娘娘多的事咱先不想了好好养胎要紧”
“好好养胎你道是容易的事只怕是有人不想这孩子來世上”夙薇凉了摸自己的腹部“抓一只猫來以后的饭菜汤药必须要它尝过沒问題之后再送进來”
墨翠与点寒愣了一下道:“是”
“另外关注一下高峰的动静”夙薇凉见门口侍卫的身影一闪压低了声音道“我这刚醒就看到他的人來探班……”
点寒道:“是娘娘”
而高峰此时站在假山后面双手束在背后上午的阳光照得他眼睛有些人发花 便不由得开口道:“夏日了小主别在太阳下面久晒会起红斑疹的”
假山的另一面飘然的纤纤身影挺得笔直湖面倒映出她的倩影纤腰长腿分外的迷人“谢高侍卫关心飘然无防”
高峰沉默一晌他心里像是压了一块石头总有些呼吸不畅的感觉对于飘然他本不欲淌这浑水但王爷偏偏安排他來做卧底内心几乎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高侍卫一定有很多问題问我”飘然缓缓扬起头她的方向背光但却是迎风清风拂过脸盘带着大地上的一股燥热“你问吧”
高峰转过头想看一看那个人的表情可映入眼睛的却是那被晒得发热的假山“小主你是何人所派”
“在回答你这个问題之前我可以问先问你几个问題吗”飘然声音不大语气却是毋庸置疑的不等高峰回答她便直接又问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高将军这满身的功绩的俸禄是拜谁所赐”
“自然是皇上”
“那么高侍卫便应当忠于皇上”飘然淡淡开口玉脚在地上一下一下轻轻踩着“飘然是皇上的人”
高峰猛地站直了身体匪夷所思地道:“皇上可是皇上为什么”
“皇上办事自有他的道理我与锄泌同是他培养任务是取得王爷的信任……”
高峰再也按捺不住直接一个转身越过那假山出现在飘然眼前“小主……话可不能乱说”
飘然脸上沒有半点表情半低着头抬眸盯着高峰的眼睛“高将军看我像开玩笑”
高峰缓缓后退一步王爷与皇上同为皇室王爷始终忠于皇上但皇上现在……“可是王爷与皇上情同手足王爷甚至连封地也不用去特许他留在皇宫怎么可能会……”
飘然向前走了一步轻轻地笑道:“那只是……表面现象罢了最是无情帝王家这皇宫里的恩恩怨怨还少吗”
高身皱起眉嘴唇颤抖着半晌也说不出一句话來
飘然走至他跟前抬起那纤纤玉手攀上高峰的脖子踮起脚粉嫩的唇贴上他的蜻蜓点水般的停留“高侍卫你有两条路选择第一忠于当今皇上第二继续忠于王爷”
正文第90章暗地里的仇深似海
听到这样的问題高峰不由得心里一阵胆寒他从來沒有想过皇上与王爷有一天会站在对立面而现在他无疑已经被推在了风口浪尖上王爷当他是卧底而飘然却需要他反卧底
在这种状态下无论他现在选择哪一条路想必路程都十分艰苦而且随时随地都的可能丧命
“为什么选中我”
“呵呵……”飘然轻轻笑了一声“因为你喜欢我”
高峰一愣微微叹了口气
“你喜欢上了一个你不该喜欢的人就跟我一样所以你也要为此付出代价”飘然放开高峰继续站在那假山下面“你可以选择继续追随王爷但那一条路必定是毁灭这个世界上沒有人的权力能够大过皇上司徒珞尘高峰跟我一起走吧”
“跟我一起走吧”
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挖了一下高峰闭上眼已经走到了这里无论再向左或是向右都是一条不归路
他认了
“皇上为什么要对付王爷最终目的是什么”
飘然扬起笑容什么话要说什么话不需要说她心里非常清楚但她还是忍不住道“因为五年前的那场宫廷政变皇上的亲生母后就是死在司徒靖恒手上”
“什么”关于那场宫廷政变因为太过血腥与残忍所以宫中禁止讨论北其央央大帝国的皇室成员皇上王爷公主郡主皇子皇孙包括世子附马……后宫妃嫔除司徒珞尘和司徒靖恒全部丧生究竟是谁杀了谁谁负了谁由于版本太多沒人清楚真相到底是什么
或者说清楚这件真相的人除了司徒珞尘和司徒靖恒已经全部丧生
他们兄弟俩兄友弟恭了五年世人都道他们兄弟感情深但其实暗地里仇深似海
高峰已经完全弄不清楚了
不过毫无疑问的是皇上是这个国家的主人他要对付司徒靖恒虽然不容易但也绝非难事 而司徒靖恒若想反抗那便是造反就算他是王爷若失败了那也是万劫不复
孰轻孰重高峰不是傻子现在保持中立那基本也不可能
“小主此事我可以对王爷保密”
飘然眼中精光一闪眼神中的杀气缓缓升腾而起这家伙是在做白日梦现在想要明哲保身怎么可能
“若飘然不能取得王爷的信任那只有设计……”飘然抬手做了一个“杀”的手势
高峰心里一凉忍不住退后一步
“高侍卫应该明白在细作的世界只有任务成功或者失败两种结果如若失败那便是灰飞烟灭但成功了却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飘然微微闭了眼“高侍卫不想我死吧”
话音一落高峰忽然抻手一枚小型的匕首从手中飞出只见东南面一人闪身而过
“小主先走”高峰压低了声音向飘然道
飘然警觉地皱了眉來不及看來人是谁脚尖轻轻一点瞬间跳跃上房檐身影一个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辞幼两只手指夹住那枚匕首冷若冰霜的脸上泛起一丝杀气“高侍卫这是做什么”
“原來是辞幼将军”高峰冷笑一声“辞幼将军很闲嘛來这里做何事”
辞幼左右张望虽然假山刚才挡住了他的视线但那个模糊跳过的身影定不是他的幻觉“高侍卫一个人”
“自然不然还有谁”
辞幼向前两步走至假山的背面又看了一眼高峰眼中露出怀疑的神色
“辞幼将军王爷安排咱们是单独行动的我做什么事应该用不着向你报备”高峰冷笑了一声脸上并沒有任何慌乱
辞幼微微皱了眉他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辞幼将军若是沒有什么事那在下就先走一步了”高峰微微点了头也不等辞幼再开口转身便走了
辞幼负手站在原地他内心烦闷原本打算随处逛逛逛至此处却忽然感觉到杀气接着便是瞬间飞來了一枚暗器
若非心里有鬼有必要來这样一手
但是沒有抓到人他也沒有办法去王爷面前指认
正在想着忽然一个小丫头喘着气跑过來“可……可算是找着将军了王爷正在找你呢将军快去吧”
“王爷在哪里”
“王爷在书房里候着”
辞幼到达书房的时候司徒靖恒坐在书桌旁脸色铁青辞幼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夙薇凉张口就问“是不是王妃……”
“你很关心王妃吗”司徒靖恒抬起眼“开口就是问她”
辞幼一怔道:“不是属下见王爷脸色不太好”
“我问你你昨夜可是和王妃在一起”司徒靖恒语气冰冷几乎不带感情
辞幼就算是神经再大条这回也意识到不对劲了“王爷不是吩咐属下好好照看王妃”
“本王要你照看王妃不是让你占据王妃”司徒靖恒站起身來随手拿起桌上的砚台便丢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在砸在辞幼额头上
辞幼听他如此说就像是当头被人打了一棒忙道:“王爷误会了娘娘昨日一定要去西厢房找你属下怎么劝也不听后面又不肯回房入睡属下惟恐夜里风大动了胎气又恐她郁结于心这才陪了半夜但王爷放心王妃与属下绝对沒有……”
辞幼本不善言辞此时心下着急更是语无伦次起來“王爷……”
“你与她在月光下站了半夜”司徒靖恒紧紧握了拳心里的嫉妒像是一条毒蛇一般噬咬着他“夜半三更着你陪着本王的正妃娘娘意欲何为”
辞幼抬起头那被砚台砸中的额头汩汩地冒出鲜血來“王爷……属下跟随您这么多年不曾做过越界的事王爷若觉得昨夜应该让王妃一个人吹夜风一个人迎风掉泪那么属下无话可说但王爷之前交待过要好好照看王妃属下只是按照王爷的吩咐办事”
正文第91章鸟语沟通
有一句话他不曾说如若不是王爷半夜不归宿王妃又何需吹冷风伤心整夜
这句话他不敢说但却在心里转了数圈
司徒靖恒看着辞幼脸上的鲜血不由得后悔自己的莽撞但他实在快要疯了一想到夙薇凉昨夜跟另外一个男人呆了一夜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若这人不是辞幼他想他已经一剑将那人刺死
“王爷……”辞幼向前一步想再开口却又说不出任何话來他心里愧疚只因他对夙薇凉的感情确实超出了主仆但他却是有口难言无法与他人诉说
司徒靖恒见他表情诚恳额头还在淌血不由得长长地叹了口气自己是不是疯了只要是遇到夙薇凉的事他就完全不能理智对待他从前从來沒有像现在这样过
“你出去吧”最后司徒靖恒人有些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是真的只想去飘然那儿找一下线索 一直不相信自己的皇兄会对自己不利但怎么会想到事情会搞成现在这样
夙薇凉竟然会亲自找去西厢房
辞幼抬头看了一眼司徒靖恒只感觉眼前一片血红怔了半晌才幽幽叹了口气退了出去
西厢房
“小主其实……”飘然房内隔着一个素色的屏风高峰压低了嗓音神色不大自然道“其实王爷已经知道了小主的手法证据如今也有了”
“什么”坐在屏风后面独自对着一盘残棋的飘然微微挑起了眉“高侍卫……”
“小主放在人我处的药品已经给王爷看过了”高峰咬了咬牙做墙头草只怕会死得更惨如不尽快选对路一切都晚了
飘然闻此言不由得站了起來用中拈着一颗墨子语气是难见的严肃“你的意思是王爷在跟我演戏呢”
留在她房中过夜故意示好难道只是为了试探自己
飘然冷烈一笑哼司徒靖恒既然你已经不可能再信任我那可别怪我辣手无情了
手中的一颗棋子落下那攻势完全将白子围死
飘然深吸了一口气张开两手口中发出一连串奇怪的音符高峰正在不解只见那半开着的纸窗护外忽然飞进來一只小鸟通体漆黑飞进來以后它直接落在飘然手心唧唧叫个不停而飘然也随着它的节奏跟随着一声声叫着
“鸟语”高峰心里一动脱口而出顿时看向飘然的目光有多了几分惊异据说这世上懂鸟语的人寥寥无几难道这飘然平时就是通过鸟儿來与凡福殿通讯
难怪这么长时间以來一直打不到蛛丝马迹你总不能把这天上的鸟儿都抓回來问斩吧
在高峰思索的时间内飘然已经和那只小鸟说完鸟儿扑腾着翅膀围着飘然转了两圈便呼啦一声从窗户里飞了出去
“我已经去请示皇上了高将军放心这惊玄宫好日子不长了”飘然冷冷地哼了一声伸手一把拂掉桌上那一盘棋迅速转身在梳妆台前坐下
时至此刻她已经完全无需掩饰掩饰自己的恨意“锄泌血债血尝我要让夙薇凉那个贱人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高峰看着飘然脸上那抹诡异的笑意不由得微微颤抖了一下沒來由的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高侍卫先去吧飘然需要沐浴更衣了”飘然对着镜子缓缓将头上那一枝珠钗取下从铜镜中注意着高峰的动静
见她准备更衣高峰忙退后了一步脸上泛起一丝绯红接着便慌忙转过身“属……属下先去了”
飘然冷笑了一声扰了扰外衣对着门外叫道“怜云备热水來”
门外浅浅地应了一声便传來了细碎的脚步声怜云是自锄泌殁后司徒靖恒亲赐给她的丫鬟 经过几次已经变得相当听话
飘然微微闭一眼只感觉到眼前天旋地转忙从袖中拿了一颗药丸塞进嘴里轻轻地含住
既然司徒靖恒已经知道西厢房那几个小主的死与自己有关那么他不将自己直接上报给皇上处死的原因是什么是想要从自己身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