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宠杀手王妃第10部分阅读
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尽量镇定道,“难道与士族就没有别的办法搞好关系,非要这种无意义的联姻?”
司徒靖恒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她这么紧张西厢房的事,难道是在吃醋?
想到有这种可能,司徒请恒的心里像是有一百匹俊马奔腾而过,气势十分恢弘。就连声音也微微颤抖起来,“你为什么一定要解散西厢房?”
他这本是个十分简直不过的问题,但是由于带上了颤音,让夙薇凉听来却是带上了另外一层意思:你为什么一定要解散西厢房?是不是这件事情和你有关?怕东窗事发所以才要出此下策?
所以夙薇凉沉吟了一下,面不改色地解释道:“王爷,您现在已经有三十一房小妾了,难道为了跟士族打好关系,打算要把把有士族的女儿都娶来作老婆吗?这是不是太夸张了?”
这个回答听进了司徒靖恒的耳朵,自动归纳为她真的吃醋了的表现,当即心下一阵春心荡漾,极力沉着脸色道:“你们,都先出去吧。”
夙薇凉被他的脸色弄得一阵心悸,舔了舔嘴唇,顺手将刚才为了看病而取下的面纱带上。
点寒与高峰对望了一眼,皆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夙薇凉,缓缓退了出去。
“那个……”见司徒靖恒面沉如水,夙薇凉稍微有些忐忑,猜不透他到底是个什么想法,“解散西厢房只是我的个人建议,你如果不愿意,那就算了。”
“不是本王不愿意,西厢房的案子还在查,死的两个人不能白死,这意味着这整个西厢房都是有嫌疑的。如果解散,凶手也跑了。死了女儿的这两个家族已经在闹了,本王……既然是她们的夫君,当然是有责任查清楚这件事。”司徒靖恒认真地解释了一下,接着向夙薇凉走过去。
夙薇凉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你不用担心……”司徒靖恒极尽温柔。
“我担心什么?”夙薇凉莫名其妙。
面纱被扯开,夙薇凉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你……”
嘴唇被他轻啄了一下,夙薇凉对这忽如其来温柔弄得一时转不过弯来。“你……”
难道不是在商量很正经的凶杀案吗?把外人都赶出去,难道不是要单独审问一下?忽然用这种色狼眼神看着老娘是要闹哪样?
“本王说过了,只宠幸你一个人,不再纳妾。会对你很好的。”司徒靖恒托起夙薇凉的下巴,在粉唇上轻轻舔抵着,笑道,“夙薇凉,恭喜你,你就要回复美貌了。”
司徒靖恒的吻十分温柔,柔软的唇,温热的的舌,吻得夙薇凉一阵意乱情迷。但是……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
感觉到带着体温的手掌抚上自己胸前的柔软,夙薇凉猛然一个惊醒,叫道:“你干嘛?”
司徒靖恒顿了一下,被她的一惊一乍吓了一跳,随即万分无辜地道:“本王宠幸你啊。”
“啊?!”又惊又恐,这这这……夙薇凉心下一阵乱跳,“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一点啊?”
“快?”司徒靖恒十分不解,“咱们都成亲快三年了,本王才要宠幸你,这也算快?”
他还是头一次这么慢的,竟然还能被批判快?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去?成亲十年才能宠幸?
“那个……”这么一说,夙薇凉倒是有些语塞,但转念一想不对啊,“拜托,我是夙薇凉,我用这个身体才二个月。我答应跟你谈恋爱也是今天……三个时辰之前的事,这难道还不快?”
“本王不管,这一点都不快。”司徒靖恒一边说,一边开始为自己宽衣。
“你你你,你做什么?”夙薇凉惊慌失措,老娘不是还没有同意吗?怎么就脱上衣服了。
“本王在更衣啊,你难道不用脱吗?”司徒靖恒一边说,一边裸着上半身开始扯夙薇凉的衣服。
“那个……”夙薇凉正在挣扎,忽然一个天旋地转,就已经被压在了床上,接着嘴唇就被堵上,司徒靖恒熟悉的气息钻进鼻腔,男性的躯体将自己紧紧压住。
司徒靖恒一路向下,舌头停留在夙薇凉雪白的脖颈。夙薇凉嘴唇终于得到了空隙,用力想推开司徒靖恒结果以失败结束,“那个,等等……”
“不等……”
“司徒靖恒!” 夙薇凉挣扎着扭动了一下身体,想改变两人紧密贴合的状态,但是——她似乎在这种时候特别娇弱,司徒靖恒依旧压在她身上,没有半点改变。
于是她很没气势地吼了一句很脑残的问题,“司徒靖恒,你到底想干嘛?”
某王爷想干嘛,都这种时候了,难道还需要问吗?
“本王想撕了你的衣服。”
多么干脆利落的回答。小脸包得像个木乃伊一样,夙微凉只剩下一双水灵的眼睛露在外面眨呀眨。司徒靖恒抿着嘴唇,但还是止不住笑意。
“不许笑!”夙微凉气恼, 瞪了他一眼。
司徒靖恒高大的身躯倾身而下,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这下可好,只剩下额头可以亲亲。”
“别闹!”夙微凉翻了个白眼,抓了他的手,“司徒靖恒,问你……”
“嗯?”
“如果有一天,我不是你想像的那种样子,你会……怎么样?”这几天夙微凉都有些忐忑,虽然西厢房的那位因为有大批守卫日夜监视,没有多余的动作。但这种情况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有一种不太好的直觉。
而她的直觉一直都很准。
“你现在没有样子,我也和以前一样啊。”司徒靖恒失笑,“夙微凉,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本王都还是会爱护你的。君无戏言,昨天我才向你保证过。”
“真的吗?”夙微凉眨巴着眼睛,“不要骗我,我会信的。”
“本王怎么会骗你?”司徒靖恒牵了她的手,十指紧扣,“皇上明日生辰,随本王一起去吧。”
“啊?”夙微凉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我就不要去了吧……”
“有什么要紧,有本王在。”司徒靖恒揽了夙微凉的肩,“本王希望你站在身边。”
只一句话,夙微凉放下了所有顾虑。也顾不得究竟是不是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了,反正别人的目光也不太重要,只要司徒靖恒不介意了,她什么都不怕。
“好,我去。”
司徒靖恒闻言,轻轻将夙微凉拥进怀中,语气轻柔:“夙微凉,本王爱憎分明,以前认错了人。当你抢了淅露的地方,所以恨你折磨你。但是现在不一样,夙微凉,本王知你不是淅羽,你跟她,是完全不同的人……但是,本王爱你。”
夙微凉不由自主地抱紧了司徒靖恒,她的眼角在那一瞬间有些湿润。明明知道,一入豪门深似海,什么自由,江湖,全部都将离她远去。但这一瞬间,真的有为了眼前的人,什么都可以不要的觉悟。
我也爱你。夙微凉在心里说。
虽然到了第二天,确时有很多人向她投来了异样的目光。但夙微却显得异常的坦然。
“臣参见王爷,王妃,”大约年过半百的宫员忽然走上前来,万分激动地在夙微凉面前跪拜下来。
夙薇凉吓了一跳,不解地看着司徒靖恒。
“这是你父亲,淅丞相。”司徒靖恒小声地在她耳边告诉。
啊,你妹的,原来这是爹啊!夙薇凉整了整脸色,随即想到自己脸被包起来了,人家是看不到脸色的。便忙提了裙子向前一步,亲自将淅丞相扶起来,“爹爹请起。”
淅丞相仔细观察了一下司徒靖恒的神色,从眼中看到了对女儿的宠溺,便放下心来,笑得嘴都歪了,“王妃娘娘平时少露面,老臣想见上一面,还真是难上难呐。”
夙薇凉不动身色地笑了笑,淅羽当初在淅府的地位,她又不是不知道。这老狐狸现今装得一副思女心切的样子,倒还真是会察言观色。
“爹爹说笑了,有空来王府随便坐坐,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凡福殿一派其乐融融,皇上还没有到,所以大家都互相套近乎。夙薇凉歪着头,目光在众多宾客中扫视了一圈,终于在西边的角落里看到了淅露。
她与几名少妇坐在一起,穿着一件桃红色的对襟长裙,外罩着一缕透明轻丝,秀发是当下流行的发髻,头上的饰物并不是多。由于是皇帝寿辰,所以化了个精致的妆,越发显得是光彩照人了。
感觉到夙薇凉的视线,她偏过头,与夙薇凉的视线在空中相遇。便忙拿着酒杯站了起来,要向夙薇凉走过来。
夙薇凉已经做好准备上演姐妹重娶的温情一幕,忽然闻得太监高声一句:“皇上架到——”
尖细的声音直激得夙薇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所有人全体屏住呼吸,半低着头,气氛一下子变重庄重起来。
夙薇凉被这种气氛感染,不由得也紧张起来。跟随众人一起低着头。
虽然她实在很想看一看,这传说中的一国之君是长什么样子?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跪拜,夙薇凉也跟着跪下来,稍稍抬起眼,只能看到一抹耀眼的黄|色,随即她又低下头来。
“啊哈哈!”首先是听到仰天三声大笑,接着便是男人略带磁性的声音,“众爱卿平升。”
夙薇凉随着众人站起来,抬眼就见着一张可爱的包子娃娃脸——一双有神的大眼睛,墨黑的浓眉,高挺的鼻梁,小巧的鼻头,红润的嘴唇,笑起来还露出两个可爱的虎牙。
夙薇凉当即被萌了一个魂飞魄散,心里鼓起一个个温暖的泡泡,若不是碍于这男人地位实在太高,不敢造次,真想往他脸上捏一把呐。
“大家随意点,不用拘束。”年轻皇帝穿着黄袍,笑容灿烂。单从他的脸来看,天真无邪地像一个小孩,但他既然能当皇帝,自然是有他过人的本事了。
夙薇凉抿了抿嘴,抬眼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司徒靖恒——好吧,这兄弟俩的脸简直都是上帝偏心的杰作!
接下来便是向皇上祝寿,一整个上午的时间,夙薇凉的耳边都充斥着太监尖细的嗓音,xx官员送什么礼,xx官员送的什么礼……
等到送礼祝寿弄完,已经是大中午的时间了,夙薇凉饿得前胸贴后背,已经完全换去了耐心。
偶然瞟了皇上一眼,竟然看到他正在打哈欠。皇上是一国之君,什么宝物没有见过?很明显他也没什么耐心来收礼,但又不能不收,所以张着一张小嘴,哈欠连连。
夙薇凉不由得抿嘴一笑,这皇上豪不娇柔做作,也丝毫不去刻意装威严。但他往那里一座,举手投足之间,却天然一副帝者风范,王者气魄。皇后娘娘一笑,“怎么……这么生疏了,还是按照以前的,叫本宫楚合悦就好。”
夙薇凉尴尬的笑了笑,她哪里会知道以前的事?难道说淅羽生前,跟皇后娘娘的关系还搞得不错?
“那个……”
“叫合悦姐姐就好,还跟以前一样。”皇后娘娘简直就是亲切无比,拉着夙薇凉的手,笑得分外温柔。
倒是把夙薇凉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于是只好耐着性子与她拉了一下家常,聊到最后见她实在气都快顺不过来了,才只好告辞而去。
“本宫身体不适,让你们见笑了,下次有机会,记得要多来看本宫。”楚合悦艰难的呼出口气,却勉强对夙薇凉露出了一个笑脸。
夙薇凉的心也跟着痛了一下。
“司徒靖恒,皇后娘娘什么病,要不然,把杨静弄去瞧瞧吧?”夙薇凉刚出门,就小声向司徒靖恒建议到。
这话说到司徒靖恒心坎里去了,“本王也是这么想,不过,得回去问问杨先生。他不是宫中太医,要看他本人的意思。”
夙薇凉闻言,哼了一声,“杨静那货只爱钱,有钱能使鬼推磨嘛。”
司徒靖靖恒点点头,与夙薇凉各自上了轿子。
而在凡福殿,司徒珞尘敛去脸上的笑容,满脸心酸的握了楚合悦的手,眉眼中全是心痛,“合悦,以后可不准随意跑出来了,身体好了,比什么都好。”
楚合悦笑笑,“臣妾这也是为了皇上。皇上猜得不错,那个人不是淅羽。一试就出来了。”
司徒珞尘挑起眉。
“合悦姐姐?淅羽何时这样叫过?但臣妾一提,她就信了。这有两种可能……一种,她忘记了以前的事,另一种,她根本不是淅羽,而是另外一个人。”
“你怎么那么确定?”
“无缘无故失忆,本来就不对劲。但更重要的是直觉,她的感觉,与淅羽的感觉不一样。皇上,臣妾的直觉一直很准。您信臣妾与否?”楚合悦说完,便陷入了一阵难以止住的咳嗽当中。
司徒珞尘忙拍着她消瘦的背部,帮她顺着气,“你暂且忍忍,杨静已经进宫了。靖恒回去以后,定然会你让他来的,合悦,让你受苦了。”
“皇上无需自责,这一切都是……咳咳,臣妾自己愿意的。”楚合悦微微闭了着眼睛, 缓了一会,才再度开口道,“皇上,您要记住,这个世界上,除了臣妾,其他人都是不可信的。”
一边说着,楚合悦眼中缓缓流下泪来。
司徒珞尘蹲下来,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心中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一般,又痛又急,憋得难受。“朕永远不会离开你。”
楚合悦伸出消瘦的手,轻轻地顺了顺司徒珞尘的秀发,嘴角轻轻地绽放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合悦也不会离开皇上。”
两个人相视一笑,一世尽在不言中。司徒珞尘伸手,将楚合悦抱进了怀中。
“皇上,惊玄宫来了消息。”一名小宫女走上前来,轻轻在司徒珞尘耳边附语。
司徒珞尘闻言,整了整脸色,沉声道:“呈上来。”
“是。”
一只鸟笼被提了上来,司徒珞尘伸出手,逗了他两下。小鸟就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
楚合悦侧耳倾听,随即舒了口气道:“司徒靖恒倒是憋得住,都死了三个人了,再这样下去,只怕他的后宫人都要癫狂。”
司徒珞尘冷哼了一声,“这是他应该得到的代价……”
“不过,西厢房的围禁肯定快要解除了,不可能宫里的侍卫天天就帮他守后宫。等着吧,好戏就要开始了。”
司徒珞尘点点头,随即又帮楚合悦紧了紧毛毯,语气转瞬又变得温柔,“早些休息吧,别太费神了。”
楚合悦点头,随即又道:“皇上,这个冒版的王妃,依您看……是何许人也?她何时冒充的王妃,为何咱们没有收到一点消息?”
“这件事……”这件事,就连司徒珞尘也觉得蹊跷,“朕也在思考。”
“靖恒了解吗?”
“据说他现在对这个王妃很是宠爱,几乎日日不离身,相必是知道的。但是……既然明白是冒牌的,为何还要留在身边。朕想不明白,若不是他有什么计划?”想到这一点可能,司徒珞尘不由得紧紧皱了眉。
“臣妾觉得不会,司徒靖恒,对于很多秘密,他不可能知道。”楚合悦不经意地眯了眯眼睛,眼中的寒气一闪而过,接着便剧烈的咳嗽起来。
果然是病如西子犹胜三分。
几天后,杨静被司徒靖恒送进了凡福殿,替皇后娘娘楚合悦看病。
仔细地检查过后,杨静沉默了良久,始终没有开口。急得一干人等直跺脚。
“你倒是说话呀,急死个人了!”夙薇凉最沉不住气,直接开了口,这神医一脸的高深莫测,倒像是这病要比她的脸还难治一般。
“皇后娘娘……”沉吟了半晌,杨静终于开了口,“小人希望单独跟你谈谈。”
“大胆!”司徒珞尘眉头倒竖,“难道你要朕也屏避?”
“皇上……”楚合悦虚弱地道,“无防,听说杨神医性格古怪,咱们就听他的吧。神医,请随本宫来。”
贴身丫鬟忙将楚合悦扶起来,楚合悦向众人笑笑,轻声道:“皇上,臣妾去后花园逛逛,到底是什么病,神医告诉臣妾后,再来向皇上通报。”
“那……靖恒……你在后面跟着。”司徒珞尘脸色黑得堪比锅底,将杨静在心里一瞬间诅咒了一万遍。
“是,皇上,臣会远远跟着的。”
见杨静转过身看着他,便又咬牙切齿地又道:“绝对听不到两人的对话。”
夙薇凉瘪了瘪嘴,小声道:“这家伙真够怪的,先是药方不让人知道,又给你整了个粉色的背心,现在竟然连病情也要悄悄谈。”
在后面尾随着的夙薇凉,微微叹了口气,这种脾气性情人古怪的人,真特马不好相处!
“神医,有话不防明说?把本宫单独调开,可是安的什么心思?”走了一段路,楚合悦就有些气喘了,不由得顿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