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宠杀手王妃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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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生出些气愤来。冷了脸道:“你在干嘛?”

    “回王爷的话,妾身在跑步!”夙薇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老娘在干什么你看不到吗?

    见司徒靖恒皱了眉,夙薇凉又解释道:“这房里阴冷,没法儿睡觉。妾身害怕就这样冻死了。”

    她的不冷不热地态度让司徒靖恒心里像是什么在抓一般,伸出手,一把捏住那小小尖尖的下巴,阴鸷的目光射在她脸上。“你怕死?”

    “妾身为什么不怕死?王爷,谁都有追求生存的权力,就算是你,也没有权力剥夺人家生存的权力。” 夙薇凉用力别开脸,想将自己的下巴从司徒靖恒的手中抽出来,但那双手就像是铁钳一般,钳着她不放手。

    夙薇凉虽然非常不喜欢眼前这个人,但他必竟是这个帝国的王爷,她必须要忌惮他,虽然有一肚子的粗口要骂出来,都憋在了心里,只用那双漂亮的凤眼,恨恨地盯着他的脸。

    见她终于怒了,司徒靖恒扬了扬嘴角,淡漠道:“本王没有权力波剥夺人家生死的权力?本王告诉你,在这个地方,就是本王说了算!想要你死,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王爷……”下巴被那双手捏得像要碎掉,夙薇凉强忍着痛,眼中充满不屑,“王爷既这样,那便杀了妾身吧。”

    司徒靖恒眼中的阴霾再增一分,死死地盯着那张盖着青丝的脸。

    “王爷若不亲身杀了妾身,那么,像上次逼妾身自杀的事,就不可能再发生了。” 夙薇凉胸膛微微地起伏着,明显火气也被撩起来了。

    这个王爷心理是不是有点变态?明明那么讨厌自己,眼不见为净不就可以了?为毛非得要三翻两次地虐她?吃多了撑的还是之前真的虐淅羽虐上隐了?

    她以前做杀手,能一眼看进男人的内心里去。可是现在,她发现自己是越来越不懂男人了。

    直到嘴唇忽然被吻住,夙薇凉才从七弯八拐的心里回过神来。条件反射地抬腿,就像他跨间踢去。

    “你丫的变态啊!”用尽了力气推开眼前的人,夙薇凉喘着粗气,“饥不择食也不带这样的,有病?”

    极怒之下,夙薇凉明显忘记了对方是王爷的事实,眼社里瞒是愤怒,指着司徒靖恒开口就骂。

    司徒靖恒被打中重点部位,又被她一掌推了出去,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捂住跨间,不可置信地看着夙薇凉。

    她竟然打他?

    而夙薇凉此时脑海里已经是炸开了花,他竟然吻她?他竟然吻她!

    他是疯了吗?

    两个人对望着,一时间都被这忽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

    更震惊地自然是司徒靖恒,他在看到她那双愤恨不屈的眼神后,竟然有一种心疼感,结果做出了连自己都匪夷所思的事。

    忽然吻她,绝对要没经过大脑的动作,绝对是一时魔障了!

    要不然,这样一个丑八怪,他是神经错乱了才会去吻。

    夙薇凉在心里想了千百种他做这个举动的可能,结果发现,男人的心真的是太难懂了,特别是这个男人若是个变态,你就别想算计出下一步要做什么!

    “本王变态?”司徒靖恒额上青筋凸显,很明显他身上某个部位非常疼,就连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奇怪了,“放肆!”

    看着这个人狼狈不堪地护着跨间,额头上都冒出冷汗来,夙薇凉心里终于好受了一点。丫的,疼死你!最后是从今天开始就废掉,让你演片给老娘看!司徒靖恒留在皇宫饮酒作乐,几乎是一夜笙歌,打着哈欠陪司徒珞尘上完早朝,就匆匆要回惊玄宫休息了。辞幼候在门外,神色有些异样。

    见千年冰山男难得地欠出现这样的表情,司徒靖恒有些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禀王爷,侧妃娘娘的贴身丫头花红——死了。”

    “什么?”司徒靖恒闻言顿住脚,脸上覆盖上一层冰霜,“怎么死的?”

    “回王爷,一刀封喉毙命。”辞幼脸上回复淡然,轻声道。

    司徒靖恒压低了声音道:“回惊宫再说。”

    两人加快脚步,穿过层层宫闱,进了惊玄宫。

    宫中表面上还是井井有条,但每个人脸上都有一丝紧张与不安。司徒靖恒皱着眉头,问道:“辞幼,可有查到什么线索。”

    辞幼正欲回答,高峰已经快步走了过来,下拜过后开门见山道:“王爷,侧妃娘娘正在伤心,王爷要不要……”

    “讲重点!”墨诗妍伤心与否他似乎不太关心,连续死两个人,让他内心很是不爽。

    高峰跟随司徒靖恒与辞幼去了书房,面色很是凝重,从袖中掏出一样东西,递至司徒靖恒眼前。“王爷您看这个。”

    司徒靖恒皱起眉,看着高峰手中那一把小型的匕首,“这是……”

    “这是落在现场的那把刀。花红是死在自己厢房的,她平时原本与侧妃同住一房,只是昨夜她不太舒服,就去了自己的厢房,被暗杀在房中。”

    “那这把刀是怎么回事?”司徒靖恒不解。

    “王爷请仔细看。”高峰依旧伸着手,目光落在刀柄上。

    司徒靖恒定睛,只见那刀柄上,有一下块纱布。辞幼忍不住也观察了一下,失色道:“这是正妃娘娘……”

    司徒靖恒脸色铁青,这块布条确实是正妃娘娘平时带着脸上的面纱的面料。颜色和质地,基本一模一样。

    “放肆!”司徒靖恒拍案而起,“这个淅羽是翻天了吗,好大的胆子……”

    “王爷先息怒!”高峰的话明显没有说完,慌忙开口道,“王爷您难道忘记了,正妃娘娘现在还在刑房关着呢。”

    司徒靖恒脑中灵光一闪,没错,淅羽还被关在刑房,难道她会分身术,半夜魂魄出来杀人不成?

    “王爷……”高峰用探究的目光看了一眼司徒靖恒,接着沉默下来。

    司徒靖恒一阵烦躁:“有话就说,吞吞吐吐做什么?”

    “是!其实有一事属下不解。”

    “讲。”

    “平时花红都是在侧妃娘娘房中睡,昨日感染风寒也皆是由侧妃后来告之我们,正妃娘娘被关在刑房,应该不至于知道这个讯息,而且,臣在花红手中——发现了这个。”高峰从袖中再次掏出一个东西,递给司徒靖恒。

    司徒靖恒一看,不由得倒听一口凉气。

    这个戒指是西域小国进贡而来的贡品,是他亲身送给墨诗妍的,几乎可以算作是定情信物,他怎么会不记得?

    “侧妃知道吗?”

    “臣看到这个戒指的以后,就偷偷的藏了起来,她并不知道臣发现了。”

    “做得好。”司徒靖恒危险地眯了眯眼睛,袖中的拳紧紧地握住,站起身来,道,“本王去看看她。”

    墨诗妍在房间里早就已经哭成了泪人儿,精致的妆容被眼泪打湿,脸上就跟花脸猫儿一样。

    她一大早上洗漱完毕,想着花红身体不适,想去瞧瞧。却没想到一推开门,就见她倒在血泊当中,早已身死多时。

    司徒靖恒走进门来,墨诗妍越发哭得更厉害了。一头栽进他怀里,哭得一个梨花带雨,“王爷要替妾身做主……花红她,她死得好惨!”

    司徒靖恒面无表情,任由她抱着哭了一会儿,才淡漠开口问道:“妍儿,你跟花红最为贴近,依你看,谁最有可能是凶手。”

    墨诗妍见王爷问话,这才止住哭,擦了擦眼泪道:“王爷,高侍卫不是已经找到证据,证明是姐姐吗?”

    司徒靖恒冷笑一声道:“你是指本王的正妃娘娘吗?”

    墨诗妍见司徒靖恒神色不对,不由得退后了一步,道:“是,王爷。昨天她已经跟妾身说了,是她杀了柳絮……王爷,她,她还要杀了妾身,王爷,求王爷作主。”

    墨诗妍提着裙子跪下,满脸泪痕。“王爷,姐姐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性格温顺的姐姐了,她昨天已经亲口跟妾身说,是她亲手杀的!王爷……昨晚她又杀了花红,请王爷明查!”

    司徒靖恒听她你如此说,扬了扬嘴角,眼中的阴鸷像是一道寒流,“那么……这又是什么!”

    一个不明物体向墨诗妍迎面砸来,砸在胸口硬生生的疼,黑诗妍捡起那个东西,惊道:“这是妾身的戒指,怎么会在王爷那里?”

    司徒靖恒眼中一片冰寒,“本王倒要问问你,为何这枚戒指会握在花红手中呢!”

    墨诗妍一听,顿时白了脸色人,整个人止不住颤抖,好半天才开口道:“我……王爷,妾身平时都是带在手上的,可以昨天无缘无故不见了……”

    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昨日与淅羽单独谈话,她曾经离自己很近过,而自己当时又十分紧张,说不定……想到这里,墨诗妍稳了稳心智道:“王爷,昨日姐姐与我单独在刑房谈过话,她说是她亲身杀了柳絮。肯定是那个时候,姐姐把戒指取走了……”

    “胡扯!”不等她说完,司徒靖恒便一脚踢上去,眼中显出一丝暴戾。“你昨日对她行了刑,手指成了那个样子,她如何还能取下你手中的戒指?而且你是死的不成?戒指在手中被人取走都浑然不知?”

    墨诗妍被这一脚差点踢晕过去,一口鲜血喷出来,只觉得心口疼得厉害,心脏每跳一下都像是被人打了一拳。眼前一黑一白,好不容易才缓了过来。慌忙爬向司徒靖恒的脚边,恳求道,“王爷您相信我,她有这个本事,绝对有的!说不定,她是个神偷,可以在对方无感觉的……情况下,就偷走了东西呢?”夙薇凉挣扎着站起来,一夜未睡体力透支,被那贱人又撕又咬,整个像得了脱水症一般,哪儿哪儿都不爽。只想泡个热水澡,然后好好休息一下。

    夙薇凉扶着墙,一双绣花鞋由原本的素白色完全变成了灰色。

    司徒靖恒双手环胸,看着她一步一步缓缓走出去。心里像是猫在捞一般,又是气又是急。也顾不得她愿意不愿意,直接走上前去,抱起来就走。

    “喂!”夙薇凉简直魂飞魄散,开口就道,“人渣你放我下来!”

    轰咚一声,夙薇凉的屁股差点儿摔开了花,整个人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她叫他放她下来,结果他直接松了手。

    “人渣?”司徒靖恒阴鸷的目光射在夙薇凉身上,“是谁给你吃了雄心豹子胆,连本王你都敢骂了?”

    夙薇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好汉不吃眼前亏,刚才那是情急才骂了出来,现在再多顶个两句嘴,只怕小命就是不保了。

    见她不说话了,司徒靖恒忍了忍心里的火气。向辞幼道:“抬娘娘回房。”

    “抬?”夙薇凉转过脸,虽然自己确实被摔得很惨,但也没到要抬的地步吧?“我我我没事,叫个丫头来扶下就可以了!”

    哪知辞幼得了王爷的命令,直接走过来,将她甩在了背上,快步追上司徒靖恒,夙薇凉惊魂未定,正要开口骂人,想到自己的处境,只好咬牙闭了嘴。

    太医到的时候,夙薇凉已经完全睡了过去。司徒靖恒站在床边,看着大夫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她的手,又脱了鞋子,检查了一下脚,接着便开始解她的衣服。

    “你干嘛?”司徒靖恒铁青着脸问。

    太医顿了一下手,道:“检查伤口。”

    “不行!”司徒靖恒断然拒绝。就算是自己受冷落的妃,也不能让任何人看。

    太医愣了一下,道:“那就请名宫女进来,先给娘娘沐浴更衣,由她来看看伤势,再形容给下官听,如何?”

    司徒靖恒点头:“这才使得。”

    一边的点寒已经哭得不成样子,如今听到这样一说,忙擦了眼泪道:“奴婢去准备热水。”

    辞幼推门进来,道:“王爷,侧妃娘娘……”

    提到墨诗妍,司徒靖恒不由得一阵心烦。“先关着,明天再审。连自己的贴身丫鬟都可以杀了来嫁祸淅羽,这种人留着作甚?”

    辞幼点点头道,“属下明白了。”

    司徒靖恒正要坐下,辞幼又开口了:“王爷,皇上宣您去凡福殿。”

    “昨天才回来,又宣本王做什么?”司徒靖恒转过身,看了一眼已经熟睡的夙薇凉,转身走出门去。

    夙薇凉整整睡了一天后,才悠悠地睁开眼睛,摸了一把脸,感觉的面纱被解了下来。身上也清爽无比,浑身凉嗖嗖的,想必是已经擦了药。身下是柔软的床铺,鼻尖是一股淡淡的清香,睁开眼睛,这是自己的房间没错。

    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她伸手在床头摸索了一下,摸到自己的面纱,便将它带起来。虽然只照过一次镜子,但夙薇凉对自己这个样子,实在是很难以接受。

    但凡这淅羽的脸能漂亮一点儿,她也不会糟这么多罪。

    但命运如此,能有什么办法?

    “娘娘?您醒了?”点寒端着药碗走进来,笑容浅浅,“该喝药了。”

    夙薇凉一看见她,原本失落的心情好了一大截,“才两天,怎么就瘦了?”

    点寒吸了吸鼻子,垂下眼眸道:“还说奴婢呢,娘娘瘦得更厉害,快把药喝了吧。”

    夙薇凉皱了皱眉头,见点寒两个眼睛肿得像桃儿,知她为自己也流了不少眼泪,便忍着那极苦的味道,一口气将整整一碗都喝了下去。

    “我靠,苦心里去了,尼玛!” 夙薇凉吐了吐舌头,扯掉自己脸上的面纱道,“快给我茶!”

    点寒一边捂着嘴笑,一边端茶递给她。顺便说:“娘娘总算是出来了,你不知道奴婢有多担心您!”

    夙薇凉会心地笑了笑,拉了点寒的玉手。在这个时代里,只怕也只有这个丫头是真心待自己的。只可惜,现在还不适合告诉她真相。若她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姐已经死了,不知道又要伤心到什么田地。

    “娘娘,我发现,王爷对您,好像比以前好了。”提到这个,点寒忽然心情大好,“也不枉娘娘在闺房就爱慕王爷……”

    “等等!”夙薇凉忙打断了她,“这个王爷名声很不好呐,怎么我还会爱慕他?”

    这不可能,当时自己明明听到她在死前所下的毒誓,她对司徒靖恒只有恨,现在怎么会又冒出爱慕这一出?

    “其实娘娘您当初是很喜欢王爷的,王爷有一张自画相,托人偷偷送去了淅府。娘娘您当时一看到那张画相,眼睛都直了……”点寒说到这里,笑了笑,“虽然王爷之前一直都在欺负您,可是这一次,奴婢觉得,王爷开始关心你了。”

    “他那哪里是关心!” 夙薇凉翻了个白眼,想起他讲自己丢在地上的那一幕,就气不打一处来。“奶奶的,别以为给我请了个太医就能弥补之前的伤害了。老娘是不会再死第二次的,等着瞧吧,一个一个来,就快到他了!”

    “娘娘在说什么?”见夙薇凉自言自语在唠叨,点寒不由得皱了眉头。

    夙薇凉挥挥手,转移了话题,“别跟我说,你没有备吃的。本妃可是要饿晕了!”

    点寒这才拍头想起来,“对了,娘娘起来洗漱吧,饭菜备好了。在外头呢。”

    其实夙薇凉早就闻到了菜香,此时巴不得立刻吃上三大碗饭。她这几天可是快要饿死了。

    “娘娘,这个侧妃娘娘好恐怖。竟然杀了自己两个贴身丫鬟来陷害您,她的手段也未免太狠毒了。”

    狠毒……夙薇凉顿了顿,淡然道:“点寒,我跟你说的话,你要记住。想要在这个世界上活下来,必须要本事。只要是想剥夺你生存权力的人,全部都要清除干净。无论他是谁……绝对,不可以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