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成魔第4部分阅读
是带着敬畏的,没有糟老头的允许不敢说太多。
这天消失了好几些天的糟老头回来了,别墅里又忙碌起来了。
叶飘零慢慢地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糟老头的老仆从赵伯的住所。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叶飘零发现赵伯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他很少与人说话,默默寡言的,他是除了糟老头仲达外最奇怪的人了。
但似乎他的地位非常高,每个人似乎都很害怕他,见到他大声讲话的都要收起嘴巴。
“哦,飘零,你来了!”赵伯连投头都没有抬起来就说话,他知道除了这位老主人十几天前带回来的少年外,没有人会到他这里来的。
“赵伯,喝的是什么酒呢?这么浓烈的酒气息?”叶飘零刚坐在就问道一股扑鼻的酒气,太呛咽喉了。
不过,叶飘零经过那瓶红酒的‘熏陶’,他也慢慢喜欢上喝酒。糟老头告诉他,喝酒是男人的象征。
男人能喝多少酒就代表着有多少本事!
“大西北烈酒!”赵伯举着酒杯说道,说道这个他似乎很高兴,“哈哈,这是我一生都离不开的宝贝命根子呀!”
“呵呵”看到整天愁容的赵伯笑了,叶飘零也为之高兴了。
“飘零,你找我是不是又想学武了!”赵伯看着叶飘零笑呵呵地说道,这些天来,叶飘零没少请教他。
他也喜欢这个很上进的少年,叶飘零有着坚韧不拔的毅力!
“嗯嗯,赵伯,为什么没有人到你这里来的?还有就是你为什么总是一个独自坐在树下喝着闷酒,经常还会痛苦不已呢?”叶飘零还是小心翼翼地问,他知道这个赵伯内心里肯定有伤心事。
听到叶飘零的话,赵伯立即改变了脸色,脸皮跳动着,似乎在做艰难的决定。“是我禁止除了你之外任何人不得到这里来的!至于另外一个……”赵伯似乎不愿意有人问道这个问题,他不愿意说了。
都是内心里的悲哀!
正文15昆仑传说
”>
突然。
赵伯逐渐抱着头痛苦起来了,不时还拿头去撞粗厚硬硬的石桌子。
叶飘零也不是第一次看到赵伯这样痛苦了,但他知道这一次是他自己问赵伯问题引起赵伯的痛苦的,心中也暗自自责不应该这样做。
赶紧坐到赵伯面前拉住赵伯的胳膊紧紧摇着,“赵伯,别这样了,是飘零不好,是飘零不应该问问题而让赵伯你痛苦的。赵伯求你别这样了!”
“不,不,这不管你的事,是我自己该死,是我自己该受的罪!”赵伯说完更加用力地撞击着桌子。
把石桌子撞得砰砰响。
“赵伯,你别这样了,都是飘零不好!”叶飘零看到赵伯这样更加慌了,摇得更快了。
“不,这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己该死!如果当初不是因为我的疏忽,少主也不会遭遇别人的暗算而丧命,那可是主人唯一的血脉呀!是我自己对不住主人,对不住昆仑!我该死,我是罪人,我是昆仑的罪人!”赵伯痛苦地说着。只要他一想起这件事情他就无比地内疚!
“赵伯,别说了可以吗?”叶飘零也很难过。
“飘零,你就让我说吧,十五年了!整整十五年了!让我说吧,或许说出来会好受一点,这十五年来没有一刻我是不受着煎熬痛苦的!”
赵伯几乎是咆哮着说的。
“飘零,你知道十五年每天都生活在痛苦自责内疚悔恨当中的滋味吗?”
“天天噩梦,每天充满绝望!心里更是万蚁噬心,恨不得立刻死去呀!”赵伯咆哮着说道。
他是真男人,但却是个悲痛的男人!
“现在,我已经没有脸面在见老主人了!也没有脸面再回昆仑了!”赵伯懊悔怨恨地说道。
“赵伯,你可以为我说说吗?”叶飘零改变了主意说道,他希望赵伯把自己内心里的事情倾诉出来,这或许会更好一些。
过了良久。
“嗯!”赵伯收起了悲伤的情绪说道。
有人愿意听,他也愿意说,因为他是个孤独的人。
“我从小便跟着老主人在昆仑长大,是老主人最忠实的仆人!但十五年前由于我的疏忽,让我无脸在活在这个世上!”
赵伯对叶飘零讲着他内心愧疚的事情,叶飘零就这样静静地听着,感受着。
叶飘零感到赵伯内心痛的苦伤心记忆,这足足可以毁灭一个铁一般的男人千万次!
听完了赵伯说的事情。
“主人让我好好照顾少主,是我没有尽本心,让少主被那些狗东西给害了!”赵伯想到这里撕心裂肺地悲痛!这比失去他亲生的儿子好要悲痛!
“为什么当初我挨了十几刀还不死活了下来呢?”赵伯捶打着石桌子愤怒说道。
老二死了,三妹和四妹也在那次战死了!为什么让我活下来呢?我是大哥,应该让我死让我才对!我死了也不会过地这么痛苦了!!
叶飘零感到赵伯痛苦就像洪水泛滥一样,不断吞噬着他的内心。
……
“飘零,你到过昆仑吗?”赵伯带着戚然问叶飘零。赵伯只知道叶飘零是长大带回来的,但不知道他是不是老主人从昆仑带下来跟在身边的。
“没有,我没有去过昆仑!”叶飘零说。
“但我听说过昆仑的一些事情,赵伯你能为我说说吗?”叶飘零轻声问。
“好,”赵伯回忆起了在昆仑的事情,“飘零,你知道吗,以前我最高兴的事情有两件:第一就是能够看到少主高兴的样子,另一件事庆幸自己能出身昆仑山!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赵伯,昆仑真的很美丽吗?”叶飘零被赵伯勾起了心思。
昆仑,浩瀚、辽阔、苍茫、厚重,是最为质朴的黄土地!
昆仑她承载着天风浩然的古韵,承载着勤劳、淳朴的各族人民,承载着一切的希望!
“昆仑就是我心中的净土!”赵伯说。
昆仑山她是一座圣地,莽莽的昆仑她像一条巨龙扼守着中国的边疆,守护着华夏几千里的地域!五千年来,她就是中国的守护神!
赵伯继续说道:“除了昆仑外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地方能够使我产生如此的留恋!昆仑是雪山之上是一个神秘的国度,她镇守着中国的最后方,她拥有着无比的辉煌!”
说道这里的时候,赵伯已经完全沉浸在大脑当中的回忆当中。他滔滔不绝地说道:
“飘零,”赵伯突然变兴奋和自豪,“你知道昆仑的真正含义吗?”
叶飘零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昆仑的强大就犹如她的美丽、厚实和博大精深!昆仑她是中国的黑白两道的最强大的支柱,就像整座大厦的顶梁柱一样,每一个知道她的人的不得不为她的博大深邃崇高而表示尊敬!”赵伯自豪地说道。
“飘零,你要知道,昆仑是中国武学的顶峰所在,她也同样代表着中国的传统文化的核心所在,所以说她博大精深!”
“就是因为昆仑的武学和文化,所以吸引着无数的英才前去顶礼膜拜,能走进昆仑的人出来好都会成为一个超凡脱俗扬名宇内的大人物!”
“飘零,这样的地方,你说她不吸引任何人去朝拜吗?”
这是叶飘零第一次听到有关昆仑的整体概述,他早已被昆仑山深深地吸引着,昆仑多神秘呀!
叶飘零的心神已飞到那雪山之巅,感受着那清冷、纯净、古老的气息。
叶飘零听到赵伯的话,突然从那向往之中清醒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亮光,猛然回答了一声:“呃,确实很吸引人!”
看到叶飘零失神的样子,赵伯知道他被昆仑深深地吸引着,“飘零,是不是很想到看了山去?”
“要是那样的话我迟早有一天会上昆仑山的!”叶飘零坚定的眼神赵伯不容置疑。
“哈,我相信你的决心!但是你要记住,不是任何一个人想上就能够上昆仑的,没有一定的实力是上不去的。”赵伯说,他现在可以猜出自己的老主人带着这个少年回来的意思。
“哦,赵伯,那需要怎么样的实力才能上去?”叶飘零疑惑地问。
“一步一步,走上几千里,徒步亲自走上昆仑!”赵伯郑重地说道
“用脚?”叶飘零用很奇怪的语气问,现在这个时代了,交通发达,似乎不相信这个教条。“走上几千里?”
“对,用步行单独走上几个月!”赵伯说道。“这是最基本的考验!”
“哈哈,那也简单的很!”叶飘零老气横秋毫不在乎地说。“这个我可以做到!”
“哈哈,你这个小孩,简直不知道这有多艰难!就怕志向与你的手脚相反!”赵伯听到叶飘零的话,感到很高兴,刚才的凄伤稍微减退了点。
他有点不相信叶飘零说的话,因为就是成年人对他们来说孤身上昆仑都几乎不可能,更何况是区区一个八岁的小孩子呢?
这一夜,叶飘零知道了昆仑,是开始了把昆仑折腾地鸡飞狗跳的开始!
昆仑也因为叶飘零而开始了疯狂!
正文16羊城儒将
”>
糟老头仲达回来了,他很忙。151
阿豹告诉叶飘零,明天跟着二先生过羊城。
第二天。
糟老头带着叶飘零和一行随从来到了中国的历史名城——“花城”“穗城”。
这是叶飘零第一次来到听闻已久的羊城,这羊城在叶飘零心目当中的地位比那鹏城还要高!这一次,叶飘零总算见识了真真正正所谓的国际化大文化都市!
二先生糟老头仲达作为昆仑在外界的代表,掌管着昆仑的大部分经济命脉,他手中的资产超过几千亿,昆仑旗下的产业遍布全球,就在这羊城,也有许多产业。
仲达是个巨商,但是世界上都有很少人知道中国有个财大气粗的昆仑集团而不知道昆仑二先生的。这其中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糟老头从来不喜欢炫耀。
再说,经济命脉是关系到整个昆仑的兴衰盛亡的关键怎能不让他处处小心呢!
所以,神秘是糟老头的最基本特征!
糟老头仲达带着叶飘零秘密坐着一辆不是很起眼的车来到广州军区副总司令杜谋策将军的府邸。
杜家谋策是地道道的是南方人,祖辈很早就在羊城落户,在这里打下坚实的基础,可以说见证了羊城近百年来的发展轨迹。
杜谋策年轻时候也上过昆仑,否则也不会与二先生糟老头很熟了。
他是个智慧出众、胸怀大略的人,试想想看,能在四十多岁就坐上将军的位置当上军区的副总司令,岂是一个普通的军人!
要知道,在中国的三百万军人中,有多少人一生都困在大校或是上尉这个不得再进一步上升为肩上扛金星的人!
杜谋策肩上就有三道扛!
由此可见,杜谋策绝非是凡人!
不过当叶飘零见到杜谋策的时候他无论怎么看杜谋策都不像是糟老头口中一路上唠叨着的杜谋策杜将军带兵打仗是如何厉害的人。因为此时的杜谋策完全不像是一位百战沙场纵横驰骋的将军,而是一位儒雅书生!
不错,杜谋策就是一位儒将!
杜谋策他就像当年的张良一样,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
杜谋策自谦不敢把自己比作是诸葛亮刘伯温之类的大智大贤人物,而是把自己比作是周瑜陆逊,他自信自己这一点都不比周陆两人差。
与好友谈笑时,时常争论战略达到气氛浓烈剑拔弩张时,朋友就经常在开玩笑时说他生不逢时,为何不早生两千年,在烽火四起、雄才辈出的楚汉时代好放开手脚伸展实施的胸中的雄才大略!
知道二先生糟老头仲达要来了,当车到达门口的时候,杜谋策和他的夫人刘映荷早就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从这里可以看出,他们夫妇两人都是对糟老头极其尊敬的!
车停在门口。
糟老头首先走下车,而后就紧紧握住伸来像是书生般提笔写字的手,相互热情嘘寒问暖着,就像相交颇深而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糟老头仲达也是这般热情高涨,看来他们今夜定要契阔谈宴了!
“呵呵,二先生请!”杜谋策伸出右手预示二先生前面走。
“不,还是杜将军你先请!”杜谋策是主人,二先生糟老头不肯先行,便推辞让杜谋策先行。
“先长为大,还是二先生先走!”杜谋策坚持着。
“客随主,杜将军是主,还是将军先请!”糟老头也不让。
“呵呵!”这时站在杜谋策旁边的那个美妇人看到这般情形便不禁发出笑声,她是开心的笑。看见自己的丈夫与昆仑二先生相持不让,感到很高兴。
她知道这位自己眼光很高的丈夫口中经常提到的‘二先生’不是一般的人,杜谋策曾经对刘映荷说过:“要是能得到二先生的尊敬绝对是莫大的荣誉!”所以她也敬佩着糟老头仲达。
看到这般情况,所以主动出来解围,“二先生、老杜,我看你们两个还是一起同步进去好了!都是自己人,也省得麻烦!”
“嗯嗯,弟妇说得有理!”糟老头笑着说道。
“是呀,还是阿荷的主意好!”杜谋策看着自己的妻子也笑着说道。
“呵呵”刘映荷笑着说道:“二先生过奖了!”
“这位小孩是?”刘映荷的目光落到糟老头身边的叶飘零身上,于是开口问道。
“哦,是我带来人。”糟老头对杜谋策和刘映荷说,然后回头对叶飘零说,“飘零,过来见过杜夫人!”
“好,老爷子!”叶飘零表现得很好,很有礼貌,“飘零见过杜夫人!”说完稍微低了一下头,表示尊敬。
“而后,你这位孩子很灵气,也很有礼貌!”杜夫人笑着对杜谋策说,“老杜,现在又飘零,看来我们家碧怡不会再说没有人一起玩了!”
“嗯嗯,碧怡也可以开心一阵子了!”杜谋策笑吟吟地点头说道。
“我们进去吧!免得让二先生呆在外面!”杜谋策对大家说。
杜谋策说完主动抓住糟老头仲达的手往门口走去了,进去的时候杜谋策还是刻意迟缓了半个步伐以表示对糟老头的尊敬之意。
跟在刘映荷身边的叶飘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在来羊城的路上糟老头仲达就对叶飘零说过这个杜谋策将军是如何的厉害。不过现在看来,最厉害的还是这个深藏不露的糟老头,就是共和国的将军也要对糟老头仲达尊尊敬敬的,这糟老头仲达绝对是一个大人物呀!
叶飘零对糟老头更加好奇了!
刘映荷和叶飘零随着糟老头和杜谋策走进了大厅。
这是叶飘零第一次来到共和国将军的府邸,以前叶飘零他哪里敢相信自己会有来到共和国将军府邸做客的一天呢?
他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布置。只见大堂中间挂着一幅用楷书写的林则徐的字联:“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叶飘零认得着对字,因为以前上课的时候老师曾经讲过,那是清朝民族英雄林则徐挂在自己卧室之中的挂画,鞭策自己的做人行事。
除了正中挂着这幅字外,两边还各挂着一幅字画,左边的是“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右边的是罗贯中《三国演义》的卷首词最后句:“古今多少事,都是笑谈中”
这三幅字画正好代表了杜谋策的为人处事之道。
修身然后治国。
糟老头和杜谋策夫妇坐在沙发茶几旁,叶飘零也跟着坐在一旁。
“二先生请喝茶!”杜谋策把刚砌出来热腾腾的第一碗茶端给糟老头。
“杜老弟,我还是叫你杜老弟好了!你也不要前一句‘二先生’,后一句‘二先生’的,听得怪不舒服!”
“呵呵,这不可以的!”杜谋策笑呵呵说道,“就像我我见到主席不能不问候,一样的意思!”
“好,那随你了。”糟老头也无可奈何了,身份地位摆在那里。
晚饭后糟老头连杜谋策泡的茶都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就甩甩屁股丢下叶飘零带着手下走了。
吃了一顿好吃的糟老头在临走前对杜谋策说了一句哭笑不得的话,“我老头还会再回来吃饭菜的!”
叶飘零不知道糟老头为什么丢下他一个人在羊城,不过他才糟老头这样做肯定会有他的理由的,所以他不急。
叶飘零在杜家感受到了家庭的温馨,他从来没有过这种家的感觉即使在杨家也未曾有过。所以他十年后首先回去的就是杜家。
叶飘零很想追求这种家庭的温暖,但是他的内心却拒绝了。因为他不想自己属于某一个家庭,或是某一个人,他怕自己终有一天会害怕因此牵绊住自己的脚步!
自己的志向不在于此!
自己还雄鹰,要飞向那苍茫大地;自己是潜龙,要遨翔于九重蓝天!
正文17杜氏美人
”>
感受着羊城夜晚的凉风,叶飘零坐在后院的草地上望着明亮的夜空,不知不觉当中,他来杜家已有两天了。
这里的夜空很明亮,与在河边看到的有很大的区别。
叶飘零从来没有像其他的人一样数天上的星星,因为他相信自己,而不是把自己的命运毫无依据地给了上天,什么都得靠自己!
所以他不会去数星星!
头顶之上虽有天,但我可以胜天!叶飘零懂事以来就记住了这一句话,特别是流浪以来,更有体会。
所以叶飘零长得了那么大全都是自己一个人走过来的!
叶飘零他欠别人的,因为他还怀着恩情。但别人也欠他的,特别是这个世界!欠他的比他欠的,后者更多。
自己欠别人的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偿还,但这个世界欠他的呢,怎么样还呢?叶飘零还不知道答案,他不知道自己改如何向这个世界索取属于让他的东西。
四周静幽幽的,叶飘零独自一人在花园里来吹着竹笛,吹竹笛已经成为了他孤寂生活中寄托思念的一种方式。
悠长清脆的笛声飘散在夜空,寄托着叶飘零的思念,不知道这笛声可以被谁接到。
“飘零哥哥,你的箫声是我听过最好听的了!”一声悦耳的女声从叶飘零的旁边响起。
“呵呵,碧怡呀,那你听出了什么没有?”叶飘零笑着对越来越熟的温顺乖巧女孩说道。
经过这两天的接触充分交流认识之后,两个人已经很熟了,而且女孩和杨天妮一样,亲切地叫叶飘零为‘飘零哥哥’。
“你心里很不高兴!”杜碧怡说出了直觉的感受。
“哈哈,”听到女孩的话,叶飘零笑得更加大声了,这个聪慧的女孩很细腻,“那你还听出了别的什么没有呢?”
“嘻嘻,没有了,就这些了。”杜碧怡嘻嘻笑着说。
叶飘零看着杜碧怡,望着这位与自己相同年龄的女孩,越看越可爱了。
与自己相处了五六年的妹妹杨天妮尚不能听到自己内心的孤零,眼前的这位却可以听出自己的不高兴。
看来自己一个人在杜家不会孤独找不到人玩了。
“你看!”杜碧怡大呼一声,“那里!”手指向星空,只见一颗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瞬间划过夜黑,亮出一条明亮的弧线。
“好漂亮呢呐!”
杜碧怡说完赶紧闭上眼睛,心里默默地许下愿望。她是个充满梦想的女孩。
因为家庭的出身和潜质,她被杜家寄予了很大的希望。杜碧怡就是杜家最珍贵的宝贝。
“小怡,你刚才许了什么愿?”叶飘零问杜碧怡,他知道杜碧怡刚才许下愿望。
“我希望爸爸妈妈早点回国来看我!”杜碧怡说道这里有点伤心了,“爸爸妈妈已经有两年没有回来了!碧怡好想他们!”
“别哭了,你爸爸妈妈又不是不会来了,你就别伤心了!说不定他们明天就回来了!”叶飘零安慰杜碧怡说道,“你看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他们在哪里呢?你比我幸福多了!”
“哦,飘零哥哥,你没有父母?”杜碧怡疑惑地问道。
“嗯!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叶飘零淡淡地回答。他现在说起这些事情来,没有了以前的感伤。
“飘零哥哥,你想念他们吗?”女孩低着头问。
“不想。”叶飘零如实回答。
这个答案似乎超出了杜碧怡的想象:“为什么呢?我两年没有见到爸爸妈妈了,都会很想念他们。而且你很久没有见过你的爸爸妈妈了,为什么不想他们呀?难道不是每个人都很想念自己的父母的吗?”
“我不小了,不再是小孩子了!我是个男人”叶飘零看着杜碧怡说,“我和其他人不一样!因为我不知道我的父母在哪里!再说,现在我已经习惯自己一个人了。”
“哦”杜碧怡嘟起小嘴,“飘零哥哥,你知道吗?刚才我许愿的时候,还特意为你许了个愿哦。希望你每天都可以与我玩,天天开心的心愿呢!”杜碧怡高兴地说。
“谢谢!对了,许愿不是只有一个的吗?”叶飘零不解问。
“呵呵,飘零哥哥,我说了你不要生气。你的那个是附加的!”杜碧怡笑嘻嘻的说道。
“那也很好,那也要谢谢你!”叶飘零没有想到杜碧怡竟然会许下最大愿望的时候也不忘记自己,这让他很感动。
“嗯嗯,小怡从今以后我就罩着你了!”叶飘零大气地说道,一副大哥的模样,“这里有没有人欺负你?有的话告诉我,我去收拾他?”
“在这军区大院里有很多人,他们都欺负过我!”杜碧怡有点生气地说道,“他们最喜欢拿我们女孩子开玩笑了,他们说我们女孩子长大后只能呆在家里洗衣做饭带孩子,是上不了战场带兵打仗的!”
“哈哈,”叶飘零听到这话,开怀大笑说道,“在这里还有这样的人呀?”
叶飘零想这军区大院的人自己一定要找机会认识一下,有机会的话再跟他们切磋切磋。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看到叶飘零笑的那么开心,杜碧怡可生气了,“你再笑我可生气了!”
“嗯,嗯!我不笑了!”叶飘零收起了笑容,“难道就没有人站出来为你们女孩子出头么?”
“有呀!”杜碧怡说道,“以前有个叫林少平男孩子的曾经为我们站出来过,不过被那帮人揍后就再也没有人敢站出来维护我们女孩子了!”
“嗯嗯”叶飘零点点头。
杜碧仪继续说道,“不过,我们也不会总是被那些男孩子欺负!温函说我们女孩子不会比那些男孩子差的!我们要靠自己,不要依赖任何人,尤其是父母!所以这阵子都是温函一个人跟那些人再斗!而我就站在一旁为温函加油咯!”说道这里,杜碧怡似乎很高兴。
“哦,还有这回事呀!”叶飘零听到更加好奇了,“温涵一个女孩子怎么与一大群人斗呀?”
“嘻嘻,先是动嘴,”杜碧怡带着笑意说道,“然后就是动手!”
“动手?”叶飘零听到这里额头上微微冒汗,于是问道:“怎样动手?一个人对一大帮家伙?”
“当然不啦!”杜碧仪白了叶飘零一眼,“在军区大院里,最讲究的是公平了。一个人只能对一个,而且被欺负了还不能告诉父母知道。”
“哦,原来是这样,有个性!”叶飘零听到后高兴了,竖起大拇指说道。“看来这军区大院可好玩了!”叶飘零心中那股劲儿现在巴不得与他们较劲一番。
“那这些人的父母不怕他们乱来吗?”叶飘零问。
“嘻嘻,飘零哥哥,这你就不懂了!”看着好奇的叶飘零,杜碧怡贝齿一启,一一解释说道,
“在这军区大院里,大家都是邻居,几乎天天都得见面的,怎么会乱来呢?再说,当时各自的长辈都说了,小辈们得把长辈的军人作风承传下来,至于怎样在这军区大院里折腾、怎样胡闹,只要没弄出太大的事儿,他们都是不会出面管的。”
“哈哈,看来这军区大院热闹得很呐!”叶飘零笑呵呵地说。这样的地方,最适合叶飘零这样有“雄心壮志”的少年了。
“嗯,”杜碧怡也表示同意,“所以他们几乎每天都要找些事儿玩,逮住谁就欺负谁,玩谁!因为这样,我就不经常出去跟他们一起玩了。”
两人在星光下谈笑着,彼此说着自己的事情,快乐的不快乐的都分担着。
正文18终可化龙
”>
转眼间,叶飘零来到军区大院里已经有半个月了,他已经成为这其中的一份子了。
他也习惯了杜家的生活。
“翁翁!”粉红色的钢琴发出清脆悦耳的音符,一个女孩穿着白色的裙子坐在高大的钢琴前敲击着键符。
一副小小音乐家的模样,杜家花费无数心血来全力培养这株奇葩。
叶飘零在另一边,只见他身子不停地移动着,张着嘴巴,但是却没有发出声音,他和着杜碧怡弹出的琴音出招。
来到这里那么就了,叶飘零习惯了陪伴在杜碧怡身边,当杜碧怡写字的时候他在一旁静静地百~万\小!说,杜碧怡在弹琴的时候,叶飘零就在远处练功。
他一点都不会比杜碧怡付出少。
“嗯”叶飘零擦擦汗水,把目光投向不远处的美人儿,杜碧怡高贵的模样落在了叶飘零心头。
“嗯”叶飘零似乎又想起了心头上的另外几人,那个自己在外面认识的伊人儿了。
她与这杜碧怡一样,都是高贵的,是众人宠爱的对象,对于这种贫贱等级的划分,叶飘零虽然不是很清楚,但他的感触确实非常深刻的。
那个叫钱伯的老人家便是对他毫不在乎的,叶飘零在那个叫钱伯的眼中好像是一个蚂蚁般渺小的存在。
而现在的这个杜碧怡呢?杜家的千金,杜谋策上将的侄女,听杜碧怡讲他的爸爸是国外某集团的董事长,很有钱的那种。
这无数光环笼罩下的杜碧怡根本不是草根出身的叶飘零相同等级的人。
“小呢?”每当叶飘零想到自己心头牵挂最多的杨天妮就心酸无比,与伊人儿杜碧怡这些人比起来,小妮的命真苦!
以前在杨家,天妮要弹琴都必须走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去同学家才能够稍微满足一下愿望,现在杜碧仪放在家里备用的钢琴都有好几台。
就是单单那一家从德国购买的钢琴就足足让普通的家庭倾家荡产了。
人同命不同!
有个好的出身真是好!叶飘零感慨道。
至少可以过上很好的生活,不必到处流浪。
与自己的遭遇相比,想了想自身,叶飘零真是不敢想象!
被杨家收养,然后离开杨家到外流浪。本来是无家可归的一个流浪少年遇到了糟老头仲达,现暂住于杜家,过上了无忧无虑的生活,不必为温饱所困扰,不必为住哪里所忧虑,天天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在杜家过上这样的生活难道是自己想要的?对于这个题问叶飘零每天都问自己。
“不是的,不是的。”叶飘零赶紧摇了摇头,把自己清醒过来,“杜家并不是我长久呆下的的地方。”
“我的未来还在远方!”
“嗡嗡!”杜碧怡还在继续弹奏着钢琴曲,然后离开了这个房间。
叶飘零来到自己住的地方脱下自己已经湿透了衣裳,洗洗脸后然后换了一件干净的短衫。
“还是去杜伯伯的书房好了!”叶飘零对自己说道。
叶飘零知道杜谋策将军有一个引以为傲的地方,那就是书房。现在最好把自己沉浸与书籍的世界当中,是自己平静下来。
杜谋策的书房。
与其说是这是书房,还不如说是书库来得确切一些。
因为一个大房间除了书籍和几张凳子桌子外什么都不放,中间,四周都是高高大大的书柜,比叶飘零几乎高出一倍!
听杜碧仪说,她的伯父杜谋策几乎每天都要到书房两次,早晚各一次。即使不百~万\小!说都要站着看山一般的书籍一眼才走。
叶飘零知道很多人都是喜欢这样做的,心里踏实些。
就来到这个书房,望着满房间的书籍,叶飘零也不由对杜谋策尊敬起来!
书,真多!叶飘零感慨道。
要收集书容易,只要人手资金充足就可以了。但要收集每一本都是自己想要的就困难多了。收藏书籍要花费主人许多心血!
要不是杜谋策地位高高在上的话,他还不能使这个“书库”达到这个“博大”的效果。要知道,即使杜家有钱,但有些书籍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比如,有些大人物家藏的古籍就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叶飘零走到书柜面前,望着一本本线装古朴的书,不由神色大放光彩。
泛舟与书海之中,学海而无涯。叶飘零不知道拿哪一本是才好,于是一眼都不遗漏地看过每一本书名字,虽然很多不懂,不知不觉中叶飘零已经在这个书房中走了一遍。
哦,看着墙上挂着的钟,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不知不觉当中,时间就过去了三钟!
“呼!”叶飘零在这静悄悄的书房内狠狠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舒服极了!自己毫无知觉地在这书房里站了三个多小时,竟然毫无疲惫之感!
这个,浏览书既然也能是一种修养!
没完都没那么早睡,于是叶飘零来到了一个书架下。
拿过凳子垫在脚下,叶飘零站在凳子上从中间的一个书柜上取下一本厚厚的书籍。叶飘零看着这本是,脸上笑了笑。
这书名曰《春秋》。
就在叶飘零刚取下来,就听见背后有人叫他……
“飘零。”一声温和祥悦的声音响起。
“嗯。”听见有人叫自己,叶飘零应了一声。
回答一看原来是杜谋策,叶飘零尊敬地叫了一声:“杜伯伯!”
“呵呵,”杜谋策笑着对叶飘零说:“叶飘零,你可知道,我已经在门口看你看了三个小时了!”
“啊?”听见杜谋策说他注视了叶飘零有三个小时之久了,完全没有发现这大房间还有第二人的存在,叶飘零心里微微一惊。
杜谋策在他身后看了他三个钟他竟然不知道?不可思议,看来是自己太入神了。
“哦”杜谋策看见了叶飘零手中的书,看见叶飘零在这么多书中唯独取出《春秋》这一本书不由好奇,于是杜谋策问道,“飘零,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唯独取下《春秋》这书呢?要知道我这里的书籍超过了三万册!”
叶飘零摇着头笑了笑,表示不告知……“我随便拿下来的!”叶飘零说。
“哈哈,哈哈哈!”看见叶飘零不愿说出的的样子,杜谋策不由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空荡的书房内。
“杜伯伯,你可以告诉飘零你在笑什么呢?”叶飘零恭敬地问道。
“哈哈,”杜谋策看着叶飘零说道,“杜伯伯高兴是因为你。”
“为什么呀?”叶飘零不解地问道。
“人中之龙,前途不可限量!”只说了一句,杜谋策转身就出了书房。
杜谋策回到了房间,杜夫人就微笑着对杜谋策说:“老杜,刚才听见你在楼上笑得那么大声,是不是遇到什么高兴的事儿,说来我也高兴高兴!”
“好!”杜谋策就把自己在楼下书房中的所见所闻仔仔细细地讲了一遍给杜夫人听,听得杜夫人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真的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吗?”一连重复了两遍刘映荷似乎不敢相信这就是一个岁孩子的事情。
杜谋策轻轻地点头表示真确。
刘映荷在看见丈夫的点头之后沉思了一会儿,她在思考着事情,看她的表情,似乎是极其重大的事情。
刘映荷突然抬头对自己的丈夫严肃地说,“老杜,你看我们到现在还没有子女,要不这样,我们收飘零为义子吧?”
看着妻子严肃而又希望得到自己的许可,杜谋策哪不知道自己妻子的想法呢?但是杜谋策慢慢说道,
“飘零不是一般的孩童,收他为义子可是可以,但是这恐怕很难实现!这事得从长计议,不急不急,得慢慢说来。”
“也对!这事急不得,得慢慢来。”看见杜谋策没有拒绝,刘映荷心中十分高兴,叶飘零能得到自己的丈夫的赞扬,以后肯定是一个了不起的人,能受到这样的人为义子,自己哪能不高兴呢?
“老杜,你看飘零以后的成就如何?”刘映荷问自己的丈夫,“与我们的碧怡比起来怎么样?”
摇了摇头,杜谋策说道:“我不知道,飘零是二先生带来的,能被二先生看中的岂是平庸的人,飘零的未来我还说不定!”
“哦”刘映荷听到杜谋策的话微微一惊,叶飘零被自己从不出轻言的丈夫赞誉自然是货真价值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