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威武第7部分阅读
,是一个王妃,他们之间,仅此而已。
想通,心安定了下来,倒不再如之前那般凌乱无措,举起酒杯,她仰头饮尽,嘴角微微一勾,笑的妖娆:“多谢晋王夸奖,这一杯,祝晋王福寿安康。”
他眯着眼睛看着她吞下美酒,眼底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
真个女人,真是越发的叫他感兴趣了,不娇柔,不做作,喝酒的动作,粗犷的如同一个汉字,笑容却妖娆的像是一朵牡丹,而性子蛇蝎的如同一个毒妇。
他永远不会忘记,她拿着巴豆粉买了三串糖葫芦时,那冷漠的表情。也不会忘记,她在院子里用紫薇树枝练剑的时候,那狠烈的招式。
自然,也忘不了她对何吉祥的冷绝,对董氏的厌恶,对凌澈的狡猾,传说中的枫红鸾,无脑愚蠢,迷恋男人,空有其表,可他所见的枫红鸾,却叫人过目不忘,想要了解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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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至半酣,人微醉,秋雨绵绵,暮霭沉。
枫红鸾喝的不少,她酒量并非十分好,看晋王,喝的也不少,却半分没有醉态。
枫红鸾不知他这是要喝到何时去,却也不敢提前离席,只能奉陪。
终于,再多一杯她都要倒下了,她喝不动了。
“晋王,臣女不能再喝。”
就算他不喜欢女人忤逆她,但是他不是也说了,不喜欢女人一味的表示顺从吗?她现在醉了,他新满上的这杯酒,是如何也喝不下去了。
索性,他也没有强人所难,看着她酡红的容颜,他半边唇角,扬起了一个魅惑的笑容:“酒量不如胆量。”
酒气上涌,枫红鸾只觉得胃中翻江倒海,有什么东西哽塞在喉咙间,呼之欲出。
“呕……”
没忍住,知道失态,她还是俯下身吐了。
晋王无动于衷,看着她吐完直起身子来,才拍了拍手,有婢女上来,送了醒酒茶。
婢女伺候的枫红鸾漱口,饮下醒酒茶,茶甚苦,一下激散了一些酒气,涩的枫红鸾眉头都皱了起来。
“咳咳,咳咳!”
对着婢女挥挥手,晋王起了身,踱步到了枫红鸾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有些狼狈的她,大掌,贴心的抚上了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动作,尽是说不出的温柔。
“王爷,臣女不碍事,不劳烦王爷。”枫红鸾酒又醒了一些,退开了一点两人的距离。
他的手悬空在空中,脸上,微显了笑意:“迟早是我的人,我不喜欢女人太随便,但是如果是我的女人在我面前,那无妨。”
枫红鸾郁郁,滛鬼到底是滛鬼,但是不要把她和方才穿着清凉的乐姬混为一谈,她不屑对男人搔首弄姿。
“店铺里的东西,王爷已经付了定金,但是尾款不付,店家也不会给王爷。”
她淡漠了一句。
晋王笑意更浓:“整个京城,大概还没有这么胆大的店家,就算本王定金未付,自有人双手奉上。”
他这是在说她是倒贴,投怀送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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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笑意更浓:“整个京城,大概还没有这么胆大的店家,就算本王定金未付,自有人双手奉上。”
他这是在说她是倒贴,投怀送抱吗?
枫红鸾着实有些恼意,也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忍这个晋王忍了很久了,只听得她一句冲过去:“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也不代表以后也不会有,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若是店家执意不给,王爷还能强取豪夺不成?”
说完,她就后悔了,毕竟身份有别,她此暗喻讽刺,无疑是大不敬之罪。
好在他并无动怒迹象,嘴角甚至还保留着那分笑意:“强取豪夺有何不可,只要,稍后派人把银钱垫付上,本王觉得,并无大妨。”
晋王的口才,居然如此之好,枫红鸾自知不是对手,却又不甘示弱:“王爷此言差矣,若是店家执意追究,就算王爷稍后派人垫上银钱,店家也可以告你一个强取之罪,而且……”
“嘘……”他忽然打断了她的话,把手比在唇上,目光含笑的看着枫红鸾。
枫红鸾怔忡了一下:“嗯?”
“女人的嘴,如果过于聒噪了,会让人生烦。”
枫红鸾面色一红,几分尴尬,他嫌她烦了,他怎么不说,她也嫌他话多,强词夺理呢!
看着她窘迫模样,他身子猛然一低,一手撑在石桌上,一手抚上了枫红鸾的红颊,在枫红鸾触不及防之时,俯身下来,薄唇,欺上了她的红唇,初时,只是蜻蜓点水一下,少卿,转了激烈,喊住了她粉嫩的红唇,轻吻湿舔。
“唔……王爷!”枫红鸾受惊,如同一只小鹿一样火速跳开一丈之外,看着笑容得逞邪魅的他,心头一股恼羞成怒。
“王爷喝醉了,请自重。”
晋王嘴角一勾,痞痞的:“本王不是喝醉了,只是想告诉你对于太聪明的女人,理论不过,要堵住她的嘴,这是最有效的办法。”
枫红鸾虽然瞧不见自己的脸孔,但是她想,必定从耳根红到了脖子底,晋王,太无耻,说不过她,就用这种恶劣手段,肌肤之亲,如今尚未出阁的她,就算和凌澈也从未有过,方才那个,当属她的初吻,居然就这样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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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肤之亲,如今尚未出阁的她,就算和凌澈也从未有过,方才那个,当属她的初吻,居然就这样没了。
方才被他轻吻过的薄唇,如今酥麻的没有知觉,只感觉得到一阵阵的发烫,对于他的无耻歪理,枫红鸾不想理会,她既是窘迫,又是生气,转身便要走:“王爷我想你是真喝醉了,臣女告辞。”
走了两步,陡然一枚金黄的影子夹杂着凌厉的劲风呼啸而来,以为是惹怒了他,他在背后放招,枫红鸾一躲,但听得哐当一声,有金属落地的声音,循着那落地的声音望去,雪地里,雨水中,赫然躺着一枚金光灿灿的金牌,金牌上刻着两个字:免死。
免死金牌!
“怎么不接,以为是暗器,呵,看来,酒量不大,胆量也就一般。”
那可是先帝恩赐,当今世上,独此一块,枫红鸾忙跑上前,虔诚的捧起金牌:“王爷不是说了,会派人给我送来。”
“本王不就是人!”
他笑道,看着外头天色:“雨天路滑不好走,要是凭你自己的脚力回去,怕是天也黑透了,来人。”
他一声令下,顿有一顶轿辇从天而降,踩着半枯的紫竹腾空而来,稳稳当当的停在了枫红鸾满前。
她震惊,不知天下尽然还有如此轻功绝顶的人,这顶轿辇奢华,处处饰以金玉,重量可想而知,那抬着轿子四个人,也不是什么魁梧大汉,不过是四个身材娇小的女子,居然能抬着轿子在空中飞走。
枫红鸾出生将门,武功高者,见不胜见,比如护院肖叔叔的功夫,就是数一数二,要不是得了心疾,照样还在沙场上以一敌百,让敌人闻风丧胆,她的功夫,就是肖云业教的。
可是这四个女子,只凭轻功,就高出肖云业甚多,枫红鸾着实震惊了一把。
正文095本王会想你
095本王会想你
枫红鸾出生将门,武功高者,见不胜见,比如护院肖叔叔的功夫,就是数一数二,要不是得了心疾,照样还在沙场上以一敌百,让敌人闻风丧胆,她的功夫,就是肖云业教的。
可是这四个女子,只凭轻功,就高出肖云业甚多,枫红鸾着实震惊了一把。
“奴婢参见王爷。”四人停下,向晋王恭顺请安。
近了看,四人都是国色天香,貌美如仙,不是一般女子可以比拟,晋王到底是收罗了多少美人,从弹琴奏乐,斟茶倒水,到抬轿子,都是极品。
“起吧,送小姐回去。”
“是,王爷,小姐请上轿。”
四人异口同声,枫红鸾稍犹豫了一下,提了步子上了轿。
“三日后再见,本王会想你。”晋王举杯,对着轿子里的枫红鸾遥遥一碰,笑容邪魅。
枫红鸾面色一阵绯红,没有回应,匆匆放下了轿帘,少卿,只觉得一阵向上的牵引,等到她撩开窗帘的时候,人已经在了半空中,踩着靡霏细雨,一路稳弱泰山,往枫府而去。
回到枫府,已夜深,留香都正在到处寻她,急的快要疯了,见到枫红鸾回来,留香匆匆跑上前,疾声追问:“小姐你这是去哪了啊!”
枫红鸾心思还沉在晋王身上,留香一喊,喊回了她的思绪:“没去哪,不过出去走了走,迷了路,回来晚了,你没惊动父亲和二娘吧?”
“奴婢怎敢,要是让老爷知道了,定要责罚小姐的。”
“好丫头,呵呵!”枫红鸾轻笑一声,拍拍留香肩膀,“我肚子饿了,给我布膳吧!”
“早已经取来了,这会儿怕是要凉了,奴婢再去给小姐传一份热的。”
留香说着要走,枫红鸾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不必了,不要惊扰了厨房,若是知道我到现在才用膳,爹爹必定要起疑的,凉了,只要不冷透,便可以吃的,不用去了。”
留香点点头。
正文096小姐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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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屋,桌子上的饭菜,用夏天的丝绸罩子罩着,留香取了罩子,饭菜香气袅袅,倒是没有冷透,枫红鸾取了碗筷,留香在一边伺候。
“你也还没吃吧,一起吃。”对留香,已非只有昔日的主仆情,更多了一份的怜惜和疼爱。
留香岂敢:“小姐,奴婢伺候了小姐吃饭,稍后就会吃。”
“坐吧,这里也没有别人,以后在我面前,无需如此拘泥。”
虽小姐一直对她都不错,可是对于留香而言,如今的小姐总觉得而有些奇怪,譬如小姐对她这逾越规矩一般的亲昵。
还有小姐有时候做的事情,叫她无法理解,填掉荷花池便是其一。
再有小姐对二夫人,别人许看不出来,留香可是看的真切——怀有敌意。
而且如今的小姐,眼神里总时不时透出一点过分成熟的冷意,练武的时候,这种冷意就更是肆意,那招招狠烈,似乎是背负着血海深仇的复仇女,叫人胆战心惊的。
更重要的有一点,留香虽然http:shubao2/css12/1htl瞧出来了,但是不敢明说:小姐,似乎不迷恋,甚至不喜欢凌公子了。
以往的小姐,三句话不离凌公子,几日不见,总是想念,但凡偷偷跑出去,都是为见凌公子一面,回来后,只要看到她笑的一脸甜蜜和幸福,那便是用膝盖也猜得到,是去见凌澈公子了。
可是如今,至少从凌夫人寿诞回来之后,小姐只字未提及过凌公子,今日出去,怕也不是去和凌公子私下约会的,因为凌公子是个很守规矩的人,不会让小姐这么晚回来,女儿家家的回来这么晚,是要挨人诟病,凌公子是个分寸的人。
留香年纪虽小,可是有些事情却看的清楚明白,小姐真变了,变的还不止一分两分,人虽然还是原来那个人,可是性子,却好似脱胎换骨了一般。
以往大多时候,她总是笑着闹着,静不下来的性子,如今大多时候,不是拼命练武,就是闷在房里练字,鲜少再去找吉祥小姐,更不去找凌公子。
到底,小姐发生了什么?似乎从那次大病一场后,整个完全就不一样了。
留香心底的纳闷,恐是永远不能解开的,因为她永远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小姐,是从六年后回来的,经历过烈火灼身之痛,经历了家破人亡之伤,背负着——血海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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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几日的雨,下落了满院桂,下凉了整个秋天,下来了冬日的寒冷,好不容易放晴的这人,偌大的将军府,却并无一人脸上露出半分喜悦的颜色,因为这一日,晋王会来取免死金牌,而如果取不到,就会用小姐的性命替代。
那堆聘礼,已经搜过一遍又一遍了,谁都知道,晋王是故意找事儿,压根就没有免死金牌这件聘礼,只是谁也不知道,晋王为何要如此作为。
第十日,期限至,一早上枫城就来了星动阁,陪着枫红鸾一起用早膳,枫红鸾吃的香,他却一滴水都喝不下,略有些苍老的容颜上,布满了愁容。
“红鸾,一会儿你不要出去,一切自然有爹爹担着,就算是的倾尽所有,爹爹也会保你周全。”
枫红鸾心头,有暖风吹过。
她这可敬可爱又可怜的父亲啊!
“爹,我思来想去,晋王着实没有理由刁难我们,如今晋王无中生有,污蔑我们拿了免死金牌不肯退还,这几日女儿反复思忖了,大抵只有两个理由。”
“哪两个?”
“一是晋王和父亲结仇,有意要为难我们枫家。”
“这怎么可能,为父远在边疆,为我朝浴血奋战,拼死拼活,和这个晋王鲜少接触,仅有的几次,也是恭顺待之,如何会和他结仇。”
枫红鸾闻言,故皱了眉头,顿了下:“那……便只有另一个可能了。”
“哪个?”
“晋王并非存心找事,而是确有其事。”
“不可能,你二娘虽然有些贪心,却不至于轻重不分,那免死金牌是先帝赐给晋王的,举国皆知,你二娘如何会不知道这免死金牌的分量。”
“爹爹你也说了,二娘深知免死金牌的分量,起了贪念,也不足为奇,毕竟若是吉祥姐姐没有出事,金牌就是理所当然的归了二娘,而我们谁,也不会想到姐姐会出事不是吗?”
被枫红鸾这样一说,枫城心里原本对董氏坚定的信任,稍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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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红鸾趁机紧着道:“父亲你再想想,你是朝廷的功臣,刚刚打了胜仗凯旋,皇上的嘉奖赏赐必定又是一车一车,这些是其外,重要的是皇上对你的器重,更胜一筹。晋王若是非要用子虚乌有的事情和你对簿公堂,以你如今功臣身份,对国家的贡献,在皇上心里的地位,只会是两虎相斗,不相上下,晋王赚不到什么大便宜,况且他名声已是十分恶劣,多数人,甚至是皇上,怕都会向着父亲你。也便是说,晋王不一定有胜算,若去皇上面前告父亲你,反倒会让众人的矛头都指向他,皇上再是宠爱晋王,也不至于不顾群臣异议,溺宠他。”
枫红鸾如此通透的一番分析,枫城虽是粗人,只知道行军打仗,但是枫红鸾说的如此明白,他岂会听不懂:“所以,女儿你的意思是,是你二娘拿了,却不承认?”
枫红鸾做出了一副十分为难的模样,紧紧皱着眉头:“女儿也不愿意这样猜,可以爹爹,女儿给你看个东西。”
枫红鸾起身,进房间拿了账本出来。
“爹爹你看,女儿有日无聊,就翻看了一下家里账本,爹爹不管账大概不知道,爹爹俸禄和赏赐如此之多,可是家里却是个空壳子,没有多少余钱。”
“没有余钱?你二娘说都存着呢!”
“爹爹你这是太信任二娘了,账本,女儿仔仔细细的看过,对于大支出的几笔,全部划了红圈,那几笔大的支出,名目都非常巧,你看这个贺大人寿诞,尽然用去了四百两银钱,女儿虽然深在闺阁,不懂世事,但是四百两银钱值多少,女儿还是明白的。一个知县寿诞,女儿也从未听说过他和爹爹有何牵连,二娘出手居然如此大方。”
枫城显然也有些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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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红鸾又一一给他看了好几笔巨额账目,这几笔账目,一笔都能抵枫城一年的俸禄,若非皇上赏赐甚多,恐怕早已经入不敷出了。
全部看完,枫红鸾面色沉重:“爹爹,二娘早已经败光了我们的家产,却还要再你面前宣称银子都存着,二娘说谎品性,可见一斑啊。”
枫城目光,依旧停留在账本之上,看着那一笔笔匪夷所思的大支出,他的脸,渐渐的,渐渐的黑了。
“来人,随本将军再去搜查一次聘礼,掘地三尺,也要把免死金牌找出来。”
闻言,枫红鸾微喜,父亲会这样说,那就是说,他已不再相信的董氏品格,也认为这次是董氏私藏了免死金牌,却说了谎。
枫红鸾见枫城动怒,忙安慰:“父亲莫气,也不用劳师动众的,依女儿所见,二娘若是真的打算私吞那免死金牌,断然不会再放在聘礼堆里,我们搜查过不下十次,一无所获,所以……”
“她藏起来了?”
“这个女儿不好说,不过,女儿是这样猜的,那金牌,必定已被挪到别处,上次那张礼单,二娘一开始还信誓旦旦的说没有清点错,叫丽香去取来对照,怕是二娘早已经准备了一张新的,剔除了免死金牌的,要应付晋王,可是却叫丽香丫头阴错阳差的取错了纸,搞错了,爹爹还记不记得,二娘说,礼单放在了梳妆台的抽屉里,女儿猜,里面必定还有一份二娘假拟的礼单,找到礼单,二娘无法遁形,就会招供的。”
枫城面色阴郁:“好,这个女人,若是真心如此卑劣,为父定然让她好看。”
终于,沉睡的狮子动怒了,那在狮子面前悠闲游走的动物们,就等着遭殃吧。
和枫城、留香、还有随从洛河及管家和护院一行人,浩浩汤汤往董氏的闲云阁去,董氏此刻正在用早膳,相对于整个枫府的人对这个“第十日”的担忧,她犹然多了,反正已经有人愿意替她顶罪,还是个她早就想要除掉的人,她心情自然好的很。
正文100董氏临难4
相对于整个枫府的人对这个“第十日”的担忧,董氏悠然多了,反正已经有人愿意替她顶罪,还是个她早就想要除掉的人,她心情自然好的很。
她动作犹然,嘴角挂着一抹笑意,这表情,好巧不巧,恰给枫城,看的一清二楚,枫城更是怒火中烧,一进去,不由分手的,劈头盖脸一句:“我儿将要为你去送死,你何以还吃得下饭,笑得出来。”
董氏没想到枫城会忽然而至,吓的手中饭碗差点掉了地,颤颤巍巍的,她跪了下来:“老爷息怒,老爷息怒,妾身没有笑,老爷看错了。”
“没有笑,你当我是瞎子吗?你那笑容,就差裂到耳根去,洛河,给我把她的梳妆台劈开。”
“老爷!”董氏惊,惊枫城为何突然的这般凶残模样,可她偏又不该在这个时候惊讶,她这一惊讶,枫城理所当然的,看成了她心里有鬼。
“劈!”
“是,将军!”洛河领命,运气,提气,凝聚掌心,一张劈开了结实一个楠木梳妆台,一阵稀里哗啦,里头的首饰,妆粉,散落了一地,董氏惊惧,不知道这是要作何,从地上爬起来,她目光里,满是惊悚:“老爷,你这是……”
“爹,你看!”不等董氏说完,枫红鸾似发现了什么,尖叫了一声。
循着枫红鸾手指方向,众人望过去,都震惊了,金光闪闪一枚金牌,上面蒙了一些散落的红色胭脂,却不难看出来,清楚的写着“免死”两字。
“免死金牌!尽然,尽然是免死金牌。”管家蓝叔不敢置信的道。
董氏的脸,瞬间死样的苍白:“怎么,怎么会在这里。”
“呵,呵呵,呵呵呵呵,董雪晴,你居心何在,难怪你还能吃得下饭,笑得出来,原来你的目的,就是要送我的女儿去死,而你可以坐享无忧,私藏这免死金牌,你以为,你有这个命藏,就有这个命用吗?来人,把二夫人给本将军拿下。”
“不可能,不可能的。”董氏犹然还在震惊之中,没有缓过神来,她这样的表情,看在别人眼中,就像是罪状被揭发后失魂落魄,更加坐实了她私吞金牌的罪名。
直到洛河和管家蓝叔上前左右擒住了她,她才回神过来,放声痛苦:“老爷,不是我,真不是我,我不知道金牌怎么会在里面,真不是我,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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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你说不知道礼单怎么会换了,这次说不知道金牌怎么会在你这,你什么不知道是吗?那好,不给你点苦头吃吃,看来你是不会知道的,洛河,把这贱人给的本将军押下去,关起来。”
“是,老爷!”
“老爷,不要,老爷,老爷,不要啊,老爷。”董氏尖叫着,哭泣着,哀求着,枫城却完全不为所动,本对董氏,只是相敬如宾没有真正所谓的爱情,如今董氏既然如此卑劣,败他家产,害她女儿,还恬不知耻,他当真是怒火中烧,若是没有故人临终所托,他早就一掌劈死董氏了。
董氏的哭求的声音,渐行渐远,整个闲云阁内,一片死样静寂,枫城痛心,痛心自己多年的付出,为何会养出这样一个女人来,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此刻的枫城,却也红了眼眶,深深深深的呼吸了一口,他冷着声音,回头对肖云业道:“云业,吩咐丫鬟婆子,把这贱人的东西都丢到柴房去,她不配住在这里,把夫人以前的东西从仓库搬回来,按着原先的模样,布置好。”
心里,一阵喜悦,这个房子,董氏那贱人,本就不配资格住,这里,是她母亲的地方,她童年所有美好的回忆,都在这个地方,如今,是贱人滚蛋的时候了。
不过,还是那句话,枫红鸾不会让董氏就这样好过的,这只是第一刀,接下来,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她会让董氏尝尽凌迟之苦。
如今的董氏,在她父亲枫城心里的地位,已经轰然倒塌了,董氏,再也不能有恃无恐,为所欲为,端着枫府二夫人的架子,颐指气使了。
从闲云阁出来,心里恶气,散了一口出去,刚到闲云阁门口,下人来报,晋王已到。
枫城面色一窒,眼底里有些惧意,毕竟,他们之前说谎了,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枫红鸾看出他的害怕,走到他面前,道:“爹爹是在担心晋王治我们一个欺君之罪吗?”
“毕竟,说谎的虽是你二娘,但是她也是我枫府之人。”
“爹爹无需担忧,只管交给女儿,女儿自然有办法让晋王不再追究。”
枫城犹豫了一下,留香在边上帮腔道:“老爷,你只管相信小姐,奴婢会陪小姐一起去,老爷只管等我们好消息。”
事到如今,留香岂能不明白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小姐那句: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是什么意思,如今一来,留香也终于见识到了。
那块金牌,她虽然不敢十分确定,但是心里头明白,和小姐,脱不了干系,不是小姐放进去的,也是小姐买通了人放进去的,小姐的目的,似乎是为了整治二夫人。
她如今唯一不明白的是:小姐到底和二夫人,什么时候结的仇,小姐要这样作弄二夫人,而且,这免死金牌,从何而来?
正文102女鬼
102女鬼
枫城不知枫红鸾是如何去应对晋王的,只知道的枫红鸾全身而退,而晋王,似乎也没有再追究什么,拿着金牌离去。
闲云阁,枫城和枫红鸾并肩而立,看着下人把董氏的东西一件件丢出去,把她母亲生前的东西又一件件的搬回来,心底里,看着那熟悉的烙刻在了心底深处的熟悉摆设,一片淡淡的伤,淡淡的欣慰,淡淡的得意。
“红鸾,下月你就要嫁去凌府了,偏家里发生了这许多事情,哎!”
枫城略显苍老的容颜上,是明显的疲惫,想来昨天晚上,必定一夜没睡好。
枫红鸾柔笑一声,安慰道:“父亲,时间能够冲刷了一切,姐姐的事情,久而久之的,总会被人淡忘,至于二娘……”她停顿了一会儿,“……二娘终究是长辈,要如何处置,红鸾不能多加置喙,爹爹定夺便是。”
枫红鸾其实知道,以父亲的义气,当年何叔叔沙场托付孤寡,他顶着众多压力和枫红鸾母亲恩断义绝的威胁,终将董氏母女迎进了家门,这些年,和董氏算不上鹣鲽情深,但也相敬如宾,董氏即便也再大过错,枫城必也不会真的为难她,顶多不过就是给董氏一点教训。
枫红鸾不愿意在处置董氏的事情上多加置喙,是因为她知道,她说或不说,结果都是一样,董氏会被放出来。
而她多说无益,只会让外人觉得,她落井下石,对董氏这二娘不孝。
她,不会这么傻,让人有机会诟病她,所有的指责,所有的议论,所有的羞辱,都是董氏母女该受的,她们和她虚与委蛇了这么多年,把她当成个傻子,现在,轮到她把她们当做傻子,作弄的团团转的时候了。
东西搬的七七八八的时候,一抹倩影,忽然发了疯一样的冲了过来。
不等枫红鸾反应过来,只看到何吉祥双膝着地,身上是一袭浅粉色的冬装,抱着枫城的双脚,就这样跪在枫城面前,痛哭流涕,哀求:“爹,不要,不要赶走我娘,爹,我求求你,爹,娘千错万错都是你的妻子,都是我的娘,您要惩罚,就惩罚女儿吧!”
枫城怔了片刻,蹲下身把何吉祥半抱起来,几日不见,何吉祥瘦削的只剩下一个骨架,原本凝脂玉肌,如今惨白无光,一片憔悴,鬓角,尽还隐约可见几丝白发,不施脂粉,不加装饰,若非身上的衣衫是金贵的杭丝帛,都叫人以为她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穷苦少女,这模样,太叫人——解气了。
看来,裸魁之事,对何吉祥来说,是致命打击啊。
枫红鸾故作心疼,上前帮衬枫城抱住何吉祥另一只胳膊,回头嗔了兰香一句:“怎不看好你家小姐,姐姐,你身子羸弱,不如回房歇着吧!”
“妹妹,红鸾!”看着枫红鸾,何吉祥似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痛哭流涕,“妹妹你帮我娘说说话,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去招惹晋王的,我相信我娘不会私吞金牌,肯定是有人陷害了她,丽香,必定是丽香那死丫头,我娘上回就和我说,怀疑丽香掉包了聘礼礼单,红鸾,你要还我娘的清白,她也是你的二娘啊,这些年我娘对你的好,可都是真心的啊。”
真心,枫红鸾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冷意,好一个真心,亏得何吉祥有这个脸面说出来。
“我自然知道。”她应,“我自然知道二娘对我有多真心。”
何吉祥许是太激动痛苦了,半分也没有听出来,枫红鸾这句话语深处,全是嘲讽的反义。
“妹妹,帮我求求爹吧,爹,爹,求你放过娘吧!”何吉祥哭的失声,那惨白的脸色,孱弱的身子,似乎下一刻摇摇欲坠,就要晕死过去。
枫红鸾看着枫城一脸为难的脸色,知道枫城已经动摇了,已经在何吉祥的哭声里,软了心。
虽说痛心爹爹的认人不清,不过眼下此刻,已经是趋势所向,董氏必定会被放出来,做个顺水人情,她也象征性的求了一句:“爹爹,姐姐如今这般模样,也离不开二娘,不如爹爹……”
“是啊,爹爹,我娘要是出什么事,女儿更是没法活了。”何吉祥痛哭流涕,这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窈窕淑女,大家闺秀的端庄舒雅,什么海棠仙子,如今不过是一朵海棠渐枯萎罢了。
终究,如同枫红鸾所预料的,枫城就是软了心。
“起来,孩子,我不会讲你母亲如何,只是她这次做事,真的让我太过寒心,差点就送了红鸾的性命,此事是否内有隐情,我自然会查清楚,可即便是内有隐情,红鸾要为她去送死,她却可以高枕无忧,此行径,当真让人发指,我不会私下滥用刑法,也不会将你母亲移交给晋王,只牢狱之苦,也要让她受几天,吃点教训。”
何吉祥闻言,整个人精神放松了下来,总算,只是几天关押教训罢了,精神一放松,她虚弱的身子,再也无礼支撑,沿着枫红鸾的手臂,缓缓倒下。
“姐姐!”
“吉祥!”
“小姐!”
现场,一片混乱起来,何吉祥又晕倒了。
这已经不是这些天何吉祥第一次晕倒,枫红鸾虽然没怎么去探视过何吉祥,但是听留香说,何吉祥这几日,不吃不喝不睡不眠,每次都要撑到精疲力竭晕倒才肯罢休,大夫开了许多药,却劝不了她喝下半分,她是打算这样绝世至死,自暴自弃,二夫人用强灌的,才勉强叫她吃下了一些东西,但人,大不及以前水灵了,枯槁的如同一个女鬼。
今天,枫红鸾算是见识到了,还当真像是个女鬼,一个羸弱的,半死不活的女鬼。
正文103心微动1
103心微动1
星动阁。
忙活了一日,虽然因为枫城的心软,没有给董氏更多的教训,但是枫红鸾还是颇有收获,其一枫城已经不许董氏居住在闲云阁,糟践了枫红鸾母亲的地界。
其二,从今日起,枫家大小账目,枫城都要亲自过目,董氏管账权利虽然没被收回,但是谅她也不敢再大笔支出,奢华度日了,至于董氏支出银钱,枫红鸾总会想法子查出来,到底都去了哪里,她不是她父亲,真的相信那每笔银子,只是奢侈,并没有暗度陈仓。
收获其三,枫城对董氏,怕再也不会如以前那般相敬如宾,说明白了一些,董氏在枫府的地位,都是枫城给的,枫城若是收回了她的地位,她就真正不过是个妾,好听点叫她一声夫人,就是下人叫她姨娘,她又想如何。
枫红鸾颇为得意,贱人就该有此报,吃着晚膳,她都在笑。
一边的留香,终于按耐不住了:“小姐,奴婢有话想问。”
枫红鸾放下了碗筷,她岂能不知道,留香想问的是什么,目光深沉的看着留香,她轻笑了一声,握住了留香的手:“金牌之事,你该知道了,是我陷害的她,有些东西,你心里头清楚就可以,不要问太多,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你唯独需要知道的就是,小姐我做任何事情,都是为了这个家好。”
没想到心思被看穿,留香有些微窘。
“是,奴婢知道了。”
诺诺应一声,既然小姐如此说了,留香也不敢再多问一些什么,如小姐说的,她相信小姐做任何事情,都是为了枫家好。
夜深,寂静,无风无月,连着几日阴雨,这日好不容易放晴了,可是看这夜空,明日恐又要有雨,早早的打发了留香去睡,枫红鸾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抱着一个精致的匣子,这匣子便是她母亲给她当嫁妆的,那天留香问她这里面是什么,她说她怎么知道她也不曾打开过,但其实,里头是什么东西,她早已见过。
那是一缕发,她的胎发,用一条金线捆绑着,放下一封信上面,信的下面,是她外公留下来一本武功秘籍。
信上,母亲说了身患重疾,知道不能伴她到老,怕她嫁到凌家受委屈,所以留一本武功秘籍,让她修炼做防身之用,当时她只觉得母亲好笑,嫁给心爱的凌哥哥怎么会受委屈,凌伯母和陵哥哥对她这么好,两家又是先帝定的亲,再说了父亲在仕途上,一直帮衬凌哥哥,凌哥哥只怕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她。
如今想来,不听老人言,当真是要吃亏的,母亲当年顾虑周全,悉心劝说,叫她学会秘籍上武功,他日防身之用,她却一味觉得母亲多虑,将匣子束之高阁,直至临死,也未曾打开过那本武功秘籍一下。
悔不该,不听良言,还当是无稽之谈。
恨不该,嫁给禽兽,毁自己花样年华。
如今董氏何吉祥,已是焦头烂额,下一个,便是凌澈了,他是否还记得,某年某月某日某事某刻,他自己发誓的,如若对她是虚情假意,他母亲,一年之内瘸腿,两年之内断手,四年之内沦为街头乞丐,五年之内命丧黄泉。
他自己发的誓,便让一力承担起责任,人在做,天在看,作为一个男人,枫红鸾会让凌澈,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起责任
抱着母亲的匣子入睡,带着对那些迫害过她的人入睡,枫红鸾睡的不太安稳,次日清晨一早上,又被一阵急促的呼喊声给惊醒了。
“小姐,小姐你快醒醒,小姐。”
惺忪朦胧醒来,枫红鸾看着床前跪着的留香:“怎么了?这样焦急。”
“大事不好了小姐,一早上兵部来人,让老爷走一趟,奴婢看那些人来势汹汹,恐怕老爷此去,是灾非福。”
枫红鸾大惊,怎么会有这样一出,上一世,他父亲顺风顺水,一路立下汗马功劳,很得皇上器重,不说小小兵部,就算是的当今大将军,都要对他几分忌惮,时间上推算,这是她和凌澈成亲前一月,按说这一月之中,并没有发生这样一件事。
心下骤然一紧,她火速穿妥了衣衫:“陪我去兵部走一趟。”
“小姐女儿家,若是没有手谕,岂能随意出入兵部的。”
是啊,太慌了,一时尽然忘记了这个。
“陪我去一趟蓝伯伯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