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王爷俏王妃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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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听说你在彦王府经常被祝欣妍欺负。”

    “公主你消息真灵通。”纳兰凝萱笑笑,不以为意。女子争宠,这在古代是很正常的吧?

    “唉……”公主叹息一声,往后瞄了瞄,看三皇兄已离开,才轻声对纳兰凝萱说,“凝萱,其实不是我约你出来的。”“我不想你再呆在秋寒弘彦身边了,太危险,我带你走,如果你答应,我们可以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然后,只有我们两个,好好过日子。”

    “啊?”纳兰凝萱脑海一片空白,这不是私奔?当朝的二皇子竟然提出要跟她私奔?婚前婚后都念念不忘的要私奔?

    “好吗?放心,小萱儿,我都安排好了,只要你答应,我们就可以顺利的离开京城。”秋寒弘博两手抓着纳兰凝萱的手臂,低下头,祈盼的望着她。

    “我……我……”纳兰凝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接不上话。先不说私奔,就是秋寒弘博是银面这事实她还在消化中。

    “小萱儿,秋寒弘彦没有你看得简单,他是个城府很深的人,我怕他利用你。跟我走吧,我不想你有危险。”

    “利用我?”纳兰凝萱疑惑的看着秋寒弘博。如果秋寒弘彦不简单,你能看出他不简单,那你是不是更不简单?

    “嗯,我怕他利用你对付我。”

    “是怕他利用我,还是怕他对付你?”纳兰凝萱似乎捕捉到字面某些不同的意思。

    秋寒经博一听,急了,“你别误会,当然是怕你受到伤害。”

    “呵呵,没想到我之于他还有利用价值。”纳兰凝无奈一笑,没想到古代不仅女子玩心计,男子也是满腹算谋。

    “二爷,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他有机会利用我对付你的。”纳兰凝萱轻轻摆脱秋寒弘博的钳制。转过身面向天湖,平静的说,“很多谢二爷对萱儿的厚爱,我是不会跟你走的。”她可不想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到底在这年代,有多少是真爱?

    “为什么,你真的爱上秋寒弘彦了吗?你舍不得离开他?”秋寒弘博眼里布满寒戾,眼红欲裂。

    纳兰凝萱转过头来,嘲讽一笑,“你觉得有可能吗?如果我爱上他,我今天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秋寒弘博上前一步,满怀祈盼的看着纳兰凝萱,“那跟我走吧,我们离开这里,到一个没有人找到我们的地方生活。”

    纳兰凝萱看着他希祈的表情,眼里深情的盼望,心里抽痛了一下,双眼酸涩,泪水盈满眼眶,“二爷,我不想欺骗你,我真的不是你的小萱儿,多谢你一直对萱儿的厚爱,萱儿在此谢过。二爷值得更好的女子托负,我祝福二爷。”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不!”秋寒弘博快速跨上前,一把从后面抱着纳兰凝萱,“小萱儿,别走,我不管你说什么,我也不管你是否失忆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但是,你在我心里由始至终都是唯一的、不变的小萱儿。我宁可负天下人,但绝不负你。除了你,我不可能再爱上其他女子。”

    眼泪顺着纳兰凝萱的脸颊不断往下流,穿越后,她是不幸的,也是幸运的。至少还有这么个深情的阿哥爱着自己。只是,这都是偷来的爱,并不属于她。纳兰凝萱回到彦王府的时候,太阳已下山。

    走进彦王府,她马上感觉气氛不对劲,于是抓来一个侍卫问,“府里发生什么事了?三爷呢?”

    侍卫毕恭毕敬的回答:“回禀福晋,三爷在蝶紫阁,因为侧福晋病了。”

    纳兰凝萱挑挑眉,“侧福晋病了?什么时候的事?”

    “是今天早上,今天早上三爷和福晋出去后,侧福晋的丫环小如就跑来找三爷,说要请太医,侧福晋病了。”

    “哦?”纳兰凝萱心里冷笑几声,转身往秋颐院走,她可不想掺和他们的事,病得这么巧妙?

    秋寒弘彦你果然很紧张祝欣妍,看来今天早上果真是在演戏,演得不错,可惜我不想做观众。

    想到秋寒弘博说的话,秋寒弘彦对自己好是有目的的,心里一阵寒意,无端升起一阵失落,你对我好,真的只是在利用我吗?

    清寒宫

    宫门冷清,夜里飕飕的风声肆意地游走在宫里每个角落,呜呜的风声像人的悲鸣声一样,地上的落叶被阵风吹得沙沙响,

    而房间的铜镜前,坐着一个身穿大红衣裳的妃子在梳妆,年纪稍大,可是依然不损她的美,嘴不画而含丹,眉不画而含翠,可以看得出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一个美人。

    而她身旁坐着一个男子,男子一直微笑着静静看着她在梳妆台前梳妆。

    女子一边在头上别朱钗,一边扭头问男子,“熙儿,额娘戴这个好看吗?皇上今晚肯定要来了,你说你皇阿玛会喜欢吗?”

    男子正是当朝太子秋寒弘熙,那女子是他额娘淑妃。

    “额娘本来就是美人,不管戴哪个都好看。”

    淑妃一听,不高兴了,“怎么可以如此随意的呢?我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等皇上,皇上今晚要来,熙儿,快点帮额娘挑一个。还有,这个衣服好看吗?你说,皇上看到会高兴吗?会不会赞我?嗯,皇上最喜欢我穿这身衣服了。”

    秋寒弘熙看着一直自言自语的额娘,眼眶一红,在后宫失宠而又期盼能见到皇上的妃子,在这遥遥无期的期盼中,人未衰,发先白。到最后,变成是自我催眠,已经进入一种精神失常的状态。

    每一天都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望穿秋水等皇上,可等来的往往是失望。

    而后宫中这样的人比比皆是,一生的青春都浪费在等待上,而皇上是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很多即使宠幸过的妃子,回头哪怕碰着也认不得。这样花一生等一个可能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的男人身上,实在是可惜,为了让自己不被遗忘,后宫里的争宠也就越演越烈。

    皇额娘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都是皇阿玛一手做成的,所以,他恨,恨皇上的薄情,害他的皇额娘进入这个痴傻的状态。

    他想要接额娘出寒清宫,离开这个清冷的宫殿,可是,皇上却以淑妃精神不好为由拒绝让她离开寒清宫。所以,他为了皇额娘,他要早日坐上皇位,以正大光明的借口来接她出宫。

    对于皇位,他是致在必得的。“很严重?”纳兰凝萱霍地站起来,自从天湖回来后,这几天都没有见到秋寒弘彦,她以为祝欣妍病了,他在蝶紫阁陪她,怎么忽然就受伤了?“知道是怎么受伤的吗?”

    小晴摇摇头,“这个不知道,估计要问冥大人才知道。不过听说,三爷这几天都不在府里。”

    不在府里?纳兰凝萱一怔,他不是陪祝欣妍而是出府了?

    纳兰凝萱到别院的时候,祝欣妍已在别院前等着。别院房门紧闭,门前站着四个守卫,还有一批侍卫在院前院后不停巡视着,一进别院就能感觉到那种紧张的气氛。

    祝欣妍一看到纳兰凝萱马上走过来,紧张的问,“姐姐,你知道三爷是怎么受伤的吗?”

    “不知道。”纳兰凝萱扫一眼祝欣妍,看到她脸色有点苍白,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看来是真的生病了。

    这时,别院的房门打开,冥修瑾疲惫地从里头走出来,后面跟着太医,出来后他马上转身关上房门,然后低声吩咐太医几句后,太医才离开。

    纳兰凝萱看到冥修瑾略显严肃的脸,心叮咚急跳了一下,快步走上前,“冥大人,三爷怎样了?”

    冥修瑾揉揉发痛的双眼,低声回答,“回禀福晋,爷伤得有点重,现在昏迷中,只要醒来就没有生命危险了。”

    危及生命?那是多重的伤?

    “那他……”

    “福晋放心吧,只要爷明天早上能醒来就能脱离生命危险,我相信爷会没事的。”

    “什么?那冥大人的意思是三爷未醒就会有生命危险?”一旁的祝欣妍紧张的追问。

    “是的,侧福晋,不过侧福晋请放心,爷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两位福晋请先回去休息吧,爷也需要休息,我会在这守着,放心。”

    “我们不能进去看看三爷吗?”

    “侧福晋,爷在休息,现在进去恐怕不妥。侧福晋还请先回去吧,明天再过来看爷。”

    纳兰凝萱看了看冥修瑾以及紧闭的房门,没说什么,转身就走。

    打发了两位福晋离开,冥修瑾马上转身进入房里关上门。

    房里的大床上,秋寒弘彦虚弱的靠在床头,双目紧闭,脸色发白,腹部缠着纱布。

    冥修瑾走进去后,毕恭毕敬的向秋寒弘彦报告,“爷,两位福晋都打发走了。”

    “嗯。”秋寒弘彦应了一声,并没有张开眼睛。“小青没事吧?”

    “放心爷,小青只是受了轻伤,属下已经把她安排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了。这次差点就能抓到青蛇了,让他逃了真是可惜。”

    “放心,总会抓到他的。你就放消息出去,说我伤得很严重,我倒要查查看青蛇的主子是谁?”

    “是。爷,青蛇似乎对你很了解,总是利用的的弱项来攻击你。不是为了救小青,爷也不会受伤。”

    “我知道,所以我就让他如愿以尝。”

    冥修瑾一听,错愕的看着秋寒弘彦,“爷是故意受伤的?”

    秋寒弘彦嘴角轻勾,并不回答。

    这时,外面传来几个侍卫焦急的叫声,“福晋,冥大人说了,没有他的吩咐谁都不可以进去。请别为难小人。”

    “那你就让开,或者让冥修瑾出来见我。”纳兰凝萱稍显尖锐的声音。

    冥修瑾看一眼秋寒弘彦,见他并没有什么表情起伏,“不知福晋去而复返是为何?”

    秋寒弘彦慢慢张开眼睛,嘴角上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瑾,你今晚就不用在这里守着了,让纳兰凝萱进来侍候吧。”

    冥修瑾看到秋寒弘彦已慢慢躺回床上,闭上眼睛,他摸摸鼻子,爷与福晋就像是狐狸与小红帽,于是识趣地走去开门。

    门一开,果然看到去而复返的纳兰凝萱,而且身边没有丫环跟着,只有她一人。“福晋为何去而复返?是担心爷吗?”

    “冥大人,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三爷是怎样受伤的?”

    “福晋请先进来吧。”

    进房后,纳兰凝萱马上看到躺在床上的秋寒弘彦,脸色苍白。从没看过如此虚弱的秋寒弘彦,想到他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纳兰凝萱眼眶一红,冲动得想要落泪。

    “福晋,这几天三爷去江西视察,在回程的途中遇到劫匪,三爷为了救人才误被劫匪所伤。”

    “原来这几天你们去了江西?”

    “对了,福晋,我还要抓紧时间去切查劫匪的事,福晋,今晚可否在这里帮忙照顾一下爷?”

    “我?”纳兰凝萱一听,瞪大眼睛,什么跟什么?府里丫环侍卫不少,为什么要她侍候他?

    “福晋,交给其他人我不放心。”

    “那……”纳兰凝萱看看床上一动不动的秋寒弘彦,“要是他有什么事怎么办?”

    “放心吧福晋,如果爷提前醒了,最多也就口渴要喝水,不会有什么事的,要是有什么事,你就大叫吧,门外有守卫。”

    纳兰凝萱为难的看一眼冥修瑾,“好吧。”

    冥修瑾看她答应了,心里乐开了花,脸上依然面无表情,“谢福晋,属下先告退。”

    冥修瑾离开后,纳兰凝萱扫一眼房间,这里摆设很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和几张凳子。纳兰凝萱眉头一皱,这一晚上的,她要怎么过?

    床上的秋寒弘彦呼吸均匀,似乎在沉睡着,纳兰凝萱轻轻走过去坐在床边,秋寒弘彦虽然受伤了脸色有点苍白,可是依然无损他的俊美,菱角分明的轮廓,挺拔的鼻梁,星剑的眉……

    纳兰凝萱看着看着,竟不自觉的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脸,喃喃自语,“秋寒弘彦,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难道你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我吗?”

    秋寒弘彦内心一震,感受着她柔软无骨的小手在脸上滑行,就像是对亲密爱人的爱抚,让他有一种冲动,想要拥她入怀,狠狠的亲吻她。

    好吧!鉴于他‘受伤’严重,只能忍!

    祝大家国庆快乐!同时今天也是依依生日呢,大家有花或有票可送吗?给点表示吧!至少也要顶起来哦~~秋寒弘彦看她还在磨蹭,于是提醒,“先脱里衣。”

    “你的手没事,可以自己脱!”

    秋寒弘彦瞄一眼纳兰凝萱,见她眼望天花,撅着小嘴,一副非常不情愿的样子。丝丝叫了两声,“手痛!”

    “真的!你看!”秋寒弘彦伸出手,果然看到手臂上有几处擦伤。只是这点伤,对于秋寒弘彦来说, 根本不算什么。

    纳兰萱翻翻白眼,算了!脱就脱吧!

    鉴于秋寒弘彦小腹有伤,所以里衣也只是随意披在身上,扣了几个扣子。

    纳兰凝萱手脚麻利,三下五除二就解了扣子,用力一抽,衣服就被她抽出来了。那动作利索中带点粗鲁。

    秋寒弘彦眉头一皱,“纳兰萱,你就不能温柔点?怎么粗鲁得像个男人?”

    “三爷是想要温柔点的?那我帮你叫人。”纳兰萱转身作势往外走。

    秋寒弘彦急了,“回来,回来。算了,我受着就是,你快点帮我换纱布上药包扎。”

    “三爷别勉强,要不等会更痛。”

    “不勉强,快点吧!”秋寒弘彦咬牙,好你个纳兰凝萱,非得与我作对吗?

    好不容易换完纱布包扎完,纳兰凝萱已经满头大汗了,因为要绕腹部包扎,所以她基本上两手都要绕过秋寒弘彦的腰,就像拥抱他一样,加上秋寒弘彦那如影随形的眼神,害她不自觉的紧张起来,心跳得飞快。

    秋寒弘彦看着有点不伦不类的包扎,低低笑出声来,“纳兰凝萱你是猪吗?包得丑死了。”

    纳兰凝萱怒,“你才猪,哪里丑了?”

    “纳兰凝萱,我口渴。”秋寒弘彦舔舔有点干渴的唇对纳兰凝萱说。

    纳兰凝萱的心咚咚急跳了几下,妖孽!哼!真把本姑娘当丫环使了。

    不情不愿的倒了一杯水过来,递给秋寒弘彦,秋寒统彦看着她,并不接。用眼神示意她喂他,纳兰凝萱瞪大眼,大爷你的手不致于连水杯也拿不到吧?

    看秋寒弘彦的双唇渴得都干裂了,脸色还有点苍白,没办法,纳兰凝萱只好喂他喝。一喝,喝了三杯。

    “纳兰凝萱,我昨晚没有洗澡,你帮我擦擦身子吧。”喝完水,秋寒弘彦又开始吩咐纳兰凝萱。

    “什么?擦身?我叫丫环进来给你擦。”纳兰凝萱一听擦身,脸察的就红了。给他包扎已让她紧张得要死,擦身?那得多折磨人啊?而且秋寒弘彦看着她的火辣眼神,就像想要将她生吞一样。

    “纳兰凝萱,你敢!娘子给相公擦身很正常的,你害羞什么?快吩咐人拿热水进来。”

    “好吧,我出去叫人拿热水。”说完,逃一样快步往外走。

    秋寒弘彦看她一副要逃走的样子,急的大叫,“站住!你敢走出这个房间试试!我定饶不了你。”

    “三爷,你到底想怎样?”纳兰凝萱停下来无奈的问。

    “没怎样,就是想你给我擦身子。”

    纳兰凝萱火了,“我给你擦和丫环给你擦有什么区别?”

    “有!就是娘子跟丫环的区别。”

    正在两人争吵的时候,忽然外面传来侍卫的禀报声,“三爷,二爷求见。”

    秋寒弘博求见?秋寒弘彦和纳兰凝萱一听均是一怔。

    纳兰凝萱心思万转,秋寒弘博是来看她的还是看秋寒弘彦的?想到秋寒弘博,纳兰凝萱心里酸酸甜甜的。

    秋寒弘彦看看怔愣在旁若有所思的纳兰凝萱,心像吃了陈醋一样,酸酸的。于是火大的对着门外喊,“不见,爷不舒服,让他过几天再来。”

    外面的侍卫听到秋寒弘彦火爆的声线马上禁声。可没一会,又传来侍卫颤抖的声音,“启禀三爷,二爷说如果三爷身体不舒服,那他就不见了,他要见三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