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征军女兵第8部分阅读
后,她钱娉娉就一直把大胡子邱连长当成了自己的男人,尽管没有向他表白,尽管她知道张敏敏正和他谈恋爱。
“怎么啦,人都到哪里去了?有人吗?”大胡子在外面喊。“有人,我在里边,邱连长”,钱娉娉在里面答应着。“我带粽叶来了”,邱连长一边说一边掀起帐篷的一角钻了进来。钱娉娉心想,机会来了,她一直想有机会把自己的身子给邱连长,只可惜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邱连长,邱连长,你过来,我们两人是同乡,坐下聊聊吧”。大胡子一直想问问钱娉娉是不是他曾经相亲的女孩,可是没机会,现在倒是不错的机会,可怎么样开口问她呢?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语言。钱娉娉看见大胡子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有些好笑,堂堂七尺男人有什么话就说呗,她越来越喜欢他了。
钱娉娉想,即使大胡子问了她也不会告诉他,那毕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而且身子也被人糟蹋。他怕邱连长知道事情原原本本后,不碰她。两个人冷场了好久,大胡子才蹦出一句:“你说,我俩是同乡?”“嗯”,钱娉娉温柔的说,眼睛早已含情脉脉,大胡子的心一阵悸动,心跳加速,呼吸也加快起来。他迅雷不及掩耳地抱住钱娉娉,狂吻起来。
此时,钱娉娉早已有了思想准备,温顺的配合着。她已经几百次幻想着这样的场景。不知过了多久,帐篷外隐隐约约传来了脚步声,估计赵晓春她们要回来了,两人才重新正襟危坐。钱娉娉本来皮肤嫩白,现在被大胡子深深一吻,两颊绯红,看起来楚楚动人。她拢了拢一头秀发,对大胡子说你:“等会儿包好粽子后,我想坐你的马去林子边散散心”。大胡子求之不得,他也一直想和钱娉娉套近乎,一直想黏在钱娉娉的身边,他一口答应:“好,好,现在我先出去一下”。“嗯,去吧”,钱娉娉无限温柔。
一群姑娘手忙脚乱、叽叽喳喳的开始包粽子,那王月月还别出心裁的弄了些野果,削了皮放到粽叶里包起来。“哈哈,我的野果粽子,等会一定很好吃”,王月月自嘲的说。大家都开心的笑了。一会儿空气里就开始弥漫粽叶的清香,还夹杂着魔芋丝丝的香甜,还有野果煮熟了的酸味。
吃完粽子,钱娉娉对大家说:“我想一个在附近走走”。“走慢点,你的脚还没有好,注意安全”,张敏敏见钱娉娉今天难得心情这么好,叮嘱几句,开始收拾起刚才的“残局”。
钱娉娉这几天一直想着吃粽子,可真的包好了粽子她也吃不了多少,心里满满的只想着大胡子,只想着大胡子狂风暴雨般的吻。
没走几步,就远远地看见大胡子牵着枣红马过来了,钱娉娉的心又开始荡起了涟漪,我的大胡子,我要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那刻骨铭心的肌肤接触。
“小钱”,大胡子在向她招手。
正文第六十章血色夕阳
原始森林的傍晚是最安静的,安静的有些恐怖,就像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打响前的片刻宁静,让人的心高高的悬着,找不到放下来的地方。+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天空好像比中午还亮了些,雨停得干脆利落,仿佛有一双大手一下把那漏水的地方紧紧地扎起来了。西边的天空中厚厚的云层突然开裂,阳光将厚云撕裂成一条条带状的长条,像一条条宽大的海鳗在缓缓游动,非常壮观。
毫无预兆的,被撕裂的云层下面边缘蹦出一个完整的太阳。那夕阳的颜色是我们平时从未见过的,像那种刚凝固了的鲜血的颜色。这血红的夕阳将周边的厚云镶上乌金,夕阳还将大胡子的枣红马染成了紫金色。大胡子邱连长牵着马的缰绳走在前面,钱娉娉骑在马上。远远看去,恰是一幅被夕阳勾勒出的非常壮美的剪影。
钱娉娉和大胡子都好像有很多话要和对方说,但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倒像是两个不认识的路人,连眼睛都没有看着对方。钱娉娉又默默地想着心事,她是个多愁善感的姑娘,心事一重,胃部也好像萎缩了,别人是吃不饱,她呢,很想吃一样东西,但这样东西正放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也吃不了几口。这不,包好魔芋粽子,才吃几口,腹中就觉得饱了。钱娉娉也曾接受过正规的护理培训,她知道这样吃的很少,这人要不了几天,她身上的脂肪就会卸掉,身体就会像木乃伊似的干瘪,剩下一具恐怖的躯壳,到时候神仙也无力回天。所以,这个钱娉娉想尽早把还算丰满的身体给她深深爱着的大胡子。要不然,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大胡子邱连长并没有像钱娉娉对他那样那样深情厚意,只是有点儿喜欢,也许这只是荷尔蒙在起作用。这家伙最近已不像以前那样壮志满满,他变得心灰意懒。有时他觉得自己和火头兵大胖子没啥两样。现在前路漫漫,前景非常暗淡,他居然也像伙头兵一样产生了想尝尝女人的滋味的念头,他已经不是一般地想了,甚至是夜不能寐。可一想和恋人张敏敏做那事,还真有些胆怯。哎,张敏敏这脾气,弄不好,刚一提这事,就会挨一顿臭骂。
两个人一匹马就这样默默地走着,仿佛要走到世界都尽头。这枣红马仿佛是真能揣摩他俩的心思,走到一片空地上不走了。那空地真像一张大床,十来米见方的地方没长一棵树,地上铺着厚厚的树叶,松松软软的,真像一个硕大的席梦思。“连长,扶我下来吧”,钱娉娉低头对大胡子说。大胡子邱连长好像掉了魂似的,过了好久才明白钱娉娉的意思。钱娉娉已经两只脚并在一起,准备跳下来。大胡子赶紧伸手接了下来。
大胡子木然的站在那里,虽然他的脑子里已经把这样的场景想了几百遍,但真到了将要开始的时候,却不知道怎样下手。钱娉娉也不跟大胡子说话,慢慢的走到空地的中间,看了一眼傻傻站着的大胡子。她开始一件一件的脱衣服,她把衣服脱下来,抖了抖,仔仔细细地平铺在厚厚的树叶上,还把折在一起的衣角撸平,慢慢悠悠、一丝不苟、安安静静,仿佛整个地球就只有她钱娉娉一个人似的。
大胡子在那里看的人都傻掉了,原来这姑娘的身体长得这么美,每一根线条,每一处肌肤都美的让人魂飞魄散,美的让人窒息。那身体的线条圆润、流畅,仿佛是一幅精美的油画。他大胡子才疏学浅,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他的心跳几乎加速了一倍,呼吸急促,全身的血都涌到一处。大胡子晕了,醉了,大胡子的魂也离开了他的躯壳。他晕晕懂懂地走向像女神一样站着的钱娉娉,钱娉娉搂着大胡子的脖子,整个人像抽掉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倒在大胡子宽阔的怀里……
夕阳只剩下半个了,颜色也慢慢淡去,变成了橙子一样的颜色,温柔缠绵的洒了下来,那善解人意的枣红马别过头去,好像有些难为情似的低头吃着草。大胡子和钱娉娉已经来来回回云雨了两个回合,由暴风骤雨慢慢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夕阳下去睡觉了,云层又从灰黑变成了深黑,那枣红马也吃饱了草,它抬起头,伸直脖子轻轻的叫了一声,好像告诉主人:该回去了,时间不早了。
正文第六十一章晨雾
第六十一章晨雾
原始森林早晨蓊蓊郁郁,好像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厮杀,各种声音还在空中回荡。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一场突如其来的浓雾,笼罩着大片山林。这雾和我们平时看到的不一样,灰褐色,沉甸甸的雾像一张张大网一层一层的包裹着周围的一切,使人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灰褐色的浓雾将部队宿营地分割成一小块一小块,每个人感到更加势单力薄,更加孤单。
二排排长李连柱腰部和左手的伤疼了整整一个晚上,他的身上大汗淋漓。天快亮时,身上的伤疼的不厉害了,体温也降了下来。整整一个晚上,李连柱都在思念近在迟尺的钱娉娉。他知道自己只是单相思,但这并不妨碍他对她充满温馨的回忆。也许对钱娉娉来说,李连柱只是她成百上千的病人之一。而李连柱早已将钱娉娉的温柔美丽深深的刻在了自己的心坎上,他无数次在梦中和钱娉娉卿卿我我,甚至还梦见了和钱娉娉做那事,梦醒了,还留下的丝丝的甜蜜。
古铜会战打的一场激励,他一个人消灭了五六个鬼子,在拼刺刀时一个鬼子的刺刀搓中了李连柱打的腰部,刺刀戳的很深一时拔不出来,这时李连柱强忍着疼痛,用尽全身的力气深深一击,锋利的刺刀戳中了鬼子的心脏,鬼子摇摇晃晃的到了下去,自己把刺刀拔了出来,血流如注,一会儿,那鬼子就口吐鲜血呜呼哀哉了。李连柱确认那鬼子已经死亡,才松了一口气,倒在鬼子的身边。
等李连柱醒来,左手和腰部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一个十分美丽的护士在给他喂药。他微微睁开眼睛,前面的护士朝他妩媚的微笑,他的心里暖洋洋的,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他的心底滋生发芽。他的头靠在钱娉娉的臂弯里,右肩正好触碰着那年轻美丽护士的饱满前胸,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此时此刻,他身上的伤痛也烟消云散了。千言万语,他只说了声:“谢谢你”。也许这短暂的一瞬间对钱娉娉来说,根本没有留下记忆的痕迹,但这一刻却在李连柱的心里留下了永恒。
也许是李连柱的腰伤殃及了肾脏,一连两天没有成功的尿尿。看见李连柱被尿憋得脸色通红,钱娉娉走过来说:“是否想尿尿?”“嗯,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李连柱显得局促不安,脸色发紫。“我来给你插根导管”,钱娉娉温和的说。一会儿,她拿了根细细的塑料管子过来了。李连柱不知道插管子是怎么一回事,呆呆的躺着。钱娉娉走过来俯下身子,将李连柱的裤子褪到膝盖那里,一丝不苟的操作起来。李连柱既高兴有羞愧,他一辈子都忘不了一个年轻美丽的姑娘拿着他的那个东西,像科学家在机器上调试一样,安安静静的操作者。李连柱看了钱娉娉一样,发现了这位美丽护士不易察觉的表情变化。插完塑料管子,钱娉娉站起来,轻轻的对李连柱说:“要是还不行,你就叫我,我给你用嘴吸出来,憋尿是最痛苦的一件事”。说完,钱娉娉就姗姗的走了。李连柱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这位十分妩媚的姑娘竟肯用嘴巴吸那下面的东西,他心里满是感激,但脑中不自觉的反复出现钱娉娉那美丽动人、略带性感的小嘴。
也许,钱娉娉早就忘记了那抢救李连柱时的那一幕,对她来说,那实在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在她的护士生涯中,这样的病人只不过是她成百上千病人中普普通通的一个。而李连柱却永生难忘,他开始默默关注起护士钱娉娉。那天正好遇到钱娉娉腿脚疼痛,不能走路,他就毫不犹豫的从马上跳下来,让他日思夜想的美丽姑娘坐到马背上去。其实那天他的伤口在发炎,背上的衣服已经汗湿,伤口疼得他只想弯下腰去。但一看见钱娉娉高兴地坐在马上,他的心一下子无比温暖。他的心里产生了一种豪气,就是现在为了保护钱娉娉,保护这位年轻的护士,献出他那一百多斤,他也毫不可惜。
浓雾慢慢的散了,参天的古树,曲折蜿蜒的的古藤都重新显现了优美的轮廓。“娉娉,娉娉,你去哪里?”李岚在叫钱娉娉。“我去给几个伤员换纱布,一会儿就回来”,钱娉娉应答着。
李连柱心里掠过一阵惊喜,钱娉娉马上要来给他换药了。他要好好看看这位心爱的姑娘,看看她那美丽性感的小嘴,哪怕听听她的心跳呼吸,他也会异常兴奋。
正文第六十二章灰褐色的黄昏
第六十二章灰褐色的黄昏
当古树古藤有了点轮廓,那灰褐色的雾停止了扩散,重新凝结起来,但也不是恢复到早晨一样的浓。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树木、石头保持着迷迷糊糊的影子。空气中,人的头发上,甚至是眉毛上都弥漫、停留着灰褐色的雾霾。李连柱倾听着雾霾里传来护士钱娉娉的声音,从早上一直到傍晚,只闻人声响不见有人来。
二排排长李连柱已经打听过了,钱娉娉没有对象,等会儿她来给自己换药时候,我一定要探探她的口气。他一边耐心地等钱娉娉,一边琢磨着怎样开口对那美丽温柔的姑娘诉说衷肠。他吃不准姑娘是否对自己有好感,好感到什么程度,或许根本只是一个护士对病人的那种职业精神所驱使的平常举动。
“今天有没有发烧?,伤口还疼吗?”钱娉娉已经到了李连柱的眼前,这家伙还在胡思乱想。“奥,小钱你来了,不疼,一点不疼”,李连柱讲了一半真话。他现在是不疼了,可刚才疼得死去活来,他轻描淡写了。不知怎么搞得,一见到漂亮女人李连柱就满腔豪气。
钱娉娉将李连柱腰部的皮带解开,裤子褪下一点点,查看起她腰部的伤来。他的腰部严重溃烂,枪伤的地方血肉模糊。幸亏赵晓春拿到了上次空投过来的一点点药,李连柱的伤还有可能好转。否则他这样的情况很糟糕,有时可能感染什么,严重时还危及生命。
“嗳,我在哪里见过你,对啦,你就是那个把马让给我气的小伙子,没想到那么严重还把马让给我骑”。钱娉娉非常感激的问李连柱。“哈哈,小事一桩,何必记在心上,小钱你的关节炎好点了吗?”李连柱刚才编好的台词全乱套了。趁着钱娉娉仔细耐心的给自己的伤口消毒、换药再更换纱布。李连柱深情看着钱娉娉,发现她比前几天更妩媚动人了。他哪知道这女人经过了暴风骤雨般的肌肤接触,会变得更动人,更美丽。
钱娉娉现在情绪非常不错,昨天傍晚,她和大胡子两次云雨之后,她觉得从大胡子身上汲取了无穷的力量,她对眼前的情况不再像前几天那么悲观了。那大胡子一会儿如暴风骤雨,一会儿又如江南细雨缠缠绵绵,传递着无限的能量。今天早上开始,钱娉娉胃也舒服了,也有了吃东西的愿望。她对前途突然乐观起来。
此时,钱娉娉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李连柱,诧异的发现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团炙热的火。那种炽热的火从大胡子的眼睛里从未看到过的,她知道大胡子的动机是出于动物的本能。即使真的这样,她钱娉娉也十分愿意,她觉得很久以前自己的一切都已经属于大胡子了。她现在看见那团火,心里产生了恐惧,但作为女人她又感到非常温暖和感动。
“小钱,谢谢你,经常来关心我们这些废人”,李连柱开始想和钱娉娉套近乎。钱娉娉浅浅的笑笑说:“应该的,你们是杀鬼子受的伤,哈哈,是英雄”。“小钱,想问件事”,李连柱小心翼翼的试探着。“你问吧,我知道一定会告诉你的”,钱娉娉还是温柔的笑笑,极有耐心的等着李排长问话。“你有没有男朋友?”李连柱继续试探。“啊哈,李排长,我还小呢”,钱娉娉搪塞起来,她能怎么说呢,说有吧,人家大胡子已经和张敏敏确定了恋爱关系;你说没有吧,两人已经干上了,而且干的死去活来,轰轰烈烈。李排长看见钱娉娉对自己很客气的样子,不敢再问下去了,两人开始沉默。
钱娉娉给李连柱换好药,重新换上纱布,绑好手上的绷带。她站了起来,走了几步,看看天空,天空还是灰蒙蒙的,灰褐色的雾霾越来越浓。她的鼻子有像快要出血的那种感觉,开始感觉有点头晕,脑子里像是几天几夜不睡觉的那种浑浊。一会儿,这样的感觉加重了,她有了想呕吐的感觉,那种很想吐,却一点儿也吐不出来的感觉。身体开始摇摇晃晃,头重脚轻,后来再也支撑不住了,她一头栽了下去。
李连柱一直望着钱娉娉的背影,他的心情很复杂,虽然他没有问出什么名堂,但至少他确切地知道钱娉娉没有男朋友,至少他和她刚才离得很近,他能听见她的呼吸和心跳,他度过了人生最愉快的几分钟。钱娉娉的背影越来越模糊了,他刚想转身时,看见钱娉娉摇摇晃晃,快要倒下来了。李连柱一路小跑,在她将要倒地的一刹那把她接住了。
那灰褐色的雾越来越浓,空气里的味道非常难闻,像尸体腐烂发出的味道,又像是坏了的腌鱼的那种味道。李连柱也快要晕过去了。
正文第六十三章月月的童年
第六十三章月月的童年
李连柱抱着钱娉娉艰难的向前走去,他想去找其他的姑娘或者大胡子邱连长帮忙,他那只受伤的手疼的厉害,他再也顾不得了,哪怕重新断了,也不能放下他心爱的姑娘。+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现在那个美丽温柔的钱娉娉就躺在他的怀里,他曾经无数次的想拥抱这位姑娘,亲亲她那美丽的脸庞,亲亲她那温软的身体。现在要实现他的想法简直易如反掌,他的嘴就离她的身体离她的脸庞真的近在迟尺,他现在无心做这样的事,他现在毫无别的念头,一心只想就他的心爱的姑娘脱离危险。
空气中的咸鱼味更浓了,李连柱胃里的胃液直往上冲,头痛欲裂,抱着钱娉娉的手快要支撑不住了,他一个趔趄,差点儿一头栽倒在地。等他重新站稳感觉地上有一样东西绊了他的脚。他低下头一看立刻惊叫起来:“是王月月,王月月,你怎么啦?”
此时的王月月已经昏迷,她也是在和钱娉娉一样给伤员换药途中突然感到阵阵恶心,一会儿就失去知觉不省人事,她的手里还拽着药品纱布等东西。混混沌沌之中,王月月好像回到了妈妈的怀中,躺在妈妈温暖的怀抱中,她不想离开妈妈的怀抱,就这样永远的躺着。
王月月出生在上海的乡下,是青浦一个叫白鹤镇的地方。白鹤镇风景非常美丽,那里一半的土地一半的水。整个地区河流密布,小小的湖泊一个接着一个,那湖泊都不大,最大的才五六百亩,最小的才一亩左右。那里的人把湖叫做芦苇荡,因为大小湖泊一半的水面都长满了芦苇,当芦苇荡的芦苇由绿转黄,芦苇开出松鼠尾巴一样米白色的花时,那芦苇荡里的螃蟹只只欲撑破蟹壳,那煮熟的螃蟹味道十分鲜美,堪称天下第一美食。芦苇荡的四周长满了大大小小的柳树,这柳树都是自然生长的,柳树的树干婀娜多姿,柳条婆娑飘逸。树上知了阵阵,仿佛是在神仙地界。
可这里有一种可怕的病,名叫吸血虫病。得了这种病的人,一开始没有什么明显的感觉,这时觉得肚子饿,两三碗饭下肚还没有饱的感觉。慢慢的情况就严重起来,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最后比怀孕十个月待产的女人肚子还大,没几天就呜呼哀哉了。王月月的爸爸就是得这种病而死的,爸爸死的时候,小月月才三岁半。王月月的妈妈从此陷入了绝境。
王月月家的房子在白鹤镇的边缘地带,离最近的邻居也有百十来米。小月月的爷爷奶奶住在三叔家,和小月月和她妈妈不常来往。陪伴小月月的经常是相貌不一的叔叔,只要是叔叔来住就有鱼肉荤菜吃。所以小月月经常盼望那些相貌不一的叔叔来他家住。
有一天,小月月问一个长得很好看脾气又好的叔叔:“叔叔,你做我爸爸好不好?”那个叔叔和蔼的笑着说:“小月月,我也很想做你爸爸,只是你妈妈不要”。月月搞不懂妈妈为什么不要那个叔叔,月月记得这有这个叔叔来时家里没有鱼肉吃。月月对妈妈说:“我不要吃鱼肉,我要叔叔做爸爸”。月月记得妈妈苦笑着说:“妈妈也想叔叔做爸爸,可月月没有鱼肉吃长不大的”。等到后来月月长到八九岁的时候才知道那叔叔做了别人家的上门女婿,做了别的小弟弟的爸爸。
小月月天生是个乐天派,整天快快乐乐无忧无虑。妈妈很喜欢月月,一有空就会背着月月上街买鸡蛋糕吃。月月记得妈妈脾气不好,她只对小月月和那个月月想让他做爸爸的人和颜悦色,笑脸相拥。对别的叔叔往往横眉冷对,又一次,月月半夜醒来听见响声,那个压在妈妈身上的叔叔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话,被妈妈一脚踢在床底下,后来妈妈不让那个叔叔在家过夜了。那个被妈妈一脚踢在床底下的叔叔拎了一条大鱼来,嬉皮笑脸的对妈妈说:“就原谅我一次,放我进屋吧”。妈妈铁青着脸说:“谁叫你不把我当人看,没有什么下一次”。说完,把那条大鱼扔出了十几米远。那个叔叔捡起地上的大鱼悻悻的走了。月月不稀罕大鱼,说叫他让妈妈不高兴。
月月长到十岁已经是个漂漂亮亮的小大姑娘了,妈妈给他找了个上了年纪的爸爸,小月月不喜欢那个爸爸,那天那个新爸爸对月月动手动脚,被月月在他的手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月月估计这家伙不敢把咬他的事告诉妈妈。妈妈厉害着呢。
正文第六十四章小月月离家出走
第六十四章小月月离家出走
小月月长到十岁上下已经是个人见人爱的小大姑娘了,嘴巴很甜,叔叔婶婶叫个不停。+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小姑娘长得很水灵,以至于她的后爸开始有非分之想。
王月月的妈妈名叫韩莲秀,是白鹤小镇一等一的美女,比那古画上西施还美。苗条的身材,皮肤雪白雪白的,两只水牛般的大眼睛简直会说话。还是应了那句古话:自古红颜多薄命。没想到结婚才四年多,韩莲秀的男人就撒手人寰,留下一对孤苦伶仃的母女。那公婆又嫌她克死了男人命太硬,所以敬而远之,一般不大上门。那韩莲秀断了生路,又没人管她。只得靠自己的身体养活母女两人,因为长得实在可圈可点,各式男人自然络绎不绝。可她的性格倔强,稍有不满便像斗败的公鸡,不肯罢休。有些臭男人自以为有钱忘乎所以,不吝惜她的身体,自然下回决不让他回头。
后来,韩莲秀渐渐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在小月月十岁那年嫁给了姓贾的裁缝。那贾裁缝比王月月妈妈大了整整十岁,左脚还有点瘸。因为手艺不错,养家糊口不成问题。贾裁缝死了老婆,有人给他和韩莲秀牵线搭桥,他还推三脱四的不要,嫌她名声不好。后来媒婆死缠烂打总算同意见面,一见面,贾裁缝腿就软了,不肯走了,当晚两个人就睡在一起了。
那年深秋,韩莲秀得了腰疼病不能起床。月月正在门前的大树下跳橡皮筋,皮笑肉不笑的贾裁缝拿着五颗糖,喊月月:“月月,到堂屋里来,把有糖给你吃”。月月讨厌这个爸爸,磨磨唧唧的说:“嗳,晓得了”。贾裁缝再喊:“月月”。月月不情愿的走过去从贾裁缝的手心里拿糖,谁知那贾裁缝对着月月的小嘴亲了一口。月月赶紧推开满嘴酒气的家伙,那家伙一不做二不休,伸手往月月的裤裆里摸。月月眼明手快,拎起那家伙的猪手狠狠地咬了一口。这家伙疼得弯下腰去,人也快要倒地了,可他不敢喊出声,生怕里屋的月月妈听见。
这样一来,贾裁缝消停了三年多。不知怎么回事,妈妈好像也对那贾裁缝冷落了很多。也许是因为月月讨厌那个嬉皮笑脸的家伙,也许是妈妈看出了贾裁缝动月月坏脑筋的端倪。月月十四岁那年的夏天,妈妈去娘家的亲戚家奔丧。月月在自己的房间里洗澡。
不知道这贾裁缝如何拨掉门闩的,站在墙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月月的身体看。月月赶紧拿衣服遮住前胸和下身,月月已经开始发育,是最怕羞的时段。月月厉声说:“老东西,快出去”。贾裁缝像只哈巴狗一样的说:“月月,我给你2块大洋,是袁大头,你让我摸一下,摸一下就好,呵呵”。月月继续大喊大叫:“滚出去,滚出去死老头子”。月月一边大声叫喊,一边赶紧套上衣服。贾裁缝此时早已丧心病狂,何况这家伙已经看见了月月那花苞一样的身体,岂肯罢休。贾裁缝瘸着个脚像饿狼一样的扑过来,月月动作敏捷的抄起门栓狠狠地砸向那臭家伙。贾裁缝头朝左一让,那门栓正好打在这家伙那不瘸的腿上。这臭家伙立马瘫倒在地上,上半身都躺在月月的洗澡水里。
月月一看这家伙大汗淋漓,杀猪般嚎叫。估计他死不了,简单的收拾几件衣服,逃往五里外的舅舅家。临走还对痛不欲生的贾裁缝做了个鬼脸。过了两年,这贾裁缝还是把妈妈给害了。
正文第六十五章印象中的妈妈
第六十五章印象中的妈妈
在月月的印象中妈妈长得很迷人,一张五官长得生动的脸,十个人见了,九个人会忘不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妈妈的皮肤雪白雪白,月月的皮肤也很白,但跟妈妈比简直是个小黑妞。妈妈的脾气很倔,轻易不会得罪人,但谁要是欺侮了她,或者言语之中过分的冒犯她,她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天妈妈去亲戚家奔丧回来,看见月月的房间里满地都是水,又看见那贾裁缝不瘸的那条腿打了石膏,一下子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因为平时同桌吃饭,那贾裁缝对月月说话挑逗猥琐,他看月月的眼神更是肮脏的很,直勾勾朝月月的胸部瞟。韩莲秀问躺在门板上养伤的贾裁缝:“嗳,月月呢?”贾裁缝乜斜了一眼月月妈,没好气的说:“这死丫头,我也不知道她野哪里去了”。韩莲秀觉得她担心的事可能已经发生,急切的问:“你把她怎么了?是不是……”月月妈还没有说完,那家伙心虚的抢着说:“你那死丫头野着呢,我一个瘸腿能把她怎么滴”。
月月妈很聪明,她知道月月出手蛮快,反击有力,也不会吃太大的亏。但千万不能再和那样禽兽不如的家伙生活在一起啦。于是,收拾衣服回了自己镇子边缘的房子里一个人过日子。韩莲秀知道月月这孩子去了舅舅家,也不很担心她的安全,自己一个人给镇上的磨坊打些零工过日子。
后来日本人来了,那狗头狗脑的贾裁缝居然做了镇上的伪保长。那瘸着一条腿的家伙把对月月的怒气散在月月妈韩莲秀的头上。日本人从自己国内和南朝鲜弄来一些女人,开了个小的慰安所,还缺四五个女人,要贾保长想办法补充女人。那瘸子居然想到了自己曾经的老婆。这个狗娘养的居然亲自绑架了韩莲秀,韩莲秀气不打一出来怒骂道:“死瘸子,不好好的做人,居然做禽兽,做鬼子的哈巴狗”。那个姓贾狗腿子被月月妈骂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狗嘴了还吐出一句:“嘿嘿,装什么呀,让你去快活,反正嫁我之前也做皮肉生意的,装什么装”,韩莲秀起的两眼冒火,一口唾沫吐在那狗腿子的脸上。
韩莲秀被押到慰安所才松了绑,她冷眼看着那些进进出出的日本军人,一个个人模人样进去狗模狗样出来。韩莲秀瞅了一眼里面,那慰安所只有一个大筒间,十几张床一字排开,里面像个杀猪场似的,一个个脱得精光。几个女的半死不活的躺着,那些军人走马灯似的,轮流上阵,活像在机器上加工零件,更本忘了肚皮下面还是活生生的、和他母亲姐妹一样的人。韩莲秀瞅准机会,一把夺过鬼子的刺刀,杀死了一个刚从里面走出来还没穿好裤子的鬼子,自己把胸口顶在刺刀上自杀了。等站岗的日本兵反应过来,韩莲秀已经咽气。
等月月和舅舅知道这件事,就已经是妈妈死后的第三天了。月月抱着妈妈冰凉的身体哭了一夜,舅舅却没有流一滴泪,他的拳头捏得咯咯响。舅舅发誓一定要为月月妈报仇。
正文第六十六章舅舅是个男子汉
第六十六章舅舅是个男子汉
月月愤怒的打折了贾裁缝那条不瘸的腿后,没地方去,只得步行五里多到舅舅家去躲一躲。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舅舅家本来也住在镇子上,因为外公喜欢养鸭子,搬到五里外的一个湖边搭了几间草屋住在那里。月月记性很好,妈妈只领她去过一回,她就慢慢摸索着往那里赶,走了三个多钟头居然找到了。
“舅舅,外公”,月月兴奋的喊起来。“哈哈哈,是我们的大姑娘月月,欢迎啊”,外公看见月月来了很高兴,舅舅没有说话,把小舢板撑过来,停在岸边,系上小缆绳。他笑了笑有点担心的问:“月月,你怎么现在过来,妈妈呢?”舅舅看见月月带着一些衣物,便很详细的询问起来:“妈妈知道你来舅舅这里吗?”“妈妈不知道我来舅舅这里,全是因为那个死瘸子,居然欺负我月月,嗬,我把他的那条好腿打折了。舅舅已经听出了大致情况,便留下月月和他们一起生活。
外公和舅舅草屋很大,里面有三四间。那草屋前面和左右两边都是白茫茫的水面。要是天气晴好,会有几百只白鹭成群结队在水面盘旋,浅绿色的水,雪白雪白的一片白鹭在上面飞翔,非常壮观,月月经常看的着迷。
最令月月着迷的是芦苇荡里成百上千的野鸭,远远看去和舅舅他们养的家鸭没啥大的区别,有时还过来和家鸭抢食吃,舅舅一声口哨家鸭就朝他扑面而来,野鸭则远远地躲在一边,像两支训练有素的部队立马分出泾渭。吃吧晚饭,外公给她讲了一个野鸭的故事,令野鸭十分神往。外公抽完水烟,开始了故事:
“从前有一个将军,麾下有不少的勇士,那些勇士都是他小时候的玩伴。将军小时候家境贫寒,八九岁就给财主家放鸭。财主家有一百多亩水面的芦苇荡,养了五百多只鸭子。那财主非常小气,一年到头不给工钱,只给些粗粮让鸭童活命。将军小时候的玩伴都是些皮大王,拿了锅子野地里生了火,将小气财主的鸭子一个个的杀了煮了吃,因为小伙伴人多,肚子又空,一天往往要杀掉五六只鸭子,不到三个月那财主家的鸭子已经寥寥无几。眼看就要过年了,财主家的主管要来查看那五百多只鸭子。那鸭童急的团团转,一时交不了差。他的小伙伴有些足智多谋,给他出了一招,让野鸭来充数。那天财主家的主管来时,鸭童准备了些最香的鱼粉做的鸭食。那野鸭闻着香味一个个扑棱着翅膀游了过来,主管一看那鸭子又肥又漂亮,回去禀报财主,财主笑得合不拢嘴。鸭童瞒天过海暂时混了过去,但想想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于是带着一群小时候的玩伴从了军。”
“外公,野鸭真的那么乖吗?”外公的故事已经讲完,但月月还沉浸在故事当中。“傻丫头,野鸭哪有那么乖,只是这野鸭肉实在鲜美,明天让舅舅抓几只给你尝尝”,外公也被月月的天真感染了,像个孩童般笑了。
第二天,舅舅真的抓了两只很肥的鸭子,一只蒸着吃一只,烤着吃。舅舅还会下湖捉螃蟹,霜打芦花蟹正肥。舅舅一个海龟下潜,不到两分钟手里必定有一只大螃蟹,一条大的昂吃鱼。那昂吃鱼和螃蟹是一对好朋友,螃蟹在洞里躲着,昂吃鱼就在洞口守卫。没有经验的人往往要吃大亏,那昂吃鱼会把你的手死死的撑在洞口,让人脱不了身,危险是也会丢命。舅舅是个老手,他会先逮着那个门卫昂吃鱼,再抓那肥美的螃蟹。
舅舅的草屋里,月月度过了很幸福快乐的时光,直到妈妈遭遇不幸。妈妈遇害的消息传来,她和舅舅、外公都义愤填膺,舅舅发誓一定要为妈妈报仇。
那天,她和舅舅跟踪了贾裁缝半天。那贾裁缝简直不是人,他认贼作父,祸害百姓,为日本人做了不少事。那个叫早稻田的日本小队长,为了展现中日一家亲,特意请贾保长到慰安所来尝尝日本女人的味道。月月和舅舅在慰安所不远的竹林里蹲守着,见那贾保长和早稻田一前一后出来,舅舅拔出磨得铮亮的杀猪刀嚓嚓两下,两条狗命不知不觉的结果了。
月月和舅舅从此以后就不能在这地方待下去了,当天晚上,舅舅就领着月月一起投奔部队去了。
正文第六十七章一把火
第六十七章一把火
王月月迷迷糊糊的有些意识,但四肢还是动弹不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空气里弥漫的酸臭味,身上脸上都是灰褐色的水珠。在她不远的地方还躺着娉娉姐和那个一排的李排长,令月月感到奇怪的是,娉娉姐和李排长居然两人半搂半抱着,娉娉姐的头和李排长靠在一起。突然,在离娉娉姐和李排长十来米的地方有了火光,“噼里啪啦”的发出了树枝树叶爆燃的声音。一会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