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财王妃:王爷太魂淡第7部分阅读
服?”他一听,干脆趴了过来,在她脸上左瞄瞄右瞧瞧。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都互相在脸上传递。她懵了,反应过来才一把推开他:“你、你以后离我远点儿!”
龙澈满脸失落地看着手里被她退回来的糕点,小声嘀咕:“真的很好吃的……”
萧颜楠见他拉耸着脑袋,看着手里的糕点又不讲话,那模样别提多可怜了。唉唉唉,他这是闹哪样呢?伸手推了他一下,“唉,你不要这样好吧,我又没打你没骂你……”
他还是低着头不讲话。
瞧瞧这脾气,隔三忿五的耍一回,谁那么有空理他啊!萧颜楠直接撇头脸,不看他。
马车里安静极了,一时间气氛有些古怪。龙澈偷偷抬眼去看她,嘴巴张了张想喊她,可还是忍住了。为什么颜颜跟别人在一起就有说有笑,却不喜欢跟他讲话?这样一想,更觉得委屈了。
萧颜楠心里暗自盘算了一下保险商行的成本,又考虑到后面还得做些广告的动作,无意中回头一看,竟然发现龙澈这厮肩膀一耸一耸的,不会吧!又哭?!
“喂,你要不要这样啊?”她趴过去仰起脸看着他,幽深的眸子一片湿润。天啊,她要疯了!
他还是低着头不说话。
“呐,不就是糕点吗?我吃还不行吗?”她无奈地拿过他手里的纸团,捻起一块放进嘴里,又含糊道:“你够了啊,等会儿就到王府了,母妃要见到你这样子,肯定以为我欺负你,到时候又要罚我了……”哼,我现在忍,我忍!等我赚到钱了,你爱咋的咋的!
龙澈一听,这才揉了揉眼睛,又往她这边挪了一些,“颜颜不要怕。”见他气极败坏的模样,萧颜楠自然想歪了,呃,古代的男科好像不怎么样吧?一边想着一边看了看三胖,真可怜!
三胖揣好药包跟上他俩,胸口又噗通噗通跳个不停。唉,他到底要不要这样做啊?万一要是被王妃发现了,她肯定会砍死他!不对,就算砍死了也会剥皮抽筋给卖了。这样一想,又有点害怕,算了算了,回府再酝酿酝酿。
“颜颜,你在笑什么?”龙澈盯着她看了许久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在马车上偷笑了一路。
萧颜楠止住笑,扭头看着他,“你又不爱财,自然不懂”说完,又想起沐风云来,“要是那个沐将军肯定能明白我这心情。”即将成为有钱人,她能不高兴么!
坐在外面赶马车的三胖听了,又腾出一只手摸了摸怀里的药包,心里却思绪颇多:如今王妃的心思太明显了,这俨然是红杏已经爬上墙,就差跳下去了。他家可怜的傻王爷……又将这么多年王爷对他的好默默数了一遍,终于下定了决心。
回到王府才知道,老王妃又去了佛堂。
龙澈拉了拉萧颜楠,好奇道:“颜颜,你找母妃干什么?”她平时最怕母妃了……
“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了,算了,明天再说吧。”她好失望啊,本来一心奔着这个钻石客户来的。前世卖保险的时候,同事就说了,这卖保险啊,得从亲人卖起。
亲人?想着又抬眼看了看龙澈,“你还有没有银子?”
龙澈老实地摇了摇头,讨好道:“我要是有银子一定会给你的。”
得,这话说得真漂亮!她瞪了他一眼,“那你什么时候能有银子?”
龙澈一愣,又低着头想了一会儿,才一本正经地数道:“现在是春季,等过一段时间换季的时候,我又可以做好多好多新衣服,到时候就可以给你换银子了……”
萧颜楠一时语塞。苍天,她不是要靠卖他的衣服赚钱吧?这银子来得太心酸了!
做女人不容易,做个自给自足的女人更不容易。看来,她还是得自已好好做生意了!
老王妃在佛堂,那么大家就不用一起用晚膳了。她吩咐秋儿将晚膳送到房间,便跟龙澈一起回房了。
“颜颜,我好饿……”龙澈揉了揉腹部喊道。
奇怪,平时秋儿干活可利索了,这会儿怎么还没见到饭菜?她也饿啊,随手在圆桌上捻了一块点心放嘴里,全然不顾某个可怜兮兮喊饿的傻王爷。
“来了来了!”三胖端着一盘饭菜进来就吆喝,走到圆桌放下,这才暗自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哇,有鱼有鸡!她终于发现做王妃有点好处了:能吃好又能吃饱。当下便与龙澈大快朵颐起来,突然想到什么,又含糊道:“秋儿呢?”她明明吩咐秋儿准备晚膳的,这丫头又逃懒了?
三胖一听,胖胖的手又抹了抹了额头,“她、她有事。”
“三胖,你怎么一直擦汗?是不是生病了?”龙澈一抬头,又见他擦汗,这才关心道。
生病?萧颜楠立马想起刚刚他进药铺买药的事,唉,男人病,有苦不能言,便阻止龙澈再问下去,“他没病,你赶紧吃你的饭。”
“喔”龙澈也不再问,乖乖坐下扒饭。
三胖直直地盯着两人,见他们俩吃得差不多了,可桌上的汤都没动,一下子就急了,“王爷、王妃,饭后喝汤,有益健康,来,奴才给你俩盛点儿。”说着,便殷勤地走过来张罗。
不对,三胖这厮一旦自称“奴才”就没好事,要么指望她帮忙,要么就是犯错了。她狐疑地抬着看着他,又看了看桌上风卷残云后的饭菜,恍然大悟道:“三胖,你是不是也饿了?”唉,说到底这个三胖还是蛮可怜的。
“不饿不饿!”他胖呼呼的脸猛摇了几下,这才一人盛了一碗汤放在他们面前,又接着说道:“趁热喝。”
萧颜楠同情心泛滥,摆了摆手,“以后不用你这么伺候,跟我们同桌吃饭我也不介意。”看他这么可怜兮兮的,她很是好奇,那一身的肉是怎么长出来的?
“王妃——”三胖一听,当即热热泪盈眶,没想到王妃待他如此好!他突然一惊,那这个汤,才抬头,发现俩人都喝完了。也好,反正王爷跟王妃都是好人,在一起也好。
汤足饭饱,萧颜楠便让他收拾碗筷下去了。自己则抱着被子开始打地铺,可才忙活了一会儿,便觉得头晕晕的,浑身无力又燥热不已。她用力甩了甩头,她也没喝酒啊!
“颜颜,我好热……”龙澈才躺上床,便觉得浑身不舒服,说着,又自己开始脱了外衣,可是还是好热啊。
像是体内有股热流,自己怎么也控制不住,反而越来越热,她抬头看向龙澈,见他自顾自地脱了上衣,已然露出了结实的胸膛,双颊红扑扑的。
这是什么情况?!她脑袋晕呼呼的,根本没法思考,只得先劝龙澈把衣服穿上,他再脱下去都要裸 奔了。
“不要再脱了……”可才走近他,一个步子不稳,便扑到了他身上,自己陀红的脸颊正贴在他的胸膛上。
好舒服。龙澈只知挨着颜颜便觉得舒服,便伸出手抱住了她,可好像还是不够似的,又抱着她坐在床上,瞧着她的红唇,喉结也不自觉地吞了一下。怎么办怎么办?他好难受,好想咬颜颜……
萧颜楠觉得被他抱着就没那么难受了,可一会儿又觉得更难受了。完了完了,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难道说单身太久,荷尔蒙分泌不正常?
正当她晕呼的脑袋还在慢慢地思考的时候,猛然发觉自己的唇上覆上了两片柔软,用力地吮吸了几下,竟然还重重地咬了她一口,疼得她用力一把推开了他。
龙澈跌倒在床上,双眼迷蒙地看着她,小声道:“颜颜,我好想咬你……”
萧颜楠用力擦了擦嘴唇,死魂淡,竟然敢占她便宜!刚想站起来揍他,又发现自己体内那股燥热窜了起来!竟然让她渴望他的吻!
突然想起了今晚三胖的异样,还有那碗汤……她终于反应过来了!好你个死三胖,这就是你所谓的男人病!三胖深知她正在气头上,说什么他只管点头就行了。可是不对唉,鸭子是什么?他不解地抬头看向王妃,却被她下一句吓得跪姿凌乱,只听她吼道:“就是男妓!我非得把你卖去不成!”
“王妃饶命!奴才该死!”他一个劲磕头。不要啊,他还要娶个温婉的美娇娘呢!若是知道他去当男妓了,哪家姑娘愿意嫁他!
龙澈不忍,扶他起来,“三胖不要怕,颜颜就是吓你的。”颜颜就喜欢大声凶人,可是对他还是很好的。
三胖哪里敢起来,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王爷,救救奴才……奴才下药完全是为了你着想啊……还不是怕王妃红杏出墙,你到时伤心……”他正在细数自己的忠心和委屈,丝毫不知这几句话彻底激怒了萧颜楠。
她猛地一拍桌子,“闭嘴,瞧瞧你说的什么魂淡话!我哪时候红杏出墙了?”这形容不对,她这棵红杏根本就没长在墙内好吧?
三胖自知说多错多,干脆低头直哭,拽着龙澈哭。
萧颜楠头疼,不想把事情闹大了,等下老王妃知道了,受苦的还是她自己。看吧,在这王府,她果然最伤心!又想着保险商行还要靠三胖去打理,只得无奈地咬牙切齿道:“滚——今天没卖出去二十份保险,不许吃一顿饭!”
三胖一听,连滚带爬地跑了。
“颜颜,你为什么生气啊?”龙澈不解地靠了过来,盯着她的脸问。
为什么为什么,一天到晚除了玩就是问她为什么!她无语地瞪了他一眼,准备去给老王妃请安,顺便拉个钻石客户。
龙澈想啊想啊,终于想到她生气的原因了,“颜颜,是不是因为我抱着咬你,你才生气啊?”嗯,一定是这样的,他肯定咬得太用力了!这样一想,他着急伸手去看她的脖子。
萧颜楠被他的话震惊到了,还来不及吼他,便发现他的手放在了她的颈脖处,随后便听到他大喊:“红了,都咬红了!”
龙澈急了,他不是做梦,他昨天真的咬了颜颜,还咬红了!他刚想跑出去喊大夫,便被她一把拽住,“你要干什么?”
如果他仔细听,肯定能听见牙响声,这句话她真的是咬着牙讲出来的!天知道,她现在有多想揍他!
“我……我去找大夫……”龙澈见她喘着粗气,眼睛瞪得大大的,也有点怕。颜颜她怎么又生气了?
昨晚她就看到脖子上被他种的“草莓”了,这会儿听他胡言乱语,当真是又羞又气!她双手拽住他的胳膊,恨恨道:“昨晚的事,一个字都不许讲!不然,我现在就离家出走!”
他愣愣地看着她,动了动嘴唇,半响才说了个“喔”。
闻言,她终于松开了他的手。唉,跟一个智商不富裕的人沟通,真的好累啊。
“颜颜,我——”龙澈刚想开口便被她打断了:
“拜托你消停会儿行吗?”她现在心情还没平复,一听他讲话更是火大!她烦燥地摆了摆手,突然又想起老王妃来,这才轻抚胸口,“我去给母妃请安,你自己玩。”
说着,也不理他,径直去了老王妃的院子。
远远地便见到她在院子里慢步,孟姑姑正跟着她身后。
萧颜楠表示不理解,太不理解了。明明老王妃就中年之姿,哪里需要每天拄个拐杖,非得整成七老八十的模样?
她l轻轻摇摇头,也是,有钱人怪癖多。走近了,才欠了欠身体,给老王妃请了个安。
老王妃止住步子,接过孟姑姑递过的手帕,轻轻地擦了擦光洁的额头,才开口道:“起来吧。”
“母妃这是晨运呢?”她赶紧讨好道,却在心里暗叹:就这拄着一拐杖慢步,还不如躺床上多翻几次身。
老王妃倒是没理会她,径直走到亭子里坐下,才道:“怎么不见澈儿?”
“他睡着呢。”哼,就是故意黑他!萧颜楠暗自得意,却见老王妃不满地瞧了她一眼,饮了口水才道:“听澈儿说,你要他休妻?”
“母妃,我——”
“进了这王府的门,这辈子也就别胡思乱想了。”老王妃接着说。
可惜了,当初进这门的可不是我!萧颜楠暗自郁闷,可是自己还没赚到银子,又不能得罪她,只好装作受训,低头不语。银子……她眼睛一亮,这才想起自己来这儿的初衷来。抬头看向老王妃,柔声道:“母妃,长公主拉我合伙做的那生意,说白了就是卖保险,不知母妃可有兴趣?”
见她抬头盯着自己,示意自己讲下去,又接着说道:“这保险的意思就是,顾客根据我们商行的合同约定,向商行支付保险费, 那么商行对于合同约定的可能发生的事故因其发生所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或者当该顾客意外死亡、伤残、疾病又或达到合同约定的年龄、期限时给付保险金……母妃,你看你要不要买一份?”
“王妃,你这是咒老王妃呢?”立在一旁的孟姑姑突然插嘴道。
萧颜楠刚想顶撞她,就见老王妃面色不佳。不是吧,咱能不这么矫情脆弱么!天灾人祸的,谁说得准呢。可她不敢这么讲,只得柔声解释道:“孟姑姑多虑了,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长公主说母妃豁达,定会支持我们,说以……”
“好吧,听说好像挺有趣的,要多少钱去库房领便是。”老王妃这才面色缓解了些。
银子!萧颜楠按耐住激动,连忙给她行礼道谢。见目的达成,这才拜别她老人家,乐呵呵地走出了院子。
见她走了,孟姑姑才微微俯下身道:“我觉着这丫头不简单。”长公主体弱多病,刁蛮任性,刚刚王妃所讲的保险,哪里是她能想出来的?
老王妃轻轻扯了扯嘴角,才别有深意道:“这漫漫时日,终于不清闲了。”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那侄女儿呢?可派人去接了?”
“劳烦王妃记挂,雪儿怕是在路上了。”孟姑姑心里黙算了一番,应该快了。龙娴一听,立马看向六王爷说:“六哥,我刚刚在宫里遇到慕容嫣了,不小心跟她提了一下你,她说给皇嫂请个安就来寻你……”
六王爷手中的折扇一滞,面容僵硬道:“当真?”
龙娴圆圆的脑袋轻轻一点,他瞬间拔腿就跑了。
这样也行?萧颜楠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喃喃道:“那个慕容嫣得是有多丑啊?”
“这你可就错了。”龙娴摇了摇头,接着说:“慕容嫣是皇嫂的表妹,长得可漂亮了!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喜欢六哥了。”
太喜欢一个人也是错?萧颜楠不解。
龙娴没空细表慕容嫣的英勇事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