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异能激发
项天蒙了,彻彻底底的蒙了,如果眼前的几人都不是国家首屈一指的牛逼人物,他绝对会认为自己闯进了精神病院。
项天的态度被几个老家伙看在眼里,这些人都是活的成精的人了项天心里怎么想的他们会不知道?当下王老低声跟雷横天说道:“还是给他讲讲水浒传的故事吧!”
雷横天仰头看天,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无奈的说道:“怎么接受能力都这么弱呢!小子你给我听着,其实无非就是有点玄的事情,水浒传看过吧!那里面的108将不就是108位魔君转世吗?你们和他差不多。”
要是这么一说,项天好有点可以接受了,最起码不用史无前例了,尽管是里面写的,但是却也是一个当真故事演的国家名著。
雷横天摇了摇头对王老说道:“看见没有都一个德行,这故事我都讲了三十六变了。”
就这样项天被留在了xx寺开始了他异能激发的过程,按照净贤法师的推算被命名为青龙,其余的三十五人各有自己的代号,只是净贤法师没有透漏出来。
整体训练时间为两年,异能激发过程是一年,传统武术练习为一年,所以这两年无论是哪一项先来,项天都将会有数不尽的苦头要去吃,至于具体要培训他@无@错@ m.们做什么,不好意思天机不可泄露。
至此项天的一切都已经算是落下了帷幕,雷老爷子,王老以及严浩将他送到xx寺以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而项天也是积极的抓住了这个新生的机会,刻苦努力的锤炼着自己。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一身略微白皙的皮肤慢慢的退下颜色取而代之的是极具有力感的古铜色,精壮的肌肉块终于配的上他的那一人高的个头。
那双童真迷茫的双眼,此刻也是精光闪烁,其中流动着不一样的狡黠和傲气,几分淡淡的野性时不时的流转而过,刚毅的面庞为他平添了一抹霸气,隐晦之中却时时霸气外露,霸气之中却暗自内敛,捉摸不透亦不可捉摸。
因为两年后的项天从头到脚无一处不在隐隐的散发着危险的信号,在某一日朝阳升起的那一刻,一个全新的项天——叶萧出炉了。
xx寺后山,丛林密布,这是为数不多的大城市里能够看见的如此茂密的树林,这里的每一棵树都有五十年以上的高龄,仰头看去一眼望不到头。
在一棵需要几人环抱的大树上此时倒垂着一个人,他紧闭双目,面部因为充血而涨的通红,粗壮的胳膊环抱在胸前,长长的头发此时都是根根倒垂立起来。
“20,21,22,23……”
“35,36,37……”
急促的呼吸和报数声显示出了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仿佛一个历史性的时刻即将到来一般。
“58,59,……60.”
“滴……”
随着数字达到六十项天紧闭的双眼豁然睁开,两道实质般的精光一闪而过,“两年了……”
只见他一躬身整个上半身贴到了自己的大腿上,伸手轻松的解开拴在腿上的绳索,一刹那间整个人做自由落体向下****,在距离地面不到一米的时候项天****猛缩一个空翻,头脚颠倒过来,下一刻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我的力量和速度还在增长,看来还需要一段时间异能才能达到极限。”项天抖动了一下手脚说道。
“不过我已经迫不及待了。”项天脸色忽然又变的即为平静的说道,前后的反差,感情的控制力度,判若两人,而这些都是两年前的项天所不具备的。
这两年里,一起训练的三十六人,如今已经都离去了,虽然他不知道倒地去干什么了,但是隐隐约约之间他也猜到了一些。
“我的任务也该到了吧!”项天随手摘掉身上的叶子,抛在空中迅速的挥了两拳只见那片叶子唰的一声射进了对面的树体中。
拍了拍手,他对自己这力量和速度可以叠加的异能表示满意,然后又恢复了两年前的姿态,叶邋遢横空出世啦!大踏步向后山的小木屋走去。
来到木屋前,项天没有靠近而是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木屋,两年前自己还是一个小混混茫然无知的加入了这个组织,而今两年后宝剑出锋,猛虎出笼自己要面对的是怎样的生活?这两年来的训练让他知道也许从今天起他的手上将会沾染无尽的鲜血。
“你来了!!”仍旧如两年前一样,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净贤法师慢慢的走出小木屋满脸笑意的看着项天。
“弟子!见过主持!”项天礼数不怠慢的说道。
“嗯!两年的训练已经达到了要求,你可以出关了,这是雷司令让我转交与你的东西你收好。”净贤主持一如往昔般平静的说道,同时手轻轻一挥一封信飘向了项天。
伸手接过信件,小心翼翼的揣好,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项天再一次看了看这生活了两年的寺院说道:“弟子拜别!还望主持珍重。”
“嗯!去吧!不过千万要记住从你迈出寺院那一刻开始这里的一切都要忘记。”净贤法师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说道。
“是,弟子谨记!”说罢项天头也不回的大踏步离去。
“哦弥陀佛!善哉善哉!”
出了寺院的大门项天直接拦下一辆的士:“十三街,孙氏洗衣店。”
坐在的士里,项天的心情激动无比,如今重获自由他第一件想做的事情就是去看看当年那个舍了命要救自己的傻丫头,这两年里他无时无刻不再想着出来之后一定要给孙晓蝶一个名分。
他不嫌她肥,正是她的壮硕救了自己的一条命,胖怎么了?胖代表的就是健康,项天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小蝶啊!你可别太早嫁人啊!
出租车在项天满怀期待的心情下行驶到了目的地,项天随手扔出一百块钱,也不顾着找钱就急忙向洗衣店冲去。
还是老样子,有点发白的牌子上印着“孙氏洗衣店”的字样,门口仍旧拴着那条大狼狗,狗盆还是满满的。
“大黄,你也肥啦!”项天乐呵呵的看着那条狗说道。
然后迫不及待的推开们走了进去。
“你好!你需要洗衣服吗?”一个声音传来,项天抬眼望去,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正叠着刚刚晾干的衣服询问着他。
项天眉头微皱,这个女孩他并不认识,难道是新招来的服务员,是了肯定是这样项天笑道:“你好!我找一下孙晓蝶!”
“哦!他不干了!”小姑娘见项天是找人的,态度立马冷了下来爱搭不惜理的说道。
项天一愣说道:“不干了?那这店谁开的?”
“当然使我们老板了,你说的孙晓蝶早在两年前就全家搬走了。”小姑年头也不抬的说道。
“你说什么?”项天心里立马就跟交了一盆凉水一般,哇凉哇凉的。
“我说你这个人有病呀!大呼小叫个什么?去去不洗衣服赶紧来开,别妨碍我做生意。”小姑娘眉头一皱站起来说道。
项天也没有搭理她,有些失望的转身就要离开突然又回头刚要说话。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他们搬哪里去了。”小姑娘冷声说道。
“擦!”项天当时就火了,麻痹的我就是打听打听跟他妈的我欠你钱似的,跟我拽个毛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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