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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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1
麦扎央紧邻华夏华夏的云山,地处著名的金三角地区甸国一侧。那里没有警察,只有军队,军队行使着一切政府职能。管辖这一地区的军人政府叫禅帮。此地通用人民币,手机信号也是使用华夏的,中文招牌在麦扎央的大街上随处可见。这里人大都说中文,云山话、四盆话、普通话都有,口音很杂,管理此地的军阀也是华夏人的后代。到了麦扎央给人的感觉就象到了华夏的南方某个繁华集镇。
麦扎央地方不大,却拥有着数家豪华赌场,这些赌场大都掩映在半山腰的热带丛林之中,当地著名的蓝光赌场就坐落其中。
从远处眺望蓝光赌场,它金碧辉煌的主体建筑就像天上掉落在绿色海洋中的一粒黄金。走进蓝光赌场,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门两侧醒目的对联,左边写的是“小赌怡情”,右边对应的是“大赌致富”。门中央的上方挂着一个身穿将军服的老者照片。在东南亚一带兴挂国王、总统什么的画像,估计像上的老者是这一带的大人物吧。王梓崴觉得这八个字很有创意,不过也很搞笑。
进入酒店大厅,亚热带特有的温馨气息扑面而来。这里没有拉斯维加斯的气派与非凡,也没有澳门葡京和马来的云顶繁华。亚热带植物配上原木装饰,具有浓郁的地域风格,给人以清新古朴的感觉。步入其中,很舒服,也很放松,根本感觉不到赌场释放出来的莫名亢奋与压力。
蓝光赌场的赌厅不大,但项目都很全,百家乐、二十一点、俄罗斯转盘等应有尽有。赌台上的客人很多,玩什么的都有。这里的赌台一般安排三、四个十**岁的小女孩做服务的盒手,而世界其他地方的赌场一般都是男盒手或年龄较大的女盒手,并且也就一个。这些养眼的小女盒手大概算是这里一道独特的风景吧。
一个大额百家乐赌台前,王梓崴、洪哥、三宝正在悠闲的下着注,胖子没玩,和珍珍在一旁看热闹。王梓崴手中拿着一支雪茄,台前放着一杯红酒,他不时和身后的强仔和郭子聊着路单。强仔和郭子都是复员的武警特警,王梓崴一般到外地才带上这两个兄弟。
“各位老板请下注”。小盒手用稚嫩的声音说。
“洪哥你们来庄吧,我看不出路单上有闲”。王梓崴自信地往庄家推了十万。
洪哥和三宝把筹码也丢在了庄家,“好,就听王老板的”。
小盒手看都下完注了,便说:“各位老板,买定离手,庄家三十二万,闲家四十一万,还有哪位老板下庄,如果没有就开牌了”。
“我来”,王梓崴顺手又丢了九万码子在庄上。“开船,庄的牌我来看”。他的气势搞的下闲的客人心里都没了底。
盒手发给庄、闲各两张牌,对闲家说:“闲,报点”。
闲家一个带大金链子的秃顶小老头趴在桌子上仔细看着牌,他又是吹又是顶的,突然抬起头大喊道:“弓配八,河邦鸟,八哥”。秃顶小老头一幅赢了的表情。
小盒手接话道:“闲家八点,庄报牌”。
王梓崴下意识地抬起胳膊,扬着手抖了一下滑落到手面的百达菲利手表,然后低下头把每张牌都掀起一个小角,仔细看了一遍,说:“两个两边”。他对着每一张牌使劲吹了口气说:“两边吹下一个豆,顶,顶,顶”。他嘴里继续嘚啵着,并自己跟自己较着劲,把牌都弄出了一堆褶子。突然他把两张牌重重地摔在赌台上,“五四手枪,九点,专打八哥”。说完,他身子往后一靠,似笑非笑地抽了一口雪茄。
三宝使劲拍着王梓崴的肩嚷着:“真牛逼”。
珍珍也高兴地说:“崴哥真帅”。
小盒手羡慕地看着王梓崴报牌:“闲八点,庄九点,庄直杀闲”。她把闲家的筹码推到了庄上。
等下第二注时,洪哥主动问:“梓崴,这把下哪?”
王梓崴趴在洪哥耳边小声说:“看到那秃顶小老头了吗,和他反着下就行。你看他印堂,一点光泽都没有,满脸晦气,咱就拿他当灯了”。
那小老头输了钱,又看到王梓崴他们议论他,很不服气,往闲上又推了三十万的码子。王梓崴撇了撇嘴,一脸地不屑。“洪哥、三宝咱们一人分他十万”。说完往前推了十万。洪哥、三宝也跟着推了十万。其他的客人也跟着他们下了庄,只有一两个客人下了闲家。
小盒手报牌:“庄家五十九万,闲家三十七万”。
闲家的小老头有些坐不住了,他慎了半天才报牌:“小钢炮,七点”。
王梓崴这回没犹豫,一手抓起一张牌,然后又把牌直接扔到桌上。“二十七军,九点”。他瞧也没瞧那老头,而是悠闲地叼着雪茄,仰头望向天花板,那气势非常到位,跟着下庄的客人也都开心得手舞足蹈。
小盒手说:“闲七点,庄九点,庄直杀闲”。她在往左上推筹码的时候冲王梓崴笑了笑。
王梓崴心情颇佳,他忙里偷闲,仔细瞧了几眼小盒手。看着她灵巧的粉手和她发牌时表情越严肃越显得可爱的脸蛋,心里生出一种怜香惜玉的感觉,他开始喜欢上这个可爱的小姑娘。他觉得这小姑娘不仅可爱,还给他带来了好运气,他甚至在想这是不是命,是不是命中注定的一种缘分。他歪着头,用挑逗的眼光瞅着他。小盒手见王梓崴用那样的眼神瞧着她,有点不好意思,她腼腆地朝他笑笑。一笑百媚生,王梓崴更心生怜意了。他向她丢过两千筹码做小费。小盒手微笑着把筹码放在兜里,并向他道谢。过了一会,王梓崴又写了个纸条丢给他,小盒手趁着客人都下注,打开字条看了看,脸上立刻泛起了一片绯红。她冲王梓崴伸出四个手指比划了一下。
眼尖的珍珍看到他俩眉目传情,马上好事地趴在王梓崴肩上,神秘地追问:“崴哥,你给她写了什么了?”
王梓崴点了一下她的鼻子,“就你三八,我说她漂亮,问她几点下班,可不可以一起吃晚饭。她冲我比划了四个手指头,就是四点钟呗,你这傻丫头”。
珍珍起着哄说:“你那么帅,下午又赢了钱,她肯定跟你吃晚饭,要不她不会比划手指的。带我去,我也要去,给你们照亮”。
王梓崴扭过头看着珍珍说:“别瞎闹,这事可不能带你这个灯泡。对了,你这么夸我,是不是也想让我给你打喜吧”。说着,他又给珍珍丢过去两万。珍珍一见这么大手笔,乐得合不拢嘴。“崴哥,就是帅,就是讲究,要不连兰姐都被你勾引的死去活来的”。
王梓崴一听珍珍提到方兰,皱了一下眉,忙冲珍珍说:“回去别乱说,明白吗?”
珍珍装出乖乖兔的样子,一个劲的点头。“崴哥,只要打喜,我什么都不说”。
王梓崴伸手一把抓住了珍珍的耳朵,“小丫头片子,敢敲我竹杠,看我不把你耳朵揪成兔子的”。珍珍被揪的半拉脸都皱到了一块,直告饶。王梓崴见小盒手在笑他俩才松了手。
王梓崴又带着洪哥、三宝与秃顶老板反着下了几把,直到他灰溜溜地跑走了才收手。“梓崴,真够厉害呀,两个多小时赢了六七十万”。洪哥开心地说。
王梓崴依然没放下刚才赢老头的那股派头,漫不经心地说:“不是我厉害,是那家伙太背,连续九把都不赢,他灯得黑成什么样子”。
“崴哥,还是你的灯好,顶上探照头了,真过瘾”。三宝在一旁嘿嘿地傻乐。
四点了,小盒手被另外一个小女孩换下。她悄悄地走到王梓崴身边,小声说:“我去换衣服,一会大堂等你”。说完红着脸跑出了赌厅。
洪哥一见这阵势,拍了拍王梓崴的肩:“梓崴,你不会连禅帮张师长的晚宴都不参加了吧?”
王梓崴被问的有些不好意思,他嗫嚅地说:“:洪哥,你们先去,吃完饭我联系你们”。
洪哥无可奈何地说:“好吧,我们先去”。
在一旁快睡着了的胖子一听不赌了,连忙起身,跟着他们就走。
三宝边走边凑到胖子身边小声说:“你编个故事把珍珍支走,我请你泡妞”。
胖子迷了迷瞪地点着头。他对珍珍说:“珍姐,这里的美容很特别,我刚才看到好几家,你不去试试”。
珍珍诡谲地一笑说:“胖子,这是三宝教你的吧?你珍姐不是那不懂事的人,去吧,该干嘛干嘛去,直说比什么都强”。
她又冲三宝说:“给我留点,别全甩给人家了”。
三宝的小伎俩被揭穿,只得尴尬地傻笑。他冲王梓崴挤挤眼,又招呼强仔和郭子:“走,泡妞去”。强仔和郭子没敢动,等着王梓崴发话。
王梓崴冲他俩努了努嘴:“去吧,玩开心点,有事我打电话给你们”。
2
王梓崴独自来到大堂的酒吧,在靠边的位置坐下,又要了两杯冰可乐。竹栏外边,茂密地热带植物让他想起了夏威夷,想起了与琳娜在怀基基海滩的情景,他不禁心里一酸。
“我可以坐吗?”一个甜甜的声音在他耳边想起。王梓崴转过头,原来是可爱的小盒手悄然站到了他身后。
“当然,我正等你呢”。王梓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小盒手坐下后,王梓崴殷勤地将点好的冰可乐递了过去。小盒手腼腆地接了过来,并说了声:“谢谢”。他瞧着小盒手那早已迷住了他的笑容,问:“我怎么称呼你啊?”
小盒手柔声柔气地回答:“叫我沙艾好了”。
没等沙艾问他,王梓崴就自我介绍起来,“我叫王梓崴,燕京人,男性,未婚”。他滑稽的自报家门把沙艾逗乐了。
“我不是警察,没查你户口,没看出先生还挺幽默”。沙艾抿着小嘴乐着。她的样子更让王梓崴着迷了。
王梓崴哄女孩子非常有一套,一招就把气氛给活跃开了,他继续施展着“花术”。“为什么起这么个可怕的名字?杀爱,把爱你的人全杀了,多可怕。哎!为了爱情,我死就死吧”。
沙艾不知是计,急的直跺脚,她认真地解释着:“不是杀你的杀,是沙子的沙,艾是大诗人艾青的艾”。
王梓崴见沙艾中计了,接着说:“噢!原来是艾滋病的艾呀”。
沙艾粉红的小嘴噘得老高,生气地说:“不跟你说了,艾在我们那里是年轻漂亮的意思,净气我”。
王梓崴哈哈大笑起来,“好啦,别生气了沙小姐,我这一逗咱俩不就不生份了么。我请你吃饭,算是赔罪还不行?”
沙艾醒过闷来,她觉得眼前这位王梓崴先生挺有意思。“那去吃野味吧,这里的特点就是野味,离这不远,咱们走走吧”。
结完帐,王梓崴站了起来,很自然地伸出手去拉沙艾。沙艾起身后想往回缩手,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只能任由王梓崴牵着她的手沿着小路慢慢走着。路边郁郁葱葱,开满了各式各样的小花,空气中也弥漫着花香。“你家离这远吗?”王梓崴对沙艾很感兴趣,想多了解她一些。
“我家在华夏云山,听说这招盒手,我就报名考上了他们办的盒手学校,学习了两年,刚毕业分到这几个月”。沙艾介绍着自己。
“你年龄不大,为什么不再学点什么,上个大学什么的,干嘛这么早就出来工作?这盒手是吃青春饭的,以后……”。王梓崴没再往下说。
“是想上大学来着,可我在家是老大,下面还有两个弟弟,我们三个学习都很好,家里负担不起。也好,早挣钱早替家里分担。这里工资高,等挣些钱再做打算吧”。沙艾的语气里有些忧伤。
“我看你不像傣族,普通话说的这么好”。王梓崴见沙艾有些伤感,想找个话题岔开。
“我听我父亲说,老家在安徽,我太爷爷爱华大学毕业时,正赶上日比人入侵华夏,就报名参了军,他好像是杜聿明新五军的一个团长,后来远征甸国战死了。我太奶奶到云山寻找我太爷爷的下落,内战又打起来了,民党去了台岛,我们家就流落到云山。我父亲说我太爷爷和太奶奶是爱华大学的同学,我太奶奶因是民党家属,特殊时期时被整死了。因为出身问题,我爷爷入赘到当地傣族人家,所以从我爸爸开始就改成傣族了。在当地少数民族,一家孩子都学习很好的非常少见,这可能与我们家重视教育的家风有关,只可惜……”。沙艾有些说不下去了。
王梓崴很惊讶,没想到沙艾小小年纪还有这样的经历,不知为什么,他也跟着伤感起来,他忽然觉得眼前的沙艾成熟了许多。
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穿过一片甘蔗林,来到了一个竹楼餐厅前。餐厅门口摆满了笼子,里面装着穿山甲、巨蜥、野鸡、猴子、小黑熊、数十种蛇,边上一个圈里还养着几只鹿。餐厅门前就像个小型动物园。
饭店老板迎出竹楼,热情地与他们打着招呼,并将他们请进竹楼。饭店老板是个甸国男人,黑黑瘦瘦的,讲的一口流利的中文。他热情地介绍说:“餐厅没菜单,外面有的都能吃,对着笼子点就行”。
这时,一个小男孩为他们端来一壶鲜甘蔗汁,表示是免费送的,并为他们倒了两杯。
沙艾问王梓崴:“好喝吗?”
王梓崴点点头说:“好喝,特别甜。沙艾,你来点菜吧,我不知道什么好吃。”他放下杯子瞧着沙艾。
“我有好多东西不敢吃,咱们就点点野鸡、鹿肉、蛇吧,再来两个当地水生青菜。这些足够了,就咱俩”。沙艾说。
菜和竹筒饭很快就上来了,两人津津有味地吃着。吃了几口,王梓崴又想起了刚才的话题,他问:“沙艾,如果以后还有机会上学,你还愿意去吗?”
沙艾眼睛忽然一亮,紧接着又黯淡下来。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说:“看来这只是个梦了。现在这个状况,很难实现了”。
王梓崴看到沙艾怅然若失的样子,心里不禁泛起了怜爱,有一种要帮眼前这个可爱的女孩圆梦的冲动,可成熟男人的理性马上又压制住了他的这种冲动。他为沙艾倒了杯甘蔗汁:“来,为我们的相识干一杯”。他端起自己的那杯甘蔗汁,与沙艾碰了一下。
这时,窗外下起了甸国每天像例行公事一样的毛毛雨。雨很小,时间也很短,仅几分钟,湿了地皮就停。雨后,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味道。
菜吃的差不多了,饭店老板送来了一个果盘。沙艾用小叉子叉着水果,给王梓崴一个,又给自己一个,吃的很有情调。王梓崴看到沙艾叉水果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泛起莫名的爱意。当沙艾正叉了水果准备转身喂他时,他和她的目光相对了,他们脸挨得很近,彼此的呼吸都能感觉到。王梓崴深情地望着沙艾那张稚嫩的脸,沙艾身体散发的淡淡柔香,让他在冥冥之中感到一种天意,一种缘分。“眼前的沙艾会不会就是他要寻找的女人呢?”他再次扣问自己。
3
王梓崴牵着沙艾的手在麦扎央寂静的夜色里走着,耳畔传来夜风抚慰植物的沙沙声,也送来阵阵花香。
麦扎央的夜晚很静,也显得有些神秘。沙艾天真地指着夜空问:“梓崴,燕京的夜空星星也这么亮吗?”
王梓崴抬头望着天空回答:“在燕京我还真没仔细看过,燕京晚上灯光太亮,污染也大,根本显不出星星来”。
沙艾眨着眼不解的说:“真不明白你们这些大都市的人,大老远的跑来,到这么个小地方赌博,还不一定赢”。
王梓崴被沙艾的话题逗乐了。“我们不来你不就失业了吗?咱们更不会这样了”。他突然抖了抖牵着的手,突然吻了一下艾莎。
艾莎猝不及防,羞的低下了头,只顾用手擦脸,另一只手将王梓崴的手攥得更紧了。
王梓崴与沙艾散着步,突然手机收到一条短信:“速到酒店夜总会,禅帮张一德师长已到,洪哥”。
沙艾看了眼王梓崴问:“有事了?那咱们回去吧”。
王梓崴点点头:“咱们去夜总会”。
沙艾不好意思地问:“我去合适吗?”
“没事的,就是唱唱歌,有我呢”。王梓崴拉着沙艾就往夜总会走。
穿过群魔乱舞的迪吧,他们直奔了夜总会,在王梓崴眼里,这里的夜场太简陋,甚至很不入流。一个服务生领着他们来到一间门口站着四个荷枪实弹的卫兵的房间前,服务生谦恭地打开了房门,一进包房,王梓崴注意道,中间沙发上坐着一个气度不凡的年青人,他身边坐着洪哥,三宝、强仔、郭子他们坐在右边的沙发上,左边沙发上坐着几个军官。他们身边都有小姐作陪。
“梓崴,这位是我的朋友张一德师长,这位是王梓崴王老板”。洪哥一见王梓崴进来,连忙起身为他们介绍。
那个叫张一德的年轻人热情地与王梓崴握手:“幸会,幸会,听说王老板的夜总会在燕京很有名气,佩服,佩服”。
王梓崴也回应到:“张师长这么年青就做了师长,前途无量啊!”
洪哥让座,把王梓崴和沙艾安排在自己和张师长的中间。服务生进来加了两个高脚杯,各斟上半杯红酒。张师长站起来举起手中的红酒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来,王老板,洪老板,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为了我们的友谊干杯”。
屋里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互相干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众人坐下,张一德递给洪哥和王梓崴一支烟,服务生恭敬地为三人点燃。洪哥吸了口烟对王梓崴说:“梓崴,一德才29岁,他是第三禅帮司令林明显的孙女婿,可谓是年轻有为呀。林司令你知道是谁吗?其实你认识林司令比认识一德师长还早,赌场门口挂着的领袖照片就是”。
听了洪哥介绍,王梓崴笑了起来。“我说呢,进门还纳闷那老头是谁呢”。
洪哥继续介绍着:“一德掌管的师是林司令的王牌,就是当年昆沙的虎狮团”。
王梓崴好奇地问:“难道林司令的部队就是当年昆沙留下的?”
洪哥笑道:“林司令接的就是昆沙的班,昆沙的原姓与一德一样,都姓张,他们是一个家族,一德和昆沙是很近的亲戚”。
“张师长也是将门出身呐,您的家族可太知名了,昆沙的大名全世界都知道,今日得见三生有幸啊”。王梓崴兴奋地吸了口烟。
张一德笑着摆摆手说:“都是过去的事了,老掉牙了”。
这时,洪哥接过话茬又说:“梓崴,一德说了,林司令许诺,在这里投资四百万就能给个团长当,并划块区域,拨一个团的兵力归咱调遣。赌场、夜总会、大烟馆,要是高兴开什么都行。如果感兴趣,咱们约约林司令,好好谈谈?”
王梓崴这辈子从未想过有一天能当上军阀,开妓院开赌场,那都是电影电视剧里的故事,没想到今天成真的了,这等威风事突然落到自己脑袋上还真有点晕,王梓崴的脑子也热了起来。“这是好事呀!如果真能这样,那可敢情好,到时我也带马弁骑着高头大马巡视巡视,再整个军乐队吹吹打打的跟在后面,多牛逼”。他的话把整个包房的人逗得哄堂大笑。
张师长笑着说:“我们这巡视防区要么开车,要么就骑大象,没有人骑马”。他纠正着王梓崴。
珍珍没在旁边,三宝可来了劲,他坐在沙发上左拥翠又揽玉,一手搂一个女孩,得意洋洋地说:“赌和毒就那么回事,到时我就开个妓院,我都先尝一遍,绝对保证货真价实,以自用为主,略有盈余,再批出去。洪哥,我他妈的越想越牛逼,别前怕狼后怕虎的,干杂种操的”。三宝是越说越来劲。
“三宝老弟,这仅是小打小闹。做女人生意才几个钱,最赚钱的是这个”。说着,他用手指了一下坐在沙发上正和女孩喝酒的一个军官。那个军官马上起身,从身旁的手包里取出一小袋白色的东西,递给了他。张一德接过这袋东西,在空中晃了晃,说;“这东西才能发大财呐”。他巡视了一眼屋里的人。
王梓崴一眼便认出这是冰粉,还未来的及仔细辨认,三宝一把就抢了过来,他仔细翻弄了翻弄,然后兴奋地大叫着:“操,冰,这么大一袋,这要在燕京,可海了去了”。
张师长接着三宝的话,继续说:“好眼力,但这还不是成品,只是从麻黄草中提炼出来的麻叶精,溜它,对身体的害处不到合成冰粉的十分之一。在这里,地上种什么都不长,就这玩意长的欢,不用管,到时收割就行了。麻叶精可是紧俏货,华夏的药厂都缺这玩意,这才是让你们赚大钱的好东西”。
刚才在这里要买军队的念头只是随便想想,听张师长一说,还有这么大一个商机等着,王梓崴还真动了心。他顺手拿起那袋麻叶精在灯下照了照后说:“三宝,你老玩冰,试试这个怎么样?”
三宝巴不得地用小手指甲抠出一点放到嘴里尝了尝。“张师长,有冰壶吗?”他叭唧着嘴问。
“去,拿个上好的冰壶来,让三宝兄弟尝尝”。张师长笑着吩咐侍者。侍者应了一声,出门去取冰壶了。
王梓崴低头转身问沙艾:“你玩过这东西吗?”
沙艾惊讶地瞧着王梓崴说:“我连烟都没吸过,你可别教我坏”。
王梓崴笑着用果叉叉起一片儿芒果递给沙艾:“你想学我都不给你机会,你顶多配吃个芒果”。沙艾接过芒果,向王梓崴做了个鬼脸。
包房门被推开了,侍者手中托了个银盘走了进来,盘中放了个水晶冰壶。三宝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接过冰壶,熟练的把麻叶精放在冰壶上点燃,悠然自得地吸了起来。他吸了几口后得意地说:“好冰,要是在燕京怎么也得2000块一克,太纯了,几口就上劲,嗯!好东西”。
王梓崴对冰粉的纯不纯、上不上劲兴趣并不大,他感兴趣的是它的商用价值。他认真地问:“张师长,这麻叶精药厂用量大吗?”王梓崴过去听说过这东西,只知道是俏货,需要卫生部的批文才能搞,据说批文很难办,其它的就不了解了。今天经张师长一介绍,他倒觉得可以做一做。
张师长自豪地说:“这麻叶精绝对是卖方市场,只听说过不卖的,没听说过不买的”。
王梓崴瞧了一眼洪哥,说:“洪哥,要不咱请张师长约林司令谈谈这事?”他征求着洪哥的意见。
洪哥一听王梓崴同意往下谈了,高兴地说:“行啊,张师长,劳您驾帮我们哥几个约一下林司令呗”。
张一德一听事情有了眉目很高兴,他爽快地答应道:“我回去就约司令,约好了就安排车接你们。老洪,我今晚就不陪哥几个了,先把正事落实了”。说着,他把头转向刚才给他拿东西的那个军官。“古团长,你在这里陪几位贵客,一定要照顾好,否则我那你试问”。
张师长和大家一一握手道别,然后带着卫兵走了。
送走张师长,沙艾看了一眼手表,小声对王梓崴说:“11点了,我该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王梓崴装的可怜兮兮的说:“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度过这漫漫长夜么?要是忍心,我就送你回去”。
沙艾咬着嘴唇,眨着一双大眼睛,乖乖地抱着王梓崴的胳膊不再说话。
古团长站起身,端起酒杯说:“各位老板,我代表张师长敬大家一杯,张师长也交代了,让我陪好大家,我一定尽地主之谊,来,哥几个干一杯”。喝了酒,古团长放下酒杯继续说:“这里有人妖表演,待会给哥几个安排一下”。
三宝、胖子他们一听都嚷嚷着要去,强仔和郭子听了也挺动心,只是没敢表露出来。王梓崴看出了他们的意思,对洪哥和古团长说:“洪哥,古团长,麻烦你给我这两位兄弟安排好,我就不去了”。
古团长爽快地答应着,带洪哥、三宝和胖子,还有强仔和郭子他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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