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无尽噩梦
“为什么,为什么要抛弃我们呢?吉尔哥哥,大家在一起玩不好吗?”天使般纯洁可爱的女孩用着天真的语气问着金发少年。
“帕米拉,不是这样的,我,我....."吉尔慌张的解释着,试图澄清什么但终究说不出来,语言在这一刻苍白无力。
他的确是逃跑了,像一个懦夫一样抛弃了所爱的人们,抛弃贵族的尊严,抛弃了杀父的血仇,因畏惧死亡的压力而选择了逃跑。
“吉尔哥哥,你知道吗?大家都好想你啊,你快来陪我们吧。”女孩的面孔扭曲,似乎忍受着巨大的痛苦,身体四分五裂,头颅却带着狰狞的表情飞向了少年。
“不!帕米拉!”一瞬间少年惊醒,汗水打湿后背,这只是一个梦,一个不知道何时开始,已经重复数十遍的噩梦。
他永远无法原谅自己,作为达隆郡的领主贵族,在伯爵死亡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继承了达隆郡乃至让德内尔行省的领导权,可在领地生死存亡的时刻,作为领主的他,抛弃了自己的领地和子民,可耻的独自逃跑了,这无论于公于私都是不可饶恕的。
“吱呀!”老旧木门的木门发出了一声呻吟后缓缓开启,“吉尔,你又做那个梦了?”海蓝色头发的男子走了进来,眉头紧邹,语气带着一点忧虑。
“是的,教父。”吉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获救的,只知道好不容易挣脱无尽的噩梦循环后一睁开眼睛入目的就是自己的教父,他永远忘不了那一刻,在典雅的石室中教父身穿黄金的甲胄,释放出令人战栗的威压......
“吉尔,这是你内心的恶魔在惩罚你,外人无法帮助你,你只能靠自己来打败他,好了你的伤势已经无碍,差不多可以开始修行了,今天我带你熟悉一下环境吧!”老友你的城市我来不及挽救,但你的孩子我会竭尽全力保护他,你放心吧!
“是,教父。”少年沉默着,低低应了一声。
“我们是信奉光明之龙的圣骑士,人们称我们为秩序守卫,光明之龙给予我们力量,而其中十二位圣骑士凌驾与所有的秩序守卫之上,为神的近卫,称之为烈日十字军,能调动他们的只有教皇,光明之龙,和他们自己,而我就是其中友上传)这里也便是圣山,传说中光明之龙居住的地方”撒加,这位如神般男子轻描淡写的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少年的惊讶和愤怒。
当听到一半是少年便蒙掉了,后面的压根没听进去。
为什么?为什么如此强大的你不去救助被那些怪物屠杀的人?号称光明的你们如此见死不救吗?难道没有看见吗?那些被屠杀的生灵在哀嚎着,寻求神的帮助,而你们却放任那些怪物不管,任由他们屠杀神的羔羊?
这一刻,达隆郡惨死的人们再次浮现在吉尔眼前,仿佛感觉到了什么,男子停下了脚步“对不起。”,轻轻的道歉在吉尔耳边响起“我们来不及......"
这一刻少年怒意蓬发“一句来不及,一句来不及,就可以抵消那些被怪物屠杀的人的怨恨吗?难道一句来不及就可以挽救那些逝去的生命吗?你回答我啊!!!!”炽红的双眼噙满泪水,大声咆哮着,十三岁的少年发泄着他的怒火,心中的悔恨。
对于已逝之人的愧疚使少年崩溃了“爸爸死了,老家伙死了,达维大叔死了,吉姆婶婶,帕米拉妹妹,还有雷德帕斯伯伯都死了,就因为你的来不及吗?”
少年声音伴着泪腔,哭诉着什么,终究只是一个孩子,撒加无话可说。
一个年轻的声音传来“那么作为逃兵的你,事先抛弃了他们的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撒加大人?抛弃了自己的子民的废物,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你可知大人为你废了多少心血?要不是大人你早就被野兽吃掉了!你根本没有权力在这里嚎叫!”
撒加皱了皱眉头,对于吉尔受到的打击他的确感到愧疚,因为路上的耽搁使达隆郡那群可亲可敬的人们死去,也将成为他一生的遗憾
“够了,笛卡尔。”声音的主人张了张嘴,表情似有不甘但只能无奈的低低应了一声“是,大人。”
对于上级的绝对服从是秩序守卫最基本的要求,就是最有不甘在听到顶头上司发话后也不得不闭上嘴巴。
“吉尔,我们继续走”平静的声音招呼着少年继续向前,少年自听到年轻人的话后就双目无神,是啊是我先抛弃他们的啊,我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别人呢?
麻木的随着教父向前走去,不自然的少年回头看了一眼,入目的是年轻人不屑的眼神其中包含的韵味不外乎废物两字。
之后的路程,路途上的风景吉尔完全记不清了,他只知道教父不断的给他找老师,炼金术师穆,体能锻炼老师阿鲁迪巴,雕刻老师迪斯马斯克,格斗技老师艾欧里亚,文化老师兼职心理医生沙加,箭术老师艾俄罗斯,武器格斗老师童虎,剑术老师修罗,以及发现吉尔貌似有冰系魔法天赋后又给他找的魔法老师卡妙,和园艺老师阿布罗狄。
一共十一个老师,他要故人之后无比完美,至于撒加自己所要传授的便是对于空间的掌控和身体对于魔力的强化。
战士和法师不一样,法师借助身体魔力外放以第六元素以太为基础构建强大的魔法,或者,通过身体里的魔力与大气中的元素共鸣,造成极大的破坏力。
而共鸣的,也无法直接调动以太,身体里的魔力自然就只能要用来强化身体,或者通过炼金武器来释放这些力量。
当然也有例外,例如十二个烈日十字军虽然大部分都是战士,但是每一个烈日十字军都会几招把自己身体里的魔力直接引导出来的招数,而且不比魔法弱。
“知道吗?我和你父亲是同窗,他是当时最为完美的秩序守卫,剑术高超,领悟力更是夸张,如果不是该死的贵族身份,你父亲一定会成为我们当中的一员。”似是追忆,似是惋惜,撒加语气轻柔,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无神的吉尔。
“你就像当年的他,天资卓越,完美无缺,而你又失去了贵族的身份,那么你可愿意加入我们?成为秩序守卫,然后向那些该死的亡灵复仇?”撒加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诱惑,透过眼前的少年他看到了当年的挚友的影子。
吉尔无神的双目一瞬间就炽热起来,“复仇?只要可以复仇,我可以付出一切,更不要说什么信仰!”狂热的眼神,狰狞的表情,如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一般,仇恨和屈辱的种子深深种进了少年的内心,等待着发芽成长。
“很好,明天你去山顶的祷告室,在那里神会给与你回应。”撒加转过身去,眉头轻邹,这样真的好吗?那孩子刚刚的表情真是可怕,他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夜晚,山顶的大厅里,十二个人影聚集在这里,“撒加,你的教子,看起来好傻啊,那个表情好逗”一个幸灾乐祸的家伙,表情十分欠扁。
“迪斯马斯克,我不介意送你去异次元空间旅行一次。”表情冷漠,语气平缓,仿佛毫不在意,说出的话却令人心惊胆寒,对面那位明显就不行了。
“这次还真的麻烦大家了。”转而这位强大的男子又对其他人道谢
“没什么,那孩子挺不错的。就是注意一点不要让仇恨毁灭他的心灵。”辈分最大的童虎老师微笑着对吉尔做出了评价,其他人附和着。
紧闭着双目的金发男子突然说道“那孩子的精神状态的确挺令人担心的。”撒加沉默一会后紧盯着金发男子“你会帮我的是吗?沙加。”
“你说呢?”回以无奈的苦笑。
“话说那群孩子快要来了,撒加随便给你的宝贝教子安排一个身份加进去怎么样?反正都是一群天之骄子。你教子也不亏。”洪亮的嗓门,说着令人不耻的话题。
所谓的那一群孩子不是王公贵族就是成名圣者的后代或者是天资卓越,原本吉尔是无法加入他们的行列,显然这位仁兄打算开后门了。
但这位仁兄的提议明显打动了撒加的内心,一脸古怪的表情看着其他人,其他的家伙沉默不语,当做没听见。
“咳咳咳,好的,马上要来的小家伙们多了一个,莱恩国的王储,名字就叫吉尔.加梅修。诸君有何异议?”撒加一脸正经的问着。
“复议。”“无议。”“嗯”......这群家伙也相当的无节操,天晓得到底有没有莱恩国这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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