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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打开着的双腿被挤进坚硬的膝盖,裴尚从一旁柜子里拿出手铐,金属与床头柱碰撞发出砰的一声,祝余脸色惨白看着被高举着铐在床头的手腕,熟悉的惧意浮上心头。
紧接着裴尚解开祝余脚部的绳索,左膝盖抵在祝余双腿之间右腿压在祝余大腿上让他挣扎不了,冷笑着开口
“很想解开绳子吧,很聪明,很会解。”
“那我要看看,是你的手腕先断还是我的手铐先断!”
说着便脱下家居裤往前,猛地坐在祝余的锁骨处下身紧紧抵着祝余的下巴,将蛰伏已久的性器掏出来,用前端在祝余的嘴唇上色情地勾勒着形状,嘴角勾起明显的嘲笑,“你不是很想做吗?来啊,我让你做个够。”
整个口腔都被浓郁的男性麝香味充满,巨大的性器在口中不带任何感情快速大力地抽插着,祝余的脸因为羞耻和难以呼吸变成通红,生理泪水和口水在脸上滑落地乱七糟八。
脸上还有裴尚的泪水吧,祝余突然想到,一下子因被暴力对待而产生的委屈烟消云散
“我要赎罪...”不顾自己已经被磨到麻木充血的嘴唇,祝余颤抖着尽力收缩着喉管以便让身上人舒服。
第38章 “沉没前清醒的爱人”
月亮已然升到高空,今天是个满月。
裴尚犹如在月光沐浴下显露出嗜血面貌的狼人一般,凶狠暴戾地发泄着,不管不顾地挺动着腰身在身下人口腔里抽插着。
祝余的神智有些模糊,裴尚身上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息让他害怕之余竟产生了压抑不住的着迷,那从前端小孔溢出的浊液本应该是苦涩的,却让他不顾口腔的酸痛想要吮吸讨好,甚至连股间都隐隐有了湿意。
他的生理已经完全为裴尚打开,敞开接纳着裴尚。
激烈快速的口交只是为了接下来的情事做铺垫,裴尚也没有这个耐心坚持太久,再次狠狠抽插几十下后,他俯身扼住祝余的头让祝余整个人都被埋在他胯间就这样保持着性器抵住喉管深处的姿势交代了出来。
大股大股膻腥的精液被射进喉管深处,苦涩的窒息味道呛得祝余下意识挣脱着想要咳嗽呼吸,而这个反抗的动作又刺激了裴尚敏感的神经,
“想逃?这就受不了了?”
语气里也是掩盖不住的狂躁,裴尚更加用力压住祝余直到射完也没打算拔出来,他坐直身来,微微往后退了一点,祝余双眼通红以为对方终于恢复神智开始怜惜自己时,却听见上方传来冷冷的一声
“舔干净。”
几乎是同时,祝余眼角噙着的眼泪滑落下来,他不禁嗤笑自己的幻想,弯着眼睛笑得悲哀又心疼而因为他嘴里含着男人巨大的性器的缘故,整个面容显得更加可怜。
裴尚被他悲凄的笑容看得愣了一瞬,也只是一瞬,随即更加狂躁的施暴欲席卷而来。
他突然甩开正在舔弄的湿软小舌从口腔中退出,一把翻过祝余让他跪在床上,再用力一掌拍在祝余浑圆柔软的臀上,瞬间雪白的臀尖被打出红印,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
“屁股翘起来!跪好!”
祝余整个人被摆成跪趴式,一只手被铐在床头导致他只能用单手支撑全身的重量。
“啪!啪!啪!”身后穿来裴尚一下一下猛拍着屁股的声音,让他单手几乎撑不住,疼痛和酥麻几乎说不出谁更厉害,他只知道自己的股间越来越湿热,Omega的天性让他已经开始分泌情动的蜜液。
忽然,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抵住正分泌蜜液的后穴,没有丝毫犹豫猛然插了进来!尽管已经分泌了一些情液,但也只是一点点根本不足以让裴尚这样巨大的性器在没有扩张的情况下贸然进入。祝余被毫无预警的顶撞痛得失了力气,手臂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上半身软倒在床无力地拢住脸侧,却让臀部抬得更高以便更好接受侵犯。
身后没有一点怜惜和犹豫,祝余痛得双手死死揪住床单,指节泛白,他咬着后牙槽承受着后穴大力的插入,裴可尚的性器好像长得没有尽头一样将折磨的痛楚延长又放大了无数倍。
“啊!真的不行了...你轻点呜...”祝余因疼痛而密布的冷汗打湿了脸庞周围的碎发,黏在额头,脖颈的触感让他更加焦躁,不自觉地求饶出声。
没有经过扩张的后穴太紧再加之裴尚不停歇的粗暴挺入更是让甬道几乎被撕裂着容纳,裴尚对求饶声充耳不闻继续往前送着,已经进入了大半最后一截却怎么也进不去。
“痛...好痛...不行了...”这是他所经历的最粗暴的一场性事,祝余几乎能肯定那个隐秘之处被撕裂开口,血丝混着水流得到处都是。
断断续续穿来的呻吟让裴尚听着心烦,虎口捏住祝余的下巴将手指伸进去大肆搅动着逼迫着祝余发不了声音。刚得以休息的口腔又被粗暴地对待,祝余呜呜咽咽着舔弄吞咽着希望能讨好裴尚,让自己少受点罪。
然而这个时候的裴尚,看什么都是止不住的厌恶暴躁,祝余的任何动作即使是讨好,也会让他腾起施暴欲。于是他揪着祝余的头发更加用力一个深顶,性器终于完全进入。
完全结合在一起的瞬间,两个人都倒抽了一丝冷气,不过一个是因为爽,一个是因为痛。
性器和甬道内壁严丝合缝,就连青筋的跳动幅度也清晰传到祝余的大脑,然而不等他适应好后穴那几乎胀裂的触感,那滚烫如同火棍的性器又开始动作。开始还是因艰难而缓慢的抽插,等后穴的水分泌的越来越多,混着血,为紧致干涩的甬道增加了天然润滑后,裴尚开始大力地抽插,每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又猛然插到最深,次次让祝余感觉小腹都快被顶出形状,房间里此起彼伏回荡着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
祝余浑身都是水淋淋的已经被顶的完全没有力气,上半身完全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几乎只靠着身后的相连处让他还能保持着高高翘起臀部的姿势。口腔里的手指已经被抽出,但祝余发现自己的任何细小抗拒都会让裴尚不安焦躁,他不愿意让裴尚再受到任何刺激。
此刻尽管浑身都因为疼痛而颤栗,没有爱抚的性交只能称为最原始的交媾,无法感受到一丝快感。
祝余还是拼尽全力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忍耐着不让呻吟声泄露出来,同时尽量地放松后穴以便裴尚能进出得更加舒服,“我这算什么,他因为我而遭受的疼痛更强烈百倍不止。”想要赎罪的心和悔意纠缠在一起,而这就是唯一的出口。
房间里没有任何人声,只有水声和拍打声叫嚣着抢夺。
而身后冲撞越来越强烈,挺动的频率几乎到达了不可思议的程度,祝余真的觉得自己要被裴尚粗硬的肉刃彻底磨坏掉。时间被拉得无限长,好像是经历了漫长的一辈子,终于深埋在后穴的性器跳了跳,一股热流冲进环口,直达最内里,而这一瞬间,祝余居然升起了一种强烈的满足。
他几乎是悲伤的才发现,裴尚温柔的时候他很喜欢,这样粗暴强烈的暴力占有他的时候也很喜欢,祝余甚至觉得,不管怎么样的裴尚他都是喜欢得要命,宁愿看着自己深陷名为“裴尚”的沼泽,也绝不挣脱。
为什么,早一点没能看到呢...
高潮后的余韵让他脆弱得实在没忍住,瘫软在床上喘息的头微微偏过,对着裴尚小声地询问,
“你可以...抱抱我吗?”
说出口的瞬间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会控制不住的鼻酸,这几个字几乎是哽咽着带着讨好。
裴尚停了一下俯视着身下人,他的神经被夜色隐去大半,随即又浮上奇怪的笑容。
他就着这样连接在一起的姿势发力把祝余往一旁掀倒,金属的手铐再次撞上床头发出骇人的响声,侧卧着躺在一起。一只手握住祝余的膝弯将之高高抬起,另一只手若有若无地环过祝余的前胸,依旧是毫无预警地猛烈动作起来。
还处在不应期的祝余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失声尖叫了一声随即又懊悔地紧紧闭上,而他还能活动的手紧紧握住裴尚环住他的手臂,就像抓着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被灭顶的疼痛冲撞得几乎昏死过去前,祝余微微扯出一个笑容,
“他抱我了...”
空旷紧密的卧室,淫靡又粘稠的各种声音回响着,激烈的交战让温度渐渐蒸腾着,祝余甚至觉得他们之间的那些爱或憎恨仿佛消失了,此刻他们存在着最亲密的距离就够了,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可他又清晰无比的知道并不是这样,他甚至憎恨自己的清醒。
记不清折腾到几点,或许一直到天亮,纱窗缝隙隐约透出微弱的天光照出祝余残破凌乱昏睡过去的脸,一整夜他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隐忍顺从地配合着裴尚一次次的侵入,只是在高潮的时候死命抓住裴尚的一只手臂好像借此能好受一点。
裴尚捂着脸,僵立着坐在冰冷的大理石窗台上。
他看着面前凌乱不堪的床,祝余大敞着的双腿渗出白红相间的浊液混合物,床头被死死铐住的手腕不可避免地磨破皮出血,整个空间弥漫着淫靡的膻腥味,每个细节都在逼着他让他面对这一场他主导的暴力性爱。
裴尚揪着自己的头发,颤抖又害怕地透过手指缝隙看着这一室混乱,
“这是怎么了...”
“他怎么了?”
“是我...把他怎么了...”
再也抑制不住的眩晕感混着恶心反胃一同涌上,裴尚踉跄着跌跌撞撞摔在浴室地上,跪坐着对着马桶开始疯狂的咳嗽,可是他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让泪水借着这个契机更加汹涌地涌出...
第39章 “在幸福的潮水中,溺死。”
研究所一片漆黑,这才七点还没到上班时间,偌大的建筑空空荡荡远远地像是在无声地注视着不该出现的人。
裴尚几乎是用尽所有理智才顺利开车到了研究所,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烟灰缸里塞满了新鲜的烟头,匆忙出门而没换的衣服也沾染上了混杂的味道。
密闭的狭小空间让烟味浓烈呛鼻,他将最后一根烟头熄灭,深深地吐了几口气,摸出信息素香水朝后颈随意喷了几下,无暇再顾及自己明显憔悴的面容快速地下了车。迎面而来的寒风让他清醒了点,裴尚反复告诉自己,不要慌,不要慌。
轻车熟路进了ASH,到处都是漆黑寂静让裴尚无法控制地害怕起来,那一直试图隐藏在心里的对黑暗的恐惧疯狂生长。他摸索着按着记忆快速走向储物室心里暗暗安慰自己,“只要拿走针剂就好了,很快的。”
进门的瞬间,“啪!”他的手并未碰上开关,可储物室瞬间灯光大亮!
有人!
刺眼的白炽灯光让裴尚下意识闭了眼想躲避开,不等他想出应对办法,耳边响起让他更难应对的声音
“裴裴,你这么早来这里干什么?还没到上班时间吧。”
闭着眼适应了一会儿灯光,裴尚咬咬牙睁开双眼,被强光刺激眼球还有些恍惚但面前那个一脸强硬穿着白色制服的男子,果真是喻昀扬。
“师兄你这么早来,又是为了什么?”语气明显地带着刺。
“我通宵赶一个培育,组里都知道,培育室的灯还亮着呢。过来拿点东西没想到还捉到了一只小野猫。”喻昀扬语气强势笃定,慢慢走近裴尚打量着:一夜未换衣服,身上竟然还有这么浓的烟味,皮肤状态暗沉眼底血丝纵横,他更加咬定了裴尚有问题。
在喻昀扬靠近的同时裴尚微微退开几步,看着对方的眼神,他就知道喻昀扬可能是察觉了什么。
“看来针剂现在是拿不了了”,裴尚快速整理心绪抬眼已经恢复了镇定,语气疏离地回答,“我临时想起有个资料数据不对就赶紧来实验室了。”说着走到架子旁随意拿起一叠资料举起来扬了扬,“就是这个,拿到了那师兄我就先走了。”
余光瞟了一眼隐藏在柜子下的保险箱判断应该是没有被发现,他暗暗舒了一口气不再看喻昀扬转身就想离开实验室。
“裴尚。”身后喻昀扬又叫住了自己,语气严肃叫着自己大名,裴尚已经很不耐烦眉角跳了跳。
“你看起来很累,今天早点回去,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情随时可以来找我。”看着这个几乎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少年背影,喻昀扬的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怜惜和微微的痛心。
“嗯,谢谢师兄。”裴尚敷衍应了一声快步离开,他厌倦了喻昀扬这模糊的好感,现在的他,面对别人的好感只会让他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