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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跟谁玩?”勇利问他,维克托挤了一大堆润肤露在手上,他一边舔吻勇利的脖子,一边将润肤露揉开,涂满自己的每一根手指,他将手搭在勇利的后背上,缓慢地抹开……向下……润肤露和水珠相遇形成了一种粘腻滑手的质地,这更增加了彼此爱抚的情趣,勇利被他摸得呼吸发烫,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
这太没出息了,勇利想,这太……他勃起了,维克托也是,维克托又挤了一堆润肤露在手上。
“你喜欢这个,是不是?”他说道,“你喜欢摸你吗,勇利?”他的手掌滑到了勇利的小腹上,还在他的阴茎上抹了一把,勇利感觉到一种失重感从脚底升起,他晕头转向,手脚发软。而维克托一面揉捏抚摸他的小腹,一边用嘴唇抿住了勇利左边的乳头,他试探着,用嘴唇和舌头轮流给予胡萝卜和大棒,勇利颤抖着,无法抑制地连声娇吟起来。
“不行……不行……”他喘息着说道,“别……你慢点……”
“变大了哦。”维克托说道,头埋在勇利胸口,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带着狡猾的愉快,“越来越大了……如果我努力,勇利会不会产出奶汁给我喝呢?”
“没有那种……可能……”勇利结结巴巴地说道,幸好镜子上蒙着一层雾气,让他只能看见一团肉色的色块在摇动,维克托用粘滑的手指玩弄拉扯着另一边的乳尖,不仅温柔地揉捏,也用上了指甲……他的惊叫更加急促了,如果不是维克托抓着他的胳膊,他一定已经像条蛇一样滑走了。“求你停下……”他听见自己哀求起来。
“好,停下。”维克托说道,但他马上抓住勇利的后背让他贴紧自己,并且再次揉捏起他的屁股来,这一次,他没有再多犹豫,很快就掰开臀瓣,将手指插了进去。
——如果这还不算奇怪,那就没有奇怪的事儿了。勇利想。上一次的记忆模糊得像一张看不清脸的老照片,他拼命回忆也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经历了这一部分还没有逃跑的,他只能回忆起自己不知羞耻地渴求更多,好像个无耻的荡妇。同样的事情再度发生着,让他产生了时空上的错觉,仿佛过去的自己和此刻的自己在某个地方重合了,因此感受也成倍的放大了——感到羞耻和痛苦,但又因此而想要更多……想要更热的东西进来。
他趴在维克托怀里,双手按着维克托的锁骨,不知羞耻的呻吟起来。
“这好奇怪……”他喃喃道,“这好……”
“哦亲爱的,”维克托说,“奇怪的还在后面呢……”
“我的“后面“现在就是很奇怪。”勇利没好气地反驳了一句,维克托的两手同时玩弄着他的屁股和那个敏感火热的地方,他们俩的老二都硬梆梆的,却没人去理会,勇利忍不住挺动了一下腰肢,他戳在了维克托的腹肌上。
“好吧,”维克托说,“这不好玩。”
“还是有点好玩的。”勇利说,他大胆地伸出手把两人的东西抓到手里上下胡乱揉搓了一把,他们俩一起呻吟起来。下一秒他就被维克托反剪双手反了过去,压在了洗手台上。“好吧不好玩!”他赶紧叫道,“这不……啊!”
那根刚才被他拿在手里玩弄的棒子直直地挤开臀瓣插了进去,勇利尖叫起来——他觉得上不来气。疼痛倒是其次,被维克托的手灵巧地玩弄了一番之后,那个地方已经又湿又滑,迫不及待地张开了嘴,想要点东西填进去呢!
“啊,啊啊啊,维克托,等一下……”维克托一言不发,他的手撑在洗手台上,将勇利圈在怀里,开始了抽插,勇利被他最初的几下顶的直翻白眼,前后乱摇,“等一下,慢一点……”维克托咬住了他的脖子后方的皮肤,像是在把他固定到一个更加方便被操的姿势。
“不好玩吗?”维克托凑到勇利耳边,咬着他的耳朵,用一种委屈的口气问道,“我的肉棒不好玩吗?”他一个挺身,插得更深了一次,勇利尖叫着抓紧了洗手台。
“不是……”勇利摇着头说道,“不是……啊!啊……维克托……”
“那是什么?”维克托问道,他放慢了一些速度,每一次都挺进最深处,又慢慢拔出,享受着那个紧致的洞穴被撑开又收紧,紧紧缠着自己的快感,“勇利刚才可不是……不是这样的,很……直接呢。”
他每一次勇利插入时,喉咙间发出的细小喘息都让勇利春心荡漾——实打实的,仿佛身体里有个软乎乎地水袋,维克托一捅进去,水袋就被挤压得啪啪作响,他几乎能想象到维克托喉结滚动的性感样子,性感得他想咬他。
“维克托……”他抓住维克托撑在自己身体两边的手,那双美丽的手,骨节有力地凸起,让他想起不久前它是怎样在自己身体上游走的。勇利发出了一声呻吟——还想要更多!“维克托,维克托,维克托……”他已经无法聚焦的眼睛望着镜子,镜中有朦胧的色块在不停地耸动……不是两个,而是一个……维克托在他身体里,他们现在是一体的了……这时一只胳膊忽然举了起来,维克托粗暴地用手将镜子上的水汽抹开了。
“看到吗?”他捏着勇利的下巴,强迫他去看镜中的两人,看他们交叠的身体,看他自己绯红的、不知廉耻的脸,他翘起的乳头和小小的、鲜红的乳晕,他的腹肌仅仅地崩着,白色润肤露还残留在皮肤上……还有他的阴茎笔直地翘着,在白色的大理石洗手台的映衬下格外淫荡地吐着粘液……勇利迟钝地、被动地目睹着这一切,他想躲开,但维克托却太有力了。
还有维克托……他精致的五官上带着的那种兴奋和狂热的欲望,他细腻的皮肤上泛着柔和细碎的光芒,他将勇利锁在怀里,肩膀甚至能完全拢住勇利……那都让勇利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错觉:仿佛他已经完全被占有了,就好像一块新大陆,一块崭新的处女地,未曾有过人类踏足和开发的地方,现在被维克托宣誓占领了,然后他将面临着被开发、被践踏和被重塑的命运,这一切都让他的兴奋达到了顶峰。
“啊……”随着维克托一个用力挺身,勇利失神地低叫了一声,达到了高潮。他开始射精,身体不住地颤抖,甚至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身体里的维克托,维克托发出“嘶”的一声,他被夹得险些魂飞魄撒,欲望上头的功夫里,他狠狠地推了一把勇利的头,凶猛地咬住勇利的后脖子抽插起来。高潮中的勇利发出小小的鼻音,任他为所欲为。
不行了,要死了……他产生了这样的感觉,前段射精地快感已经逐渐被后方的快感取代了,维克托一面在他身体里抽插,一面掰开他的屁股揉弄,进而抚摸勇利的大腿和小腹,所有感官都在分崩离析,只剩下维克托牢牢地控制着他,干着他这件事能被感知。勇利下意识地想去摸维克托,他一只手按住了维克托搂着自己腰的胳膊,感受着那条胳膊的力度和热度……
“啊……啊啊……”他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摆动腰肢配合维克托的动作,不行了,不能再要下去了——他脑海里有个声音在说,我要死了……我要被维克托活活干死了……那个火热的肉棒一点解放的趋势都没有,一次又一次的鞭挞着勇利,每一次都进得更深、更深……
“喜欢吗?”维克托在他耳边问道,他的前胸紧紧地贴在勇利的后背上,勇利甚至能感觉到他的乳头硬邦邦地立着。“看看你自己,喜欢这样吗?”
他捏着勇利的下巴抬起头,让他看镜子中的两人。他们俩喘息着、呻吟着交合的样子。
“喜欢。”勇利很老实地说,“喜欢所以快给我!”维克托短促地笑了一声。
“勇利在做爱的时候最诚实了。”他夸奖道,抓住勇利的腰侧开始了奖励般地顶撞,“这样呢,也喜欢吗?被粗暴地上,也喜欢?你现在是我的小婊子了,知道吗?喜欢吗?”
“喜欢!”勇利说道,“我都喜欢所以……”他想说拜托给我更多,但维克托没有给他机会。他抓住勇利的腰侧开始了最后的冲撞,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凶猛,勇利感觉自己差点被他摇散架了,连完整的呻吟都做不到,知道仰起头发出“啊啊”的断断续续的叫喊,被维克托一次又一次的狠狠按在性器上,插进最深处,插进那个只属于维克托的地方,然后……
“真是个荡妇。”维克托说道,他搂住勇利的脖子,狠狠地亲吻勇利的侧脸,然后,他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开始了射精——他在勇利的身体里高潮了。
天啊。勇利心里尖叫起来,被粘稠的精液填满的一瞬间,他感觉一种全新的高潮将他送到了新的顶点,一波接着一波,他能实打实地感觉到快感拍打在身体上,撞得神志七零八落的感觉——他颤抖着,感到非常无助,太舒服了,这种感觉,被维克托彻底标记和占为己有的感觉,但同时也让他产生了可怕的心理落差,他开始无法满足于只有一次这样的经历,他还想要更多,他想让维克托只属于他一个人,因为他已经完全属于维克托了……
“别哭……你别……”维克托喘息着说道,他还在高潮中,声音听起来很迷糊,他不断亲吻勇利的耳朵,在他耳边哀求勇利停下哭泣,但他又明白什么呢?他怎么能明白勇利心里孕育了一头怎样自私的野兽,他怎么会明白勇利真正的想法呢?
想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维克托把他翻过去,温柔地吻他的泪珠,吻他的鼻尖和额头,但这都是不够的。
勇利搂住他的脖子,把嘴唇按在了他的嘴唇上。
“你喜欢吗?”勇利颤抖着问道,“喜欢吗?”
喜欢我的身体吗?喜欢和我做爱吗?喜欢我像个荡妇一样在你身下呻吟、被你用精液灌满吗?
……喜欢我吗?
“喜欢。”维克托轻声说,“再喜欢也没有了。”他扒开勇利额前的湿法,讲一个吻郑重地落在那里。
“最喜欢勇利了。”他说道。
第八十六章
维克托的手指沿着勇利脊背的凹陷轻轻滑动着。
手指下的皮肉结实细腻,稍稍用力能感受到年轻的肌肤富有弹性的被挤压的反作用力,能隐隐摸到底下藏着的骨节。这是一具散发着生机与活力的年轻肉体,其背后所蕴含的则是一般人无法想象的自律。
他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一个醉心于健身的朋友来。
“背肌是最难练的,跟它比起来人鱼线只是小意思,”当时他一边喝着一杯散发着恶臭的蛋白蔬菜汁,一边充满苦涩地说道,“不是每个人都有质量不守恒的身体。”他说着,谴责地看着坐在他对面享受一个牛肉汉堡作为午餐的维克托。
维克托也认识很多退役的舞蹈演员,他们当中只有极少数还能保持过去的身材——在经历了经十年如一日的压抑口腹之欲之后,没有几个人能抵抗一个乳酪蛋糕的诱惑,但勇利不知道怎么的就做到了。这很不容易,要知道勇利即使在学舞蹈的时候,也是那个在体重及格线上左右徘徊的小家伙。不知道有多少次,维克托看着他咽下菜叶子作为晚饭,眼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吧嗒吧嗒往下流——因为美奈子老师发现他的体重比标准多了就那么一丁点儿。
维克托吃吃地笑起来。
“干嘛——”
勇利嘟囔了一声,他背对着维克托躺在床上,被子松松散散地盖在身上,大片的后背裸露在空气中,但屋子里并不冷,而他们俩刚进行了一番热火朝天的“运动”,火苗到现在都还没有被熄灭呢!勇利朝维克托的方向胡乱挥了两下手,仿佛被他打扰了似的——因为他的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听上去闷闷的,不像是发怒,倒更像是在撒娇。
“我刚想到一个办法,”维克托说道,性爱的愉悦和满足很大程度上缓解了他紧绷的神经,他现在放松得仿佛泡在温泉里,身边都是温暖的热水,咕嘟嘟地冒着气泡——他感觉舒缓极了,只想漂浮着,随便说点什么。“可以让我们不用打破约定。”
“嗯——”勇利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哼,听上去对这件事的兴趣还没有睡一觉来得大,“请说吧,拜托了。”
用那样可爱的声音,即使说出满含讽刺的话,听上去也只是小猫咪在亮爪子一样。维克托想提醒他,但是他的意识已经飘到了更远的地方。
“我听说这样的事很流行。”维克托说道,他的手指还在勇利后背上画着圈,仿佛在充分享受和那细腻紧致的皮囊接触的柔顺丝滑,“两个陌生人……定期见面……然后一起吃个浪漫的晚餐、看电影,也许聊聊今天发生的事……然后……你知道……”他声音很轻,好像在诱哄一只小梅花鹿,“然后一起庆祝生日、圣诞节、复活节,也许——只是也许!纪念日和情人节——或者也许……找上一天,开车出去,把规矩和条约都甩在身后……”
“维克托,”勇利说,声音忽然变的一本正经,“你是在邀请我做你的性伴侣吗?”听上去一副在搞清楚一个疑难问题的语气。维克托也尽力板起脸来,作出相应的正式回应。
“你可以那么说,”他说,用一种工作般地语调,下一秒他就笑起来,他凑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勇利,“哦拜托嘛!你不能否认我们很合拍。”
“嗯。”勇利敷衍潦草地哼哼了一声,维克托咬着他的耳朵,在他耳边继续试图说服他。
“我们很合拍,而且我们有一大堆历史,所以不用磨合期……我在考虑我们也许可以一周见个三次,当然了,周末是除外的——我毕竟还是你老师,希望你有点时间做作业——而且我在想我们最好是一对一的,因为你肯定也不想有生理健康的顾虑……拜托嘛……”
勇利从嗓子里发出了一连串咕噜声,听上去像是在抱怨维克托打扰了他的睡眠,他转了过来,胳膊塞在了头底下。
“好吧,”勇利说,一副觉得很有趣的口气,他看上去完全清醒了,“如果有一天我们遇到了什么人,该怎么办呢?”
维克托愣了一下,但他很快调整了自己的表情,露出了一个微笑,“你是说如果你有了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即使只是个没影的假设,也让维克托感到心脏底部仿佛被踹了一脚,他极力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免得这个由他开头的玩笑变得不好笑了,勇利点了点头。
“就算是吧。”他说道,“如果那样怎么办呢?”
“唔,我不希望你对自己的另一半不诚实,”维克托说,勇利的眼睛闪闪发亮,它们光是安静地注视着维克托就让他心底颤抖,“所以如果你遇到什么人……那我们就自动结束了。”
“哦。”勇利说,听上去心不在焉的,“……好吧。”
“但是我在想,”维克托说,他忽然感觉困了,但嘴巴却还在继续说着,“我在想,在我们确定自己遇到了“对的人“之前,另一方应该有个表决权。”
勇利眨了眨眼睛,“你是说,就像联合国?”他问道,“有个一票表决?如果……”他深吸了一口气,“如果我觉得你的对象不好,我就可以pass她?”他语速飞快地说了这一句。维克托沉默了一会儿。
“差不多吧,”维克托含糊地说,其实他更多地在想勇利会遇到什么人,而不是自己,他已经见识了足够多的人来确定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了,但勇利……紧接着他又想到,如果得知有其他的人对勇利做了至今为止只有维克托做过的事,如果这个人真的存在了,并且出现在维克托面前,那他还能保持风度吗?嫉妒会把他疯狂地吞下去。“也许我们应该一起吃个饭什么的,全面地……检验一下。”
“检验一下。”勇利重复道,那双美丽的眼睛闭上了,他看上去就像是要睡着了,“好吧……”他顿了一顿,“那我们就做那个吧,性伴侣。”他说完就转过去了,不知道是这个话题让他不舒服了还是害羞了,他不再理会维克托了。维克托躺了一会儿,盯着那个长着乌黑头发的后脑勺,还有头发下修长的脖子和线条优美的脊背,他有种冲动靠过去从背后抱住勇利,但他只是默默地看了一会儿,最后自己也翻了个身。
——日子还长着呢,没必要一步就把勇利赶到“舒适区”之外太远的地方。
只要他还愿意留在维克托生命里,就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他这么想着,慢慢地闭上了眼,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坠入梦境时,勇利那头却忽然又有了响动,一具温热的肉体凑了过来,从背后抱紧了维克托的腰,勇利把脸贴在了维克托的后背上。
“勇利?”维克托叫了一声,但回答他的只有勇利不耐烦的轻哼。
“嗯。”勇利说,声音还是那么闷闷的,柔软的嘴唇挨在维克托肩膀上,有种触摸花瓣般的感觉,“……睡了。”
维克托这一觉一直睡到太阳开始向西偏离才醒来。
当他睁开眼时,勇利还在沉睡着,手枕在头底下,在维克托怀里微蜷着身体,他脸上和鼻尖上都带着温柔可爱的潮红,嘴唇傻乎乎地微张着。如果你凑近,还能听见他在发出细小的呼噜声。
维克托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嘴唇。这世上还有比它更甜美的东西吗?维克托半撑着身体,细细的打量着自己怀里的勇利——终于不张牙舞抓地想逃跑了……维克托的心中某个地方,直到此刻终于有块大石落地了:这趟旅行的结局比他想得要好太多了,多得他简直不敢相信,有那么很长的一段时间,他以为自己一定会失去勇利了,不,其实他早就失去勇利了,这趟旅行只是把他所失去的明明白白说了出来——而现在,勇利就在这儿,在他身边,在他怀里,这是否说明,哪怕只有一点小小的碎片,但是勇利确实开始重新接纳他了呢?如果他这一次足够耐心、足够勇敢,他能不能把他们所失去的那些一点点重新拼凑起来呢?
房间里的光线比他们睡下时暗了很多。他试着分辨现在的时刻,但却因为作息的扭曲而产生了错觉——他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间,手机躺在床头柜上,看上去死气沉沉的,已经没电了。尽管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渴望躺回去,但他的意识却清醒了。
维克托跳下床,开始穿衣服。他心中有种新的东西在破壳,那是期待的声音。他只希望有一天,那一点点的期待能成为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