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顔旭几步走过去,坐在秦深身边,靠着他肩膀上,手指黏黏糊糊地顺着秦深地指缝滑过。
在这种封闭又舒适的环境里,顔旭厚着脸皮说:“刚才我们像不像两口子?”
秦深正捏着他的手玩,脸上露出招架不住的笑,说:“当然像,你是我带回来的童养媳嘛。”
顔旭抿着嘴角偷乐,问了一个宇宙级无聊的问题:“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没注意过。”
顔旭和他十指相扣,不甘心地撒娇:“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秦深思索了一下,稍微偏头看着他说:“可能很早吧。”
对上秦深认真又深邃的目光,顔旭有些撑不住地脸红起来,抬头亲了一下他的下巴,说:“我也是。”
秦深剑眉微微一挑,觉得自己应该好好问一下这个问题,问:“什么时候?”
顔旭倒是很诚实,羞嗒嗒说:“就我刚来的第一年。”
秦深又从他这里得到一个不知道是不是的惊喜,眼角一动,看着他等他说完。
顔旭不看他,手指拨着秦深都是茧的手指,说:“就有一次你带我去台球馆,有人笑话我,你过来把那个人牙都踢掉了,特别凶,但是也特别帅。”
打过很多次架的秦深已经不记得顔旭说的事,但是还是能回忆起当时自己在想什么,从领着小师弟回家的那一刻开始,秦深心底就觉得顔旭是受不得气的,后来也越来越舍不得。
坦白自己的小心思让顔旭脸上发烫,煞有其事地补充:“唔,但是我也不记得具体的时候,说不定是一见钟情呢!”
秦深说:“那谢谢你等了我这么多年。”
顔旭说:“不客气,你也没让我白等嘛。”
秦深有些口干舌燥,端着顔旭的下巴和他深吻。
“砰砰砰!”砸门声突然响起来。
有人在外面扯着嗓子喊:“老大!老大!是你回来了吗?”
“老大!老大!我们来找你了!”
“老大!老大!出来开门!”
“砰砰砰!”
……
听着抢劫似的声响,顔旭赶紧从秦深腿上下来,满脸通红说:“师兄他们怎么来这么快?”
秦深拇指擦了一下他水光艳潋的嘴唇,把外套拿给他,说:“我去开门。”
门外的几个人正在嘀嘀咕咕,被他们铁拳砸了好几下的防盗门拉开,站在一个穿着高领羊毛衫的秦深,身材悍利高大顶着门框似的,很有压迫感,脸上和以前一样没什么表情,说:“我刚回来,你们就来给我拆门。”
几个熊瞎子似的师弟冲过来把他抱住:“老大——你真的回来了。”
“我们听人说看到你了,就过来看看。”
“嘿嘿,听师傅说你这次要带女朋友回来,我也想看看嫂子。”
“我也是。”
“嫂子在吗?”
“欸?这不是我们十二吗?”
几个坏笑着的小子齐齐转头看裹着厚厚羽绒服走出来的人,可不正是他们唇红齿白的小十二吗?
“师兄们好,今年我来陪你们过年啦。”顔旭抱着秦深的外套,对几个师兄热情地挥手,红红的小嘴咧着笑。
几个师兄脸上从震惊马上变成欣喜,一人给了顔旭一个熊抱,许久不见,要不是秦深在旁边,有的人像是要亲一口似的。
秦深把外套穿上,把顔旭拉出来,顺手理了一下他的围巾,说:“路上叙旧。先去看看师傅。”
师傅接到秦深的电话后,就在家里踱步,自从听秦深他奶奶提了之后,他就在想秦深这事。
别是一个学校的吧?
秦深就硬成那样了,再找个不服输的姑娘,这日子怎么过?
大概是因为父母的关系,秦深对感情方面的事感觉特别冷淡,对一个高高大大的帅小伙愣是十多年没谈过恋爱,参个军像是剃度出家一样的四大皆空。
要是有人能治治他的毛病,一个学校的也行。
想来想去,听到几个徒弟闹哄哄的声音时,师傅有些紧张地在裤子上磨了一下手掌,不知道秦深会找个什么样的姑娘。
“师傅!”他山匪似的徒弟们鸣锣似的嗓门一吼,“老大回来了!”
“还有十二!”
师傅余光往人墙似的徒弟后瞟了瞟,对秦深微微点头,又看旁边的顔旭,说:“嗨,原来带你回来啊。你爸也没和我说一声你要过来,不然我就去接你们了。”
顔旭说:“我们坐车回来一样的,不然还得麻烦您跑一趟。”
师傅一个莽夫也觉得自己的小徒弟越长越俊致了,小时候看不出男女,现在也漂亮灵动,把颜家夫妇两好看都种上了。
师傅露出慈爱的笑容:“过来我看看长高了没有。”
放寒假在家的三朵金花也走出房间,大花说:“秦深说要带个人回来,原来是你呀,看把我爸紧张的。”
刚上初中的三花拍拍胸口:“幸好幸好深哥带回来是小旭。”
和顔旭年纪差不多的二花:“顔旭你是不是帮深哥打掩护呢?我们深嫂呢?”
大花对秦深挤眉弄眼:“什么时候带我们深嫂回来让我们看看?”
秦深下巴点了一下顔旭:“这呢,看吧。”
三朵金花围着顔旭笑哈哈,谁都没把他的话当真。
因为以前她们也没有少开娘唧唧的小十二的玩笑。
看顔旭脸红得都要冒热气了,师傅牛眼瞪秦深:“少逗你弟弟,越大越欠抽。”
几个师兄弟暗暗交换视线,老八露出了深不可测的表情。
同一天奶奶也在电话里知道了秦深的那个“假消息”,打电话来把秦深埋怨了一顿,又让把电话给顔旭,慈祥说:“旭旭,奶奶可想你了哇。”
“你们深哥说要带个人回来,原来是你,可让奶奶开心了。”奶奶又叹气又似松了一口气,说:“幸好不是女孩,现在还这么小就带人家回来,我都不晓得怎么和人家父母交代。”
老人对着电话喊的声音不小,在一旁听到的秦深摸了摸鼻根。
秦深提前了几天回来,杨牧心一般不过来过年,老三也还在北京,晚上师傅请客的时候,少了几个人,不过仍旧很热闹。
秦深一人喝了一杯,回去的时候有些微醺,比平时黑亮几分的眼底缭绕着酒意,嘴边呼出的白气都带着滚烫的酒气,听到半扶着他回去的顔旭进门就跺脚说“好冷好冷”,他就拉开拉链把人裹住,微哑的男低音说:“不冷不冷。”
顔旭觉得秦深是真的喝醉了,抱着秦深的腰,像是连体婴儿一样摇摇晃晃进了卧室。
刚刚进屋秦深就把门踢上,把人连抱带压滚到了床上。
顔旭被他一米八八的大个子压得够呛,笑得气都喘不匀,秦深抽走他的围巾,在他脖子用力吮了两口,又腻又滑像是吃了什么软膏一样,咬他的下巴,鼻息交缠在一起,声音发哑:“宝宝你好香。”
顔旭看秦深藏着火芯似的眼瞳,有点紧张,有些小期待。
早恋就是不好,一周见一面,最多的就是给顔旭补课,亲个嘴就当奖励了,要是顔旭有时候犯点骚毛病,未来一周还得抄《dang章》。
现在酒精有些上头,秦深像剥套娃一样,一层层把顔旭衣服扒了,才看到他白生生的胳膊,突然一笑:“麻屋子红帐子,里面住了一个白胖子。真白。”
好好唱什么童谣?
顔旭脸都抬不起来,小腿在秦深腰上蹭了蹭,说:“我又不胖。”
“嗯,你不是,你是娇宝贝。”秦深吻他的脸,手端着他的白屁股,修长有力的五指都陷进了棉花似的白肉里,松开就有清晰的红印,“我看看我的娇宝贝有没有穿肚兜。”
秦深没喝酒的时候就是个假正经,喝了酒简直浪没边了,一扯一拉就把顔旭的短袖给拽了下来,亲光溜溜顔旭的肩膀和锁骨:“光说怕冷,秋衣也不穿。”
穿秋衣影响美感。
都要把《dang章》抄完了的顔旭打死他也不好意思说自己的小心机,咬着下嘴唇用点凉的手顺着衣摆钻进去摸上秦深肌肉轮廓分明的腰,含糊说:“你也把衣服脱了。”
秦深坐起来,把上衣脱掉扔在地上,露出肌肉精壮的上半身,松开皮带的裤子松松卡在胯上,露出黑色平角裤的品牌logo,像是在拍广告的男模。
顔旭加速的心跳都要失常了,看着秦深的眼睛水汪汪的,在秦深跪过来把他抱住的时候,咽了一下喉咙,眼角薄薄的皮肤微颤。
......
秦深把带着一股腥味的手递到他嫣红的嘴唇边,故意说:“要尝一尝吗?”
顔旭靠在他肩上,像只发懒的小猫,眼梢微红带着春色,娇气地摇头,手指点了一下秦深还硬烫着的性/器,又说:“我想尝你的。”
顔旭浆糊似的脑袋里已经想不起《党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