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最得我意
瞧着他这副紧张样儿,姑且,就放开的坦白了。
“我在想卿凝。”薄唇微微扯动,眸光亦带了些许思绪。
霍景腾赶忙凑过脸来,在她的眸前轻晃,“卿凝你是看到她没有来,心里不舒服吗或许,她跟白祁师姐一样,有事走不开”
“不是”
“那你是因为她没来,怀疑她有心避我们吗如果是这般,依依你就”
“不,她来了”
“来了”霍景腾瞬时拧眉,瞧瞧她这模样,也不像是在逗他
他正想告诉她,他与尚卿凝曾独处详谈的事。
哪知,竟被她抢了先的说出这么一段莫不是,她先思绪揪扯了
自己方才并没有注意,尚卿凝真的来了吗
瞬时露齿一笑,那他们之间倒真是放下过往,重回当初了。
看着他忽然低眸落起沉思,司绫衣故作无奈的摆袖叹息,“你是有多绝情好歹也和人家爱过一场啊”两搭于腿上,将身姿坐正。虽不理他,但小嘴却没能自控的撅了起来。
“你吃醋了”
“我吃哪门子的醋”两眼一翻,就是不认。
“我俩之前能算爱吗”薄唇一瘪,乖乖道话。忍不住晃动半身,总觉得媳妇是在兴师问罪
“算毕竟,是订了亲了而非胡乱说说”
“是是是从前都是我不好我糊涂,我太笨差点害自己孤独无依”赶忙伸挽了她的臂弯。
司绫衣不逢眸,继续坐着冷面。
“你怎么可能孤独无依呢就凭你这花花肠肠的性子到哪不能抓来一个”
“抓来的不一定是喜欢的”哄继续瘪嘴哄,哄到笑了为止,“这世间,唯有你,最得我意”
这话说的有点怪
司绫衣不禁拧了眉头,两眼一翻,瞬时想起曾在戏听过
大多是有钱人,讲给妾侍说的
解为万花之,最喜欢的一朵
“霍景腾你是不是美人瞧多了或是杂书看太多了”
“”
“这最得我意四个字能如此对娘子说吗”
“”
“你究竟喜欢几个人那勉勉强强,马马虎虎得你心意的是哪位”
“”被堵的无话,眼睛一次比一次瞪的圆,瞪的大呆呆地,只能扯动两边唇角。
本是想找着好听的话来哄她,却被她抓了错点
“依依,懂得也多了”
“那是这两年,我可没少看戏”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为,她刚刚说,对妻子说
“所以,你承认你是我的娘子了”
“”本是替他揪正错误的竟是糊里糊涂的把自己给装里面了
“是为夫,下次定不会说这些戏里的段子给娘子听了”
撩撩耳畔发丝,忽觉一出羞红脸颊的尴尬。
然,霍景腾却还在旁侧傻傻落笑,转而也学着她将双放在了腿上。只是多了了几下扯袍子的动作。
“你这两年都自己去看戏吗从今往后,夫君陪你看”
“不是一个人啊云荒会陪我去看”
“”云荒,又是云荒忍不住拧紧双唇一股醋意上头,生生的折磨了人“等回到镶灵城,你须得离那个云荒远一点”
“为什么”
依依向来心思单纯,不觉朋友之间,要拉开距离。可他这做人夫君的,就得做好看紧媳妇的职责
如此讨喜可爱的媳妇,难保不会被人觊觎
“总而言之,以后到哪里都有我跟着你就别和其他人出入了”
“哦那倘若你出门了解民生,我若有急事,也得等你回来了”
“你可以找莫问莫问不是在嘛”
“那莫问就不是其他人了”
“莫问当然不是其他人他是自己人”嗯这番说着,便顷刻想清。
还得尽早跟兄弟谈好了免得让其他人对他的媳妇,动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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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伤痛落心,南宫枭都会把自己关在房间内,独处自愈。可这般过程,亦不短。
旁边的桌子上摆满了酒壶,一瓶挨着一瓶。连脚底还滚了些个。
这日,他都不清楚自己喝了多少。
但却知晓,如此独饮,也未能解愁
白祁仍在院跪着,自是半步不敢挪离。仙尊有意留她几日,告知门,是因她行过寒潭,伤势较重。其实,乃是为了让他们师徒不落遗憾。
青黎隽唯有守在她的身旁,陪着她一起拜别恩师。知教导之情,最为深重,体谅她所做一切,做她稳靠的后盾。虽仍不太明白,南宫门尊的做法,但他愿意陪着白祁做任何事
“师父,倘若您执意不肯见祁儿,那祁儿只能不碍您眼的离开了。但您要知道,祁儿虽为自己的终身做了决定可这心里,亦放不下师父”
南宫枭于房内静坐,虽头晕,却并未落有醉意。白祁所说,皆入耳内。只是,不愿听,不愿想。
“师父祁儿自小就没有爹娘,一直把您当做父亲祁儿一直想得到您的祝福,就是因为太过在意,才没敢早早的跟您提及。是祁儿错了祁儿辜负了师父的教导”
不,错终在他是他的疼爱太重,才使得孩子不敢言明。日的自省,让他彻底的清楚,自己这个长辈做的有多失败
倘若,不是因为他这做师父的总是阻碍她的姻缘,她又何须偷偷密会,又怎么去过那灼心刺骨的寒潭。
是自己,把对她娘亲爱,全全寄在了她的身上,压的孩子难以喘息。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门外渐渐传来了离去的脚步声,他终是逼走了自己最疼爱的孩子。
原来,冷面的南宫枭也会流泪还哭的像个孩子那种无声的悲痛,有种刺穿胸口的力道,使得她越发的觉了难受。
躲在檐上偷偷瞧看,它晃动着尾巴,忍不住陪他感伤。
“谁”
南宫枭忽而起身,收敛悲痛的仰头张望。方才,自己于自己的情绪无法挣脱,再加上酒水的作用,使他没有立刻察觉。
然,那股不于自己身上窜行的气味,越发凝重,必然是有旁物在此窥视。
“来者何人速速现身不然,本尊可就不客气了”那带了愤意的眸子甚为冷情。
的确他是该对她动怒的
因自己,也气了自己
所谓报复,只是自己割舍不下
可他,又何时,为她点过眼泪
到头来,不过是自己为自己编织的一场梦而已
终要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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