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做人的本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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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卿凝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笑话傻傻听了狐媚的话语不说,竟还把人给认错了。

    她承认,自己喜欢上了霍景腾,但这份喜欢,本就是建在童年情谊上的

    如此,又让她怎么面对

    莫问走后,她便趴在床前静静地守护弟弟。腮前两处湿润,好一阵才绷回。

    门口处,忽而落了脚步声。她收敛思绪,拧眉瞧去,瞬时见了自己的师父。长袖挥来,步步临近。而她的掌心内,已是托了仙石,不知她是如何同另外几名尊辈说的,此刻竟真的来帮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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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昏时分的后山,传来了舞剑的声音。众多寻仙弟子都以为是哪个门的门徒在寻地修炼。

    怎知临近时,却发现,是日昃堂的南宫门尊在此处凌空摆舞。

    那眉梢处颇显忧伤,似有什么解不开的痛处,沾染神思。

    直到,来去的门徒散去。直到,黄昏已过,月照周山,他依旧在此间独自狂舞。好像一点都不觉得累,更不愿收停下。

    远远地,轻衣飘过,在秋夜的冷风,甚显单薄。她慢慢走来,在他的旁侧歇下,只是静站,不曾再去靠近。

    本想待他停下以后,本想待他亲自迎过。

    可却,终是又一次的失望。

    他是停了,也踏碎步而来,可竟是清冷的擦肩,半句不落。

    尽量控制自己的泪水不流,绷紧的剑柄,咽下悲痛。

    如今,她已不清楚,他们之间算什么了是真心的喜欢,还是,别的什么

    自己何时变的如此轻贱,竟只能等着他来招之,挥之

    “子衿我忽然觉得我们这般长久下去,并不是一件,容于天地的事情”

    “”他忽而回来,就是来同她说这些

    努力缓去思绪,慢慢回身。她不要糊里糊涂,她要亲眼瞧清他的绝情。

    “你该离开我”

    “我只想问你我,怎么就不容于天地”字字咬扯,在齿间摩蹭。

    南宫枭拧眉晃目,再不逢去。本就对她毫无情谊,仅是一时的欺骗,可为何见了她这般神情,亦会心间揪扯

    想来,是因亏欠。

    好好地一个姑娘,却被他的一时冲动,一时兴致这件事,是他做错了

    “子衿,就当我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行吗”这话,从自己喉咙里道出,都觉得颤。从前的南宫枭可不是这般挥难斩,如此容易的被情带动,哪里还像他

    此刻,究竟是怎么了,既想着离开,又落了疼惜。

    梁子衿不迎话语,仅是绷紧身姿的站在远处。直到他,再难寻落话语,无情的转身走离。她才将泪水滴下,迅速的润湿脸颊。

    “南宫枭你为何,要这般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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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章宫小院里的夫妻正环抱着彼此熟睡。

    司绫衣先一刻醒来,不禁又羞涩的红了脸颊。晌午吃过饭后,他说要休息,奈何一个人睡不踏实,便找她讨要了甜头

    见他还是个养伤之人,还哎呀呀,厚脸皮的嚷嚷一阵,她也只好迎着红脸答应了。

    奈何,某人越抱越紧,还于她背上放慢节奏的拍打。久了些,她便也觉了困意的睡着了。

    “屋里没什么动静他俩不会是还没醒吧”

    “这俩孩子这才刚刚成亲,就不分昼夜了真是年轻气盛,肝火旺”

    “”司绫衣于床内挺起半身,不禁抿紧薄唇,羞涩的拧眉。

    凝禾母亲这话说的也太他俩哪里就明明就没有

    瞬时低眸,忽而看到某人在偷笑本欲一拳击上,却想起他的胸口有伤。

    “行了我们先走吧别在这里盯门了俩孩子若是饿了,自己就出来找东西吃了”霍修翊拉了拉自己的夫人,奈何夫人盯门盯入了神。

    “如此这般我们来年抱孙有望”

    “”就看着两个长辈的影子在门上晃悠凝禾母亲的抬指动作还甚是兴奋。

    殊不知,羞的她小脸烧疼。

    “这小子受了伤,也不消停”霍修翊拽着夫人离开,唯留话语绕门前。

    司绫衣两耳刺痛,心内翻腾。

    可身下却又轻捶不得,一股大气无从发泄,瞬时想起,晌午那刻,他是如何对她动的

    “你快点起来”狠狠的在他脸颊上一拧

    只听他“哎呦”一声,挺起了半身。

    明明醒了,却还装睡,如此最为可恶

    “躺着很舒服听着很舒服那这捏着也舒服吗”

    “舒服舒服只要是和娘子有关什么都是极好”

    “贫嘴无度,就该惩治”

    “我错了错了娘子高抬贵”

    “谁是你娘子叫着没完了”说了多少遍了这称呼听着肉麻

    “依依,依依”

    “这还差不多”迅速落,本以为他是知错悔改了

    哪知,他竟跟了一句,“你裤子破了”

    这事儿她已经知晓,干嘛又提

    “晌午不就发现了嘛”怒意的绷紧嘴角,没事找事

    然,他居然还在重复,“依依,你裤子破了”

    “我知道我知道”破了也没招尾巴还甩着,衣裳也不能换

    “依依”啪地一声,竟又被他抚了屁股。

    自己平日本就身子渗凉,多一丝清寒也没什么感知。

    此刻,却被他抚的有了些许暖意

    瞬时回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狐尾早已不见,有的仅剩下一处破洞的裙摆。

    然,这会儿,就被他的大紧紧捂着。此状,着实羞涩涨的两腮顷刻通红。明明已褪,为何还要让他这般烧疼一直延至耳根,漫去周身

    “霍景腾”狠狠地甩开他,转而拉了一处被角围紧。

    某人瞬时厚着脸皮的提笑憨憨,“我刚刚就告诉你了你不听我这不是怕你冻着嘛”

    “怕我冻着,就不会给我盖被子吗”全都是废话就是死性不改

    “一时激动没控制住”

    还笑还落傻

    她今儿算是认识到了这人不正经起来,是有多不正经

    “之前,怎么也没发现你这么厚脸皮呢居然动你居然占我便宜”

    “之前,你是我妹妹宁看师妹,不戏你那是做哥哥的职责如今,你是我妻不看师妹,只戏你那是做夫君的本份你是内人你是我能占便宜的主儿我自是不需控制想占就占”

    “你”她怒伸指。

    却被他厚脸皮的挡下。

    “放心若占大便宜,我还是要先问过娘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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