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终是应了劫数
不过,仔细想想,她却是每次都挺能忍的倘若换做了他,看到她跟谁谁谁这般站在一起。
估计早就如醋坛打翻,气愤的跑上去了
定然不会这么假装没事
感觉到她的小紧紧的揪了揪他的衣襟,赤云霄欣喜地于唇边画了弧。仿佛此刻,他们彼此的心跳声,已全全融合在了一起。
她低眸轻扯指尖,心默默念着。
爱上他,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如果终有一日,会离开他,那么即便是拥有了这颗心也将会是毫无意义
不知不觉间,便于他的怀了熟睡。
赤云霄瞧见门前的晚秋,也只是眼神示意的点了点头,生怕会惊醒怀里的妻子。
晚秋自然是知趣的为他们打开了房门,又加姿势调皮的扬“画”了个请字。
某仙随之嬉笑,夸张到挑眼感谢。
温柔的将她放于榻上,瞧了几眼她那熟睡的模样,这才安心转到桌前坐下。伸挑起一杯清茶,浅笑间几经深思。
她是他好不容易找回来的记忆,故此,绝不能因为任何原因而放开。
这辈子,就要和她举案齐眉,相扶到老。
臂托额,慢慢将双眸闭起。他希望自己可以做上一场梦,能把过往的一切全全梦到。
天色微亮,窗外一阵混乱的碎步声。凌乐瑶起身同赤云霄一并跑出了门。
此刻,陌雪浅苏早已和晚秋站立于青石殿前,挺身相迎。
拖曳竟带着一众妖徒再度杀上了碧波仙岛。
凌乐瑶躲于赤云霄的身后,微微颤动眸光。
仔细看去,眼前的妖众,居然没有一个是来自万妖窟的。她猜不透,拖曳究竟是从何处招揽了那么多小妖,又是为什么还要来碧波仙岛
是因为,法器还未能到吗
妖魔众多,他们却仅有四个。
瞧着,拖曳看她的眼神,心里便不由得生了气
眉间落下敌视,根本就无法忍受他的段。
他要做什么难道死了那么多人还不够还要再来彻底毁掉
褚檀青又究竟知不知道
“拖曳你以为你带这么多人,就能伤的了我们吗”赤云霄凝眉瞄去,只要有他在,便不会让他得逞。
依旧是那不屑的眸光,“那就试试”转而,瞥向他的身后,冷笑作声:“小狐狸,你现在来我这边,还来得及”
“诶”他竟然
“你跟他们是一起的”浅苏即刻回过身姿,眼神充满了敌意,见凌乐瑶没有反驳,便拔剑相向。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如同冰冻般凝结于所站之处。
“浅苏,你不要被拖曳的离间计给骗了”一边高声呐喊,一边伸扯了扯狐狸僵硬的身体,耳旁私语,“别乱想,你跟他们不一样”
到这一刻,他还不忘宽慰一下她。
渐渐的将眼泪吞回,赤云霄这样是对的,不能上了拖曳的当,此时亦不可慌乱。
没多久,拖曳就在声声阴笑,下了指令。
几十名妖众连连将赵晚秋,赤云霄,陌雪浅苏人围住。却偏偏把她甩于其外。
为何不对付她
那么多小妖就仅仅只是在她面前匆匆穿行
拖曳,他究竟在想干什么
她分神的开始四处观望。
一只臂突然搭上了她的肩膀,凌乐瑶慌乱的反击。
可她竟斗不过他
数招落来,也没能碰到他的衣身。
这不可能
何时他的功力居然修炼的那么高
又是那一副阴邪的眸光。让她不由得于原地发颤。
“小狐狸,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为了你,之前都跑去寻仙了如此好心的提醒,你居然还这么不领情,当真是死也要跟他在一起吗”
“拖曳,你究竟想做什么”
“来让你死心,好跟我回去”
“做梦”她就算死,也不会让他如愿。
“你怎么就觉得我一定是在做梦”嘴边勾起丝丝邪念,起身飞天,那一瞬,他的笑在她心里竟是那么的毛骨悚然。
她究竟要做什么
眼前突然闪烁起刺眼的光线,她禁不住抬遮挡,闭起双眼。
却恍然间,于耳畔,听到了赤云霄轻咳的剧痛声。
再睁开,眼前竟变的一片鲜红。
“不赤云霄”
为何会这样
原来方才只是一场假象。他要对付的并不是她。
拖曳早已算准了,他会救她吗
“不不要”喉咙不停地撕扯,用力支撑他的身体慢慢下滑。
擦干净,擦干净,没事一定没事他是上仙十个拖曳也不可能是他的对不会有事不会的
她的眼角挂泪,一次一次,倔强的说服着自己
紧紧的抱着他,不停的擦拭着,他嘴边的血液
越擦,心里就越痛
擦不干净为什么擦不干净为什么
“不,不要不要”她崩溃的扬起额头,想将突袭的泪水吞回。可它却始终如倾盆大雨般哗哗下落。
说说话好不好哪怕是一句告诉她他没有事
不可以不可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远方碧蓝色的直裾长衣飘下,瞬间就和拖曳于半空斗法。
她的视线已然模糊的看不清所来之人究竟是谁
赤云霄凝眉忍痛,高高的扬起袖摆,好似要和那身碧蓝色长衫说上几句叮嘱。
奈何,他喊不出声。
眼神渐渐移到她的脸上,随之转了掌的方向,本想帮她擦去泪痕,可却始终没能做到。
臂无力的下落而去,也在此刻闭紧了双眸。
她的呼喊声还在他的耳畔回旋,只可惜,他没有办法回应了。
对不起,又让她伤心难过了。
这是她自灭族之后,哭的最为撕心裂肺的一次。喉咙口越发的变了沙哑。眼眸处一点一点的没了影。她看着晚秋正在朝着他们这边跑来,只是她也已经说不出什么了。
慢慢的,她随他一同平躺于冰凉的青石地面上,看着那天边的蓝天白云渐渐地都变作了灰白色,转而凝成一条线。再然后,她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想陪在他的身边,陪他去云游天下,看尽那人间的繁花似锦。只想平平淡淡的跟他在一起,再不去牵扯任何的仇怨纷扰。
只是,此刻就连梦境,都是这般的奢望。
她做了一个很漫长,很漫长的梦。
他明明就站在她的面前,可却碰不到,抓不住。
拖曳那邪意的眼神,更是不曾离开过她的视线。
唯有撕心裂肺的呐喊,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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