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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杭:你起开!重死了QAQ

    第55章 五四

    也不知是不是藏了许久的忧心事乍一松懈下来的原因,自从那日钟杭和夏生树将钟杭对他妖精寿命问题说开后,钟杭第二天一觉睡醒,便觉得头重脚轻,浑身都轻飘飘的没有力气,本已经快好的风寒,又变得严重了起来。

    于是他便被生气的小妖精强行塞进了被窝,强行灌了好多苦到让他快升天的药下去,还不让他下床╯︿╰

    然后,他就被迫躺在了床上接受了杜闲每天定时定点的“友善”问候,像是生怕自己正月里无聊似的,杜闲每天都会准时带着零嘴来他家报道,偶尔还会顺走些小草给自己做的小点心。杜闲的语速又快,嘴又碎,老爱搬了个椅子坐他床边,磕着瓜子呱唧呱唧地讲着村里发生的家长里短的小事,钟杭每每捂着自己嗡嗡响的头,都在很认真的思考,自己拿枕头捂死他的可行性。

    总之,这整个正月,几乎都被钟杭拿来养病了,每天只能吃些小点心,喝喝粥,他都觉得自己准备准备,剃个头就可以出家了。

    因此,当他好不容易盼到了元宵灯会的时候,立刻十分坚决的表达了自己要搭着二虎的车去镇上逛灯会的意愿,特别强烈的那种!夏生树也有些意动,想了想,这几天钟杭身体已经彻底好了却还被自己按着喝补药,是有些可怜,于是就松了口。

    当被炸的外脆里酥的小排骨,和肉多皮薄的虾皮蛋丝小馄饨,都一起送进肚子里的时候,钟杭坐在馄饨摊上,对着街上热闹的人群和花式繁多精致的花灯,长长舒了口气“唉~果然我还是个不可一日食无肉的庸人啊!”舒坦!

    夏生树不高兴了“我之前又没有虐待你,还不是因为你生病了,才要吃的清淡点,你自己好的慢。”钟杭讪讪地点头,应下了错误。其实在和小草每晚一起睡之后,若是不做多余的事情,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钟杭常常就会感觉到经络舒畅,通体轻盈,却没想到这次只一个小小的风寒,又叫他病了这么久。

    没办法,为了哄小草高兴,钟杭便带人去了街上挑花灯。他知道,小草对这些好看的小玩意儿都没什么抵抗力,刚刚在大街上还想买一支女儿家的发钗,看着摊主用“哪家闺女的小郎君这么贴心”的眼光,钟杭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劝住了小草。

    夏生树勾住钟杭的手指头晃啊晃,眼睛在街两边悬起的花灯上扫来扫去,突然,他脚步一顿,熙熙攘攘中,一盏兰草样式的花篮纱灯一下就叫他走不动路了,他转过身,看着钟杭,眼里都是雀跃与期待的小星星“啊杭啊杭,啊杭!我们就买这盏灯好不好?!”

    钟杭自然是没有意见的,反正他的钱早已经都全部交给了小草。

    顺利地拿到了喜欢的花灯,夏生树顿时忘了身边的钟杭,刚刚还勾着的手,飞快地松开,转捧着他的新花灯去了,钟杭动了动空落落的左手,心想:我忍......

    离和二虎约好的时间还有一会儿,钟杭和夏生树已经提前守着了,今晚村里也三三两两凑一块儿来了些人,毕竟明个儿就出了正月,家家户户都该为着春耕忙碌起来了,所以选择趁着今晚再带上老小出来放松一回的人家也不少,一年之计在于春,对于村民们来说,可不就是一年的生计盼头皆在春耕了吗?

    回村的路上月光明亮,虽然没有中秋那么圆的月,但瞧着还是像个黄澄澄的大饼,钟杭趁着小草抬头看月亮的时候,悄然又往嘴里塞了块奶酥糖,不动声色,谁料,却被挨着他一起做二虎家车回去的洪祖瞧见了,见他要张口嚷嚷,钟杭眼疾手快地也塞了块糖在他嘴里,冲他伸出手指在嘴边“嘘”了一下,钟洪祖仰着红扑扑的小脸,郑重地对他点点头,成交!

    第二日一早,钟杭是被外头的动静吵醒的,洗漱穿戴好后,出门一看,原来是村里人牵着牛在离他家几条田垄距离的不远处开荒地呢,按照本朝田亩律,这一个村能开垦的荒地数目也是有规划和限制的,须得里正上报县衙批准。不过,荒地开垦后的一亩田也比一般的田要便宜,开垦人自行购买的话只需二两银子一亩,因为荒地要养肥也要好两年,所以平时也没什么人将注意打到荒地上去。

    夏生树在后院喂鸡,喂鸭,顺便打理他的宝贝菜地,听见钟杭起来了,绕道前院,满手的泥“啊杭,早饭是春卷馒头,用的萝卜和菠菜,没放葱,我做了好多在厨房,你自己去吃吧,要是凉了就热一热。”“嗯,好哒!不过,小草你这是在干嘛?弄得这么脏兮兮的,还有,外头都是谁在那开荒地啊?”“我在给菜地翻土啊,开春了,现在种下菜苗,过段时间你就有新鲜蔬菜吃了啊。外头好像是里正一大早带了几个汉子,嗯,就是之前叫你帮忙写什么诉状的陆大勇和他家里人吧好像,后来里正走了,他们就在那锄地,好像要开片田出来。”

    钟杭了然的点点头,原来是他,钟杭对这个淳朴又踏实的汉子观感挺好,于是在吃完早饭后,看了看锅里剩下的七八只春卷馒头,和小草打了个招呼就拿了个食盒装好,去和陆大勇打了个招呼。

    陆大勇见他来了,停下赶牛的步伐,冲着钟杭咧嘴笑了一下,挥了挥手“钟秀才!”同他一并在开地的还有几个村里的汉子,跟当日于他一起去讨工钱的那个半大小伙,也是个村里的外来户,叫朱栎,见钟杭还带了春卷馒头,爽朗道谢后就去地里招呼大家分了吃“正好,一大早起来干活,离午饭点又还远,正是腹内青黄不接的时候,秀才大哥这花卷馒头可送的真巧,唔,好香!”

    “你们不要嫌弃我拿早饭剩的东西搪塞就好了,对了,陆大哥,你们这是要开荒地?”

    “唔,是啊,这成天给人家干活也不是个事儿,我们来村里也有个几年了,日子虽然很苦,去年亏了您帮忙,要回了工钱,后来年前又赶了好几份工,手里勉勉强强凑了个二两银子,刚好栎子,阿强也有意拿积蓄买点地,我们便去托了里正叫他帮着和县衙里申请一下,里正帮俺们谈好,没想到县衙批了三十亩的限额在这块山脚边,许我们一人开一亩。”

    这时候旁边啃馒头的以为肌肤黝黑的汉子,应该就是陆大勇说的阿强也开口说“而且里正还许我们,若是我们几个将三十亩的地给村里都开出来了,他便自己做主,给我们一人再添个一亩地,我们这不就急吼吼地借了牛找了兄弟来干活了吗,没有吵到你吧?”

    钟杭没想到这个黑皮汉子还有些细心,不过还是连连摇头“严重了,哪谈得上吵不吵的,那你们开完荒地后,剩下的地呢?里正叔要代衙门卖给村里人吗?”

    “约莫是了,不过这沙地,又硬,怕是买的人也不多。”

    钟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谢过几人后,拿回一干二净的食盒,放回家里后,就又出了门。他记得前几日杜闲还和他跟前在唠叨,说袁伂与自己在村里也没个田产,只有袁伂的一个小山头,家里的粮全靠买,奈何村里人将田也看得极重,几乎没有卖地的。

    即使最近有人卖地,但却是杜闲不喜欢的人家卖地,比如骆麻子,杜闲就会厌乌及乌,抗拒那家人的地。杜闲此人,极其婆妈,在钟杭看来,他完全可以买骆麻子家要出的地,但是杜闲坚持,若是下地的时候见了他,会想要拿泥巴扔他。

    钟杭无语,就是因为杜闲之前回村后听说了骆麻子家和钟杭的摩擦,他就常常对着骆麻子翻白眼,更何况,后来还有一事,彻底叫杜闲每每看到骆麻子,汪翠莲两口子都要骂一声晦气。

    那是新年时,他路过骆麻子家时,恰巧被他听见汪翠莲在院子里拼命吹他儿子的才能,又贬低村里其他人,其中就包括了在他口中“年纪轻轻只能当个没出息的猎户,和一个小白脸似的男人过日子的,断子绝孙的袁伂”杜闲立刻当场爆炸,像一头愤怒的斗牛,因为不想打女人,所以冲上去就打掉了站在汪翠莲身边的骆麻子一颗牙,事情后来闹得也挺大的,不过等钟杭得了消息赶到的时候,袁伂早已将杜闲拉开,护得好好的了。最后不知杜闲是怎么摆平骆麻子的,他也没和钟杭提起,反正从那以后,骆麻子家人见了杜闲就绕道走,十分怂。

    想起杜闲先前夸下海口说什么,若是他有地,一定会亲手打理,当一个自给自足的什么新农夫云云。钟杭那是听的十二万分不相信,这家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又满嘴瞎话,估计到时候又是辛苦了袁大哥。

    不过话虽如此说,当他知晓荒地要被开垦成田的消息时,还是立刻就打算去知会杜闲一声。罢了,罢了,交友不慎。

    作者有话要说:

    杜闲:今天的我,头也很铁。

    第56章 五五

    过了惊蛰,天气也变得乍寒乍暖,下了几场酥雨,盖在田间地头劳作的村民们身上。二月的风已经偏东,吹得桃信一到,钟杭冬天与夏生树补种在院子里的两株小桃树有一株便开了花,嫩嫩的粉红,煞是好看。钟杭啃掉手里最后一个,冬天剩下的冻梨,想着今年的梨花也快要开了,不如什么时候带着小草一块儿去踏青,也不错。

    让人想不到的是,一向游手好闲的杜闲,这几日也加入了春耕大军,那日钟杭将荒地消息告诉他后没多久,他便去找了里正,证实了钟杭家背后那靠山的一片地要开垦成耕地的消息。杜闲去看了看地,然后便一脸喜色地告诉钟杭,自己打算买下十亩地,种西瓜。

    钟杭大吃了一惊,就连自己这样不懂耕作的人也晓得,西瓜是只有靠海边的那些村子才能种的好的,之前也不是没有人试过在其他地方的田里种过西瓜,但是即使拿着上好的良田小心伺候着,长出的西瓜也都是不够甜也不够水的,这杜闲一口气买十亩这样硬梆梆,刚垦出来的荒地,能种出个瓜叶,拿来肥田也就算不错了。

    但是当钟杭和杜闲表达了他的担忧的时候,杜闲只是故作深沉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叫他以后等着吃免费的西瓜就是了,神色间还带着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自信,叫钟杭反倒以为自己才是误人财路的那个。

    更何况,袁伂也无条件的由得他胡闹,因为杜闲两手空空地离家,没有银子,所以他便掏出了积蓄给他买田,买种,对此,钟杭只能摇头,这两人一个能折腾,一个能包容着另一个折腾,他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夏生树倒是挺好杜闲的种瓜事业的“说不定西瓜就喜欢那样的沙土呢?”

    钟杭低头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我管他能不能种活呢,只是为何非要拖上我们明天一起去给他再翻一遍地,真能作妖啊。”

    “嗯,啊杭说的对,不过杜闲不是说,他种瓜的诀窍不能叫人看去吗?”

    “你听他哄你,肯定是他舍不得再花袁大哥的钱了,所以拽我们俩去干白活呢。”当然了,钟杭也知道,说起干活,自己肯定是顺带的,小草才是杜闲的主要目标,所以他才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呸,损友,整体算计着占我家小草能干的便宜。

    不过钟杭也知道,惊蛰这般时候,正是一年中除了秋收,农活最多也最要小心的时候。大多人家的地都已耙过一两遍了,元宵后种下的油菜也抽了出来,种在鱼塘边的梨树每日都要去看护新芽,去弱疏除,水稻,小麦眼瞅着也要撒种了,正是村里人手紧缺的时候,所以杜闲才把注意都打到了他们头上。

    没办法,撩起袖子下地吧,就当作强健体魄好了,毕竟秋闱也是很考验体力的。

    于是,抱着锻炼心态的钟杭,在第二日卷了裤脚下地时,握住了犁把子不到一刻钟后,手心就被磨出了一个小水泡,疼的他呲牙咧嘴。夏生树与他并排同时下的地,现在已经要往回犁了,杜闲比钟杭要有自知之明,一开始便只在袁伂犁过的地后那个小耙子松一些细土块,拔拔杂草。

    钟杭的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了,白皙的肌肤在太阳底下反射着莹润的光泽,几乎没什么肌肉的小腿肚子在往前推犁的时候有些微微发抖,看着又可怜又可爱,叫对面的夏生树见了,推犁的速度都快了许多。

    好在杜闲买下的沙地土质疏松干燥,几人倒也不会像下稻田那般溅得全身都是泥,期间倒是有几条被陆大勇他们留下的蚯蚓被翻了出来,钟杭刚不小心就踩到了一条,吓得他到现在为止天灵盖还在发麻。

    这时,已经完成一整条田垄的夏生树又回到了钟杭身边,眯着眼看了看努力前行但是几乎等于原地踏步的啊杭,欣赏地打量了一番后才过去夺过他手里的犁把“啊杭,你还是一起去敲碎土,拔拔杂草什么的吧。今天活有点多,我和袁伂两人干快一点。”

    钟杭十分顺从地松开了犁把,只觉得自己现在比被小草翻来覆去弄了好多次都要累“呼,农户人家们可真不容易啊,小草,你也要悠着点干活,也要停下来歇一歇啊。中午的饭就由我与和敬给你们准备吧,我最近好像掌握了点做饭的诀窍!”听了这话,夏生树心里默默同情起了袁伂,想到了啊杭和杜闲的手艺,那是难吃的各有千秋。他还与自己不一样,自己可以咽下去后直接用妖力消化,袁伂么,会不会吃坏肚子啊?

    显然,当袁伂听说午饭由杜闲钟杭来做的时候,脸上凝滞的表情也足以说明他内心的不赞同,但是,当杜闲兴奋的抛掉手里的杂草,拍着胸脯和他保证的时候,他还是叹了口气,妥协“好吧,但是要小心,别把自己烧着了,也别把钟杭家给点了,尽量做的清淡点,简单点就好。”

    得了批准,早已在田里干的腰酸腿疼的杜闲迅速直起腰,拉着钟杭就开溜了。

    “现在就走?太早了吧?”

    “没事,没事,反正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走,我们借车去镇上酒楼给他们打包点饭。”

    “啊,你不是说...”老实人钟杭没想到原来这家伙根本就没想着要自己动手,本来有自知之明的他还打算劝和敬不要亲自给袁伂挖坑,现在看来,好友对自己的手艺也是有个清晰的认知的。

    “你别说你当真了啊?我像是这种虐待媳妇儿的人吗?”杜闲斜睨了钟杭一眼,脸上满是不正经的调侃笑容。

    钟杭懒得和他计较,心说,你这种嘴上相公和我这样身体力行的相公,完全不是一个高度的呢。

    两人拎着鞋,赤着脚往家里走,全身脏兮兮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平日里白净的斯文样,就和村里刚下地摸鱼回家的小痞子没什么两样。不过钟杭倒是觉着挺自在,脚底沾了一层灰土,膈在地上虽然还是有点疼,但是只要挨着田垄边的杂草上走,也还能忍受,反正地离他家也不远,他就不穿鞋了,省的小草还要洗。

    杜闲也赤着脚,左手拎着鞋,右手拿着小耙子霍霍的甩,嘴里还叼了根狗尾巴草,看起来比钟杭要不正经好几倍。

    不料,当两人快到钟杭家门口时,杜闲却看见,自家门口停着一辆无比骚包精致的马车,旁边还站着一位高挑的男子,此时正不耐烦地绕着马车打转,杜闲心里顿时就是咯噔一下“完了,完了,完了,修毓!我三哥,肯定是我三哥来了,我认得他的马车!耙子你先拿着,我....”

    没等杜闲说完话,那边,杜闲的三哥等了好久都没见着人,现在看见了他们,便向他两走来,本以为是村里干活的村民,还想打听一下自家弟弟的行踪,结果,却没想到,这个浑身散发着贫农气息的秃小子,是自己从小娇惯宠爱的弟弟!杜三哥瞬间觉得全身的血都在往脑袋涌,指着杜闲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又心痛又生气“你!你!你怎么你弄成这个样子!”

    杜闲见势不妙,忙把耙子塞到钟杭手里,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穿好鞋,走过去抱住他哥的手臂,将人往自己的小破屋方向带,本想讨好卖乖,却没想到在自家哥哥袖子上印下了一个泥巴掌印,看着三哥脑袋上的青筋,杜闲视死如归地回头对钟杭说“啊杭,我先回去了。”赶紧去找我媳妇儿通风报信啊,救命。

    钟杭担忧地看着杜闲几乎是拖着他哥离开的背影,两人走出几步后还可以听到杜闲三哥超级大声的咆哮“他还敢叫你一起下地?!”“你还要给他备饭?!”“......”

    ......钟杭心里默默同情了袁伂一会儿,他的大舅哥,只一个出马,看起来不太好处理啊。

    后来,杜闲和钟杭谁也没去镇上,是杜闲三哥派了人去请了七八个厨子来现场做,排场弄得十分大,叫有些好事的村里人还来和杜闲打听,他家是不是要办酒。

    钟杭婉拒了杜闲三哥一起吃午饭的邀请,从家里后院跑去了田里,提前通知了袁伂此事,并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袁大哥,你待会儿先偷偷从我家后院去打水洗漱一下吧,打理一下自己,毕竟杜闲三哥,现在看起来很...嗯,有点暴躁。”

    袁伂看似镇静地点头“多谢。”但是捏紧的拳头却泄露了他的紧张。

    夏生树也催他赶紧走,等袁伂走了,他就可以再加快速度,争取早点将地给犁好。

    等袁伂走了,杜闲默默地递上手里的一瓮水,看着夏生树将手剩了进去,没一会儿就吸光了里头的水“我喝饱啦,谢谢啊杭。”

    钟杭晃了晃空空的水瓮,心想:小妖精大概也是水做的吧,还好家里有口井。

    作者有话要说:

    拖拖拖!我就是个拖拉机!为什么进度还是很慢!呜呜呜哭辽

    第57章 五六

    惊蛰过后,很快便是春分,从开年就忙碌到现在的村里人,几乎个个都瘦了一圈,过年积攒的那一点油水也全挥洒回了田里头,看得正埋头读书的钟杭也直叹庄户人家的不易。用“春风满脾肝,辛劳沾满襟”来形容一刻不停的农夫们再合适不过了,心有所感的钟杭,连这段时日拿去呈给老师过目的策论,也变得更偏重于实务利民方向,较从前多了一份鲜活的民情民意于其中。

    他与小草,还是村里人看来不用干农活的,顶顶悠闲的两人,除了小草偶尔会去帮着袁伂在瓜地浇浇水,除除草,此外便再也没什么要紧活计了。族里的铺子在古同镇里也开了起来,钟勋的管事做的不错,前几日还被族长夸了一番,细致能干,先前欠下的银子也慢慢还上了,娘俩日子也变得宽裕了些,昨个儿还拎了只芦花鸡到钟杭家道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