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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哥不哥的,我不是你哥,你是我祖宗!季琛在哪?”

    “在医院...检查...”

    “去医院,开车!我睡一会,为了你们我连觉都没睡!”

    李泽明来之前大概在医生那里了解了季琛的情况,弟弟脸皮薄,多的也不好得问,两人沉默着驱车赶到了私人医院。

    ......

    “你哥我还连女朋友都没有呢。”说起这个,李泽明有些生气又觉得莫名的好笑。

    医生的建议是如果有条件留下这个孩子就留下,因为季琛的身体如果人流可能会对身体造成比较大的伤害,而且这一次万里挑一的机会被他们碰上了,以后可能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看着自己眼前低头看脚尖求他同意,还不忘偷偷摸摸牵手的两个人,李泽明觉得自己像个棒打鸳鸯的毒妇,若是他开口说一个不字,这两只孔雀就能一个举身赴清池,一个自挂东南枝,在他眼前双双东南飞。

    “那我给哥找一个?”季琛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讨好又乖巧地笑,牙齿白生生地透着狡黠。

    “我说的是这个吗?”李泽明被这两人气笑了。

    耍宝不管用,季琛攥紧李泽承的手,抿住了嘴。

    “可以是可以。”两人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灼灼地看着李泽明,像乞食的狼与狗。

    “不过要约法三章......”

    最后谈判双方达成了一致。

    李泽明同意医生为季琛开证明,以重大疾病的名义休学一年再去上学,但是两人要做到三点。

    第一条是李泽承和季琛主动提的,上学期间育儿基金由李泽明出,并在两人工作后两年内连本带利还清。

    第二条,家里要请一个专业保姆,不能让这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自己照顾孩子,说句不好听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谁也接受不了。

    想想前两天心血来潮上母婴培训班的时候自己拧掉的玩具娃娃脑袋,季琛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

    第三条,老人家现在可能会接受不了,上学之前看不出来可以瞒着,预产期在过年前,到时候过年回家孩子也出生了,用孩子哄哄季琛外婆,让她同意两人之间的事。

    这第三条,季琛无奈又愧疚,无奈于他不能放弃现在就快拥有的一切,愧疚于想要拥有它们就要暂时对外婆撒一个弥天大谎。

    但是归根结底,李泽明都是为了他们一家三口好。

    一家三口。

    想到这四个字季琛心里羞怯得不行,自己怎么会这么不害臊?但同时,他又很感动,为自己和李泽承都有一个全心全意对他们好的家人。

    所以外婆也一定会爱他/她的。

    悄悄摸着自己还没有任何动静的小腹,季琛拉着嘴硬的李泽承向李泽明道了谢。

    三人拿着产检的报告单和证明离开了医院。

    李泽明开着车,一起回家吃饭。

    透过后视镜,李泽明看到记忆中一向迟钝又冷感的弟弟拿过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丝绒毛毯,轻轻如羽毛落身一般盖到睡着的季琛肚子上。

    李泽承眼梢的温柔化成了水,蒸发在车厢的空气里,又在李泽明的周身凝结,淌过他在外漂泊多年的心,洗刷出的,是千百个日夜以来,他不为人知的,无处安放的寂寞。

    自己也该成个家了。

    ......

    暑假这一个多月,季琛还是在自己家住的,但是拦不住李泽承天天往他家跑。他当然是盼着李泽承来的,每天睡醒了就趴在窗前看李泽承的车是否到了楼下,若是到了,他一定是迫不及待地披上外套就下楼接人的,也不管外婆会不会怀疑。

    把人抱个满怀,李泽承心里开心,却还是要绷着一张脸训他,“下次别这样跑,在家里等我,我会去敲门的。”

    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影响,季琛虽然有时候脾气怪了些,但平常时候变得比以前更加大胆粘人了,像一块熟透的,软塌塌的可可年糕,整个人贴在李泽承身上,把对方的手拉过来放自己肚子上,“不管,宝宝想你,我也想你。”

    年糕还带着水,黏糊糊将人心都霸道地裹缚起来。

    李泽承觉得眼前人若是淬了毒的软糕,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吞吃入腹。但又舍不得让年糕消化殆尽,要拿了削铁如泥的匕首,再把满胀的胃袋划开,将沾满自己血水的爱糕如珍宝般捧出,装进口袋疼宠。

    季琛当然不知道李泽承那些变态的想法,他挥挥手试图唤醒面前这个呆若木鸡的人,“干嘛,上楼了,今天婆婆做了年糕汤。”

    “吃年糕。”

    其实外婆每天做的东西季琛都有些吃不下,毕竟自己怀孕了,还不能被外婆看出来,只能捏着鼻子硬起头皮吃。

    吃得眼冒金星,脸色发黑,一股气憋在喉咙里不断上涌,李泽承在一旁干着急,却一点法子也没有,只能趁着外婆去洗碗的时候给季琛打掩护,让他去厕所吐出来。

    吃完折磨人的中午饭,李泽承就带季琛出门开小灶,一般都是在两条街外的那家粥店里解决。

    一碗热乎乎的白粥下肚,季琛舒服了不少,还自嘲自己真不是个富贵命,怀孕了都不想吃点好的,就想喝两块钱的白粥。

    递给季琛剥好的蛋白,李泽承愁眉莫展,“蛋黄吃一点吧,宝贝。”

    “我不要,腥气。”

    “有营养。”

    “可它就是腥气啊,你让我怎么办!”季琛嘴一瘪,说着说着就开始掉豆子,滴嗒嗒落进吃完的碗里晕开,每一滴都在控诉蛋黄的腥气。

    一个一米八几,身材精健的黑皮肤大男孩说哭就哭,头发支棱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周围的顾客惊讶得纷纷侧目。

    男儿有泪不轻弹,莫不是遇到什么很棘手的难事?

    眼看别人好奇的目光马上就要收不住了,李泽承怕季琛感觉到后哭得更加厉害,只能用外套盖住两人的头,在大庭广众下创造的隐秘世界里私语,“不吃了不吃了,我们去逛超市,琛琛想吃什么吃什么,好不好?”

    李泽承哄人的技巧是在床上练出来的,没想到也能用在床下原本毫不纠结,大方爽快的季琛身上。而这一切都是由于他身子发生的一系列微妙而神奇的变化。

    季琛什么时候这么娇软过,所以李泽承其实又心疼又高兴,还有些遗憾,因为这样的季琛是怀孕限定,几个月以后就再不出现了。

    准备好好把握这个机会的李泽承用外套蒙着季琛的头,拉着人回到了车里。

    大抵是觉得阴柔的自己有些丢人,季琛把头上的外套甩到后座,一拳捶在正系安全带的李泽承胸口上,把人捶得一口气从肺里喷出来,一副哥俩好的语气说道,“妈的,刚刚没控制住,是我给你丢脸了!”

    揉揉估计都红了的胸口肉,李泽承亲他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拳头,“不丢人,是蛋黄太腥气了。”

    去超市的路上,李泽承想着等下要买些什么水果,又怎么哄人吃下去,正想的一筹莫展的时候,从被亲了拳头就没有说过话的人开口了。

    季琛看着眼前不断掠过的树影婆娑和这个车水马龙的城市,实在是想不明白。

    明明都是一样的树,一样的房,一样的人群,为什么两个月前看和现在看就是完全不同的心境呢?为什么我会变得不像我了。

    “我不是我了,李泽承,我变得让人讨厌。”

    季琛现在有多敏感,李泽承是知道的,自己每天来晚了五分钟他都要哭,所以连措辞都更加小心谨慎,想了许久,像是终于想到一个满意的答案,李泽承抽出放在变速杆上的右手,轻轻安抚着季琛的肚子,“你还是你,因为有宝宝了,所以你要穿上盔甲保护它。”

    “嘁,眼泪是盔甲吗?”季琛不服气,哭过的鼻子还囔囔的,反驳都没有气势。

    “眼泪是温柔的盔甲,你一哭,我就来保护它了。”

    胡思乱想被打住,季琛坐正了看向窗外,风景变得美好了些。

    李泽承舔唇,“不是讨厌,是可爱。”

    “骗人。”

    “不骗人,想操你。”

    季琛一把捂住了肚子,“污言秽语!”

    ......

    幸运的是孕吐反应没有持续很久,一两个星期也就结束了,后来季琛也就只是没有太多胃口而已,最多对有的吃的还是会想吐,但也是个很大的进步了。李泽承的每天的工作也只用哄人吃饭,哄人开心就够了。

    两个人一起,怀孕的日子变得不那么难熬,季琛每天都和李泽承粘在一起,除了吃就是睡,肚子还没大起来,脸却先大了起来,幸好他不爱照镜子,不然肯定又是好一顿哭。

    日子一晃,冗长的两个多月假期也结束了,带着证明和录取通知书,两人到了a市。

    办理好了一切手续,两人住进了李泽明帮他们租好的公寓里,就在李泽承的学校旁边,环境幽静宜人,屋子采光也很好。

    转眼就过了中秋节,季琛的肚子也一天天大起来,从四月底到九月底,整整五个月了。他每天像揣了一颗灌水的篮球在肚子上,干什么都不方便,也不愿意看见任何会反光的物体里的自己,为此李泽承换了多少个会反光的家具,摘掉了主卧卫浴的镜子,就怕季琛一个人在家里的时候看见了伤心。

    每天上完课,李泽承就赶回家给季琛做饭,若是下午有课就赶回去上课,如果没有就抱着季琛睡一个长长的午觉。

    下午的课结束了,李泽承又赶回家准备晚饭,颠来倒去的,季琛胃口不好也吃不了多少,但见李泽承辛苦,还是逼着自己多吃一点,虽然李泽承得寸进尺越喂越多的时候他还是会扭头就跑,抱着篮球,溜得飞快。

    天黑以后两人就下楼散步,季琛裹得严严实实的,生怕被别人看出来他是个男生。散一两个小时的步,两人又回家相偎着看看电视,或者李泽承看书写作业,季琛就在一旁给他切水果,像以前上学时他喂给自己一样喂他。

    喂着喂着两人总是忍不住要滚到一起,舌头缠绕着,裹挟着,追逐着,生怕不用点力身边的人就会消失了。

    吻得再激烈还是要打住,李泽承还是不敢碰季琛,若是怀里的人水流得厉害,就脱了他松垮垮的裤子,吃他比以前更软的穴肉,含在嘴里细嚼慢咽,吞吐吮吸,吃得沙发上的人情难自禁,屁股一耸一耸地往下滑,又用双手托住,张大口把最外的肥唇也含进嘴里去裹搅,吃软糕一样香甜软糯。

    肚子太大,季琛不能像以前一样看着李泽承是怎么吃他穴咬他阴蒂的,只看得见隆起的肚子边缘有个毛茸茸的脑袋起起伏伏。

    看不见李泽承的动作减少了不少羞耻感,季琛半点不犹豫地两手分开粘腻湿滑的穴肉,伸长了脖子喘息不止,“啊...舔深一点。”

    被吃得滋滋作响的声音在耳边越来越大,热痒不堪的肉蚌被嘬得合起来,又被舌头舔开,颤巍巍地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