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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早在A市就结束了,明白吗?”白鹤翩摸了摸他全是汗水的后颈。
“……”周琰抿着嘴唇,眼睛更红了。
白鹤翩走了。
周琰全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白鹤翩的话让他做的这一切都变成了傻逼的自作多情。可是他停不下来,因为他给自己后面塞了……药。周琰侧躺在床上,一只手套弄自己半硬的阴茎,另一只手伸进后穴里毫无章法地捣弄着。他没有准备工具,手指能进入的深度十分有限,根本无法疏解身体里惊涛骇浪般的欲求。到最后他简直有点自暴自弃,眼泪也渐渐忍不住了,手上的动作愈发粗鲁,生生往里面捅,把自己弄出了血,腿间红红白白流了一大片。
最后他躲进被子里,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像一具死尸。他给乔忍冬打电话,吸了吸鼻子,还是掩不住哭腔:“他不喜欢我,一点也不。”
第18章 一个假吻
白鹤翩离开酒店以后浑浑噩噩过了两天,心里总觉得堵得慌,又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刚好周日晚上祁墨给他打了个电话,说过几天要来他的城市出差,可能会呆上一段时间。白鹤翩想咨询感情问题又不太好意思开口,还是祁墨先想起这茬的。
祁墨问白鹤翩:“对了,上次你说的那个,就心动的那个,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嗯,就……没怎么样了。”白鹤翩把从A市回来以后的事情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
祁墨被他惊人的脑回路震住,好一会儿才接道:“不是,人家都那样了,您是唐三藏还是柳下惠啊?”
白鹤翩一本正经地回他:“你说想谈恋爱就不能那个。”
“这怎么还赖上我了?姓白的你有没有良心啊?”祁墨对他这种不要脸的甩锅行为表示抗议,“您能展开具体说一说您是怎么得出‘他为了让你删掉手机里最后一张照片所以忍辱负重和你这样那样’这个结论的吗?”
“还能有别的原因?”白鹤翩回答得理直气壮、坦坦荡荡。
“我服了……”祁墨再一次被他惊人的脑回路震住,只好耐下心来慢慢引导,“你看啊,有没有可能你的心动男嘉宾就是想和你办公室play、会议室play、洗手间play,就是真心诚意邀请你去酒店睡觉,就是喜欢你呢?”
“没可能。”白鹤翩丝毫不为所动。
“挂了,再见。”祁墨不想和傻子聊天。
到了周一,白鹤翩挺紧张,他还没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不知道周琰那边怎么样。紧张的结果就是五点半他就醒了,瞪了天花板半小时,下楼跑了几圈,洗了个澡,抓了头发,穿了新西装,还喷了新香水。——结果那天周琰没去公司。
这很正常,白鹤翩告诉自己,周琰不来上班才是正常情况,像上几个礼拜一样每天按时报到才不正常。他吊在嗓子眼里的一颗心落了回去,可是失落的感觉却涌了上来。
第二天,周琰又没来。第三天,周琰还是没来。
第四天,白鹤翩有点坐不住了,他装作是问工作上的事,去找了周琰的助理。助理的表情有些为难,话在嘴边绕了半天才告诉他周总去缅甸了。
白鹤翩有些惊讶:“缅甸?他去缅甸干什么?”
助理在那儿遣词造句憋出几句话,大意就是周总把白主管从他缅甸那个项目里踢出去自己上了,白鹤翩完全不知道这件事。白鹤翩惊讶于周琰躲他都躲到缅甸去了,助理在一旁偷偷看他的脸色,脑补了一大出“职位突然被架空后怒火中烧又不能表现出来”的戏码。
“白主管,您消消气,消消气。”
“我明天去缅甸。”
“啊?可是周总的意思是……周总说以后那边的工作他接手了。”
“哦,那我休年假去。”
“……”
白鹤翩非常有行动力的第二天就往缅甸飞,没想到小助理提前告密,他这边刚落地,周琰已经跑了,不仅跑了还把项目又丢回给了他。白鹤翩没办法,只能留在那儿把工作做完,期间周琰还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白鹤翩被周琰溜了一圈,回国已经是大半个月以后。上班第一天他就被告知一个喜讯:周总不干了,经理的职位可能会做调整。人人都一副“你的机会来了”的表情,白鹤翩满脑子都是去哪儿能找到周琰……
魂不守舍上了一天班,晚上约了祁墨一起吃饭,白鹤翩在路上给祁墨打了个电话。结果祁墨告诉他,自己可能要迟到一会儿,车刚刚和人家追尾了。白鹤翩想着祁墨刚过来,人生地不熟,就问了一下他在哪条路上。
祁墨还没来得及回答,白鹤翩倒先看到他的车了:“我就在你后面,马上过来。”白鹤翩把车停路边,过去找祁墨会合,发现是祁墨撞了前车的车屁股。
前面车上也下来两个男人,白鹤翩愣了愣,他今天愁了一天去哪儿把周琰抓回来,周琰这就自投罗网了。周琰从驾驶座下来,一眼就看到白鹤翩插着兜还挺帅的站在那儿。他一脸见鬼的表情,伸出去的一条腿踩下去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心想要不干脆开车走算了,反正也不差这点钱。
结果他俩还没对上话,另外两个人倒是先异口同声:
“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
于是白鹤翩和周琰也异口同声:
“你们认识?”
“你们认识?”
乔忍冬和祁墨又异口同声:
“不认识!”
“不认识!”
于是两个人的晚餐变成了四个人的晚餐。周琰死要面子,跟白鹤翩介绍说乔忍冬是他男朋友,全程嘘寒问暖,又是盛汤又是夹菜,白鹤翩也懒得揭穿他。四个人各怀心事,这顿饭实在是气氛诡异。
吃过饭以后,白鹤翩主动提出要送周琰回家。周琰冷笑:“你有必要吗?”
乔忍冬也挺配合:“我这男朋友还在呢,轮得到你送?”
“男朋友?你有男朋友你昨天半夜还在酒吧鬼混到两点半?”祁墨打断乔忍冬,“再说了你又没开车来,瞎凑什么热闹。我俩一路,打一辆车就行。”
“操啊,谁他妈就跟你一路了?!”乔忍冬被祁墨强行掳走了。
白鹤翩打开副驾的车门:“周总。”
周琰骂了句脏话,不情不愿地上了车。两个人有近一个月没见,加上最后一次见面的场景委实有些尴尬,如今只剩两个人肩并肩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坐着,周琰简直想扒条地缝钻进去。
他一上车就撂下一句话:“你闭嘴,从现在开始一句话都别和我说。”
白鹤翩只好沉默地踩下油门:“……”
车里安静又凉爽,座位也很舒适,周琰缩在最边上,靠着车门,听着音乐,渐渐有些昏昏欲睡。他迷迷糊糊眯了一路,感觉车好像停下来了。
周琰揉了揉眼睛往窗外看,好像不是他家:“这是哪儿?”
白鹤翩冷冷吐出两个字:“我家。”
“你有毛病啊?!”周琰一瞬间清醒了,坐直了骂了一句。
白鹤翩转过头看他,条理清晰,逻辑井然:“你不让我说话,所以我没办法问你家在哪儿,所以只好开回我家了。”
“……”周琰已经懒得骂他了,拉了拉车门想下车,发现白鹤翩把门给锁了,他扭过头怒视白鹤翩。
不料白鹤翩正欺身靠过来,差一点就要压到他身上。他这一回头,两个人的嘴唇几乎碰到一起。他们做过那么多,但好像从来没有接过吻。周琰僵在原地,眼睛都不会眨了,只会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人。
白鹤翩镜片后的那双秀丽凤眼从来都是锐利的、精明的、自信的、冷静的,可是这一刻周琰好像看出了困惑、狂热、焦急和稚拙。
白鹤翩的嘴唇轻轻动了动:“周琰,你是不是……喜欢我?”
第19章 一个真吻
“狗才喜欢你!”周琰抬起手一拳挥在白鹤翩脸上。
白鹤翩被他这一记揍得猛一下偏过头去,右半边脸上很快浮起几抹红色的指痕。他的舌头顶了顶口腔右侧的软肉,右边的脸颊鼓起一个圆圆的半球。
“还喜欢你?多大脸啊你?老子那叫潜规则你,现在不想潜了,赶紧滚蛋好吧。”周琰恼羞成怒,拳头还举在半空忘了收回来,看着傻里傻气的。
白鹤翩摘下眼镜放到驾驶台上,再一次迫近周琰。周琰吞了吞口水,紧张得话都说不出来,白鹤翩靠近一点,他就退后一点,最后整个人严丝合缝贴在了椅背上,成功把自己困在了白鹤翩和座椅之间。
周琰惊惶失措,右手胡乱往下抓,去找安全带,没想到白鹤翩一只手把锁扣的地方盖得严严实实,周琰完全按不到开关。
白鹤翩伸手托住周琰的后颈,其实说是“托住”还不够,“固定住”可能更准确一些,像捏着小猫小狗的脖子一样。
周琰被白鹤翩压制在身下动弹不得,他已经不会思考了,只有一双蓝眼睛有点迟钝地转了转,最后还是停在了正对面。他看见白鹤翩黑色眼仁里倒映出自己的脸,越来越近,不断放大,最后终于填满了白鹤翩整个眼眸。
他们的呼吸忽然交缠在一起,鼻尖轻轻相碰,睫毛扫过彼此的眼睑。
他的嘴唇着了火一样燃烧起来。
那是一个热烈到凶猛的吻。白鹤翩一上来就衔住周琰的下唇,像捕获一只猎物。他的牙齿压在周琰嘴唇里面的软肉上,稍稍用力周琰就吃痛得嘶嘶抽气,白鹤翩趁机顶开牙关闯了进去。
他的舌尖细细划过齿面,描摹着犬齿的尖角,又往上挑去弄周琰的软腭,可一下接着一下都不舔实了,只似有若无地这里点一点,那里碰一碰。
周琰被他水蛇一样灵巧的舌尖撩拨得头皮发麻,两只手无措地抠着座椅的皮垫,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抖个不停。他的嘴唇、他的舌头、他的牙齿好像都不再受他自己管制。粘稠的津液挂在嘴角,滴下来、流下来、淌下来,而他只能痴痴傻傻地半张着嘴,任由白鹤翩在里面横冲直撞、为所欲为。
白鹤翩的舌头捕获了他的舌头,他被缠绕、被裹挟、被咬噬、被吸吮。周琰伸着舌头反击,笨拙地去缠绕、去裹挟、去咬噬、去吸吮,反被白鹤翩一勾舌头卷回来再来一遍。
——他快被白鹤翩吻碎了。
直吻到周琰一点也呼吸不上来了,眼前一阵阵发花,白鹤翩才算是放过他。喘息又近又密,一声迭过一声,两个人仿佛是逼仄囚笼的两头困兽。
周琰拿袖子去擦嘴边的涎水,白鹤翩又一次压下来,周琰避无可避,又被他生生擒住。这次白鹤翩只吻他的嘴唇,一个个吻轻轻巧巧、细细碎碎地落下来,从嘴角一路吻到唇峰,描过他起伏的唇线,含住他饱满的唇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