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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的口水雨很可怕。
普京在迟到和被自己的房东掌握自己的作息中间,果断选择了后者。基里连科在阳台看到人的栗色脑袋在小区门口转弯后,回自己的房间开启打印机。
今天学校附近的小书店好运气地挤满了人,普京在人群的掩护下,翻着一本又一本地侦探小说。
普京在饭店的打工是在晚饭和宵夜时段,把一个下午的时间都浪费在了挤满了人的书店里。日薄西山,人渐渐少了起来,收银台的阿姨开始往自己的方向探头,普京合上自己手里翻了一半的小说,看了看背后的定价,掂量了一下价钱,往收银台走去,路过杂志家看到了彼得潘封面的文学杂志。
如今的动漫产业风生水起,用这么久远的动画电影当封面,吸引了普京往前去拿了一本。杂志今期主推的是一篇关于彼得潘动画电影的影评,作者叫基鲁列克。
普京心下诧异,像自己家房东这么偏的名字都能撞。
就顺手拿着一起去结了帐。
去打工前要先跟柯曼尼奇碰头吃好晚饭,普京走出书店时被街上的大风吹得一个趔趄,阴沉的天空一看就是大雨的前兆,现在有了住所的普京先是想到了阳台晒着的衣物,随即又想到了在家的基里连科,刚打算安心地往约定好的小吃店走去,脑海却浮现出住进来第一天男人从中午睡到了晚上的时候。
普京放心不下,决定还是搭车回家看看,即使一来一回可能需要花上四十分钟。
普京搭车回到家楼下,才想起掏出手机给柯曼尼奇发了个短信。打开门迎接普京的依旧是个沉默的客厅,普京摸不准基里连科在不在家,有了前车之鉴也不敢贸然地接近基里连科的房门。
只是飞快地把阳台上的衣服全收了,把放在窗台的胡萝卜收近些,关上了大窗,又匆匆忙忙地出门了。
基里连科没出门,躲在房间里拉上窗帘把房间搞的漆黑睡午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被窗外的闷雷和雨声吵醒,长时间的午觉把男人的头脑变的迷糊,过了一会才分辨出窗外急促地雨声,一把掀开被子冲出客厅窗台,暗下来的天色让一整个空间拢上了灰色,门窗紧闭。基里连科在窗台边的横桌找到了自己的胡萝卜苗,而窗户外的景物早已被洗刷地不甚清晰,松了口气准备回房,瞄见了放在沙发上的衣服还有上面的杂志和小说,
什么时候杂志社的赠品变成了直接送小说了?
男人迷糊地想着,仰躺在床上,雷声穿过隔音的大窗后变得沉闷,天空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窗外的闪电照亮了窗帘上的图案。
基里连科拿起手机开机,拇指在触屏键盘上飞快地动作,便又丢开一边,重新把脸埋进枕头。
幸福就是窗外事不关己的瓢泼大雨。
-基里连科于18:23更新状态
下次再叫醒他的就该是宵夜香了。
-TBC
拿哥哥的名字做笔名的no idea基里连科x
第七章
-这或许是我见过的最耀眼美丽的东西,我可是见过很多新奇的东西。
—— Iridessa《奇妙仙子》
基里连科醒来的时候雨还在下,客厅的椅子上搭着普京还在滴着水的背包,洗浴间的灯还亮着。
基里连科拿起普京的背包,把里面被水泡得发软的纸张拿出来一张张铺在饭桌上,眼睛刻意地避开了上面的印刷黑字,然后把背包的里衬翻出来晾上。
基里连科脚跟打转,在饭厅里转了个圈,转着转着转到了洗浴间门前,雾气带着沐浴露的香气从门缝中溜出来。基里连科侧头靠在门边,似乎是被什么拦腰截住了离去的脚步。
靠在门板边继续理清自己刚起床乱成一团的思绪,突然想起来莫名出现在那团衣服上面的两本书。
快步走到沙发上拿起来顺便把自己也陷进柔软的沙发,把那本悬疑小说拿在手上翻翻,作者是自己所不熟悉的人。基里连科揉揉眉间,这本书之前被自己半梦半醒间当成杂志社的赠品,看来应该是被少年买小说顺带着把杂志捎了回来。
把自己家的杂志拿起来,轻车熟路地找到自己的文章,看了两行便看不下去。
基里连科也和大多数写手一样,刚写完从头看下来觉得这篇文真的酷毙了,过了一段时间之后,
我满脑子都装了些什么写个彼得潘的影评还要拖稿。
基里连科出于对自己作品的羞耻直接把杂志甩进了自己房间。
再出来时普京已经擦着头发在饭桌上细细检查着自己的资料,看到基里连科后弯了弯眼睛,转过身把自己洗澡前放在微波炉里的牛奶拿出来,向着厨房里歪了歪头询问基里连科是否要吃点东西。
基里连科小幅度地摇摇头,坐到饭厅桌子旁,看了看桌面上的资料,问道,“我可以看吗?”普京小心翼翼地捧着热牛奶坐到基里连科的对面,耸耸肩示意基里连科随意。
湿了的纸张贴在桌面上贴实了,基里连科费力的歪头看着纸上的内容。
水写笔写的黑色字迹糊得不成样子,渲染到了印刷字体,勉勉强强地辨认出了“治疗疗程”四个字,却刺得基里连科移开了目光。他只是想从学习资料中得知普京所修读的科系,从来都不想通过这种方式去窥探少年的生活。
余下的纸张基里连科失了兴趣再看,抬眼把视线转向刘海尖还在滴水,小口小口啜饮着热牛奶的普京。
“明天没课对吧。”
普京动作顿了顿,抬起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基里连科,等着基里连科下面的话语,“留在家里一起看电影吧。”基里连科说,他在某一天打开电视发现收藏夹里面多了几部电影和电视剧,凭借自己的想象力就能看到少年打开机顶盒发现自己想看的东西全都要付费,扁扁嘴把他们都收到了收藏夹,闷笑着拿起手机给自己家的机顶盒帐号充了一个会员。
普京点点头,低头继续喝自己的牛奶,基里连科推开椅子起身,盯着抓住普京发梢摇摇欲坠的水珠,伸手捻了一把少年的刘海,转身回房。
基里连科回房在自己的笔记本前坐下,看了看自己被水沾湿而发亮的指尖,打开自己的个人主页,自己在五点时发布的动态已经有了为数不少的评论。基里连科鲜少发这些鸡汤性鲜明的语句,许多粉丝都认为基里连科都是有感而发,也有路人因为彼得潘的影评循路找来。基里连科用擦干水迹的手撑在鼻子下方,浏览着自己动态下方的各路评论,挑起一边眉头。
啧,用了我的洗发水。
翌日,
普京接住基里连科丢过来遥控器,下意识地就按键去收藏夹,当他发现自己收起来的电影都能看了的时候,眼睛蹭地就亮了起来。基里连科看着闪闪发亮的祖母绿瞳子,也大了胆子往普京脸上甩了一个抱枕,普京想回击却在看到基里连科脸上的黑框眼镜后作罢。
电影节奏紧凑,剧情烧脑,情节跌宕起伏,基里连科和普京都入了迷。电影落下帷幕,两人都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普京抱着抱枕扭头看向靠在沙发边上的基里连科,一口大白牙闪得发亮,后者只是弯了弯唇慵懒地在沙发上蹭了蹭脑袋。
普京才站起身把地毯边的两个易拉罐收拾起来,门口处却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普京刷地一下看向沙发上假寐的基里连科,冻结在了原地。
“大文豪你这次的影评牛逼啦现在大家都认为咱们杂志社是一个善于发现经典的走心杂志社!!”
吵嚷的话语率先冲进屋子里来,基里连科不悦地睁开眼睛。
忘了列宁格勒这个挨千刀的编辑随时都有可能送新一期的杂志过来。
列宁格勒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视线停在了站在客厅中央的普京,硬生生把接下来要喊出口的语句憋回去,快速地把一路跑来弄乱的衣领整理好,迅速切换成一副文青模样,
“你好,我是基鲁…”当列宁格勒快要把一整个名字吐出来时被基里连科收拾塑料袋的噪声打断,列宁格勒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眼色,迅速地改口,“基里连科的朋友。”普京则是微笑地点点头把易拉罐扔墙角处的垃圾桶,拿起饭桌上的本子,
【我要上夜班,今天非常开心】后对两人微微鞠躬便回房换衣。
列宁格勒也陪上笑脸目送普京进房,后便一副长舌妇的模样凑到依旧在地毯上的基里连科旁边蹲下,“这该不会是奇妙仙子吧…”,基里连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把在手机揉成一团的零食塑料袋塞到列宁格勒手里,就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列宁格勒被逼到门口跟基里连科讨价还价要他开车送自己回家时,恰好普京从房间里出来,被列宁格勒自来熟地勾着脖子说要一起走,让基里连科好好歇着。基里连科一把抄起抽屉里的车钥匙把两个人一同推出了家门。
普京对于基里连科拎着自己衣领把自己塞进前座的动作一笑置之,列宁格勒则满脸不情愿地委屈在后座。
普京下车之后笑着对基里连科说再见示意他一路小心,列宁格勒换到前座从挎包里拿出最新一期的杂志给基里连科炫耀,“哥哥我凭一己之力为你的影评争取到了专属封面,你怎么应该叫我一声爸爸吧。”基里连科的视线追随着普京一步步走进打工的饭店,一个一样是棕色发色的少年跳上来就勾住了普京的脖子。
列宁格勒撇了一眼一言不发的粉发男人,移眼去了排版在最后的作者寄语,
Miss bell很美,要是眼睛是绿色就更好看了。
以彼得潘为主角的电影,影评有大半部分在说把金粉洒在人身上就能飞翔的奇妙仙子Miss bell,列宁格勒不懂,基里连科给他发放在篇末的作者寄语他更是懵逼。
只是列宁格勒现在觉得Miss bell的眼睛更应该是绿色。
-TBC
爱吃醋的蓝眼睛Miss bell变成了不爱说话的绿眼睛Mr. bell∑
心机基里连科和偷走剧本的列宁格勒——!
第八章
-似乎是你偷偷用了我的洗发水。
柯曼尼奇坐在更衣室的桌子上踢着腿,等着普京的夜宵换班,平息自己刚刚揪着普京抱怨接了半夜的夜宵加班不告诉自己让自己一个人搭车回家的怒气。即使普京示意不要等自己了,却又耍着小脾气硬要留下来等普京下班,这会又叫嚷着无聊。普京翻出本子问他要不要看杂志,将自己的包翻个篇却只找到了自己的小说。
柯曼尼奇撇撇嘴,催着普京赶紧离开更衣室,在包里拿出自己买好的早已看过的杂志,不想后者突然激动地指着自己手里的杂志,似乎是柯曼尼奇偷了他的。
柯曼尼奇作为普京好友马上会了意,跳下桌子来,把普京往门外推,“行了这我自己买的,我是谁啊连杂志都要偷你的。”普京则是作了个等我一下的简易手语就往大厅奔去。
柯曼尼奇挥挥手,回头又跳到桌子上坐下,手指顺着书脊滑到书角,一下翻开做好记号的页码。
《披上金粉的彼得潘》
这时放在柯曼尼奇腿边的手机突然亮了屏,看完微信消息就盯着自己手机锁屏自己和普京的合照,又看了看印在页脚的Miss bell。
嗯…这页排版挺好看的。
书页在手指刷刷拂过又回到光滑的塑料封面,在彼得潘占大头的封面又一眼扫到了蓝眼睛金色头发的奇妙仙子。
柯曼尼奇眨眨眼睛,将自己心中的异样感翻篇,从第一页开始阅读。
普京叫醒戴着耳机的柯曼尼奇早就已经过了半夜零点,柯曼尼奇睁开眼,迷蒙着眼睛看着在自己的面前晃了晃去的栗色脑袋,无意识地开口,“你又该去染头发了。”
普京本是不愿意染这么张扬的颜色,被柯曼尼奇拉着一起去染的金色,几个月过来褪色也褪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