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阅读
拆桥吗?”章玲咬着唇说:“我爸答应借你资金,你就跩了?”
裘韦林一听,立即蜷起双眉,冷冷回答,“没错,你们的利息是低一些,但我们a。ris也还没到倒闭的地步,如果不愿意帮忙,那就算了。”
他的心情正差,不需要她来火上加油,本来商业上的交易就是各取所需,难道他们就没有打算靠a。ris来拉抬借款业绩?
“这……”章玲没想到他会这样,然而被他狂傲的口气吓了一跳的她不禁立即改口,“我没什么意思,你千万别误会。”
“是误会吗?”他扯着笑问。
“当然是误会了。”章玲压低嗓音,开始撒娇着,“拜托啦!你是君子,就别跟我这小女子生气啰!人家还不是埋怨。”
“埋怨什么?”他眉一扬。
“埋怨你不关心人家,老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她噘起唇,那娇柔细嗲的嗓音可是甜得腻人呢!
“我不是故意忘了妳,是真的很忙,我向妳父亲借资金就是为了标购信义区的那块地,据我所知,参与标购的企业可不少,我怎能掉以轻心。况且他现在人在医院,无论契约、内容、分析价格,都得要我一一算出来,既是机密更必须亲力亲为。”他看着桌上的液晶萤幕,里头竟空荡荡的连个字都没有。
“好吧!那你哪时候有空?总该有约会的时候吧?”她还是不肯轻易挂电话。
裘韦林揉揉眉心,思忖着--如果不虚应一下,她肯定是没完没了。
“明天星期五,下班后妳来公司找我。”他顺手点了根烟,想从烟单中找寻到一丝丝灵感。
“真的?好,我一定到。”她开心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那可以挂电话了?”
“你还真急。”章玲虽然不悦,可就是不敢违逆他的意思,想她有多少男人追求呀!就偏偏拿他没辙。
“是忙公事。”他又强调一次。
“好吧!那我挂电话啰!面天见,bye,啵!”像是担心他会忘了似的,她不停的再三叮嘱,挂上电话时还不忘献上一记香喷喷的飞吻。
裘韦林迅速挂了电话,视线重新调到萤幕上,将游标移动下数次,却始终无法静下心的打出半个字。
“算了。”他用力一踢,椅子往后滑动直到墙边停了下来。
双臂抱胸,他看着空白的萤幕上反映出的自己,竟是这么的不耐、烦躁、怨恨,老天!他到底是怎么了?
丢下所有的事情,他离开书房走出住处,开着车到外头闲逛吹风。突然,他灵光一现,打了手机给自己最好的朋友刘黔,“睡了吗?我们喝酒去。”
“天!我才刚躺下。”刘黔是他的老同学,目前在广告公司担任企画,每天昼伏夜出,活像只猫头鹰。
“先陪我去喝两杯,喝过以后你会更好睡,不会耽误你太久时间。”他虽然是一家大公司的总裁,可是知心朋友没几个,想到的人就只有他,
“好好,真是误交损友,老地方吗?”刘黔爬了起来,揉揉惺忪睡眼。
“没错。”
“那等一下,我半个小时就到。”
两人约好时间,裘韦林便一个人先前往那间pub。到了那儿,他先点了杯酒,边喝酒边听歌。
约莫三十分钟后,刘黔果真到了,他拍拍裘韦林的肩,“你还真是善变,下午打电话约你时你不是说挺忙的吗?怎么现在有空出来喝酒。”
“我的确很忙,可惜心情更乱。”他又向酒保要了一杯。
“心情乱!我怎么不知道你的人生字典里有这三个字?”刘黔笑开嘴,“喂,你该不会失恋了吧?”
“失恋!”
“是呀!如果我猜得没错,跟你昨天等的那个女人有关。”他笑得好暧昧。
“哪个女人?”
“你当我健忘呀?”我的记性可好了,何况才一天而已,不要瞒我,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想太多了。”他揉揉太阳岤。
“不承认拉倒,我也不会这么不识趣,非得逼得你投降。”刘黔也叫了杯和龚韦林一样的酒,才喝上一口,便眼尖地看见一个眼熟的男人正和几个女人在说笑。
“你看、你看……”他拍拍裘韦林的肩,指着前面,“我一向自认过目不忘,应该没认错才是。”
裘韦林循着他的视线看去,双眼突地半病剂似鹄矗殴雌鹱旖牵拔铱从腥吮任一故屎瞎谏稀盎ɑu印闭馑母鲎帧!?br />
“他是谁?”
“在商场上是我的死对头。”原来他指的人就是江崴。
“只是在商场上吗?我看在情场上应该也差不多啰!”刘黔故意去挑裘韦林痛处的刺。
“你胡说八道什么?他是费特力的在台总监,我跟他会有什么情场上的交集。”他的眉头重重撩起,果然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
刘黔揉揉鼻子,笑得诡谲,心底有个回音告诉自己--信他才有鬼!
接着,他竟看见裘韦林拿出手机按了一串号码,等了好一会儿,电话接通,里头传出一抹嘶哑碎语声,“谁?”
“是我。”他柔魅一笑。
“嗄?”可晴愣住,有一些傻气地看着天花板。
“妳睡了?”听出她声音里的睡意,他笑着问。
“嗯……什么?是你。”直到这一刻,她才弄清楚是谁打来的电话,而自己又在恍神什么。
“妳这么早就睡呀?”他扯着笑,接着看看表,“现在也不过十二点而已。”
“呃,明天要上班,不早点睡会爬不起来。”她很老实的回答。
“明天放妳半天假,妳现在过来一下。”他又对她发号起命令了。
“现在?!”
“对,就是现在,从妳那儿坐车过来大概只要二十分钟,快点,否则妳就看不到精采画面了。”他把这里的店名与地址说了之后就切断手机。
“喂,她答应要来吗?”刘黔皱着眉,“你怎么挂断了?”
“她没说话,不过一定会来。”说丧韦林有信心,不如说他逃避她的答案,这么一来她就非到不可了。
“还真有你的。”刘黔摇头,“我就等着瞧。”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过去,他们慢慢浅尝红酒,等着可晴到来。裘韦林的目光直瞅向江崴,见他游戏在众女人之间,心情瞬间好转了起来。
然后,二十分钟过去了,三十分钟也过去了,pub门口依然没有动静。刘黔望着他,嘴角抿着一抹吊诡的笑容。
四十分钟过去了……刘黔看着裘韦林那张原本很恣意的笑脸愈来愈铁青,忍不住扬起嘴角,开始偷笑起来。
裘韦林气得转过身,却见可晴正站在眼前,憨傻地望着他,“因为你说出地址就挂断,我有点儿忘了,所以多找了好些时候。”
刘黔这下终于服了他,连忙对可晴吹了声口哨,“好漂亮的小姐,听说妳是韦林这恶男的女秘书,真是委屈妳了。”
“去你的!”裘韦林用手肘往他身上一撞,跟着将可晴带到另一边,指着前面,“妳看。”
pub里灯光昏暗,她睁大眼仔细一看,“江崴!”
“看见没?谁才是花心大少呢?”裘韦林好笑的问。
可晴直到现在才知道他的用意,她闭上眼一叹,旋身对他说:“你半夜把我找出来,就是要我看这个?”
“难道妳觉得不够精采?”他冷睨着她。
“无聊。”丢下这两个字她便打算离开,可裘韦林却误以为她这样的反应是生气、吃醋。
“等等,妳不上去理论?”他抓住她。
“我干嘛要上去理论,那是他的事,你这样根本是要我对号入座。”她激动的神情引起了pub内许多客人的注意,间接地……连江崴都瞧见了。
他推开眼前的女子,朝可晴走了过来,“可晴,妳怎么会在这里?”
可晴看看他,又看向裘韦林那张等着看好戏的脸,一气之下立刻勾住江崴的手,“我是来找你的,我们走。”
“啊!”江崴一愣,想问什么却已经被她拉了出去。
“哈……”刘黔待在一旁已经是笑不可遏,“我说韦林,你还真是踢到铁板了,刚刚那一幕真是让我笑到肚子疼,我怎么也没想到我心目中的风流浪子也有为爱要宝的一天,牺牲睡眠值得了。”
“去你的!”裘韦林坐回高脚椅上,表面看似平静,但头顶已经冒出火焰。
这女人居然敢挑战他!行,看来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变得更有意思,“不喝了,走吧!”
第六章
一直到了外面,江崴好奇问道:“妳真的是来找我吗?不会吧!裘韦林也在,这个情况似乎很悬疑。”
“没错,是他把我找来的。”他们绕到后面的小路,坐在等待公车的休息椅上,而她的心口其实酝酿着许多埋怨,“我也真笨,对他的话就这么言听计从,居然这么晚还跑到这里让他看笑话。”
“他为什么要把妳找来?”他还是不太明白。
“让我亲眼目睹你无懈可击的魅力。”她淡淡一笑。
“我……啊!我懂了,他是要妳来看我……可晴,那些女人是我高中时期的老同学,她们知道我回国,就找了时间一起跟我见个面。”江崴这才知道误会大了。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相信你,因为我明白通常做错事的人一定会先解释“错事”,既然你没急着解释,就表示你没做错。”她耸耸肩,况且她也不想跟他计较他的心花不花。
“那我就放心了。”江崴吐了口气。
“其实你不用在意我的想法,坦白说,我喜欢的人就是我们老板。”为了不让他继续深陷下去,她不得不对他坦言。
江崴把手抵住额头,颓丧一笑,“我早就感觉到了,当知道妳是夷韦林的秘书时,我就开始担心了。”
“别这么说。”她摇摇头,“我觉得我们还是做朋友比较好。”
“妳既然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江崴虽然为自己的失恋伤心,但他是个重视风度的男人,不会强求。
“谢谢你,江崴。”可晴笑了,“但有句话我一定要提醒你。”
“哦!妳说。”
“对于爱情千万不要舍近求远,密切注意有个人一直喜欢着你。”她站起身,对他露出一抹甜笑,“你回去陪老同学吧!我该回去了。”
“可晴……”他喊住她,一副不解状,“妳说的到底是谁?”
“这得让你自己去体会啰!”这时正好开来一辆计程车,她立即挥手拦住它,对江崴道了声再见后便坐进车内,扬长而去。
江崴皱起眉,看着她在车中的身影愈来愈远,不禁轻声说道:“也同样祝福妳觅得真情了。”
※※
可晴抱着一堆文件到影印室影印。
一路上,其他同事都对她投来一道道探究的眼神,她立刻知道自己又成为他们眼中的焦点。唉……看样子,这工作她的确是做不久了。
花了近半个小时才影印完毕,她搬着成迭的纸张回到办公室时,竟看见有个打扮时髦、长相亮眼的女子也在里头。
她敛下眼,故作冷静无心的走进去,将资料摆上桌。这时候章玲忍不住睨着她,“妳是韦林的秘书?”
可晴抬起眼,朝她点点头。
“妳知道我是谁吗?”她清脆的嗓音展现出骄态的个性,望着她的眼神里满足轻蔑。
“妳是?”可晴望着她,觉得有点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跟在裘韦林身边的这些日子,她对女人的辨别力似乎愈来愈差,不知道是不是看得太多,已经接近麻痹了?
“我是韦林的女友。”章玲弯起唇线。
“哦!”她隐藏在睫毛下的眼瞳突地一黯,表情却没有太多变化,“我好像想起来了,妳有个某某金控总裁的有钱父亲。”
坐在一旁的裘韦林听了,跟着一窒,他听出她有意讽刺他。
“对,妳既然知道,怎么不离开?”章玲指着外面,“出去!”
可晴赌气的当作没听见她说话,低着头继续整理自己的资料。
“妳聋了吗?”章玲嚣张地对她喊道:“我要妳离开这间办公室,别在这里打扰我们。”
将资料装钉好,已经有心理准备会被轰出公司的可晴将它拿给裘韦林,故意且勇敢地说:“办公室里有个疯子,老板,要不要请守卫进来?”
既然他不让她离职,没关系,那她就等着看他后悔的表情。
裘韦林剑眉轻挑,一股笑意直逼胸口,差点儿憋不住笑了出来。只是他不懂,这小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
听她这么说,章玲立刻变了脸色,下一秒便冲向韦林,“我要你辞了她!立刻辞了她!”
可晴看向一旁,完全不在意她的叫嚣。这时裘韦林终于弄明白她的目的就是要他自动赶她走!
“章玲,她可是我的得力助手,我少不了她,能不能别跟她计较?”呵~~他偏就不让她如愿。
“少不了她?!她算哪根葱和蒜?你需要秘书是不是?我可以替代她,而且不用薪水,一样可以帮你把所有事情打点得好好的。”章玲大言不惭地说。
“那我可敬谢不敏了。”他摇摇头,“妳肯定会把我的客人都得罪光了,妳先去外面等可以吗?”
“是你要我下班后来的。”章玲皱起眉。
“妳看看现在几点?”他抬起下颚。
“两点半。”她瞧了一眼。
“但是我五点半才下班。”他微病计痦八郧電叧鋈ァ!?br />
“裘韦林,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章玲当真发火了,“很好,你很行是不是?我知道你很喜欢那块地,而且是非标到不可,如果标不到,我爸银行的钱就不可能拨下来给你,到时候看你还跩什么!”
“我说过,我并不是一定需要你们的借助。”他也板起脸。
“哦!”她漾起冷笑,“昨天我是被你骗了,可今天一早我问过我爸,他告诉我一个秘密,有关a。ris为什么一定要标到那块地的秘密。”章玲一火大,什么话都脱口而出。
“章玲!”裘韦林病计鹧郏幌m绦迪氯ァ?br />
“不想我说是不是?那我偏要说,还不是因为前阵子你放低条件与费特力竞争,这下好了,对方不但没有按照条件来做,还削价霸占市场,害你们大批货品滞销,现在得另外买地成立子公司,将商品转移过去,作为薄利多销的竞争棋子,如此一来你可保住a。ris的高品位、高价格的名号,也可同时击垮费特力。”
章玲见他脸色变了,愈说愈得意,“至于为什么要买那块地,还不是因为费特力也看上它,这次你不想再输。如果你现在少了我父亲帮忙就要再另找金主,那可能会来不及喔!”
“呵~~妳知道的还真不少,看来章正并没有做好保密的责任。”裘韦林扯着笑说。
“不关我爸的事,我只是要证明如果你再敢看不起我,下场不会很好。”章玲勾起冷笑,指向可晴,“只要立刻辞退她,我就原谅你了。”
这时候的可晴全身在颤抖,她不是害怕自己会被炒鱿鱼,而是听了刚刚章玲所说的话之后,内心出现愧意。
当初是她要求他退一步,没想到她以为很简单的一句请求竟会带给a。ris这么大的损失?!她要找江崴问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妳还是得走,有事我会亲自跟妳父亲谈。”裘韦林这辈子最讨厌被威胁,尤其是被女人威胁。
“你……好,我诅咒你标不到那块地,从此一路输给费特力。”发泄过后,她便气愤地走出办公室。
可晴站在他面前望着他,“是我害了你吗?”
他漾开嘴角,“与妳无关。”
“怎么会与我无关?是我要求你,你才答应的,如果不是我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只要一想起刚刚章玲所说的内容,可晴就好难受。
“这只是说明一点,女人的话不可尽听。”
他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这件事发生几天了?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明知他不想给她太大的压力,可是她还是很自责。
不过也因为此事而让她对他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他并不像外表给人的狂放恣意,有时候也是很内敛沉稳的。
“告诉妳……徒增麻烦,就跟现在一样。”裘韦林撇撇嘴,继而翻开资料,“别苦着脸,如果妳要赎罪的话很简单,帮我把资料准备齐全,这次的竞标我绝对不能失败。”
“嗯!我会的。”本来打算以辞职来逃避对他不歇的爱恋,现在看来已经不管用了,说什么她也不能丢下他当作没事般地离开。
得到她这样的回应,裘韦林的嘴畔不禁化开一丝笑痕,“看来妳并不是真的这么无情无义。”
“我无情无义?!”她皱起眉。
“是呀!并没有为了爱人而不顾道义。”他的笑眼突地一敛,“昨晚你们约会到几点?可是缠绵整夜?”
“你又在胡说八道!”本来对他有着深深的愧疚,可他竟然还误解她,“我跟你说清楚吧!我对他真的没意思,昨天把他拉出去,一方面是……是为了气你,而另一方面是想找机会把话跟他说清楚。”
“气我?”
“对,我气你,气你践踏我的心,就算你真的不可能爱上我,也不用以诋毁我自尊的方式来捉弄我。”她深吸一口气,“不过有关费特力的事我一定会去问清楚,就算是再好的同学,我也不容许他欺骗你……呃,不,是不容许他欺骗a。ris。”说完,可晴便回到位子上,继续刚才的工作。
因为她的这番话,裘韦林的心情居然莫名太好了起来,似乎很多问题已经不成问题。
“既然要认真,就拿出心来,我要评占各家可能标售的价码,下班后跟我回去,我们一块儿研究。”他翻开档案,顺口说道。
可晴一震,没想到他会这么要求,眼睫轻轻搧动两下后支吾开口,“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去你那儿?”
“为什么?”他转身看着玻璃后方那张不清楚的脸,看不见她的表情,他无法意会她的想法。
是不愿意?或是不敢?
“我们可以在公司加班。”她补充一句,证明自己并不是想偷懒,而是真心想帮忙他,甚至可说是以赎罪的心态想挽回一切。
“在公司加班?!”他想了想,“嗯!这主意倒是不错,就这么决定了。”
可晴没料到他会这么轻易答应,既然如此,她也点点头,“好,就这么决定。”
接下来,两人很有默契的不再交谈,全神贯注于工作中,直到下班时间到了也浑然未觉。
※※
眼看就要八点了,裘韦林阖上卷宗,揉揉眉心,再转首望着可晴。她仍然非常认真卖力的在做各家的可能评估价,连喊一声饿或累都没有。
“想不想用饭了?”本以为她熬不过去,没想到会是他先开口。
“吃饭?对了,还要吃饭。”可晴这才想起,看看表,“已经这么晚了!”
“没想到工作起来,妳比我还疯狂。”裘韦林轻声一笑,“的确很晚了,去吃饭吧!”
“我想我去买饭盒回来吃好了。”可晴想了想,“出去吃顿饭来来去去少说要花掉两小时,吃饭盒就可以边吃边做了。”
“妳不怕消化不良?”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怎么认真起来就像不要命一样。
“我的胃还不错。”她摸了摸肚子,那可爱的模样不禁让裘韦林的眸光转为深浓。
“好吧!那就买饭盒。”他也同意了,想想他好像从学校毕业后就没机会再吃饭盒了,还记得以前可是痛恨死它,虽然每天菜色不同,偏偏那味道就该死的一模一样,久而久之便让人食不知味。
“那我去买,我知道有家饭盒很好吃。”她说着便拿起皮包走出办公室,而裘韦林趁这时走近她的办公桌。
突地,他看见那桌面上摆放的绿色植物愈来愈茂密,居然还开出淡粉小花。记得以前盈姨经常对他抱怨,这小盆栽明明会开花,为何跟了她三年多始终不开半朵花,没想到才个把月,它们却为她绽放柔媚。
才转身,他又差点踢翻脚边的大花瓶,低头一看,原来里面放的是她昨天错买的花束……她竟没有丢了它,让它们红艳的开在她脚边!
走回座位才刚坐下不久,可晴已经捧着两个饭盒回来了。
她迅速地将其中一个摆在他的面前,笑着说:“你爱吃鸡腿,这鸡腿才刚炸的,很酥脆喔!快吃。”
“妳知道我爱吃鸡腿?”他突如其来的一问倒是让她吃了一惊。
“呃……是呀!以前在餐厅吃饭时,你常夹的就是鸡腿肉。”她很不好意思地垂着小脸说。
他抿唇一笑,并没否认,也没有继续调侃她,“对,我爱吃鸡腿。”
“那就好,你赶紧吃。”她说着就拿起自己的饭盒来到办公桌。
“妳吃……我猜猜,鱼吧?”他病计痦肓讼搿?br />
“咦!”她一怔。
“错了吗?”裘韦林不信邪地走近她,看着她慢慢将饭盒打开,当一块味噌鱼出现在他眼前时,他立刻乐不可支的大笑,“我猜对了,哈……”
可晴错愕的看着他,不是震惊他猜对她吃什么,而是他此刻充满阳光、欢乐的笑容让她觉得好陌生又好舒服。
“怎么一直看着我?”数秒后,裘韦林才发觉她的眼神诡异极了。
“你笑了。”她微笑地说。
“我笑……”他摸摸脸,“妳疯了,我哪时候没笑了?”
“这才是属于你的微笑,你自己心里有数。”说完,可晴便坐了下来,一边吃饭一边抄东西。
“别写了,吃完再写。”他看得很不舒服,上前阖上她的资料,“妳这样好像我做老板的在亏待妳。”
“我不会这么想。”她很认真地说。
“可我会这么想。”裘韦林索性将自己的饭盒拿过来和她一起用,“这样妳就不会偷做事了。”
“随便你。”她放下公事,也专心的捧着饭盒开始吃,但对他直盯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感到局促不已。
一个不留神,她筷子一松,饭粒落了一身,“哎呀!”
她赶紧站起身想拍掉衣裙上的饭粒,裘韦林也上前帮忙,于是两个人的四只手就在她的裙子上无序地拍打起来。
突然间,两手交错,他紧紧握住她的,并一个使劲儿将她拉到自己面前,火热的眼直盯着她瞧。
“告诉我,那些花叫什么名字?”他指着地上的那束玫瑰,贴着她耳畔邪魅轻柔的问。
“玛丹娜……”可晴的心无来由地扑通直跳着。
“玛丹娜的花语是?”
“渴望。”她怯柔的眼眸偷偷望了他一眼,可这一凝眸竟被他火漾的目光如树根盘错似的紧紧纠缠,再也放不开。
“渴望我的爱,嗯?”他火辣的眼神直燃烧着室内的氧气,可晴发觉自己的呼吸愈来愈急促了。
“老板,你不要这样。”她的心开始不安分的狂跃起来。
不行,她不能再被他迷惑,绝不能让他所吸引,她要找回自己的决心呀!是他先舍弃自己,又怎能回头再度对她施以迷惑的手段呢?
“我看我们重新开始吧!”他突然说出的这句话,让可晴有点不能适应。
她微皱起眉,疑惑地望着他,却不知该不该答应。
“你是真心的吗?”她喃喃问道:“不是真心的我不要。”
“跟妳立个约定好吗?”裘韦林病计痦肓讼搿?br />
“我们之间已经有三年约定了,虽然已经失效,但我不想再定其他的,就怕没几天一切又成空了。”她落寞的垂下小脸。
“我是认真的,要或不要,给妳一次机会。”灼灼目光凝在她的脸上,他不希望得到她不确定的答案。
“我……”就一次机会!他还真会刁难她。
“怎么约定呢?”她静静地等着他的回答。
“如果这次我能顺利标到那块地,我就接受妳这位女朋友,而且是第一位承认的女友,不用等三年这么久。”他眸光闪动,然后瞬也不瞬地望着她。
“真的?”说穿了,她依旧无法遏阻内心对他渴望的心,如今有这样的好条件,她能不答应吗?
他点点头,“怎么样?”
“好,我答应你。”她对他一笑,即便知道他就像是一道万丈深渊,这时她也会义无反顾地往下跳。
他邪魅一笑,接着将饭盒拿给她,“吃饭吧!”
“嗯!”她点点头接过手。
两人同时坐下吃着已经半凉的饭盒,不过可晴才吃了两口,眉头就皱了起来,“嗯……冷了,鱼变腥了。”
“那别吃了,我们出去吃吧!”其实他也觉得冷掉的饭盒难以入口,于是顺势将它们全都放进塑胶袋内,“等一下拿到外面丢了。”
看他动作极快地做着这些事,可晴忍不住掩嘴笑了出来。
“妳笑什么?”他回头望着她。
“我猜你早就不想吃饭盒了是不是?这样吧!去我那儿,我冰箱里还有一些义大利螺丝面,我做起司面给你吃,不要老是出去吃贵死人的东西。”她可是很勤俭持家的呢!
他眉头一撩,“还真是知我者莫若可晴。”
可晴小脸陡转殷红,被他这句话搞得浑身不自在,抓着皮包和待扔的饭盒,羞赧的先跑了出去,“我先去按电梯。”
裘韦林笑着摇摇头,也跟着走了出去。
第七章
吃过面后,裘韦林坐在沙发上直望着在小厨房来回忙碌的小身影,指尖在把手上轻轻敲着。
不久她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瓶养乐多,“对不起,还是没有饮料也来不及买水果,刚刚应该先买了再回来。”
“没关系,这好喝。”他接过手。
“还有这个。”她将一盘白色巧克力放在他的面前,“这是我自己做的,叫“白s情焰”,吃吃看。”
他立刻拿一块塞进口中,“嗯……不甜不腻、入口即化,很不一样的感觉,今天是情人节吗?怎么想到要做巧克力?”
“不是,只是我喜欢做,偶尔做一些自己品尝。”她甜甜一笑。
“那幸好妳吃不胖。”他跟着笑了,“坐。”
可晴坐下,有点儿局促地说:“我们是不是该回公司了?”
“妳真打算加班通宵?!”现在他真搞不懂她是爱他还是怕他,“我希望妳能拿出白天对章玲的勇气来。”
说起章玲,可晴忍不住问:“是我让你们起了争执,你不埋怨我?”
“不会,因为我早就对她感到不耐了,妳赶走她正好。”他颦紧额头,表现出他霸气与倨傲的一面。
“这是不是被你玩腻的结果?”她紧张地问。
“被玩腻?!妳是担心自己步上她的后尘?”他出其不意地掬起她的下巴,半病嫉难壑辛磷乓荒ㄎㄋ芏某芭?br />
“不,应该说,我已经身受过了。”
“既然答应了妳我的约定,为什么还这么不信任我?”她半退缩的表现让他不悦。
可晴抿紧唇,望着他魅惑的脸和伟岸身躯,这不就是她从一开始就迷恋的男人吗?深吸口气,她主动抱住他,“我会努力的,既然答应你就是决定再信任你一次,只不过我还是会害怕……害怕自己无法完成约定……所以我才想回公司……我想把握每一秒,不想浪费掉。”
他嘴角噙笑,轻拍她的背脊,“既然如此,好,我们回公司。”
“什么?”她看看表,已经快十点了,“我刚刚是真的急了,才说出那句话,你也需要休息,该回去了。”
“妳带几套衣服过去,我的办公室有卫浴也有休息室(奇*书*网整*理*提*供),我看从今天晚上起,我们就把公司当成家里,直到竞标的那一天为止。”他突发奇想地说。
没想到的是,可晴居然同意了,“好,我去整理衣服。”
接着,她匆忙奔进房间准备了几套衣服,用手提袋装出来,“我已经好了,我们回公司吧!”
“妳好像很在乎,甚至比我还在乎。”裘韦林的表情带了抹谑笑。
“算是为我自己吧!我不想再铩羽而归了。”她咬着下唇,很坚定的说着,既已经一头栽进这段感情中,她便会尽全力。
“好,看妳信心十足的,我想我也该拿出毅力了。”取来外套,他帅气的穿上后,将一手搭在她的肩上,然后双双走出公寓。
但就在上车之前,突然从角落里冲出一个女人,她二话不说就撞向可晴,还死命挥打着她。
“原来是妳勾引韦林,难怪妳一副不怕我的样子,有他替妳撑腰吗?”章玲一路跟着他们过来,眼看这情况只能拚命打着可晴发泄怒火,可晴却只知后退、闪躲,完全不懂反击。
裘韦林看着这一切,双眼紧紧病计穑疵怀鍪职锼握铝岬娜吩诳汕缟砩匣尤缬晗隆?br />
直到看见可晴的脸被打红了,眼睛也被打痛了,整个人都贴到墙上像俎上肉般任她欺凌,他还是没有插手。
可晴被打得浑身发疼,最后忍不住出手还击,“妳凭什么这样打我?难道我追求爱情也有错?我爱韦林--”
“妳不过是个穷秘书,有什么资格爱他?!”章玲冷嗤,出其不意地掴了她一巴掌。
可晴抚着颊,难以置信地说:“我只是身外之物贫乏一些,但对他的爱一定比妳还富有、健全,妳的爱只能说是自私……”
啪!她毫不留情的将刚才的巴掌还给了章玲。
“妳居然敢打我!”章玲这下更疯狂了,这次她使尽全力冲向可晴,但她还没碰到可晴,后领已经被裘韦林一抓,瞬时动弹不得。
“放……放开我……”她不停挣扎着。
“章玲,妳知不知道妳在大街上泼妇骂街很难看?”他病计痦潘钦呕舜笈ㄗ比锤哉牧场?br />
“放开我!”章玲大叫。
“跟可晴道歉。”他还是紧扣着不放。
“呸!才不。”她死要面子。
“算了,不用了……”可晴走向他,摇摇头,“我打了她,我也有错,不要为难她了。”
“看见没?可晴为妳求情了。”他将章玲放了下来。
“我才不希罕。”她摸着被束紧许久的颈子,神情虽然有惶色,但嘴巴仍然不饶人,“她抢了你,我恨她。”
“那妳就留下来慢慢恨吧!”说着,裘韦林便将可晴拉上车,“我们走吧!”
当车子启动后,可晴仍然下时往后看,当瞧见章玲仇视她的眼神时,心底不禁打了记寒颤。
回过头,她望着前方,摸着被打疼、打肿的脸,“为什么你不一开始就阻止她,非得等到最后?”
“因为我要听妳说出真心话。”他道出目的。
“真心话?”她一愣。
“妳刚刚说,妳对我的爱比她的还富有、健全,真的吗?”擞嘴一笑,他的表情里蓄满温柔。
“可是你爱我吗?”身上的痛让她对他的爱疑惑了。
“当然爱了。”她可是他第一个会主动注意的女人哪!
回过脸,看着他脸上所挂的不经意笑容,她也不想多说什么,或许这是他的习惯……爱人的习惯。
※※
“这些资料正确吗?”
可晴拿着裘韦林前两天向某人买来的标价资料,怎么看就怎么不对劲儿,““纬亦”可能出这么高的价钱吗?”
裘韦林看了一眼,“的确不可能。”
“这么看来,这个资料的真实性很低了。”她摇摇头,一脸狐疑地看着他,“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