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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一个人满脸的无辜。

    第十七章 归途3

    当黄宗凌将两人像抓小鸡一样抓出来后,两人还在互相埋怨,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是做贼被人当场抓住。

    当看到正一脸泪痕的长孙长平惊慌的站立当场,有一人立马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上前搭话了。

    “哇,姑娘,看你哭的这么伤心,不如 我给你讲个笑话吧,如何?”看他的样子,就是个寻花问柳之辈,幸亏他碰上的是眼前这位正沉静在痛苦中挣扎的长平公主,若是换了旁的女子,恐怕这会已经还他一记耳光以示奖励了。

    长平不语,只是面无表情的瞪着他。

    “话说有一只狗向熊求婚,熊说:我不要嫁给你,我要嫁给猫。 狗很疑惑的问:为什么? 熊说:嫁给狗,我以后生的是狗熊,嫁给猫,我以后生的就是熊猫!”

    那人丝毫不理眼前的美人是否愿意听他的笑话就自顾自的讲了起来,讲完后还哈哈大笑。

    见长平依然没有任何反应,稍作停顿问道:“姑娘你觉得不好笑吗?要是不好笑的话我再讲一个!”,

    “有一只狼到处觅食,听到有女人在训孩子:再哭就把你扔出去喂狼!孩子哭一夜,狼在门外痴痴等至天亮,长叹一声:骗子,女人都是骗子!”

    “哈哈哈,真是好笑呀,哈哈哈哈”全场除了他自己,没有一个人在笑,可见这人平日在家厚颜无耻到了什么程度!

    “够了!”长孙长平突然冷喝道!说完就朝马车内走去,看样子是特别饭感这个话多又没正形的人。

    留下那个刚才还唾沫横飞讲着自以为很好笑的笑话的人,呆立当场。

    当看到眼前梨花带雨的美人转身含怒离开的时候,刚才还一直在说着笑话的人,却在心里隐隐感觉到了一丝的惊慌,这种奇怪的感觉,连他自己都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定力!

    “你们是什么人?”一直在旁边默默看着这一切的黄宗凌突然发话。

    “我们,我们,我们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刚才讲笑话的人翻这白眼回答道。一看就是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

    黄宗凌也不计较,慢慢的围着他环绕三圈,细细的打量着这两人,那犀利的眼神,似乎可以看透一切!

    “说,你们是什么人?本公子没有什么耐心!”黄宗凌突然用威胁的口吻命令道。

    “哼!\〃那人不但不回答,反而更是一副不打不招的摸样!

    “看来你们是要本公子屈打成招了!\〃黄宗凌见那人依然不予理睬,说话的语气也不禁加重了几分警告的口气!

    他慢慢的饶到旁边一直没有说的人旁边,只见他刚才被说笑话的人责怪后到现在还是一脸的无辜相。

    用更加犀利的眼神打量着此人。

    “公子,您不用再看了,我家公子是韶阳知州的二公子关雨泽,我是他的书童关付乾。”一直没说话的人在黄宗凌走进他之时老实交代道。

    黄宗凌暗暗心惊,但并未显现在脸上,因为他从来都是个不喜形于色的人,他的任何感情波动都会深深的埋藏在心里,从十年前被义父捡回来时他就已经学会了坚强!

    “韶阳知州的公子不在韶阳城好好呆着,怎么倒是鬼鬼祟祟跟踪我的马车到了这里?”黄宗凌毫无表情的问道。

    关付乾不回答,转头望向关雨泽。

    关雨泽仍然是一副不爱搭理的样子。

    \〃你们要是不愿意说,那就留在此地欣赏良辰美景吧!“

    这时,天已破晓,黄宗凌不再搭理还在兀自摆着架子的关雨泽,和关付乾二人,自顾自的走向马车,架着马车向南国的方向行驶。

    留下关雨泽跟关付乾二人兀自发愣,他们没有想到,自己做贼被抓,比尔既没有严刑逼供,也没有多加询问!而是让别人毫无征兆的丢在了荒无人烟的地方!这对于一向以耍赖闹事为乐的关雨泽,简直就是一种**裸的无视!

    当马车走远后,关雨泽气的在原地直跳脚。只听他破口大骂,什么难听骂什么,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关付乾见他越骂越起劲,而那辆马车早就跑没了影子,于是出言阻止道:“公子,您还骂呢!人都没了,您骂给谁听呢?别骂了,啊,喝口水,歇歇气!”说完还递过去一个水壶。

    关雨泽一把接过水壶,拔出木塞,一骨碌灌下大半壶水,喝完还准备继续,被旁边的关付乾给及时制止了,这时候,整个世界都顿时安静了下来。

    安静下来的关雨泽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地,转头问关付乾:“你打听到他们是要去哪?”

    “好像是去南国,听大公子跟老爷在书房里是这么说的,好像这姑娘还是瑶夫人新收的义女蓦雪公主!”关付乾回答道。

    “哦”关雨泽轻轻哦了一声,显现了少爷的宁静和正正经经的沉思之态。

    突然,他像发现了什么一样大叫道:“既然知道了他们要去南国,那我们还这样像尾巴一样跟着他们干嘛?”

    关付乾不语,只是用佯装还怕的表情看着他跟随了二十年的公子,这种情形他见的太多了!

    关家老爷和夫人共育有二子,夫人早年因病去世,长子关雨凡,次子关雨泽。

    长子稳重尔雅,凡是不喜形于色,也极为孝顺二老,而他伺候的这位公子,平时不学无术不说,专喜沾花惹草,寻花问柳,还行为乖张,凡是不循常理,总喜欢自作主张,经常因为自己的自以为是把关老爷子气的直翻白眼,大叹:“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哪!”

    而久而久之,二老也就由着他去了。

    “既然知道他们要去南国,那我们也可以去,到时候再见岂不是更能加深那位姑娘对本公子的印象?”说完还得意的哈哈大笑。

    “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关付乾无奈的附和道。

    马车正快速的朝南国的方向进发,车轮每转一圈,离南国就更近了一步!此时的长平公主,又是怎样的心境呢?她的名字本是南国一代帝王跟皇后对南国的希望,寓意南国长治久安,天下太平!可如今却是怎样的境地!

    马车飞快的疾驰,路边的杨柳随风飘扬,百花齐放,春意正浓!

    第十八章 归途4

    马车继续前行,现在他们二人已经驶进了凉州的地界,马车飞快的疾驰,路边的杨柳随风飘扬,百花齐放,春意正浓!

    又是一个大好的晴天,阳光温柔 的洒向大地,春风徐徐,吹动着路边的杨柳,柳絮随风飘扬,间或还有几瓣桃花的花瓣被春风吹落,悄悄的从车窗滑落进来,长平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接住,那粉嫩的花瓣在长平的手心,随着马车的晃动不断的跳动,最后又跳出了车窗,长孙长平一慌,想伸手将它抓回,它却不知所踪!只看见满天飞舞的花瓣都在此时飘落,路上已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花瓣,那花瓣下的雨,还在继续,马车也一直毫不停歇的前行,长孙长平看着这一切,只感到怅然若失!

    也许这些花瓣的命运,像及了她的遭遇吧!

    马车一路疾驰,柳暗花明,路旁景物不断变换,天色将暗之时,渐渐的听见了吵吵嚷嚷的说话声。

    凉州城到了!

    锦绣山庄,凉州城有名的驿馆,价钱公道,而凉州城最好的美味都出自锦绣山庄!

    马车慢慢的在锦绣山庄门口停下,一走下马车,长孙长平抬眼望见的就是那刻着锦绣山庄四个流金大字的牌匾,正庄严的悬挂在山庄的大门之上!那是出自东魏瑶夫人之手,那字的刚劲有力,一点也不像是女人的手迹!

    那年凉州三年大旱,粮食颗粒无收,瑶夫人体察民情,亲自微服私访,来到此店用膳,却只吃到了前老板花老爷子颤颤巍巍端来的最普通的烙饼,瑶夫人感慨万千,为了鼓励百姓生存下去的勇气,遂当即提笔为花老爷子写下这锦绣山庄的牌匾,而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花老爷子早已过世,这锦绣山庄的牌匾,就好像是花家人的守护神一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锦绣山庄由原来的小烧饼店,蜕变成了如今格局与气派都堪称东魏一流的大店。更是在整个东魏的各个城州都拥有分店。

    而据说花家人不仅要在驿站一行争做第一,还要让自己的后人不断奋进,更是培养了一位能文能武的公子,因其出生在木兰花开正浓之时,所以花老爷子的儿子给其取名花项荣。

    黄宗凌率先向锦绣山庄走去,长孙长平轻轻走下马车,紧随其后。

    走进景秀山庄的大门,里面很宽阔,一楼的餐桌几乎都坐满了食客,黄宗凌带着长孙长平直接走楼梯上了二楼,直接走进了一间二楼的雅座。

    看样子那地方他常来,所以才如此熟悉庄内的布局。

    店伙计很快就殷勤的来招呼他们二人:“黄大人,您好久都没来我们店了,请问您今天来是要住店吗?”店伙计满脸堆笑的问道。

    黄宗凌点点头面无表情的说道:“给我们准备两间上房。”

    “好嘞!”店伙计吆喝着答应道。

    “那黄大人,您和这位姑娘要吃点什么吗?”店伙计答应完又问道。

    “老规矩!”黄宗凌依然面无表情的回答。

    他是黄宗凌,他的脸上从来不会出现第二种表情,处变不惊,这就是黄宗凌

    店伙计招呼完黄宗凌二人一路小跑的退下。

    这是一个靠窗 的雅间,窗外就是茫茫的玉阳湖,长孙长平起身站立窗前,望着茫茫的江面,只见江面水雾弥漫,有点点星火漂浮江面,还隐隐有歌声传来,那是湖面的游船上,有女子用她们甜润的嗓音在换取欣赏者的垂怜,歌唱着当时的繁华!

    这世道,太平吗?繁华吗?战火连天,顷刻间,战鼓连天!国破山河哀!

    正兀自倚靠窗前思忖心事的长孙长平突然被一阵吵闹声惊醒,无奈的叹息一声,慢慢回到案前坐下,坐在黄宗凌的对面。

    楼下的吵闹声还没有停止,只听见一个很大声的声音叫嚷道:“本公子今天就是要在你们锦绣山庄住下了,怎么着吧?怕本公子住店吃饭没银子给嘛?”

    “哎呀,公子,我不是这意思,真的是客房已经满了,还请公子见谅啊!”掌柜的陪着笑脸为难的说道。

    而刚才大声叫嚷的公子泽昂这头,一副目空一切的样子。

    他身边的人则将掌柜的拉到一旁,轻声问道:“掌柜的,能不能通融通融,我们是从韶阳慕名来的,等到这里天色已晚,我家公子可是诚心诚意想来感受凉州锦绣山庄的气派,老掌柜 的,您就通融下吧!”

    老掌柜为难的正要说话,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这位公子,这可就是您二位的不对了,本店客房有限,如今这客房已满,实在无法招待二位,还请二位见谅,也请二位给在下行个方便!”

    一个神采奕奕,穿着素衣,头带银白色头冠,一身素雅,给人很纯净的感觉,看着很让人很舒服的少年缓缓从楼梯走下。看着此人,就是很难让人把他跟那些肮脏的东西联想到一起。

    此人慢慢的走到二人面前,与刚才大声叫嚷的人四目相对,而那个叫喊的人此时依然一脸的藐视之意。

    “少爷,您来了!”老掌柜用衣袖擦着额头的冷汗颤抖的说道。

    “老伯伯,您忙您的去吧!\〃少年用温润沙哑的声音说道。

    老掌柜的摇摇头忙别的事去了。

    听到吵闹的黄宗凌也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花兄,好久不见,一向可好?”

    那个少年连忙迎上去:“宗凌大哥,您也来了!想死小弟我了!”少年大悦上前拍着黄宗凌的肩膀说道。两人开始寒暄起来,并肩朝楼上的雅间走去。

    原来这少年就是这锦绣山庄的少东家,花项荣!

    楼下的那两个人间道黄宗凌的出现,更是兴奋,特别是刚才还大声叫嚷的人连忙小跑的商前拦住黄宗凌两人去路:“这位大哥,可还认得我二人?”

    黄宗凌面无表情不予理会,继续领着花项荣向楼上走去。

    而这闹事的不是关雨泽和他的疏通关付乾还有谁?

    “我是关雨泽啊!我们昨晚刚见过的!”关雨泽丝毫不顾黄宗凌的不悦,继续提醒道。

    黄宗凌依然不语,眼中厌烦之色,一闪而过。

    “好了,两位客官,我宗凌大哥说他不认识您二位,二位还是请不要再烦扰我宗凌大哥了,二位,请留步!”花项荣率先开口说道。

    “你这么知道他不认识我?我们是老熟人了!关雨泽继续纠缠道。

    这时,关付乾上前拉住了关雨泽,拱手想黄宗凌跟花项荣道歉道:“花老爷,还有这位黄公子,对不住 了,我家公子许是认错人了,还请两位见谅,我这就带我家公子离开锦绣山庄!”

    说完,抓着关雨泽的手臂就把他往外拖走。

    出了锦绣山庄,关雨泽一脸愤怒的质问关付乾:“你刚才为什么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我们昨晚就是见过那个姓黄的,而且姓黄的在那里,肯定那个美人也在那,你是不是想抛弃本少爷了?”边说边使劲摇晃着关付乾。

    关付钱被他摇的头晕目眩,一把甩开他,反驳道:“公子,您别再无理取闹了,我们这样死死的纠缠下去,只能自取其辱,而且昨晚我都试过了,我根本不是那姓黄的对手,再加上刚刚那位姓花的公子,若被你一味纠缠下去,真动起收来,你我只有挨打的份,公子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目的地,为何还要在意他们走哪条路?等到了目的地,您有的是时间靠近那位姑娘!”

    关付乾娓娓道来,句句说的都是重点,让正生气的关雨泽顿时没了脾气,一直在原地不停的走来走去。

    “公子,天黑 了,外面不太平,我们还是赶紧找一家客栈落脚吧!”关付乾提醒道。说完就自己朝别家的客栈走去。

    气的跳脚的关雨泽,边走边握紧拳头,捶胸顿足,大叫着“心好痛”!

    第十九章 故地重游1

    拜别花项荣后,黄宗凌与长平日夜兼程,终于在十五后到达了南国边境!

    这里是南国边境的一个小镇,名叫凤溪镇,镇上只有一家客栈,取名凤溪客栈。天色渐晚,黄宗凌将马车停在凤溪客栈门口,带着长孙长平一起进了凤溪客栈,老板娘很热情的上来迎客。

    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打扮的很妖艳,浓妆艳抹,胭脂水粉,铺了厚厚的一脸,但无奈,天生肥胖,见她扭这圆圆的水桶腰走向二人,还一边翘着兰花指,一笑那眼睛就咪成了一条线,红红的口红见着就叫人心惊胆战!

    \〃哟,客官,几位啊,这天都黑了,两位客官是要住店呢还是打尖呢?”肥胖的老板娘一脸媚笑。

    “既打尖,也住店!”黄宗凌面无表情的回答,“给我们两间客房,再来一桌你们店里最拿手的饭菜!”

    “哟,客官,您可真是大方啊!”老板娘一脸的媚笑,称赞道,但仍不见吩咐伙计准备。

    停了停,老板娘掰着手指给黄宗凌算起了帐:\〃客官,您要的两间客房,是没问题,你要的拿手好菜也没问题,可是这饭钱,房钱嘛我们这里的房价是住店一宿十五两银子,吃饭嘛,拿手好菜当然也不便宜,这样算起来可能要好几十两呢!”老板娘自顾自的算着自己的帐。还一边扭动着自以为很美的水桶腰,那姿态

    她等了许久也不见眼前的二人有什么表示的意思,以为是这外地过路的客商因做生意赔了钱,拿不出那么多银子了,虽然看两人衣着光鲜,但实际却没钱住店,所以继而用一种看似可怜的表情和口气说道:“哎哟!客官,小店也是小本经营,可没本钱做善事啊,客官,您二位要是嫌本店寒酸,就请二位去别家吧!”

    “着这里还有别的客栈吗?”黄宗凌依然面无表情的问道。

    那个肥胖的女人依然故作尴尬为难的像继续说些什么,突然一股很大的力道突然拍在了她的手心,沉甸甸的,她定睛一看,然后努力的眨巴着两只小眼,最后小眼圆睁,抹这血红口红的嘴巴也跟着张的大大的,一下子忘了自己是在干社么!

    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从未有过的冰冷之意:“不要小看任何人,以貌取人是最大的失德!尤其是不要用看别人的眼光来看待本公子,本公子什么都缺,但最不缺的就是钱!”

    此时的长孙长平与黄宗凌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一张饭桌前坐下了。黄宗凌坐在正对着大门的位置,而长孙长平静静地坐在他的右手边的位置上。

    老板娘立刻醒悟过来,眉开眼笑的说道:“客官,对不住了,刚才是我妇道人家不懂事,怠慢了二位贵客,您二位稍等,饭菜马上就来,这客房也马上就能给二位收拾好!您二位稍等,啊!”

    说完老板娘眉开眼笑的抱着那抱银子边吆喝着厨房准备最好的饭菜招待黄宗凌与长孙长平二人,边吩咐伙计给他们二人准备上好的客房,边扭这粗壮的水桶腰向后堂走去。

    黄宗凌一出手便给了老板娘五百两银子,那可是这凤溪客栈一个月的盈利!老板娘喜出望外,商人重利的本性在这位老板娘的身上显露无疑!

    很快热腾腾的饭菜就端上了饭桌,老板娘热情的招待着他二人尽情享用,末了还补上一句:“两位客官,您二位要是需要什么了就喊我一声,我呀,立马位您去办!”说完才扭这水桶腰,哼着小曲一蹦一跳的从黄宗凌和长孙长平二人的视线内消失。

    而这些,黄宗凌跟长孙长平根本就没心思看在眼里。两人埋头吃饭,两完饭,黄宗凌叫来伙计带他二人去客房,这时候,那个讨厌的老板娘又及时出现了,边带着二人去客房,边唠唠叨叨吹嘘着客栈的好,说的天花乱坠,仿佛这边远小镇的凤溪客栈已经是天下独有的极品客栈 了,无论是哪座名楼都没有这里的让人更值得眷念的了。

    总算到了目的地,送走了那个聒噪的女人,整个世界清静了。

    长孙长平刚转身关上房门的时候,门被人轻轻推开,一个人闪身进了房间,长孙长平一时反应不及,正欲大声呼救,那人迅速的商前捂住她的嘴,示意她不要惊慌。长孙长平这才看清来人就是黄宗凌。

    “有什么事吗?”长孙长平推开他,不耐的问道。

    “这个给你。”这时,长孙长平才看到黄宗凌手中拿来了个包裹。

    黄宗凌将包裹递到长平面前,“明天换上它。”

    “我不,为什么要我乔装?”长孙长平抗拒道。

    黄宗凌无奈的将包裹放在桌上说道:“因为你是南国的公主,你的行径我也有所耳闻,南国的很多百姓都认识你,我不想太引人注目。”

    长孙长平猛的抬头,怒目而视:“是不想引人注目,还是害怕引起南国众怒,让南国百姓知道,让天下人都知道你们东魏不仅窃取了南国天下,还囚禁了他们的公主!”

    黄宗凌转过身子,不去看情绪激动的长孙长平,平静的说道:“明日出发之前,你必须还上这身衣服,否则,你若自己不换,我会亲自帮你换好!”说完,黄宗凌大步流星走出了长孙长平的房间。

    长孙长平愤怒的冲上去,重重的摔上门,然后翻身回房,用力将刚才黄宗凌放在桌上的那包衣服摔向地面,冲向早已铺好的床铺,泪水止不住的奔涌而出,打湿了好大一片被褥,她轻轻的哭泣,一个人在黑暗中静静的回响着南国的点点滴滴,终于她累了,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她就这样和衣趴在被褥之上睡了一夜。

    第二十章 故地重游2

    清晨,长孙长平慢慢张开双眼,扫视房间一圈,才发现自己居然就这样趴着睡了一眼,隐隐感觉眼角还残留有泪水流过的痕迹。

    她慢慢起身,从地上捡起昨晚黄宗凌送来的那包衣服,慢慢的打开,取出衣服,换上,再将身上换下的那套衣服用那个包裹重新包好,她做这些事的时候,每一个动作都很慢,都很认真,认真到仿佛每一个动作都是用上了百分之百的注意力!

    曾经她是受人尊敬的南国公主,她可以随便穿什么衣服随意出入南国的任何地方!

    如今重回故里,她居然要为了怕被人认出,而刻意乔装!

    这简直就是一种耻辱!

    她,长孙长平!会永远铭记这份耻辱!

    当长孙长平正在整理着那包换下来衣物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姑娘,我们该上路了!”是黄宗凌来催她赶路了。

    她拿起那包换下来的衣服轻轻的走到门边,轻轻的打开房门,黄宗凌正站在门外等她。

    门打开的时候,本来背对着门负手而立的黄宗凌闻声转过身来,他看到了一个未施脂粉,穿着朴素的少女,右肩上背着一个包裹,就那样站在门口,只是脸上的表情,让人感觉略显清冷了些!

    黄宗凌暗暗从心里赞叹长孙长平的美丽,即使未施脂粉,依然掩饰不住那分天生绝美的容颜!但这些从来不会在黄宗凌的脸上表现出来,因为他是黄宗凌,是遇到任何事都能镇定自若,临危不乱的黄宗凌,他经历过无数的生死瞬间,他的脸早就练就了亘古不变的表情!可若是换做那个一直鲁莽的关雨泽,也许这时侯,会惊讶的连眼珠子都会掉下来吧!

    当二人经过大厅的时候,那个肥胖的女人又及时出现了,她笑眯眯的迎了上来,殷勤的询问二人早餐要吃点什么!

    黄宗凌随便点了些咸菜就馒头,还有店里最拿手的早餐粥。

    很快,南国的旧都城就到了。

    玉峰,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房屋,熟悉的那座城门,如今,守城的还是南国的士兵,但他们却已经不再是为南国的帝王效命,而是为东魏这个战争中最大的赢家!

    越走进玉峰,长平的双眼就越模糊,她赢家无法感受到曾经那欢乐的存在,她宁可曾经她不曾是南国的公主,父皇母后也不是南国的皇上皇后,他们一家三口,在一个远离尘世喧嚣的地方,住着简陋的茅草屋,屋前栽着很多的杨柳,和淡淡的桃花,溪水就从这块茂密的桃花地理穿流而过,一到春暖花开,满山的桃花盛开,杨柳纷飞,溪水潺潺,唱着欢快的颂歌奔向远方,他们一家就在这里,自食其力,男耕女织,多好!

    可这仅仅只是一个梦,很遥远的梦!

    曾经不可能,是因为父皇母后是南国的王,身上背着南国的未来和希望!他们不可能抛弃南国的责任而去满足自己的妄想!

    如今不可能,是因为国破家亡,她的心早已千疮百孔,她的欢乐,早就在那场战火纷飞中背带走,她永远都无法再拥有那曾经的欢乐!虽然别人可以忘掉国耻家仇,继续为造成这场动荡 的罪魁祸首东魏效命,但她长孙长平做不到,否则她就会无颜去见地下的父皇母后!因为她是南国的公主,她的责任重于一切!

    心潮澎湃的长孙长平,慢慢调整好情绪,将渐渐模糊了双眼的热泪,重新收起,静静的坐在马车里,听着车轮转动的声音,她知道,车轮每转动一圈,离父皇母后就更进了一步!

    南国皇室的皇陵坐落在南国的玉峰山顶,而这南国的都城玉峰城,就是因位在这玉峰山脚,依山而建而得名。这玉峰山顶据说是南国的龙脉所在,所以南国的帝王世代都长眠于此,以保佑南国世代昌盛!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所谓的保佑,也成了笑话!

    当黄宗凌架着马车载着长孙长平赶往玉峰山的时候,另外一队人早已等候在了这里,准备迎接归来的长平公主!

    第二十一章 故地重游3

    当黄宗凌架着马车直奔玉峰山而去之时,车内传来长孙长平那焦急又略显悲哀的声音:“等等!”

    黄宗凌停下马车,等着车里的人继续说下去。

    “先去风华山!”

    黄宗凌虽然疑惑但只是提醒道:“南国皇上跟皇后的尸骨被合葬在南国的皇陵,瑶夫人说皇上皇后也算是为国捐躯,所以令我等将他们以皇家之礼合葬,并命南国百姓国悼三日!”

    长孙长平募得揭起马车的门帘,冲了出来,“我说去风华山就去风华山,难道你是故意阻止我抗旨拒绝参加一个月后你们东魏皇帝的选秀大典吗?”

    黄宗凌无语,突然架起马车转了方向。

    长孙长平一个不备,被马车的惯例给摔进了车厢,整个人躺倒在地,但她却没有感觉到疼痛,一骨碌爬起来,双手抱膝,将头靠在双腿之上,静静的发泄着心里的悲伤。

    当黄宗凌与长孙长平争执不休的时候,填满却没有看到,在某一条巷道,正有两个漫无目的,胡乱穿梭的身影,在看到他们之后的震惊!

    风华山与玉峰山临近,但风华山的景色优美,却没有玉峰山的巍峨与雄伟。但风华山却是许多伤心失意之人的散心之处,因为这里有一个传说中很灵验的因缘湖,传说这因缘湖曾经是月老施法为民间未婚成年男女牵红线定因缘的地方。

    长孙长平缩在车厢内静静的在心中宣泄着自己的哀伤,不知不觉,马车已经来了风华山,自从上次离开,她再也没有机会再看一眼南国的土地,更没有机会闻到南国那熟悉的泥土芳香。

    一片枯黄的竹叶,从车窗飘了进来,轻轻的落到了车厢的地面,盘旋着,然后随着车厢的晃动,一路颠簸的来到了长孙长平的脚边。

    泪眼婆娑的长孙长平慢慢的伸出手,捡起那片落叶,将它放到自己的手心,静静的凝视,良久,轻轻的放在嘴边,吹出一口气息,落叶立刻随风飞走。

    长孙长平站起来,掀开车厢的窗帘,车厢外,正有无数像刚才那片落叶一样的竹叶在随风飞舞!

    纷纷扬扬的,那场面,真的很壮观!

    看着这些落叶,长孙长平忽然觉得,她与这些落叶的命运何其相似!他们都无根,他们的命运,永远都在受别人的掌控!他们都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毫无理由的接受!到最后无声无息,化为泥土,长眠地下,一生都在为别人的未来而做着嫁衣!

    当初,若不是因为雪国太子对自己一见钟情,一往情深,那在南国破灭之时,自己又如何能够活到现在?

    是啊,多么可笑的理由?自己与雪国太子都还没有见过面,那个女人,又凭什么说雪国太子对自己用情很深?

    “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宫从民间找到的义女慕雪,三月后,你将会参加选秀!”瑶夫人的话又回响在长平的耳畔。

    多么可笑,既是义女,为何又要纵容自己丈夫的**?难道在那个女人的眼里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么?

    长孙长平静静的看着那些落叶,默默的像着一切,她似乎已经明白了瑶夫人的用意。

    远远的望见有一片幽蓝,正处于那葱绿的竹林只见,偶有小鸟从中惊飞,那不久是自己魂牵梦绕的因缘湖吗?

    当马车快到湖边时,长孙长平也不管马车还是不是在奔跑中,就纵身跳下马车,因马车的惯性,她一个不稳,而跌倒在地,吓的黄宗凌也慌忙停住马车一把将她扶起,用力摇着她的肩膀焦急的说:“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危险!?万一你有个闪失,我这么跟夫人交代?!”

    长孙长平一把推开他,冷冷的回答道:“是没法跟你的夫人交代,还是怕我的意外而破坏了你们东魏的大计?”

    黄宗凌不想跟长平过多争执,于是不再多言,他看着长孙长平略显苍凉的背影,那背影已经不再如半年前他在南国见到的那般,那背影在短短的半年内,就已经被填满了岁月沧桑的痕迹!

    是世事多变,还是她变的太快!

    长孙长平慢慢的走到因缘湖边,静静的凝视着湖水,那一汪幽蓝,是那么的让人身心愉悦,她不知为何,回南国后,会这么想要来看一眼这汪湖水,也许是当初的幽静让她无法忘怀,也许是那忧伤的低吟,让她期盼着这里的偶遇!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长孙长平喃喃的念着当初那白衣男子曾站在这湖边吟唱的诗句。

    她仿佛依稀懂得了当初白衣男子的伤来自何处!

    长平慢慢的蹲下,用手拨弄着湖水,湖水发出圈圈涟漪,荡漾开去。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全是云!”一个声音远远的传来。

    长孙长平与黄宗凌同时循声望去。有两个身影正急速朝这边疾奔而来。

    是那个自称关雨泽的和他的书童关付乾。

    一来到长孙长平的身边,关雨泽就一副伤心欲绝 的样子,想要扑道长孙长平怀里去哭诉一番。

    “呜呜呜,舞娘,我总算找到你了,你可知道这些日子,我过的有多苦吗?我茶不思饭不想,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呜呜呜!”关雨泽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着,但那样子,看着却给人一种很欠揍的样子,那苦也苦的很假。

    只是眼泪倒是真的流的不少,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秘方。

    “我不认识你!”长孙长平冷冷的说道,那话里还带着一丝反感。

    “姑娘,你这么这么健忘啊,我们前几天可是刚见过的呀,那天晚上,你不记得了吗?”关雨泽急了,说着还拉过一旁的黄宗凌来作证。

    “还有他,还有他,我们都见过的呀,对不对,对不对?”说着关雨泽又指着黄宗凌说道。

    黄宗凌厌恶的甩开他,并不答话。

    “呜呜呜,我这么这么可怜啊,好不容易才找到姑娘,一解相思之苦,姑娘这么就不认得在下了呢!呜呜呜,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关雨泽做痛彻心扉状。说着又趴在关付乾的肩上已番哭诉“付乾,我的心好疼,我的心被伤了,怎么办呢?”

    “公子,您别这样,这都是你一厢情愿,人家姑娘可从来都没来得及跟您说过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