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部分阅读
活了。从这时开始,一直到婚礼结束,两人都没什么机会在一起说几句话。
幸福的新郎迎娶了他美丽的新娘,过去那个爱恶作剧的安琦,今天也变成了一个淑女。夏雪在厨房里帮忙,偶尔回头看见在客厅里举行仪式的新人,心中五味杂陈。
其实,她也渴望像安琦一样穿上洁白的婚纱嫁给自己爱的那个人!只是或许,人和人就是不一样吧,安慕辰又不是廖飞那样的人。廖飞那么纵容安琦,一切都以安琦的想法为先。难道又是一个像赵海超一样的老婆奴吗?夏雪在心里笑了,能有那样的一个丈夫,该有多幸福!或许,也只有当事人才知道,老婆奴其实并非贬义词,而应该是对丈夫的嘉奖之语吧!而她很清楚,安慕辰这辈子都似乎变不成老婆奴的!罢了罢了,为什么要把他和别人放在一起比较呢?他本来就是和别人不一样的,强求不来。早上好难得的对她温柔了一次,她还怀疑他和潘蓉发生了什么。真是不应该!
到了婚礼现场,安慕辰和爷爷、父亲、二叔以及两位姑父一起招待客人,而夏雪则和安欣等晚辈女孩子坐在一桌。
潘蓉今天只是来参加婚礼的,她和廖飞邀请来的曾经的同学一起坐着,在那人群里,她的视线却总是在安慕辰的身上。而安慕辰,也发现她坐的位置了。
后来,安慕辰和聂云二人拉着廖飞过来潘蓉他们这一桌,大家要喝新郎喝酒,聂云和安慕辰便帮着廖飞顶了几杯。
当安慕辰走到潘蓉这里的时候,两个人都明显有些不自在。
“下午,在蓝鸟咖啡见!”他的声音很轻,只有潘蓉听得见。
原来是说去她家的,发生了昨晚的事,两个人都知道不好去了。改在外面见面,也是应该的。
潘蓉点头,说:“婚礼完了我就过去。”
安慕辰没说话,他听见了。
当你爱一个人的时候,你的整个世界里便只有那一个人,即使他在万人丛中也罢。而夏雪也是这样,她虽然坐在位子上不说话,可是,视线一直跟着他走。因此,她也就看见了他和潘蓉之间的交流。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可她太熟悉他了,仅凭他的神情,她就可以推测出他的想法。
或许,她的猜测并非空岤来风。
算了算了,想这些不是自寻烦恼吗?如果真的有什么事,安慕辰他不会瞒着的,他,应该会说吧?
夫妻之间,她依然在坚守着最基本的准则,哪怕对方没有做到。
婚礼到了最后,客人们纷纷离场,夏雪跟着安家人一起送客人,她只是站在那里一言不发,除了昨天来安爷爷家的客人认识她、和她说了几句话外,其他的客人和她是互相不认识,因此,也没有一句话。站在安家人里头,她突然感觉自己真是个另类,无法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送走了爷爷奶奶和其他的长辈,夏雪也准备走了。今天是廖飞的大喜日子,他太忙了,所以,她也没机会向他好好的道贺,总算是到了最后,她便主动去找了廖飞。当时,廖飞和安琦在休息室里待着,夏雪进去的时候,安慕辰、潘蓉、聂云夫妇都在里面。
见到夏雪的那一刻,潘蓉突然一愣,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笑。夏雪没有说话,只是对她笑了下,便和其他人打招呼。
“新郎官,今天真是帅到家了!满场就没一个人能和你一样闪亮的!”她走到廖飞面前,笑着说。
廖飞有些不好意思,也许是没爱情滋润地变傻了吧!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廖飞笑道,“你看,慕辰都要和我pk了!”
众人都笑了,夏雪回头看了安慕辰一眼,他的神情也有些不自然,她假装看不到,便对廖飞说:“他比不上你的,你不信问琦琦?”
安琦羞涩地笑了,没说话。
安慕辰走到夏雪身边,拉着她的手,对廖飞道:“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以后你也不许计较!”安琦说道。
“瞧瞧你这丫头,刚刚嫁给人家就翻脸不认人了?我还是不是你哥?”安慕辰故意说道,众人大笑。
“琦琦偏向廖飞是应该的,你吃的哪门子飞醋?”夏雪笑着说,安慕辰面带笑容看了她一眼,她却觉得不舒服,立刻停止了笑。
“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回去了!改日再去你们的新家打扰!”夏雪拉着安琦的手,对两位新人说。
“今天打扰也没关系!”廖飞道。
“那可不行,你们今天迎客人那么累的,就好好休息。改日,我们可不会放过你们的!”夏雪笑着说,之后,便跟众人道别,往门口走了。安慕辰跟大家说了下,就跟出去送她了。
“你回去吧,我自己打车过去!”她说。
“我们也准备散了的,我送你过去!”他说着,拉着她的手往车子那里走去。
她也没有再推辞,就上了他的车。
第329章 你是个男人(四更)
两个人一路无话,到了学校,她便下了车。
“晚上,你不用等我了,我可能会晚一些回家。”她说。
他总是感觉她在躲避他,可是,根本没有理由怀疑,也就没有说出来。
“我来接你吧!”他说。
她浅浅一笑,道:“不用了,你忙你的!”说完,她便走了。
望着她的背影,他真的是,恨死自己了。
到了距离婚礼现场很近的那家名为“蓝鸟”的咖啡店,潘蓉在等他了。
潘蓉和他一样,心中也是惴惴不安。她知道自己愧对夏雪,因此今天在婚礼现场见到夏雪,总是不敢正视。
此刻,安慕辰约她见面,是为了什么事?是之前约定要谈的事,还是昨晚的事?
她点了一杯咖啡在那里坐着,脑子里不停地想这想那,想着自己该怎么办,根本听不到店里的音乐究竟是什么。
安慕辰一进门就看见她了,她坐的位置很显眼。
“你来了?”他说,她“嗯”了一声。
他招招手,服务生过来,他点了一杯咖啡。
“那天你说的那件事”潘蓉先开口,不知什么心理,她竟然把话题扯到别处。
“潘蓉,昨晚的事”他打断了她的话,她的手突然抖了下。
“嗯。”她抬眼望着他。
“昨晚,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做,对不起!”他说。
“别这么说,是我的错,我”
“你听我说完。”他止住了她接下来的话,“我和夏雪之间是有问题,四年没有见面,没有联系,现在突然结婚,的确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适应对方。我承认,这段时间,我也有些心烦意乱,我也很茫然,有时候真的,真的怀疑自己所做的决定是否正确。可是,我爱她,她也爱我。且不说这四年的等待是什么,只是我很清楚的知道,今生今世,我唯一想要娶的人就是她。”
潘蓉苦笑了,她知道是这样的结局,却还是会忍不住的心痛。
“对不起,潘蓉,我们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我不想伤害我们之间的友谊。昨晚,是我的错,发生了那种事,对大家都是伤害。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再单独见面了吧!”他说。
服务生端来了他的咖啡,他拿着勺子搅动着。
潘蓉没有说话,沉默了几分钟,突然笑着说:“你这个人真是无趣,老说什么对不起啊伤害之类的话,没想到你现在这么婆婆妈妈了。”
他盯着她。
“不用说对不起,我知道,我知道你爱她。所以,你就好好对待她,好好的爱她,不要再想着过去的事了。既然你们之间有问题,就好好坐下来聊聊,想办法把问题解决了,你们不是等了对方那么久吗?不要因为这些问题破坏了你们的感情。至于我嘛,”她笑了下,说,“我们还是朋友。不过,你说的对,我们还是要注意些的。如果没有发生昨晚的事,我还没有这样的觉悟。仔细想想,如果换做我是夏雪,我是不会接受你有很要好的异性朋友的。她真的很大度了,所以,如果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我不会再和你联系了。等到大家都找到了自己的方向,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再见面吧!我们,还会是朋友的,对不对?”
她的眼神,是在期待他的回答,她也担心他真的再也不愿意理会她。
“朋友!”他说。
“嗯,那就好!”她很轻松地笑了,“我过几天就回北京了,你保重!”
潘蓉站起身,很轻松地对他笑着,向他伸出右手:“再见!”
他微怔,却也站起身和她握了手,再次说了声“抱歉”,她笑了下,就拿起手边的包包准备走了,刚走了两步,却回过头说:“你是个男人对不对?今天就算你请了!”说完,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门口。
安慕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喝了口咖啡,望着面前空空的座位,长叹一声。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而他,要为自己的家庭负责!
可是,他决定将昨晚的事暂时隐瞒下来。在他和夏雪的感情还没有十分稳固之前,绝对不能让昨晚一时之错毁了之前的努力。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感叹起早上事情来。
其实,她也是有所感觉的,不是吗?即便他什么都没有说,她还是感觉到了一些异常的情况。而她没有直接说出来,也是担心会影响彼此的感情。
安慕辰想到这里,给桌上放了一张钱就走了。
没有去别处,却是回去了两个人的家。
她说今晚会回来晚,不管她是在躲避还是真的有事,他都决定去认真修补感情上的裂痕,首先,就是把家务做了,至少,她可以省点心,回到家可以早点休息。
夏雪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模糊着双眼望着外面。
在实验室看学生的实验,一直到了七点多,大家陆续都去吃晚饭了,夏雪却一直没有走。她的心中总是不安,尽管她无数次地告诉自己要相信他的清白,可是,她总找不到让自己确信的理由。
八点多的时候,他打来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家,她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便说:“我还没忙完。”她知道,自己是无力去面对他。
“对着电脑是很忙吗?”他说。
“你怎么知道”她话还没说完,就觉得不对劲,因为她听到了他的声音就在自己身后。她的手垂下去,手机挨在了桌面上。
“是不是还没吃晚饭?”他问。
“吃过了。”她说。
他不愿将事情说破,也没有直接说明她是不是心情不好,便说:“你总是这样,身体又不好,还不注意。”
她的鼻头一酸,其实,她不想他这样温柔对待自己,她喜欢那种和他打打闹闹的生活,那才是属于他们的生活。
“是吗?”她转过头,问,“你怎么会来?”
“接你回家!”他的双手按在她的肩上,如炬的双目盯着她。
“我,我还有些事”她结巴道。
“再有事也不能不顾身体,我们回家吧!”他的语气近乎恳求
第330章 严重依赖她(五更)
她多想说,安慕辰,你不要这样跟我说话,我不喜欢,可是,她说不出口。她担心这样说出来,那层模糊着的事实就会清晰,她现在还没有做好思想准备来接受那一切。然而,她又不忍心将他拒之千里,因为,她很爱他,这份爱,早就深入了她的髓血,无法剥离。
“好啊,那你准备请我吃什么?”她合上电脑,笑着问。
此时此刻,他也不习惯她的笑容,因为亏欠她,他总是心虚。
“你说呢?”他把她放在柜子里的包包拿出来递给她,说道。
“算了,还是回家煮面吃吧!外面的东西,还不如吃泡面呢!”她说。
“要不我给你做?不能老吃泡面。”他跟着她走出去。
“不用了,都这么晚了,你别麻烦了。”她锁上门。
“你陪我,好吗?”他说。
她看了他一眼,可能他一直在等着自己。她从来都是不忍心让他受伤的,即便仅是猜测,她也不愿让他白等。
“好啊,那,你请客,我陪吃,可以吧?”她笑了下,说。
她想要用所有的行为来打消自己的怀疑,重新寻回两人之间的信任感。总的要有个人先走第一步吧!
他紧绷的神经突然松弛了下来,而她的举动,让他更加自责。
从办公室出来,一直到吃完饭,两个人聊的全都是廖飞结婚的事,丝毫没有提自己。或许是在逃避吧!
她以为这样子可以让自己轻松,可以让自己不去想伤心的事,可是,等到回家的路上,她发现,那怀疑越来越甚。如果说刚开始的时候,那怀疑只有一分的话,仅仅一个白天的工夫,就已经增长到了九十分。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崩溃!而他,似乎也没有话题可以说,只有沉默着。
回到家里,依旧是他先进家门,当她关上门的那刻,她的手停在门把手上颤抖着。
“怎么了?”他回头,不解地问。
她似乎没有听见他的话,依旧呆呆地抓着门把手站着。
“夏雪,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突然好紧张,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上,就快步奔到她身边,抓着她的肩。
她渐渐转过头,盯着他。
人在心虚的时候,总是觉得在意的人在怀疑自己,此时,安慕辰一看见她的眼神,便是这样的想法。而他是正确的,她的确是在怀疑。
他知道,一旦说出那件事,将会给两个人的感情带来怎样的伤害,因此,他唯有尽力隐瞒下去。
“要是觉得不舒服,明天早上我陪你去医院检查,好吗?”他说。
她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浅浅一笑,说:“不用担心,我很好,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她说完,将门反锁上,就从他身边走过去。
安慕辰站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办。平生第一次,他感觉到如此的不安和茫然。
依旧是他先洗澡,而她在浴室里,就是没法出去和他再躺在一张床上。于是,她一直坐在梳妆镜前,没有吹头发,坐在那里等着头发自己干。她想等到他睡着了,自己回去客房睡。
不知在那里坐了多久,她想着他应该睡着了,就起身去了客房。
他在卧室等了很久,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还不见她进来,突然担心起来,便跑去浴室看,浴室里没有人。
她去哪里了?
他害怕她突然离开,害怕再也找不到她,一如四年前一样。经历过那样的一次,那种孤单寂寞,那种彻骨之痛,他再也不想经历一次了。
此时此刻,他越来越恨自己做出那样的事,如果没有那件事,他就不会和她出现这种尴尬的局面。
他到处都找不见她,当然,他不会想到她去客房睡。
打她的手机,关机,而家里又找不见!
到底去哪里了?夏雪,你千万不要走,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该那么做,夏雪!
他在心里不止一次地这样说,整个人都不知该怎么做了。
猛然间,他在玄关那里的台子上看见了她的包包,就是她回来时带的。他跑过去拉开拉链,发现她的钱包什么的都在里面。
如果她出门,这些东西都应该会带走的吧?既然东西在,那就说明她还在家里,可是,她会在什么地方?
他再次仔细寻找,突然才意识到客房没有去找。
她怎么会去客房呢?
等他推开门,真的看见了床上的人!
他打开灯,几乎是冲到床边去的。
她本来也没睡着,突然的光亮让她睁开了眼,她茫然地盯着眼前的人。
“夏雪,你到底要干什么?”他是那么担心,原本是要好好说话的,可是,到了跟前,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责备起她来。
“我,我没干什么。”她坐起身。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睡?为什么?”他抓着她的胳膊,问道。
“我想一个人”她不想说出真正的理由。
分居,对于夫妻来说,绝对是个不好的预兆。而这次分居,距离他们新婚才两个星期,这正是年轻夫妻们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的时候,夏雪和安慕辰却分居了。
“到底因为什么?”他追问道。
尽管他知道是自己的错,可是
“不要再问了,我想休息了,你出去吧!”她说完,就想躺下,却被他抱住了。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他知道自己有多么舍不得她,多么离不开她。其实,从四年前开始,他开始严重依赖她,心理上的依赖。经过这四年的分离,这种依赖感越来越重,只是他自己没有意识到而已。
她的心,根本就是软的,只要他的一句话,她的所有坚持就全都没有了。
有多爱他,就有多在乎他,就多么不希望他的心里还有别人。
“你松开我,我,我累了。”她忍住那快要决堤而出的泪水,说。
他知道,她在怀疑他,可是,一旦说出实情,就再也无法挽回。
他没有说话,掀开被子,抱着她躺了下去。
“安慕辰,你放开我”她不想这样,不想和他同床共枕。
他没有一个字,不顾她的拒绝,吻上了她的脖颈。
第331章 只是朋友
他没有一个字,不顾她的拒绝,吻上了她的脖颈。她用力推着他,却是推不动,而她越是这样的反抗,他的力量就越是重。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知道该怎么样将她的心拉回自己的身边,或许,唯有这样的强迫,才能告诉彼此,两个人是属于对方的,唯一属于对方的。
她流出泪,而且一直流着,流不干净。不知是因为心痛,还是他加诸于她身体上的痛楚,她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快要被撕裂开来。
时而啃噬,时而轻咬,总之,他在她的肌肤上刻下了一个又一个属于自己的印记。
她无声地落泪,好似一个玩偶一样,毫无反应地躺在那里,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索取。
今夜,不管他怎样做,她的身体都是冰凉,丝毫没有一点热度。他知道如此,可是,他不想放弃。他总觉得自己随时会失去她,或许,只有这种最原始最无能的方法,才能让他些许安心。
其实,在这场感情当中,患得患失的人,又何止是她一个?
从刚开始他吻她开始,一直到他最后进入了她,她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有流泪。
而他,在进入她的那刻后,竟然趴在她的身上,不动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了?安慕辰,你为什么”她喃喃道。
“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求你了,夏雪,对不起,对不起!”
认识他四年,他从未如此。或许,他真的是害怕了。
而他的这种恐惧,似乎让她越发的难受起来,似乎清楚地告诉她,他背叛了他们的感情!
她没有回答,而泪水,在那一刻止住了。
这样落泪,不是太可笑了吗?
他没有再说一个字,轻轻地吻着她,同时在她的身上起伏起来。
尽管他做了那么多的前戏,她却始终没有热情,身体依旧是干涩的,他每动一下,她都会觉得身体被撕裂的痛。
她想要他停止,却没有说出来。
他,曾经和不知多少的女人做过这样的事,其中也包括了她。她以为自己可以不在意,其实根本不是,她也希望自己的伴侣是干净的,即便结婚前有过荒唐的生活,结婚后起码该保持干净。她以为他可以做到,可是,现在看来,事实根本不是那样。他,还是过去那个安慕辰!
“你喜欢我的身体吗?”她问。
他突然停住了,愣愣地望着她。
她盯着他,又问了一遍。
“喜欢!”他说。
“是不是也喜欢别人的身体?”她觉得自己的喉间一股血腥味,好难受。
“没有!”
她露出一抹苦涩的笑,伸开双腿,主动圈上他的腰际,说道:“那就证明给我看!”
无法信任感情,竟然悲哀到要用身体留住他的地步!
他哪里知道她的想法,见她这样的主动,却是没法再继续。他情愿她像过去很多次那样欲拒还迎的羞涩接受,而不是这样!
“累了的话,就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他陡然从她的身体中抽离,躺到一侧去。
那一刻,倔强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了出去,她闭上了眼。
屋子里恢复了黑暗,他就躺在她的身旁,却没有像过去那样紧紧地抱着她,而是背对着她。
以前,她总会觉得被他那样抱着很热,可是,今晚,竟然变得那样冷。原来,是习惯了他的怀抱,习惯到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步。
她背对着他睡着,不知有多少次,他都想靠近她抱着她,可是,手臂伸到半空中,就再也过不去。
没有人能睡得着,即便是闭上眼,也是异常清醒。
她的大脑不停地运转,脑子里全是过去的点点滴滴,那些甜蜜的回忆,支持着她度过了四年孤独的岁月。那时,她以为只要和他在一起,就不会再有丝毫的悲伤和寂寞。然而,回来这段时间,现实将她的美梦击打的破碎不堪。
很多时候,我们的成长都是被迫的,似乎都是在被环境逼迫着长大,逼迫着接受那许许多多残酷的现实。等到这一切都经历过了,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都是傻瓜,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承受力如此之强。
不知这样躺了多久,她转过身,望着黑暗中他的面容。
他其实是睁着眼的,只不过,她看不见。
“安慕辰,如果,你不爱我了,就请告诉我,好吗?”她轻声说。
她以为他睡着了,所以才这样说,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的,却没想到,话音刚落,整个人再次被他紧紧拥住。
他没有说一个字,只是在黑暗之中搜寻着她的唇,在她的脸上摩挲着。
“安慕辰,答应我,好吗?如果你爱上了别人,请”她又落泪了。
她真是好生气自己怎么这么容易就哭了,太不争气了!
“傻瓜,你真是我的小傻瓜!”他说着,轻柔地吻着她,一只手还在她的身上游弋。
“安慕辰,我好恨你,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明明知道我是个白痴,你还要骗我。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说着,捶打着他的背。
“对不起,对不起!”他喃喃道,温柔地吻去她的泪。
“我不要你说对不起。你知道吗,你每说一次,就是跟我提醒,你还有别人,每一次就往我的心上扎刀子。安慕辰,我真的受不了你这样!”
“好,我不说,我不说。相信我,好吗?我的心里,永远都只有你一个人!”
“潘蓉呢?你的心里没有她吗?你不知道她是爱你的吗?”她在黑暗中仰起脸,明知看不见他的眼神,却还是看着他。
他沉默了,只是片刻,便说:“她是我的朋友,仅此而已。二十多年的朋友而已!”
“你不喜欢她吗?你不爱她吗?”明知自己得到的答案或许会很伤人,可是她还是问了。
“我喜欢她,只是朋友的那种喜欢,没有其他。”他说。
或许,他不相信自己当潘蓉只是朋友。如果只是朋友,那个吻,又从何而来?
第332章 妻子难做(二更)
黑暗中,他听到了她轻轻的笑声,或许是苦笑,或许是在嘲笑他撒谎。而他,必须让自己确定潘蓉只是朋友!
“你恨我吗?”他问。
“你让我怎么恨你?你明知道”她没说完话,唇瓣就被他俘虏而去,空气里只剩下了她的呜咽声。
“夏雪,我舍不得你,也请你一样!”他说完,再次深深吻着她,一只手伸向她两腿之间的密林地带。
她无法说话,而这次,他的动作将她内心的火焰点燃。她不想这样,可是,身体向他臣服,在他的挑 逗之下越发地滚烫起来。
深深的情 欲将她的理智淹没,她恨死自己这样,用残存的理智去赶走他那只讨厌的手,两腿夹紧,却还是被他的力量分开。
他压上她的身体,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那火热的欲 望便在她那潮湿的地带开始探索起来。
她使劲摇头,想要赶走他,想要制止他,可是,就在她这样努力之时,他再次潜进了她的身体。这次,他没有打算要停止,用力律动起来。
黑暗之中,唯有身体碰撞的声音。
不知是悲哀还是什么,当男女双方对彼此的心意不确定之时,唯有这种方式来表示对对方的占有。
她没有说话,当耳畔传来他最后的喘息之时,伴随着另外一句话“我爱你”!
此时此刻,她是否还该相信他?
即便是不相信,她却知道,听到那三个字的时候,她的心,还是抽痛起来。
夜,如此安静,不安的只有两颗心!
第二天早上,夏雪很早就出门了。等安慕辰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只是在自己的枕头上给他放了张纸条,说她把他的衣服都烫好了,挂在衣橱最左面的那个老位置,还有早饭也在电饭煲里。
安慕辰手上拿着那张纸条,幸福之余,深深觉得自己对不起夏雪。可是,要如何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他不知道。以前听赵海超说,要是如雪心情不好,他就会去买如雪喜欢的衣服、给如雪做她喜欢吃的菜,陪她看电影啊,诸如此类的。总之,只要如雪心情不好,他就要破财。
难道说,夫妻之间有问题之后,这样处理就好了吗?
他知道夏雪爱他,她做的每一件事都证明这一点。他也爱她,却总是出错。
生活是门精深的学问,需要花很多的经历去研修,他们却都没有。
夏雪到办公室的时候,刚刚六点十分。她昨晚一直都没睡着,四点钟就从床上爬起来,看着身边人,根本搞不清自己的心情。
昨晚,她想分房睡,可是他不同意,非要和她在一起。对他说了那些话,而他的回答她可以相信吗?
早早起床,她认真地把他今天要穿的衣服拿出来熨烫,然后把早饭也做好。想要打扫下卫生,却发现到处都整齐干净,看来他已经收拾过了。
一个人坐在餐厅里吃早饭,却是根本没有胃口。
和他分开的这四年,每次她做什么事的时候,总是会感觉他在自己身边,不管是吃饭、购物还是睡觉。有好几次,她甚至把谭鸿宇都叫成了“安慕辰”。想他太厉害的时候,她甚至会对着眼前的空气说话,把那空气当做是他。今天早上,面对着空空的椅子,她又产生了幻觉,好像是四年前的情形再现,好像他还在她面前。她苦笑着叹了口气,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他就好好的在房间里躺着。可是,为什么他在那里睡着,她却要在这里对着空气想念他?
出门的早,公交车也就很空,难得的,她一路坐回了学校。
是不是该选择相信他?毕竟,毕竟他等了她四年,她还有什么理由怀疑他?
他说潘蓉是朋友,那就是朋友吧!谭鸿宇也说过,潘蓉这几年给安慕辰帮了许多忙,或许,潘蓉做那些事的出发点是因为爱他。爱一个人没有错,不管是潘蓉、安慕辰,还是她自己,大家都没有错。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他做出了他的选择,大家都做出了选择,那又为什么要陷入怀疑之中不能自拔呢?夏雪啊夏雪,你怎么可以这样多疑?你可知道,怀疑对于感情有多大的伤害吗?你可知道,你的怀疑会把他赶走吗?
夏雪看着窗外,总算是心里轻松了些。
此时,她甚至有些为自己的多疑而感到可笑,从何时起,自己竟然变成了这种人呢?
以前,她听那些来家里串门的阿姨和妈妈聊天时说,哪家的老婆整天怀疑自己的丈夫有外遇,不是跟踪就是追查,最后逼得老公受不了,离婚了。其实,那些妻子们做的都是破坏家庭的事,本来没有影子的,这么怀疑来怀疑去的,最后都变成了现实。她那时就觉得那些妻子们怎么那么无聊,真是自讨没趣。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变成这种疑神疑鬼的妻子了!
唉,怎么会这样呢?
她坐在办公室电脑前,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信息,说“开车小心,注意休息”。其实,她就是想告诉他,安慕辰,我不该做那种傻事的!可是,她说不出口。
接到她短信的时候,安慕辰正在穿衣准备出门,看到那则短信,一时欣喜地忘记了自己该做什么。
他的手颤抖着,拿着手机在更衣室走来走去,嘴里不停地说“她还是爱我的,她还是爱我的”。恍然间,好似自己失去的宝物又重新回到自己手中一样。的确,她就是他最珍爱的宝物,而他却
好了,不想那些不愉快的事了。
他想为她做些事,或许应该像赵海超那样子,可是,他不知道她喜欢什么想要什么。过去,他一直嘲笑赵海超,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像赵海超一样。
回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问同事要了某个花店的电话,为妻子订了一束百合花。除了给家里的长辈送过花之外,他从来都没有给任何一个女性送花,包括和他交往多年的姚静,以及那个为他做了许多事的潘蓉。因此,他也不清楚要送什么花给夏雪,想来想去觉得百合花优雅大方,很像是她的感觉,就订了一束让花店的人送过去。当店主人问他“卡片上要写什么”的时候,他却说“什么都不要写”。是想给她一个惊喜,还是什么呢?
第333章 期待太多(三更)
仔细想想,两人从相识到相恋,再到结婚,他从来都没有给她送过花。送花,虽然很普通,却也是恋人之间正常的来往,而他,根本没有做到。
给花店打了电话,他站在窗前想,其实,这么多年,他为她做的事屈指可数。他知道自己是个不懂得浪漫的人,而他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