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事有馀
只见两个家丁一左一右搀扶着走路虚浮的中年男子,男子面色潮红,咯咯不停地笑,似乎是喝醉酒了。
他,就是温勋的么子,温远锡。
「奴才是在……在……」其中一个家丁结结巴巴的,说不出後面的话。
「慢慢来,说清楚。」趁着温勋还没训斥家丁,杨氏说道。
家丁感激地看杨氏一眼,顺畅地道:「奴才是在怡春楼寻着二老爷的。」
温勋气的大吼:「温远锡!」
温远锡仍然在笑,没听见温勋的声音。
「不用扶他了!」
家丁一听,轻轻地把温远锡放开。
失去了支撑的力量,温远锡腿一软,往地上倒去。
就算狼狈地趴在地上,还是乐呵呵的笑着,「乐儿……乐儿……嘿嘿……」
温勋脸色愈阴沉,「拖出去罚三十大板!」
陈氏和温诗娴丶温芊芊皆是一惊,三十大板!不死也半条命啊!
「公公三思啊!远锡知错的!」陈氏立即下跪求情。
「祖父!爹会改的!」温诗娴和温芊芊也匆匆下跪。
温哲睿毫不在乎,思绪不知道飘向何方。
「再求,五十大板!」温勋表情肃穆,嘴唇抿成一条线。
下跪的三个人,脸色白了白,难道没有回转的馀地吗?
谈依琴微微翘起嘴角,陈氏,妳该知道谁能惹,谁不能惹,至於温远锡……
去了怡春楼,嘴里喊着……乐儿?
应该是去见竹乐了。
谈依琴眼底流露出淡淡的嘲讽,果然是温家的耻辱,竹乐也敢肖想。
直到温远锡被家丁拖出去,温勋才摇头道:「成事不足,败事有馀啊!」
温雪蓉虽然心疼弟弟,但也知道这次温远锡真的错得太离谱,安抚温勋:「爹,别再气了,远锡一定会改进的,」
「不说了。」温勋勉强笑了下,「难得妳回来,爹却一直生气。」
温雪蓉蹙眉摇头,「爹,蓉儿回来就是要帮你排忧解难的。」
温勋感到欣慰,挂上一个真切的笑容,还是生女儿好,一个儿子就够他操烦了。
「父亲,其实……你还有国荣啊!」温国荣拍胸,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温勋嫌弃地瞥他一眼,「这麽大的人了,还说这种话。」
温国荣欲哭无泪,父亲,别人是重男轻女,你为何重女轻男呢?
温雪蓉噗哧一笑。
气氛顿时活络起来了。
但那三个人却怎麽也笑不出来。
只要一想到温远锡可能会死,他们就很不安。
尤其是陈氏,焦虑不已。
她这几年所做的,都白费了吗?
「表妹。」温子旭走至谈依琴面前。
谈依琴抬头,用眼神询问怎麽了。
温子旭微笑,不语。
谈依琴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温子旭,「表哥,有什麽事麽?」
「没什麽,只是觉得……表妹,妳真的不一样了。」温子旭漫不经心道。
谈依琴一惊。
今日,她锋芒毕露了。
算了,这是迟早的事,难道她要默默忍着吗?她不再是前世的她了。
「表哥,人善被人欺,若是没有反抗,就不会有一日的安宁。」谈依琴直视温子旭,认真且坚定。
温子旭一愣,回过神来,谈依琴已经去跟谈君豪说话了。
她是在提醒他吧,温子旭苦笑。
为了不被欺负,所以她才会变……
果然,自己也不能再任由二房的人猖狂了。
几刻钟後,一个家丁跑来说道:「国公爷,二老爷杖罚完了,昏过去了。」
温勋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对着陈氏道:「你们去吧。」
陈氏慌忙福了礼,快地往外头走去。
温诗娴和温芊芊也赶紧跟过去。
「哲睿,你不去麽?」温勋沉声道。
温哲睿漠不关心,「不去。」
温勋略有深意地望一眼温哲睿,父子一个样,败坏温家啊!
陈氏着急地寻找温远锡,忽然,视线定在一点。
「老爷!」
温远锡嘴边有些许血渍,整个人看起来非常虚弱。
「呜呜呜呜……老爷……你让妾身如何是好啊……?」陈氏不禁抽泣起来。
「娘……」
陈氏回头一看,怒声道:「叫妳不要惹她,妳为何偏要呢!娘说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
温芊芊吓了一跳,第一次听到这麽严厉的斥责,眼泪崩塌,「娘……妳没有这样骂过芊芊……」
陈氏知道自己情绪失控了,深吸一口气,道:「娘的话要听,知道吗?若妳没有惹她,妳爹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侧身让温芊芊看温远锡。
「爹……」温芊芊震惊地说...</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