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部分阅读
个更大更好的堤坝!”
堀田一族从数百年前就已经居住在筑前国了,他们是本地的土著,长期生活在远贺川附近,本来是山鹿麻生家的与力,历经千般辛苦,万般磨难,终于在远贺川的一侧修建了一条坚固的大堤。
当年丰臣秀吉入九州的时候,岛津家曾经就想用这一座堤坝来淹没丰臣家数万军队,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堀田家竟然为了这一条堤坝抗击强悍的岛津家,丰臣秀吉就是因为这一行为,特意让堀田家成为了远贺川的三千石领主,成为了小早川秀秋的与力家臣。
没有想到刚刚过去了几年时间,堀田家就要用自己的手去掘开自己好不容易修筑成功的堤坝,不过他们没有多少犹豫,毕竟这一次不是对付同一民族的人,而是外族。
堤坝可以重修,民族却是万万不能被统治的,一旦朝鲜人攻占了九州,不管是一条小小的堤坝还是整片家园,全将陷入朝鲜棒子的魔掌当中。
堀田正吉突然下定了决心一般得吼道:“渡边兄,请你让我点燃火药!”
渡边景知道堀田正吉,或则说是堀田一族对于这一条堤坝的感情,点了一下头,交给他一把火炬。
李完用不停得催促着木船快点运输步兵上岸,他看到了已经有不少运输船倾斜沉入了海底,还有许多运输船陷入了滩涂当中无法自拔,无数的士兵正在海面上扑通着,更多的则一沉一浮的永远失去了生命。
就在此刻,远贺川上游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大响声。
火药的威力并不是非常得大,可是再坚固的堤坝一旦出现缺口,在河水的冲刷下,在极其短暂的时间里就会崩溃。
河堤上的缺口很快就由数丈直到数十丈,远贺川河水奔腾而下。
李完用突然听到堤坝决堤的消息,胸口如遭重击,一时间头晕目眩,几乎不能呼吸,差一点从瞭望塔上栽下来。
“将军……叔叔……”还好他的两名副官在他身边,手忙脚乱的将他扶住。
李完用勉强稳住心神,指着他的族侄李全株喊道:“我让你派人前去占领远贺川堤坝,你怎么?”
李全株一脸委屈的回道:“叔叔,我一得令就派遣了五百人前往……”
李完用一听五百人也无法守住一个堤坝,突然想起了这一次遭到的一系列打击,目光有一些呆滞,深深呼吸了两口说道:“命令所有部队,抛弃一切辎重,立刻赶往四周山上。”
“前去告诉运输船,不要再往滩涂上运送士兵了。”
“我们立刻敢到那一座山上,立刻,马上!”
他下达了一系列命令,可是真正实行的时候却有点完了,只有不足三分之一的人得到了命令,不过十分之一的人爬上了相对安全的山上。
其他的俱是惊恐万分,奔走呼嚎,乱作一团,死伤惨重。
渡边景望着无边无际的水泽,白茫茫的一片,从缺口处传来的巨大水流声隐约可闻,他低声问道:“堀田君,这场大水两三天差不多能够退净吧?”
堀田正吉苦笑了一声说道:“如果不下雨的话,估计差不多!”
身边的一名足轻番头笑嘻嘻地问道:“大人,您说,我们是不是已经胜利了?”
“陆地上已经差不多了,现在就要看一看海面上的战况了?!”渡边景颇为神往得望向了远方的海面。
洪水不但但给了修建城寨的步兵带来了惨重的灾难,那些陷在滩涂中的运输船也遭受到了灭顶之灾,纷纷借着洪水的冲刷,木屑纷飞,冲入了海底。
战争在“棒子一”号的成功脱救而结束,整个战场只是逃出了一艘龟甲船以及数艘快船,其他的全部成为了海龙王的美餐。
第七章 秀秋来了
佐贺城天守阁上,李珲一脸笑意的望着城下热火朝天的战场,就在玄界滩发生海战的同时,他率领大军突然来到了佐贺城下,锅岛直茂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生生被打出了佐贺城。
现在的锅岛直茂率领着残部逃到了柳川城投靠立花宗茂去了。
锅岛直茂一生当中几经沉浮,能够从一介陪臣嘴中成为领地达到三十五万七千石的雄藩之主,他的能力无容置疑,可是能够败得如此悲惨,只可能用一个词语来表达他现在的心情,意外,或许只有意外这个词语才能够解释他的遭遇。
由于事情过于突然,李珲率领大军竟然绕过了许多小城堡直接占领了佐贺城,一些还没有被攻占的城堡诚惶诚恐的传闻着一个又一个城堡的陷落,许多家族率领着残部纷纷从安全的通道逃到了相对安全的筑前国去了。
正当李珲自信满满梦想要在半年内统一九州的时候,一系列不好的消息传达到了他的耳中,玄界海战除了郭再佑外全军覆灭,高英厚被击退至唐津。
李珲是悲从心中起,怒从胆中生,大喝一声:“小早川秀秋,我小看了你,此仇此恨我与你不共戴天!”他没有想到的是,此刻的秀秋正乘坐毛利家的运输船从赤间关出发,向着九州驶来,也是刚刚得知玄界海战的战果。
正当李珲想要重新组织兵马吞并筑前的时候,另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了,人称“鬼石曼子”的岛津一门中最出色的战将岛津义弘出山了,率领着三千萨摩众从出水城一路北上。
现在已经赶到了肥后筑后南关城,在他的身边还有小西行长率领的一万六千肥后众以及其他势力,总共达到了二万三千人,号称三万众。
岛津义弘可是九州数一数二的名将,当年率领勇猛的萨摩军团,辅佐父贵久,兄长岛津义久几乎统一九州,人称鬼岛津的名将。
1587年的时候岛津家不敌丰臣秀吉,降服后,家主岛津义久主动让位,让给的就是名将岛津义弘,他遇事能冷静分析、处惊不乱,个人的人格魅力也是在家中无人能比的。
岛津义弘的能力也引起了丰臣秀吉的恐惧,他将侵朝战争的最后一战,也就是退却之战中将接受殿后的重任交给了他和他的萨摩军团,面对明朝和朝鲜水军联军的夹击下,损失惨重,绝对伤亡人数在一万人以上,从此元气大伤。
现在岛津义弘能够组织起三千人的队伍已经算是努力后的努力了。
不过人的名树的影,岛津义弘的萨摩军团数量只不过三千人,可是一路上小西行长等人都以他为首,一切行事都听他的调遣。
正坐镇南关城的岛津义弘也得到了玄界海战的捷报,大呼过瘾,笑道:“没有想到筑前中纳言殿的军队如此强悍,大破朝鲜远征军不可战胜的神话。”
小早川秀包的家老白井景俊不无嫉妒的说道:“听闻现在他还没有返回国内,这一次的胜利并不属于他的谋算,而是沼田小早川家水军的余威强悍!”
小早川隆景当年有意让位给九弟兼养子的秀包,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小早川秀秋的入嗣,直接导致了秀包从大大名直接降到了不足十万石的小大名,白井景俊也从二万石俸禄直接变成了五千石俸禄。
小西行长的家老重臣内藤如安,嘎嘎一笑,说道:“听闻筑前中纳言殿前几月在大阪城招兵买马,能够在内府殿的鼻子底下聚集起如此多的战力,还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呀!”
或许秀秋的家臣中多是切支丹的缘故,身为切支丹的内藤如安对于秀秋颇为信服,小西行长也对秀秋颇有好感,谁让他的至交好友石田三成如此推崇秀秋的能力。
岛津义弘敲击了一下桌子,说道:“既然筑前中纳言能够战胜朝鲜棒子,那么我们也能够击败他们!”
众人纷纷表达着自己的誓言。
岛津义弘非常满意这个场面,他指着一副巨大的筑前地图其中的一点说道:“我们的主战场就在这里,诸位意见如何?”
“诺!”
运送秀秋一行上万兵马的货船离开赤间关,渐行渐远。
小说的主人公秀秋拿着一封离开赤间关的时候收到的书信,在船舱里走来走去,低头沉吟。其实,这封书信里写的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无关紧要:柳生宗章已经回到了立花山城。
柳生宗章何须人也,前文中已经提到过了,他是德川家康安排在秀秋的身边,专门用来监视他的行事的。他的回来本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因为他似乎得到了德川家康的什么紧要的任务。
对于德川家康,秀秋时刻都没有放松过,他可不想在他还没有返回的时候,国内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正如他的想法,柳生宗章还真在立花山城做着某些人的工作,只是他一直没有显著的成效而已。
这个时候,船舱的们轻轻打开,精干的神前胜久悄悄进来了。他一望就明白,主君正在考虑大事情。为了不打断主君的思路,他一步一踮,那样子很像是要和秀秋捉迷藏,抄到他后面去蒙他的眼睛一般。尽管这样,由于投步不够准确,那上了钉子的军靴还是发出了响声。
秀秋发现了他,问道:“有事吗?”
神前胜久一脸笑道:“是这样的!刚刚有一艘小船传来了一个捷报,沼田水军在玄界滩大胜朝鲜棒子,以损伤百人的代价歼灭六千七百多人。”
秀秋一下子跳了起来,大声喝道,“好,果然不愧是沼田水军,我要好好奖赏他们,将这个消息告诉全体人员,让他们也高兴高兴!”他完全没有想到已经损失惨重的沼田水军竟然能够凭借勇气歼灭了近七千朝鲜远征军。
神前胜久本就高兴万分,他马上接道:“是,殿下!”说着走了出去。
秀秋握紧了拳头,脸上的喜悦一下子冷淡了下来,低声喃喃道:“此战后,筑前的局势更加的难受了,现在就要好好看看那些人能否给予朝鲜人重重的一击了,否则,沼田水军危亦,九州危亦!”
正当秀秋陷入沉思的时候,桥姬一身素色和服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桥姬跪倒在秀秋的身前,先是叩拜了一下,抬起头,说道:“谢谢您放过小女。”
秀秋抬眼笑了一笑,说道:“你已经见过阿墨了吗?”
桥姬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站了起来,背过身躯径直脱起了自己的衣服。
她是一个性感的女人,比起秀秋要大上不小,可是她的胴体依然动人,不然也不会让岤户隆家和平冈赖胜这两个好色鬼拼了性命也要上了她。
平冈赖胜的确死在了她的身体上,其实他的死不只是因为如此原因,还有一些秀秋不想说的原因存在。
秀秋并不是一个正人君子,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后来才知道她和大阪城的那位乃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大阪城的那一位是可遇不可求的,当秀秋返回国内的时候就明白,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此刻浅井樱的出现正好填补了他的寂寞,有了一种让她成为替身的想法。
秀秋突然想起了大阪城的那位此刻的情景,他随着船只的摇晃将身体贴上了她坚实的背部,桥姬因为秀秋的举动吸了一口气,她清楚的感觉到了男人特有的气息,一阵眩晕。
两人此刻都无法可说,快感使他们头晕目眩。
两人同时欢愉的呻吟起来,沉醉在高超的余韵当中,呼吸因为g情而依然沉重,秀秋半闭着眼睛,他已经完全把眼前的女子变成了大阪城中的那一位,或许她比起大阪城中的那一位更加的富有g情,双手依然在对方的身体上游移着。
桥姬转过脸来,绯红绯红的面颊上洋溢着喜气,明媚的眼睛里闪烁着幸福的神采,微带着羞涩和娇气的说:“殿下,您一定要好好待我!”说着说着把脸庞往秀秋的胸膛上一埋,温热的娇躯缩了缩,紧紧的偎依在他怀里。
秀秋紧紧地搂住了桥姬。
按照这些天的习惯,秀秋知道每逢他和桥姬事情发生后,桥姬都会发发嗲,是她一种危机感的表现。当下,秀秋一只手环抱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她光润滑爽的脊背。
桥姬梦呓般的低声哼着,表达着自己的满足和惬意。她的声音彷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彷佛是直接的在心房里响起,娇语细细的传进了他的耳中:“今天,你真让我快活的要命!”秀秋心里滚过一股热乎乎的暖流,搂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
第八章 长门陷落
夜色,像一口墨黑色的大锅,扣在周防滩之上。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隐约听见一阵帆船行进的呼哧声,这是朝鲜远征军的一支由水军当中的精锐组成的特种部队。黑幕中,数艘小型帆船很快就进入了周防滩。他们得到了李珲的命令,要去执行一项特殊的任务——占领宇部城,为后续部队的登陆做好整备。
特种部队副头领金正山指挥这一次行动,他们不停的摇着木浆,木浆落入水中的呼哧声,他非常熟悉这种美妙的声音,这一次的队伍当中有特种部队的一半战力,近三百人。
茫茫夜色中,特种部队一步一步向着目标逼近。
玄界海战之前,小早川秀秋的名字除了本土外,其他国人都不清楚,是玄界海战使其声名大振。
小早川秀秋现在还是李珲的重要目标,他现在最害怕的就是赤间关和门司港还掌握在敌方的手中,源源不断的从本土运送兵力进入九州,朝鲜远征军到目前为止只有不足五万,就是以一对十,自己也输不起,最后也只有失败的结果。
李珲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他除了再度派遣兵力进入玄界海滩消灭继续游戈的小早川沼田水军,又从濑户内海优势兵力上分出一部分特种部队从周防滩深入长门,去占领一些关键要点,为后续部队的进入作整备。
当李正山听说李珲要召见他的时候,对召见他的目的已经猜中了几分。
但是,当李珲命令他深入长门前去占领宇部城,然后对山口城进行马蚤扰,并且摸清楚赤间关的军事部署的时候,他还是感到了任务的艰巨性。
李正山心中想道:“哪呀!用三百人前去控制住整个长门以及本岛源源不断的援兵!”
李珲似乎看出了他的心事,说道:“这次任务难度很大,可是如果我们不能控制住长门,我们就无法尽快占领整个九州。我相信你们有办法完成任务。”
李正山了解李珲的脾气,他决定的事情一定要办到底,决不允许别人讲价钱。在朝鲜王朝里,李珲是以决绝的性格著称。
特种部队在李正山的率领下悄悄得驶入了宇部港内,小帆船藏进了港口内的礁石丛中。李正山坐在小帆船最前面的座位上,眼睛不时地看着前面的海滩。
不一会,李正山一行人的脚终于踏上了海滩的沙石上,他回头轻声说道:“到站了,兄弟们!”
10月24日凌晨,宇部港。
夜色笼罩住了整个港口,白天喧闹的海港此时显得格外安静,只有几只流浪狗偶尔发出低低的哀鸣。在夜色的掩护下,三百的特种部队悄悄摸进了港口内的保卫所。
这支幽灵般的队伍终于抵达了港口内的保卫所。弥漫在海滩上的大雾为这次行动提供了极佳的掩护。
李正山一行人轻而易举地消灭了在保卫所外警戒线上站岗的哨兵。只见李正山轻轻一挥手,一群黑影立即包围了保卫所,另一群黑影扑向了港口内的几个要地。
保卫所的奉行官中村清左卫门此刻正在喝着清酒还没有睡觉,其他的士兵已经进入了梦乡。
中村清左卫门本是长府毛利家的铁炮头目,由于得罪了家宰清水景治被贬至宇部港当了一小小的奉行官。
他正喝着闷酒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的声音有点特别,急忙起身来察看,刚走到门口,一把小小的匕首顶住了他的腰,一句低沉但十分威严的日语传入他的耳朵:“不要出声,把手举起来!”
他还没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嘴巴就被一块粗麻布牢牢地绑住了,双手也被反绑起来。
紧接着,三十多个脸上涂着迷彩的特种部队队员出现在卧室里,然后抽出一把把匕首对着一个又一个的士兵的脖子抽了过去。
突然一个足轻番头突然醒来,伸手抽出了压在身边的太刀,说时快那时快,只见一个特种部队队员手中的弩弓射出一支短箭,想反抗的足轻番头一头栽倒在床边。
被捆住手脚的中村清左卫门,这时刚刚定下神来。
他仔细观察这群人,只见他们一个个身材魁梧,身穿紧身的黑色衣服,人手一把弩弓,身上还有数把匕首,涂着迷彩的脸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凶狠恐怖。
他看到了一名士兵身下的一根带子,带子上有一些图样,心忖道:“混账,是朝鲜棒子?!”
就在这群特种部队队员冲进护卫所的同时,另一群队员来到了港口的灯塔处,消灭了守卫在灯塔上的士兵,然后点燃了灯塔上的柴火,为后续部队照亮了进入港口的通道。
随后两群人一集中,只是留下了五十人为后续部队进入港口做好整备,其他人消失在了黑暗当中。
10月25日,李珲起兵五千半公开半秘密得进入宇部港口,在进攻发起不到五个时辰之内,朝鲜远征军就占领了摸清楚部署的宇部城。
10月27日,一路军队推进至荒泷城外,在特种部队的帮助下,荒泷城在次日凌晨告破,守城大将井上景家战死。
同日另外一路军推进至且长门国国司的所在地且山城。
且山城一向是毛利家重点经营的重要据点自已,早在击败大内家,击杀大内家主大内义长后,获得长门的绝对控制权之后,毛利元就就派遣自己的长子长期驻守且山城,一方面是加强对长门的控制,一方面也监视着窥视在侧的大友义镇。
如今几十年已经过去了,毛利家的第一位且山城主毛利隆元也已经逝去数十年了,丰臣秀吉统一天下,且山城的军事地位已经不如以前了,可是且山城在毛利家的重要地位并没有改变。
且山城现任守将内藤修理大夫元盛,别名佐野道可,是毛利一门岤户元秀次男,入嗣内藤隆春养子,拥有万石领地。
傍晚时分,有关宇部港陷落,朝鲜远征军登陆长门周防滩,正带兵赶来的消息,已经在城里传开了。
人心惶惶。
朝鲜长门府总道头郑仁弘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此刻他在且山城外的一个小山丘上,正当他举着望远镜瞭望且山城下人来人往的情景,李正山到来了。
郑仁弘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李正山轻声笑道:“是的,长门府且山城已经到手了!”李正山则是像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冷静,不喜颜色的说着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将一个国家以及城堡给拿下啦的事情,而且只是在登陆后三天内。
郑仁弘楞了一楞,他没有想到这一支摄政王特别建立的特种部队会如此的强悍,在短短的时间内,让整个长门府几乎落入了自己一方的手中。
太阳西下后,他们终于整备妥当。
时间一到,他们将已经准备好的大量的火把以及能够发出声音的器具,在漆黑的山丘上,将所有的树上都绑上火把,随即将他们点燃。
当所有的火把烧起来的时候,他们一起敲锣打鼓,吹起战锣,仿佛有千军万马一般突然出现在了城下。
原本寂静的城外,突然传遍极为嘈杂的喊叫声,不久,城内就发生起异常的变化,他们继续敲打着,一边从山丘上观察着变化,不久城门就被打开,在城门口上发生了激战。
在山丘上看到如此情形的郑仁弘对着李正山急着说道:“正山,倒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李正山回道:“且山城一听到大军到来,就紧急召集城下的浪人,我们的士兵随即一同跟随了进去,一听到城外动静大起,城中大乱的时候就打开城门放大军入城,道头,现在该是攻击的时候了。”
郑仁弘一听大笑起来,大喊道:“冲呀!”
一千五百军队跟随在他的身后冲下了山,向着且山城冲去。
“什么!是朝鲜人!”刚刚躺下的内藤元盛还在怀疑自己的耳朵。但是,从城内外看,在北侧的丘陵上,有无数的火把在燃烧着,以及铜锣和太鼓吵杂的敲打声,全部在冲击着他的耳朵。
“哎呀!”内藤元盛这样叫着站起来的时候,头却和身体分家了。不知什么时候靠近的一名特战队员的大刀上滴着内藤元盛所流出的鲜血。
且山城很快在郑仁弘和李正山的内外夹击下陷落了,刚刚组织起来的上千足轻,还没有整备好全部和内藤元盛陪葬去了。
随着且山城的陷落,大半个长门国陷入了朝鲜远征军的手中,终于封锁住了从本岛来援救的通道。
第九章 关门海峡
1599年11月1日凌晨,朝鲜远征军五千众长门府部分两路展开了闪电式攻击,两路大军,长驱直入,在先头部队的处理下,仅仅用去了一个星期就占领了长门府大部城堡。向西攻入了周防,洗劫一番后在高岭城下退却至荒泷城,分兵强攻坚田城,城主坚田元庆死战得脱,退往长门北部重镇丸狱山城坚守,向东攻克且山城,形成了对赤间关的包围。
坚田元庆,1568年出生,栗屋元通次子,原为毛利姓,蒙主公辉元赐字,改姓坚田,早年出仕小早川隆景,后来小早川秀秋入嗣小早川家时返回毛利家,成为毛利家的重臣,被赐予丰臣姓。
丸狱山城天守阁,已经退守丸狱山城的坚田元庆神情肃穆得瞭望着城外若隐若现的朝鲜旗帜,心中难免焦虑不已,自从他退守丸狱山城后,城下町就莫名其妙被烧毁了一大片,偶尔可以遥遥看对哦啊一些朝鲜士兵破门而入,冲入百姓家中,随后就是几声的惨叫,城外木柱上多了几颗人头。
而骄阳恰恰又在这个时候仁慈的对大地挥洒下了它的光辉,在空气中,光明与血腥共舞,阳光试图撕破一切的伪装,让世人见识最真实的世界。
昨夜的小雨企图掩饰的丑陋,在烈日下暴露无余,在这个丑陋中又带着尘世中种种的无奈和叹息,盘旋至世际。
“兄长,外面若隐若现的一些朝鲜步兵,不知道您看了一夜,想出什么对策没有?”他的弟弟坚田晴元低声询问道,他想要知道到底有没有办法解除被赶来赶去的屈辱。
“还没有,不过只要赤间关还在我们的手中,两面夹击之下,这些朝鲜人定然会退出长门的,期望筑前中纳言殿能够挡住他们的疯狂进攻!”坚田元庆望了一眼身边的弟弟,又想起来当日他在小早川秀秋吩咐小心朝鲜人登陆长门的时候的嘲笑,他还是差一点点火候呀。
“是他吗?”坚田晴元不再多问,他不敢相信传说中的笨蛋竟然能够得到他一向敬仰的兄长的如此崇敬。
“堪三介,你先下去好好看看城中有没有一些陌生的浪人武士,我不想同样发生且山城的惨况!”说着坚田元庆拍着坚田晴元的肩头,长长得出来一口气,走进来卧室。
赤间关外一座小城寨上,郑弘仁领着刚刚到达的特种部队李正山登上瞭望塔,瞭望着赤间关。
郑弘仁对着李正山说道:“正山老弟,眼前就是赤间关了,我们已经围了他七天乐,攻了四次,都未能奏效。”
李正山站在郑弘仁身边,看着远处的赤间关,赤间关果然不愧是九州与本岛的连接点,城墙盖得很高,朝着本岛的方向接近十米,超着九州的方向高达十二米,连着数十个小城寨,配合着数门大炮,仿佛固若金汤。
李正山突然眼睛一亮,他看到了一面不属于赤间关的旗帜,说道:“靠,赤间关换将了,道头,这城中守将到底是何方神圣?”
“据我所知,关中临时新换了一批守备,听闻是小早川秀秋的三千筑前军,守将叫做后藤基次!”
“后藤基次,二军师,摄政王都推崇的几个人物之一,看来不好对付呀!”李正山跟随李珲多年,他从李珲的口中得知了很多关于倭寇的一些趣事,其中二军师的名字更是如雷贯耳。
“你说摄政王都极力推崇的人物,难道不能用且山城的方式再使用一次?”
“难呀!此计谋可一不可二,只要仔细分辨,朝鲜人和倭寇的外貌区别还是很大的,一旦被敌军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你也清楚特种部队是摄政王花重金打造的,一旦损失惨重,谁也付不起这个责任。”
“你们,你说说该如何是好?强攻!”
“不可,道头,你应该明白。此次远征动员了五万兵力,玄界海战失去了近七千兵力,要封锁濑户内海需要动用一万二千兵力,在肥前战场上现在要面对的是九州最为强悍的立花宗茂和岛津义弘,能够分出五千人进入长门封锁本岛已经相当不错了。”
“如此说来只有长期封锁赤间关,可是,如果不占领赤间关,要封锁住本岛将异常的困难。”
“道头忘记了吗?”
“你是说且山城,不过且山城虽然也能够做到封锁本岛的作用,可是比起赤间关来防御的面积要大了许多,而且现在关门海峡还不在我们的手中。”
“道头,按照摄政王的性格,他会咽下玄界海战的苦楚吗?只要击败了立花宗茂和岛津义弘,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屡次坏我们好事的小早川秀秋了。”
“原来如此?!”
郑弘仁后又经过多次攻击,还是无法奏效,方才相信李珲推崇后藤基次也不是没有道理,便转而采取长期封锁围困的策略,企图使赤间关完全与本岛、九州失去联系,用饥饿与封锁来扼杀这个关卡,进而把坚守在关内的军民逼进死亡的幽谷,迫使赤间关屈服于朝鲜远征军的铁蹄之下。
为了实现困死赤间关的企图,郑弘仁加快了围剿的步伐。
11月4日,朝鲜远征军长门府部一路攻陷鸣岛城,截断了丸狱山城与赤间关的通道。
11月7日,朝鲜远征军副将李舜臣率领二十艘龟甲船突然出现在周防滩,劫掠时枝港,击杀时枝港新任守备高宫宗存。
导致毛利家水军退出关门海峡返回石见冲途中遭遇郭再佑部十五艘龟甲船突击,几乎全军覆灭,幸好此刻沼田水军没有跟随出港,免于一难。
此刻,秀秋明白现在自己的实力无法和朝鲜水军硬拼,但是为了困守在赤间关内的守军以及近千余居民能够安然度过这个冬天,他想了许多办法。
如何保障供应,成为了严重的问题,此刻从本岛的陆地交通已经完全被封锁,就没有被封锁,也难以保证能不能安全送达,唯一的出路只有依靠关门海峡现在还握在秀秋的手中。
其实关海海峡一直以来都是李珲时刻想要夺取的要点,只要能够夺取关门海峡,他就能够不用长途慢慢的绕过整个九州前去濑户内海,可是只有攻占了赤间关与门司港才能够安全得通过关海海峡。
他们也明白只要关门海峡还在秀秋的手中,赤间关是无法封锁的,所以才冒险派出龟甲船进入浅水滩的关门海峡剿灭那里的水军才能够彻底封锁住赤间关,起到夺取赤间关的作用。
秀秋为了保障赤间关和门司港不间断的联系,组织了沼田水军在关门海峡的两侧人为的创造了大量的雷区,并动员了丰前的渔民组织了关门海峡水上运输队,并动员了百姓突击修筑了大量的瞭望塔,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观察海上情况,加固了门司港。
这一年,冬季来得非常早。11月5日就降了初雪,11月下旬的时候海面上出现了薄冰,整个九州也开始下起皑皑大雪,许多战事都因为此事而停了下来。
可是,秀秋和岛津义弘,或许还有李珲都认为这个寒冷的冬天正是将对手击败的好时机,纷纷动员兵力展开一场大决战。
12月1日,天气愈加寒冷,唐津,高英厚部,傍晚。
一参将望着城外愈加安静的大地,一边靠近高英厚,一边嘟哝道:“大人,您看那些筑前人是不是吓傻了,一开始还有一些游兵散卒前来送死,这半月来倒是安静了许多,没见他们一个人影。”
高英厚笑了一笑,说道:“小早川秀秋这个人非常难以对付,还是小心为上。”
“摄政王不是说小早川秀秋是个草蛋吗?”
高英厚摇了摇头说道:“是吗?如果是草蛋,玄界海战也不会失败的如此惨重,我们也不会逼迫在唐津无法动弹了!”他现在还不知道的长门赤间关的守将也是小早川秀秋的部下。
参将一阵语塞,喃喃道:“这个?!”
城楼上的士兵喊道:“将军,前面来了一支军队!”
高英厚等人连忙上来城墙,看到正北方向,隐隐约约地来了一小队人马,他立刻喊道:“命令全部士兵立刻上城头,准备应战!”
“是!”几名传信兵领命,跑下城楼。
高英厚抽出佩刀,手中握紧了刀柄,连续半个多月倭寇没有来袭,他正感到奇怪,没有想到他们会选择这个时候来掠夺。
他没有再细想下去,因为他很快发现,城外正在赶来的人马,不是倭寇。
第十章 冬季攻势
这队人马人数不多,也就八百来人,穿着打扮全是朝鲜军制,只是破烂了许多,武器也不整齐。
队伍中出来一人,到了城门下,高喊道:“我是李完用,玄界海战失利,带领弟兄们一直躲藏在山中,现在到了冬季才敢返回军队,还请打开城门。”
一参将皱了皱眉头,借着城头的灯笼仔细看了一看,回头对着高英厚说道:“大人,的确实李完用。”
高英厚一听,知道这参将与那李完用乃是同乡,他又叫来数名见过李完用的士兵辨认,果然无一人错,正是李完用,他还是把刀收入鞘中,摆了摆手,说道:“开门!”
木栓抽动的声音响起,城门被缓缓打开,门外等候的八百来士兵纷纷靠近城门,队形杂乱而随意,仿佛一群远来的旅人,急着要进城喝口水、吃顿饱饭,然后再美美地睡上一觉。
高英厚突然发现,这些看起来动作随意的士兵,他们的表情看起来却并不是一种久旱逢甘露的模样,有的还经常往城楼上看,似乎有点紧张,城门开始打开的时候,不少人的右手不经意地放在了左侧腰间。
多年兵戎生涯养成的直觉惊醒了高英厚,他猛然抽出刀来,大喊道:“有诈!关城门~!”
本城守军听到首领惊呼,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愣在当地。
宫本武藏冷冷得说道:“现在才发现,晚了!”
刚刚进入城门口的士兵马上击杀了数名楞在当场的士兵,城门一下子被来人占领了,然后八百名士兵全部冲杀了进来,城外黑影当中连绵不断的出现了无数步兵。
宫本武藏率领着亲卫队立刻冲进来城去,见人就砍,城门下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