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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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头有些晕沉的少年想道。这个破身体,真是太容易生病了。

    仔细一思考,有些明白少年打算的威廉见状,皱了皱好看的眉,脱下自己外套给他披上:“主人,您先进去等一会儿,我马上把车子开过来。”

    看着跑远的管家,陆尔珣有些无语,他拽了拽身上的西装,这家伙,竟敢把自己穿过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只不过是自己的下人,怎么敢跟他这么亲近!回去要他好看。

    既然那么想,那请问小璟之,你怎么没把它脱下?这不符合你的风格啊!

    当车子开进外面的铁门时,已经快十一点了。车内的陆尔珣看到自家大厅的灯还亮着,心里失笑。肯定是那个家伙,好不容易让母亲不要等门,早点睡,可是这个家伙一来,又开始浪费他们家的点了。

    “宝贝!你怎么舍得让我再一次独守空闺!”

    躲开迎面扑来的熊抱,陆尔珣瞥了一眼假哭的某人,淡定地上楼。

    “那是你的外套?”见心上人已经上楼,安德烈面色一整,危险地眯起眼。

    “不是……”威廉抽了抽嘴角,艰难地辩解。

    看来三清道尊也帮不了他啊口胡!精英管家再次忧郁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送上!

    o(≧v≦)o

    16

    16、生病

    威廉很悲催,因为“外套门”事件,让小心眼的安德烈先生处处针对他,导致他的工作量直线上升。而罪魁祸首的自家主人非但没有阻止,还在一旁看好戏。

    陆尔珣也很悲催,因为一个不当心,睡到半夜的他忽然就开始发烧。鼻涕流个不停,擦得自己的鼻子都变得红彤彤的。还要讨好冷着脸的李曼舒,应对安德烈没完没了的唠叨。

    “哈啾!”陆尔珣的喷嚏声引来身边的安德烈一阵闷笑,他白了一眼捂着嘴正大光明偷笑的男人,恨恨地擦了擦自己的鼻子。

    少年的喷嚏声非常的可爱,轻轻弱弱的,像极了小动物发出的声音。男人每一回听到,都会觉得很有趣。又想听,但又担心他的身体,所以心情有些复杂。

    “主人。”尽责的管家出现在两人的背后,面上毫无表情,心里痛哭流涕地无视安德烈锐利的目光。

    “什么事?”陆尔珣扫了扫大厅,没有发现李曼舒的身影。

    “阿姨去熬药了。听说中药治感冒很有效。”把玩着少年纤长白皙的手指,安德烈平静说道。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幸灾乐祸!”陆尔珣闻言,脸瞬间一黑。用力抽回手,鄙视地瞥了他一眼。

    安德烈无辜地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威廉默默吐槽,两位,请不要在孤家寡人面前公然打情骂俏,他表示自己要磨牙。还有,主人,请不要像小孩子一样,因为这么幼稚的挑衅手段而炸毛。请注意,现在自己有正事要汇报。

    “发什么呆呢!说完赶紧走人!”金发男人的蓝眸中透出不耐烦的信号。

    噗——

    精英管家喷出一口血。

    在心里抹了抹下巴上的血,威廉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平静地说道:“主人,早上的时候陆尓豪跟他父亲大吵了一架,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又不了了之。之后到了报社。现在刚从那家报社出来,看样子像是和别人打了一架。”

    “别人?”陆尔珣挑眉。感觉鼻涕有要流下来,顾不上原本不屑的表情,连忙抽出纸巾,擦了擦通红的鼻子。

    安德烈背过身去,捂住嘴,双肩像是得了癫痫般拼命抖动。

    “应该是何书桓。”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威廉选择性失明了,“后来他也衣衫不整地走了出来。”

    “哦。”陆尔珣将手中已经用过的纸团,用力扔到了那人的头上。

    精英管家适时地退下,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如果忽略他同手同脚的走路方法的话,他显得十分的冷静。

    “哦!我家宝贝的体/液!我会好好珍藏的。”安德烈兴奋地挑高眉,将头上的纸团揣进自己高档西裤的内袋中。

    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陆尔珣咬紧自己的后槽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扑上去,将茶几上所有的纸团都塞进了他的领子里。

    “你这孩子!在做什么!”端着药的李曼舒看到沙发上混乱的场景,气沉丹田,一声怒吼。

    陆尔珣尴尬地坐起身,只是没想到那个臭不不要脸男人竟然趁乱捏了一把他的腰。“妈,我跟安德烈闹着玩呢。”

    陆尔珣笑着站起来,右脚不小心正好踩到安德烈伸出的左脚上,脚跟顺势碾了碾。男人迷人的笑脸一时间有些扭曲。

    “这哪能玩!上面有细菌的!要是安德烈也感冒了怎么办!”李曼舒将药放在茶几上,生气地戳了戳少年光洁的额头,“快喝药!”

    正欲辩解的陆尔珣看着黑漆漆的药汁里倒映出的自己的脸,咽口唾沫,头皮有些发麻,垂死挣扎道:“吃西药就可以了……”

    “西药的副作用远比中药的大,你难道不知道吗?快喝!”

    “阿姨懂得真是多啊!”安德烈感叹道。

    脚上再次用力,满意地听到身后的人呼吸一顿,少年苦着脸,双手捧起药,可怜兮兮地注视着李曼舒。

    李曼舒直接气乐了,“谁让你生病让妈担心的?”

    安德烈再次不怕死地嘲笑喝完药后直吐舌头的少年,如愿地接收到一记佛山无影脚。

    “乖——”李曼舒笑眯眯地拍了怕少年的头,端起药碗,“上去睡一会吧,也许明天就好了。”

    陆尔珣无奈地点头,拽起身边的男人向楼上走去。

    “睡吧。”将昏昏欲睡的少年圈在自己的怀里,没有睡意的安德烈半倚着床,翻看着从美国送来的、必须由他亲自处理的文件。

    他的动作很轻,左手小心地拍着睡得不安稳的少年的背。房间内静悄悄的,两个人身边围绕着温暖宁静的氛围。

    直到男人听到少年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咳咳咳——”睁开眼的陆尔珣止不住的咳嗽,眼睛因此而泛着泪水,雾蒙蒙的,煞是动人。

    平时可能还会调笑几句的安德烈,现在完全没有心思去顾及这些。他紧张地帮着少年顺气,眼中担忧和心疼满的像是快要溢出来一般。

    “药——”咳得透不过来气的少年,指着床头柜,断断续续地说道。

    男人手忙脚乱地打开抽屉,结果用力过猛,将抽屉整个拉了出来,掉在了地板上,“shit!”他连滚带爬地下了床,急忙将药递给少年。

    拿着喷雾对着自己的嘴连喷了几下,陆尔珣的呼吸才慢慢地平缓下来。

    替少年擦干净眼角溢出的泪花,经过多少次生生死死的安德烈苦笑地发现,自己的脚有些发软,因为这个少年。

    理了理少年凌乱的头发,安德烈沉默地将他靠在自己的怀中。

    很早就知道他有哮喘,可是今天却是第一次见到他发病,他发现,自己也许永远也不可能适应这种情况。

    “阿姨好像不知道你有这个病。”沉默了半响,安德烈听到自己说。

    陆尔珣点了点头,自嘲道:“真是富贵病。”声音还是有点喘,但比刚才的语不成调要好的多。

    “怎么会得的?”

    “小时候肺就不太好,不过没这么严重。后来到了美国,在化工厂打工,久而久之就这样了。”陆尔珣顿了一下,声音有些飘忽,“遇到你之前,第一次犯病。运气好,挺了过去。”

    少年的叙事很平淡,但是详细调查过的安德烈心里无法控制的有些酸涩。爱上眼前这个人起,他就在心里千百次地将自己千刀万剐。

    陆尔珣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些,他从来不会跟别人哭诉自己曾经受到过的苦,连李曼舒都不曾。可是现在却能对着这个曾经恨着的人平静的诉说这一切。他的感觉有些奇妙,有些解脱。

    也许他并不是不为自己曾经的苦难而委屈怨恨,他只是将一切都压得很深,深到连自己都感觉不到了。现在有一个全心全意为着他,能够使他安心的人出现,这些负面的情绪才能爆发出来。否则,早晚有一天会压垮他的。

    天色已近黄昏,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静静地看着天黑。

    “回到美国后,找医生好好地治一下吧。”男人说。

    “反正又死不了——”感觉被狠狠掐了一下的陆尔珣背对着他,危险地眯起眼,“好吧……”

    不要以为今天给了你几分面子,就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没有个十七八年的考察,我可不会跟你过一辈子!

    “主人!夫人喊你下楼喝药!”站在门外的威廉敲了敲门,贴着门说道。

    陆尔珣的脸瞬间一黑,恨不得将门瞪出一个洞来。

    安德烈抵着他头顶的下巴无声震动,用头发丝想也知道他在偷笑。

    站在门外的管家冷静地听到一声闷哼和重重摔落在地板上的巨响,表情始终淡定,只是牙齿略微有些发酸。

    这房间的隔音设施不太好,不是自己造的就是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长吁一口气,二更送上!

    偶是好孩子(等夸奖——)

    亲们也要保重身体啊,据说现在感冒的人灰常多。

    看!偶家小璟之也感冒了。

    (不是你心里不平衡吗?三更被安德烈pia飞——)

    17

    17、冲突

    跟陆尔珣谈完后的第二天早晨,陆尓豪起了个大早,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后,翻出自己新买的西装,神清气爽地下楼。

    陆家人全都坐在餐桌上安静地吃早餐。陆振华嘴里叼了个烟斗,面无表情地正在看报纸,听见儿子“咚咚咚”地跑下楼,他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大少爷今天起那么早!”陆梦萍漫不经心地放下手中的筷子,抬起头,语带嘲讽地说道。

    陆尓豪偏心,有什么好事一向先想到的是陆如萍。陆梦萍觉得他从不把她放在心上,陆尓豪觉得她尖酸刻薄,两兄妹的关系一直都不怎么样。

    陆尓豪闻言有些不满,但想到今天的好事,难得没有和她计较。“爸,妈。”他向两人打了个招呼,坐到空位上,接过佣人送上的粥,吃了起来。

    正在给闹脾气的陆尔杰喂饭的陆如萍听到妹妹的话,停下手上的动作,对着陆梦萍温和地说道:“尓豪工作忙,晚起一点也没什么。他又不像你什么事都不用干。”

    陆梦萍瞪了她一眼,她是没考上大学,需要这么拐着弯损吗?“就你会做好人!昨天还醉醺醺地回家,工作忙?谁信啊!”

    陆如萍委屈地咬了咬下唇,自己根本没这样的意思,梦萍为什么要这么说?

    “梦萍!你够了!不准欺负如萍!”陆尓豪重重地放下碗,怒吼道。

    “我——”

    “全都给我闭嘴!”越听越不像话的陆振华一把将报纸摔到桌子上,眼神暴躁地扫了一眼众人。报纸在桌角撞了一下,掉落在地板上。

    还揪着陆如萍要她喂饭的陆尔杰被吓了一跳,畏缩地抢过碗,自己埋头吃了起来。

    原本就因为前几天被教训了一顿,最近有点收敛的王雪琴此时更是跟个鹌鹑一样,一言不发。

    陆尓豪不满地瞪了一眼挑衅的陆梦萍。

    顿时餐桌上,安静地只有筷子与碗相撞和众人咀嚼的声音。

    “尓豪,怎么还不去上班?”陆如萍给父亲倒了杯茶,看到依然坐在沙发上,没有出门的陆尓豪,疑惑地瞪大了眼。

    低头摆弄茶壶的陆振华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爸——”天不怕地不怕的陆尓豪,见到自己威严的父亲总是像老鼠见到猫一样,只见他咽了咽口水,鼓足勇气说道,“我想辞掉报社的工作。”

    “再说一遍——”陆振华拖长了音调,嘶哑的嗓音显得十分的危险。“你把我说过的话当成耳边风吗?”

    “我已经找到新工作了!”被他眼神吓到的陆尓豪连忙接口道。

    “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能找到什么好工作?”一向知道儿子是什么性子的陆振华不屑地哼了一声。

    “我怎么找不到好工作了!我——”

    陆梦萍在旁边看好戏,陆如萍则被哥哥对爸爸的顶撞吓得不轻,连忙拉住陆尓豪的手,对他安抚地摇了摇头,接着又转头望向已经怒火上升的陆振华。

    “爸爸,您先听听尓豪怎么说吧,别生气。您一生气,我们总是心惊胆战的。”陆如萍面对着陆振华锐利的目光,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请求。

    “对啊对啊,老爷子!兴许咱们尓豪真的有出息了。”王雪琴赶紧在一旁附和,连连给陆尓豪使眼色,让他别惹他老子生气。

    “那你倒说说,是什么工作。”他最清楚他这个儿子,能力没有,却认为自己什么都行,做事只凭一时冲动,三分钟热度。

    “是一家银行的财务部经理。”陆尓豪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他一定要让这个总是认为他一事无成的老头子看看他的能力!

    “哪家银行?”没等到陆振华开口,眼前一亮的王雪琴连忙拉住儿子,笑得一脸欢快地询问道。没想到她儿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自己找了个这么好的工作。靠这已经掉了牙的黑豹子,果然不行!

    “茂丰银行。”陆尓豪在父亲若有所思的目光中,骄傲地挺起了胸。

    “璟之的银行?”陆如萍诧异的惊呼脱口而出。

    陆尓豪皱着眉看了她一眼。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他的?”陆振华有些惊讶,多年的经验让他感觉到微微的违和,但怎么想也没有发现不对劲,大概是想多了吧。

    念头被压下,再也没有想起。直到很久以后,他才发觉这不对劲是什么。

    “爸爸也认识吗?那真是太巧了!”陆如萍惊讶地捂住嘴,眼睛睁得大大的,不着痕迹地岔开话题。

    “是你爸爸喜欢的后辈,本来还想介绍你们认识,没想到……”王雪琴笑着拍手。有缘到这个地步,看来这个陆璟之命里就该成为她王雪琴的女婿!

    “你在那认真工作,别给璟之找麻烦。”陆振华沉吟了片刻,就知道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去求了璟之。虽然自己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但此事已成定局,也没什么好说的。希望尓豪在璟之身边,能真的学到一点东西。

    陆尓豪出了陆家的大门,纵使不满父亲对他的看法,但一想到自己今后能大展宏图,立马把这微不足道的负面情绪扔到了爪哇国。

    而这厢,陆梦萍跟在陆如萍的身后上了楼,不痛快地抱怨道:“那个璟之是谁?你们的新朋友?为什么不介绍给我?”越说口气越冲。

    陆如萍摆了摆手,脸上满是无辜,“哪里是不介绍给你,我们也是通过依萍认识的……”说完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被点着的妹妹。

    梦萍总是这样,脾气实在是太坏了,怪不得……天啊!我怎么能这么想自己的妹妹!真是太不应该了!

    “哼!”陆梦萍火大地跺了一下脚,又是依萍这个小贱/人!

    推开杂志社的大门,里面闹哄哄的,每一个人都忙得晕头转向。陆尓豪躲过身边匆忙跑过的同事,嫌弃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真好,终于要摆脱这样的日子了!工资又少,还要满上海地跑新闻,一年到头累得跟条狗似的。

    “陆尓豪!你又迟到!到我办公室来!”看到姗姗来迟的大少爷,从昨天起就压了一肚子火的总编愤怒地吼道。

    对着两个担忧的死党耸了耸肩,无所谓地大步跨进总编办公室。

    “没事吧?老总有没有骂你?”杜飞拿着手中摆弄的相机,偷偷地蹭到陆尓豪的身边,有些担心地询问。

    “我已经辞职了!”整理着办公桌上的东西,陆尓豪满不在乎地回答。

    “什么!你辞职了!”杜飞的惊呼让正在工作的同事全都诧异地看了过来。

    “尓豪?为什么要辞职?”何书桓皱着眉靠近两人,脸上的表情显得很不赞同。他觉得尓豪这种没和他们商量就自己下决定的做法,非常欠考虑。

    “想辞职就辞职了呗!”显然,陆尓豪没有察觉他的言下之意,他对着所有的同事大声招呼道,“我找到新工作了!是一家银行的财务部经理,等发了第一个月的工资,我请大家吃饭!”

    听见报社里公认的公子哥请吃饭,所有人都连声叫好。

    “尓豪,跟我谈谈。”从听到银行两个字起,表情就变得怪怪的何书桓拉住陆尓豪的手臂,向楼梯口走去。

    发现他脸色不对劲地杜飞按耐住心里的疑惑,跟了上去。

    “那家银行是不是陆璟之的?”何书桓盯着陆尓豪的眼睛,严肃地问道。

    陆尓豪整了整被拉皱的衣袖,心里很不满,书桓是什么口气?换工作是自己的自由,他凭什么像是审犯人似的。“对啊!怎么了?”

    怎么了?还问他怎么了?不是老早就告诉他们,陆璟之这个人接近他们是有阴谋的!依萍不听,现在连尓豪都不听吗?

    “我说过多少遍,他是有目的地靠近我们,他很不对劲!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的话!”何书桓拽住陆尓豪的衣领,大声吼道。

    “什么不对劲!”脾气本来就遗传到他爸的陆尓豪用力甩开他的手,眼里冒火,“我凭什么相信你的一面之词!我知道你在嫉妒依萍欣赏他!何书桓,原来你是这样一个人!因为嫉妒就可以小心眼地给别人泼脏水!”

    原本陆尓豪可能还不会因为新认识的朋友而跟死党闹翻,但经过昨天的事,他已经把陆璟之当成了知己,一个帮助他,理解他,给他机会的知己!他怎么可以忍受别人对他的污蔑呢?

    见两人之间围绕着一触即发的气氛,杜飞大步跨到两人中间,焦急地劝道:“你们在干什么!我们是申报的三剑客,好好地交谈不好吗?”

    已经被怒火冲得丧失了理智的何书桓一把推开他,口不择言地说道:“你不是说要在你爸爸面前证明你的能力吗?现在呢?你的能力就是靠裙带关系——”

    没等何书桓说完,一个带着怒火的拳头就将他掀翻在地。

    杜飞急急忙忙地去拉扭打在一起的两人,混乱中还挨了几拳,“够了!有什么不能好好说!非要用武力啊……”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撑着难受的鼻子更完两章,看评论时发现了此文第一个负分……

    感觉有些苦笑不得

    我也不是接受不了读者的拍砖,只要言之有理,我肯定会虚心接受……

    但是这个“报社君”竟然说我“三观不正”?

    让我这个积极入党,每学期品德等第优良的乖宝宝情何以堪啊!!!!!

    我想,连评论高考作文都不会用上这个词吧,这只是一篇小说啊!

    写一篇文都上升到了”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了,

    我真的很无语!o(︶︿︶)o

    好吧,我只是发发牢骚,求安慰!!!!!!!!!!!

    另,明天要吃年夜饭,停更一天,望亲们见谅,会找时间补上的。

    还有,祝大家春节快乐!!

    年年有余 新年快乐 岁岁平安 辞旧迎新 恭贺新禧 心想事成 美梦成真 万事如意 锦绣前程 鹏程万里 事事顺利 春风得意 前程似锦 大展鹏图 马到功成 工作顺利 事业有成 天天开心 快乐永远 身体健康 万事如意 福如东海 寿比南山 心想事成 大吉大利 一帆风顺 福寿双全 三羊开泰 长寿百年 福如东海 寿比南山 白头偕老 早生贵子 永结同心 花好月圆 百年好合…………………………

    18

    18、旧识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在公共场合打架斗殴?”实木的办公桌在陈总编的怒拍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指着杜飞何书桓两人,怒不可制地吼道:“陆尓豪不干了,你们也不想干了,是不是!”

    “不是的……”原本就有些担心因为打架的事情影响工作的杜飞此时心里一凉。他喜欢这份工作,更需要这份收入来养活自己,每个月给家里年迈的父母寄钱。总编已经对他们很不满了,万一真的把自己辞了怎么办?

    他心中充满了忐忑不安,可是分站在他两侧的好友却丝毫没有发现,依旧混不在意地怒视对方,两双眼睛里的怒火简直想要喷出来一样。

    忽然,他微微觉得有些心寒。

    “好了!你们每人扣一个月的工资。”陈总编不耐烦地挥手,打断杜飞的欲言又止,“都出去吧!我要工作了!”

    杜飞帮总编关上门,垂头丧气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一个月的工资,还有之前救可云时摔坏的照相机,加上房租什么的,这几个月该怎么过啊!

    ——————————我是转换人物的分割线————————————

    车子停在了巷口,李曼舒让佣人抱着自己一个月来所绣的布匹,跟在身后。

    两个人在小巷里弯弯绕绕穿行了半天,终于来到了一家成衣铺子前。婉拒了店员殷切的招待,李曼舒在店内四下打量了一番,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小哥,帮我找一下你们的老板,我想请他帮我做一套衣服。”

    “好咧!夫人先等会,我马上请老板出来!”小学徒闻言做了个揖,忙不迭地向堂内跑了进去。

    李曼舒总觉得,自己的宝贝儿子穿西装比不上穿长袍好看。她嘴笨,说不清那种感觉,可就是喜欢璟之穿长袍的样子。反正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便找了匹好缎子,绣了个花样,想帮儿子做件褂子。又嫌弃自己的制衣手艺不是很好,就让司机在城内找个有名的师傅。

    和老师傅讨论了一下样式,又给了他儿子的身量尺码,约定七天后来取,李曼舒付了押金后,心情愉快地带着佣人在街上逛了起来。

    这条马路上多的就是布庄米店当铺之类的小店,几步的间隔就有挑着担子的小贩在吆喝。街上的人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夫人,您真是有眼光!少爷穿那件褂子肯定好看。”

    “恩,你们少爷穿什么多好。”李曼舒和贴身侍女小声地聊着天。听她夸赞自己的宝贝儿子,李曼舒眼中浮现出几丝笑意和骄傲。

    “跟你说过多少遍!那块虎皮已经卖出去了!以后别来了!”

    李曼舒皱了皱眉,绕过那个被推搡在地的干瘦妇人。

    “曼舒?”

    迟疑的女声在背后响起,李曼舒略带诧异的转过身。

    “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文佩啊……”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傅文佩连忙站起身,尴尬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有些下垂的眼睛里满是惊喜。

    傅文佩的话让李曼舒身体微微一顿。她仔细观察着眼前这个苍老瘦弱,脸上透着不健康的妇人,真的难以和以前映像中温柔大方的名门闺秀联系在一起。

    在她的目光下,傅文佩不自在地拉了拉身上穿了十几年、洗得发白的旗袍,有些难堪地将散落在旁边的乱发夹在耳后。

    看来曼舒这些年过得很不错,这么光鲜的打扮,就像个贵妇人一样。离开东北老家后就担心着其他人,今天看到曼舒过得很好,她就放心了。

    餐厅内

    傅文佩拘谨地坐在凳子上,手指不由自主地绞着袖子。已经好久没有到这么高档的地方用餐了,她觉得好像自己有点格格不入。

    “曼舒,这些年你怎么过来的?你儿子……是叫尔珣吧,他怎么样了?”她的话语有点迟疑,似乎是一时没想起来她的丈夫其中一个孩子的名字。

    “他在国外。”掠过前面一个问题,李曼舒如是答道。虽然在同一个城市,可是她从没想过会再见到以前的“旧识”。李曼舒不想自己和儿子再一次纠缠进以前的是是非非中,决定把璟之也在上海的事情隐瞒起来。

    “哦……”傅文佩点了点头,眼睛盯着面前的桌布良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怎么样?”

    “心萍几年前就病死了,我和依萍过得很好。”傅文佩眼眶很红,但仍强装着笑,在消瘦发黄的脸上显得格外的凄苦。

    “那就好……”李曼舒虽然看出事实并不像她所说的那样,也没有揭穿,只是淡淡地说道。

    两人同时沉默……

    “你变了好多!”傅文佩忍住内心的悲伤,感叹道。

    “是吗?”李曼舒随口回道。自己的确变了很多,不像以前那么木讷,不知道要和别人讲些什么;会开始拒绝别人;会开始讲述自己的意见……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就像脱胎换骨了一样?

    “曼舒,离开东北后,你有没有……”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唐突,傅文佩连忙将后面的两个字“改嫁”咽回嘴里,尴尬地笑了笑。

    李曼舒自然明白她要问些什么,只是沉默地看了她一眼,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反正也不想和这些人再有任何的瓜葛,误会就误会了吧。

    和李曼舒告别后,独自一人回家的傅文佩想着她临别时的话,心里很复杂。为什么不要和振华提起呢?因为有了新的生活,不想被打扰吗?算了,既然她都怎么说了,就答应了吧。

    回到家的李曼舒见儿子还没有回来,便和悠闲的安德烈打了个招呼,直接上了楼,连晚饭都没有吃。

    “怎么了?”知道母亲的不对劲,陆尔珣皱了皱眉,开口询问同行的侍女。

    威廉接过他脱下的外套和领带,然后安静地退下。

    “夫人说要帮少爷做衣服,便去了成衣铺子。本来好好的,遇到了一个人,和她吃了顿饭后,夫人就变得怪怪的。”侍女略微有些不安地回答。

    “什么人?”不满于她一点儿也不详细的叙述,担心母亲的陆尔珣不耐烦地开口。

    “好像自称文佩……”

    闻言,陆尔珣习惯性地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妈!是我,璟之。”端着盘子的陆尔珣在李曼舒的房门前,轻声唤道,“我帮你端了饭菜上来,您帮我开开门吧。”

    “妈不饿,你快去休息吧——”他贴着门,听见里面回答道。

    “您不开门我就不走了!”

    李曼舒对他无赖的性子很无语,只好打开门让他进来,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将几个盘子摆在桌上。

    “快尝尝!我亲手做的,安德烈都没有,都是孝敬您的。”指着那碗金黄的蛋炒饭,陆尔珣笑得很得意。

    “你知道了?”李曼舒笑着摇了摇头,端起碗问道。

    沉默了半响,陆尔珣点头。“您快点吃,别凉了!”

    “恩……”李曼舒吃饭的动作很斯文,她吃了几口饭,筷子慢慢地停了下来,欲言又止。

    “怎么了?”

    “儿子,盐还没化开……”

    “啊?”

    作者有话要说:就这样吧,过年好累……

    亲们新年快乐!!!!!!!

    ps:今天看评,发现这么多亲帮我打抱不平以及新年祝贺,感觉自己瞬间被治愈了!!

    (*^◎^*)

    19

    19、交往

    “今天书桓在河边跟我告白了。他的脸在夕阳下,显得十分深情和紧张。我迟疑地同意了和他交往。他真的很喜欢我吧,因为他表现得那么的欣喜若狂。可是只有自己知道,在那一瞬间,我的眼前浮现的却是璟之的微笑。老天真是会折磨人!等待那人的时候不出现,出现的时候却又经不起等待……”

    这是陆依萍的习惯,每天晚上临睡前,坐在昏暗的台灯下,将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和自己的心情通通都记录下来。

    停下手中的笔,她的心情很是混乱,有些难过又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至少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不是吗?可是璟之……真的不能和他在一起了吗?

    昏黄的路灯下,成群的飞蛾不停的向玻璃罩子撞去。她就像这些飞蛾吧,不失去生命,就不会停下自己的脚步。所有都认为她很坚强,可是只有自己知道,她已经痛得生不如死了。

    “依萍,”傅文佩穿着睡衣,推开她的房门走了进来,“怎么还没睡?”

    “马上就睡了。”陆依萍对着疲惫的母亲,连忙换上了一个僵硬的笑脸。

    傅文佩低头沉思了片刻,说道:“今天又是何先生送你回来的?你们……”她毕竟是过来人,之前看到两人在家门口那么亲密,心中便有了猜想。

    “妈,你在说什么啊!”陆依萍转开视线,手中的钢笔被捏得紧紧的,低垂的眼婕下布满了痛苦。

    傅文佩没看到她的表情,却以为她害羞了,便笑着说道:“就算在一起交往了,也没什么。你现在大了,是时候找个男朋友了。”她停顿了一下,摸着陆依萍的长发,感慨道:“何先生是个好人,妈看的出来。”

    陆依萍沉默地点了点头,注意到她身上的衣物很单薄,便说道:“妈,您去睡吧。晚上天冷,您身体又不好,还是快回去吧。”

    “这孩子……”傅文佩摇了摇头,无奈地走出房间。

    陆依萍愣愣地坐到床上,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第二天是星期六,一大早,兴高采烈的何书桓如约来到陆依萍的家门口。虽然他已经见过傅文佩好几次了,可是这一次的他却像是一个初见未来丈母娘的愣头青一般,在门外紧张地从上到下整理自己的着装。

    “何……先生?”傅文佩提着菜篮子走回家,就发现一个人在自家门口鬼鬼祟祟地站着,不走也不敲门,走近一看,才发现原来是熟人,便笑着说:“何先生来找依萍吧!怎么不敲门呀?”

    “伯母好!您叫我书桓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