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阅读

字数:17358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的判断清清楚楚地看透这个人。因为,他的依萍是有思想有见地的。在这天到来之前,自己只需要好好地呆在依萍的身边,保护她就行了。

    “他怎么了?”在烤肉上涂上香料,陆尔珣努了努嘴,示意不远处正目不转睛地怒视他们的何书桓,低下头,靠近身边的陆依萍,小声道。

    一向直来直去的陆依萍此时却因为彼此间的距离而有点脸红。她飞快地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何书桓,学着陆尔珣的样子,同样小声道:“不知道。”

    陆尔珣心中冷笑,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但面上不显半丝未现,依旧温和地指导着她烤肉的技巧。态度亲昵友好,一举一动中带着若有若无的暧昧和暗示。旁观的人心里或多或少能感觉得到,却没人能挑出一点儿不妥。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众人,反应也各有不同。

    何书桓怒火交织,却又不得不假装平静;方瑜乐观其成;陆尓豪也希望这两人凑成一对,这样就成全了自己的妹妹;陆如萍眉宇间尽是殷切,却极力保持着文静柔和的表情;杜飞又是替陆如萍高兴,又是替自己难过。几人精彩纷呈的表情让造成这一切的陆尔珣差点没笑出来。

    而陆依萍的反应却更值得人去玩味。一开始她如同普通的怀春少女一样,既害羞又有些得意。可是过了没多久,却脸色一变。虽然极力表现平静,但骗不过陆尔珣锐利的观察,她像是下了一个痛苦的决定,眼睛里尽是慷慨就义。

    陆尔珣对此十分疑惑,这显然跟他的初衷很不一样。但之后陆依萍的转变,渐渐让他明白了她的打算,一个意外和他目的十分相像的打算。可是——陆尔珣笑着将烤焦的肉片扔进垃圾桶——有时一件渴望而得不到东西在人们的眼中更加珍贵!

    作者有话要说:偶错了……

    躺下任抽打……

    要过年了,老爸老妈看不惯偶清闲,要偶大扫除,不同意就抽俺。

    所以偶今天早上起来更了半章,下午开始打扫卫生,吃完饭打算继续码,可是发现电脑启动无能……

    偶只好翻出小本本,重新把前半章码出来,因为怕大家等急了,先把它贴上来。

    剩下的可能要等到明天补上。明天也要打扫,地板有三层楼要拖,泪……

    不过明天会更的,请大家放心!

    另:素茗亲,让乃失望了……(偶切腹——)

    补完,另有一更。

    9

    9、陆依萍的打算

    很多人知道,陆依萍是一个固执的人,有时候甚至可以称得上偏执。

    她一直理直气壮地相信自己的判断,始终如一地坚持自己所下的决定,根本不会考虑别人的意见。虽然跟陆尔珣的性格有一点像,但是陆尔珣有一点跟她本质上不同,他懂得衡量自己的实力,他善用筹码,凡是都会给自己留下后路。

    就像是跟陆家结仇这件事,陆尔珣仔细看过威廉交给他的调查资料,虽然陆家人的做法让人厌恶,可是他看到的更多的是陆依萍的不识时务。既然已经过不下去了,就好好低声下气地跟陆振华拿钱,他就不相信,凭陆振华的好面子程度会不给她钱。可是她却跟他犟上了,于是感觉到被挑战权威的陆振华赏了她一顿鞭子。

    如果是陆尔珣则不同,即使遇上羞辱也同样会耐着性子,他很从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一点,就是“骨气”不能当饭吃,可是之后陆家人会怎么样就很难说了。

    所以说,在陆尔珣眼中,陆依萍所谓的“骨气”真是愚蠢透顶!

    就像是她现在的做法,更是不自量力!陆尔珣定下这个计划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会陷入其中,因为他从始至终爱的都是男人。更何况,虽然不想承认,但在他心里的确只有安德烈一人(某男人窃喜)。而陆依萍,他嗤笑,希望她到最后不会引火烧身!

    陆依萍很难过,因为在她未来的预想中,从来没有陆璟之这个人。她的余生是用来跟“那边”战斗,而不是用来谈情说爱。她早就下定决心要通过抢走如萍的心上人,抢走雪姨心目中的东床快婿来报复“那边”,真么能忘了呢?

    支持她活下的是仇恨,而不是不可靠的爱情!陆依萍!你不可以软弱!你是一只刺猬,爱情会拔掉你的刺,让你根本活不下去!

    可是,看着陆尔珣难过却强装笑脸的俊脸,她觉得无法呼吸,伤心地快要死掉了。(其实是你自作多情了,璟之只是在考虑接下来该怎么阴你而已)

    璟之符合她所有少女时候对白马王子的幻想,英俊富有,才华横溢,幽默善良,和她有共同话题(你多想了),而且还对她有好感。可是为了报仇,她不得不痛彻心扉地远离他。天啊!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她强忍着心痛和殷情的何书桓谈天说地,从小说诗词、山水风景到人生理想、对生命的感悟。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何书桓欣赏她,因为他喜欢的是有思想敢作敢为的女孩,就像自己,而不是像如萍那样柔弱的像菟丝草一样的“淑女”。

    陆依萍很有把握,自己的计划一定会成功。虽然对不起何书桓,可是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连璟之都放弃了。

    陆依萍的转变让大家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感觉到彼此奇怪的气氛,心急的方瑜将陆依萍拉到旁边的树下,“你怎么了?你难道没发现璟之对你的好感吗?”

    陆依萍甩开她的手,强笑道:“你在胡说什么?璟之对我们向来都是一样的。什么好感不好感的……”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方瑜瞪大了眼,不可思议地叫唤起来:“上帝啊!你难道还在打算那个可怕的计划吗?”

    陆依萍连忙捂住她的嘴,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见没有人注意才放下手:“你叫那么大声做什么!让别人听见了怎么办?还有这个计划根本不危险,你不要大惊小怪的。”

    “不危险?要是你爱上了他怎么办。还有,我觉得如萍她是好人,你不要——”

    “要是朋友就别阻止我。我会爱上何书桓?那怎么可能!”陆依萍打断方瑜的话,像是第一次看见她一样:“才相处没几天,你就被他们收买了么?”

    “你知道不是那么回事!”方瑜了解陆依萍生气时的口不择言,没有跟她计较。“那璟之怎么办?”知道好友的固执,沉默了半响的她道。

    “那只能算我们有缘无份了……”陆依萍倔强的脸上难掩悲伤。

    “你们说什么,说了那么久?肉都烤焦了。”杜飞看见两人沉默地走回来,有些纳闷。但也没有细想,只是兴冲冲地拿着烤好的肉送给陆如萍。陆如萍偷瞄了一眼含笑的何书桓,尴尬地接下。

    陆尓豪见状,心中思量一番后,把自己烤好的食物放在了方瑜手中。

    方瑜纳闷地看向他,换回了他一个痞气的笑脸。方瑜微微一愣,耳朵有些发红。

    陆依萍接过何书桓递来的鸡翅,侧身走过同样举起手的陆尔珣。

    何书桓带着笑跟上前去,虽然不知道依萍为什么这么快改变了态度,想必是发现了自己的好,看清了这个花花公子的面目,所以才会如此。

    他转过身,回了一个挑衅的表情。

    陆尔珣没做任何表示,只是给了不远处皱着眉看向这里的杜飞一个尴尬而又难过的苦笑。

    回去的路上,大家说说笑笑的,很是开心。从公园步行到家,马路上的法国梧桐下,他们谈古论今,陆尔珣丰富的学识让他们叹为观止。他们第一次知道,原来璟之去过那么多国家,游历过那么多有趣的地方,真是让人羡慕到嫉妒。

    可是他们都有些担心他,因为依萍破坏气氛的不配合。

    陆依萍跟何书桓单独走在他们的前方,一次又一次被何书桓逗得哈哈大笑。

    虽然璟之面上没有什么变化,可是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在强颜欢笑。特别是杜飞,他圆圆的娃娃脸上,担忧快要溢出来似的。

    陆尔珣心里不由地感叹,这群人的神经构造显然跟普通人不一样。他的表情根本没有变化好不好,他们干嘛都一副他已经被抛弃了的样子。看得他胃疼,害的他连演戏的激丨情都没有了。不过这样也好,省时又省力了。

    跟他们相处久了,搞不好自己都变的少根筋了。

    众人又陪着陆依萍到了“大上海”,在那里坐到她工作完。

    等陆尔珣回到家,差不多九点多了。见李曼舒早已上楼睡觉,他拒绝了威廉要送上的晚餐,直接到了卧室,准备休息。

    “今天的烤肉会怎么样?”安德烈把累倒在沙发上的陆尔珣拉进自己的怀里。

    “很脏,别碰我。”陆尔珣用手抵住他精瘦的胸膛,毫不留情地把他推开。

    “我刚洗完澡!”安德烈委屈地扯开自己的睡衣,“如果你不信,我脱下来让你从头到脚检查一遍?”说完,妖/娆地躺在床上抛了个媚眼,对陆尔珣勾了勾手指。

    陆尔珣没空理这个不要脸的男人,翻开自己的衣柜,拿出自己的睡衣。这个家伙,明明帮他准备了,还偷穿自己的睡衣,他也不嫌小。

    今天那群人邀请他烤肉,烟熏火燎的,又跑去“大上海”的一楼大厅坐了几个小时,浑身上下都是一股混杂的味道,亏他还抱的下去。

    有着轻微洁癖的陆尔珣,比平时花了更长时间洗浴。他是爱干净,可不是为了教训外面的家伙,他才没有这个闲工夫。

    三刻钟后,安德烈哀怨地望着陆尔珣一身清爽地走出浴室。

    陆尔珣无视他,在书柜上抽了一本法文原文小说,窝在被子里看了起来。

    安德烈抽了抽嘴角,伸出手,被狠狠打开。他想了片刻,看见陆尔珣还在滴水的黑发,灵机一动。他冲进浴室,拿了一条雪白的浴巾,狗腿地帮心上人擦起了湿发。

    陆尔珣放下手中的书,闭上眼睛享受他的服侍。安德烈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这让疲倦的他心里有些暖暖的,很舒服。

    但是并不是说他可以借机做这样的事——

    陆尔珣将睡衣里的大手手背上的肉一百八十度转了个弯,愤怒的声音从他的牙缝里钻出来:“从今天起,睡客房!”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就这些了。

    偶快累毙了!拖完地还要打蜡,偶的腰都快断了!!

    10

    10、生日(捉虫)

    从认识陆尔珣那一天起,安德烈就觉得他是一个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家伙。他总是将自己的时间安排得挤不出一丝空隙,从早到晚都在工作学习。就像是一个强迫症患者,一丝一毫的松懈就会让他变的十分焦虑。

    可是,看着从早上起一直在书房内埋头看文件的陆尔珣,安德烈心里委屈地直叹气,今天这么特殊的日子,难道他就不能给他留出一些时间吗?

    安德烈默默地走出书房,关门前,给了陆尔珣一个怨妇般的眼神。

    陆尔珣看了一眼被重重关上的门,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家伙,岁数是倒着长的吗?怎么越来越幼稚了?

    某个幼稚的男人踏着重重的步子,恨恨地下楼。一抬头就看见几个满头是汗的壮汉,一脸哀怨的看着他。安德烈心里一突,随即面无表情地撇了他们一眼。

    “这就是所谓的斯图尔特家的精英?”他不屑的撇了撇嘴,嫌弃地说道:“从下船起到现在已经九天了。你们到现在才找到我,回到美国后再训练一段时间吧。”

    众位高壮的保镖闻言,心有灵犀地同时摆出了一个不小心吃到苍蝇的表情。

    威廉在旁边颇为淡定地点了点头,想必现在在美国的乔治(安德烈的管家)一定是在欲哭无泪的帮安德烈先生处理工作吧。虽然自家的主人极度腹黑,可是总比不要脸强吧。威廉的心顿时受到了抚慰。

    所以说,管家也是个累人的职业啊!威廉感叹。

    “璟之让你除草,你做完了么?”安德烈打发完自己的手下,很是不爽地看向悠闲地威廉。他只要一想到之前的几个月,这个家伙一直陪在璟之身边,就忍不住想要磨牙。虽然是自己给璟之安排的管家,可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威廉神色一僵,心中默默流泪,“安德烈先生,你想不想喝茶。家里有主人刚买的极品大红袍。”

    “就是没有了?那你还不快去!”

    “是……”其实自己才是最应该得到同情的吧!精英管家捶胸。

    见威廉垂头丧气地走出大门,安德烈觉得心情稍微有些平复。

    “阿姨,你要出门吗?”在心情郁闷地喝完几杯咖啡后,安德烈看见李曼舒穿着隆重地走下楼。

    “璟之没跟你说吗?我今天会很晚回来,隔壁杨太太她女儿的婚宴,邀请我们了总不好不去吧?”今天安德烈的心不在焉她都看在眼里,好笑在心里。知道儿子的坏主意,她也乐得在一旁看戏。

    “我们?!璟之也要一起去吗?”听到这句话的安德烈一个没注意,差点打翻手边的咖啡。

    李曼舒有些好笑,这个安德烈遇到璟之的事情时,聪明的脑子总是不够用。因此,即使刚开始时知道儿子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心里别扭,可是现在想想,儿子从小受了那么多的苦,现在有这样一个人来疼他替他分担,也是好的。“璟之晚上有事,威廉会到时会来接我。”儿孙自有儿孙福,她还是在旁边看着就好了。

    “璟之晚上有事!他去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李曼舒理了理自己的披肩,在安德烈纠结的目光中心情愉悦的走出家门。

    安德烈暗暗咒骂,烦躁地想摔下手中的咖啡杯,但陆尔珣清冷的俊脸在他脑中一闪而逝。上帝啊!他发现自己竟然不敢这么做。

    —————————我是到晚上的分割线————————————

    “如果你没事的话,就帮我整理文件。”陆尔珣像是没发现安德烈期待又纠结的注视,头也没抬一下地指使道。

    “哦。”安德烈磨磨蹭蹭地走到陆尔珣的身边,已经十一点了,今天就要过了。早知道之前就不惹璟之生气了,不然今天就不会得到这个下场了。

    下午的时候,他就想明白了。他相信璟之对他的重视,虽然他从没表现出来,更相信璟之的记忆力,他怎么可能会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呢?之前是他脑子进水了,才没发现阿姨和威廉一直用看戏的表情看着他的烦躁。

    所以他才更加的纠结,更担心自己的下场,要是之前没有得罪璟之该有多好啊!就不会像这样不安了。

    当胡思乱想的安德烈将文件乱七八糟地整理了一通,抬起头才发现陆尔珣已经不再书房里了。安德烈想了想,模糊地记得好像璟之说到卧室里拿资料去了。

    于是安德烈坐在陆尔珣的椅子上等啊等,等了近半个小时,也没等到他回来。只好怀着期待的心情向卧室寻去。璟之不会再卧室里给我惊喜吧,安德烈心中猥/琐地想着。

    安德烈急切地推开门,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盘冷水般,笑容顿时耷拉了下来。因为此时的陆尔珣,正衣着整齐地坐在床边,皱着眉头看着什么,连眼镜都没有摘下。

    安德烈挫败地坐在床上,看了看手表,已经十一点五十了,难道璟之真的忘了他的三十岁生日,他们相遇整整四年的纪念日吗?

    一向让人觉得冷酷狠毒的斯图尔图家族当家——悲伤了。

    “璟之,你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安德烈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三十岁生日。”陆尔珣的回答让安德烈的脆弱玻璃心一下子飞扬起来,可是下一句又立刻把他打向地狱,“你今天一整天奇奇怪怪的,就是为了这个?”

    陆尔珣奇怪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又不是小孩子,难道还要吵着让我给你过生日不成?”

    “不只是生日,还是我们相识四周年的纪念日!”安德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站起身吼道。

    “那又怎么样!”陆尔珣用手盖住自己的脸,声音有些不稳,“你不知道我最近很忙吗?我很烦,你没看到吗?”

    吼完以后就觉得后悔的安德烈,看到陆尔珣此时不稳定的情绪更是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生日以后有的是,一次不过有能怎么样呢?何必为了这样的事让璟之不开心?

    “宝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对你凶,我只是——”安德烈拦住陆尔珣的肩,语带讨好的安慰,可是没等他讲完,就被陆尔珣一个用力推到了床上。

    等他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的右手已经被拷在了床沿上。

    他哭笑不得地看着心心念念地爱人,脸上带着挑衅地跨坐到自己的小腹上。

    “你竟然敢对我大小声?想死吗?”陆尔珣动作缓慢地脱下自己的外套,扔在地上,声音很危险。

    “我不敢了。璟之,把我放开好不好?”安德烈的蓝眸变得有些深邃,他缓缓地举起左手,靠近陆尔珣的手臂。

    陆尔珣不客气地拍开他的手:“你现在给我小心点,我很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一直写nc写累了,写写两人的甜蜜

    偶要把心思放在下一章。

    那啥,你们知道的……

    还有!霸王的人给偶出来!不然没有肉吃!

    11

    11、蛋糕

    陆尔珣换好睡衣,转过头来就看到某个男人目光炯炯地看着他,原本试着挣脱的右手都没有再动一下。他挑了挑眉,无视他可怜兮兮的表情走出房门。

    见陆尔珣虚掩上了门,安德烈的表情一变,露出一个奸笑。

    璟之啊璟之,这次的做法不够缜密哦,怎么能让他的左手活动自如呢?斯图尔特的继承人培训可是包罗万象的,被绑架后该怎么脱身更是必修的一课。

    安德烈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钥匙,试着将钥匙圈上的细铁丝插/进钥匙孔内。摸索了片刻后,他的蓝眸中微微发亮。但轻微的脚步声让他动作一顿,小心地将手藏在了枕头下。

    陆尔珣将手中的蛋糕轻手放在床头柜上,撇了一眼安德烈的手,没有说什么。蛋糕很简单,只是细致均匀地涂了一层雪白的奶油,上面摆了几片水果。

    安德烈期待地望向他。

    陆尔珣给切了一块,拿着盘子坐到了床上,故作惊讶的说道:“啊!今天是你生日啊!要吃吗?”他抿抿嘴,用勺子挖了一块,送到安德烈的面前。

    金发男人眨了眨眼睛,迫不及待地张开嘴。

    勺子在他的面前转了一圈,又原路返回。安德烈失望地叹了口气,就听见耳边传来一个嫌弃的声音,“都已经三十岁了,我才十八。真不合算,都是男人了……”

    安德烈心里一阵郁闷,但看了一眼蛋糕,大概已经猜到自家爱人的打算。璟之虽然聪明,但还是太年轻了啊,他幸灾乐祸地想道。反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他可必须捍卫自己的主权!

    “这么丑的蛋糕,是你做的?”

    “你——”陆尔珣火大地将手里的蛋糕抹到安德烈欠揍的脸上。“谁会给你做蛋糕!想的美!”他将手中的盘子重重地放下,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这是这个家伙的激将法,绝对不可以动怒!

    安德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奶油,“太甜了,你什么时候做的?”

    “都说不是我做的了!我才没这么有空!”陆尔珣原本的怒火在看到安德烈额头上的细汗后,顿时消失无踪。他的表情像变戏法似的,瞬间恢复到平时的冷静和倨傲。他轻笑着点了点死下颚,“你想必也猜到我给你的生日礼物了吧?是不是很惊奇,很出乎意料?”

    安德烈苦笑,目光诚恳地说道:“璟之,我会好好配合的,你先把我放开好不好?我这样很不习惯。”

    陆尔珣冷冷地白了他一眼,露出一个嘲笑的表情。他说出来的这句话,恐怕自己都不会相信吧。

    陆尔珣没有在搭理那些被嫌弃的蛋糕,虽然他心里难免有些郁闷。但这丝毫不会影响他之后的计划,这只是给他的安慰,既然不稀罕就算了。

    他跪坐到安德烈的身边,修长白皙的手指抚摸着安德烈的脸,“从上往下看,你的脸还是很不错的嘛!”陆尔珣调戏般的话语和动作让安德烈有些囧,他很想告诉这个经验不足的小孩,调/情可不是这样的,可是他可不会在这种情况还做这样找抽的事情。

    不过陆尔珣接下来会怎么做,让他期待。他的璟之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你在分心!”陆尔珣生气地拍了拍安德烈的脸,学着以前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地解开床上高大男人的白衬衣,将他健壮精瘦的上身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下。

    安德烈的胸膛很白,上面有些细细的金色毛发,不同于一般的西方男人,他的皮肤少有的细腻。陆尔珣的手掌慢慢地从他的锁骨抚摸到下腹,即使是在夏天依然冰冷的体温,让安德烈的身上起了一片小小的鸡皮疙瘩。

    安德烈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渴,他在心里嘲笑自己,连这种可以称得上是研究的抚摸都会让他有反应,他真是爱惨他了。

    陆尔珣听见安德烈的呼吸变得急促,心里有些得意。他低下头,轻轻地用舌头舔了舔右边的那个突起,在上面打了几个圈……

    安德烈倒抽了一口气,释放在了陆尔珣单薄的手掌内。他缓了一会气,感觉到一只手探到了自己的身后,心里有些发急。只听见耳边传来轻微的“嘚”的一声,安德烈只觉右手一松,便从手铐中挣脱了出来。

    正在埋头工作的陆尔珣丝毫没有察觉,等到发现不对时,已经被翻身压在了下面……

    ——————————拉灯,河蟹中————————————

    中午,陆尔珣全身酸痛地醒来,迷糊地想到昨夜的战况,直后悔当时的一时心软。到现在才真正了解到一句话: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果然没错!

    “璟之,饿了吗?”神清气爽的安德烈端着碗,狗腿地将面无表情地陆尔珣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胸前,“我叫厨师煮的皮蛋瘦肉粥,尝尝——”

    陆尔珣默默地将头转开,将他无视。

    闹别扭的心上人让安德烈心中一阵满足,他轻声哄道:“一定累坏了,我来喂你吧。吃东西才会舒服点!”

    陆尔珣双手抱臂交插在胸前,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你当我是小孩吗?用吃的就能让我高兴。”声音很沙哑。他咳了几声,终于愤怒地咬住安德烈的肩膀。这个家伙!昨天竟敢骗他!还——

    安德烈的笑容依旧,像是感觉不到痛似的。

    陆尔珣不甘地松开牙齿,看见牙印上有些血丝,又有些后悔,伸出舌头舔了舔。

    安德烈无奈地摇了摇头,淡定地放开捏紧了被角的另一只手,璟之的牙口——真好!“不生气了?喝粥吧。”

    陆尔珣鄙视地移开目光,这样就想让他不生气?也太轻易了点吧!

    “做梦!”他掷地有声地吐出两个字。

    陆尔珣的身体因为之前的生活有些不好,喝完粥后,全身无力地他被押在床上休息。他在心里吐槽:昨天晚上怎么就没想到没考虑到这点?

    “璟之……”安德烈甜腻腻的声音让陆尔珣的喉咙有些发酸。他僵硬地抬起头,就看见某个男人两眼放光地抱着一个白色的蛋糕,耳朵变得有些红。

    “你不是说这个蛋糕难看又难吃吗?还不去扔了!留着干什么?”

    “我哪有说!明明好吃又好看!”安德烈急忙回道。虽然真的有些甜过头了……当然真不能说出来!

    “哼!”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被拉出去同学聚会了。

    突然发现大家都变的好强。

    有个交大的男生下个学期要去德国作交换生了。还有一个成了复旦诗社的社长。还有人开始兼职做翻译了……

    真郁闷!

    肉已经写好了,可是自己看了一下,有些不满意,需要修改一下,明天送上!

    所以说明天有一更,还有肉。会留下邮箱的。

    今天偶家父上大人在工作时把头给砸破了,我外婆烧一直没退!

    心情不好……

    另我的新扣扣:1733984589 亲们可以加我,备注是亲哦,不过我不常上线。挠头……

    12

    12、威胁(捉虫)

    在床上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早上陆尔珣在安德烈的怀里醒来,心情还不错。所以他心血来潮地掐住金发男人高挺的鼻子,让他醒过来。

    安德烈无奈地睁开眼,蓝眸带着水汽,漂亮得像是雨后的天空。

    “成天睡觉——”陆尔珣自然地放下手,淡定地像是什么都没干一样。身体还是有些酸软,他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

    “反正你没事干,我好几天没去公司了,今天陪我一起去。”陆尔珣边穿衣服边说,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完全就是命令。

    “好!”被命令的家伙狗腿地答道,荣幸地不得了。

    吃完早饭,身穿灰色西装的陆尔珣带着屁颠屁颠的男人出门。

    陆尔珣在车上翻看着一些文件,安德烈则撑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看着恋人,越看越觉得可爱。少年完全懒得搭理他。

    直到车子慢慢地停下,陆尔珣诧异地抬起头问道:“什么事?”

    “好像前面有人跳楼。”司机不确定地回答。

    陆尔珣皱眉,“倒出去,从另一条路走。”

    “抱歉,”司机心虚地擦了擦额头的汗,刚才只顾好奇发生了什么事,没注意路面情况,回过神才发现已经被堵在里面了,“看热闹的人太多,现在开不出去。”

    陆尔珣冷冷看了他一眼,看来这个司机不太合格。

    司机心中一寒,只觉芒刺在背。

    陆尔珣开门下车,反正还只有一点点路了,还是自己走过去吧。

    “璟之,等等我——”安德烈连忙跟了上去,走到他身边。

    外滩的建筑很漂亮,各色楼房大厦一栋接一栋,很是奢华富丽。只是每次经过,陆尔珣都难免会有些复杂。一个中国的城市竟然有那么多的外国人,就像是走在外国的街头一样。就像是当初去美国,如果国家安定,他又何苦去那边受那些……

    想到这,少年狠瞪了一眼身边的洋鬼子。

    安德烈不明所以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惹到他了?

    陆尔珣不屑的撇开头,继续往前走。

    面前的场景让他有些崩溃,怎么不管到哪里都会遇见这些极品啊?他今天真的没打算做些让自己吐血的事。

    安德烈顺着少年的视线仰起头,只见一个穿着花布衣裳,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女人痴痴地站在高高的塔楼顶上,望着远处的一只鸽子。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在悄悄地靠近她。

    楼下还有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人,扶着一个快要晕倒的中年妇女,大声地叫嚷着。那中气十足的吼声,连男人也比不过。

    是李可云?陆尔珣看过陆家的资料,这个女人可是占了不小的篇幅。陆尓豪的青梅竹马,未婚先/孕,被王雪琴赶出陆家,孩子死了,自己也疯了。一个可怜的女人,更是一个蠢的可以的女人。他看不起这样的女人,完全和陆依萍的娘一个性子,懦弱的让人不屑。

    陆尔珣可没有兴趣看热闹,他只是在外围看了一眼几个人,就快步走开了。

    安德烈只是稍微有点了解陆家的事,原本还有些好奇,但看到心上人离开的背影,立马赶了上去。

    “不看热闹了?”

    “呵呵。”安德烈讪笑。

    到了公司,陆尔珣就一头扎进了办公室,将所有主管叫了进去,开会。

    安德烈无所事事地在大楼里逛来逛去,四处打量璟之这间在中国的分公司。布置很简单大方,却处处透着低调的华丽,很有璟之的风格。

    “你说,他这么年轻怎么就坐上那么大的公司的老板宝座的?”角落里传来的小声的讨论让安德烈停下了脚步。有人在讨论璟之?

    “嗤,你还不知道?大家不都在传吗?是因为傍上了一个美国的大富豪?所以才升得那么快。”另一个声音响起,言语中尽是鄙夷和讥讽。

    “天啊!这也太……没想到年纪轻轻的,竟然是这种人啊!”第三个人压低了声音叫道。

    安德烈的眼慢慢眯起,像是一条整准备攻击的毒蛇,眼中泛着杀气。

    “而且傍上的还是个男人!”

    “那不是断袖,娈/童?真让人恶心!”

    “就是为了往上爬,连身体都出卖,听了真让人吃不下饭……”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让你再也不需要吃饭了。”

    突然冒出的阴翳声音让三个女人吓了一跳,她们惨白了一张脸转过头,就看见一个俊美的外国人站在楼梯口,她们完全来不及惊讶。因为那个外国人正举着枪对着她们,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们,浑身上下散发着让人恐惧的阴暗危险的气息。

    “先生,呵呵,不要开玩笑了……”其中一个女人带着僵硬的笑脸说道。

    “砰!”安德烈冷笑着朝她们的头顶开了一枪,打碎了正上方的灯泡。散落的玻璃纷纷落下,掉在她们的头上,其中一个人的脸被割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她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手上沾满了自己的鲜血,她张嘴就想尖叫,就听见恐怖的外国人说道:“别叫!千万别!我讨厌噪音。要是一不小心手一抖,打中了谁就不好了。”

    “先生……我们跟你无怨无仇,为什么——”最先开口的女人强装镇定地说道,可是颤抖的声音掩盖不掉她极度的恐惧。

    “我只是看不惯你们,一见面就觉得难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