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0 各色的脸上各色的妆(感谢寂大先生的万赏)
吴前笑了笑,祖传菜谱这个大叔就真有点不靠谱了。就算是真的菜谱,岂非拿了菜谱就能乐成开餐厅?光是学会都不知道要花多久的时间,老字号靠的是积淀,绝无一蹴而就。
吴前和邹天阳一路走,入场的时候邹天阳递上邀请函给礼仪迎宾,还乘隙摸了摸对方白皙的手背。这种事情可能太过常见,礼仪迎宾不光没有恼怒还很是热情的对两人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酒会只认邀请函不认人,因为发出去的邀请函都是有数的,就算不来也会妥善处置惩罚,并不会胡乱扔。
“今天这酒会是几名大佬一起举行的,好项目早就被他们谁人圈子的人给朋分完了,酒会纯粹是为了让各人一起聚聚,相互交流交流,如果能有人看得上某个投资项目,就顺带投一点。”邹天阳道。
金碧辉煌的旅馆礼堂里人头攒动,似乎每一名男士身边都有一名玉人相陪,否则就是贵妇容貌的女性独自出席,像邹天阳和吴前这样的组合太过稀罕少见。
场中看似无章却犬牙交织的摆放着十多张圆桌,在靠墙的位置有长条餐台,餐台上种种美食应有竟有,比起齐飞羽举行的生日趴体规格高了许多,虽然很少有人在这里吃几多工具,但这是体面的事情,事后剩下的好酒好饭一般就进了服务员和服务生的肚子。
不少侍应穿着得体的黑马甲在人群中走来走去,手中稳稳的托着托盘,托盘里有已经倒好的香槟,尚有一瓶打开的香槟立在一旁,利便侍应随时可以为客人续杯。
礼堂前方的舞台上几名西方玉人正拉动着提琴,大中小都有,悠扬的音乐让整个情况显得很有格调。
“天阳。”
就在邹天阳和吴前低声攀谈的时候,一道声音响起。
邹天阳赶忙转身,看了看来人,便道:“刘伯伯好。”
吴前也随着礼貌的点了颔首,说了声刘伯好,虽然不认识,但他跟邹天阳站在一起,总不能对对方视而不见吧,那样很不礼貌。
中年男子约莫五十朝上,西装笔直,身材调养得不错,只是微微有一点肚子。一名二十明年的玉人傍在一旁,沙宣**头,长长的睫毛不停闪动,眼光在吴前和邹天阳身上审察着。
“长大了,现在都能代你爹加入投资酒会了。”中年男子笑着道,接着把眼光看向吴前,举了举手中香槟杯,问道:“小伙子面生得很,是哪家令郎哥,挺精神的。”
吴前见邹天阳要说话,连忙抢着道:“我是邹天阳大学同学,随着来长见识,伯伯见笑了。”
“噢,吼吼。”
中年男子随意的笑了笑,转身走向另外的熟人,和晚辈没什么好交流的,他身边的女伴回过头眼神惊讶的看了吴前一眼。
“以后就这么先容我。”吴前低声的道。
“好嘞吴少,适才是刘勇湳,和我爹做一样的生意,不外种别差异,平时没什么竞争,有时候还会互通有无。”
邹天阳给吴前讲道。
吴前微微的点了颔首,随后又随着邹天阳一起见了几名尊长,没有人对他过于关注,倒是有一些男子身边的女伴多看了吴前几眼,尤其是在那鼓胀的胸肌上停留得最久。
“玛德,我都羡慕你了,你说你这身肉怎么练的,等健身房建好,我先练成你这个样子再说。”
邹天阳一脸郁闷的道,那些玉人的眼神他可是看得真切,弄得他心里痒痒的。
“别瞎比比了,那些人的女人你也敢动?”吴前提醒道。
“嘁,吴少你想多了吧,陪衬大多都是‘租’来的,自己家的正室能带脱手的可不多,除非是二婚三婚。”
吴前略一思索就想明确了,恍然道:“尚有这种服务呢?陪着走一圈就赚不少,可比那些又捏又揉轻松多了。”
“这些女的可不是会所里的推拿技师可以比的,你没看出气质上差异很大吗,研究生大学生都有,或者空姐模特。看那里谁人玄色露大背的,时尚杂志上总能看到她。”
邹天阳似乎对这些事情门儿清,说起女人比谁都有兴致,比先容尊长还来劲,给吴前讲了不少。
随着时间的推移,酒会的气氛逐渐起来了,提琴乐队下去后又上来了一架钢琴,一名姿色感人的长发玉人在台上演绎着舒缓的乐章。
长发垂落在一边,皓腕抬动玉指轻弹,脚下颇有律动的轻点踏板,对着来宾这边的香肩裸露,水晶大灯之下显得十分白皙。
“吴少,台上弹钢琴的玉人怎么样?”
吴前正审察着少女,便道:“漂亮啊,怎么了,你又有意思了?”
谁知道邹天阳缩了缩脖子,道:“这个我可不敢,送我都不要,是一位大佬干女儿,还在曼哈顿音乐学院就读呢,这是放假回来了,随着寄父出来玩,是那种真正的寄父,不是咿咿呀呀的那种。”
吴前被邹天阳逗乐,笑道:“邹少,你的梦想是什么?你别说,让我猜猜,是不是开影视公司,当大导演那样的?”
邹天阳本想说话,效果愣住了,随后双手抓住吴前双臂,直视着对方,真诚的道:“知我者,吴少也。知音啊,你是不是也想?健身房弄完,咱们再一起蹿腾个娱乐公司,砸点钱弄个明星,然后,嘿嘿嘿”
想到美处,邹天阳差点流口水,吴前笑着拍了他头一下,道:“就这么点前程了!”
随着钢琴演奏的竣事,陆陆续续又上来了几名三四线小明星演唱,酒会的气氛被陪衬到了极点。
吴前懒得陪着猪哥一样的邹天阳,自己跑到餐饮区取了点工具吃,坐在椅子上,看着三三两两围在一起欢声攀谈的人,心中有所感伤。
“一个个小圈子就是这样形成的,可我照旧以为站在幕后较量好,改变起来需要时间啊。”吴前心中不自觉的想着。
“小帅哥,一小我私家来玩呀?”一道甜腻的声音在吴前身旁响起。
吴前转头一看,一名约莫四十出头的美妇端着白瓷碟看着他,碟中放着两颗娇艳欲滴的樱桃,深深的v领子露出白花花一片。
“你好。我和朋侪来的,他在那里跟熟人谈天。”吴前笑道。
眼前的女人调养得很不错,若不是眼角的淡淡皱纹,说她只有二十五也有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