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生死之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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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bl ali=ri><r><></></r></abl>周倾微仰头回忆了一下:“我爸妈特别注重规则,哪怕我只是在家。而老师们可能是怕我早恋吧?我小时候就长得悦目,许多老师教育我要自重,但凡我和男孩子打闹,老师们就特别生气,频频之后,我连朋侪都很少有了。但实在那时候我还没有性别意识。”

    玄君讲话点评道:“剖析的很好,如果觉察有些太过的催眠体现可以试着拆解。”

    慕容冷芸:“倾微的关闭情感压抑确实很重,她热爱争斗,和爸妈打骂,尚有上次和饮河家熊萝莉打架……”

    玄君:“嗯,情感表达障碍。打架那次她俩都算是发泄了一顿,这种暴怒委曲算是稍好些的发泄方式。”

    泰晤士河儿突然冒泡:“听说我小时候也长得悦目,可是我自己没有看法。”

    慕容冷芸:“我也没有看法,从中学起我妈一直在洗脑说我长得欠悦目,所以必须好勤学习。我成年后我妈才说我从小就长得悦目,但也是怕我早恋所以给我洗脑。天知道我中学时候自卑的恨不得打个地洞不要出来。”

    泰晤士河儿:“而据爸妈说我中学之后就长残了,我依然毫无看法。”

    紫垣阁主:“我也是,我的颜值巅峰在高中。”

    玄君:“相由心生,如果你们能把长残了的心因清理清洁,未必不能长回去。”

    被他们打岔了一番,叶云兮的注意力也从男孩消散上面移开了,然而等他们聊完清静下来,她又忍不住去追念此前的一幕幕。

    慕容冷芸:“我到现在也没搞懂我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从女孩祈祷光柱开始似乎就失控了。”

    泰晤士河儿:“你家表意识什么时候控制过?”

    玄君:“失控就失控吧,接受自己无能。”

    慕容冷芸:“……但我通常至少明鹤发生了什么?”她仔细回首了一遍,“我突然有些忸怩,我以为或许是我让女孩去净化妆甲的,是我把一切是搞砸了,导致了这一连串效果……虽然理智上认为纯属我这个表意识自恋太过。”

    女孩突然回覆了她:

    叶云兮有些惆怅的问道:“如果他有遗言……会说什么?”

    女孩:

    叶云兮实在和男孩交流很少,情感也不深,但她依然很惆怅,或许是从男孩的消散上望见了其他替身的未来,也或者是她自己和其他亲友的未来。

    人终有一死,世事有聚就有散,有合就有分。

    但她如此眷恋和珍惜一切,牢牢抱住,死不放手,绝不愿面临最终的划分。

    叶云兮喃喃道:“我突然以为我实在不是在悲悼于他的消散,而是在畏惧死的自己。”

    之前捞出光球的那一次,女孩曾经让她亲身体验过恐怖的只是理想出来的,死的自己只是一片清静的漆黑,而当她能够直面这漆黑,就会泛起新一轮的光。

    但今天亲眼看着男孩的消散,她依然畏惧。

    齐死生远没有这么容易。

    女孩:

    叶云兮突然略带期盼的问道:“那尚有永生不死吗?”

    女孩悄悄的说:

    叶云兮有些失神,她似乎明确了什么,但仔细一想也依然懵懂。

    女孩看了她一眼,续道:

    女孩这一番信息给的太过深奥,叶云兮接受的很艰辛,委曲译出这些文字,却又以为义在言外,她感受到的似乎比译出来的多得多,但又完全无法表达,无可琢磨。

    叶云兮把委曲译出的文字发到群里分享。

    泰晤士河儿:“有光的地方,漆黑就真的消失了吗?只是看不到了,所以并不会对冲掉。我家熊萝莉说要习惯叠加态,她自己就是已往未来无限时空的叠加,体现为现在的图层,并不代表其他图层不存在。”

    叶云兮深刻认知到表意识果真是蠢的。

    她有点不宁愿宁愿的再次跑去找女孩求解释,女孩拉过她的手,发送了一波信息包。她瞬间以为漫天都是砸过来的信息,无穷无尽,整个脑壳都嗡嗡嗡嗡……信息量太大,什么也解码不出。

    接着她就能量耗尽被踢出了小世界,而且连忙困极了,委曲在群里纪录了一下情况以作备忘,就趴倒在床上睡了。

    她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表意识果真是蠢的(再次)。”

    而正在她家揉捏光球的傅饮河家熊萝莉感受到周围嗖嗖飞过的高密度劲风,默默撑起一把伞,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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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二清晨,宿舍。

    昨晚又是能量耗尽秒睡了,不外因为整晚都在意识世界流连,睡眠需求照旧一贯的淘汰了。

    叶云兮睁开眼睛,望见窗外的向阳,想起了光球,它便扑过来,在她脸上蹭,她笑着也蹭了蹭它,然后打开手环,翻了翻昨晚秒睡之后的消息。也只有寥寥几条,好比饮河家熊萝莉打伞回家,于是她回忆起了表意识再次犯蠢,忍不住笑。

    不知道是昨天完成死线松了口吻,照旧和替身交流增补了能量,她感应神清气爽,心情舒畅。

    在替身泛起之前,上一次这么快乐,是什么时候?她也不知道。似乎已经有许多许多年,都处于种种各样的焦虑之中,永远都有种种各样的“应该做的事”等着她去完成,焦虑似乎成为了习以为常的配景噪音,无休止的敦促她学习、起劲、上进,而偶然偷偷摸摸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陪同而来的却只是罪恶感。

    她又想起曾经问女孩自己最喜欢的事情,她说是修行,而且展示了她在星空中闲步的场景。她追念起来那一幕,露出笑容,应该很有趣呢,若能永生不死,逍遥游于任何时空之中,或许真的算是不枉活这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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