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步步紧逼

字数:3661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abl ali=ri><r><></></r></abl>“又买了?”云浅凉嗤笑,“真勤快。”

    云浅凉坐在软塌上,心情颇好的打理着今晨安国侯府送来的海棠盆栽,海棠花种悦目的栽在白瓷花盆里,盆中悦目的石块装点着,一株海棠自石块堆里斜长而出,细小的绿叶间,鲜红的花朵蜂拥在枝头,如庭院里的缩景图。

    云浅凉将枝头上枯黄的叶子摘掉,放到海棠根部。

    “夫人,这次人证物证俱在,可以抓人了。”秋月兴奋道。

    “买砒霜可不犯罪,待她将砒霜下到我的膳食里,那才是实打实的证据。”云浅凉面上不见喜色,岑寂而美艳的面容寻不见一丝情绪,尽数内敛于心,“钓鱼之人,就得耐着性子等鱼儿上钩,你这般急躁会吓跑张望诱饵的鱼。”

    秋月翘起嘴巴,寻思片晌,淘气道:“是,他日仆众就去钓钓鱼。”

    云浅凉轻笑一声,无奈摇头,眼神落在有心事的春花身上。

    春花性子稳重些许,行事审慎小心,鲜少会误事,但到底是常年跟在云浅凉身边,性子未如深宅大院里的仆众那般束缚得紧,时常还会与主子说些俏皮话,但打昨日起,人却显得心事重重的,今晨伺候梳洗时还走神扯到了她的头发。

    云浅凉未出言点破她的心思,权当未见。

    水芹照常在早膳一个时辰后端来补品,有了主子的交接她熬补品时刻意松懈,让外人有时机往补品内里添加工具,现在日小翠给她带来对活血化瘀的药,以擦药为捏词将她支开,她顺势走开,回来的时候小翠已经走了。

    “夫人,今日小翠又到过厨房。”水芹端着银耳红枣汤,不知是否该将工具放下。

    “把工具放下。”云浅凉有了消息,对秋月道:“把蚂蚁罐拿来,再取个火折子。”

    “是。”秋月福身,往青松院内的小厨房走去。

    不多会,秋月就抱着一个土陶罐回来,放在托盘旁,再将土陶罐上的石块拿开。

    云浅凉走到一旁,从灯笼里取出一支蜡烛,再到桌前,用火折子将蜡烛点燃,用蜡烛烘烤陶盖与陶罐的上部门,感受到热度后,她刚刚吹灭蜡烛,用蜡烛将陶盖挑开,内里无一只蚂蚁爬出来。

    云浅凉揭开瓷盅,勺了一汤匙银耳汤放凉后,再倒入陶罐里。

    眼见着陶罐内的蚂蚁尽数死掉,云浅凉嘴角唇角。

    “让顾管家将厨房里的人全部召集到畴清厅。”

    ……

    畴清厅内。

    云浅凉岑寂脸坐在上首,厨房的人全部跪在地上,眼前是一摔碎的陶罐与一地的死蚂蚁,数量多到让人起了鸡皮疙瘩,但更让人畏惧的时上座那位面目冷寒的尤物儿。

    “还不老实交接。”顾管家脸色难看的呵叱。

    接连两日迫害当家主母,这等事情从未在顾相府发生过,但自从云浅凉嫁进来,府内的规则如成了部署般,总有人无视规则玩弄手段。

    “顾管家,我们真的没有下毒。”刘大娘抖得跟个筛子似的,跪着走了两步,抓住云浅凉的裙摆求饶,“夫人,您的补汤都是水芹在做,要是下毒也是她,与我无关啊。”

    “有无关系,是我说了算,而不是你。”云浅凉睨了刘大娘一眼,“接下来我问什么,都如实回覆,若是找不出下毒之人,这份罪……”

    “仆众一定如实回覆。”刘大娘急急地打断云浅凉的威胁。

    “近两日府内有谁在午前进过厨房,尤其是水芹做补汤的时辰里?”云浅凉端着茶杯,眼神不看跪地求饶的人。

    “这……”刘大娘为难的思考起来,简陋是年岁大了记性不太好,一时竟没能答上来,“各院的仆众一日三餐都市有仆众去取,来往厨房的人也多。”

    “芙蓉院的小翠,她昨日与今日都在厨房待过许久。”底下畏惧的人作声见告。

    “顾管家。”云浅凉把这要害的事交给顾管家去做,以免别人觉着她是嫉妒顾亦丞痛爱歌姬,认为她这是在公报私仇,要除掉温meng。

    “来人,把芙蓉院的小翠带来。”顾管家扬声唤来两个侍卫,前去抓人。

    侍卫急遽闯进芙蓉院,惊扰了院里的仆众。

    温meng见两人直接把小翠带走,担忧地拍拍小翠的手背,“你随他们去,我随后就到。”

    侍卫带着小翠后,温meng回到屋内,从藏在被褥下的纸包藏到腰间的腰带里,赶忙领着其他仆众去了畴清厅。

    小翠被押到畴清厅,她抬眼看了看案上摆放着的那盅补汤,心虚地低下头。

    “仆众见过夫人。”小翠佯装镇定的行礼。

    “这两日你可曾在午前进入厨房?”云浅凉开门见山的问。

    “回夫人,仆众确实进过厨房,昨日是去拿些百合熬补汤给温女人,今日是拿了活血化瘀的药给水芹。”小翠道明两日进入厨房的缘由,未曾提及其他。

    云浅凉点颔首,“水芹,小翠去的时候,你可曾因她之故脱离过补汤?”

    “有,昨日……”水芹刚启齿,小翠就凶悍的截断了她的话,“水芹,我盛情给你送药,你要是敢污蔑我在汤里下毒,我绝不会让你自得的。”

    水芹畏惧地往云浅凉身后躲了躲,诺诺作声,“你简直将我支开过。”

    “夫人明鉴,水芹自个儿做的汤有问题,却居心栽赃给仆众。”小翠提裙跪下。

    “我简直会明鉴,但在此之前,我有件事很好奇。”云浅凉冷笑,用勺子搅了搅银耳红枣汤,瓷器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响声间云浅凉冷冰冰的话语落地有声,“我召集厨房的人查补汤下毒一事,各人都在此处未走,消息自然不会走漏,你是如何得知汤里下毒了?”

    云浅凉话音轻缓,落在小翠耳里却如巨石压顶。

    “奴、仆众是来时听途经的仆众在议论畴清厅在查补汤下毒的事。”小翠嘴硬的辩解。

    “可是我下了禁令,府内奴婢不得提及下毒一事,否则按家规伺候,你告诉我是听哪个仆众说的,我好一并处罚。”云浅凉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