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锦书难托
二人仅在大堂叙话了几句,沈珏一直咳喘不停,徐卿尘对候在门口的阿才招了招手。
阿才连忙颔首下去了,回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件华美的月白色披风,“令郎。”敬重的递到徐卿尘眼前。
下手坐着的沈珏视线移了过来,有些疑惑“这是?”
徐卿尘示意阿才把披风给沈珏身后侍立的小厮,小厮见状谢谢的对徐卿尘行礼,然后抖开披风轻轻给自家令郎穿着起来。
沈珏皱了下眉,不外没有启齿训斥他做事不适时宜,还在等着徐卿尘解释。
“你身体虚弱,经脉易受冷气入侵,这披风雪山白狐皮所制,又辅以草药熏染,穿上御寒且有治疗功效,与你应有所裨益。”徐卿尘看着两人行动,启齿为他解惑。
“我很喜欢,那我就收下了。”轻轻拉了拉肩上的披风,可以看出来沈珏是真心实意喜欢这个披风。
或许是徐卿尘帮他治疗,让他有了活下去的希望,所谓债多不压身,索性大大方方的收了礼物。
抬头看向上座的徐卿尘,沈珏郑重其事“我不说什么大恩不言谢的空话,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长风绝不推辞!”
沈珏以母亲给他取的字自称。知道沈珏是个言出必行之人,这么说一定是真心实意。徐卿尘自然能够感受获得他的真诚“我帮你不是为图你酬金。只是你我相交,你是病人我懂医术,而我不想你死。”
“所以如果你真想酬金我,就按我说的,疗养好身体。也让我看看之前的沈长风究竟何等风范。”
“哈哈哈~既然如此,长风有怎么敢辜负卿尘你的期望呢!好了,我该走了。”
徐卿尘知道他出来一定有人盯着,未便久留,于是不去挽留,起身送沈珏出去。
“石楼的事我已经处置惩罚好了,你放心做你想做的事吧。”临上马车,沈珏似不经意转头对他说了一句话,角度抓的极好,除了徐卿尘,其他人丝毫没有察觉。
站在门口看着马车远去,徐卿尘不动声色,转身回府。
刚到书房,高放传话来,石楼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拖着一副病弱的身体,身陷在各怀鬼胎的沈家大院,既无内援也无外驰,还能有如此能量。这个男子如果不是病痛拖累,该是怎样的风华无双。”徐卿尘淡淡的想着。
脑子里却突然晃过一小我私家的身影,红衣飘飘,倾城绝世。
两个月了呢,东方。
话说东方不败之前内力不稳,没有去闭关修炼,本是希望在江南视散心顺便稳定内力,但他照旧小看了葵花宝典的强横犷悍对身体的损伤水平。
大功未成之前隐患实在过大,这种无法掌控的感受让东方不败不安,加上功法影响,让他脾性愈加急躁多疑,无法捉摸。
黑木崖上下战战兢兢,唯恐一个不小心丢了性命。东方不败端坐在桌边,下人强忍着恐惧小心翼翼的摆菜上桌,然后敬重深深低着头候立在一旁。
杨莲亭小心翼翼的抬头,东方不败神色不耐,连忙挥手让下人们出去。
东方不败这才抬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杨莲亭连忙满脸谄媚的上前去为东方不败布菜。
东方不败看着一桌子鲜味佳肴,提起筷子吃了几口,索然无味地停下筷子。
杨莲亭连忙递上帕子,东方不败接过擦拭一下随手丢在桌上,起身走开。
一小我私家回到书房,他突然不行抑制的想起了与徐卿尘一起生活时的场景,想起徐卿尘无微不至的照顾,稀疏寻常却不失温暖的言语,一颦一笑,短短的日子却是他倾尽全力也得不来的工具。
东方不败越想越急躁,险些是怨恨起来,为何这么久那人没有一点消息,是早就忘了我这小我私家吧?
自从揭开了徐卿尘的真实身份,东方不败便没有再让人监视视察他了。
可是情绪不稳导致他忘了徐卿尘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以他的为人绝对不会去视察东方,于是就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呵!呵呵~”杨莲亭守在门口,听到东方不败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声,不由抖了抖。
东方不败召来隐一,声音阴寒“去查江南的那人最近的情况,马上来报!”
“是!主子”隐一没有丝毫迟疑的领命离去,没发出一丝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