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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哄声彼此起伏,几个公子哥互相打闹着起身离去。
蒲风别有些糊涂。「我」什么时候认识了当今皇上?怎么,青羽非不反对同性之好,难道是家族血缘影响吗。
这皇上,有特殊癖好?莫司鋆不会真的…
他不再想,反省自己。
事未亲眼所见,怎可听几句闲谈之资就随波逐流。妄加猜测。于世理,于修行,皆是不该。
青风楼,他想到了陆「青」乔,蒲「风」别。
这名字,撞了你我之名。带个青字,甚觉好听。
那便去看看吧。等下皇上要去,必是也能看到莫司鋆。暂且再借你身子用上一用,等我寻了青羽非,跟他喝个痛快,就许是再也不叨扰你了。
那酒楼有些偏,不过此时门庭若市,宾客满席,喧闹无比,出入之人,皆是达官贵族。似是并没有因为地段原因,影响了什么。
有皇上这生辰礼物名头挂着,都足以证明它的的尊贵。又何况,皇上常来,多少人为了有意无意能挨上什么边,挤破了头的来捧场,来谄媚!
蒲风别踏入这华贵无比,金碧辉煌的酒楼时,被小二恭敬的弯腰哈背的问安:“少东家怎么自己先来了?皇上不是说也要一起来的?”
“呃…”他一时忘记了,自己与莫司鋆可是一模一样的脸。
“少东家…你!你的眼睛怎么是这个颜色?这是病了吗!”小二有些惧色,后退了几步。
蒲风别急忙转身就快步离开。趁着人多杂乱,拐进一巷子,作了隐身之术。
责备自己莽撞,思虑不周全。他以前,可不会做出什么粗心之事。
青风楼前突然安静下来。街市上所有行人跪拜着,口中齐整喊着皇上吉祥!
蒲风别探头望去,众人之间站立两人背对自己。一人一身白衣,一人赤红长袍,外边衬着软透黑纱。这人,背影如此熟悉。
“诸位平身!”一声肃然里夹着魅惑。
“皇上?”蒲风别有些疑惑。
那皇上身边白衣之人,定是莫司鋆了。蒲风别快速的飞出,入了他的身。
稳了身子,看向旁边红衣之人。
长到过分的睫毛,自带笑意的唇角,一双眼睛透着魅惑,整张脸,妖邪无比…
“青羽非?皇上?你…”心中有些震然。
“莫司鋆你怎么了?”青羽非勾起嘴角,也勾起他的肩膀,踏进了青风楼。
刚才问蒲风别眼睛颜色的小二,咽了咽口水,领着他们上了二楼,一直不停回头看他。
青羽非觉得他举止奇怪,也看了看蒲风别。
“莫司鋆!?”略惊。
“嗯?”
“你下去!”青羽非遣走那小二。拉着莫司鋆手臂进了专门为他们准备的包间里。关好门。
“你眼睛怎么变回了墨蓝色?”略有不安。
“我…”
“你可还记得,你眼睛是黑色时的事?”
摇头,他只能摇头,他完全不知道凡间着两年,莫司鋆做了什么。
“那你现在想的起来陆青乔?”
顿了顿,点头。
“莫司鋆,你到底是真的有病?还是?我听陆爷爷说,你在云来客栈发过一次病,你当时只记得你八岁以前的事。等你眼睛颜色变了,你又完全不记得八岁以前的事!怎么会这么奇怪!”
青羽非拿了一壶酒,递给他:“这酒应该怎么喝?”
蒲风别拿在手里,轻轻的摇了摇。
“莫司鋆,你是莫司鋆!你才是莫司鋆!这两年与我相处的莫司鋆,从来不会摇酒壶!而且他完全不记得陆青乔,也不记得我。我是好不容易才让他相信我之前认识他!”青羽非有些激动:“我不太相信陆爷爷的理论。你,是不是?你跟陆青乔,身上很多地方都太奇怪。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天规不能违背,蒲风别不能告诉他什么。
“在琳琅镇,同时出现了两个你!是风竹说的,他说你莫司鋆明明是在莫府,可你又从杏树之地而来见陆青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你不会是什么鬼怪妖精之类的附身在他身上吧!”青羽非有些紧张,朝着大门口挪了挪。
蒲风别哑然失笑,摇头,摇酒,喝了一口。
“你,为何做了皇上?风竹,现在可在长安?”蒲风别不知该如何应他,就提出来自己的疑问。
青羽非却不答,继续自己的话说着:“你不会害我的,对不对。我们之前交往的时间虽是不久,可你的品行,端稳正直,不会是装出来,是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这文生乃是处女作,压根没有大纲,那天突然来了兴致,就开了坑。基本内什么剧情,日常路线,能跟到这里还在看的小可爱,我由衷的感谢。
自己水了这么多字,也是不在预料。
但是我并不想再多水什么了,但是我也不会弃坑,不会放飞自我,逐渐朝着大结局前进了。
☆、皆是有心事之人
“青羽非,我不是什么邪祟。但我承认,我的确,不是莫司鋆。我叫蒲风别。我只能跟你说这么多。”
“蒲风别?”他记得,陆青乔提到过这名字。
那个别着笛子的人还问过一句,他们在凡间是发生了什么。
眼前的人,他特别的肯定,绝对不是人。
风竹后来又对他说,那日他们被阿九拉走,他回了莫府,莫司鋆就在家里。那是黑色眼睛的莫司鋆,但是去接陆青乔的莫司鋆,眼睛是墨蓝色的。
青羽非向来聪明,他意识到到了什么。从陆青乔那夜在长长的巷子里平地消失的时候,他就有了疑惑。
蒲风别说他不是邪祟,那是什么?何须明说?
“你…”青羽非眼里有些不可置信,也有些略略的紧张。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很久没与你饮酒了,心中有些闷,就当我是莫司鋆,作陪一夜可否?”蒲风别一直都觉得自己从来不需要人陪的。只不过,他想极了陆青乔。
“我想看看你的样子。与你相识一场,总不能只知道个名字。”青羽非稳了稳情绪,提起酒壶,倒了一杯。
“我与他,一模一样。除了瞳色不同。”
“气质也不同。你,以后还会来看我吗?”
“许是,没什么机缘了。”他要去繁水居,四百年才得假。如何再能来瞧瞧他?
仙界的四百年,这凡间得历经了多少沧海桑田,他青羽非又得轮回了多少生生死死。怎么还会记得谁是莫司鋆,谁是蒲风别…就像陆青乔…不记得他了。
两人这般的相见之景,蒲风别可未想到会是这样。
青羽非待他是真心为友。他体会得到。
“蒲风别,你走了以后。我好久没有说过自己的心里话了。这个莫司鋆,性子欢的厉害,在一起胡闹可谓是尽兴,可总是入不了心里,不能破除那一层薄纸。有时,甚至都觉得,与他说些什么正经的,倒不如给风竹写封信,结结烦闷。”
“风竹?”
“他回了家乡。我安置他做了一城之官。他把那里治理的很好。”
“你?”
“我就说来话长了。因为这个皇位,因为我,你也知道死了多少人,出了什么乱子。后来你走了,出的乱子更大。皇上,因为几个皇子的再次动乱,气结于心,暴毙而亡。”
青羽非大口大口的喝着酒,情绪黯然。
“不愿提,你我就说说别的。”蒲风别拍拍他的手。
“你来找我饮酒,是有什么心事?你看起来,沉郁的厉害。”
“心之所向,终而不得,情在心间却深藏。”
“怎么,你跟陆青乔还模棱两可?”
“是断然无可能。”
“发生了什么?”
“他不记得我了。”
“为什么?他也失忆?还是他也是被什么附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