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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佑年在吃葡萄的同时抽空看了他一眼——
他青龙大哥果然是青龙大哥。
从背后到前胸,纹着一条青色的巨龙,鳞片徐徐可见,栩栩如生,龙头盘亘在脖子之上,吐着火球,相当的霸气。
刚想着霸气,那条肥青龙就飞过来了。
梁佑年赶紧让葫芦娃给他造了几个美梦,自己闪开到一边去了。
梦里,那肥龙激动地都恨不得把床晃塌了。
第二天一早,梁佑年把湿透的床单全部都扔到了地上,冷冷看着床单时想:如果他没穿进这个身体,那么陈家良势必就要真实发生这么恶心的事件?
一转身,床单就被人收走了,洗干净晾在外面,倒成了肥青龙炫耀的资本。
梁佑年现在有了一点的人身自由,当他从旋转楼梯往下走时,肥青龙还在吹嘘昨晚他是如何勇猛,而“陈家良”又是如何勾人摄魂的,惹得整个大厅的人看到梁佑年的瞬间,脸都忍不住出现了贪婪的欲望。
陆景鸣的脸上依旧是笑嘻嘻,他跟梁佑年打了个招呼,让他坐,然后派佣人给他饭,仍旧慢斯条理地吃着自己的鸡蛋吐司。
也全然不顾青龙神采飞扬的叙述。
说到高兴处,他拉着正在喝粥的梁佑年,想要在餐厅当场来一发。
陆景鸣脸有一瞬间闪过阴翳,他敲了敲桌子,再开口时脸上又挂了笑,“你要是喜欢可以带回家玩几天,但是今天有事,等我们商量完了再说也不迟。”
梁佑年才不管他们呢,等到肥青龙手掌一松,他又低头喝他的粥了。
之后,陆景鸣跟肥青龙就上去了,只剩梁佑年一人安静地喝着粥。
有几个蠢蠢欲动的手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要去尝尝青龙说的滋味是不是真的。
其中一个眼中的意思是:要不然我们试试,反正他一直被老大拿来招待客人,应该也犒劳一下我们。
另一个赶紧摇头:老大一直都没留着杀他,说明他还是很重要的,我们暂时还是不要掺和了吧。
旁边的也是赞同:对,老大拿来招待的也都是一些大人物,要是知道我们也有了这种心思,还不得杀了我们?
梁佑年才懒得管他们想什么,打算吃完就去楼上躺会儿。
可刚起身,就感觉自己背后传来压迫,以及一个陌生男人的胸膛和劣笑,“可我今天就是要尝定你了。”
接着就是大力被人惯在桌上,裤带子也被人粗鲁扒下。
脸颊下面是冰冷的大理石餐桌,上面还有一些被撒出来的粥,粘了梁佑年一脸,让他睁不开眼睛。
这时,一道刺耳的枪声割空而来,身后的束缚忽然消失,鲜热的血溅到了梁佑年嘴唇上。
舔一舔,是咸甜的。
陆景鸣面无表情站在楼梯上收起了枪,脸上是所有人都不敢靠近的阴寒,“谁敢动他,试试。”
他眼睛瞟了瞟楼上,“上一个这么做的人,已经死了,找个人去楼上收拾收拾吧。”
大家上楼的时候,就看到地上躺着一条死龙。
肚子,被人割开了一条大道,流出了红红白白的肠子。
第28章 活该03
许是肥胖的人肠子也要比一般人的粗一些。
那些粗粗长长的肠子从破抹布一样的黄色油脂中冒出来, 还冒着热气,显然很新鲜,有点像家里的灌过的猪大肠。
内脏的气味弥散在室内,隐约有些粪便的味道,让人作呕。
陆景鸣抓住梁佑年的手,狠狠攥了住,又拖至胸前吻了一下, “我再信你一次。下午我们一起去一个地方。”
到了一个豪华大院面前,梁佑年才知道,那个二层小楼不过是这个陆景鸣的一个别院而已。
大院中间是个结构复杂的豪华别墅, 分别向四面八方伸出檐廊,路径四通八达,不是熟悉的人进去一准得迷路。
里面花花草草争鲜斗艳,还有园丁修剪草木, 乍一看,跟普通富豪人家无异。
陆景鸣没说带自己来的目的, 梁佑年也就懒得问,任凭他推着轮椅。
“这里你曾经住过一阵,怀不怀念?”
“......”梁佑年看着这陌生的建筑物,没答他。
他对这里又不熟悉, 多说所错,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对了,以前你总在这里吃烧烤的,我很怀念那个味道, 不如待会儿我们也吃?吃什么呢......猪大肠怎么样?”
说到猪大肠,梁佑年立马回想起肥青龙肚子里的那些,连带着味道仿佛都闻见了,连忙摇了摇头。
陆景鸣却笑得白牙都出来了,“家良不可以挑食哦,你以前就是这样,所以才这么瘦,我要把你养胖一点。”
阳光下,他那白牙怎么看怎么渗人,反射着仿佛能吃人的光。
烧烤炉很快就架上了。
上面果然摆着几根大肠。
那大肠很新鲜,还有黄色的油脂粘在上面,很肥很肥,就跟肥青龙的一模一样。
周围还有孜然这种调料之类的,待到大肠烤得滋滋作响的时候,陆景鸣拿了一些调料罐放到梁佑年手里。
“以前我最喜欢吃你烤的,再烤一次吧。”
梁佑年心下一颤。
明显深吸了一口气。
他现在有个疑惑,这肠子到底是猪的,还是人的......
面对陆景鸣,他笑了一下,只可惜,他脸部肌肉是僵硬的,那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看得人倒胃口。
陆景鸣一把夺过调味罐,不要命地把调料全部撒了上去,撒完之后把罐子狠狠摔在地上。
罐子落地发出巨大的哐当声,惹得梁佑年眼角跳了一跳。
脸上迅速浮上一片阴翳的男人很快又露出了无辜委屈的神情,他跑到梁佑年轮椅前蹲下,小心翼翼地抓住了梁佑年的手,小声道,“对不起,是不是吓到你了?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好不好......”
那宛如瓷娃娃一样精致的脸上看不出刚刚一丝一毫的暴戾,反而那扑闪扑闪的睫毛,无辜得惹人怜爱。
有这么喜怒无常的么......梁佑年在那里风中凌乱......
他沉默了几秒,成功地感觉自己的手又被人用更大的力气攥住。
梁佑年吃疼地皱了下眉,条件反射往后一缩。
“我让你原谅我!”陆景鸣拖住他的手不放,近乎尖叫道。
梁佑年深吸了口气吐出,才忍耐地说:“我给你去拿纸,你手被割破了……”
妈的,这哪里是喜怒无常,这压根就是一个神经病!
“所以你是原谅我的?”
得到回答,陆景鸣的脸色才明显又好了点,眼巴巴地抬头看着人。
梁佑年被这样小狗一样的眼神看得烦躁,于是点点头。
这陆景鸣就顺杆往上爬,跟青蛙一样巴在他身上。虽然两个大男人这样腻歪有些倒胃口,但是闻着陈家良的味道,陆景鸣觉得这么多年来深藏在心底的惶恐总算消退了一些,也就顾不得他人怎么看了。
不管怎样,他都不可能让陈家良离开他。
无论他做了多少过分的事情。
梁佑年草草用纸随便给他擦了一下摔罐子时割开的伤口,他就感动得眼眶都湿了,眼巴巴看着梁佑年,还想让他多擦一遍。
梁佑年额头青筋跳动了几下,照做了,谁知这家伙还要。
他说他想要陈家良永远这样对他好。
那灼|热的眼神恨不得把梁佑年给烧出一个洞。
擦到后来梁佑年实在不愿意了,虽说陆景鸣是个禽兽无所谓,但是那伤口被擦得已经有些翻出来了,他看着实在恶心。
谁知陆景鸣自己找了刀子要割自己几道,说这样梁佑年就可以再替他擦一擦了......
尼玛这神经病!
两个人纠缠了一会儿,那糊味就已经扑鼻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