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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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两跳下绞刑台,抬头看下琴早:“是我的话,我想我也会这么做吧。”
鱼悦招呼了一下大家,他们继续前行,已经到这里了,没有退路了,叫上琴早和不带琴早都无关紧要了,他们跟着有风的人前行着。
“理想国啊美好的世界啊完美的世界啊我们四季家终于有人做到了,不管是谁,春水崇拜你春水敬佩你理想国啊理想国”
腐烂的人一次又一次的从人们身边快乐的奔跑而过,他欢叫着,声音里充满了快乐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理想,他一直想创立一个这样的世界,他的祖先这样说。
“我希望所有受到病痛的人得到救治,我期盼每个失去自己最珍贵器官的病人都能有新的器官,我希望这个世界不再有残缺,假如有人实现了那个目标,我会匍匐在地赞颂他,假如真的有那块地方,那是人类的理想国”
经过三十多分钟的跋涉,他们终于走到了最高的山峰,站在神殿前面,鱼悦看着神殿前的那个石碑,他扭头看下榔头。
“细雨涕零。看绿芽暖,雨谢虹起。燕翔春泥归,明瞳处细芽翠发。携舞处旋春风,咏水洗百翠。姿翩翩,鱼跃鹰飞,游看森森万象气,提手自叹以其心,忘肢体,离形万通矣,无听已然心知,回望处。鹤舞心翔。无琴有歌,三眼三境观世界。 再此中,千般姿态,燕剪扶风这原本是一首好诗,却不该铭刻在这里。”榔头说。
这是奶奶曾经教给他们的东西,他们都没想到的是,这诗歌原来不是唯一性的,是啊,有世界,世界就没有秘密,因为世界是相通的。
空气里,传来桀桀桀桀的笑声。
叶杨抬头:“电视里,坏蛋都这么笑。”
地锦从口袋里拿出几个彩色的东西递给叶杨:“说的好。”
帝堂秋有些不愿意的看着他:“你给他吃什么”
地锦笑了下:“解药,那个疯子做出来的解药。”
帝堂秋回头看着那个在岛屿上依旧上下欢腾的人:“这个时候了,吃这个有什么用。”
地锦瞪下眼睛:“瞎说,怎么没用,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糊涂的死亡,假如叶杨真的死去,我希望他明白有个老头子是喜欢他的,我希望他能记得,是谁手把手的教会他医器,教育他救治别人,他不能忘记我,他是我最最珍惜的徒弟呢,最珍惜的。”
地锦把药瓶递给帝堂秋,帝堂秋想了下,他抚摸着依旧带着迷茫的面孔:“我也希望他记得我,我希望他能想起以前的事情,我又害怕他想起来。”
奉游儿拍怕他肩膀拉着田葛向里走,大殿的大门是敞开着的,没有守卫,没有佣人,所有的人都跟随着琴早,没人上来。
他们慢慢的走进那个地方那个他们一直很好奇的地方。
你也烂了
这是一座王的殿,许多人见过这个场景,世界上最奢华的建筑材料镶嵌在屋子的四处,最最昂贵的地毯被他们踩在脚下,通天高的巨大柱子盘绕着古代神兽,兽的鳞片是黄金铸造,兽的眼睛和指甲是各种昂贵的钻石镶嵌。
古代巨大的灯笼从画报上,电视剧里挪动到这里,有个皇帝坐在他的宝座上,那个皇帝穿着他的龙袍,金色的龙袍,他带着皇冠,就像古墓里的锈蚀的尸体,他白发苍苍依旧在犹如坏人一般桀桀的笑着。
琴闻音也笑了,他挣脱开天州的手,慢慢向前走了几步,愉快的打招呼:“呦你也烂了”
那人停止笑声,细细的打量着琴闻音:“可不是,烂了,烂了。”
琴闻音挥手指了一下外面:“那么多玩意儿呢,随便拔点自己按上,不就好了”
皇帝陛下笑了下,拍拍那个皇位,琴闻音笑眯眯的爬上去,他的确是爬上去的,他没什么力气了,他大咧咧的坐下,看看身边这个人,他耸耸他的鼻子幸亏他的鼻子没烂掉:“你可真臭。”他埋怨到。
“你比我好不到哪里去。”皇帝陛下说倒。
“你还是把我骗来了,来的路上说实话我还是抱着一点希望的,真的就如你说的,也许通过那些玩意儿的移植,我还能活下去,这个世界,恚石能有几块呢我还是太天真了,大哥,你真不地道,总是在骗我,我真想看下你父母的脸,他们怎么就养出一个你这么无耻的卑鄙无耻的下流家伙来呢”
这人正是那个隐藏在乐医世界当中的那位地下皇帝,琴闻人,没人知道他统治了这个世界多少年,他一直犹如神仙一般的被人敬仰着,崇拜着,供奉着
琴闻人仰头哈哈的笑着,很是高兴的样子,他对几百年没见的弟弟就像说闲话一般的回了一句:“没有恶魔,怎么会衬垫出天使,没有黑暗,洁白将毫无意义,别跟我提父亲,真的,我讨厌那个家伙,他总是高高在上的挑起我们的纷争,他就像圣人一般的活着,又像圣人一般的死去,他全无污垢,浑身洁白”
琴闻人看下底下那群人,突然摘去他戏子一般的皇冠带在弟弟的头上:“想做皇帝吗很好玩的,你带带,这帽子很贵的。”
琴闻音顺手摘去那顶可笑的王冠丢弃到一边,不屑的哼了一声。
琴闻人咳嗽了几下,一些不该出现在他嘴巴里的东西被他吐了出来,看样子他比琴闻音可痛苦多了。 “父亲说阿大啊,老二学的东西,我怎么看着就不地道呢这乐医的音乐是用来救人的,怎么能自己发明出去伤人的攻击性音乐呢这音乐是纯美的,怎么能响出绝望知音呢我死后,如果阿二走上相反的道路,阿大啊,就帮父亲除去他吧”
琴闻音呆呆的看着琴闻人,下面的人也许一脸迷茫,但是他却是清楚的,这是父亲的声音,那个阿二却是他的小名。
“我们的父亲创立了一个他认为最干净的世界,他是一个骄傲的人,容不得任何的糟粕,他太自大,他不觉得这个世界上会有人超越他。他每天做着那个美好的梦想,他出生的地方将会成为圣城,他走过的道路会成为圣路。那些朝拜者将会痛哭流涕的走在他走过的道路上一边哭泣,一边亲吻他踏过的土地。接着人们在他的墓地赞颂他,朝拜他,歌颂他的事迹,那正是他,阿二,我们的父亲”
琴闻人看着琴闻音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他在折磨他:“你发明了和他不同的东西,他怎么会叫你阻挡在他成神的道路上呢所以我,你的哥哥,傻瓜阿大就必须帮他扛下这个罪责,今后的八百年,他得到了赞颂,无数的人高唱他的伟大事迹,看吧,这个就是我们的父亲桀桀桀桀桀”
他大笑着,笑得满大殿的古怪声音
琴闻音呆立了一会,他也笑了,他们勾肩搭背,完全一副好兄弟的样子。
“他们疯了吗”月光难得讽刺一下谁。
“他们早就疯了,几百年了,他们无时无刻的不在疯狂着,也许疯狂才是那个家庭原本才该沿袭的东西。”鱼悦苦笑着,他何尝不在这里延续着什么。
“你真能胡说八道,这世界上的道理,怎么都叫你说了呢没证据,没证人,我当你是放屁,放屁都没你臭。”琴闻音突然滑稽的捂着自己的鼻子,忽闪着瘦骨嶙峋的手臂,他瞪大了眼睛,对底下看热闹的人们很认真的说:“真的好臭呢”
没人笑,底下的人看着他们,有些人突然这样想,你们家里的恩怨为什么要把我们牵扯进来呢从头到尾这些奇怪的事情,这些疯狂的事情却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这些人唾弃着,有人向来路慢慢退去,他们想离开,此刻跟随来的那场大富贵,那场他们心目中想象的征服乐灵岛预想中的大富贵已然点不起他们任何的欲望,活着,活下去才是最最真实的想法。
台上的真假皇帝还在笑着,一直笑到除了第三方乐医,除了地锦,除了天州,所有该走的人都走了。
大殿的门突然紧闭起来,有人在惨叫着,天州回过头,向着大门冲去,琴闻音叫住他:“不要去了,去了也白去。”
门那边的惨叫声慢慢销声匿迹。
“你这个恶魔。”田葛突然高声怒骂,他想起自己可怜妹妹差点死在车库,他想起许多不该死去的人们。
琴闻人低头看下他,他神情古怪的拍拍心口,一脸委屈,那种委屈的狰狞非常可怕,即使如此大家依旧看得出来他在委屈:“不要冤枉我,这些全部都不是我做的真的我是有证人的。”
没人相信他,于是他站立起来大声辩解,他甚至拉起一直在低声嘲笑他人品的那个将要腐烂而去的弟弟,他招呼大家:“来来来我带你们去个地方,去见个人,那个人能证明我的清白,真的”
人们跟着那两个人,这个时候,除了跟随,大家都不知道该做什么,鱼悦走了几步,回头拉扯月光,那大殿柱子上亮闪闪的宝石实在是他心爱的东西,月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抢了易两的三菱匕首,正在卖力的挖取。
鱼悦哭笑不得的把他拉开,从头到尾,这只人鱼没有任何危机感。
“拿好你的东西。”鱼悦把匕首交还给易两。易两一脸无奈的接过去,把匕首插回靴子。
人们跟随着,绕过大殿,走过一条很是昂长的通道,这条通道到处闪现危及,这是有机关的地方,大家都能看的出来,这里有着世界上最好的机关。
“安心,安心,别怕,他不会杀你们的,他舍不得,他舍不得的。”琴闻人回头安慰着大家,继续走着。
“你们知道吗,有个人以前经常这样说,我们不知道人类是怎么来的,世界是怎么诞生的,但是我们肯定都有生存的理由,我们都应该为这个美丽的世界做一些什么,这些话是我父亲,那个曾经伟大的人说的,那个时候啊,我们都好崇拜他的”
琴闻人乐呵呵的对大家说着,然后,他按动墙壁上的大石头,没有路的墙壁缓缓上升,鱼悦他们到吸一口凉气。
他们看到什么啊巨大的玻璃罩子,巨大的医疗器械以及特殊的药水当中泡着一颗完整的头颅,人们仔细辨认,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个头颅长的和神庙当中的那个伟大的圣人是那么的相似。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爸爸琴闻人指下自己的弟弟也是他的爸爸,人们叫他琴圣,这个乐医世界的创始人,没有他就没有我们俩,也没有你们,快来朝拜,快来叩头,快来匍匐在他脚下不对,他根本没有脚,他只有头,好吧,来都来匍匐在他的头颅之下”
也许是被众人打扰到了,头颅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那双眼睛是属于活着的人才应该有的神色,他的瞳孔里能正确的表达出许多意思,他先是看到琴闻音,他竟然笑了,他甚至在那些辅助器材的帮助下硬是扯出一个笑容,他看看鱼悦大力的张嘴表示惊讶,他看下天州撇撇他的嘴巴,他看下月光,不明白的眨巴下眼睛。
琴闻音吓坏了,他趴在那个水晶屏障面前,他用头颅磕碰着,他不敢相信已经死去的父亲竟然出现在这里。
“父亲,告诉阿二,不是我害他对吗”琴闻人拍打的柱子大声问里面的头颅。
琴圣的头颅很认真的点点头。
“父亲,是你叫我消灭阿二的对吗”琴闻人又问。
头颅又点头。
琴闻音绝对无法相信,他认为一切都是这个恶魔,这个混蛋自己捣鬼,于是他去掐他的脖子,他想掐死他,好吧,即使他一会也会腐烂而死,他也想掐死他,他绝对不能比他先死,他早就是这样想的,谁死都无所谓,就是不能比琴闻人先死。
“一切阻挡道路的障碍物都应该清除,要走正确的道路,要走给人带来幸福的道路,你们必须走正确的道路,阿二的道路是错误的,阿二不听话,必须清除,必须清除”
屋子里空洞的机械声没有感情的响起,这种语气虽无情感,虽无上下起伏,但是琴闻音却能正确的听出这是父亲的声音,这的确是他父亲要说的话。
因为这个人,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总是那么圣人,总是那么高洁不凡,总是那么不带一丝情感的说着别人无法理解的话。
缓缓放开琴闻人的脖子,琴闻人跌倒在一边,开始咳嗽,呕吐,琴闻音突然扭头对大家说:“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神仙,我的父亲,杀人凶手,抛妻弃子,他是个神经病。他也快烂了,不他早就烂了。”
“我带你去看一个好东西。”咳嗽的琴闻人突然爬起来,再次拉起自己的弟弟,很难得这一次琴闻音没有挣脱他的手。
他们下了那个奇怪的医疗架,罐中的琴圣似乎没有意思阻挡他们,头颅上那对眼睛甚至带了一丝炫耀,一丝小孩子才会流出的炫耀的眼神。
琴闻人走到一具女人的雕塑前,那个女人的雕塑就耸立在那个医疗塔架前。
“妈妈”琴闻音惊讶的呼唤了一声。
“对啊,是妈妈,那个混蛋每天都看着这个雕像,如果说他还有一丝感情的话,那就是他对母亲还有一丝感情,他觉得对不起她,他很高尚的雕了妈妈的像,整整看了她几百年,他高尚的说这是对自己的惩罚,谁知道呢,他没有身体,如果有身体的话我想,我们早就有成千上万的后妈和兄弟了,对吗”
琴闻人拖动那个雕像的手臂,另外一副墙面缓缓升起,露出厚厚的透明隔离墙,人们走过去,惊讶的看到,恐惧的看到
无法形容大家看到的东西,那些从土地里生长出来的器官被放置在生产车间的条带上,它们一个接一个的被检测,合格的打上章子,不合格的丢进垃圾桶销毁,那些器官被最最高精美的医器组合在一起,组合成无数的琴圣,无数的琴圣的站立在那里,身体被再次检查,合格的盖上章子,犹如屠宰场的猪肉一般,当然,那个章子的颜色是伟大的,它是金色的,不合格的当然会就地销毁。
“最好的产品,最完美的人”机械声音再次响起。
琴闻人苦笑的靠着墙壁慢慢坐下:“没错,我的父亲,我真的很崇拜你,你终于发明出最完美的人,不需要子宫的孕育,不需要生命的初啼,不需要精心苦心的教育,他们天生五音全通,都是最高级的乐医,他们和你一模一样都少了人类的感情,那些被你唾弃的感情。父亲,你是神,你们他冲着鱼悦他们大叫都来,都来匍匐,快鼓掌,这是多么伟大的神迹只有伟大的琴圣才能创立的神迹”
“为什么,不阻止呢你的思想明明和他不同的,为什么要杀害我的师傅,他一直是你最好的挚友”
琴早慢慢的从通道走出,他质问着琴闻人。
琴闻人苦笑了一下,他抱歉的看下琴早:“从你师傅要造反开始,我就成为傀儡了,你没看出来吗那个大殿我根本出不去,我会很快去找你的师傅的孩子,很快的我就会过去,然后,我们又能喝个小酒,吵个小架什么的了,我会道歉的”
“我们好像都是他的后人吧我就奇怪了,他不是最讲究血统,最在意这些吗为什么要把这些孩子带到这里来,为什么要吸引他们来这里我真的不懂”
琴闻音指下鱼悦,指下天州,他甚至指下琴早,琴早奇怪的看他一眼,没有问自己为什么是他们的后人,他没兴趣问。
“最初的时候我们被需要,他需要传承者来赞颂他的丰功伟绩,于是他允许我们活着,允许杀戮,允许竞争,后来他被装进罐子,来到这里,不被需要的躯体被他抛弃后,他剩下他的头颅。他认为人要活在高尚的精神世界当中,,交流,排泄都是没必要的,再后来,他发现了恚石的秘密。你知道,那种奇妙的石头,能促进细胞活跃,能再生我们要代谢出去无法再生的东西,后来他沉寂了,默默的活在他和四季家后人的试验当中,当他再次出现,我们就成为游戏的过去,他不需要我们了于是我们就必须来这里,成为他指下实验室的垃圾桶他心目中的垃圾,必须销毁,我们都不纯洁。”
鱼悦他们互相看着,有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事情,好比自己一直独一的活着,后来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只是别人棋盘上拿着的那个卒子,有头却无脚,他们只是有个圆形的底部,随时准备被丢弃出去。
“这边来。”屋子的角落里,有人突然招呼大家。
鱼悦他们回过头,一直未曾出现的琴汐冠站立在那里,他的身后小豆笑眯眯的看着鱼悦。
“你一定对我很失望吧,哥哥。”小豆慢慢走过来,他看着家人每张熟悉的面孔,他在找寻一个人,但是很显然,他没找到,四海他没来。
“我以为,你不在了。”鱼悦有些激动的走过去,拥抱他。
小豆的表情非常人性化,他拥抱鱼悦:“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哥哥要听哪个”
鱼悦笑了下:“这个时候,这个恶心的地方,我希望有点好消息。”
“哦,我的精神融合了,我可以吃饱饭了,话说这个劳什子岛的科技还真不错,这个脑袋告诉我,我会是未来的王者,他想叫我做他儿子,说我是完美的。”
小豆指着那个头颅对鱼悦说。
鱼悦他们看下那个头颅,一起扭过头骂他:“这哪里是好消息了”
小豆夸张的举起手:“好吧,我错了,坏消息是,我一直和琴汐冠挖的通道,好像失败了,虽然我们知道这个岛屿的最后出路,但是,我觉得我们是出不去的。”
“为什么”鱼悦不相信小豆的口里会有这样的话,要知道,小豆是试验兽的化身,他清楚他的力量。
小豆撇嘴苦笑:“海妖,还有无数的这个脑袋人,外加成千上万的试验兽,我们过不去”
小豆摊开自己的手掌,一脸遗憾的看着大家
人鱼的歌end
小豆指指身后:“要来看看吗非常好看的风景呢”
人们跟随他,像那边走去,琴闻人和琴闻音没有跟,他们好像都非常,非常的疲惫了,于是他们靠着墙壁坐下来,手拉手的,就像一对亲亲的弟兄一般,甚至,他们还唱了小曲。
“你真的忘记了吗那房间后面的小池塘”琴闻人唱着。
“怎么会忘,那是哥哥挖的,你总是作出他们不理解的事情,你总是把自己弄得很肮脏,全家的衣服,属你的最脏了”琴闻音喃喃的唠叨着回忆着。
“暖暖的风,可爱的小蝌蚪”琴闻人。
“对啊,每次姐姐都提着大罐子带着我们去挖,我们把蝌蚪养在妈妈的水缸里,后来孵出了青蛙,妈妈拿着扫把满院子追着我们打,你记得琴凤吗我们的姐姐,她是多么好的一个女人啊”琴闻音活在了回忆中。
“绿色的水面,蜻蜓在舞蹈。童年记忆里的小池塘,就在记忆的深处”琴闻人低唱着,突然想起什么事情来一般,他突然蹦起来,冲着自己的弟弟大叫,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琴闻音正回忆的快乐,他不悦的摆手:“你瞎说什么啊烦不烦”
“你记得吗记得吗那次你发烧,都快死了,姐姐说,就是你好了,也是个傻瓜笨蛋”
“你才是傻瓜,笨蛋呢”
“好吧,好吧,我没准备和你吵架,真的,我只是想起一件事”
“放”
“啥”
“屁”
“你的家教太糟糕了”
“是啊,我们有个世界上最糟糕的父亲”
琴闻人说完,慢慢走到那个医疗台前,他看了那个头颅一会,那个头颅也在看着他,琴闻人突然转身,用了全身的力量,他撅着他要烂掉的屁股,使劲,使劲再使劲的对着那个头颅,终于他放了一个屁,还是响的。
他放完,无比痛快的走回琴闻音的面前,缓缓坐下,像个傻瓜一般,笑了起来。
“痛快吗”琴闻音问他。
“恩妙不可言,你去试试”琴闻人一脸惬意无比的眯起眼。
琴闻音慢慢站起来,这里的空气有些大量的菌种,没有恚石庇护的他,腐烂在加速,他就要死了。
慢慢的走到头颅面前,琴闻音脱去裤子,他做了更加糟糕的事情,他对这那个头颅,露着他的排泄器官,撒了一泡尿。
琴闻音提起裤子,走回琴闻人的身边坐下:“学学,这个叫狠”
琴闻人竖立起大拇指:“我憋会,一会也去来一次。”
“一起来。”
“好”
琴闻人舒坦的靠着墙壁,继续他的回忆:“记得这首儿歌吗你那个时候要死了,妈妈很伤心,妈妈抱着你不停的唱着不停的唱着,然后你竟然奇迹一般的好了”
琴闻音努力回忆了一下,突然眼睛一亮:“对啊,我想起来了,真的呢,我奇迹一般的好了他蹦起来,好像腐烂的病痛突然消逝一般,对啊,我怎么忘记了呢所以”
兄弟对望一眼,一起突然指着那个头颅说:“你这个大骗子,大骗子,你是世界上最大的笑话,第一支乐医曲是你老婆发明的,你这个大笑话哈哈哈哈哈”
当他们笑得毫无力气的时候,他们的手紧紧的抓在一起:“哥,我还没原谅你呢。”琴闻音说。
“我知道,我也没求你原谅我,再说当年我年少无知,我和他都认为这个世界,除了恚石,除了控制,就再也不需要其他的了。”
“现在呢”琴闻音问他。
“什么都不重要了,我看到你很高兴,真的。”琴闻人轻轻的叹息了一下,他们坐在那里呆看着。
那个头颅转动着,一会看看这边,一会看看那边,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你说,他在想什么”
“鬼知道,反正,一会我要再来一泡。”
“恩恩恩”
他们开心的大声笑起来,那个头颅看着他们,竟然没有发怒,他慢慢的把眼睛对住面前的那座雕像,深情的看着
小豆带领着大家走到屋子的最深处,不必解释,每个人都能看到了,那墙壁对面就是激流,激流的边缘是巨大空旷的广场,广场上,无数再生的琴圣在徘徊,一起还在徘徊的还有海妖,和数不清的试验兽
“啊啊必死无疑了”
奉游儿拍拍脑袋叹息了下,说完,他拉着田葛想回头走。
“是啊,过不去了。”帝堂秋无奈的叹息了一下,他能看到广场后面的那扇门,每个人都能看到那个通道,他们离那个生门只有百米的距离,但是他们过不去,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不纯洁的,不被需要的,不该诞生的,都必须铲除”那个机械的声音在重复着。
琴汐冠叹息了一下,看下大家:“即使没有这个广场,通道那头有些未知的机关我们依旧过不去,那股子激流由那个老怪物控制,我们就是九死一生的到达那里,我们也抗拒不了大自然的奇迹,就是这样。我知道那里有好吃的,最后的食物足够我们饱餐一顿,对了,上好的剧毒药品要吗保证各位无知无觉的快乐的死去,四季家最完美的出品,死亡比更加快乐要不我们去开个宴会吧”他这样建议。
“你说,我们傻不傻,明明知道这是个陷阱,为什么还要来”天州苦笑了一下,看下自己的弟弟,眼神充满了抱歉,此刻,什么伟大的领悟,什么高远的志向,在死亡将要到来之前,都无所谓了。
月光看下鱼悦,鱼悦在思考着什么,月光挣脱开鱼悦紧紧拉着他的手,他冲他笑一下:“我在这里。”
“我知道。”鱼悦笑笑,继续看着那边。
月光慢慢的走回那间屋子,那两个人还在加速的腐烂着。
“一直这么活着,很寂寞吧”月光问他俩。
“恩,早就活腻了,只是拉着你们死,有些抱歉,算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我再憋一会,我好像有些意思了”琴闻人对月光说。
“要不一起来”琴闻音热情的邀请着。
月光笑了下,慢慢盘膝坐在他们面前:“我说话,后面这个人能听到吗”
“你不想他听到吗”琴闻人问他。
“恩”月光点点头。
琴闻人站起来,带着他们来到一个角落,再次坐下:“这里他就听不到,这里是个死角,我试验过的。”
罐子里的头颅好奇的看着他们,睁大了眼睛,开始他真的很想听,但是他很快觉得这是孩童的游戏,他露出不屑的神情,把脑袋扭到一边。
月光回到人群那边,招呼大家:“都过来一下。”
毫无办法的人们只好跟着他一起来到那个死角,他们盘膝坐在那里互相看着,鱼悦看着月光,他们两人不知道在交流着什么,榔头呆了一下,有些声音只有他们三能听到。
琴汐冠看看这群无聊的人,他招呼了一下琴早:“我们去搬一些吃的来吧,这样坐着,很没意思。”
琴早看看他,想了下:“恩”
又过了一会,那两个人搬了整整一推车的食物,他们倾倒车辆,大量的食物哗啦一声倒在地面上。
罐子里的头颅再次不屑了:“不必要的垃圾会沉淀不必要的毒素,垃圾会造成不必要的新陈代谢,不必要的人吃不必要的垃圾。垃圾垃圾”
小豆拿起一根红汪汪,看上去就很好吃的香肠打开包装大力的咬了一口,他走到罐子面前:“真的很好吃”
小豆咀嚼着,很香甜的吃着:“我觉得恩能吃东西是这个世界最快乐的事情,真的,这个是纯火腿的,我最爱吃肉了,你喜欢吗”
他把火腿肠递过去,又遗憾的收回来,继续吃着,咀嚼着:“好吧,你不能吃,我知道。”
“垃圾,垃圾,应该消灭垃圾,全部消灭”显然,有些人不管如何进化,不管如何的完美,他的词汇似乎很有限,他无法在叙述出更加恶心的羞辱之言。
“那个程序很高洁,他不会骂人”琴闻人毫不客气的出卖那个曾经的父亲。
一直很沉默的蝴蝶君突然蹦起来:“真的吗”
“恩”琴早,琴闻人,琴汐冠一起点头。
“我骂他,他发暗器射我怎么办”蝴蝶君问。
“哦,你站在那个雕像前,那个人是个伪君子,他从来不敢在妻子面前做这些事情。”琴闻人指着雕像说。
“那明明就是一个大石头”蝴蝶君不相信的指着雕像喊。
“他看了它几百年,他对着她意淫,跟它说话,跟它交谈,他已经把它当成活人,并且产生了爱情,他不会在它面前露出恶相,相信我,每个人都有心里的屏障,即使他不再是人”
琴闻人很是有信心的解释。
于是,蝴蝶君拿起一瓶食水站立起来,他走到雕像面前,他看看那个头颅,头颅好奇的看着他,蝴蝶君拧开食水的罐子喝了一口水,突然开口:“你个老牲口真正没下身的老太监本来想骂的很难听,但是你们也看不到,因为会被和谐,所以请自由的想象吧”
说完,他迅速躲避在雕像后面,他躲避速度之快,堪比试验兽。
头颅先是愤怒的看着他:“垃圾,不应该生存者,必须销毁,销毁”显然,他也在还口。
确定自己安全之后,蝴蝶君冒出头,他得意的盘腿坐在雕像下,他看下榔头:“你不需听,听了不许带到那边笑我,听到也给我忘记”
榔头看下他:“随便你。”说完,他从裤子后面拿出小酒壶开始喝酒,思考问题。
“你这个寄生虫,说你是寄生虫就高抬你了,你知道你怎么长大的吗你是吃大姨妈长大的”
蝴蝶君开始谩骂,他来自最黑暗的酒吧街,他听过无数丑陋的话。
榔头一口酒喷在对面琴汐冠的脸上:“抱歉。”他立刻道歉。
琴汐冠面无表情的擦下脸:“挺好,没事”
那个头颅被激怒了,一些尖利的东西真的在屋子里四下飞舞着,可是,那些东西真的没袭击蝴蝶君,它们只是时而出现,时而旋转,就是不敢袭击。
“月光有逃出这里的办法,但是不是最好的”鱼悦看看那边,那个头颅所有的精力都被吸引到蝴蝶君那里了,他根本无暇顾及这边。
“即使可以活一个人,都是好的。”帝堂秋搂下怀里的叶杨,如果可以,他希望,自私的希望,这个人可以活下来。
鱼悦看下那对老怪物:“你们必须死,我需要你们的力量。”
那两个人还在哼哼的唱着什么,听到鱼悦的话倒是很统一的说:“无所谓啊,怎么都好,如果有和那个老东西同归于尽的办法就更加好了。”他们的意见难得统一起来。
鱼悦看下大家,他冲榔头点点头。榔头放下酒壶看下蝴蝶君喊:“如果可以,就多骂一会那个骂的很好很不错”
蝴蝶君犹如打了兴奋剂一般,好吧,他很少被这个傻瓜夸赞呢
“这里有十九个人,包括我,月光,琴汐冠,琴早,榔头,蝴蝶君,易两,罗宽,刘君,田葛,叶杨,小豆,奉游儿,地锦,天州,帝堂秋,萧克羌,抛去这两个老怪物不抽,还有十七人,叶杨,蝴蝶君不必抽签,乐盾不必抽签,那么,我和月光不能抽签,剩下的舞道者一死一生,抽吧”
鱼悦看着榔头写好那些生死签,他活动了几下那些折叠好的纸张:“这里有两张死签。”
奉游儿看下那些纸条,他抬头问:“我想知道你的计划,抱歉,我希望他能好好的活下去。”他指田葛。
鱼悦点点头,他看下那个愤怒的头颅:“月光有恚石,所以我们有诱饵。”
月光慢慢的从脖子下拿下那块悬挂在脖颈上的巨大的“恚石”,琴闻人和琴闻音惊讶的互相看着,然后他们笑了下,没有露出任何抢夺的意思。
鱼悦笑着看他们。
“父亲的恚石在我这里,如果不是为了我,他恐怕不会这么快的面对死亡。”天州对鱼悦解释,他总想为琴闻音做些什么。
琴闻音笑了下:“我早就活腻了,不是这孩子,也许我根本不想来这里,有一天早上,我睁开眼,觉得我应该死去了,就是这样”他摊开手很无所谓的说。
琴闻人也笑了一下:“那些器官我并不排斥,可是,我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
鱼悦点点头,他看着那些纸签对大家说:“四角痴缠,外加一位舞道者,只要能吸引住那个老怪物,那么,月光和我会想办法把大家送出去”
虽然月光一直是鱼家的一个不解之谜,但是这些人还是无法想象,月光和鱼悦怎么能把大家一起带着冲过那个广场,太匪夷所思了
鱼悦活动着那些关系着大家命运的纸签:“记得那个传说吗人鱼是出海人的诅咒,他们上半身美得让人窒息,下半身却是长满鳞片的冰冷鱼尾,人鱼会吟唱魅惑人心的歌声,人鱼控制大海上的风浪,人鱼才是音乐的王。”
鱼悦看看月光,月光也看着他:“月光是人鱼,最后的人鱼”月光指指自己,对大家说。
每个人都上下打量着月光,他们看着他,慢慢的都露出怪不得的表情,一直不怎么开口的天州冲鱼悦笑了下,他甚至捶打下他的肩膀:“你这个幸运的家伙,亏我想起你的离去就那么伤心,你这个小骗子。”
“抱歉,哥哥,一直没告诉你。”鱼悦冲哥哥笑下。
“没事,很好的,真的,我很高兴,告诉我们你的计划”天州笑了一下,接着好像真的很愉快一般,他抓过自己的弟弟使劲的蹂躏他的头发,甚至捏他腰上的肉。
鱼悦无奈的被自己的哥哥欺负了一会,他坐起来看下大家:“人鱼的歌,我也会,所以这个签我和月光都不抽,你们有无意见”
“没”大家一起摇头。
“两位舞道者,易两是初学者,榔头是易两的师傅,这段时间易两虽然一直练得很刻苦,但是外面需要强大的舞道者的翻倍,所以易两留在这里,榔头生。易两,你可以反对”鱼悦对易两说。
易两轻轻的摇头,他看下琴早:“帮我照顾四海,那个家伙其实很脆弱。”
琴早点点头:“好”他回答完,突然笑了下:“我也未必能抽到生签。”
鱼悦看着剩下的人:“还有两张死签。”
剩下的人除了罗宽和刘君,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一起伸出手。
现在,每个人都有一张了,一直看着这些小家伙的琴闻人和琴闻音很是好奇的看来看去。
“谁死谁死谁死”琴闻人好奇的问。
“是我”帝堂秋撕去纸条回答。
“是我”琴汐冠也撕了纸条。
然后所有拿到纸条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做了那件事情,都说自己拿到死签,都毁灭了最后的证据。
鱼悦无奈的笑了一下:“总要有人活着,总要有人死去,我们的时间不多,那个老怪物要发疯了。”他看看那个头颅,那个被蝴蝶君辱骂的头颅愤怒的扭曲着,隔着厚厚的壁板和那些营养剂,大家依旧能看到他青筋暴露的样子。
“这个祸事从乐灵岛起,就从乐灵岛结束吧,所以琴早,琴汐冠留下”琴闻人突然说。
琴早和琴汐冠点点头,他们冲大家笑了下:“我们也是这个意思。”
“你没权利再去支配别人的命运吧”鱼悦一脸厌恶的看着琴闻人。
那三人无所谓的站起来,一起走到一边,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了。
鱼悦突然看了墙壁的另外一边,他吸吸鼻子:“抱歉,真的对不起,我太自负了,我以为我能做到任何事情,我把你们带到这里,我是个傻瓜”
琴闻音笑了下,他拍拍鱼悦的头,即使以前他很讨厌这个孩子,他还是决定在死之前做下好事:“人要是能主宰自己,那么就不能称之为人了,以前我挺讨厌你的,也不是讨厌,我就觉得你有些傻,像我那个愚蠢的大哥一般想开点,去做你能做到的事情,然后别回头,因为回头了就会后悔,后悔是很难受的,相信我你”
琴闻音的劝阻被地面可怕的震动惊扰了,一道不知道从那里出来的光线突然射了出来,蝴蝶君吓得惨叫一声,榔头跑过去把他搂到雕像后面。
那道光线,是切割光线,它比真正的利刃还可怕,蝴蝶君和榔头多避开后,那座可怜的雕像缓缓的缓缓的从中间分成两段。
“天哪,我们可怜的妈妈”琴闻人叹息了一下,他冲鱼悦伸出手,鱼悦看下手里的石头,相信还是猜忌他知道丢出这块石头,他将要面对的是两种结果,琴闻人带着那块石头跑掉,他带着大家逃生。
“你还有十秒,这真是个好游戏不是吗亲爱的儿子。”那个人看着他笑着说。
鱼悦看下周围的人,他终于丢出了那个石头,那块“恚石”。
“恚石”冲着琴闻人飞了过去,当它离开月光的距离越来越远,当它落入琴闻人的手心之后,一阵扑啦啦的声音。
所有人都看到了,包括那个还在发怒的头颅,他们很惊讶的看着变身后的美丽人鱼,不是每个人这辈子都能欣赏到这样的美景的。
“人鱼错误出现的物种,必须研究,详细研究,仔细研究”机械的生硬声竟然出现了一丝丝兴奋的情绪。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我每次都输呢,原来你也是怪物”小豆恍然大悟一般突然来了一句。
鱼悦打了他的脑壳。
“看这里,嘿伟大的琴圣,你看这是什么”琴闻人拿着那条“恚石”晃动着,招呼着,那个怪物太过兴奋,一些不该出现的东西飞翔着,没一会,刘君被误伤,一块一块巨大的皮带着肉从他腿部切了下来。
震动消失了,它看着那块石头,它知道它代表什么,它代表不死不灭
“给我”它说。
琴闻人缓缓的把那块石头放置在屋子中央,他无声的和那些从屋子角落离开的人告别,鱼悦慢慢抱起月光,榔头前行几步看下易两,易两的笑容似乎很快乐,看不出一丝的遗憾。
人们互相看着,做着最后的道别。
他们慢慢的走向那扇门,然后眼眶突然酸涩起来,在一阵音乐的刺激下酸涩起来。
“你听到了吗”
“恩。”
“是那首歌呢。”
“对啊,它是多么的美好”
“当然,那是母亲的歌声呢没有比慈祥母亲的歌声更加动听的歌了。”
他们无声的在表达着那个意思,小豆缓缓推开那扇门,月光唱起了人鱼的歌
活下来去的人,他们如此形容,那一天,我们接触到的歌声,此生难以忘记,我们觉得我们过去所学习的真的是毫无意义的东西,人鱼的音乐才是真正的音乐,真可惜只能听一次呢
那些无法形容的动物因为开门兴奋了一下,他们很快呆滞了,月光唱了一会,远处的角落总有几个精神力很强的物种抗争着,鱼悦看下大家慢慢加入了合音,榔头慢慢的开始起舞,他飞快的旋转,几个触及那个圈子的怪物被卷了出去,很遗憾,它们皮糙肉厚并未变成肉泥。
大堂那边,琴闻人他们站成四个角。坐于地面,慢慢的弹奏着世界上第一支乐医曲,那首童谣,那首快乐的歌,但是,他们显然小看了那个头颅,他们痴缠对他起了不大的作用,虽然他们很努力的演奏着,痴缠着,但是那个罐子里的人,他是痴缠的缔造者。
屋子震动着,有着将要倒塌的迹象,鱼悦他们停下脚步,前不得,后不得,那边扛不住了,每个人都知道。
天州笑了一下,他从口袋拿出一个本子塞到弟弟的口袋里:“有个人,我答应他要回去,他也答应我要等我,假如可以的话,请帮我找个人照顾他,或者帮他忘记我。”
鱼悦看着他的哥哥,人鱼的歌声越来越悲哀
“吱吱,请不要难过,你知道我这样死去,最好了,我是个有野心的人,就在来的路上,我还有巨大的野心,时间会膨胀我的野心,你知道所以,我亲爱的弟弟,请允许我死去。”
鱼悦看着自己的哥哥,他突然想起那些抽屉里的画片,那个时候他好像没对哥哥说谢谢
天州跑了回去,震动小了一些些。
此刻每个人都开始麻木,生或者死,只是情绪的一种,有些事情发生了,哭泣,或者快乐,其实简单的表情和泪水有时候只是最最简单的表达方式。
月光唱着他的歌,他奇怪的抚摸下自己的皮肤,一些掖体缓缓的流了出来,这些掖体不是泪水,月光惊讶的看着鱼悦。
鱼悦知道,月光出汗了,人鱼在出汗,这令他们都很惊讶,远处的怪物再次出现浮躁现象,月光丢弃掉了他那个不离身的鱼皮口袋,他伸出手拿出那架发丝的琴,他的水琴太大,所以一直放在海底。
即使他是再厉害的人鱼,他也无法魅惑成千上万的天敌,这个世界没有最大的力量。
人鱼的琴声带着歌声,效果果然好了许多,但是,这把发丝琴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古怪,远处那间大殿的缠绵突然无声了
外面的人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那边的震动非常厉害,月光突然哭了人鱼总是比人类更加能感觉到生物的消失。
月光觉得很奇怪,真的,他为什么要在这里流泪,为什么要哭泣
帝堂秋慢慢放开叶杨的手,他把他的手放进地锦的手里:“如果可以反悔的话,请不要再给他吃解药了好吗”他哀求地锦。
“怕是晚了。”叶杨看着他说,就像许多年前在小店市早上他们一起醒来一般,他们互相看着,什么都没说,但是他们知道,他们相爱了。
“那就帮我照顾好好。”帝堂秋冲他笑笑。
“为什么,每次我都是那个吃亏的”叶杨质问他。
帝堂秋抱住他,狠狠的亲吻他的嘴唇,他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因为你爱我,比我爱你多告诉好好,爸爸很高兴,可以叫他能光明正大的站立在阳光下,爸爸无法给予他父爱,只能给他阳光爸爸很爱他,比妈妈都爱”
然后,他推开叶杨,向着大殿跑去
歌声,演奏声,一直一直响着,琴闻人对他的弟弟说:“弟弟,我好像听到妈妈在叫我们。”
“是她一定很生气吧,我们总是在惹她伤心,哥,我们回家吧”
那个头颅一直拿不到那块石头,于是很生气,它想报复一下谁,但是他很快发现,那群人已经走到那个生门的门口。
帝堂秋笑着看着这个怪物,他现在站的位置正是琴早刚才站立的位置,而琴早已经笑着去了
人的情绪真是奇妙的东西,那个头颅突然犹如荡秋千一般的转动着:“不完全者,不确定的失败小伎俩卑微者愚蠢”
它大叫着,那些机械慢慢的闪烁起危险的标志,屋子里的空气越来越热,活下来的人互相看了一下,他们突然丢开手里的医器,一起冲着那个头颅比出了他们的中指说“&”
然后,海底传来巨大的爆炸声,那个头颅自爆了,这个城市消失了
几个小时后
鱼悦看着岸上的人,他们无言的互相看着,有人去了却流不出眼泪。
“我要走了。”鱼悦对小豆说。
“恩,我们回家。”小豆回答。
“我们会照顾好那里,如果有一天,如果可以你们是要回来的吧”奉游儿问。
鱼悦看下月光,他们微笑着点点头:“恩,要回去。如果月光可以再回到陆地的话,也许会回去”
“那么我们等你。”
鱼悦看下地锦,叶杨走过去拉住老师的手:“我想,回有风,回到师傅身边,有些事情我还是想不起来,比如我来自哪里如果灿灿允许,我想抚养好好当然,帝堂秋他在胡说八道,他以为这样我就可以不死了,可以不想他了我为什么要死,我好不容易活下来的我要一直一直活到忘记他可以忘记他对吧”
鱼悦苦笑的点点头。他看着小豆,那个孩子没有看他,他看着海底不停上升的漂浮物,有的东西消失,总有残骸要留下来的。
“我会回去成为他的乐盾,他的乐盾没了,我欠他的,我讨厌欠人家的尤其讨厌欠他的”
没人敢回头,忘记是最痛苦的事情,它带来的苦楚并不小于懊悔。
“那么你呢你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慢慢的想”鱼悦深深吸了一口气,强笑着冲叶杨说。
“就不说再见了。”鱼悦对他们说。
“好”大家回答。
然后,那两个人潜下水中,慢慢消失夕阳下,海的那一边,一尾漂亮的尾翼突然扇出无数的犹如珍珠一般的水花,那些水珠儿晶亮的,美丽极了
榔头站在那里看着远处他看了很久,突然笑了一声:“真是无情,连再见都吝啬说”
他回过头,蝴蝶君盘膝坐在地面上,他托着自己的下巴看着他:“你看到我了”
“没有”心情不好的某人回答。
“明明就剩下我了,为什么不看我”
“你说脏话,很恶心的脏话”
“瞎说,我什么时候说脏话了证据,证人证言法官的审判呢嘿,你不能诬陷一个纯良的人”
“你还说谎”
“傻瓜你真幼稚”
“你喊谁傻瓜”
“就是你啊世界上最大的傻瓜,我这么好的人”
鱼悦趴在月光的怀里,看着天空盘旋的飞机那架飞机盘旋了几圈,然后远离
“你说的那个地方远不远”鱼悦问月光。
“我不知道。”月光苦恼的四下看着。
鱼悦想了下,惊讶的看着他:“不会吧,人鱼也会迷路”
月光生气的丢开手,鱼悦只好自己在那里游着,月光苦恼的看着他问:“为什么人鱼就不能迷路”
他们争吵着什么,就像刚才岸上的那两个争吵者,不过能够确定的是每次争吵过后,他们会越来越亲越来越来的
当人群退去,一切随风而消失,每个人都去向归处,一阵水花翻滚着,从海的深处,慢慢的升起一部并不大的救生船,那艘船儿随着水面向着鱼悦他们去的相反的方向自由的飘着,不知道承载着什么,去向何处
乐灵岛消失了,它代表着世界在重组,不久之后那些后来的人们在继续演奏着属于他们的乐医的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