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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悦文听不到满意的答案,也没心听他辩解,捏着他的下巴就强硬地吻下来。这完全不再是他戴着面具时那样假意温柔的触碰,而是用力捏开了他的嘴,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侵占了他的口腔。

    乔羽商被这人的唇舌触碰的一瞬间,心里简直炸了,反射性地想挣扎,却立刻被石悦文用巨大的力气抱住了双手,嘴里更是狂热地扫过他的口腔内壁,暴虐地侵略。

    乔羽商此刻哪里还想得到什么演戏不演戏的,用力咬了一口不断压迫进入的唇舌,直到尝到了血腥味,这人才终于退开。

    石悦文脸上已经不再挂着温柔,眼神中透着阴鹜。

    乔羽商喘着气,紧皱着眉看他:“师兄,你到底怎么了?”

    石悦文声音很冷:“有人跟我说最近消息泄露严重,是你吗,小商?你的心真的在我这里吗?还是你说的都是假话?”

    乔羽商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需要冷静,他抿了抿唇,轻声道:“师兄不信我?”

    “我想信你。可你要用什么证明?”

    乔羽商装作生气的样子:“师兄一心怀疑我,要我如何证明?”

    “你若真的有心留在我身边,就把自己给我。”

    说完,他将乔羽商一把抱起跃到床边,用力按进了柔软的被褥之中。

    乔羽商一阵天旋地转,待回过神来,立刻翻身起来出手攻向了石悦文,打算趁机逃开。

    石悦文一把将他捞回来重重摔在床上,撞得他一瞬有些头晕眼花。两人究竟实力悬殊,石悦文几下拨开躲过他的攻击,一拳打在他腹部,就让他痛得蜷了起来,喉头涌上一股腥味。

    “你这样反抗,莫非是真的如他们所说,对我是虚情假意?”石悦文摁着他,一口用力咬在他的脖子上,让乔羽商微微颤抖起来。

    乔羽商心里是真的有些慌,但还没放弃,道:“我没有,你相信我,师兄……”

    石悦文却像已经完全撕开了假面,狰狞的样子格外可怖,哪里还见平日的什么君子模样?

    “我真想钻到你心里,去看看你还是不是我以前那个小商。”他阴沉的说着。

    只听刺啦一声,石悦文用力撕开了乔羽商的衣服,然后是内衫、裤子。只要乔羽商一反抗,他便打他一拳,下手并未留情,让他几乎没有力气再动作。裂帛之声和乔羽商的隐忍的痛呼响彻房间,听起来淫靡骇人。

    很快那结实的胸膛便暴露在空气中,连同圆润的肩膀和紧实的腹部。那腹股沟迷人的线条渐渐延伸进亵裤的遮掩中,惹得石悦文眼色深沉,不知是暴虐的怒火抑或欲望。

    “师兄,你别这样……”乔羽商打不过,只能试图说服,“你先冷静一下,我们……”

    石悦文一把捂住了他的嘴,道:“小商,我也不想这么心急。本来为了你,等久一点是没关系的。可我若不真的得到你,实在难以说服自己相信你的心意。”

    乔羽商说不出话,心里焦躁万分,浑身都疼得没了力气。

    石悦文一手猛地将他两个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从后面探入那亵裤之中。

    乔羽商倒抽一口气,剧烈地扭动挣扎,却只让石悦文更是浑身冒火,用膝盖用力砸向他的腹部,压制住他的动作。

    碰到了那触感光滑柔韧的臀瓣时,石悦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手上用力抓揉了起来。

    乔羽商咬唇忍着,血已经渗了出来。他有些颓然地松了力气,可脑子却未曾停过一刻地思考着。

    若是以前,或许他不会那么在意这具身子。丢了就丢了,只要进不到他的心里,这人就算碰了他又如何?但现在不一样了,一想到莫离如果知道了会有多痛苦,乔羽商无论如何都做不到无所谓。

    石悦文已经不满足于只是抚摸,他埋头在他颈边舔吻,在他胸膛上留下一点点痕迹,手指也若有似无地探向臀缝。

    乔羽商一咬牙,低声说道:“师兄,你可看清了?”

    石悦文一愣:“什么?”

    “你看不清我的心,但我的伤,你可看清了?”

    石悦文以为他说的是刚才打他的瘀伤,道:“你若不反抗,我也不会下手如此之狠……”

    刚才石悦文是真的没有手下留情的,除了没打脸,其它地方都没有幸免。乔羽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手腕更是被勒得有些肿,泛着深深的红痕,光滑的皮肤上还掺着牙印和吻痕,一副饱受蹂躏的样子。

    乔羽商缓缓说道:“我的胸膛上还能隐约看见好几个伤疤,那是曾经为师兄承受的武林各派的惩罚……我为你挡下那一箭,扎出了一个血窟窿的伤口,现在也还清楚的在那里……师兄,我的命都已给你,身体再给你又有何不可?”乔羽商看着他,“只是你这般羞辱,到底还是因为不曾相信过我罢了。”

    石悦文一瞬愣住了,停了动作,盯着他的胸膛,复又看向他的眼。

    那胸膛上的好几道伤痕都浅浅的,细看却能想象得出这伤口有多可怖。他记得,当年午华派和越峰山是下手最狠的,出来“讨一个公道”的弟子都不是温和派,将乔羽商几乎是往死里打。他看在眼里,当时心里想的,是之后会好好补偿小商的,因为其他门派答应了翎羽山庄会饶乔羽商一命。却不料,这个死心眼的师弟只因为自己一句重话就跳了崖……

    那一晚被暗算,他其实自己就可以逃过那些攻击,可小商却满脸紧张的推开了他,宁可自己牺牲性命也不愿他受到伤害……

    乔羽商嘴唇还沾着血滴,眼眶因为焦急泛着如伤心哭泣过的红,死死盯着石悦文。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一滴泪珠从乔羽商眼角滑出来,那个满身压迫感的男人才突然回过神来,像是被人抹去了刚才的暴戾,变得有些无措起来。

    乔羽商闭上眼,一副任君处置的样子。

    石悦文心里蓦地卷成了一团。他很讨厌这种感觉,包括今晚满溢而出的怒气,包括被乔羽商的一举一动影响的情绪,包括他被轻易勾起的情欲……他十分受不了这么缺乏理智的自己。

    良久,石悦文低下头来亲吻住乔羽商染血的唇,又恢复了最早的温柔,不敢用力了半分。

    乔羽商不为所动,任他舔舐走唇瓣上的腥甜。

    他听见石悦文起身要离开,补上一句:“师兄最近还是别到我这来了,为了……以防我泄露消息吧。”

    石悦文脚步一顿,用低得有些听不清的声音道:“对不起……”

    等石悦文一出去,乔羽商重重呼出一口气,浑身的紧张这才卸下。刚才被石悦文打的痛感重新席卷回来,让他每动一下都要倒抽一口气。

    刚才不知道怎么就哭了出来,感觉有些窝囊,想被强迫的黄花闺女似的。虽然他被石悦文打得很疼,也不至于打个架就要哭鼻子吧?但说实话,乔羽商此刻却有些神清气爽——那些曾在心中纠缠过的感情,那些委屈、不甘、绝望,仿佛都随着那滴眼泪流掉了。那一刻他想起的,只是莫离从身后将他拥入怀时的暖意。

    若有什么能化开他曾经冰封的感情,也只有那个外硬内软、一心只想着他的家伙吧。

    那之后,石悦文竟然还是三天两头来找他,仿佛那晚的事没有发生过。

    比之前不同的是,石悦文对他更加小心翼翼,虽然还是有些避讳在他面前办事,但偶尔又为了展现自己的信任,还是会只言片语地提到目前的状况。

    因此乔羽商得知,朝中二王爷似乎已经被打压到喘不过气了。阿飞从透露出的蛛丝马迹中判断,二王爷很快就会按捺不住。难怪石悦文之前那么暴躁,看来二王爷已经不满他的部署,甚至心急到开始不听他的意见了。

    秋天仿佛一天之内就降临了京城,卷过了黄叶的风送来干燥而凉爽的气息,乔羽商一个人摆着棋谱,摆着摆着就出了错,步步都是自己和莫离下过的棋路。

    似乎已经好久好久都没有见过他了。

    尽管他们有互通消息,而且很多时候附着重要消息的,还有莫离的耍流氓,诸如“乔,好想抱你”“晚上沐浴时记得想我”“今晚睡时一起不穿衣服吧”“别让老狐狸碰你一根汗毛,让我知道了叫你下不了床”“我亲过这颗棋子哦,你可得留着”之类的……

    乔羽商虽不爱回话,但恐怕现在如果莫离说要做个三天三夜,他也不会拒绝吧。

    他叹了口气,从怀中摸了一颗棋子,凑在唇边,冰冰凉凉的。

    秋天将会有丰收祭,那是王朝最盛大的节日。尽管离正式庆典还有一个月,但地方官员已经开始动身朝京城赶来,谁也不敢怠慢。一时京城多了不少人,看似热闹,却隐隐藏着骚动的不安。

    祭祀前半个月的深夜,石悦文突然闯进了乔羽商的房间。乔羽商一向浅眠,瞬间就醒了。

    “快收拾一下,跟我走。”石悦文拉他起来,急道。

    乔羽商看见石悦文另一手捂着胸口,血不断浸出来,吓了一大跳。刚要问,突然窗子被冲破开来,阿飞利剑直指石悦文。

    石悦文立刻松开乔羽商,和阿飞对打起来。

    一个阿飞当然不是石悦文的对手,但很快有更多人加入进来。由黑色与蓝色面具人带头,跟着数十个身形矫健如少年的人,竟全是天云派的。二王府的侍卫仿佛都消失了,影子都不见。

    “快帮我!”石悦文冲乔羽商喊道。

    乔羽商自然不会动,只静静看着石悦文越来越处于下风。

    “小商,你——!”

    石悦文终于明白了乔羽商到底还是骗了他,一瞬间睚眦欲裂,瞪着眼几乎咬碎了一口牙。他当下顾不得再多,集中精力应对一群蒙面人。虽然被划伤了好几处,敌人数量又多,但石悦文凭借强硬的功夫,还是强行破开了包围,冲了出去。

    封泽和阿飞带着人紧追其后,袭秋留下来对乔羽商说:“二王爷提前起兵行动了,但应该不是太子对手。只是现在情况有些乱,你先跟我走。”

    “莫离呢?”乔羽商问。

    袭秋没回话,只一径用轻功向外跑。乔羽商跟上去,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安。

    29

    袭秋带着乔羽商回了莫离家,嘱咐说:“外面现在很乱,有一部分二王爷的队伍进了京,你不要随处跑,先待在莫离这里。”

    乔羽商忍不住又问:“莫离呢?”

    袭秋犹豫了一会儿,道:“他没事,只是跟太子进了宫。今夜事多,祺王府不可能不被卷进来。”

    “什么叫卷进来?”乔羽商感觉出不对了。

    袭秋怕自己越解释越说不清,烦躁道:“总之你老实待在这,别让莫离担心就是了,等天亮我才能探听到出了什么事。”

    乔羽商不说话了,但心里的不安愈加强烈。袭秋的表现,分明就是祺王府有了麻烦。可他只能安静地待在家里,捧着冰凉的茶水无眠度过这一夜。

    天微亮时,袭秋回来了,眼神里是难以掩饰的焦虑:“莫离入狱了。”

    “为什么?”乔羽商惊得站起来,杯里的水全洒了。

    “宫里说是他和二王爷串通谋反,昨晚在宫里行刺皇上。”袭秋咬牙道。

    虽知道石悦文要拖祺王下水,很多行径都泼了莫离脏水,所以昨晚皇上才连夜宣他进宫。可袭秋怎么也猜不到他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能安了莫离这样一个大罪。

    乔羽商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弑君之罪可是要灭门的!他很想努力冷静下来思考,但整个人都有些找不着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