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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爪子要弄断肋骨取出心脏,还闪着寒芒!当时柳师爷醉酒,真的看到的是爪子吗?闪着寒芒的很有可能的刀刃!”白清风提醒道。
傅当归说道,“这便是第二个疑点,第三个疑点就是柳师爷名为亲眼看到凶手化为猫,而是瞧见了有一只黑猫出了小巷子,便自然而然的就做了这样的联想。”
“这都是因为柳师爷的醉酒被吓到了,进行了各种先入为主的联想。凶手正是利用了人的恐惧制造了这一幕!从而让猫妖杀人事件推向更高潮!“傅当归一步步解释给柳誉年听。
柳誉年听得认真,但心中还是有几分忐忑,毕竟那画面是他亲眼看到的,他已经无法将那个画面从自己的心中抹除了。
看到柳誉年的情况比之前稳定了许多,傅当归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一时之间柳誉年难以平静自己的心绪,此刻能够将他劝服到这个地步,已经算不错的了。
正在这时候小青也已经调查回来了,瞧着小青那胸有成竹的模样,白清风先一步开口问道:“怎么样?到底调查到了什么?”
“死者名叫王贵,是盛京之中颇为有名的泼皮无赖,家中未有家室,不过我听说调查到一件重要的事情。”小青抬眼,卖关子道。
傅当归瞧着小青的模样,心中却已经有了几分定数,开口说道:“这个人莫不是与洛氏家族有几分渊源吧?”
“傅大人可真是神机妙算,这个王贵曾经在洛氏家族当过护院,但因为偷香窃玉被赶出了,就在他被赶出来的半月有余,洛氏家族就惨被灭门了。”小青紧接着说道。
听闻小青所说,许青青面上犹疑,“为什么凶手要杀掉王贵呢?难道是因为王贵知晓他的身份?还是说因为王贵也参与了当年的事情?”
“这一点暂且不清楚,但是王贵既然与洛氏家族的事情拖不了干系的话,想必郑老爷与方老爷,也与洛氏家族的人脱不了干系,这一点已经很明显了,所有的猫妖掏心的凶案都是围绕着当年洛氏家族的猫妖掏心灭门惨案运作的。”傅当归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其实他的内心十分的纠结,他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件事情真正的结果,这些人是如果是真的害的洛氏家族灭门的人,那么他们的确是死有余辜,只是可惜了那杀人凶手为此也犯了罪。
白清风说这件事抓住凶手就行了,但他从这一几起案子里面感受到了怨恨与冤屈,无奈与不公,使得他心中有些慌乱,凶手不仅仅是为了报仇,更是为了用自己的力量去反对那些不公正,肆意杀人固然有错,但他也许除了杀人就没有办法了呢?
傅当归感到纠结,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同情那个一直隐藏着真实面目的凶手,他冷静而又睿智,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就像是他没有伤害柳誉年一样,若是他真的杀人不眨眼的话,又怎么会只是寻了郑老爷与方老爷的仇?
换句话说,凶手固然杀人了,但是他明白祸不及妻儿的道理,可是那些害死洛氏家族满门的人,又何曾想过这些?这才是傅当归觉得悲凉的地方。
情与法向来是一个两面纠结的话题,白清风叹息一声,“其实这件案子看似复杂,其实简单。”
“我知晓我要是从洛氏家族的案子入手的话,你一定不同意,但这是正是他想要我们做的。”傅当归眼神有几分坚定的瞧着白清风开口道。
白清风摇头,算是默认了傅当归的说法,却也不同意傅当归想要做的做法。
第二百八十四章 心惊胆战
牡丹眸子落在傅当归的身上,她寒娘眼中略微露出惊恐之色,似乎是想起来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她叹息一声,紧接着说道:“也是我大概是糊涂了,我瞧着那姑娘生的清秀,又会才艺,便当晚就让她上了红台表演了,谁知道一眼就被郑老爷瞧上了,不管不顾的要朝我买走吟儿。”
“吟儿也就跟着他走了,但是与含香儿一样再也没有回来过……我只道他们都是去享福了,直到听到方老爷与郑老爷被猫妖掏心而死的案子,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我不担心吟儿与含香儿……我甚至觉得他们二人就是猫妖幻化,到我青花楼勾引人的,我越想越害怕,就没有去官府禀报这件事情。”寒娘的身子微微一颤,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猫妖所化……”傅当归证实了这一点与傅当归猜测的一般,这凶手有着高超的易容之术能够假扮成女儿家,多半就是女儿身了……而那什么吟儿与含香儿,其实应该全都是凶手一人假扮而成,他对于郑老爷与方老爷应当十分的了解,知晓他们中意什么类型,这般看似无意其实刻意的算计,才是他们被选上的原因。
“对啊对啊!几位大人千万别怪我,我也是害怕了,害怕猫妖的报复啊,所以什么都不敢说,但是我知道今日大人到这里来,一定是查到了什么,我知道我不能隐瞒了,否则到时候还没有被猫妖暗算,便吃了牢房饭,那可不值得,到时候我这诺大的青花楼到底该怎么存活下去啊。”寒娘的身子颤颤巍巍的。
白清风也听说过青花楼的规矩,他们这里都是自愿卖艺卖身赚钱的,花娘人来人往,只要给寒娘分点吃成就行了,完全不是强迫花娘固守在这里的,与其他花楼的做派截然不同,他叹息一声,“凶手大概就是挑中了青花楼,这里面来去自如不留任何线索的空子,才拿青花楼作为跳板,这件事的确与青花楼没有关系。”
“多谢大人体谅,我青花楼真当是没有做过什么强迫人的事情,都是收留的那些被逼无奈的姑娘,我只想要给她们一口饭吃,顺便自己求一口饭。我也不是什么奸邪之辈,施舍过粮食食物银钱给乞丐……但我万万没想到这等事情居然会找上我青花楼。”寒娘委屈极了。
许青青低低的叹了一口气,提到花楼她便想起了曲含香,之前听到那含香儿的名字的时候,她就已经颇有感触了。
叩叩叩,叩叩叩……此刻门外传来了一阵阵的敲门声,“娘,您叫我什么事情?牡丹来了。”
“牡丹,你先进来吧。”寒娘抬手理了理衣服,正色道。
牡丹听闻此话,便抬起纤纤玉手推开了后堂的门,只是这方才踏进门口一步,便瞧见了几个气质不凡的人,当然牡丹眼中的这几个人就是傅当归,白清风,许青青,小枫几人。
而白清风瞧见牡丹那桃花眼的时候,眸子里面不由的多了几分惊讶,这个牡丹竟有与傅当归有五分相似,“你便是牡丹姑娘?”
寒娘忙上前拉着牡丹的肩膀,低声道:“牡丹快行礼,这几位大人是来查案的。”
听到查案二字,牡丹忙福了福身子,低声道:“牡丹拜见几位大人。”
“牡丹,你应当听说了柳师爷的事情吧?”傅当归眼神探究的看着牡丹道。
牡丹一脸疑惑的摇了摇头,又瞧了瞧边上的寒娘,低声道:“柳师爷昨夜便离开了,是柳师爷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了吗?”
“娘,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这件事?是怕我担心吗?”牡丹眼神里面含着泪花,瞧着寒娘。
傅当归自然也瞧见了牡丹的模样有几分相似,心中不由的有几分膈应,低声道:“柳师爷昨夜瞧见了凶手杀人的过程,被吓到了。”
“没有什么大碍吧?都怪我,为什么昨夜不让柳师爷留下来呢!”牡丹嘟囔着嘴巴,娇嗔道。
白清风眼神打量着牡丹,她的模样虽与傅当归有几分相似,但是那一举一动却不甚相同,但是反而别有几分韵味,至于为何柳誉年要找牡丹听曲儿,喝酒儿,白清风心中也有几分猜想了。
“柳师爷没有什么大碍,我只想问你昨夜有没有瞧见什么异常,你昨夜在柳师爷离开后去了什么地方?”傅当归半眯着眼睛,望着牡丹问道。
牡丹抬手指了指自己,眼神里面满是不可置信,“大人,您怀疑我?您居然怀疑我,我疼柳师爷还来不及,怎么会害柳师爷呢!”
“牡丹,不可与大人这般说话!大人别见怪,牡丹这个人说话不过脑子的是许多人都知道的事情。”寒娘冷冷的瞪了牡丹一眼,开口道。
牡丹悻悻然的点了点头,开口道:“娘,牡丹知错了。只是昨夜牡丹瞧着柳师爷的背影消失后,便回房去休息了,这一点丫鬟小厮,乃至是娘都可以作证的。”
“嗯……看来这件事情又陷入了僵局之中了。”傅当归轻点头,他知晓牡丹没有说谎,既然凶手杀第三个人的时候,没有借助假身份,便说明了他接下来要杀的人,一定凭借着他的力量难以做到。
白清风瞧着傅当归正在思考,便起身道:“看来这件事,的确与你们青花楼无关,但是你们若是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亦或是有什么线索,记得去京兆衙门禀报,谁也不希望发生更过于的事情吧?”
“寒娘清楚,自然会做到大人交代的事情。瞧着傅当归面容的时候,明显多了几分失落,她应当也瞧见了傅当归的面容与她有几分相似,由此猜透了为何柳师爷以前从不找牡丹,却又最近一段时间里面一直找牡丹,原来很多事情在冥冥之中已经注定了。
“当归,我们回衙门里面看看柳誉年的情况,如果能够从他的口中问出更加细致的过程就更好了。”白清风顿了顿道。
第二百八十五章 隐瞒一些
傅当归表面上淡定极了,但是其实心里面却如同是在打鼓一样,跳的厉害,他的眼神充满的疑惑,瞧着楚河,他打赌楚河说的一定不是他昨日经历的事情。
楚河贴近他脸颊,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边,流淌而下从脖颈钻入,楚河声音魅惑的问道:“你真的不知道你要对我说什么?”
“真的不知道,你是不相信我吗?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试探我?还是说我不值得你相信?”傅当归略微装作生气的样子,开口道。
看着傅当归这个样子,楚河一下子就怂了,温柔的摸了摸傅当归的头,“你别生气,我只是想要问你一件事而已。”
瞧见楚河服软,傅当归心里面却惊了,“那你……你倒是说说,你想要问我什么事情?想要我说什么事情啊?如果是我知道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们已经整整两天多没见了,难道你就不想我吗?一点点都不想吗?”楚河的眸子用如同是受伤的小鹿一般的神色盯着傅当归。
傅当归暗自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不过听到楚河这么说,傅当归反倒是有几分不好意思了,他的脸颊微微泛红,“脑海里面常常有你出现,自然就不想了。”
“可我见不到你就很想你,这几天我都忙事情,不是故意不管你,也不是故意让你一个人处理这些事情的。”楚河温柔的拥抱着傅当归,贪婪的嗅着他身上的书墨香气。
感受到楚河的拥抱,那是一种强烈的热情,是一种浓烈的不舍,是一种激烈的占有,傅当归抬手抚上楚河的肩头,嘴角含着一丝笑,薄唇往前一凑。
唇瓣轻轻的印楚河的嘴上,楚河忽然就笑了,笑的如同孩子一般的天真,黑曜石一般明亮的眼睛里面再也没有了深邃之色,只有简简单单的开心。
“王爷,傅大人,到了。”只可惜,小枫的话语打断了这一暧昧的场景。
不过楚河并未觉得生气,而温柔的对着傅当归伸手,低声道:“走吧。”
傅当归也笑,伸手拉住楚河的手,他低声道:“夏日快要过去了,马上就入秋了,如果冬天能够回到山下湖的话,定能够看到我家药庐之前梅花盛开。”
“那我尽力,为了看到梅花上带上红绸,我一定会尽力的。”楚河神色坚定的瞧着傅当归保证道。
傅当归轻点头,方下了马车,到了那死胡同巷子口,眼神落在那斜阳照耀而下,还是有些阴暗的角落里面,“这死胡同的高墙后面是什么地方?”
“是丞相府。”楚河眼神里面多了几分警惕,这正是他今日来的主要目的,这件事情如果跟丞相府扯上关系,他就不得不管了!
傅当归抬手按了按太阳穴,低声道:“这下麻烦了。”
“不麻烦,我陪你进去。”楚河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自告奋勇道。
“真的?”楚河能够自告奋勇陪他去丞相府的事情,的确让傅当归有几分不可置信,于是才有了这般反问。
楚河拉着傅当归上了马车,笑道:“傅当归,你瞧瞧你的样子,我什么时候说的话,我没有做到过?”
“嗯,那倒也是,谢谢你,楚河。”傅当归浅浅一下,手上拿着玉折扇轻摇。
楚河抬手敲了敲傅当归的头,勾起笑,“你方才说什么?大点声,我可没有听到!”
“阿楚,我想你了。”傅当归摇头浅笑,清浅的眸子定然看着眼前的楚河。
此刻换做是楚河有几分不可置信了,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里面,得意之色消失满是乐翻天的喜悦,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木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傅当归却正色道:“过时不候了,好话我只说一遍。”
“喂喂喂,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子了?我的呆子木头可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啊。”楚河笑眯眯的看着傅当归。
傅当归冷静的瞧着楚河,开口道:“怎么不喜欢我这个样子啊?”
“自然是喜欢,无论你是什么样我都喜欢。”楚河眸子认真坚定的瞧着傅当归。
傅当归也认真开口道:“楚河,如果有一天我觉得你不在乎我了,我就会离开你,那时候请你记住你对我说的话。”
“呆子,你又在说这些有的没的的话了,我怎么会让你离开我……我绝不会的,就算是绑,我也要把你绑在我身边。”楚河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面满是占有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