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国度之黑暗黎明第6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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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弱地问:“皇后,真……真的很舒服的吗?”

    “嗯……这是有生以来最失控的一次,所以我潜在的能量才会爆发。他让我停止不了地想要。真粗长,彷如捅到我的心脏,我终是逃不过这劫,啊呀,来了!”

    蝶舞伏身紧拥布鲁,屁股耸摇抽搐,滛叫从低到高、又从高落低,直到最后。她闭着眼睛趴在他强壮的胸膛,娇喘断断续续,像虚脱的病人一般。

    “皇后,你……没事u?”阿诗腊爬过来紧张地问道。

    蝶舞朝阿诗腊展露媚惑的微笑,道:“抱歉,刚才我失态,休息一会儿,我们离开。”

    “不等精灵王他们吗?”阿诗腊疑惑地问。

    “如果布鲁覆行承诺,她们也不会迷路。”蝶舞冷淡地道。

    布诗看看地上的布鲁,小心地问道:“他呢?”

    蝶舞道:“你去打一桶水,把他冲醒,他不撤消结界,我们出不去。”

    阿诗腊依言打水,把昏迷的布鲁冲醒,他跳起来破口大骂,蝶舞命令他撤消结界,他嚣张地道:“你让我撤消,我就撤消啊?没见我还没s精吗?你们要走,也得解决我的问题吧?”

    “干我什么事,又不是我没得解决。快点撤消结界,你我都没时间。若你想跟我决斗,我有信心击败你!”蝶舞怒叱心中不由感叹:如此魔性十足的躯体,难怪女人拒绝不了他。

    “至少你们得和我吻别。”布鲁说着,不畏死活,张开双臂,把两女搂入怀中,在她们的嘴各吻一记。放开她们,急速后退,道:“看在你不杀我的份上,我多救几个俘虏。今晚记得全族警戒,时刻侦察联盟动静。”

    “无须你担忧!我们精灵族,死活与你无关,滚回你的人类娘家!”蝶舞不领情。

    “再见啦,我的皇后!寂寞的时候,允许你想我。老头,你儿子给你争光了,爽吧?”布鲁仰天怪叫,随之念起咒语。

    第六章今宵当尽欢

    布鲁回来后,邀了布菊共浴。

    黄昏来临了,很美的黄昏,残阳的气息,也是黄的。

    婚宴虽说办得简单,然而牧场没有宴厅,雅瑟把婚宴的场所摆设在她的主楼前面用了两天的时间布置。

    这两天没见到雪蓉,布鲁有些想她。

    静思心里多少有些疙瘩,莹琪打定主意不理他,只有眠春和俪倩帮忙打点。

    一切就绪后,夕阳全沉,夜幕覆盖天地。

    布鲁出外逛了一圈,跟两个女兵偷欢后,回到他的屋子,屋内只有莹琪。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床上的莹琪,久久才道:“你是怨我娶雪蓉,还是恨我斩俘虏?”

    莹琪没有看过来,她的眼睛有些红肿,因为这些天她老是哭。

    “你到底说句话,总得让我明白。”布鲁轻叹。

    “你不明白……”莹琪哽咽。

    “唉。”布鲁起身,到床前坐下,把她抱入怀中,她稍微挣扎一阵,依了他。“你跟我这么久,应该清楚我的为人,我绝非高尚的人物。我要活下去,必须有所抉择,不是我杀俘虏,就是雅瑟杀我,我不能拿我的命云换取她们的命。你听好了,我只想活。”

    莹琪的娇体颤抖,她咽泣许久,紧紧抓住他的双臂,仰起泪脸,说道:“不要杀她们好不好?你娶谁、娶多少女人,我都不怨你,只求你别杀了她们,我害怕你沾满她们鲜血的手,抚摸我的身体……”精灵族放弃了她,但她从未怨恨她们。

    布鲁轻抹她的眼泪,凝视她娇媚的脸,道:“乖乖参加我的婚礼,明天我给你答案。”

    “你的答案,是好是坏?”莹琪的脑袋显得正常了,还有些“聪明”。

    “你听话了,也许是好。我事先声明,好的答案需付出代价,那沉重的代价由我承担。因此,我认真地问你,明天的结果将是你抱着我冰冷的尸体哭泣,你还要求我为她们做些什么吗?”布鲁神情不同平常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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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莹琪垂下脸,用额头抵他的胸膛,哭言:“明天之前,你悄悄把我杀了,在我睡梦中……”

    布鲁清晰地了解她的心,他拥她紧了些,想到父亲与仙蒂的故事,惊觉莹琪和仙蒂如此相像。她不想看到他杀俘虏,也不想看到他率领军团屠灭精灵,更不想看到他被杀死,所以她选择死在他之前。这小傻瓜,那矛盾的心,只因太过善良。

    “走吧,跟找去结婚,今晚你们都是我的新娘!”

    结婚场地,盘火萦绕,那是不息的魔火,由姬安魔源支撑。

    联盟的大部分战将已经到达有人即有宴,有宴即有集。

    对于今晚的婚宴,雅瑟除安排足够的士兵进行警戒之外,其余的将士都可以参与。自然,真正可以于宴中狂欢的还是将领们,至于士兵嘛,只是远距离围观,顺便替宴会凑凑人气。

    新娘总是出场的比较迟,但新郎出场太迟,未免有些怠慢。不过,身为新郎的布鲁是个特殊人物,他的迟迟未到场,让联盟的将领玩得更自在他们之中,没有几个喜欢布鲁。

    列英博古虽然身负重伤,却也拥着两个女兵。他是想通了,布菊身心归属布鲁,他何苦蹚那浑水?回到统都,他要娶多少名家闺秀都可以,没必要跟布鲁争抢命若是没了,啥都没有,且布菊的事曝光,天天有女乓对他抛媚,夜夜有女兵投怀送抱,他也来者不拒,过度放纵的缺点是:肾有点虚,体力不足,战斗失利,受伤不轻。

    “博古老弟,你潇洒很多。”轻伤的兰洛带了妻女,“换个人似的,比以前更有魅力。”

    “兰洛兄,你错了,我一直都很有魅力。”列英博古毫不谦虚地笑,抽动了胸口的伤。

    欧根搂着个娇巧女兵过来,他的旁边是拉泰,两人也都受了伤,但欧根的伤比较重,想多多摧残“幼苗”也有心无力顶多用金棍扫扫嫩草。

    “兰洛,你怎么带着老婆女儿?难道你的小弟也受伤?”欧根出语不雅,却也没恶意。

    兰洛不介意,回敬道:“虽然没受伤,还是比不上你的金棍……”

    拉泰道:“法塔和梦玛莲呢?”

    奔代回答:“她们负责警卫。”

    拉泰道:“不是由伊梅负责吗?”

    奔代道:“她们自愿协助伊梅小姐。”

    “嘉罗也真是的,平时凶猛无比,偏偏被打得卧床不起,真是高估他了。”兰洛见嘉罗不在场,他有感而发,“爱玛,你们四处逛逛,我身边都是种男,怕你们觉得无聊。”

    爱玛也不喜欢待在这群“色男”当中,得到兰洛的许可,欣然领着两女离开,找别的姐妹闲聊。然后,他们交谈甚欢。期间,欧根提到布鲁,问道:“那杂毛还没来吗?”

    “欧根,说话小声些。”兰洛提醒他,“今晚要好好招待他,你别跟他起争执。哪怕我们清楚他的结局,今晚也是公主的婚宴,她若是发飘,谁都救不了你。”

    欧根知道厉害,顾望四周,松了口气地道:“还好,都是自家人。话说回来,布氏宗族也迟迟未到,他们真的不参加侄儿的婚宴?”

    奔代叹道:“总会来的,毕竟是侄儿,再怎么无奈,血源都是一家。”

    “我们不是来了?”布卡豪爽的声音从人群响起,只见布氏一族到达。

    布卡走到最前面,他在欧根受伤的左臂擂了一拳,痛得欧根呱呱叫,布卡若无其事地道:“哇啊,欧根,你叫什么,这是老友之间的招呼方式,你是不是觉得我擂得太轻,不够朋友?我可以再擂重一点……”

    “我操你妈!小心我踢你的脚!”欧根知道布卡的腿受伤,他提脚准备踹布卡。

    兰洛从列英博古怀中抢了个美娇娘,笑道:“布卡,你女儿多,嫁一个给博古老弟吧,瞧他伤心到肾亏,可怜哪。”

    布血冷冷地瞪了眼兰洛,对身旁的拉西道:“我们走走吧,这里血腥味有点浓。”

    两夫妻离开后,奔代责道:“兰洛,别挑衅布血,他绝不会跟我们讲情面。”

    “老大,怕他干嘛?顶多跟他拼命,不就是一死?”兰洛虽惧布血,嘴却很硬。

    列英博古见布幽在面前,自嘲地道:“二姐,我最近是不是帅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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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幽跟布菊感情好,当初他追布菊,她从中帮忙,他习惯称呼她“二姐”。

    列英博古为人算正直,布幽对他有好感,所以她礼貌性地回道:“喔,很帅。”

    兰洛道:“博古,你被妹妹抛弃,目标转移到姐姐身上啦?小心班列宰了你……”

    “兰洛,闭上狗嘴!”布卡暴吼。布幽被班列玩弄,是他的耻辱,也是他的长痛。

    “只是开个玩笑,老卡不要太紧张。”兰洛道。

    “你家那小妖,也被我侄儿操得小1b1裂张,干!”布卡报复性地骂道。

    兰瓶也是兰洛心中的痛,他怒骂一声,前冲两步,被奔代挡住。

    “兰洛,别闹,你先挑起口舌的。”

    兰洛自知无理,退了回去,搂住女兵狂吻。

    “新郎来啦!”士兵中响起层层欢呼。

    布鲁出场!他左手抱莹琪,右手托着他的鼓,布菊和俪倩在他身旁。他把鼓放落地,把莹琪放到鼓面,然后向布赢躬身行了礼,道:“三叔,今晚是侄儿的婚宴,请受我这一礼。”

    布赢暗叹,道:“如果有机会,回去看看你父亲的坟。”

    “但愿有机会吧,我想把妈妈的骨骸与他合葬。”布鲁说着,问候了布卡,唯独对布同视而不见。

    欧根不识趣地道:“半精灵杂毛,你不问候你的兰洛岳父吗?”

    “我踢!”兰洛旋身飞踢,把欧根踢飞出去,“趁你病,要你命!”

    欧根鬼叫中,大家继续交谈。

    皇族的出场,比预期早些。

    繁星闪得叫人慌时,雅瑟率领一干人到达,最耀目的自然是新娘妆扮的雪蓉。

    雅瑟看到布鲁的鼓,道:“今晚是你结婚之夜,为何把鼓抬出来?”

    布鲁躬身笑道:“回陛下,小婿要击鼓鸣欢。”

    雅瑟啐道:“联盟已自备乐团。”

    布鲁道:“我也想自己敲打,过过手瘾,陛下知道我很喜欢击鼓,将士们也爱听。”

    面对布鲁的自吹自擂,雅瑟多少有些无奈,他确实喜欢敲鼓,敲得也中听。

    她宽容地道:“好吧,随你喜欢。准备举行仪式,大家都在等酒宴开始。”

    “无限服从岳母陛下的安排!”布鲁欢呼道,眼睛不忘瞄瞄雪蓉。

    雅瑟牵了雪蓉上前,布鲁神气活现地接过雪蓉的嫩手,婚礼的音乐刹然响荡。

    按雅瑟的要求,婚礼很简单,只要他和雪蓉拜她三拜,雪蓉从此便是他的妻,他也成为联盟独一无二的“王牌驸马”i。

    简单的仪式快速地完成。但布鲁没有起身,他朝身后的众女招招手,说:“你们都过来跪下。”俪倩和布菊犹豫片刻,依言过来跪地成排,莹琪似是不愿意向雅瑟下跪,闹别扭地装作没听见,他说:“琪琪你不听话了吗?”莹琪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过来跪雅瑟,布鲁又朝雅瑟身后的静思三女说:“你们都过来。”三女不敢轻举妄动。

    奏乐已顿,一片沉静。

    “公主似乎答应他某些苛刻的条件,你们都过去吧,是公主的婚礼,也是你们的。反正都这样了,我也没理由反对。”雅瑟变得太好说话,静思三女不敢违背她的意,都过来跪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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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眠春和莉洁相邻而跪,小脑袋充满疑问,互相凝看着,像是相互在问:这是怎么回事?

    “女皇陛下,瓶儿也要当新娘!”人群中射过来一个人影,却是兰洛的女儿,她跪到莉洁的另一边,天真地道:“莉洁姐姐,早知今晚会做新娘,我就穿漂亮些。”

    兰洛本想抱开女儿,但见雅瑟没反对,他也不敢贸然行事。

    雅瑟凝视雪蓉,轻声道:“蓉儿,你觉得可以,就与她们磕首,算是你点头。”

    雪蓉左右顾望,幽怨地道:“谁都到齐了,独缺他的救命恩人。”

    “你说伊梅吗?”雅瑟叹问。

    “嗯。”

    “你代替你伊梅姐姐磕首吧,但我觉得,有她没她,结果都一样。”雅瑟心里多加一句:这婚礼注定无效。

    众女与布鲁一起再次磕首,雪蓉代替伊梅多磕了一次。

    如此,婚礼总算完成,轻快的奏乐再度响起。

    众将相继入席,雅瑟宣布酒宴开始,相邀畅饮。

    布鲁离席一会儿,抱回一坛酒,欢呼道:“今晚是我的大喜之日,我以此坛酒敬大家,看着了,我一口气喝完整坛酒,叫大家知道我的酒量。”

    欧根找碴道:“布鲁,你那坛只是普通的酒,换一坛更烈更香的酒,才配得上你的身份。”

    “好主意,你要跟我比酒量?我们拿几坛最好的浓酒干了!”布鲁放下手中的酒坛,从女侍手中抢过一坛酒,这些是仅剩的上好醇酒,特意用来招待主将的,他举坛道:“欧根,来啊,不醉不休。”

    欧根怯了,他有自知之明,若今晚喝下一坛烈酒,肯定错过今宵的狂欢,何况他有伤在身,不好跟布鲁拼酒,于是他打圆场道:“布鲁老弟,这样不好吧,这些酒没剩几坛,我们两个都喝了,怎么对得起其他的兄弟?总不能够叫他们跟战士们抢酒喝吧?”

    场外的士兵,喝的是普通酒水,也是从尤沙城堡收获所得,怕也不够今晚喝。

    布鲁把酒坛还给女侍,重新抱起最初那坛酒,笑道:“欧根老哥,你说得不错,难得你替大家着想,我在此敬你一坛,你随意就好。”

    欧根没料到布鲁这么好说话,他举起酒杯,尴尬地道:“随意随意,等灭了精灵,与你拼个你死我活。”

    布鲁没回话,他高捧酒坛,把酒往喉咙里灌,欢呼声大作,他喝得咕咕直响。

    片刻后,整坛酒被他喝光,他把酒坛倒立,几滴酒落下,鼓掌声连连。

    “我在精灵族活了二十年,都是看着别人喝酒,自己没得喝。我喝的这种酒对你们来说算不上好酒,我喝着却很爽。为了助大家的酒兴,我给大家击打一曲,鼓掌!”

    掌声再起……

    布鲁起身,抽抽腰头,从腰裤拿出鼓棒,走到鼓前,鼓棒朝乐团一指,说声:“随意帮我协奏一下。”便把两根圆棍放到鼓面,当众脱掉上衣,露出强悍的上半身,女兵们开始嘶叫。他得意地拿起鼓棒,摆了几个“展现肌肉”的姿势沙珠教导有方啊,“喝”的一声,抡甩双腕,鼓声隆隆,响彻天地。

    联盟将士都听过他的鼓曲,他现在敲打的这曲,却是他们没听过的曲调。鼓声仍然足以前的鼓声,只是听在人们的耳中,仿佛是在诉说令人感到悲愤的故事,而不足以往那种振奋人心的击乐。布鲁这次的击打,把他的力量注入了鼓声中,整个幽林空气都被声波震荡。

    伴奏彻底被鼓声镇压……

    “我要让这片土地的每一根草叶、每一只虫兽,都能够听到我结婚的宴鼓;我要叫精灵族那群自命清高的家伙,都知道老子绝不仅仅是他们卑贱的杂种;我要让天地懂得,我承自远古的背叛血液,足以令任何人后悔……妈妈,你说得没错,假若谁都容不得我,便用双手埋葬一切,重新打造一个世界!精灵族的可怜虫们,等着本杂种绝对的背叛吧!我用鲜血回报你们……干!”布鲁的最后一击,把鼓击得粉碎,随之响起如雷的掌声和欢呼。

    他继续摆了几个“强壮”的姿势,从战士中抢过他们的酒坛,仰首把半坛酒喝光,拥着身旁的战士,喝道:“你们想回家吗?只要不战死,很快就可以回家。我保证,没死的都让你们回去,因为我是你们下一代男王,哈哈!要喝得尽欢啊,等到与精灵展开终极战,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命,令宵有欢今宵欢,明日恨来明日恨。”

    大家知道他明天斩杀俘虏,对他失控的行为,或多或少地给予谅解。

    莹琪和眠春跑过来搀扶他,眠春道:“陛下说你醉了,让你回去坐着。”

    “胡说!我至少能喝三坛,那个!把酒抱过来,叫你们知道,我肚里的酒虫像我的鸡笆一样,比一般人要大很多!”布鲁朝一个抱酒坛的士兵醉喝,那士兵有些慌,他甩开两女,跑过去抢士兵的坛子,仰首咕噜咕噜地灌,喝完后他把酒坛甩到地上,“干你娘!这酒真不是好酒,够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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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要闹了,不管明天如何,我希望你今晚过得开心,只要看到你开心,我也就不怪你!”莹琪哭叫,她紧紧地抱住他的大腿,“你也有你的立场,是我们精灵族对不起你,我谁都不怪,只怪人世残酷,战争没个理由。我们安安静静地活,安安静静的死,也不能够……”

    “眠春,把他带回去,这家伙醉得不成丨人样!”雅瑟喝令。

    “哦。”眠春应声,手掌推他的腹,他的身体仰倒,她迅速移位,双手接住他,把他横抱起来,轻步走出人群。

    莹琪哭着跟在她背后。

    “小眠春,力气真大!那杂毛东西,还以为他多能喝,没几下就醉了。”欧根低声讥讽,拉泰用手肘撞他,让他别太得意忘形。

    眠春和莹琪离开后,雅瑟道:“继续酒宴吧,我陪你们喝一会儿也要回去了。有了上次的教训,精灵族最后的战斗力不会随便出击,而且我们安排了警戒防线,今晚你们可以尽情欢宴。明天之后,发动总攻击,灭了精灵,完成对种族的最终统一,我们回统都,与家人欢聚。”

    “陛下万岁,公主万岁……”

    眠春把布鲁放到床上,见他闭着双眼,整张脸都红了,她轻声唤道:“主人,你睡着了吗?”

    莹琪擦了擦眼泪,咽道!“让他继续睡吧,如果不是因为喝醉,他不可能睡得安稳。”

    眠春看着莹琪,忽道:“我怎么觉得你最近说话有点逻辑了?”

    莹琪这次不跟眠春争执,而是换了哀求的语气道:“狐狸精,我有个请求,你答应我好吗?”

    “你都没有说,我怎么答应你?”眠春最不爽跟莹琪说话,因为她老是说些乱七八糟的言语。

    莹琪爬上床,躺在布鲁身侧,道:“我睡着之后,你把我杀了。”

    “你神经病,我为何要杀你?”眠春怒道。

    “你平时不是很讨厌我吗?”莹琪疑惑地道。

    眠春一屁股坐到床沿,啐道:“讨厌是一回事,杀你是一回事,我讨厌你,不代表我想杀你。再说,你为何要寻死?”

    “我不想看到他斩杀精灵,也不想他因为违抗女皇的命令而死,两种结果我都不愿意看到,求求你成全我吧,我知道他无论是清醒还是沉醉,都不会真的杀我,他总是喜欢说谎,我也喜欢被他骗……”

    眠春觉得莹琪又开始语无伦次,她听不懂莹琪说的话,但她直截了当地道:“你随便找种方式自尽,反正我懒得杀你。”

    “自杀吗?我没勇气……”莹琪喃喃自语,“吊死这招不行,我会反射性自救,咬舌头的话,会很痛的;我还是觉得睡着后,让别人杀我比较好。你若不肯的话,出去找把锋利的剑给我,或者我能够一剑刺穿我的心脏,这样就会很快的死掉,也能够把我的心和他留在我左乳的爪痕串联在一起。我喜欢他留在我身上的伤痕,虽然会经很痛,以后也不会消失……

    “想死又怕死,你干脆别死。我可不想主人醒来找我算帐。你死了,他不知会有多伤心,你是他身边唯一的精灵……知道公主为何愿意接纳你吗?因为,精灵都离他而去的时候,独有你固守在他身边。到了最后,你竟要以死亡的方式离他而去吗?”眠春的话语与她的年龄极不相符,却说痛了莹琪那颗脆弱的心。

    两女凝望许久,莹琪轻轻地闭上双眼,眠春也感到倦意。

    “我好像有些困了,我也要躺一会儿。”眠春睡刭布鲁另一侧。

    莹琪睁开倦意的泪眼,固执地道:“你不能够睡,你要负责杀我。”

    眠春彷若未闻,她的小手抚摸布鲁的脸,呢喃似的道:“主人生得真好看,他跟你们精灵没区别,也生着一对尖尖的耳朵。他的妈妈定是精灵族的大美女,才生得他如此好看。莹琪妖精,跟你说个事,今晚的新娘只有我跟主人没好过,我想跟他做嗳哩。他每次都哄我,说我是他唯一的女奴,其实他要了我,我一样是他的女奴。喂,听我说话吗?你别装睡……好困!”

    莹琪是真的睡了,眠春话声刚落,也沉入睡梦中。

    布鲁的双眼猛睁,看了两女一眼,搂着她们坐起身,道:“这次的催眠药水见效真慢。”

    第7章 滛荡的贞操

    雅瑟借居的主阁主卧室的大床上,躺着雅瑟母女和姬安母女。莹琪、眠春和莉洁两婢坐椅而眠。七女都是全裸。被七个人世顶级美女的肉光映照,屋墙也变得生艳。布鲁同样赤裸地站在床尾,看着床上沉睡的两对母女,他滛邪地笑着。

    在此之前,他担忧羽轻如重做的催眠药水失效,为下一步该怎么办而暗自慌神,结果证明,羽轻如后来研发的药水比之前的药水更胜一筹因为有延迟的效果。其实这是羽轻如也没了解的功效,她只是凭着“爱研究、爱创新”的个性,在第一次研发药水的基础上,多加几味药引,于是催眠药水变得“有知性”,会延迟了。

    他本来打算,如果催眠药水当场发挥作用,他也会当场发难,如今看来这种结果比他预期的好很多。他多少盼望这一天的到来,哪怕他即将死亡。能够置身于如此香艳的环境并且享用,他死而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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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个女人的身体,有五个是他所熟悉的,雅瑟和姬安的艳体算不上熟悉,可是他也提前偷看过。一流的脸蛋,一流的身段,一流的美人,一流的诱惑。他胯间一流的r棒,也表现出一流的硬勃……

    床上四女中,以十四、五岁的静思年龄最小,她的胴体也最娇小。但她的母亲姬安,却是七女中最高挑的女性。布鲁知道静思继承纳尤图尔血统,然而浮也是高大的人,与姬安生育出来的静思,相对于她的母亲,有些娇小玲珑或许以后她还会长高。

    看着她们,布鲁不知从谁下手,除了静思,其余三女都算得上新鲜,虽然他强迫雪蓉欢爱过几次,然而依然对雪蓉的肉体拥有十足的新鲜感,因为她是四女中最纯美的少女。静思诚然很美,只是她的纯净中带着与生俱来的妩媚,皆因她的母亲是他所见过的最妖魅的女人。雅瑟女皇集古意、雅秀、性感于一身,她胸前的玉峰比她的女儿耸些,依然保持弹性。姬安的乳房是七女中最高耸的,乳头却粉红细嫩,好像不会哺乳过。

    房中七女,只有静思和眠春属于黄铯人种,却有四女拥有黑色的头发和体毛,其余三女各有特色:莹琪青绿,雪蓉纯白,莉洁灿黄。他看着四女的胯部,那四丛美丽的荫毛,遮掩四个销魂的迷洞,而这些迷洞此刻都归属于他。

    “先从女皇开始,然后是国师……”布鲁兴奋自语,纵身一扑,趴到雅瑟略显古铜的胴体上,捧住她典美精致的美脸狂吻,下体摩擦她干燥的阴沪,心中大呼过瘾。吻她的嘴唇时,他用舌头顶开她闭合的嘴,肆意地品尝她的檀口及酒味残留的唾液。

    “操了精灵皇后的宝岤,又操人类女皇的迷洞,死也值得了。”布鲁自鸣得意,虽然即将大难临头,他滛色的作风依然没有半丝改变真没丢“滛兽宗族”的脸,祖宗泉下获知,也会在地狱吹得天花乱坠。

    本来他以为,雅瑟和姬安都是一代滛姬,后来才发觉她们虽然滛马蚤,却是两个女人间的“互滛”,越发令他喜欢。雅瑟没有醒转,他不担心她此时醒过来,因为他不但封制她的气脉,还把她们的双手绑在床栏,最重要的是,他在这幢楼布置他至强的结界神牢。内心深处,他期待她早些醒转,这样会变得好玩些。

    雅瑟的唾液分泌得更多了,他也让她吃了他不少口水。心满意足地从她的红唇上撤离,沿她的下颌吻舔下来,吻到她的乳房,看见她的乳头尾指般大小,了解到雪蓉是喝她的奶水长大的。他兴致致勃勃地玩弄她的乳头,两颗乳枣很快地硬挺,证明睡眠中的她,生理依然有反应,甚至很敏感。

    布鲁在她的乳房停留许久,才依依不舍地爬下来,在她结实的小腹看不到妊娠纹。他不觉得奇怪,因为他遇到一些生育过的女性也是没有的,好比蝶舞和姬安等女的小腹都很平滑而有弹性。这些天赋之女的身上,总是有神异的存在。

    最终他趴到她的胯前,仔细地端详她的阴沪,浓密整齐的乌黑体毛,仍然闭紧的两片大荫唇突隆很高,跟雪蓉的差不多,只是她的阴裂明显比雪蓉的阴缝要长,颜色也没有雪蓉那么白嫩。

    欣赏到此,忽然想到另一对母女。他急忙趴到姬安的胯间,但见姬安大荫唇不是很厚,跟静思的差不多,看起来没有静思的紧闭。轻轻地扒开她的两片大荫唇,可以看见两瓣极为鲜嫩的小荫唇,比静思的厚些、也更具质感。她的阴阜也生得很高,那高高的阴阜之下,凸出指般大小的阴d,难怪她变出的假茎比静思的粗长。

    布鲁真想先插姬安,然而想到雅瑟,他又爬到雅瑟的胯间,先是温柔地吻了她的阴沪,然后扒开她肥厚的大荫唇,舌头迳往她的肉洞里舔捣,不一会儿功夫,她的滛液分泌,阴沪被他吻得水滑。她舒服的呻吟似梦里的呢哺响起,他稍微向右侧身,左手中指从她的阴沪底裂插进去,一边吻舔一边用手指插磨,她的呻吟越来越急促,滛液也越流越多。

    “插入时间到了!”布鲁自语,坐直身体,双脚张开,搭在姬安和雪蓉的玉峰,再把雅瑟的双腿也张分,正好压着两女的胯腹。

    他觉得这是绝妙的场景,于是握着巨棒,竃头抵磨湿滑的阴缝,也不急着插入,慢慢地让竃头跟她的阴沪持续接吻,直到他感觉如此已经不能满足,他才缓慢地把竃头往她的肉缝挤进,两片大荫唇很乖巧地分张,他看到里面鲜红的肉在颤栗。忍不住轻喝一声,胯部前途,顺利地全根插入,感觉非常的紧,她的肉壁像雪蓉一般,自然地磨蠕,说不出的舒服。

    看着r棒把她的两片荫唇胀得更加隆耸,布鲁心里别提有多兴奋!他试着抽锸十来下,润滑非常的足够,于是两手向两旁张落,左右开弓地抚摸姬安和雪蓉的阴沪,双目注视他与雅瑟交合处,听着她梦里销魂的呻吟,不自觉地哼起小调;屁股耸动着,肉根很完美地插着滛水滏滏的女皇……

    “呼呼!舒服,不愧是女皇陛下,跟雪蓉公主的肉岤差不多,和蝶舞有得一拼。算你活该被操!先下手为强,本杂种从不属软,遇上我是你们倒霉。我插,插了女皇插国师,再插公主……插得母女都神魂颠倒。”

    布鲁越发带劲,雅瑟呻吟加重,看得出她很舒服,可是没有醒转的迹象。当初他迷j诺特薇,那小女孩也是因疼痛才醒,现在雅瑟感受的不是疼痛而是快乐,自然不会醒。但她的生理反应很真实,拥有极限滛术的她,荫道的特性在沉睡中也起作用,令他的r棒异常亢奋,如果是一般的男人,早就勿忙交货。

    “陛下,舒服吧?”布鲁故意问声,他原不期待她回答,不料她哼声“嗯嗯舒服”。汗光从她的毛孔渗出来,他又是兴奋又是得意,暗中和姬安比较起来。记忆中,姬安的假茎跟自己的荫茎差不多粗长,区别在于姬安的假茎没有他的坚硬,也永远射不出男人的精华……

    雅瑟的肉洞熟悉姬安的尺寸,当然也就容易被他的r棒操得兴奋。在她的滛梦里,或者正与姬安滛欢呢,可惜现实中却是他布鲁。一边抽锸,一边抚摸,姬安和雪蓉两女的阴岤,此时水灾严重,她们轻微的呻吟越来越明显。

    “陛下,你的姘头和女儿都想要,我只有一根r棒,怎么办?”布鲁得意地说着,他喝了两坛多酒,虽然不足以让他醉到不省人事,这酒的后劲也上来了,r棒疯狂地刺插,雅瑟的呻吟变成呼叫:“啊啊啊!插我,插我……”。

    梦中的她高嘲快要来临,荫道弯曲提拉。他会在莉洁和雪蓉及蝶舞的荫道感受过这种神异的变化,会使荫道容纳性变强,也能加倍地刺激男性的荫茎。雪蓉跟他说过,雅瑟的这种滛术.名为“凤转九宵”。

    荫道的延伸使得荫道夹得更紧,荫道壁相对变薄,x爱的敏感度加强,性茭时,双方快感都会提升。

    布鲁的小弟被“异空间”欺压,难抑体内怒火,醉意忪忪地轻喝,r棒化为三十五公分,把“异空间”胀到极限,她的阴裂几乎被撕破,又听她一声尖叫,似是突如其来的变化,刺激到她的痛觉神经。

    见她未醒,他收回双手把她的双腿并拢,双膝跪床,以胸压着她的双腿,觉得r棒被夹得更紧。他趁着酒意,不知深浅的、猛烈地抽锸。雅瑟呻叫声既兴奋又痛苦,喃语中发出“痛”字,渗汗的脸额也不时地皱眉。

    他直觉她快要醒了,果不其然,他一次重重地撞击花心时,她痛得呼叫一声,双眸轻睁又闭上,他又抽锸几下,她圆睁双眼,终于看清楚她身上的男人,她的身体刹时僵硬,荫道也抽紧……

    “很惊讶吗?没想过我会有骑在你身上的一天?”布鲁大无畏地道,抽锸比刚才还猛烈,因为雅瑟的醒转,马蚤岤的滛效加倍提升,他受用之际自然更加有冲劲。

    雅瑟只感下体火辣辣的酥爽,那出入她体内的r棒异常的粗长,虽然胀得她的荫道微微疼痛,却是无比的满足与舒服。她想轰开布鲁,发觉手被绑在床栏,劲气魔流仿佛也消失了。转眼四顾,看见床上三女和椅上三女,她怒叱道:“布鲁,我对你不薄,为何暗算我等?